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圣夜の夜 R18

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圣夜の夜

 

烛台切光忠+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圣诞节放假一天?”
审神者的宣告,让本丸中众刀剑男士异口同声的疑问。

他们并不是不知道圣诞节。

不少刀剑男士都知道吉利支丹,这个不同于佛教道教的宗教,在他们活跃的时代,都发生过相当多的事情,只是他们不知道,进步到审神者的时代时,吉利支丹的势力已经完全支配日本,特别是各种节日。

“在我的时代,圣诞节是大家一起玩乐交流的日子,虽然同样是放假,但跟过年是不同的感觉。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趁这个机会,让大家可以更加互相了解,不管是在生活还是战场上,都非常有帮助。”

“既然主人这么说…”
有着数百甚至数千年寿命的刀剑男士们,经历过各式各样的时代变迁,非常理解世界不会永远跟他们所习惯的时代相同,随着主人而改变对他们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主,妳的心意我们很高兴,不过全本丸一起放假,可是会造成生活问题啊。”
轻叹口气,身为这个本丸的初期刀的歌仙兼定,出声提醒她一些没顾虑到的事情。

出阵远征都休假就算了,内番是不可能停止,而且刀剑男士们的自我锻炼,也不会因为休假就中断,不过找个理由让总是忙碌的主人休息,倒是刀剑男士们全体的心声。

“那……就,安排最低限度的内番人员,当天内番的人,后来可以休息两天,这样好吗?”

“嗯,这样的安排算是妥当。”
歌仙兼定微笑点头,表示圣诞节当天放假放定了。

审神者是主人,她只要负责下命令,剩下的事情这些尽忠的刀剑们会负责完成,没有半点事情是需要她操心的。
即使如此,她还是找著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讨论著圣诞节的菜单,抓着压切长谷部采购圣诞节派对所需用品,看审神者这么积极的模样,刀剑男士们也很自然地期待起这个特别的日子了。

圣诞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日子呢?

忙碌的师走之月,圣诞节之后就是新年,除了节日的准备外,出阵远征也不能怠惰,这时候就会觉得人手充足的本丸真是太好了。

很快的,本丸迎接了第一个圣诞节。

虽说今天一天是休假日,但对刀剑男士来说,生活上也不会有多大的差别,内番和锻炼也都不会减少,也还是和平常一样,准时在大厅用早餐。
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没有出阵和远征,所有的刀剑都可以聚在一起,好好地亲睦彼此关系。

“大家早安。”

“主上大人,早……”
听见审神者声音,回头道早安的压切长谷部,看见站在门口的主人,惊讶地声音都顿住,手上的座垫也掉了下来。

乌亮的黑长发松松地固定在背后,贴著身体曲线的米白色高领长毛衣,长度只到大腿的一半,往下看是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均匀的双腿,第一次见到审神者的洋装打扮,不只是长谷部,所有的刀剑怔愣住了。

跟端庄的和服不同,穿着洋装的审神者,少了几份属于主人的凛然,多了不少女性的性感娇艳,让在场的刀剑们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主…妳、妳这个模样是……”
第一个回过神来的是歌仙兼定,颤抖地看着异常打扮的审神者。

“今天是放假日,穿着和服不太有放假的感觉……”
发现刀剑们全部都盯着她看,审神者有点不自在地拉了下衣摆。
“太久没穿洋装了,样子很奇怪吗?”

“不不不,非常适合主人喔!”
带着特殊腔调的陆奥守吉行,他的声音在众人之中非常好辨认。
“从龙马的时候,就有女人开始穿洋装,但没办法穿得像主人这么漂亮,要是龙马看到日本的改变,一定也会很高兴吧。”
在最适当的时候说出最适当的话语,陆奥守吉行虽然看起来大剌剌的,但和他的前主人一样,是个善于说话且照顾人的男人,一番说词让审神者对大家盯着自己的眼神轻易释怀。

相较于压抑体型的和服,以显露身材为主的洋装剪裁,服贴著审神者玲珑有致的曲线,让刀剑们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主人是个令人心动的美人的事实。

“主人今天好漂亮喔!”
审神者一坐下来,乱藤四郎马上跑到她身边,对包裹在长腿上的黑透肤丝袜非常感兴趣。
跟其他刀剑男士不同,喜欢打扮的娇俏华丽的乱藤四郎,对审神者第一次的洋装打扮,简直就像是看到新衣服的女孩子一样眼睛闪闪发亮。
“这个黑黑的是什么?跟我的一样吗?这个毛茸茸的衣服,摸起来好舒服喔!”

