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10 夜色花恋 R18

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10 夜色花恋

 

髭切+膝丸X女审神者

 

 

 

 

本丸中虽有压切长谷部拟定的时间表,但那仅仅简单标明了用餐时间和各种内番轮值例如打扫等时刻,更进一步的个人作息,还是由刀剑男士各自决定,只要没有出阵和内番轮班,想要在房中懒上一整天也行。

有晨练习惯的刀剑男士,在天色刚亮起鱼肚白就起身,在道场或是庭院中自我修练。

接下来是今天负责厨房的人,要准备一大家子的饮食,光是一个人可是会忙到翻过来,都是由好几个人同时轮值厨房的工作。

再晚一些,早上起床一定要洗澡的人就会起来,正好跟晨练结束的人一起冲澡,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的温泉,省了很多准备热水的麻烦。

最后起床的则是孩童外表的短刀们,虽然有着不输给太刀打刀的实际年龄,却被身形给限制的他们,即使不情愿也必须适应人类孩童的作息,体力不足的他们需要更多的休眠时间。

在大家都起床的时刻,各种喧闹的声音感觉得到本丸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即使自己并不是轮值表里面的人,家教严谨规矩极好的粟田口短刀们,也都会一起过来厨房帮忙,毕竟人手永远不会嫌多。

在灶上煮著的白饭散出好闻的香味,与滚沸的昆布高汤气味混合在一起,代表着一天早晨的开始。

“嗯,差不多了呢…”
用小碟子试着高汤的味道,烛台切光忠露出满意微笑。
“平野,再半个小时就可以开饭,可以麻烦你去叫主人起来吗?”

“是,请交给我吧!”
右手放在胸前,平野藤四郎很欣喜地接过指示。

粟田口家的双子短刀,平野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两人,不只是聪明伶俐,一期一振领导下的粟田口吉光派系严谨的家教,养成了他们谦和低调的性格表现,非常受到审神者的喜欢,也才拜领到审神者身边小姓的工作。

虽然短刀们熟悉与女主人生活,但毕竟男女有别,他们被允许的工作也非常有限,主要是整理主人的房间,一些端茶倒水的跑腿小事。
即使是微不足道的事情,能够在主人身边侍奉她,对无法在战场上崭露头角的短刀来说,是非常幸福满足的事情。

器物的付丧神,因为被人们给爱着逐渐有了神格,即使是小事,能够被主人给使用好好地派上用场,也比冷落在一旁,甚至锁在仓库中来的好很多了。

踏着轻快的脚步,平野藤四郎前往主人审神者的房间,小脸上充满隐藏不住的欣喜。

每天早上唤醒主人的工作,虽说基本上都是粟田口家的短刀们轮流,不过主要还是他和前田藤四郎两人为主。

这个工作,拥有一天中第一个见到主人的权力,是无法侍寝的短刀们的特权,总是让平野藤四郎在心中悄悄欣喜得意。

即使前一晚侍寝,早上也一定要在主人起床前离开,这是本丸的规矩。

虽然还是有些不遵守规矩的刀剑男士,但大部分都相当守规矩,不会让早上前来唤醒主人的短刀,见到不太是适合的场面。
当然这是否是审神者,对于孩子外表们的短刀的特别用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有着小孩外表,就被当成孩童一样对待,面对那些打刀太刀大太刀就算了,主人审神者也照着外表分别,有时候让人心情复杂。

作为短刀,确实有着比其他刀种,更能够亲近主人的优点,可惜亲近的范围有限,是永远无法跨过那一条界线,得到与其他成年男子模样的刀有同样的权力。

是优点也是缺点,囓咬着心中复杂的酸甜滋味,平野藤四郎来到了审神者房门口。

“主君,早安!”
轻轻敲了敲门,平野藤四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像这种时候,就是昨晚有人侍寝,主人还沉在睡梦中,需要叫唤才会醒来。

低头拉了拉衣服,平野藤四郎确认自己打扮良好,才悄悄拉开没有完全关好的纸门,踏入了仍旧保持安静的室内。

穿过职务室,一旁相连的房间就是审神者的房间,主人的卧床就在屏风之后。

对气息敏感的短刀,还没走到卧室前,就发现房中除了审神者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

侍寝后不守规矩的付丧神,让平野藤四郎困扰地揪著小脸,想着要怎么劝说审神者处罚一下那人才好。

“主君,早安!”
平野藤四郎故意加大声音,想要让不守规矩的付丧神知难而退。

不过这似乎没什么用,平野藤四郎的声音落下,只听见审神者被吵醒的嘤咛声,付丧神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平野藤四郎忍不住好奇心,想要知道到底是哪一把刀。

