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聖夜の夜 R18

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聖夜の夜

 

燭台切光忠+壓切長谷部X女審神者

 

 

 

「聖誕節放假一天?」
審神者的宣告,讓本丸中眾刀劍男士異口同聲的疑問。

他們並不是不知道聖誕節。

不少刀劍男士都知道吉利支丹,這個不同於佛教道教的宗教,在他們活躍的時代,都發生過相當多的事情,只是他們不知道,進步到審神者的時代時,吉利支丹的勢力已經完全支配日本,特別是各種節日。

「在我的時代,聖誕節是大家一起玩樂交流的日子,雖然同樣是放假,但跟過年是不同的感覺。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趁這個機會,讓大家可以更加互相了解,不管是在生活還是戰場上,都非常有幫助。」

「既然主人這麼說…」
有著數百甚至數千年壽命的刀劍男士們,經歷過各式各樣的時代變遷,非常理解世界不會永遠跟他們所習慣的時代相同,隨著主人而改變對他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主,妳的心意我們很高興,不過全本丸一起放假,可是會造成生活問題啊。」
輕嘆口氣,身為這個本丸的初期刀的歌仙兼定,出聲提醒她一些沒顧慮到的事情。

出陣遠征都休假就算了,內番是不可能停止,而且刀劍男士們的自我鍛鍊,也不會因為休假就中斷,不過找個理由讓總是忙碌的主人休息,倒是刀劍男士們全體的心聲。

「那……就,安排最低限度的內番人員,當天內番的人,後來可以休息兩天,這樣好嗎?」

「嗯,這樣的安排算是妥當。」
歌仙兼定微笑點頭,表示聖誕節當天放假放定了。

審神者是主人,她只要負責下命令,剩下的事情這些盡忠的刀劍們會負責完成,沒有半點事情是需要她操心的。
即使如此,她還是找著燭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討論著聖誕節的菜單,抓著壓切長谷部採購聖誕節派對所需用品,看審神者這麼積極的模樣,刀劍男士們也很自然地期待起這個特別的日子了。

聖誕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日子呢?

忙碌的師走之月,聖誕節之後就是新年,除了節日的準備外,出陣遠征也不能怠惰,這時候就會覺得人手充足的本丸真是太好了。

很快的,本丸迎接了第一個聖誕節。

雖說今天一天是休假日,但對刀劍男士來說,生活上也不會有多大的差別,內番和鍛鍊也都不會減少,也還是和平常一樣,準時在大廳用早餐。
硬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沒有出陣和遠征,所有的刀劍都可以聚在一起,好好地親睦彼此關係。

「大家早安。」

「主上大人,早……」
聽見審神者聲音,回頭道早安的壓切長谷部,看見站在門口的主人,驚訝地聲音都頓住,手上的座墊也掉了下來。

烏亮的黑長髮鬆鬆地固定在背後,貼著身體曲線的米白色高領長毛衣,長度只到大腿的一半,往下看是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均勻的雙腿,第一次見到審神者的洋裝打扮,不只是長谷部,所有的刀劍怔愣住了。

跟端莊的和服不同,穿著洋裝的審神者,少了幾份屬於主人的凜然,多了不少女性的性感嬌豔,讓在場的刀劍們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主…妳、妳這個模樣是……」
第一個回過神來的是歌仙兼定,顫抖地看著異常打扮的審神者。

「今天是放假日,穿著和服不太有放假的感覺……」
發現刀劍們全部都盯著她看,審神者有點不自在地拉了下衣擺。
「太久沒穿洋裝了,樣子很奇怪嗎?」

「不不不,非常適合主人喔!」
帶著特殊腔調的陸奧守吉行,他的聲音在眾人之中非常好辨認。
「從龍馬的時候,就有女人開始穿洋裝,但沒辦法穿得像主人這麼漂亮,要是龍馬看到日本的改變,一定也會很高興吧。」
在最適當的時候說出最適當的話語,陸奧守吉行雖然看起來大剌剌的,但和他的前主人一樣,是個善於說話且照顧人的男人,一番說詞讓審神者對大家盯著自己的眼神輕易釋懷。

相較於壓抑體型的和服,以顯露身材為主的洋裝剪裁,服貼著審神者玲瓏有致的曲線,讓刀劍們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主人是個令人心動的美人的事實。

