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縛の戀語り 番外 Bitter & Sweet R18

黒き呪縛の戀語り
番外 Bitter & Sweet

骨喰藤四郎x女審神者

「兄弟,我們來個遊戲好嗎?」
甩著長髮,雙手放在腦後的鯰尾藤四郎,跟走在一旁的銀髮付喪神骨喰藤四郎提議。

「什麼?」

「我們來比,誰可以讓主人自己脫衣服!」
停下腳步,鯰尾藤四郎興奮握拳提議,閃閃發亮的雙眼像是發現新大陸般。

沒有內番沒有出陣,也不用遠征的時候,刀劍男士可以自由地在本丸度過休閒時光,要怎麼安排都是個人的興趣,其中當然也有想要沒事找事情做,而且要做得越盛大越好的傢伙。

「………昨天故事的影響嗎?」
依舊是面無表情,骨喰藤四郎冷淡的反應,無法澆熄鯰尾藤四郎的熱情。

「是啊!不覺得那故事很有趣嗎?北風和太陽,彼此打賭誰可以讓旅人自己脫衣服!」

昨天在大廳,審神者用女性特有的溫柔甜美的聲音,替短刀們讀著故事書,當然他們兩人也在一旁聽著。

北風和太陽,是個鬥智的故事,聽完之後短刀們的反應均不相同,其中小夜還詢問審神者,旅人是否有對太陽和北風復仇的打算,教審神者困擾苦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你要是對主人扔馬糞的話,就算沒有被長谷部給壓切,沒有被歌仙要求正座三天,也會被一期哥給折了。」
而且這三把刀只是最優先懲罰鯰尾藤四郎而已,還不包括其他刀來的順手教訓,比如說陪石切丸祈禱,跟數珠丸一起念經等等,種種會讓鯰尾藤四郎發瘋的方式。

「……我才不會用馬糞這種手段呢!」
窒了一秒的鯰尾藤四郎,看樣子就是想過利用投擲馬糞來贏得比賽,卻完全沒想到後果。
鯰尾藤四郎這個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性格,說好也是不好,許多時候經常是骨喰藤四郎在後面收拾殘局。

「兄弟,到今天晚餐之前,贏得那方可以吃今天的點心,你說如何?」
說什麼都不想放棄這個遊戲,鯰尾藤四郎把規則跟獎品都攤出來,興致勃勃地徵求他的兄弟的參與。

看著閃閃發亮的鯰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沉默了一會,平淡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嘆息,他答應了這場遊戲。

如果他不願意,鯰尾藤四郎也一樣會去找其他人玩,也許會把事情鬧得更大,那還不如他在這裡答應下來好了。

「太好了!」
得到骨喰藤四郎的參與,鯰尾藤四郎興奮小揮拳。
「記住喔,要讓主人自己脫衣服喔。」

「嗯,我知道。」
骨喰藤四郎淡淡點頭。

「好,我們先去把主人給找出來吧!」

哼著不成曲子的音調,鯰尾藤四郎愉快地在走廊上晃蕩起來。

能容納五、六十個刀劍男士共同生活的本丸,擁有極為完善的生活機能,還有寬廣的庭院和農地,就跟一個武士宅邸無異的大型建築,要在這地方找一個人也是頗為困難的事情。

審神者通常都是在自己房間中辦公,或是在大廳接受各種彙報,與刀劍們談笑生風,如果她不在這兩個地方的話,要把她給找出來就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了。

作為主人的審神者,本丸中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她不能去。她可能會在庭院、農地、馬房甚至倉庫或書庫,也有可能在任何一個刀劍的房間中,如果見不到人就無法進行遊戲,鯰尾藤四郎加速了腳步想要把人給找出來。

繞了本丸的走廊半圈,仍舊看不到審神者的蹤影,正打算發動哥哥的威嚴,讓粟田口短刀們幫忙的時候,審神者就迎面走了過來,而且身邊還沒有跟隨任何刀劍,對兩把脇差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機會了!