绕过屏风来到主人的床舖,眼前的状况让平野藤四郎让声音哽在喉咙中,不知道该发出什么声音比较好。

进 入初夏的天气逐渐闷热起来,审神者的寝具也都换成透气的夏天材质,即使如此在薄被中的女性也似乎睡得有点痛苦,其原因不用说,就是那位在薄被外面睡得极为 舒服,手臂和腿都跨在女性身上,差不多是将她连着薄被半搂在怀中,我行我素到极限的白金色付丧神,源氏的重宝太刀髭切。

髭切的模样很明显并不是昨晚侍寝,而是一大早潜入主人卧房的不速之客。

这瞬间平野藤四郎才理解,为什么刚才纸门会没有完全关好。

即使如此,平野藤四郎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髭切的意图不轨,而且只要主人的审神者没有示意,只不过是一把短刀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孩童的小手握紧又放开,平野藤四郎吸了口气,拍拍自己胸口,在审神者身边正座下来。
“主君,是起床时间了。”
小手轻轻摇摇审神者的肩膀,除了声音再加上动作,终于是让审神者长睫颤抖,缓缓睁开还很迷濛的大眼。

“唔…平野?”
眨着眼睛,审神者望着跟平常有所不同的短刀,不太理解为什么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是,主君,早安。”

想要起床发现身上意外的沈重,审神者转过头才注意到睡在她的床上的髭切,令人讶异的状况让她完全清醒的同时,也毫不掩饰地困扰皱眉。

“髭切,起来了。”
被审神者给推著的髭切,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猫眼般的琥珀金眸警觉睁大,在辨认出眼前的人儿时,弯起安心放松的弧度,俊脸也漾起令人怦然心动的微笑。
“早安,主。”

“早、早安…”
想要出口的抗议,在髭切那几乎会让人融化的笑容中,也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睡脸那么可爱,就再睡一下吧。”
男人的骨感大手摩挲女人刚睡醒的柔嫩脸颊,笑着给出令人困扰的提议。

在俊美笑容中,差点就会让人点头的暧昧气氛,是后面平野藤四郎轻咳一声,审神者才猛然回过神来。

“不行,要起床了。”
再一次用力且确实地推开他,审神者终于可以坐起身来了。

推开薄被,夜黑色长发有点凌乱地散在胸前,作为睡衣的浅粉色襦绊松垮垮地在身上,只能算挂在肩膀上的衣领,露出了纤细白皙的颈项,残留着点点红痕的锁骨,在衣襟交叠处若隐若现的丰满,太过于性感诱人的一幕让平野藤四郎害羞地别开视线,却无法消去脸上的红晕。

“髭切,为什么一大早在我的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擅自进入吧。”
没有注意到平野藤四郎的不自在,审神者质问着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睡床上的男人。

不只是唯一的女性,也是本丸之主,审神者的房间不管是礼貌上还是事实上,都不是付丧神可以随意踏入的地方。
除了审神者所允许的特别对象外,其余的人都必须要得到审神者的许可才能入内,即使是审神者入睡的深夜时分也一样。

审神者严肃的模样,可不是打哈哈就可以蒙混过去,当然髭切也没打算欺瞒自己的主人。

“早上看到了有趣的东西,想要带妳一起去看。结果睡脸太可爱,舍不得叫妳起床。”
满脸轻飘飘笑容,心情甚好的付丧神,非常有条理地说明他的状况,只让审神者愈听眉头皱得愈深。

“髭切,不是说过,除非很重要的事情,不然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意进来,就算是睡觉时间也一样吗。”
严肃正座,审神者端出主人的威严教训臣下。

“可是,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被审神者给指摘的髭切只是微偏著头,闪亮着无辜眼睛,完全不明白主人生气的理由。

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审神者最后还是无奈闭嘴,知道她跟髭切的思考在许多时候并不能沟通。

“那个…主君……”
被晾在一旁的平野藤四郎,终于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怎么了?”

“我…我和前田,今晚可以侍寝吗?”
一直以来都是低调含蓄,很少自己说出什么愿望的平野藤四郎,难得对着审神者说出了他的愿望。

审神者看着平野藤四郎,脸上的讶异很快就收了起来,视线来到少年他紧握到颤抖的小手,瞥了眼坐在一旁表情不变的髭切,才又回到他的脸上。

“平野,今晚不行,明晚可以吗?”

