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Chocolate Day R18

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Chocolate Day

 

 

 

一期一振X女審神者

 

 

 

「審神者大人!審神者大人!」
白色管狐搖著蓬鬆的尾巴,在審神者腿邊鳴叫著。
「過幾天就是情人節了!是個跟刀劍男士親睦友好的機會啊!」

狐之助興奮的聲音,沒有從審神者身上得到任何回應,她仍舊是坐在桌子前面,兀自地看著一堆文件,不禁讓狐之助懷疑,審神者是不是沒聽到他的聲音。

「審神者大人!審神者大人!」
再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反應,狐之助只好用前腳踩上審神者的大腿,希望博得她的注意。

這樣一做果然有效,審神者拋過來一個極為冷淡的視線。
「不用叫那麼多次我也聽得見。」

「既然聽見了就回應一下嘛!」
被無視的反應讓狐之助頗為沮喪,聲音也撒嬌了起來。

看著一臉像是在討油豆腐皮吃的狐之助,審神者輕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我記得,政府的方針是,希望審神者和刀劍男士,彼此之間不要抱有過度親密的關係,從你口中說出親睦友好這種字眼,該不會又再打什麼什麼壞主意了吧。」

「沒有這種事情!審神者大人是統率著本丸,對政府來說十分重要的存在,怎麼斗膽敢誆騙您呢!」

「那麼你就說說看,這個親睦友好的機會是什麼意思?付喪神們可不知道情人節這種事情,可別灌輸他們奇怪的知識。」

「嗚……」
先被審神者給將了一軍,狐之助有點欲言又止。
「那個…是這樣的,是政府方面的一個小實驗……」

「我就知道。」
冷哼一聲,審神者一點都不奇怪狐之助坦承相告的事實。

反正對政府來說,審神者和付喪神就是那樣的存在,審神者系統和付喪神之間,都還有許多無法解明的地方,政府那邊急著想要破解,自然也會找各種名目拿付喪神和審神者當實驗品。

「這次實驗的對象是付喪神,不會給審神者大人添麻煩的!」

「狐之助,這句話我似乎已經聽過好幾次了。」

「這次是真的!」
狐之助努力想要解釋的模樣,就更讓人知道,以前的話有很大的部份都不是真的。

「審神者大人只要決定好,要送給哪位付喪神巧克力,剩下的一切就會由我狐之助來搞定!」

「………可別用我的名義送什麼本命巧克力。」

「這是當然!審神者大人如果擔心的話,在送出前都可以檢查的!」

「真的?」

「真的真的!」
狐之助再三保證的模樣,對審神者沒有什麼用處,但是要是不說出一個付喪神的名字,恐怕狐之助也不會善罷甘休,非要她弄個名字出來不可。

「唉………好吧,那你就送給一期好了。」

「……是…一期一振大人嗎?」
審神者提出的人選,讓狐之助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再度確認。

「有什麼問題嗎?」
審神者雖然帶著微笑,但很明顯就是給了人選別再囉唆的氣勢,教狐之助就算有話也說不出口了。

「不,沒有問題!」
狐之助故作可愛地搖晃著蓬鬆的尾巴,瞇起了大大的眼睛,看起來反而詭異。
「那麼我就去準備了,還請審神者大人靜待佳音。」

「……要準備什麼…」
看著狐之助憑空消失的地方,審神者一臉不安地眉頭深鎖。

 

 

 

 

 

 

 

 

 

 

二月十四日,人類世界俗稱的情人節。
不過在本丸之中,也只是極為普通的一天,知道這天是情人節的只有審神者,還有惟恐天下不亂的狐之助而已。

「審神者大人,這就是預備送出的巧克力。」
狐之助拿出兩盒包裝的一模一樣的小盒子,放在審神者面前。

盒子並不大,大約比戒指盒子再大一些,怎麼看都只能放進一顆巧克力的程度,單顆包裝到底是因為特別製作,還是不要被害擴大,審神者不得而知。

「為什麼有兩個?」

「審神者大人檢查之後可以收藏其一,如果擔心的話也可以先品嚐,任選其中一盒讓我送出。」
狐之助一副做足準備,絕對沒有作弊的模樣,反而更讓審神者起疑了。

「這只是普通的巧克力?」
將兩盒的包裝都拆開,出現在其中的也不是愛心形狀的物品,是一塊非常平凡不過的方形巧克力,只有一口的大小,過度樸實簡直就是人情巧克力,唯一能能被稱作親睦用品的理由,只有它漂亮的包裝了。