兩個人非常迅速地交換一下視線,鯰尾藤四郎拋過去一個我先開始的眼神,就大步跨了出去。
「主人!」

「鯰尾和骨喰,怎麼了嗎?」
被叫喚了才注意到來人的審神者,揚起微笑看著眼前的兩人。

和鶴丸國永一樣,甚至更來得讓人頭痛,鯰尾藤四郎喜歡挑戰新鮮有趣事情的程度,幾乎是隨時得找個人在旁邊盯著才行。
如果是單獨和鯰尾藤四郎談話,審神者也沒把握自己會不會馬上逃走,可是有著骨喰藤四郎這個安全裝置在旁,審神者也才敢放心跟鯰尾藤四郎說話。

「我有東西想給主人看!」
拉著審神者的手,鯰尾藤四郎非常熱情。

吃過很多次苦頭的審神者,對於鯰尾藤四郎的邀請,困擾求救地往骨喰藤四郎看過去。

骨喰藤四郎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制止的意思,不是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就是鯰尾藤四郎的邀請是安全的,她可以放心前往。

掙扎了一下,審神者選擇了相信骨喰藤四郎的面無表情,答應了鯰尾藤四郎的邀請。
「鯰尾要讓我看什麼?」

「這裡!這裡!」
也不管他們兩人都沒有穿鞋子,腳上都只有襪子而已,鯰尾藤四郎拉著審神者跳下走廊,往一旁的小跑步池塘過去。

「等、等一下!這樣襪子會髒…」
審神者的抗議完全沒有用,只有被拉著走的份,而骨喰藤四郎面無表情地目送他們到池塘旁邊。

本丸庭院的池塘相當大,養了相當多的鯉魚,光亮絢爛的水底風景是平常治癒疲憊身心的美景,夏天也是刀劍們嬉鬧戲水的地方。
鯰尾藤四郎是把有著魚之名的刀,自然也比其他的刀更喜愛水邊,夏天幾乎都是他帶頭玩水。

這麼喜歡水的鯰尾藤四郎,到底有什麼要讓她看,讓審神者既好奇又不安。

在池塘旁邊站定,審神者不安地看著倒映著兩人身影的水面。
「……好像,什麼都沒有?」
連鯉魚的影子都看不到,也許是害怕鯰尾藤四郎的氣息都逃跑了也說不一定。

「主人,是這樣的!」
拉著審神者的手,鯰尾藤四郎往後垂直倒下。

「呀!等、等等……」
鯰尾藤四郎的力氣和地心引力一起,審神者完全無法抵抗他的拉扯,只能眼睜睜看著鯰尾藤四郎笑著以後頭部落下的姿勢向後倒去,然後自己也一起被他給拉落,像極了一起掉落地獄的情景。

幸好,兩人落下的地方只是很淺池塘邊而已。

鯰尾藤四郎的笑聲,審神者的尖叫聲,還有重物落入水中的聲音,三者同時響起發出極為巨大的聲響,而骨喰藤四郎只是站在走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一切。

「鯰尾,你做什麼!」
即使是被鯰尾藤四郎抱在懷中,審神者並沒有受傷,但衣服袖子幾乎全都濕了,頭髮也沒有倖免於難,極為狼狽從鯰尾藤四郎身上爬起來。

「啊,這樣就全溼了,不趕快脫下來可不行呢!」
鯰尾藤四郎從水中站起來的同時,也將審神者一起拉了起來,正打算伸手替審神者解開腰帶的時候,審神者反射性退後的反應,讓他的手也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差點就忘記了,遊戲的規則是讓審神者自己親手脫衣服,他伸手幫忙脫的話,就跟輸了沒兩樣了。

「主人不趕快將濕衣服脫下來可不行呢!」
將雙手收回,鯰尾藤四郎極為好心的提醒,只惹來了審神者充滿怒氣的一瞪。

「你這麼亂來,我得想想怎麼罰你才行!」
春天的水還是很冷,全身溼透再加上微風吹過,審神者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甩開鯰尾藤四郎再度伸過來的手,審神者自己踏出池塘,全身都在滴水的模樣,還真是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還是骨喰藤四郎走過來,將她不斷滴水的衣服用手稍微擰乾,讓她不會像是個漏水的水桶一樣,邊走邊滴水。

「主人快去洗澡換衣服吧,這樣下去會感冒。」
骨喰藤四郎沒有起伏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對審神者卻是異常的溫暖。