“可、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只是一起睡觉嘛。”
和其他有着成人风貌的刀种不同,短刀的侍寝就像是弟弟跟姊姊一起睡觉罢了,并不会有什么羞耻的事情发生。

事实上,在本丸建立初期,审神者也常常跟短刀们睡在同一个房间,是后来人手增加才逐渐有了隔阂。

得到主人的承诺,平野藤四郎终于是笑开了脸,天使般的笑容一点都不是充满戾器的刃物之神,可爱到审神者也略红了脸。

“平野,你先过去吧,我等等换了衣服就去大厅。”

“是,主君。”
审神者都这么说了,聪明伶俐的平野藤四郎马上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虽然对于还留在房中的髭切有所疑问,但他的立场上也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乖巧告退而已。

听着平野藤四郎关上门的声音,审神者才回过去面对髭切。
“……今晚,是要跟膝丸一起吗?”
审神者垂下眼,不自觉地绞紧手指。
“你是…为了提醒我这个而来?”

源氏重宝的兄弟太刀,与本丸中所有的刀剑男士都不同,虽然是她的刀却很微妙的不是她的刀,无法跟其他的刀剑男士一样对待。

不管她的意愿如何,她必须要定期地接受他们兄弟的灵力,次数只能多不能少,不能说出口的原因,看起来极像是审神者特别偏爱他们兄弟。

上一次髭切提醒她时间,却因为她生病的关系又拖了些时间,以她来说差不多是极限了。

“哎呀,我虽然不是因为那个而来,不过确实是呢…”
手指撩起审神者胸前的长发,髭切在唇边亲吻,瞇起了他琥珀金的猫眼。
“说了那么多次,别让付丧神欲取欲求……呼,无妨,妳只会愈来愈需要我们兄弟罢了。”
让发丝从指缝中滑落,髭切贴近审神者,笑得极为灿烂。
“这对我们兄弟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呢,主。”

审神者只是抿紧了唇,没有回应髭切的任何话语。

 

 

 

 

 

 

 

 

 

 

 

 

沐浴过后的审神者,坐在自己房间的镜台前面,细细地梳理著自己的长发。

手中赤红色莳绘扇形木梳,巴掌大小的东西,描绘了金色流水和樱色小花,极度精致简直就是艺术品的小梳子,是某位刀剑男士在远征的时候带回来的礼物。

不只是梳子,审神者房间的众多装饰物,包括桌上的比拟艺术品的镜箱和收纳化妆道具的莳绘盒,抽屉里收藏的各种小饰品,甚至插著小花的花瓶和其中的花朵,全部都是付丧神所赠送的礼物。

她的空间,逐渐被他们的小小心意给包围,已经无法回到一开始空旷的模样了。

审神者停下梳发的手,对着镜子中轻揪著眉头的自己叹气。

来到本丸成为审神者,不过是短短一年多,却觉得过了很久,大概是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的关系吧。

透过镜子可以看到,她身后已经铺好了两床被舖,是为了今晚侍寝而准备。
她的睡床都是由短刀伺候,只有侍寝时另外一套被子,是由她自己铺好,即使她不允许付丧神在此过夜,只有单人床的空间还是略小了些。

虽然侍寝早就不是祕密,但公然昭告天下她的私生活,这么羞耻的事情她还是做不出来。

不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审神者轻拍自己的脸,硬是将粉白脸颊拍出淡淡血色。

“主,打扰了。”
职务室那边的门,传来严肃的青年声音,让审神者有着许些讶异,还是给予了入室许可。

“请进。”

“是。”
简短回应后响起房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性格认真严肃,一板一眼的青年,一身整齐的内番服,在被舖的床尾正座坐下,被薄绿色前发微遮的眼睛,环望着审神者房间。

“主,兄长没有过来吗?”

“不,只有你呢。”

独自一人前来的,正是源氏重宝兄弟的弟弟太刀膝丸。
平常多半都是两兄弟一起行动,主要还是膝丸担心太过我行我素的大哥,会不自觉地到处得罪人,作为弟弟的膝丸总是在后面善后。

当然也不是任何地方,膝丸一定如影随行,只要髭切要求不要跟来的时候,膝丸也是服从兄长的话语,只是这样的况状非常罕见。

“兄长说,他先走一步……我还以为,是来主的房间了。”
今晚由他们兄弟侍寝,他已经被髭切告知。
非常喜欢主人的兄长,当然是相当期待,一整天心情极好的髭切,让膝丸的心情十分复杂。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夜晚,髭切却又不见踪影,到底是怎么了呢?