「是的是的!真的只是普通的巧克力!」
狐之助用力點頭,就怕審神者不相信牠。

「可以吃?」

「請審神者大人任意享用吧!只要留下一個就好了。」

盯著巧克力看,審神者斟酌著該不該試吃。

如果可以讓她任選其一來檢查,不是兩個都做了手腳,就是兩個都沒做手腳,她應該相信哪一個比較好呢?

不過,對人類有效的藥品,對付喪神是無效的,所以狐之助的目的如果是付喪神的話,那麼她是否試吃也都不會影響結果。
相反的,如果狐之助的目的是她的話,這樣吃下去反而順了狐之助的意思……

看著兩塊僕實到不行的巧克力,審神者十分猶豫。

「審神者大人,這可是是含有44%可可脂,香氣迷人,口感極為滑順的72%黑巧克力,就算是不太喜歡甜食的一期一振大人,也一定會大大稱讚一番!絕對不會讓審神者大人面上無光,請您放一百二十個心!」

「不,我不是擔心這個……」
狐之助的廣告台詞,讓審神者覺得自己的煩惱實在是太傻了。

如果狐之助想要做什麼,才不會用這種輕易被她發現的手段呢。

從兩顆巧克力之中,審神者順手挑起一顆放入口中。
「嗯…還真的滿美味的。」

「是吧是吧!這可是我狐之助精挑細選,從今年十大人氣巧克力名店之中,再依照一期一振大人的口味所選出的上上之品,只要一口就可以讓人迷上巧克力的美好的夢幻珍品!」

「…………狐之助,你喜歡的應該是豆皮壽司?」

「是的!如果是豆皮壽司的話,我可是要從原料開始挑選起呢!」
白色管狐得意洋洋地高舉鼻子,要不是牠是狐之助的話,還真是可愛地讓人想要摸摸頭呢。

「好吧,拿去送吧。」

「還請審神者大人,將包裝恢復原狀。」

「我?」

「是的,就算是狐之助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啊!」
狐之助可憐兮兮地伸出兩隻前腳,狐狸的犬科前足,完全無法作到精密細緻的工作,所以將巧克力包裝回去的工作,自然就回到的審神者身上。

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好。
審神者輕聲嘆氣的同時,也將巧克力的包裝恢復原狀。
深藍色的盒子配上金色的緞帶,但是蝴蝶結的中心部份卻是水色的,還真是依照一期一振風格設計的盒子,但是裡面包裝的巧克力,還真是大大破壞了這華麗的包裝啊。

當然如果現在要求狐之助,把巧克力換得華麗一點,牠一定也不是做不到,只是這樣就正中牠想要刀劍男士跟審神者親睦友好的目的,審神者說什麼都不願意。

她可沒在狐之助身上少吃苦頭,不會這麼容易就被牠給拐著走呢。

將包裝恢復原狀,審神者將盒子遞給狐之助。
「聽著,別說什麼情人節這種,會讓人誤會的話喔。」

「請審神者大人放心!一切就包在狐之助身上!」
接過巧克力,狐之助很有精神的跑開,留下一臉不安的審神者。

 

 

 

 

 

 

 

 

 