“谢谢。这个是丝袜和海马毛的毛衣,乱喜欢的话,我找找看可以让你穿的洋装,不过不多就是了。”

“真的吗?谢谢主人!”
欢喜地抱上审神者的乱藤四郎,短刀超越尺度的亲暱,惹来周围刀剑男士的眼红忌妒,但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嘀咕,不敢真的发作起来。

欢乐的早餐时间过后,除了有着放假心情回到房间的审神者之外,今天一天对刀剑男士来说,都跟没有出阵远征的平日无异,各自前往锻炼和内番,或是聚在一起喝酒品茶,享受拥有了身体的生活。

本丸中拥有最大空间的粟田口房间中,少年们聚在一起聊天,对思春期外貌的他们来说,最主要话题当然还是女性。

“大将那模样,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一刀重伤啊。”
坐在自己的座垫上,厚藤四郎对着另外三把短刀说话。

“真的是!我好想直接扑入大将怀中喔!”
拉着自己围巾,信浓藤四郎非常遗憾。
“大将那打扮,看起来软软的,怀抱也一定非常的舒服!”

“要是那样做,你现在应该会被一期哥训话。”
拿起自己昨天没看完的医学书,药研藤四郎虽然与他们同样是少年的模样,说起话却像是大人一样,只有打闹的时候才看得到他像是少年的一面。

“乱太狡猾了!”

“嘿嘿嘿,主人抱起来好舒服喔!”
对于信浓藤四郎的指控,乱藤四郎完全没有辩驳反省的意思。
“短刀来说,还是女主人比较好啊,放在身边感觉也比较温暖。”

“现在的状况先不说,我的话还是喜欢,可以上战场好好使用我的男主人啊。”
跟乱藤四郎相反,以打穿盔甲为目的的好战派厚藤四郎来说,还是喜欢可以使用他的主人。

“怎么突然讲到本体的话题去了啊!”
感觉起来,乱藤四郎是故意转移自己已经抱过主人的事实,让信浓藤四郎不依抗议。

“你们都在这,其他人呢?”
回房间看到弟弟们闲话家常的一期一振,发现房间中人还真是少。

“小不点们去大将那边守门了,大将说,今天一天谁都不能进去。”
从书本中抬头,药研藤四郎回答一期一振的疑问。

“原来如此。”

审神者今天难得的打扮,本丸中的刀剑们对审神者抱有什么杂念妄想,大家彼此心照不宣,随便找些借口进入审神者房间的绝对大有刀在,这时候就是发挥短刀作为护身刀的功效了。

当然药研藤四郎自己,比起主仆更是用男性的眼光在看着审神者,只是他同时也是负责管理审神者的人,希望忙碌的主人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才会默认短刀们看门行为,看在短刀守门的份上,其他的刀也会稍微安分一点吧。

“很好,主人那边就交给你们了,我去长谷部那边看看。”

“哎,一期哥,今天放假就陪我们玩嘛!”
难得有了能合法跟一期一振撒娇的机会,短刀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当然是吵着要亲爱的哥哥把时间都花在他们身上。

“对啊,一期哥今天陪我训练吧!”

“我也要训练!”

看着同时举手的厚藤四郎和药研藤四郎,还有水汪汪地大眼闪烁的乱藤四郎和信浓藤四郎,一期一振宠溺苦笑。
“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过来,乱和信浓想想要玩什么。”

“哇!太好了!”