“髭切,不要紧吧……本体刀在哪里呢?”

“我的刀安放在隔壁房间,兄长的…应该是带在身边。”
回忆房间刀架上空荡荡的模样,膝丸回答主人的疑问。

本体刀是付丧神最重要的东西,除了不能与本体刀距离过远以外,刀剑被破坏的话,付丧神的人类形体也会跟着毁坏消灭,在出阵战斗时,比起身体更要保护本体刀才行。

即使那把刀,不过是由时之政府制作而出,作为神灵凭依的虚假之物,对本丸中的付丧神分灵来说,那还是跟真正的神灵本体一样重要的存在。

本来进入主人房间,作为臣下的付丧神,是无法带刀进入。
像侍寝这样无防备时,古来为了保护高贵的主人,在房间外面会有两位守护监视的人,另外房中则会安放一把守刀以备不时之需,而这把守刀就会以付丧神的本体替代……应该是要这样的流程,被审神者完全否决,禁止在她房间外面值夜守护,唯一留下的只有守刀习惯。
如果付丧神希望,可以将本体刀安放在审神者的职务室中,不过大部分的付丧神,还是将本体刀安放在自己房中。

拿着本体刀,人却不知踪影的髭切,到底是去哪里了?

审神者非常清楚,髭切到现在还是无法融入本丸中。
对于一把曾经单枪匹马袭击过本丸的刀,护主的刀剑男士对他充满警戒和隔阂是当然,髭切的侍寝也是被一些刀剑男士给暗地劝阻过,当然审神者都没有采纳。

单纯来说髭切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以他一把刀几乎可以扑杀本丸的实力,本丸中九成的刀剑男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剩下的最多也只能牵制他。
本丸规定在道场外的地方禁止私斗,在这种实力差距下,估计也没有刀剑男士敢找髭切挑战,他在本丸中想要遇到危险都难。

而这不公平的实力差距,一切都该来自于审神者系统的问题,审神者也无计可施,只能无奈看着髭切带着一脸轻飘飘的微笑,吐出残忍可怕的威胁。

“主,请不用担心,兄长不会有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膝丸移动了他的位置到审神者身边,轻拍她的肩膀,将小手握入自己掌中。
“我们兄弟已经约定过,会守护好今代的主,不管任何时候都会保护妳。神明的誓言不会虚假,兄长不会擅自做出令妳担心的事情。”

膝丸谈论起髭切,那认真的表情,让审神者想起膝丸刚来到本丸时,他说起兄长的模样。
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膝丸真的很喜欢哥哥呢。”
紧张似乎有点散去,审神者勾起微笑。

“我们是感情很好的兄弟。”
只要提起髭切,膝丸总是一脸骄傲,完全不会抱怨那位我行我素的兄长,做了多少让他善后的事情。
“兄长虽然那个样子,除了记不住名字以外,还是很照料我,会替我整理间,我喜欢的东西都会特别替我留一份……”

不知道为什么,耳朵慢慢红起来的膝丸,让审神者微著头,却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膝丸低着头,看着自己握住的纤白小手。
“…………那个,主…”

“嗯?”

“我们先开始吧。”

“呃?”
拉起审神者的手,膝丸轻松将她打横抱起,安放在早就已经铺好被舖上。
细细梳好的长发散了出去,披散在白色的床和浅绿的榻榻米上,更增加了柔弱无力的印象。

被膝丸压制在床上,抬头就是他认真热切的金眸,虽然不是第一次,却让她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

审神者的惊讶与犹豫,全都被收入眼中,让膝丸自嘲地牵了下嘴角。
“果然还是,兄长比较好吗?”