作為審神者系統的助理系統的狐之助,清楚地把握著本丸中每一位付喪神的所在位置與身體狀況,要牠找出刀劍男士的所在之處,根本就是信手拈來。

在前往本丸道場的路上,狐之助抓到了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大人!」

「狐之助殿,有什麼事情?」
不管來者何人,總是優雅從容的對應的一期一振,對狐之助揚起客氣疏離的微笑。

「一期一振大人,還請收下這個!」

狐之助遞過去的小盒,一期一振的眼中露出了瞬間的詫異,很快就將自己的表情給收了起來。
「…這是?」

「是審神者大人贈送的!」
狐之助興奮可愛地搖著尾巴,等著一期一振伸手接下,沒想到他的手完全沒動,臉上的表情也更有距離。

「無功不受祿,一期一振在此謝過了。」

「哎呀呀,這可是審神者大人,特別要贈送給一期一振大人的呢!」
一期一振的拒絕讓狐之助僵了下,繼續舌燦蓮花的努力推銷,硬是要把手上的小盒推銷過去。

可惜,一期一振完全不為所動,從他略為上揚的嘴角,狐之助甚至可以看到一絲鄙夷。
「我的主人,如果真的想要送我什麼,是位會親自前來的女性。既然是透過你的手,想必也不是主人真的想我送的物品吧。」

狐之助在這瞬間相信,審神者一定是故意選了一期一振,這個疑心病和猜忌心極強的付喪神,好讓牠無法順利達成任務!

本來想要用這盒巧克力當誘餌,順便釣幾片油豆腐皮來享用,而現在不要說油豆腐皮了,一個不好也許會連計畫都被一期一振給套出來也說不一定!

「真的想要我收下,就把目的給出來吧,狐之助殿。」

「嗚嗚…」
狐之助現在知道了,牠所面對的不是粟田口家的溫柔兄長,也不是審神者身邊溫文儒雅的太刀,而是付喪神一期一振,那個讓牠完全不想應付的存在。

要是真的把情人節這裡由給供出,肯定會被審神者給大罵一頓,要是不說些什麼也塘塞不過聰明的付喪神,真是讓狐之助左右為難,也讓牠想要怪罪始作俑者的實驗單位了。

「咳,其實……是,上頭有個贈送糖果表達謝意的活動,因為只能選擇一人,審神者大人選擇了一期一振大人………」
狐之助的聲音越說越小。
「因為是獨一無二的,還請一期一振大人務必保密。」

一期一振瞇起金色的眼,似乎在思索著狐之助的話有多少可以信任。

白色管狐努力眨著牠看來無辜可愛的金色大眼,搖晃白絨絨的尾巴,那模樣讓一期一振輕嘆口氣。
「……既然是這樣,我就收下吧。」

「噢噢噢!審神者大人一定會很高興!」
終於是把巧克力給送了出去,狐之助真是感動到快要哭了。

一期一振收下小盒,似乎是怕他退還般,狐之助馬上跑得無影無蹤。

「真是…可疑至極的東西啊。」
一期一振看著手上那盒,用著自己的衣著顏色搭配出來的包裝,有種說不出來的微妙感覺。

解開緞帶,裡面還真的是一顆樸實的巧克力,他所不太喜歡的西洋糖果。

遲疑了一下,一期一振還是拿起那個只有一口的巧克力,放入自己口中。
「………比之前好一些,不過還是太甜了。」

將空盒塞入口袋,一期一振快步前往道場。
今天是他休息的日子,答應襖弟弟們要陪他們練習,因為狐之助的關係,害他有點遲了呢。

「大家,有好好在練習嗎?」

「一期哥!」
看到敬愛的大哥出現在門口,粟田口的短刀們都開心地圍了上去。

「一期哥,說好了今天要陪我練習喔!」

「一期哥一期哥,請看看我有沒有進步!」

「今天還請一期哥多多指導了。」

「好了好了,一個一個來。」
太受歡迎的大哥,笑著安撫興奮的弟弟們。
「決定好順序了嗎?」

「猜拳過了,我先!」
厚藤四郎得意洋洋地舉手。
「一期哥不要手下留情喔!」

「這是當然的。」
從一旁的木刀架子上,一期一振取下那把跟自己的本體同樣長度的木刀,姿態優雅地擺出架式。
「來吧,厚。」

只要拿起了刀就不是兄弟,而是刀劍,轉換的氣氛讓厚藤四郎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喝啊!」
運用短刀特有的速度,厚藤四郎衝了過去,想要直接進入太刀所攻擊不到的刀圍內。