对刀剑男士来说,圣诞节也是个跟平常无异,充满欢笑与温暖的一天,除了厨房以外。

圣诞节大餐,如此充满挑战的题目,马上让烛台切光忠亮了眼睛。

从菜色到摆盘全部都有要求,全部都是西式餐点而且还有蛋糕,品项多到让审神者打算让狐之助安排外送,却被烛台切光忠给拒绝,想要挑战一下截然不同的东西。

说不赢烛台切光忠的审神者,只有蛋糕是由她准备,其他的菜色从沙拉到烤鸡,全部都是由本丸的大厨烛台切光忠一手包办。
面对未知的世界,男人眼底闪烁的挑战与征服,虽然与战场上的热意不同,但意义上没有太大的差距。

除了厨房像战场以外,本丸中其他的地方倒是真的悠哉惬意,恣意享受着拥有了身体的时光。

华灯初上之刻,是本丸的晚餐时间,只是今天比较特别的,不少刀剑自动自发来布置餐厅,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今晚可以任意喝酒。

晚餐时间不能喝酒,喝酒是晚餐后的小酌时间,可是今天不只是允许喝酒,连洋酒都搬出来可以随意喝,这么令人兴奋的事情,当然激发了刀剑们工作欲望。

在桌子都整理好,快要上餐的时候,审神者终于是来到了大厅,身后还跟着帮忙拿袋子的短刀们。

“我迟到了吗?”
还是做着跟早上一样打扮的审神者,这一次比较不让人惊讶,刀剑们也比较能用平常心看待她这个太过刺激的打扮。

“不,还没开始呢。”

“太好了。”
拍著胸口吁一口气,审神者指示短刀们,将好几大纸袋的东西,都放到她的座位旁间去。

审神者一就座,也差不多是开饭时间,从厨房中端出来,跟平常截然不同的料理,沙拉、烤鸡、意大利面,烛台切光忠的手艺,再次让人认识料理的美好。

等所有人都就坐,审神者轻咳一声的站了起来。
“今天是圣诞节,对大家来说是颇为陌生的节日,但在我的时代,已经是个国民节日般,人人都会庆祝的日子。难得今天,大家都在场的机会,先来举杯好吗?”

跟着审神者一起拿起杯子,酒鬼们马上大喊干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在这一天,会准备圣诞礼物,赠送给亲近的人,我也准备了礼物要送给大家,还请你们照来到本丸的顺利过来,其他人就请先开动吧。”

“照顺序的话,就是我吧。”
比任何刀都还要早来到本丸的,就是审神者的初期刀歌仙兼定。

从身后的大袋子拿出绑好缎带的礼物,审神者亲手交给了歌仙兼定。
“谢谢你一直在身边支持着我,不知道歌仙会不会喜欢就是了。”

“不管是什么,妳选的东西,一定有其意义存在。”
接过礼物,歌仙兼定伸手拉过她,在白皙脸颊上轻轻一吻。

“歌、歌仙?”
突然的偷袭,让审神者脸颊发热,有点狼狈地看着歌仙兼定。

“今天是西洋的日子,既然像是西洋一样从妳手上收到礼物,那自然也得用同样的方法回礼,这才是风流啊。”
瞟了其他刀剑男士一眼,聪明如他们马上就知道自己可以作到什么程度。

不管审神者选择的礼物是什么,对刀剑们来说,在主人所收集的刀剑中被单独看待,被主人给珍视与爱护的事实,对他们来说远远比礼物还要有意义。

收到审神者赠送的礼物时,有的是以拥抱作为感谢,也有在额头和脸颊亲吻,吻在头发和手指的也有,让审神者害羞大于高兴,差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进行下去了。

好不容易终于将全部的礼物都送出去,她桌上的餐点已经被烛台切光忠拿去热了热,才回到她的桌上。

“早点告诉我要送这么多礼物,我就别那么早端出来了。”
再热过的餐点当然味道有点差异,这对努力准备的烛台切光忠来说,真是美好圣诞节中一个败笔。

“对不起,也比我想像的更花时间了。”

“主,我敬妳!”
吃到一半,正是气氛最热闹的时候,次郎太刀拿着酒杯到审神者面前来。

“喂,可别给主上大人灌酒。”
在一旁的压切长谷部,迅速拉起保护线,从这些不醉不归的酒鬼手中保护主人。

“主喝一口就可以了,我当然是干了!”