「主人今天好漂亮喔!」
審神者一坐下來,亂藤四郎馬上跑到她身邊,對包裹在長腿上的黑透膚絲襪非常感興趣。
跟其他刀劍男士不同,喜歡打扮的嬌俏華麗的亂藤四郎,對審神者第一次的洋裝打扮,簡直就像是看到新衣服的女孩子一樣眼睛閃閃發亮。
「這個黑黑的是什麼?跟我的一樣嗎?這個毛茸茸的衣服,摸起來好舒服喔!」

「謝謝。這個是絲襪和海馬毛的毛衣,亂喜歡的話,我找找看可以讓你穿的洋裝,不過不多就是了。」

「真的嗎?謝謝主人!」
歡喜地抱上審神者的亂藤四郎,短刀超越尺度的親暱,惹來周圍刀劍男士的眼紅忌妒,但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嘀咕,不敢真的發作起來。

歡樂的早餐時間過後,除了有著放假心情回到房間的審神者之外,今天一天對刀劍男士來說,都跟沒有出陣遠征的平日無異,各自前往鍛鍊和內番,或是聚在一起喝酒品茶,享受擁有了身體的生活。

本丸中擁有最大空間的粟田口房間中,少年們聚在一起聊天,對思春期外貌的他們來說,最主要話題當然還是女性。

「大將那模樣,讓我第一次知道什麼是一刀重傷啊。」
坐在自己的座墊上,厚藤四郎對著另外三把短刀說話。

「真的是!我好想直接撲入大將懷中喔!」
拉著自己圍巾,信濃藤四郎非常遺憾。
「大將那打扮,看起來軟軟的,懷抱也一定非常的舒服!」

「要是那樣做,你現在應該會被一期哥訓話。」
拿起自己昨天沒看完的醫學書,藥研藤四郎雖然與他們同樣是少年的模樣,說起話卻像是大人一樣,只有打鬧的時候才看得到他像是少年的一面。

「亂太狡猾了!」

「嘿嘿嘿,主人抱起來好舒服喔!」
對於信濃藤四郎的指控,亂藤四郎完全沒有辯駁反省的意思。
「短刀來說,還是女主人比較好啊,放在身邊感覺也比較溫暖。」

「現在的狀況先不說,我的話還是喜歡,可以上戰場好好使用我的男主人啊。」
跟亂藤四郎相反,以打穿盔甲為目的的好戰派厚藤四郎來說,還是喜歡可以使用他的主人。

「怎麼突然講到本體的話題去了啊!」
感覺起來,亂藤四郎是故意轉移自己已經抱過主人的事實,讓信濃藤四郎不依抗議。

「你們都在這,其他人呢?」
回房間看到弟弟們閒話家常的一期一振,發現房間中人還真是少。

「小不點們去大將那邊守門了,大將說,今天一天誰都不能進去。」
從書本中抬頭,藥研藤四郎回答一期一振的疑問。

「原來如此。」

審神者今天難得的打扮,本丸中的刀劍們對審神者抱有什麼雜念妄想,大家彼此心照不宣,隨便找些藉口進入審神者房間的絕對大有刀在,這時候就是發揮短刀作為護身刀的功效了。

當然藥研藤四郎自己,比起主僕更是用男性的眼光在看著審神者,只是他同時也是負責管理審神者的人,希望忙碌的主人能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才會默認短刀們看門行為,看在短刀守門的份上,其他的刀也會稍微安分一點吧。

「很好,主人那邊就交給你們了,我去長谷部那邊看看。」

「哎,一期哥,今天放假就陪我們玩嘛!」
難得有了能合法跟一期一振撒嬌的機會,短刀們怎麼可能會放過,當然是吵著要親愛的哥哥把時間都花在他們身上。

「對啊,一期哥今天陪我訓練吧!」

「我也要訓練!」

看著同時舉手的厚藤四郎和藥研藤四郎,還有水汪汪地大眼閃爍的亂藤四郎和信濃藤四郎,一期一振寵溺苦笑。
「那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就過來,亂和信濃想想要玩什麼。」