「這樣不行,在鑽入距離之前你會先受傷。」
一期一振迴轉刀鋒,他的攻擊範圍比厚藤四郎更早到達,短刀的肩膀馬上就挨了一擊,太刀的威力讓他吃痛,引以為傲的速度也梢慢的瞬間,手腕上又是一擊。
「要看著敵人的弱點進攻才行。」

「是!喝!」
在一期一振的指導下,厚藤四郎轉換著不同的進攻方式,很遺憾地連一期一振的袖子都碰不到,屬於他的時間就結束了。

「呼呼,謝謝指導!」
擦著汗,厚藤四郎非常有禮貌地對哥哥行禮。

「嗯,做的很好。」
一期一振微笑稱讚的時候,也順手擦了下汗。

「一期哥,你的臉好紅,不要緊嗎?」
排著下一個的平野藤四郎,一臉不安地看著有點不同的大哥。

「有點發熱,不過應該不要緊。」
平野藤四郎這麼一說,一期一振也才發現自己不只是身體,頭也有點發熱,不過是一種他頗為熟悉的感覺,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一期哥是發燒嗎?」
經常伺候在審神者身邊的平野藤四郎,馬上就聯想到人類的疾病。

「不是吧,我們付喪神不會生病。」
平野藤四郎的假設,馬上就被一期一振苦笑的否定了。

「不會生病,可是會累積疲勞呢!」
一期一振的模樣,讓秋田藤四郎和五虎退也都圍了過來。

「藥、藥研哥說,我們也要好好休息,不然身體會累積疲勞…雖然不會生病,但是會很難過,手入也無法治好……」

「一期哥今天就休息吧!每次休息都陪我們,一期哥都沒有好好休息呢!」
秋田藤四郎抓住一期一振的袖子,非常興奮。

「說得是呢!」
平野藤四郎馬上附議。
「一期哥還是休息一下好了。」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對於發熱的原因,一期一振自己心中有底,只是不好說出。

「好!我們帶一期哥回去休息吧!」

「好!」
粟田口短刀的異口同聲,狀況有點失去一期一振的控制。

「你們…」

「一期哥,走吧!」

短刀們一起簇擁,根本就是用強架的方式將一期一振壓回房間,幫忙鋪床的同時也讓他換上睡衣,強迫看起來很勞累的哥哥上床休息。

拗不過弟弟們的攻勢,一期一振也只有乖乖躺上床歇息,讓弟弟們替他蓋好被子。

「今天的工作是照顧一期哥!」
秋田藤四郎握著小拳頭,興奮地宣佈。

「不行。」
雖然躺在床上,一期一振的威嚴卻沒有半點減少。
「我只要睡一下就好了,你們還是要做好自己的工作,練習也不可以偷懶怠慢了。」

「………是。」

「等工作結束之後,再來看我就好。」

「是!」
得到大哥的允諾,秋田藤四郎的精神又回來了。
「我們快點去練習吧!」

弟弟們全都離去,突然變得極為安靜的房間,躺在床上的一期一振第一次發現,這房間還真是寬敞。

大白天就躺在床上怠惰休息,這是一期一振所不能想像的。
什麼都不做,就這樣沒有睡意的躺著,還真像回到沒有身體的時候,只能盯著天花板發呆。

「……還真是無聊呢。」

「一期,睡了嗎?」
被輕輕拉開的房門,探入半張臉的審神者,讓一期一振驚訝地坐起身來。

「主人!?」

「聽平野說,一期你身體不舒服睡下了。」
踏入粟田口的房間,審神者關好房門,在一期一振的旁邊坐下。

「不行,房間中沒有火盆,對妳來說太冷了!」
誰不知道審神者怕冷,只要是她會去的地方,幾乎都有火盆暖著,不讓脆弱的主人有得到風寒的機會。
看她只是加了件披肩,就來到刀劍的房間,讓一期一振緊張阻止。