“只是一口的话。”
做着洋装打扮,感觉起来今天的审神者,不像平常一样站在主人的立场上,跟大家一起笑着。

“我也敬主一杯!”
连回应都懒得等,日本号直接一口灌下,而审神者只喝了一小口而已。

一听到可以跟主人喝酒,那些太刀打刀全部都过来,一杯对一口地跟审神者喝酒。

酒量最多只能算是普通的审神者,就算是只是一口一口的喝,也经不起他们这样的灌酒方式,才喝到一半微醺的酒意就染上了小脸,举手投足自然流露出的性感诱人,带着酒意的软软音色,就连在床笫间都看不到这样的审神者,可爱的模样让人更想灌醉她,不知道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
不管其他刀剑失望的态度,从审神者手中拿走酒杯的烛台切光忠,像极了酒吧的老板。
“主人明天还要工作呢。”

“主上大人,还能走吗?送您回房间休息。”
压切长谷部小心翼翼地扶著审神者站起来,看她还不算是喝醉,脚步也没有虚浮,就只是小脸红得可爱诱人而已。

“嗯,我还可以走……那么大家晚安。”
笑着和大家道别,审神者在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的护送下,慢慢走回房间。

“主人,会冷吗?”
让审神者走到比较不受风的内侧,烛台切光忠问著。

一向畏寒的审神者,今天的状况似乎比平常好一些。

“嗯,还好,今天有点喝多了,这样吹一下非常舒服。”
按住被夜风给扬起的长发,审神者转过头对烛台切光忠充满歉意地垂下眼。
“对不起呢,结果又没机会好好吃完……难得光忠这么努力地做了。”

“哈哈,不要紧,下次记得先吃饭再派礼物就好了。”
将人揽过怀中,烛台切光忠拍拍审神者的肩膀,成熟男人的温柔,让审神者的脸有着酒精以外的热意。

走在前面的压切长谷部,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了温柔的弧度。

回到审神者的房间,被炭炉煨得极暖的房间,完全感觉不到冬天的寒意。
今天一天不允许任何人进入的房间,被舖都还在柜子里面,先一步踏入房间的压切长谷部,非常熟悉地打开壁橱,拿被舖出来舖床。

即使房间极暖,收藏在壁橱里面的被子还是微冷,这温度让压切长谷部的动作慢了些,想要让炭炉将被子给烘暖后,再让主人上床休息。

在压切长谷部辛勤工作的时候,烛台切光忠从背后环上了审神者,刻意压低的声音摩擦在女人小巧耳边。
“呐,主人……今天工作的人可以补休两天,我可以更换成其他的奖赏吗?”

“光忠想要什么…?”
好听声音让审神者本能性缩了下肩膀,但并没有挣扎逃离的意思。

“我想要,揉揉这丰满的胸部。”
将审神者禁固在怀抱中,男人大手从下边捧上了女人胸前的柔软半球,捏揉玩弄著充满弹力的感触。
“像这样子,隔着不同衣料的感觉,手掌上的感触果然也差异很大。”

隔着柔软毛衣,丰满双峰随着男人手指力气而变形弹跳,纠结在乳沟中的衣料,看起来比平常更来得淫猥刺激。

脑袋知道要抗拒反抗,可是被酒精给浸透的身体使不出什么力气,小手只能放在男人的大手上,身体也软绵绵地靠在温暖结实的怀抱中,猛然一看反而像是女人拉着男人的手抚摸自己,铺好床回过头的压切长谷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光忠!”
在自己眼前堂堂正正地淫戏著主人,压切长谷部很不以为然地皱眉,声音也多了几分严厉责备。