「謝謝。」
拉著一身又溼又重的衣服,審神者快步往溫泉的方向跑去,不好好泡個熱水澡,她保證自己一定會感冒。

「……怎樣,我贏了吧!」
看著審神者的遠去,鯰尾藤四郎才從池塘中爬上來,得意洋洋地對著骨喰藤四郎揚起下巴。

「不算。」
看著同樣狼狽滴水的鯰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沒有表情的臉上,似乎多了一絲無奈。

「哎!為什麼!」

「因為主人是去換衣服,不是脫衣服,而且也不是在我們面前自己脫,不算。」

「兄弟,你很計較……」
噘起了唇,鯰尾藤四郎有這麼些的不以為然,但骨喰藤四郎又太有道理,讓他無法反駁。

「既然是比賽,就不能有任何放水。」
本體是刀劍,是鬥爭心最強的付喪神,只要談到勝負之事,哪怕是兄弟甚至主人,都不會有半點徇私通融,非得要比到真正分出勝負行。

「好吧,那我們繼續……兄弟,你去哪裡?」

「去拿主人替換的衣服。」
審神者一個人濕淋淋往溫泉而去,洗澡之後當然身邊也不會有替換的衣服,替主人準備替換的衣服,怎麼看都是他們的責任。
「兄弟也要換衣服,這樣子踏入房間,會被一期哥訓斥。」

「喔………」
提到會被大哥一期一振生氣訓斥這個事實,就連鯰尾藤四郎也不敢造次,一身溼透的他也不敢踏上走廊,只有沿著庭院而行來到粟田口房間前,讓骨喰藤四郎從房間拿出大毛巾還有替換的衣服,讓他換下一身的溼衣服。

在鯰尾藤四郎換衣服的時候,骨喰藤四郎也往審神者的房間走一趟,在前田藤四郎的協助下,找到了審神者替換用的衣服,再回到粟田口大房間的時候,鯰尾藤四郎已經換好乾淨的衣服,人也踏上了走廊。

「鯰尾哥,你怎麼能拉主君進池塘呢!主君跟我們不一樣,會生病的啊!等一下一期哥知道,一定會生氣!」
從骨喰藤四郎口中知道了除了打賭以外的狀況,前田藤四郎很不以為然地抱怨,順便也將大哥一期一振抬出來,希望讓不知道節制的鯰尾藤四郎多一些教訓。

「這個……是有一些原因…」

「不管是什麼原因,都不能讓主君生病啊!」
前田藤四郎雙手插腰,難得氣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鯰尾藤四郎。

不能讓主人困擾,不能讓主人生氣,是刀劍男士之間不成文的規定。
如何獲取主人的寵愛,那是各自的本事,可是讓主人困擾傷心就是另外一回事,很不會捏拿該有分寸的鯰尾藤四郎,可不只一次得到短刀弟弟們的教訓了。

「是……」
氣勢上大大輸了的鯰尾藤四郎,完全沒有任何兄長的尊嚴,乖乖地對弟弟低頭。

沉默地看了鯰尾藤四郎好一會兒,骨喰藤四郎才捧著審神者的衣服往溫泉走去。

「哎,兄弟等等我啊!」
記得遊戲還在進行,鯰尾藤四郎快步跟了上去。

「鯰尾哥,別在走廊上跑啊!」
前田藤四郎在後面喊著,聲音當然是沒有進入鯰尾藤四郎的耳中,只能看他運氣好不好,會不會被歌仙兼定給抓到了。

來到溫泉門口,理所當然門口掛著審神者使用中的牌子,照理說任何刀劍都不能進去,不過捧著審神者替換衣服的骨喰藤四郎在這時候算是例外,他面不改色地踏入了禁地。

既然骨喰藤四郎進去了,鯰尾藤四郎也不用客氣地跟上。

「主人,我拿地換的衣服過來了。」
沒有在審神者沐浴的時候來過的骨喰藤四郎,並不知道手上的東西該放在哪裡,只好將乾淨衣服放在換下的濕衣旁邊,喊了一下讓審神者知道。

「謝謝,真是幫了大忙。」

水聲和審神者的聲音一起響起,視力良好的脇差兄弟,隔著半透明的浴室大門,可以見到女人逐漸接近的婀娜身姿。
和平常不同和服打扮時不同,只有脫下衣服才看得到,獨屬於女性的玲瓏性感曲線,讓鯰尾藤四郎忍不住滾動了乾渴的喉嚨。