「我只來一下子而已。」
審神者伸出手,撫摸一期一振的額頭。
「真的是很燙,像是發燒一樣,一期你還是先躺下來休息吧。」

「可是…」

「乖,躺下。」

審神者的命令讓一期一振皺著眉頭,想要開口說什麼的嘴,最後還是閉上,一臉糾結地躺了下來,讓審神者替他蓋好被子。

「雖說付喪神不會生病,不過身體還是會累積無法修復的疲勞,必須要好好休息才可以。」
審神者的小手輕輕梳著一期一振的瀏海,在冬天略涼的體溫,對體溫過高的他來說,給予非常舒服憐愛的感覺。
「一期就是太過於努力了,有時候也要像這個樣子,讓自己好好休息才行。」

「休息…是嗎……」
審神者的話,讓他嘆了口極輕的氣。
對勤勞有能的一期一振來說,偶爾的悠閒是理所當然,無所事事的休息對他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是的,偶爾也可以撒嬌一下…算是對自己的辛勞的鼓勵。」

「妳這樣…是要我對誰撒嬌呢?」
除了苦笑外,一期一振還真不知道如何回應審神者的提議。
他一期一振可是粟田口吉光刀派的筆頭當家,即使溫文儒雅,生來的倨傲本性使他不會輕易對他人示弱,撒嬌這種事情就更不用說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像這樣,四下無人的時候,就放心對我撒嬌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了解著一期一振的自尊心,在弟弟面前必須是模範兄長,對其他刀來說他是粟田口吉光的代表,無時無刻警惕著自己的一期一振,唯一立場不同的,只有刀劍的主人的審神者而已。
刀劍們總是說著,侍奉主人是他們的工作,既然如此,給予臣下獎賞撒嬌的機會,就是主人她的工作了。

「既然主人妳這麼說的話……」
一期一振伸出手,捉起審神者放在腿上的小手,輕輕貼在自己的臉上,瞇起幾乎要滴出蜜來的金色眼眸,嘴角溫柔上揚發出調情般好聽的低音。
「是否可以,稍微在這裡多待一下呢?」

指尖所及是一期一振炙熱的體溫,可是審神者這瞬間卻覺得,自己的臉比他的溫度還高。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難得從一期一振親口說出的請求,就足以讓人產生暈眩,粟田口短刀們的撒嬌,都比不上這瞬間的破壞力。
「………一期你撒嬌起來,是犯規般的可愛呢。」

「可愛…是嗎……」
這形容似乎不太讓一期一振喜歡,只見他俊臉糾結,難得耍起了脾氣表示抗議。
「主人這麼說,彷彿是把我跟弟弟們劃在一條線上。」

「哎?說是可愛,可是你們的感覺是不一樣的,一期你是大人啊。」
充滿大人的矜持在抗議的一期一振,是比短刀弟弟們還要更加任性可愛呢。

「大人嗎……」
才看見一期一振唇邊若有所指的角度,下一秒鐘就天旋地轉,審神者被拉進一期一振的床上,變成被居高臨下看著的那方,頭上的一期一振揚起成年雄性誘惑捕食的微笑。
「那我們就來做點,只有大人才能做的事情吧。」

「一、一期你……」
又變成了這個狀況,雙手被壓在床上的審神者,努力地想要轉動手腕。

「我本來是想忍過去……是主人妳誘惑我的。」
執起審神者的手,一期一振在手指上落下炙熱的吻。

這時候審神者才理解,一期一振這不尋常的發熱,並不是因為疲勞而引起,而是因為……
「是狐之助讓你吃的……」

「噓。」
一期一振的手指按住她的嫩唇,阻止審神者繼續說下去。
「在閨房中說出別的男人的名字,太不解風情了呢。」

「狐…那不是男人…」
開口的瞬間捕捉到一期一振的視線,審神者瞬間改口。

「都是雄性,沒有什麼不同。」
臉上雖然掛著溫柔微笑,但一期一振的眼眸毫無疑問透著肉食獸的光芒,打算將她這頭自投羅網的小兔子給吃乾抹淨。

審神者的顫抖,讓一期一振愛憐低笑,低頭在她的額頭眉間落下碎吻。
「真的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強迫妳……今天已經難得跟主人撒嬌了,這種程度的分寸我還是有的。」

