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縛の戀語り 03 罪深く情熱 R18

黒き呪縛の戀語り

03 罪深く情熱

 

三日月宗近+小狐丸x女審神者

 

 

 

「主人,您在房裡嗎?」
今天跟三日月宗近一起出陣回來的小狐丸,梳整了自豪的長髮,將自己打理得體後,才前往審神者的職務室。

站在審神者的職務室門口,他的詢問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透過紙門也看不到人影,看樣子審神者應該是離開了職務室…的樣子。

由稻荷神和人類一起打造的刀劍,有著稻荷神力加護的小狐丸,擁有野獸般靈敏的聽覺和嗅覺,才能注意到從房間深處傳來,女人細小的哭泣聲。

對這聲音並不陌生的小狐丸,短短的眉毛不快糾結,不發出聲音輕輕地拉開了審神者房間的紙門,迅速踏入後又小心關上,轉頭往審神者的臥房方向看去。

大剌剌地完全沒有關上門,從小狐丸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主人衣衫不整地被摟抱在蒼藍色的懷抱中,雙臉泛紅隨著男人的韻律淫媚嬌喘。

耽溺於情慾中的審神者,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速之客的到來,可是三日月宗近就不同,瞥了站得遠遠的小狐丸一眼。

彎月雙眼中的得意與傲慢,讓小狐丸的臉色更是難看。

「真是狡猾啊。」
小狐丸忿忿的抱怨,只讓三日月宗近輕揚嘴角。

「這個時候,就別不識風趣了。」

三日月宗近的聲音,讓審神者沉迷在官能悅樂中散渙的眸子凝聚了起來,轉過頭看見一旁白色的身影。

「小狐丸…」
與平常不同,充滿媚態的呼喚,讓小狐丸不自覺吞了口口水。

「主人…」
大步向前,小狐丸來到耽溺享樂的兩人身邊。

男女交歡散發的濃厚麝香氣味,會刺激隱藏在理智中的原始慾望,對嗅覺靈敏的小狐丸來說更是難受,而且比起其他刀劍他的獸性本能更來得強烈,現在這個場景,就跟強灌他媚藥沒有兩樣。

本來只是打算讓主人替他梳理一下毛髮,被三日月宗近這樣搶先,在眼前活生生上演的豔戲,讓他的身體憶起了主人肌膚的溫度和味道,下半身不能控制地硬挺,像野獸一樣的發情。

「主人…」
小狐丸的雙手,環上女人纖細的肩膀,埋在她的頸項上,緊貼著她的背感受隔著衣服也能灼燙身體的炙熱體溫。

「什麼…嗚嗯……」
像是在宣示一樣,當審神者回話的瞬間,三日月宗近也用力一頂,讓她的聲音又化為破碎嬌喘。

橫了三日月宗近一眼,小狐丸很明確地用眼神表示,要他少來妨礙,審神者可是屬於所有人的主人。

「等一下,我也有榮幸讓主人疼愛嗎?」
像頭大狗般磨蹭著主人撒嬌,狐狸是犬科動物的本性,在此完全表露無遺。

被三日月宗近給予的快感,給弄得昏頭轉向,無法正常思考審神者,一瞬間無法理解小狐丸所說的疼愛是什麼意思,直到推頂到腰骨上的炙熱質量上下摩弄著,她才回過神來。

三日月宗近之後是小狐丸,接二連三的索求,讓審神者非常猶豫。

平常的時候,也許還可以說服小狐丸,可是在肌膚之親的尷尬現場給看到,不管理由為何,拒絕了另一個人只會讓事情變得複雜而已。

反正就只是,一下子的事情……

「嗯,可以喔。」
別無選擇,審神者只能答應了。

「謝謝主人!」
得到許可的小狐丸,白色毛髮興奮顫動,像是大犬一樣的反應,一直都很讓審神者喜歡,只可惜她現在看不到。

既然已經得到了許可,小狐丸也不再客氣,大手從她的肩膀來到胸口,拉扯開半鬆的衣襟,泛著嬌豔粉紅的雪色半球,在空氣中跳動著。

小狐丸的雙手包覆上嫩白雙峰,柔軟乳房隨著他的手捏揉出不同形狀,指尖捏搓著先端充滿自我主張的粉紅。

「呀啊!胸部…啊、不、不行……」
不只是從下腹部湧上的甜美酸軟,敏感的胸部也一起被玩弄,讓她好不容易拼湊起來的理智,又要糊成一片了。

「主人的胸部,摸起來總是這麼舒服!」
舔著審神者汗溼的脖子,雙手靈活揉撫著胸部,審神者高昂起來的興奮透過體溫傳達給他,也讓小狐丸更迫不及待地想要貪婪他的主人。

頂在審神者腰骨上,小狐丸早就膨脹起來的硬熱,也忍耐不住地,隔著衣服在她白嫩的臀部上下磨蹭。

「啊、啊…不行……嗯…」
即使只有迎入了三日月宗近一個人,可是小狐丸在她臀腰之間的韻律,像極了同時被兩個人給侵犯的倒錯快感,讓審神者放浪嬌啼,再也控制不了脫韁的慾望。