「哇!太好了!」

對刀劍男士來說,聖誕節也是個跟平常無異,充滿歡笑與溫暖的一天,除了廚房以外。

聖誕節大餐,如此充滿挑戰的題目,馬上讓燭台切光忠亮了眼睛。

從菜色到擺盤全部都有要求,全部都是西式餐點而且還有蛋糕,品項多到讓審神者打算讓狐之助安排外送,卻被燭台切光忠給拒絕,想要挑戰一下截然不同的東西。

說不贏燭台切光忠的審神者,只有蛋糕是由她準備,其他的菜色從沙拉到烤雞,全部都是由本丸的大廚燭台切光忠一手包辦。
面對未知的世界,男人眼底閃爍的挑戰與征服,雖然與戰場上的熱意不同,但意義上沒有太大的差距。

除了廚房像戰場以外,本丸中其他的地方倒是真的悠哉愜意,恣意享受著擁有了身體的時光。

華燈初上之刻,是本丸的晚餐時間,只是今天比較特別的,不少刀劍自動自發來佈置餐廳,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今晚可以任意喝酒。

晚餐時間不能喝酒,喝酒是晚餐後的小酌時間,可是今天不只是允許喝酒,連洋酒都搬出來可以隨意喝,這麼令人興奮的事情,當然激發了刀劍們工作欲望。

在桌子都整理好,快要上餐的時候,審神者終於是來到了大廳,身後還跟著幫忙拿袋子的短刀們。

「我遲到了嗎?」
還是做著跟早上一樣打扮的審神者,這一次比較不讓人驚訝,刀劍們也比較能用平常心看待她這個太過刺激的打扮。

「不,還沒開始呢。」

「太好了。」
拍著胸口吁一口氣,審神者指示短刀們,將好幾大紙袋的東西,都放到她的座位旁間去。

審神者一就座,也差不多是開飯時間,從廚房中端出來,跟平常截然不同的料理,沙拉、烤雞、義大利麵,燭台切光忠的手藝,再次讓人認識料理的美好。

等所有人都就坐,審神者輕咳一聲的站了起來。
「今天是聖誕節,對大家來說是頗為陌生的節日,但在我的時代,已經是個國民節日般,人人都會慶祝的日子。難得今天,大家都在場的機會,先來舉杯好嗎?」

跟著審神者一起拿起杯子,酒鬼們馬上大喊乾杯,一口氣喝了下去。

「在這一天,會準備聖誕禮物,贈送給親近的人,我也準備了禮物要送給大家,還請你們照來到本丸的順利過來,其他人就請先開動吧。」

「照順序的話,就是我吧。」
比任何刀都還要早來到本丸的,就是審神者的初期刀歌仙兼定。

從身後的大袋子拿出綁好緞帶的禮物,審神者親手交給了歌仙兼定。
「謝謝你一直在身邊支持著我,不知道歌仙會不會喜歡就是了。」

「不管是什麼,妳選的東西,一定有其意義存在。」
接過禮物,歌仙兼定伸手拉過她,在白皙臉頰上輕輕一吻。

「歌、歌仙?」
突然的偷襲,讓審神者臉頰發熱,有點狼狽地看著歌仙兼定。

「今天是西洋的日子,既然像是西洋一樣從妳手上收到禮物,那自然也得用同樣的方法回禮,這才是風流啊。」
瞟了其他刀劍男士一眼,聰明如他們馬上就知道自己可以作到什麼程度。

不管審神者選擇的禮物是什麼,對刀劍們來說,在主人所收集的刀劍中被單獨看待,被主人給珍視與愛護的事實,對他們來說遠遠比禮物還要有意義。

收到審神者贈送的禮物時,有的是以擁抱作為感謝,也有在額頭和臉頰親吻,吻在頭髮和手指的也有,讓審神者害羞大於高興,差點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進行下去了。