「一期……」

「不過,要推開我就趁現在,再這樣下去,我可不保證自己的忍耐力了。」
一期一振故作從容的微笑,也隱藏不住滾燙的體溫和抵在她腿上的炙熱硬物,染上了欲望色彩的緋色俊臉,充滿了平常看不到的性感誘惑。

雖然言語上留給了她最後的選擇權,可是一期一振不斷落在臉上的輕啄碎吻,完全不給她真正掙扎的空間,貼得極近的熟悉男人氣息讓她頭暈,即使想著不能在大白天讓他為所欲為,身體也使不出足夠的力氣。

吐著誘人氣息的嫩唇,一期一振輕輕印上,彼此的唇瓣接觸的瞬間讓審神者睜開眼,對上一期一振令人蕩漾的金蜜色眼眸。

拇指輕撫著粉色唇瓣,描繪著她的輪廓,僅僅是這個簡單的動作,就悸動的讓人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呵,不用那麼緊張,我會等到,得到妳的許可的那天。」

輕聲溫柔的甜言蜜語,完全寵溺包容的微笑,一期一振根本就是個童話中走出來的王子,讓診神者困擾地噘唇輕嘆。
「……一期,你實在是很狡猾…」

「那樣的話,肯定是主人妳的錯覺。」
愉快地呼呼低笑,一期一振又再次落下他的吻,額頭、眉間、臉頰、耳朵…隨著她的輪廓一點一點往下的同時,空著的手也靈活地解開了她的帶締和帶揚,打得端正的太鼓結一口氣崩開,長長的腰帶和小紋和服一起被扔到被子外面去,只剩下一件腰帶也被解開的薄薄白襦絆在身上。

鬆開的衣襟露出纖細的脖子,殘留著點點紅痕的鎖骨,一期一振埋在她脖子上,在白皙肌膚上烙下自己的痕跡,

在寒冷冬天微涼的女人肌膚,對被欲望折磨的體溫過高的他來說是剛剛好,敞開胸膛的睡衣,跟女人柔軟甜美的豐乳互相磨蹭,貪婪地享受體溫交錯所帶來的快意。

捧起令人愛不釋手的豐盈凝脂,交互吮舔著頂端的豔紅,綿乳在隨著男人骨感手指被抓捏出不同形狀,隨著肌膚相親的面積逐漸擴大,自己過熱的體溫似乎也傳遞了過去,炙熱甜美的嚶嚀在空曠的房間中更顯清晰。

「嗯嗯…啊……」
放在他的肩頭的小手,隨著他的愛撫強度不時地抓握住他的衣服,指尖隔著衣服輕輕搔過身體,比起拒絕,一期一振更相信這是她說不出口的鼓勵。

在審神者自己也難以看到的雪色豐盈的下方,一期一振烙下自己的痕跡,痛感讓她忍不住低呼一聲,也抓緊了指尖所及的布料,含著情慾水氣的朦朧大眼,只讓人更想好好疼愛她一番。

回到被他玩弄已經透出豔粉的雙乳,充滿自我主張挺立的紅腫乳尖,一期一振再次含入口中,舌尖勾轉著蓓蕾,用薄唇囓吮著敏感的同時,另外一邊也不忘用手指揉捏,渴望著更多的女人本能讓她挺起了胸膛,蕩漾在快感中的低喘催促著過度從容的男人。

「一期…別只是那邊……」
胸部被玩弄地腫痛的同時,另外一邊的敏感也寂寞發疼,讓她不滿地瞪著一直埋在她的胸口的水色頭顱。

「主人是說,這邊也要嗎?」
用膝蓋頂開她早已經顫抖著無法併攏的雙腿,男人結實的大腿摩擦著她細嫩的腿間,感覺得到一股從內透出的炙熱濕氣,濃密的女人氣味更讓他愉快地高揚了嘴角。