“……不……只是…有点不习惯……”
膝丸来到本丸的时间较早,肌肤之亲也是跟他比较有经验,却没遇过他强势的时候。

平常温和认真的膝丸,被他这样盯着,那双与髭切同样颜色,却又完全不同的眼眸,一瞬间会让人以为是蛇的眼眸。

男人的骨感手指,小心轻触女人嫩颊。
指尖指背指腹,斟酌著正确的力气,如何不要弄痛身下的人,仿佛害怕自己的手指像是刀刃一般去弄伤她,抚过脸庞的温度是颤抖的。

刃物的付丧神,拥有了人类的形体后与本体刀剑不同,不再是冰冷的铁块,即使触碰也不会伤了人,可以肆无忌惮地接触曾经无法碰触的存在。

“主…”
令人怦然心动的低喃,男人眼眸微瞇起来,倒映着自己身影的金色深处,闪烁著审神者所不理解的光芒。

仿佛要被吸入其中的感觉,让审神者仅存的理智,努力地想要抵抗,想要用闭上眼的方式躲避他的瞬间,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红色教她怔愣。

额头上,脸颊旁,比吻还要轻柔的感触,雨点般地落了下来,空气中充满了令人晕眩朦胧的香甜。

不只是红色,白色、桃色、紫色、橙色…鲜艳的花瓣覆蓋了她的视线,再往上一些,是站在她的头顶位置,笑容满面的髭切,在艳丽夺目的花瓣中,白色与金色的付丧神,显得特别突兀。

男人的手中抱着不同颜色的花瓣,笑瞇了眼地将花瓣洒了出去,在室内下起了七彩花瓣的雨。

“…髭切?”
被花瓣给包围的审神者,呢喃着他的名字。

不管是衣服头发,还是床舖地板,都被五颜六色的花瓣给覆蓋,只有手指尖大小的小小花朵,要摘下这么多,可以想像髭切花了多少力气。

喜欢披在身上的白色内番外套沾了叶子,头发也稍微凌乱了些,捧著一怀抱的花瓣回来的他,身上也全都是那令人醉迷的香气。

“很可爱的花吧。”
洒光了手中的花瓣,髭切跪下来拉起还怔愣地躺在床上的审神者,替她拂去脖子肩膀上的花瓣。
“又小又脆弱的花,却比华丽灿烂的花,散放出更浓郁的蜜的味道,吸引著蝴蝶,那场面真是壮观呢。”

“髭切,这是在哪里?”
捡起被舖上的花朵,审神者端详著这个不属于庭院的品种。

“嗯…后山的…某个地方吧,具体去了就知道了。”
本丸的占地非常广阔,在平原的田地之后还有后山,当然是没有猛兽栖息的安全地带,也兼做付丧神的修行之地。

因为地方太大了,审神者自己都没有全部踏足过,很多地方到现在仍是未知之地。

“其实想要带妳去看,不过那路途满辛苦的,只能将花给带回来了。”

“这是…房藤空木吧,兄长。”
捡起花朵,膝丸仔细端详。

“唔,记住名字什么,我不擅长呢。只知道,这是由男人送给女人的花。”
拿起落在自己胸口的粉色的花朵,髭切用花瓣轻碰审神者同样娇艳的嫩唇。
“主,愿意收下吗?”

“……谢、谢谢……”
伸出双手,审神者接过那朵小小的花蕾。

虽然收过很多花朵,但像这样如雨般落下的还是第一次,是只有在电影中才会看到的场景,没想到活了千年的付丧神也会这么做。

卧房中充满了自然浓密的甜香,带着淡淡露水与泥土的气味,是任何人工香味都做不到的。

虽然没有亲自涉足那个地方,也足够想像后山某片草原的美好了。

“我很高兴,髭切,谢谢你。”

“不客气。”
没有邀功没有讨赏,髭切只是回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

“好小的花,是叫房藤空木是吗?”
小小的花朵捧了满手心,审神者像献宝一样给膝丸看,女人兴奋甜美的笑让他也放柔了脸上的线条。

“看起来是很像,详细可能还是要问药研比较清楚。”

“是吗,还是要问………呀!”
突然从身后环上的臂膀,扣著肩膀与腰部的大手,让她忍不住低叫一声。
“髭、髭切?”

披着着白外套与黑皮手套都已经脱下,纤细修长的男人,非常豪迈双腿大开地坐了下来,将对他来说相对娇小的人儿禁锢在自己怀抱中。
男人一手制住肩膀,另一手隔着薄薄衣服,揉抚上丰满的双乳,拨开颈边发丝,囓咬著小巧耳朵,溼热舌头舔著嫩白颈项,鼻尖蹭著柔软肌肤。

“那花虽然香,还是比不上主的味道好闻呢……”
发出声音地亲吻著肌肤,髭切软绵绵的声音非常令人心颤。

“啊…才、才没有很好闻…”
胸部上的力气让她忍不住轻喘,还是记得要抗议无法信任的甜言蜜语。
她身上最多不过是沐浴后的肥皂香味,在花朵的浓郁香味下,正常来说什么都闻不到才对。