好不容易終於將全部的禮物都送出去,她桌上的餐點已經被燭台切光忠拿去熱了熱,才回到她的桌上。

「早點告訴我要送這麼多禮物,我就別那麼早端出來了。」
再熱過的餐點當然味道有點差異,這對努力準備的燭台切光忠來說,真是美好聖誕節中一個敗筆。

「對不起,也比我想像的更花時間了。」

「主,我敬妳!」
吃到一半,正是氣氛最熱鬧的時候,次郎太刀拿著酒杯到審神者面前來。

「喂,可別給主上大人灌酒。」
在一旁的壓切長谷部,迅速拉起保護線,從這些不醉不歸的酒鬼手中保護主人。

「主喝一口就可以了,我當然是乾了!」

「只是一口的話。」
做著洋裝打扮,感覺起來今天的審神者,不像平常一樣站在主人的立場上,跟大家一起笑著。

「我也敬主一杯!」
連回應都懶得等,日本號直接一口灌下,而審神者只喝了一小口而已。

一聽到可以跟主人喝酒,那些太刀打刀全部都過來,一杯對一口地跟審神者喝酒。

酒量最多只能算是普通的審神者,就算是只是一口一口的喝,也經不起他們這樣的灌酒方式,才喝到一半微醺的酒意就染上了小臉,舉手投足自然流露出的性感誘人,帶著酒意的軟軟音色,就連在床笫間都看不到這樣的審神者,可愛的模樣讓人更想灌醉她,不知道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好了好了,到此為止。」
不管其他刀劍失望的態度,從審神者手中拿走酒杯的燭台切光忠,像極了酒吧的老闆。
「主人明天還要工作呢。」

「主上大人,還能走嗎?送您回房間休息。」
壓切長谷部小心翼翼地扶著審神者站起來,看她還不算是喝醉,腳步也沒有虛浮,就只是小臉紅得可愛誘人而已。

「嗯,我還可以走……那麼大家晚安。」
笑著和大家道別,審神者在壓切長谷部和燭台切光忠的護送下,慢慢走回房間。

「主人,會冷嗎?」
讓審神者走到比較不受風的內側,燭台切光忠問著。

一向畏寒的審神者,今天的狀況似乎比平常好一些。

「嗯,還好,今天有點喝多了,這樣吹一下非常舒服。」
按住被夜風給揚起的長髮,審神者轉過頭對燭台切光忠充滿歉意地垂下眼。
「對不起呢,結果又沒機會好好吃完……難得光忠這麼努力地做了。」

「哈哈,不要緊,下次記得先吃飯再派禮物就好了。」
將人攬過懷中,燭台切光忠拍拍審神者的肩膀,成熟男人的溫柔,讓審神者的臉有著酒精以外的熱意。

走在前面的壓切長谷部,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勾起了溫柔的弧度。

回到審神者的房間,被炭爐煨得極暖的房間,完全感覺不到冬天的寒意。
今天一天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的房間,被舖都還在櫃子裡面,先一步踏入房間的壓切長谷部,非常熟悉地打開壁櫥,拿被舖出來舖床。

即使房間極暖,收藏在壁櫥裡面的被子還是微冷,這溫度讓壓切長谷部的動作慢了些,想要讓炭爐將被子給烘暖後,再讓主人上床休息。

在壓切長谷部辛勤工作的時候,燭台切光忠從背後環上了審神者,刻意壓低的聲音摩擦在女人小巧耳邊。
「吶,主人……今天工作的人可以補休兩天,我可以更換成其他的獎賞嗎?」

「光忠想要什麼…?」
好聽聲音讓審神者本能性縮了下肩膀,但並沒有掙扎逃離的意思。

「我想要,揉揉這豐滿的胸部。」
將審神者禁固在懷抱中,男人大手從下邊捧上了女人胸前的柔軟半球,捏揉玩弄著充滿彈力的感觸。
「像這樣子,隔著不同衣料的感覺,手掌上的感觸果然也差異很大。」

隔著柔軟毛衣,豐滿雙峰隨著男人手指力氣而變形彈跳,糾結在乳溝中的衣料,看起來比平常更來得淫猥刺激。

腦袋知道要抗拒反抗,可是被酒精給浸透的身體使不出什麼力氣,小手只能放在男人的大手上,身體也軟綿綿地靠在溫暖結實的懷抱中,猛然一看反而像是女人拉著男人的手撫摸自己,鋪好床回過頭的壓切長谷部,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光忠!」
在自己眼前堂堂正正地淫戲著主人,壓切長谷部很不以為然地皺眉,聲音也多了幾分嚴厲責備。