就在審神者走到快要打開門的時候,骨喰藤四郎突然掉頭走了出去,讓鯰尾藤四郎一個人待著。

「哎,兄弟…?」
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平常膽大包天的鯰尾藤四郎突然慌亂了起來,沒有勇氣一個人面對審神者出浴的現場,在開門聲響起之前,幾乎是逃走般奔了出去。

「兄弟,不是這樣吧!就留我一個…」
還不能撫平悸動,鯰尾藤四郎忍不住抱怨。

「……抱歉。」
臉上還是看不太出表情,骨喰藤四郎低聲道歉。

骨喰藤四郎表情變化貧乏,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對一切沒不關心的他,只有跟他親近的人才知道,骨喰藤四郎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露自己的感情罷了。

粟田口一派再刃的刀有三把,他們的共通點除了失去過去的記憶外,其他的表現倒是完全不相同。
同樣是粟田口的脇差,同樣沒有了過去的記憶,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兩把刀的表現雖然天差地遠,但是根本的部份卻是一樣。

許多事情不用說出口,光是一個眼神就可以理解,那是只屬於他們兄弟的情誼。

「呼…」
從浴室走出來,審神者已經換上了骨喰藤四郎拿來的浴衣,白皙的肌膚被溫泉蒸薰地粉紅誘人,洗乾淨的長髮披在胸前用毛巾包住,脖子髮尾上還帶著水氣,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淡淡香味,鬆垮的浴衣跟先才的曲線畢露,有著另外一種不同的性感風情。

站在浴室門口,像是在等她的兩把脇差,讓審神者露出疑問的表情。

她還沒來得及詢問,骨喰藤四郎就先她一步開口,特有缺乏感情表現的獨特聲音,有時候很難讓人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主人,有什麼掉在妳的衣服上。」

「…什麼?」
審神者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是後面的衣領。」

「後面……」
看不到自己的背後,審神者只能摸摸自己衣領,想著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已經看過,那上面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才這樣想著的審神者,突然覺得背後一陣輕癢,像是有什麼東西掉到背上的感覺。

「呀!不要!」
想到可能是令人害怕的小蟲類,審神者忍不住尖叫。
「骨喰,幫我看一下!」

「好。」
走到審神者的背後,骨喰藤四郎輕輕拉開她的浴衣衣領,往下看去。
「主人,這樣很難找,可以弄鬆一點嗎?」

「好…」
審神者二話不說,馬上解開自己的腰帶,本來就鬆垮的浴衣更是前襟大開,只靠審神者自己抓住衣服,若隱若現的雪白豐盈和纖細性感的曲線,讓人看得血脈振奮。

在審神者露出的脖子肩膀端詳了一下,骨喰藤四郎更是用力拉下衣服,露出她細緻的美背,要不是審神者自己還抓著衣服,恐怕一瞬間就一絲不掛了。

骨喰藤四郎的手指在審神者的腰骨附近摸了一下,奇異的痕癢也驟然消失,讓審神者鬆了口氣。
「骨喰,謝……呀……」

審神者話還沒有說完,骨喰藤四郎的行動就讓她倒抽了一口氣。

替她除去威脅的少年的手並沒有離開,反而是環上了她的腰,微冷的薄唇吻上她的肩口,沿著背部曲線往下,在肩胛骨下邊輕咬的瞬間,審神者也發出誘人的低鳴,讓她趕忙摀住自己的嘴。

審神者的聲音並沒有讓骨喰藤四郎停下自己的行動,相反地他似乎對於自己找到主人的敏感之處感到興奮,在那附近輕吻吮舔,環在纖腰上的手也不安分地向上,捧住雪白柔軟的豐盈,指尖捏玩著頂端的嫣紅。

「嗯呀…」
敏感之處被刺激的酥麻感,讓審神者忍不住低哼,朦朧的視線捕捉到仍然站在面前的鯰尾藤四郎。

「等、等一下!骨喰!」
終於注意到自己還在人來人往的浴室前面,眼前的鯰尾藤四郎難得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看著即將失控的一切。