「…一期!」
洋洋得意地戲弄她的男人,讓審神者羞怒地紅了臉。

平常謙和有禮溫柔體貼的一期一振,在床笫中就像換了個人,一點都不了解她女人心所擁有的矜持和羞恥,總是喜歡惹得她氣惱起來不可。

「呼,我就是想看妳這表情。」
像是讀到了審神者心中的抱怨,一期一振輕撫著她嫩紅的臉頰,一臉滿足地微笑。
「在我的懷抱中,獨屬於我的表情。」

「你真是……」

「雖然如此,不過讓主人討厭我,可就得不償失了。請放心,我會好好侍奉主人。」

雙手拉著膝蓋,讓她本來就無法併攏的雙腿打得更開,向前一推翻起了她的腰,像是蝦子一樣捲曲起身體,平常審神者自己所看不到的私密部份,現在清楚地暴露在她的眼前。

在焦躁的情慾中,發紅的嬌嫩花瓣沾滿了晶瑩的情潮,位於最前端的敏感珍珠也稍微地探出頭來,但最讓她羞恥的,還是一期一振在她的粉色裂縫中前後來回的舌尖,像是在描繪著她的輪廓,想要就此記憶住她的形狀和味道般的滑動,抵抗不住的快感和羞恥,讓她的聲音和蜜液一起湧出。

「呀啊…唔嗯……」
守護著花瓣的屏障被分得更開,膝蓋就壓在自己的臉邊,完全被壓制的體式,只要睜開眼就能看到,一期一振深入緊窄幽谷的舌尖,攪弄著入口的敏感媚肉,同時給予視覺和身體的官能刺激,讓她耽溺於無可自拔地快感中愉悅淫喘。

燒灼的快意從腰部開始,沿著肌肉神經往全身蔓延,在他的靈活舌尖之下,連手指頭都變得酥麻,思考逐漸變得朦朧的同時,子宮中的空虛也越發地鮮明起來。

感覺得到,今天的自己比平常還要欲求不滿,毫無原因變得更來得敏感淫蕩的身體,讓審神者忍不住遮住自己的臉,也掩蓋不住顫抖誘人的聲音。

「……再…深一點……」
彷彿被囓咬的深處,讓審神者再也忍不住,擠出嗚噎般的哀求。

「深一點是,這裡嗎?」
探入的手指恰到好處地按壓著她的敏感,貫穿的電流歡愉讓她屈服本能地嬌喘。

「呀、哈啊……再、再裡面…一些……」

「這樣的話,手指可是碰不到呢。」
兩隻手指攪拌著連內壁都溼透,燙熱沼澤般的幽谷,連手指都緊咬不放的緊繃,讓人擔心是不是進去就會忍不住繳械投降了。

「一期,別欺負我了……」
幾乎是要哭出來的審神者,終於是讓一期一振發現自己做得有點過火了。

「別哭,現在馬上給妳。」

隱藏在衣服下,早就脹痛地幾乎要爆發的欲望,也只有像一期一振這樣的脾氣,才能像沒事人一樣忍耐,不讓審神者發現其實他才是真正忍不住的那邊。

維持著蝦子般壓制的體式,一期一振雙手分開她的嬌嫩,黑紅色的巨大亢奮,緩緩地穿透緊繃的花徑,一切的阻礙都被一期一振的體重給化解,硬熱欲望又沈又重地撞入女人的深處,抵在封閉的子宮口上。

「嗄啊!」
充實的快意讓審神者昂起頭,糾緊身下的床舖,感覺得到嵌在體內的脈動,傘形的前端磨蹭著深處的迷醉,過多的蜜液從兩人的結合處溢出,沿著平坦的腹部往下,滴在紅豔柔綿的雪乳上。