“长谷部君,别误会了,这是主人赐给我的奖赏,用两天的休假换来的。长谷部君,要不要也跟主人请求看看呢?”
说话的时候,烛台切光忠的手也没有从审神者的身上离开,甚至刻意加强力气,让审神者从喉头发出诱人的低鸣声。

握紧拳头,压切长谷部知道烛台切光忠在想什么。

今晚的审神者,难得亮眼的打扮加上可爱微醺的模样,浑身上下散发著难以抗拒的迷人性感,对他们来说,就像是顿料理好放在桌上,只等著开动的大餐。

压切长谷部很清楚,就算他们像正人君子般什么都不做,晚一点也会有其他来享用美丽动人的审神者,那还不如……

眼前被烛台切光忠禁锢在怀抱中,娇软无力的审神者,不只是绯红的脸颊,眼底也透出了情欲的色泽,每天都在观察著主人的压切长谷部,知晓着她一切的反应。

平常凛然矜持的审神者,今天穿着长毛衣露出的双腿包裹着黑丝袜,充满女人味的妩媚打扮,比起主人更像是女人的她,更让刀剑意识到自己渴望着她的雄性欲望。

只是看着她就觉得干渴,压切长谷部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看得出压切长谷部的心里变化,烛台切光忠愉快微笑。
“果然,我跟长谷部君真是意气相投呢。”

“谁跟你意气相投!”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压切长谷部已经确定了自己跟烛台切光忠是共犯的立场。

只要审神者没有明确地说出拒绝,那就是可以的意思了。

感觉到审神者已经有点支持不住自己,烛台切光忠拉着她在自己的床舖上坐下,正大光明地将她环在怀中,手指捏玩着从衣服上也能清楚辨认突起轮廓的小小乳尖。

“主上大人…我也可以从主上大人手中拜领奖赏吗?当然是用休假的时间来交换。”
右手放在胸前,压切长谷部单膝跪在她的前方,遵守主仆的界线对主人请求。

“……长谷部想要什么?”
大概是酒意摧动了情欲,粉红小舌轻舔自己干燥唇瓣,审神者的声音充满着令人燥热的期待。

“主上大人能赏赐我…触摸您的玉足的机会。”

“只是这样的话。”
抬起被黑丝袜包裹着脚,在压切长谷部前面晃了晃,男人马上向前伸手捧过纤足,在均称小腿上落下碎吻。

沿着小腿曲线向下,与其说是吻更像是舔,吸吮著发出淫猥水声,啃著涂著粉色蔻丹的小巧脚趾时,敏感低喘从审神者喉头逸出。

“嗯…好痒……”
脚趾间和脚掌都不放过,男人刻意发出下流水声的动作,被吻湿的丝袜贴在脚上,挑逗著情欲的画面让审神者轻颤时,炙热的硬块顶上了另外一只空着的脚。

隔着衣服也带着烫热温度的硬块,抵著柔软脚掌上下磨蹭,随着韵律不断膨胀起来的物体,让审神者不自觉地配合著他的韵律,轻踩着他的跨间阳物,看着脚前忠臣压抑著欲望的表情。

“长谷部…想要更多一点吗?”
脚趾推画着他的形状,审神者无法忍下想要想要欺弄他,看他狼狈困扰的模样,也许是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于顺从,叫人想要挑战他服从的底限。

“只要是主上大人赐予的…”
亲吻著纤白脚背的同时,压切长谷部也更前进一些,配合脚趾的勾弄自己拉下了裤子,让审神者的脚可以更直接地奖赏他。

直接接触的温度更来的烫热,小巧脚趾生涩地抚逗著已经溢出黏液的先端,沾湿了丝袜也让她的动作更来的顺畅。

粗大的躯干让她脚趾夹不住,只能勉强上下刮弄,指甲隔着丝袜的搔痒感,让男人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像这么大胆挑逗的行为,平常的话还会有点抗拒的审神者,而现在借着酒意而迷濛放荡起来的情欲,瓦解了名为理性的枷锁。