這一次的呼喊,終於是讓骨喰藤四郎停了下來,也讓審神者鬆了口氣。

但是她的安心連一秒鐘都不到,看似細瘦無力的少年,就輕鬆地將她給打橫抱了起來。

「兄弟,我開動了。」

完全無法理解事情為什麼如此發展的審神者,就這樣被骨喰藤四郎再一次抱回浴室中,耳邊還能聽見鯰尾藤四郎被門給隔絕的聲音。

「等一下!不對!兄弟!不是那個!」

骨喰藤四郎完全沒有理會鯰尾藤四郎的聲音,逕自將審神者抱到煙霧瀰漫的溫泉池旁邊。

「骨喰……?」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跟平常的他不同,讓審神者不安地輕喚他一聲。

「主人。」
放下手中的人讓審神者站在他面前,骨喰藤四郎突然就解開了自己的衣服褲子,太過於突然的行為教審神者怔愣著,不知道該怎麼對眼前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男性慾望,做出什麼表情比較好。
「突然就這樣了。」

骨喰藤四郎平淡的口氣,像是在敘述今天菜色一樣,教審神者也無法大驚小怪起來,只是輕輕地點點頭。
「呃、嗯……」

「稍微借我一點時間,我可以自己解決。」

「咦?自己解決?」

「是,請這樣坐下來,背過身去。」

「好……」
這個時候,除了乖乖聽骨喰藤四郎的話以外,審神者也別無他法了。

雖然是在溫泉旁邊的地板,但充滿水氣的地方還是有點冷,幸好浴衣還在身上,可以稍微抵禦一下地板的水氣。

審神者在地板上跪坐下來,骨喰藤四郎就在她背後。

感覺得到比先才更要炙熱不少的體溫,貼得極近的距離,耳邊迴盪著他壓抑著痛苦和興奮的低喘,,少年的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一隻手環上了她的腰,另外一手在做什麼,審神者當然也很清楚。

刀劍男士自己如何解決性慾問題,她當然也知道,只是毫不掩飾在她面前,直接就著她的身體自慰的,骨喰藤四郎是第一個。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審神者坐得非常僵硬,不知道該往哪裡擺的手,只有握緊自己半掛在身上的衣服,希望自己隨著他的聲音也變快的心跳聲,不要被敏感的少年給發現。

時間,過得比她想像的還要慢。

骨喰藤四郎的聲音,不快不慢地維持著一定頻率,改變的只有聲音的高低而已。

「骨喰……」
實在是忍不下去,審神者還是開口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忙。」
再這樣讓骨喰藤四郎自己處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想要早點離開,最好的方法還是她自己下海了。

對於審神者的提議,骨喰藤四郎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沉默不語。

骨喰藤四郎雖然是她的刀,可是卻是把喜怒哀樂的反應都不強烈,很難就表情就知道他的情緒的刀。
能從細微的部份了解他的感情波動,只有他的兄弟鯰尾藤四郎而已。

安安靜靜什麼都不說的骨喰藤四郎,審神者只聽得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而已。

「……………如果不會太勞煩的話。」

「一點都不會!」
終於回應的骨喰藤四郎讓審神者鬆了口氣,聲調也不自覺高昂了些。

審神者轉過身,看著骨喰藤四郎腿間的膨脹慾望,似乎比先才還要鼓脹的模樣,讓她緊張地吞了口口水,伸出手用手掌輕撫著他的先端。

先端的黏膜非常敏感,必須要非常輕柔地觸碰,審神者小心地用手掌畫圓地摩挲著他,感覺在掌心中一顫一顫的滾燙。

從先端小孔溢出的黏液,濕濡了她的手掌,就著這份溼潤,審神者才敢移動,握住他的軀幹,小手上下搓弄。

「嗚嗯…」
似乎非常有感覺,骨喰藤四郎揪起他秀麗的眉毛,細瘦的少年身軀隨著韻律顫抖,雙手放在審神者的手臂上,埋在她赤裸胸口低喘。

手中的慾望不斷地膨脹彈跳,審神者也加速了起來,另外一隻手也不空閒地玩弄著他的先端,雙手齊下的淫猥愛撫,骨喰藤四郎忍受不住高昂起來的生理反應,低悶呻吟的瞬間,少年的慾望象徵也噴灑上了女人的肌膚,飛濺到豐滿渾圓上面。