「長谷部君,別誤會了,這是主人賜給我的獎賞,用兩天的休假換來的。長谷部君,要不要也跟主人請求看看呢?」
說話的時候,燭台切光忠的手也沒有從審神者的身上離開,甚至刻意加強力氣,讓審神者從喉頭發出誘人的低鳴聲。

握緊拳頭,壓切長谷部知道燭台切光忠在想什麼。

今晚的審神者,難得亮眼的打扮加上可愛微醺的模樣,渾身上下散發著難以抗拒的迷人性感,對他們來說,就像是頓料理好放在桌上,只等著開動的大餐。

壓切長谷部很清楚,就算他們像正人君子般什麼都不做,晚一點也會有其他來享用美麗動人的審神者,那還不如……

眼前被燭台切光忠禁錮在懷抱中,嬌軟無力的審神者,不只是緋紅的臉頰,眼底也透出了情慾的色澤,每天都在觀察著主人的壓切長谷部,知曉著她一切的反應。

平常凜然矜持的審神者,今天穿著長毛衣露出的雙腿包裹著黑絲襪,充滿女人味的嫵媚打扮,比起主人更像是女人的她,更讓刀劍意識到自己渴望著她的雄性欲望。

只是看著她就覺得乾渴,壓切長谷部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看得出壓切長谷部的心裡變化,燭台切光忠愉快微笑。
「果然,我跟長谷部君真是意氣相投呢。」

「誰跟你意氣相投!」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壓切長谷部已經確定了自己跟燭台切光忠是共犯的立場。

只要審神者沒有明確地說出拒絕,那就是可以的意思了。

感覺到審神者已經有點支持不住自己,燭台切光忠拉著她在自己的床舖上坐下,正大光明地將她環在懷中,手指捏玩著從衣服上也能清楚辨認突起輪廓的小小乳尖。

「主上大人…我也可以從主上大人手中拜領獎賞嗎?當然是用休假的時間來交換。」
右手放在胸前,壓切長谷部單膝跪在她的前方,遵守主僕的界線對主人請求。

「……長谷部想要什麼?」
大概是酒意摧動了情慾,粉紅小舌輕舔自己乾燥唇瓣,審神者的聲音充滿著令人燥熱的期待。

「主上大人能賞賜我…觸摸您的玉足的機會。」

「只是這樣的話。」
抬起被黑絲襪包裹著腳,在壓切長谷部前面晃了晃,男人馬上向前伸手捧過纖足,在均稱小腿上落下碎吻。

沿著小腿曲線向下,與其說是吻更像是舔,吸吮著發出淫猥水聲,啃著塗著粉色蔻丹的小巧腳趾時,敏感低喘從審神者喉頭逸出。

「嗯…好癢……」
腳趾間和腳掌都不放過,男人刻意發出下流水聲的動作,被吻濕的絲襪貼在腳上,挑逗著情慾的畫面讓審神者輕顫時,炙熱的硬塊頂上了另外一隻空著的腳。

隔著衣服也帶著燙熱溫度的硬塊,抵著柔軟腳掌上下磨蹭,隨著韻律不斷膨脹起來的物體,讓審神者不自覺地配合著他的韻律,輕踩著他的跨間陽物,看著腳前忠臣壓抑著欲望的表情。

「長谷部…想要更多一點嗎?」
腳趾推畫著他的形狀,審神者無法忍下想要想要欺弄他,看他狼狽困擾的模樣,也許是因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於順從,叫人想要挑戰他服從的底限。

「只要是主上大人賜予的…」
親吻著纖白腳背的同時,壓切長谷部也更前進一些,配合腳趾的勾弄自己拉下了褲子,讓審神者的腳可以更直接地獎賞他。

直接接觸的溫度更來的燙熱,小巧腳趾生澀地撫逗著已經溢出黏液的先端,沾濕了絲襪也讓她的動作更來的順暢。

粗大的軀幹讓她腳趾夾不住,只能勉強上下刮弄,指甲隔著絲襪的搔癢感,讓男人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像這麼大膽挑逗的行為,平常的話還會有點抗拒的審神者,而現在藉著酒意而迷濛放蕩起來的情慾,瓦解了名為理性的枷鎖。