“呼呼,别只顾著疼爱长谷部君啊,主人。”
烛台切光忠捉起审神者空着的手,让她抚握自己也同样鼓胀起来的腿间,接触到熟悉的质量和热度,白皙小手很自然地上下搓弄了起来。

耳边回荡著两个男人炙热低哑的呼吸,胸口被揉捏的酥软快意,从彼此接触的部份清楚传递过来的欲望,也让她的身体同样地兴奋起来,不自觉夹起双腿想要舒缓一下令人难过的麻痒。

审神者的小动作,当然逃不过压切长谷部的眼睛。
“啊啊,我真是太失态了,居然忘了应该侍奉主人的职责。”
沿着小腿一路向上舔去,压切长谷部按住审神者的膝盖,一口气将她完全推开,突然曝露出来的私密花园,让她惊吓低喊。

“长、长谷部…”

“啊啊,都已经这么湿了……”
在包裹着女人优美曲线的黑丝袜下面是一丝不挂,透过不成阻隔的薄薄布料,可以清楚看见闪著薄光的粉色花瓣,黑丝袜也被渗出的花蜜给溼透,紧贴著身体的布料更让人感到淫猥。

趴伏在审神者的腿间,压切长谷部隔着丝袜,认真地用舌头侍奉自己的主人。

跟平常直接接触的感觉不同,隔着一层极薄的布料舔玩着甜美花园,即使用舌尖推开了屏障,也只能撩弄著娇嫩花瓣和膨胀的小巧珍珠,无法像以前一样探寻窄小幽谷,品味她的深处。

“嗯…呀啊……”
粗糙的舌头摩擦著表面敏感,除了暖热舌尖给予的欢愉外,还有布料大面积拉扯起来的热意,从未体验的感触让审神者的感官更加敏锐,嘤咛娇声让雄性欲望逐渐失控。

“别一直专注在长谷部君那边啊,主人。”
咬弄著耳朵的烛台切光忠,将审神者身上的白色长毛衣给卷了上去,露出穿在下面的缀满了蕾丝的丝白色长衬裙,透薄的材质遮掩不住她的肌肤,只是让春情荡漾的身体更来的诱人而已。

“哎呀,这样的内衣…还真是性感呢。”
比起和装的模样,贴著身体曲线的西洋打扮,更催化著情欲,在长衬裙下面晃荡的双乳,让烛台切光忠一手掌握,享受隔着透薄丝绸爱抚著凝脂丰满的手感,捏搔著胸前敏感粉红。

“呀啊…光忠…不能…这样……”
上下两处的敏感同时被玩弄,贯穿着身体的酸软侵蚀着她仅存的理智,滚烫的下腹部想要避开,可是压切长谷部的执拗侍奉让人哭泣,只能乞求另外一个好像比较能够沟通的。

“呼呼,也不是不行。”
放松让娇软无力的身体缓缓下滑,审神者散著长发枕在自己的腿上,卧在手上近在脸边的昂藏硬物,刺鼻的男性气味马上让女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伸出溼润小舌,审神者轻轻吸舔著烛台切光忠的肉刃,不敢直接含入,怕在快感中失控的自己,牙齿可能会咬伤他。

享受着审神者的香软滑舌,烛台切光忠的大手,也不专注在她的高挺双峰,男人骨感手指轻捏着她纤细腰肢,大掌抚过平坦肚子,时轻时重的游移在身体上的手劲,反而比揉玩胸部更燥热著情愫。

审神者在自己眼前舔吻著别的男人的模样,让压切长谷部藤色的眼眸黯了下,吸啃著顶端最敏感的珍珠。

“哈啊…长、长谷部…不行……那里……”
过于强烈的快感意让审神者娇啼抗议,在燃烧起来的抗争本能上,即使是主人的话语也难以服从,更何况这是床笫间的艳声淫语,在男人耳中听来反而是心痒难耐的乞求。