終於是得到解放,骨喰藤四郎從審神者身上退開,白皙俊臉上難得染上慾望紅潮,胸口明顯起伏地大口吸氣。

冰山少年難得融化的模樣,真是會讓人看得入迷,審神者趕忙轉移自己的視線。

「啊,黏黏的…」
白濁的液體隨著豐盈雙乳曲線緩緩流下,來到平坦肚子上,讓審神者困擾自己又得再洗一次澡了。

幸好她現在就在浴室,再洗一次也沒有什麼關係。

才剛將身上那件本來就只是掛著的浴衣脫下,骨喰藤四郎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主人,還是不行。」

「不行…?」
審神者疑問地回過身,順著骨喰藤四郎的視線向下,看得到少年解放過一次,卻仍舊勇猛挺立的肉刃,碩圓前端還殘留著先才的白濁痕跡。

「呃……再一次?」
視線回到面無表情的骨喰藤四郎臉上,審神者提出了解決方式。

「我想插主人的小穴。」
連修飾都沒有,太過率直的言語,讓審神者目瞪口呆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比較好。

少年特有的纖細手指,帶著握劍薄繭的指尖,探入女人毫無防備的腿間,撥弄著帶有淡淡濕意的嬌嫩花瓣。
「我想要進入主人的這裡。」
指尖畫圓地摩擦著窄小入口,刺激感讓審神者忍不住縮了下腰,制住他亂來的手。

「骨喰,等一下…」

「不行?」
少年眨著濃紫色的大眼,微偏著頭疑問的表情,彷彿天使般純潔的面容,很難相信他是在做著淫猥的要求。

「不、不行…」

「為什麼?」

這還真是問倒了審神者。
雖然也不是沒跟骨喰藤四郎做過,但時間是在白天,而且地點是許多人會使用的溫泉,再怎麼說都不是適當的地方。

可是如果說換個地方的話,依骨喰藤四郎的脾氣,可能會馬上拉她回房間繼續,就算直接說不行也一定要解釋原因,讓她好生為難要怎麼回答比較好。

骨喰藤四郎和鯰尾藤四郎,都是非常直率可愛的少年,特別是骨喰藤四郎,平常話就很少的他對其他人所說的話,基本上是不會疑問的直接接受,而且回應的反應也非常的直接了當,他的發言許些時候跟投擲過來的馬糞有著同樣的威力,讓審神者斟酌著要怎麼開口比較恰當。

「因為……地板很冷…」
努力了半天,審神者終於想到一個比較恰當的理由。

「嗯,我明白了。」

骨喰藤四郎沒有囉唆,直接接受了這個理由,讓審神者鬆了口氣。

「在溫暖的地方就行了吧。」

「呃…」
表情僵硬在臉上,審神者還沒理解溫暖的地方是哪裡,就被骨喰藤四郎摟住腰,往溫泉走去,兩人就這樣直接泡在溫暖的溫泉中。

「這樣,溫暖嗎?」
被溫泉弄濕的手,輕撫著她的臉,骨喰藤四郎貧乏的表情上,似乎帶著淡淡笑意。

「嗯…溫暖。」

「那就可以了吧。」

雙手到水中勾住她的膝蓋,審神者才理解他所謂的可以是什麼意思。

「不,這裡不行…呀啊!」
話還沒說完,少年滾燙的慾望肉刃就擠入了窄小,被強硬拓開的疼痛以及磨蹭在敏感上的快意,讓她挺直了背脊,誘人嬌喘就這樣脫口而出。

被窄小花徑給緊緊包擁的快感,骨喰藤四郎也低抽了口氣,更往前頂入直到兩人的腰骨相貼,少年肉刃完全納入了甜美溫暖的刀鞘中。

「主人…」
舔著審神者冒著細汗的小臉,骨喰藤四郎也動起了腰。
在溫泉中有著水壓,比平常更來的緊熱的幽谷,對少年來說是令人意亂情迷的麻藥,堆積在腰骨的慾望讓他衝刺著渴望解放。

「啊、哈啊……骨喰…呀、骨喰、等、等等…」
從腹部燃燒起來的酥麻快意,讓審神者纖腰一軟地只能依靠他的力氣支撐,隨著他的韻律,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不斷灌入體內的熱水,讓審神者著急喊停。