不只是審神者,一期一振也揪緊眉頭,低哼一聲忍耐著吸吮著他的溼熱。
一顫一顫收縮擠壓著他的內壁,肉刃被完全包覆分段絞緊的快感,讓他差一點就這樣繳械投降了。

雖然是很想等審神者略為熟悉,可是支配身體的欲望已經超脫他的控制,在這樣用體重壓制的體位,一期一振按著她的大腿,每一個韻律都毫無阻攔地撞入她的最深處,像是要進入孕育生命的入口般,一下一下重重敲打著她的大門。

過度的快感讓審神者的思考一片空白,隨著被給予的快感高低呻吟,被生理的淚水給朦朧的視線,捕捉到眼前痛苦揪眉的男人。

「一期…」

呼喚聲讓一期一振抬起眼,看著微笑地朝他伸出雙手的女人,緊繃的臉龐瞬間放鬆,嘴角勾起令人蕩漾的弧度,他放下身體投入審神者懷抱的同時,也將她嬌軟的身體緊緊擁抱在懷中。

雖然擁抱她是非常舒服的事情,但是被主人給擁抱的感覺,才更讓人嚮往。

即使有了人類的身體,有了可以自我活動的手腳,也不會改變他身為刀的本質,喜歡被主人拿在手中環在懷裡,感覺的到自己是被珍惜的瞬間。

「主人,這樣子煽動我,可不能保證後果了。」
撥開審神者被汗水黏在臉上的長髮,一期一振落下溫柔獨占的吻。

「就算不煽動你……呀啊…」
審神者噘嘴抱怨的瞬間,感覺得到體內的欲望,變得比先才更大許多。

「別這麼說,我平常可是很忍耐的……是主人不好…」

「我可沒…啊、呀啊……」
抗議的抱怨,馬上就在一期一振的懷抱中轉換成甜美嬌喘,顫抖著嬌軀享受他所給予的快樂。

「再多發出點可愛的聲音吧,主人……」
在白嫩的脖子耳邊留下自己的痕跡,一期一振愉悅地享受著難得的休息時光。

 

 

 

 

 

 

 

 

 

 

 

 

「藥研哥,你來看看一期哥!」
秋田藤四郎拉著藥研藤四郎的手,一臉緊張地拖著他前進。
「一期哥很不舒服樣子!」

做完今天內番工作的藥研藤四郎,才剛回到屋子就被弟弟秋田藤四郎拉住,說明了大哥一期一振的狀況,拉著他往粟田口的房間前進。

「可是我們不會生病…最多就是疲勞了些。」
不過付喪神的疲勞,也很難表顯在臉上,特別是大哥一期一振,更是不可能讓人看到他示弱的一面。

「所以才要藥研哥看看啊!」

「我知道了。」

來到粟田口的房間,藥研藤四郎才剛打開一個隙縫,就馬上將門給關上。
「秋田,一期哥睡下了,我們別吵他。」

「可是…」

「不要緊,疲勞睡一下就會好了。我們去廚房看看,今天的點心是什麼。」
拍著秋田藤四郎的肩膀,藥研藤四郎幾乎是強迫地將他從房間門口帶走,不讓秋田藤四郎有進入房間的機會。

房間內雖然很安靜,不過凌亂地散在地上的女人衣服,已經足夠讓藥研藤四郎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兩人在門口的聲音,早就讓房中的一期一振醒了過來,他半睜著眼,看著機伶的藥研藤四郎將人給帶開,不禁在心中稱讚了他一聲。

「唔…」
聲音讓懷抱中的人兒有點不安穩了起來,一期一振摟著她的肩膀,將她環得更緊了些。

審神者嚶嚀一聲,似乎沒有醒來的跡象,繼續依偎在溫暖的懷抱中。

手指梳著柔順的長髮,一期一振噙著微笑再度閉上了眼睛。

 


後記:

遲了很久很久的情人節文啊……

本來的預定,是想要寫小虐的故事,到一半弟弟們回來的刺激play,不過後來想想,寫了這麼多一期的故事都沒給他全糖,這篇就盡可能給他糖了。

因為是狐之助送的巧克力,其實收到的人不同都會有不同反應的點文,不過其他篇我應該是不會寫了(苦笑)

澪雪拜 19/Feb/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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