“呀啊!”
尖叫地迎接了小高潮的颤抖,瞬间涌出的蜜液连丝袜都承接不住,沿着粉色裂缝流下,直接溼了身下的被舖,压切长谷部才满意地抬起头来,舔著湿了一圈的薄唇。

压切长谷部如此斗争心旺盛的神情,完全露出了只有在战场上见得到的狂犬模样,让烛台切光忠有趣微笑。

“长谷部君,你那模样可会吓到主人呢,女性是要用更纤细更温柔的态度去对待喔。”
抱起无力的审神者坐在自己腿上,烛台切光忠脱去她卷在身上的长毛衣,揉抚著俏臀的手撕开了黑丝袜,尖锐的声音像极了女人的悲鸣。

“光…呀啊!”
撕破的丝袜让审神者迷乱的意识稍微回神,还来不及说些什么,鼓胀的硕硬一口气穿入她的深处。

已经足够溼润的花径,毫无困难地迎入了他,只是太刀的质量还是大了些,胀满小腹到让人有点酸软的程度。

纤腰被搂抱着,烛台切光忠虽然巨大但是温柔的律动,酥麻欢愉让审神者依偎在他的怀抱中,小脸上满是荡漾在激情中的粉红,享受着连手指脚趾都绵软的温柔激情。

抱着审神者,烛台切光忠缓缓躺了下来,变成骑乘体,大剌剌地将两人的结合部位暴露在压切长谷部眼前。

只能称为破布的黑丝袜,臀部地方满是破洞,未断开的丝线勒著臀部大腿的软肉,鲜明的黑白对比,更是衬托了腿间粉色花瓣吞咽著男人肉刃的视觉冲击。

随着每一次的刺入,向外喷出的花蜜发出的淫猥声音,还有女人甜美享受的娇喘,让压切长谷部的下半身,紧绷到疼痛的程度。

“长谷部君,如果忍不下去的话,要不要考虑这里?”
双手掰开审神者白嫩柔软的臀部,长指揉着另外一个诱人的花瓣。

烛台切光忠的提议,让压切长谷部揪紧眉头,干涩的喉头却吐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移动了自己的脚步,伸出手爱抚著审神者柔软肌肤,手指挑弄着紧闭的菊座瓣蕊。

“主上大人,可以吗?”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压抑自我表现出忠犬姿态的压切长谷部,让烛台切光忠真是忍不住想要给他吹个口哨。

“……如果长谷部不介意的话。”
压切长谷部的请求,让审神者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小声回应。

再怎么说,现在共同享受官能欢愉的可是神明大人,用不洁之处面对他们,还是会让人感到不安。

“还请别这样说,能拥抱主上大人,是我的荣幸。”
低下身,压切长谷部舔咬著女人敏感耳际,摩擦著鼓膜的温柔低音,让身体忍不住敏感颤抖,也比较能忽略抵上花瓣的灼热粗硬。

“唔嗯……”
虽然早就有心里准备,实际被撑挤开来的疼痛,还是让审神者忍不住低喘,身体也紧绷了起来。

在前方花径压迫着内脏的巨大质量,让后方的更难进入,疼痛胜过了快意,让审神者手指揪起,抓皱了身下烛台切光忠的衣服。

“主人,放松一些。”
将后方的挑逗交给压切长谷部负责,烛台切光忠囓吮著胸前敏感,胸前和腿间同时燃烧起来的快意,让审神者的意识迷濛起来,放松下来的身体,教压切长谷部趁这个瞬间一举刺入。

“呀啊!”
下半身被完全填满到毫无半点空隙,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感觉,让审神者只是可怜趴喘,努力想要适应不习惯的鼓胀感。

趁著酒意的放浪也在疼痛中醒了大半,像这种事情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要完全熟悉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先动起来的还是烛台切光忠。
不是非常用力,轻巧地带起她的官能快意为目的的捣弄,摩擦着体内敏感带来的酥软,教审神者很自然地扭起了腰,发出甜美欢吟,带动起压切长谷部的热情。

理智,很快就在官能飨宴中沦陷了。

“啊…嗯呀…顶、顶到了……啊…”
两把肉刃相隔着薄薄的嫩壁,像是在竞争般地前后突刺,忽浅忽深号不协调的韵律,却不约而同地撞击在敏感著深处,交互地回转捣弄,尽其所能地挑逗她的感官。