只是她的聲音似乎無法傳達給骨喰藤四郎,讓她只有輕搥他的肩膀,希望能得到他的注意。

「主人?」

「不可以在水裡,水會進來……」
在令人心醉墮落的官能快樂下,審神者已經失去了自己最初的堅持,嬌嗔地指導少年跟怎麼做的同時,下半身也不自覺地用力銜緊,讓骨喰藤四郎忍不住悶哼一聲。

「不過外面會冷?」
不理解審神者的意思,骨喰藤四郎專注在更之前審神者的要求。

她怕冷也討厭冷,在熱水中應該是最適合的,審神者從骨喰藤四郎的臉上讀到了這些訊息。

知道跟他說明也沒有用,審神者只有輕嘆口氣。
「你溫暖我就好。」
埋在少年懷中,感覺得到他的體溫比先才高得多了。

「明白了。」
骨喰藤四郎點點頭,將審神者抱了起來,坐在溫泉邊。

突然離開溫暖的水中,風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瑟縮了一下,馬上就被一雙臂膀給環緊,整個人貼在單薄但是溫暖的懷抱中。

雖然在感情表現上十分笨拙,但只要說了就會努力完成她的要求,貼在骨喰藤四郎溫暖的懷抱中,聽著他的激烈的心跳聲,審神者的唇邊揚起了美麗的弧度。

連著溼透的黑長髮一起,骨喰藤四郎愛撫著她的裸背的同時,他的腰也激烈地上下律動了起來。

與清澈冷淡的外貌相反,骨喰藤四郎索求起來相當激烈。

每一下都一定要頂入最深處,灼熱慾望摩擦著體內敏感,貫穿身體的銷魂歡愉讓審神者昂頭嬌啼,女人指尖在他的背上留下情慾紅痕。

「啊、呀啊……那、嗯呼…那邊……」
泊泊蜜液隨著激烈交歡不斷溢出,除了兩人的喘息和肉體交纏之音,剩下的就是淫猥的濕黏水聲,連大腿都已經濕成一片了。

不斷攀升的奔流熱潮,瀕臨爆發的快感,急切地想到得到解放的感覺,讓審神者自己也配合起他的韻律扭起了腰,不管是體溫還是體液,都分不出彼此地混合在一起。

「不、不行了……啊、啊……」
半瞇起被慾望給濕濡的星眸,在快感的沖刷下糊成一片的思考,只能隨著顫抖的本能發出歡愉的豔喘,任由少年在她胸口留下交歡的痕跡。

「啊啊……!!」
在高潮中過份狹緊的炙熱幽谷中,骨喰藤四郎也釋放出他的慾望,灌入深處斷續的衝擊,酥麻快樂讓女人纖腰可憐顫抖,好一會兒才鬆垮下來,兩人緊靠著彼此激烈地喘著氣。

激情餘韻讓審神者思考放空,在骨喰藤四郎的呼喚下,才好不容易回過神來。

「主人。」

「嗯?」

「還是不行。」
即使是激情之後,骨喰藤四郎的聲音還是一樣平淡,唯一不同的只有帶著情慾的低音而已。

「不行?」
眨了眨眼,審神者一下子沒有意會過來,到底是什麼不行,直到骨喰藤四郎又動起了他的腰,堅挺的亢奮磨蹭著體內柔軟,官能悅樂讓她忍不住嬌喘。

「還、還不行?」
雖說少年的精力旺盛,可是那似乎不是用於付喪神才對。

「再來一次,應該就可以了吧………大概。」

「……只能…再一次。」

「我盡量。」
在審神者有點困擾小臉上,骨喰藤四郎落下了溫柔的吻。

是夜,鯰尾藤四郎一個人正座在無人的道場之中,看著眼前的牆壁發呆。

把主人拉入池塘的事情,被大哥的一期一振知道,不只是被訓斥了一頓,還被罰沒有晚餐且要一個人正座在道場中反省,對於這個懲罰,站在他這邊的居然一個也沒有,這次就連小不點們都沒有出來替他求情,沒有晚餐的事情燭台切光忠也毫無意見,所以他現在就一個人坐在這裡了。

當然,鯰尾藤四郎也了解,錯是在自己身上。

跟付喪神相比,主人的審神者是羸弱的存在,是會生了病就死掉的人類,作為刀劍的本分是守護主人,怎麼可以反過來讓主人陷入危險呢?