「主,這樣太緊了…」
三日月宗近低嗄出聲,俊美的容顏也因快樂而扭曲,失去游刃有餘的微笑。

「啊、啊…沒、沒辦法……」
埋在三日月宗近懷中,審神者搖著頭,表示這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事情。

審神者再怎麼接近神明,終究是人類,跟神明不同,人類對原始慾望本能毫無抵抗能力,

隨著不斷翻騰的慾望,女人溼熱的內壁也越絞越緊,強榨著男人的一切。

「呀啊!」
審神者攀升到情慾頂點的瞬間,三日月宗近也忍不住,在她的深處釋放了灼熱的激情,在子宮中擴散開來的溫度和快意,又讓嬌軀可憐顫抖了一會,才慢慢平靜下來。

趴在三日月宗近懷中,在短促的呼吸中聽著兩人一樣快速的心跳,審神者突然覺得眼皮沈重了起來。

輕撫審神者貼在臉頰上汗溼的長髮,微癢的感覺讓審神者睜開眼,看著眼前沉著金色彎月的藍色雙眸。

「三日月…?」
那雙眼眸會帶笑,只有在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主,還沒結束呢。」
將審神者推往小狐丸懷中,三日月宗近撤出了他的肉劍。

「嗯啊…」
高潮後變得敏感的身體,只不過是輕微的動作也會刺激她的感官,失去了大栓的肉穴,堆堵在其中的液體全部都溢了出來,黏白的慾望殘渣混合著蜜液,沿著審神者的大腿流出,滴落到早就濕了的床舖上。

「主人,再來輪我了喔。」
從背後摟住審神者的身體,小狐丸輕囓審神者蕩漾著粉紅的耳朵。

「小狐丸…」
熨貼著身體,迫不及待的強烈慾望,讓審神者支撐不住自己,膝蓋一軟地跪在床舖上。

扣著審神者的腰讓柔軟嬌軀靠在自己上,小狐丸的手探入她敞開的衣擺中,揉撫著到剛才為止還被蹂躪的柔軟蜜穴。

尚未閉上的身體輕易就接納了他的手指,溼熱的內壁中,除了審神者的體液以外,還有另外一個格格不入的黏液,不用說那當然是三日月宗近留下的痕跡。

一種莫名的不快感,讓小狐丸的手指在女人的溼熱中挖攪,想要將那些不屬於主人的東西給弄出來。

「呀!嗯…輕、輕一點…」
還處在高潮餘韻的審神者,敏感的身體經不住激烈的刺激,反手捉住小狐丸的手臂,希望他能稍微溫柔一些。

止不住的快感反應在身體上,充沛的蜜液沿著小狐丸的手滴下,當然連令人不快的慾望殘渣也一起流出。

「主人…」
埋在審神者的頸項聞著她的氣味,大手一邊揉捏著柔軟胸部,另外一手挑逗著她濕漏的花瓣,拇指玩弄著最敏感的珍珠,捲襲全身的酥麻,讓審神者只有哭泣的份。

「啊、啊…不、不行……」
五指陷入小狐丸結實的手臂中,指甲刮出血痕,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審神者在小狐丸的手中迎接了高潮。

小狐丸手一鬆,審神者的身體像是斷了線的人偶,直接趴倒在床上喘氣。

「主人…」
高大身軀隨即從背後覆了上來,壓在床上的大手禁錮了她的空間,熱硬的質量直接在她敞開的入口磨蹭著。

習慣了官能快感的女人身體,為了即將到來的滿足,不自覺地緊縮了小腹,有點沙啞的喉嚨也吞下口水。

性格較為率直,且更順從本能與獸性的小狐丸,在這劍在弦上的時刻,也沒有多餘的忍耐力去欺壓審神者。
喜歡的女人,已經完全準備好張開雙腿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比起用更多言語去挑逗她,小狐丸更是直接提槍上陣。