不只是从小腹窜上的快感,两个人的四只手,爱抚著女人荡漾的粉红的柔软肌肤,亲吻着她敏感的胸口、耳朵、颈项,雪背…到处留下各自的痕迹。

火辣快意烧灼着她的意识,淹没了她的理智,只是享受着男人们带给她的双重刺激,在强劲有力的怀抱中,她只有可怜娇喘的份。

“呀啊、去、要去……”
手指脚趾都蜷曲起来,审神者堕落在本能中哭喊,煽情嗓音亢奋著男性本能,瓦解他们最后的理性。

在不断颤抖高潮中,激情仍旧没有停下,衔紧著巨热的紧窄,贪婪地渴求着男人的一切,蠕动的内壁仿佛要榨干他们一切。

“呜唔…主人…”
在绞紧的炙热幽谷中,烛台切光忠即使咬紧牙也忍耐不住,将自己的精华灼射了出来。

“主上大人…主上…”
粗哑低喘地呼唤怀中的娇软,在审神者回应的他的瞬间,压切长谷部也腰部一紧,浓浓的欲望残渣一点不留地释放在其中。

搂抱着全是汗水的身体,压切长谷部好一会儿才撤出自己,牵扯着白浓欲望,沿着微敞的菊心缓缓淌下。

吻了吻审神者汗溼的小脸,烛台切光忠让她躺在床上,才将自己的肉刃退出,摩擦在入口处的敏感,让审神者不自觉地敏感低哼。

终于是被两个男人给解放,审神者喘着气躺在自己床上,朦胧的双眼只是看着天花板,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两个男人在做什么。

站在床边,压切长谷部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没有多余肌肉,精壮结实的身体,才跪坐在床上,将审神者拥抱入怀。

“长谷部…?”
坐在男人的腿上,腿间柔软抵着他的硬硕,审神者疑问的同时,压切长谷部也脱下她已经被汗水给溼透的长衬裙,亲吻着她雪白的胸口的瞬间,没有消退的欲望也挤入她淌著蜜液和白浊的幽谷中。

“呜嗯…”
被填满的快感,教审神者满足地昂头低吟,双手也攀上了压切长谷部的手臂。

“呀啊…慢、慢一点…”
高潮过后的身体非常敏感,越是轻柔的摩弄越是让人感到舒服,跨坐在压切长谷部身上,审神者靠在他的胸膛上,享受着被温柔疼爱的欢愉。

“呼呼,换个位置也不错呢。”
一样是一丝不挂的烛台切光忠,跪在审神者背后,双手捧上了她的胸前丰腴。
“虽然隔着衣服也不错,不过还是直接爱抚,手感比较好呢。”

“光…光忠……”
感觉得到抵在另外一个入口的滚烫,审神者不安地看着背后的男人。

“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亲吻着她的脸颊的吻,刻意发出声音。
“快乐的晚上,现在才开始不是吗。”
从另外一边顶入的质量,让审神者甜美嘤咛。

搂抱着怀中人儿,压切长谷部不满地瞪了烛台切光忠一眼,对于压切长谷部给予的压力,烛台切光忠只是呼呼一笑。

“别这么急,夜晚还长得很呢。来看看,谁让主人比较满足吧。”

“哼,这种事情还用问吗。”

“呀啊、不、不行…明天…要工作啊……”
感觉得到两个男人的竞争意识,审神者为了自己抗议著。

“主上大人请不用担心,所有的工作我都会一手包办。”

“我会准备好吃又营养的东西,主人妳就好好休息吧。”

“不…呀啊……”

不给审神者抗议的机会,难得联手的两把刀,作为共犯者一同享受这个难得的夜晚。

 


后记:

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写得这么长……比预定的圣诞节晚了好久才写完,希望大家还喜欢这个圣诞礼物

长谷部会被带坏,一定都是光忠的错(笑

澪雪拜  31 Dec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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