「呼呼,別只顧著疼愛長谷部君啊,主人。」
燭台切光忠捉起審神者空著的手,讓她撫握自己也同樣鼓脹起來的腿間,接觸到熟悉的質量和熱度,白皙小手很自然地上下搓弄了起來。

耳邊迴盪著兩個男人炙熱低啞的呼吸,胸口被揉捏的酥軟快意,從彼此接觸的部份清楚傳遞過來的欲望,也讓她的身體同樣地興奮起來,不自覺夾起雙腿想要舒緩一下令人難過的麻癢。

審神者的小動作,當然逃不過壓切長谷部的眼睛。
「啊啊,我真是太失態了,居然忘了應該侍奉主人的職責。」
沿著小腿一路向上舔去,壓切長谷部按住審神者的膝蓋,一口氣將她完全推開,突然曝露出來的私密花園,讓她驚嚇低喊。

「長、長谷部…」

「啊啊,都已經這麼濕了……」
在包裹著女人優美曲線的黑絲襪下面是一絲不掛,透過不成阻隔的薄薄布料,可以清楚看見閃著薄光的粉色花瓣,黑絲襪也被滲出的花蜜給溼透,緊貼著身體的布料更讓人感到淫猥。

趴伏在審神者的腿間,壓切長谷部隔著絲襪,認真地用舌頭侍奉自己的主人。

跟平常直接接觸的感覺不同,隔著一層極薄的布料舔玩著甜美花園,即使用舌尖推開了屏障,也只能撩弄著嬌嫩花瓣和膨脹的小巧珍珠,無法像以前一樣探尋窄小幽谷,品味她的深處。

「嗯…呀啊……」
粗糙的舌頭摩擦著表面敏感,除了暖熱舌尖給予的歡愉外,還有布料大面積拉扯起來的熱意,從未體驗的感觸讓審神者的感官更加敏銳,嚶嚀嬌聲讓雄性欲望逐漸失控。

「別一直專注在長谷部君那邊啊,主人。」
咬弄著耳朵的燭台切光忠,將審神者身上的白色長毛衣給捲了上去,露出穿在下面的綴滿了蕾絲的絲白色長襯裙,透薄的材質遮掩不住她的肌膚,只是讓春情蕩漾的身體更來的誘人而已。

「哎呀,這樣的內衣…還真是性感呢。」
比起和裝的模樣,貼著身體曲線的西洋打扮,更催化著情慾,在長襯裙下面晃盪的雙乳,讓燭台切光忠一手掌握,享受隔著透薄絲綢愛撫著凝脂豐滿的手感,捏搔著胸前敏感粉紅。

「呀啊…光忠…不能…這樣……」
上下兩處的敏感同時被玩弄,貫穿著身體的酸軟侵蝕著她僅存的理智,滾燙的下腹部想要避開,可是壓切長谷部的執拗侍奉讓人哭泣,只能乞求另外一個好像比較能夠溝通的。

「呼呼,也不是不行。」
放鬆讓嬌軟無力的身體緩緩下滑,審神者散著長髮枕在自己的腿上,臥在手上近在臉邊的昂藏硬物,刺鼻的男性氣味馬上讓女人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伸出溼潤小舌,審神者輕輕吸舔著燭台切光忠的肉刃,不敢直接含入,怕在快感中失控的自己,牙齒可能會咬傷他。

享受著審神者的香軟滑舌,燭台切光忠的大手,也不專注在她的高挺雙峰,男人骨感手指輕捏著她纖細腰肢,大掌撫過平坦肚子,時輕時重的游移在身體上的手勁,反而比揉玩胸部更燥熱著情愫。

審神者在自己眼前舔吻著別的男人的模樣,讓壓切長谷部藤色的眼眸黯了下,吸啃著頂端最敏感的珍珠。

「哈啊…長、長谷部…不行……那裡……」
過於強烈的快感意讓審神者嬌啼抗議,在燃燒起來的抗爭本能上,即使是主人的話語也難以服從,更何況這是床笫間的艷聲淫語,在男人耳中聽來反而是心癢難耐的乞求。