「嗚嗯…」
巨熱擠入緊窄的瞬間,直衝腦際的酥麻讓審神者低吟一聲,腰部就軟了下來,幸好小狐丸及時摟住她,才能維持現在的體勢。

一口氣直搗到深處,在裡面攪動摩擦著敏感的粗熱,讓人眼前一瞬間發白,意識都要拋到彼方去了。

被小狐丸強壯的胸膛給包覆,在令人安心的體溫間,享受著酥軟蝕骨的甜美淫樂,舒服到讓人什麼都不想思考,只想耽溺於這瞬間的快樂中。

「主人…」
小狐丸舔上審神者被唾液給濕亮的唇,審神者瞬間睜開半閉的眸子,伸手摀住他的嘴。

「不行……說過了…不能…親吻……」
即使身處於快感中,審神者還是十分堅持著她的界線,讓小狐丸一窒,卻也無話可說,畢竟這是之前就說好條件。

而且,對小狐丸來說,他更不想讓審神者生氣討厭,這種時候只有服從的份。

既然不能親吻,小狐丸也毫不客氣,在她的頸肩吮吻啃咬,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真是,簡直就像野獸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三日月宗近坐在一旁,一派淡然地欣賞眼前的活春宮。

「是啊,因為我野性強啊…」
不示弱地挑釁回去,小狐丸的韻律也更加激烈起來。

「呼、嗯…啊、哈啊…」
耽溺在快感中的審神者,在小狐丸給予的銷魂中放浪嬌喘,完全不知道兩人拔劍張弩的情勢。

「大將,是晚餐時間了。」
沒有先敲門就直接推門近來的藥研藤四郎,對於眼前的狀況沒有任何驚訝,只是無奈推了推眼鏡。

這也是因為,他早在外面就已經聽見了不該聽的聲音。
這種隔音不良的紙門,只要大聲一點外面都可以聽見,那些羞人的聲音藥研藤四郎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也就懶得做樣子敲門了。

「唉,兩位老爺在這種時候欺負大將,要是給長谷部老爺和燭台切老爺知道,可不是被念兩句就算數啊。」
雙手插腰,這兩把千年刀真的是很讓人傷腦筋。

「哈哈哈,等會就會過去了。」
意思就是,三日月宗近也沒打算先離開,打算在這裡看著小狐丸直到完事為止。

藥研藤四郎的視線來到小狐丸身上,只見他有點心虛地別開眼,把懷中的審神者摟得更緊了些。

「再這樣讓大將生病的話,到時候就是大典太老爺在枕邊坐著了。」
有著治癒之靈刀之稱的大典太,同列為天下五劍的一把,傳說只要安放在枕邊就會有治療人類疾病之力,光是這點就足夠鎮坐在審神者枕邊,驅逐心懷不軌的傢伙了。

「嗯,這個我會注意。」

「最好是啊…」
這個只要下了戰場就變成老爺爺的傢伙,說真的藥研藤四郎不抱什麼期待。
「十分鐘內啊!」
輕嘆口氣,藥研下了最後通牒,就把門給關上了。

「就是這樣,小狐丸。」

「少囉唆啊!」
突然的打擾不只興奮不減,甚至更來的亢奮,瀕臨頂點的小狐丸,一次又一次在最深處搗攪,品味自己的肉劍被溼熱完全包覆吮絞的快感。

審神者高聲尖叫的同時,小狐丸也釋放了一切,脹滿了子宮的感覺讓她顫抖低哼,再也使不出半點力氣地趴在床上。

連續幾次高潮所帶來的疲倦,讓她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想要就這樣閉上眼睛。

「主人…」

身體被翻動和呼喚的聲音,讓審神者睜開眼睛。
一張開眼,就見到小狐丸替她擦著狼藉的腿間,一旁的三日月宗近拿出乾淨的衣服給她更換。
剛才為止都沒有脫下的單衣,在三日月宗近的手中脫下,滿是汗水和體液的衣服,說什麼都不能再穿了。

渾渾噩噩的,審神者任由兩人擺佈。

對女人的衣服不太在行的小狐丸,只能梳理審神者的長髮,讓三日月宗近替主人穿衣服。

說著不擅長打扮的三日月宗近,幫別人穿衣服自然也很不拿手,最後還是審神者自己將腰帶給繫好。

等審神者大致打理妥當,小狐丸就一把將她給抱了起來。

「小狐丸,為什麼…?」
這樣子抱著她走來走去,太過招搖可是會讓其他刀劍生氣呢。

「主人現在可以自己走嗎?」

「嗚…」
說真的,她現在全身都還沈浸在官能悅樂中,身體軟綿綿地使不出半點力氣。

「那就由小狐抱著主人到主廳去吧!」
主廳本丸之中最大的房間,也是唯一可以讓眾刀劍聚集在一起的地方,通常被當作客廳與食堂使用。

「啊,小狐丸,等一下!」

「是?」

被小狐丸抱在懷裡的審神者,對三日月宗近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三日月宗近還是來到審神者伸手可及的位置。

審神者伸出手,輕撥三日月宗近有點亂了的頭髮,還有歪了的金色頭飾。

「走吧,小狐丸。」

「是,主人!」

看著小狐丸愉快的背影,三日月宗近輕撫自己垂在臉邊的金色髮飾,嘴角勾起小小弧度。


後記:

偽3P,下一話劇情篇走清水~

澪雪 拜 29 Sep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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