對於這個責罰,鯰尾藤四郎是無話可說。

只是不愧是大哥一期一振,真是知道如何懲罰他最有效。

讓連一秒鐘都閒不下來的他,強迫正座在這裡一個時辰作為懲罰,而且還不能打瞌睡,真是太有用到他想要膜拜大哥的程度了。

事實上,鯰尾藤四郎已經無聊到想要數牆壁上的灰塵,很可惜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他數。

「兄弟。」
背後傳來骨喰藤四郎的聲音,讓鯰尾藤四郎高興地回過頭。

「兄弟!一個時辰了嗎?」

「嗯。」
手上端著看起來像是晚餐的盤子,骨喰藤四郎走到鯰尾藤四郎的旁邊坐下。

「喔!晚餐啊!」
擁有了人類的身體,對付喪神來說最麻煩的地方就是,必須要吃要喝要休息,不再是冰冷的刀劍有著可以自由活動的手腳的同時,需要的東西也同時增加了。

骨喰藤四郎端來的晚餐,只有簡單的飯糰還有熱茶,看得出來飯糰是骨喰藤四郎自己做的,不過讓鯰尾藤四郎介意的是,旁邊那碗紅豆糰子湯,怎麼看都應該是今天晚餐的點心才對。

「兄弟,這個是?」

「晚餐的點心。我已經吃過了,所以給你。」

「吃過了?」
肚子難受地咕咕作響,鯰尾藤四郎先拿起飯糰咬下,邊嚼邊問。

就算沒他的份好了,晚餐的點心也一定是一人一份,怎麼可能會有多的?

「我下午吃過了。」

骨喰藤四郎平淡的口吻,差點讓鯰尾藤四郎咬到舌頭。

「等等,兄弟!我下午就想說,那個不是點心啊!」
想起來下午發生的事情,鯰尾藤四郎發現自己要好好跟兄弟說明一下。
「主人不是食物。」

鯰尾藤四郎認真的表情,只得到骨喰藤四郎困惑的回應。

「大家都把主人當作夜晚的點心……藥研常常這麼說。」

「藥研那小子!」
拍著自己的額頭,鯰尾藤四郎誇張地沮喪哀號。

明明就是短刀,講話卻像是太刀一樣,而且這種不風雅的說法,要是給歌仙兼定或是一期一振聽到,肯定又是一番訓斥。

不過要跟骨喰藤四郎說明言語上形容的差異,以鯰尾藤四郎的語言能力來說,實在是難度太高,不是他可以做到的,所以他選擇了放棄。

「如何,好吃嗎?」
喝一口茶,鯰尾藤四郎拿起第二個飯糰。

「嗯,很美味。」
難得露出柔軟微笑的骨喰藤四郎,也讓鯰尾藤四郎笑了起來。

「真好,我也想吃啊。」

「今晚應該可以吧,沒有寢當番。」

「真的!」
骨喰藤四郎的提議,讓鯰尾藤四郎眼睛亮了起來。

「應該是。」
骨喰藤四郎面無表情地點頭。

「好,那我們再來比比,誰讓主人喊比較多次名字!」

「兄弟如果你又輸了?」
骨喰藤四郎偏著頭,等鯰尾藤四郎提出賭注來。

「兄弟你是什麼自信自己一定會贏啊!」

「這還用問?」

「可惡!這次我一定會贏!」
拿起第三個飯糰,鯰尾藤四郎豪氣萬千地落下豪語。

「我期待著,兄弟。」


後記:

看了深夜60分的童話paro這個題目,突然想到了北風與太陽這個童話,沒有辦法在指定時間內完成真是遺憾。

第一次寫脇差兄弟,兩人真的滿難掌握的。
其實鯰尾比較不利的地方,就是他前科太多,讓審神者太有警戒,而骨喰給我扮豬吃老虎的感覺,其實他們兄弟內在脾氣應該差異不太大,其實是會一起作亂的。

澪雪 拜 12 Feb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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