「呀啊!」
尖叫地迎接了小高潮的顫抖,瞬間湧出的蜜液連絲襪都承接不住,沿著粉色裂縫流下,直接溼了身下的被舖,壓切長谷部才滿意地抬起頭來,舔著濕了一圈的薄唇。

壓切長谷部如此鬥爭心旺盛的神情,完全露出了只有在戰場上見得到的狂犬模樣,讓燭台切光忠有趣微笑。

「長谷部君,你那模樣可會嚇到主人呢,女性是要用更纖細更溫柔的態度去對待喔。」
抱起無力的審神者坐在自己腿上,燭台切光忠脫去她捲在身上的長毛衣,揉撫著俏臀的手撕開了黑絲襪,尖銳的聲音像極了女人的悲鳴。

「光…呀啊!」
撕破的絲襪讓審神者迷亂的意識稍微回神,還來不及說些什麼,鼓脹的碩硬一口氣穿入她的深處。

已經足夠溼潤的花徑,毫無困難地迎入了他,只是太刀的質量還是大了些,脹滿小腹到讓人有點酸軟的程度。

纖腰被摟抱著,燭台切光忠雖然巨大但是溫柔的律動,酥麻歡愉讓審神者依偎在他的懷抱中,小臉上滿是蕩漾在激情中的粉紅,享受著連手指腳趾都綿軟的溫柔激情。

抱著審神者,燭台切光忠緩緩躺了下來,變成騎乘體,大剌剌地將兩人的結合部位暴露在壓切長谷部眼前。

只能稱為破布的黑絲襪,臀部地方滿是破洞,未斷開的絲線勒著臀部大腿的軟肉,鮮明的黑白對比,更是襯托了腿間粉色花瓣吞嚥著男人肉刃的視覺衝擊。

隨著每一次的刺入,向外噴出的花蜜發出的淫猥聲音,還有女人甜美享受的嬌喘,讓壓切長谷部的下半身,緊繃到疼痛的程度。

「長谷部君,如果忍不下去的話,要不要考慮這裡?」
雙手掰開審神者白嫩柔軟的臀部,長指揉著另外一個誘人的花瓣。

燭台切光忠的提議,讓壓切長谷部揪緊眉頭,乾澀的喉頭卻吐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語。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移動了自己的腳步,伸出手愛撫著審神者柔軟肌膚,手指挑弄著緊閉的菊座瓣蕊。

「主上大人,可以嗎?」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壓抑自我表現出忠犬姿態的壓切長谷部,讓燭台切光忠真是忍不住想要給他吹個口哨。

「……如果長谷部不介意的話。」
壓切長谷部的請求,讓審神者頓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小聲回應。

再怎麼說,現在共同享受官能歡愉的可是神明大人,用不潔之處面對他們,還是會讓人感到不安。

「還請別這樣說,能擁抱主上大人,是我的榮幸。」
低下身,壓切長谷部舔咬著女人敏感耳際,摩擦著鼓膜的溫柔低音,讓身體忍不住敏感顫抖,也比較能忽略抵上花瓣的灼熱粗硬。

「唔嗯……」
雖然早就有心裡準備,實際被撐擠開來的疼痛,還是讓審神者忍不住低喘,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在前方花徑壓迫著內臟的巨大質量,讓後方的更難進入,疼痛勝過了快意,讓審神者手指揪起,抓皺了身下燭台切光忠的衣服。

「主人,放鬆一些。」
將後方的挑逗交給壓切長谷部負責,燭台切光忠囓吮著胸前敏感,胸前和腿間同時燃燒起來的快意,讓審神者的意識迷濛起來,放鬆下來的身體,教壓切長谷部趁這個瞬間一舉刺入。

「呀啊!」
下半身被完全填滿到毫無半點空隙,分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的感覺,讓審神者只是可憐趴喘,努力想要適應不習慣的鼓脹感。

趁著酒意的放浪也在疼痛中醒了大半,像這種事情雖然不是第一次,可是要完全熟悉還是需要一些時間。

先動起來的還是燭台切光忠。
不是非常用力,輕巧地帶起她的官能快意為目的的搗弄,摩擦著體內敏感帶來的酥軟,教審神者很自然地扭起了腰,發出甜美歡吟,帶動起壓切長谷部的熱情。

理智,很快就在官能饗宴中淪陷了。

「啊…嗯呀…頂、頂到了……啊…」
兩把肉刃相隔著薄薄的嫩壁,像是在競爭般地前後突刺,忽淺忽深號不協調的韻律,卻不約而同地撞擊在敏感著深處,交互地迴轉搗弄,盡其所能地挑逗她的感官。

不只是從小腹竄上的快感,兩個人的四隻手,愛撫著女人蕩漾的粉紅的柔軟肌膚,親吻著她敏感的胸口、耳朵、頸項,雪背…到處留下各自的痕跡。

火辣快意燒灼著她的意識,淹沒了她的理智,只是享受著男人們帶給她的雙重刺激,在強勁有力的懷抱中,她只有可憐嬌喘的份。

「呀啊、去、要去……」
手指腳趾都蜷曲起來,審神者墮落在本能中哭喊,煽情嗓音亢奮著男性本能,瓦解他們最後的理性。

在不斷顫抖高潮中,激情仍舊沒有停下,銜緊著巨熱的緊窄,貪婪地渴求著男人的一切,蠕動的內壁彷彿要榨乾他們一切。

「嗚唔…主人…」
在絞緊的炙熱幽谷中,燭台切光忠即使咬緊牙也忍耐不住,將自己的精華灼射了出來。

「主上大人…主上…」
粗啞低喘地呼喚懷中的嬌軟,在審神者回應的他的瞬間,壓切長谷部也腰部一緊,濃濃的欲望殘渣一點不留地釋放在其中。

摟抱著全是汗水的身體,壓切長谷部好一會兒才撤出自己,牽扯著白濃欲望,沿著微敞的菊心緩緩淌下。

吻了吻審神者汗溼的小臉,燭台切光忠讓她躺在床上,才將自己的肉刃退出,摩擦在入口處的敏感,讓審神者不自覺地敏感低哼。

終於是被兩個男人給解放,審神者喘著氣躺在自己床上,朦朧的雙眼只是看著天花板,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兩個男人在做什麼。

站在床邊,壓切長谷部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沒有多餘肌肉,精壯結實的身體,才跪坐在床上,將審神者擁抱入懷。

「長谷部…?」
坐在男人的腿上,腿間柔軟抵著他的硬碩,審神者疑問的同時,壓切長谷部也脫下她已經被汗水給溼透的長襯裙,親吻著她雪白的胸口的瞬間,沒有消退的欲望也擠入她淌著蜜液和白濁的幽谷中。

「嗚嗯…」
被填滿的快感,教審神者滿足地昂頭低吟,雙手也攀上了壓切長谷部的手臂。

「呀啊…慢、慢一點…」
高潮過後的身體非常敏感,越是輕柔的摩弄越是讓人感到舒服,跨坐在壓切長谷部身上,審神者靠在他的胸膛上,享受著被溫柔疼愛的歡愉。

「呼呼,換個位置也不錯呢。」
一樣是一絲不掛的燭台切光忠,跪在審神者背後,雙手捧上了她的胸前豐腴。
「雖然隔著衣服也不錯,不過還是直接愛撫,手感比較好呢。」

「光…光忠……」
感覺得到抵在另外一個入口的滾燙,審神者不安地看著背後的男人。

「別擔心,我會很溫柔的。」
親吻著她的臉頰的吻,刻意發出聲音。
「快樂的晚上,現在才開始不是嗎。」
從另外一邊頂入的質量,讓審神者甜美嚶嚀。

摟抱著懷中人兒,壓切長谷部不滿地瞪了燭台切光忠一眼,對於壓切長谷部給予的壓力,燭台切光忠只是呼呼一笑。

「別這麼急,夜晚還長得很呢。來看看,誰讓主人比較滿足吧。」

「哼,這種事情還用問嗎。」

「呀啊、不、不行…明天…要工作啊……」
感覺得到兩個男人的競爭意識,審神者為了自己抗議著。

「主上大人請不用擔心,所有的工作我都會一手包辦。」

「我會準備好吃又營養的東西,主人妳就好好休息吧。」

「不…呀啊……」

不給審神者抗議的機會,難得聯手的兩把刀,作為共犯者一同享受這個難得的夜晚。

 


後記:

不知道為什麽可以寫得這麽長……比預定的聖誕節晚了好久才寫完,希望大家還喜歡這個聖誕禮物

長谷部會被帶壞,一定都是光忠的錯(笑

澪雪拜  31 Dec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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