“不,主身上确实有股好闻的味道……总是这样软绵绵的……”
膝丸凑上前去,埋在被髭切给揉出乳沟中,舔著胸口三角形的白皙。
从审神者的角度看去,完全就是被男人给埋胸的模样,忍不住害羞地扭动身体,避开太过羞耻的画面。

在挣扎下敞开的衣襟,露出半个浑圆,让膝丸干脆扯开它,在雪白柔肉上留下花瓣般的淡粉痕迹,将已经开始挺立的乳尖含入口中爱抚。

舌尖画圈兜转,薄唇挟住轻扯,又吸又舔的刺激感,马上让审神者抽倒一口气,忍耐著自己不要太快发出认输的嘤咛。

左右胸部被兄弟俩各自占领一个,一人用手另外一人是唇舌爱抚,不同感觉的快意窜延而上,不只让思考迷糊,腰部和膝盖也不自觉颤抖起来,发热的身体逐渐染上一层诱人的色泽。

“嗯啊……”
想要挣扎的双手,被他们兄弟各自握住,前面是膝丸舔吻著身体,后面是髭切闻着她的头发身体,拉下衣襟捧著充满质量的丰满,恣意玩弄脆弱乳尖,乳肉在手中捏揉出喜欢的形状。

“呼呼,荡出色情的气味了呢,主……”

“呜嗯…不要…在耳边……”
好听声音与气息,一起灌入敏感耳朵,勾勒著耳轮的溼热,让审神者可怜颤抖地抗议。

美丽的花苞在他们手中绽放,散发出诱惑的气味,甜美地让人堕落的香甜,让蝴蝶们涌上采蜜的花朵,就跟他们怀抱中的人一样,只是娇艳的花朵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勾人。

膝丸空着的手,沿着女人婀娜腰线向下,来到修长大腿时让她本能一颤,本来就已经无力的双腿,被男人用力分开,连惊叫的时间都没有,她的双腿就已经被强迫挂到髭切腿上,在男人的阻扰下只有张得更开的份。

膝丸换了个位置,用自己的腿托起审神者,不让她的腰部悬空太过辛苦,但这只是更压制助她的体式,双腿大开地被兄弟给夹着,背后紧贴著髭切,顶在屁股上的质量与温度,更让她的脸上燃起情欲外的颜色。

“这里也要准备好才行…”
一脸认真的膝丸,看不出半点调情意思的正经表情,漂亮手指却做着相反的事情。
长指摩弄着她已经失去守护力的门户,连覆蓋的绒毛都已经动情热潮给湿透,指尖从顶端的肉蒂向下,拨弄著穴口却没有要进入的意思,焦躁感让审神者颤抖著睫毛,小小裸足不自觉刮弄著髭切撒娇。

“呼呼,明白了,主想要的是这边吧。”
髭切的手沿着平坦小腹向下,摩擦娇嫩花瓣沾满了黏滑蜜液,才缓缓探入女人热烫紧绷中。

“嗯啊……”
略为纾解的感觉让审神者满足轻叹,在髭切的韵律中,膝丸的手指也一起探了进来,两只不同深度的手指,同时挖弄著不同部位的快意,搅动的手指与情潮一起发出刺耳水音。不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呼吸低促起来,小嘴也再也忍耐不住,随着他们给予的快乐娇喘出声。

不只是快感中枢的下半身,他们也没有忘记女人的丰盈雪乳,兄弟一人一边地占领,一人吸吮含弄,一人大手玩弄,享受可爱主人荡漾在官能中,淫荡悦耳的柔吟。

“呀啊、啊…不、不要…一起……”
上半身与下半身的敏感同时被攻击,过量的情欲让她晕头转向,全身在明确快意中可怜哆嗦,眼底闪起白光的感觉,让小手忍不住抓紧手上任何能够抓握的东西。

揪紧髭切的袖子,纤足向前踢去,审神者毫无抵抗力地,在兄弟怀中品味超越前戏的激烈快感,美丽雪肌也染上一层诱人赤艳。

小高潮后瘫软下来,审神者偎在髭切的怀抱中喘气,随着手指的退出,气味浓郁的花蜜从腿间滴落,在白色被舖上留下羞耻的痕迹。

膝丸轻抚女人半垂睫毛的小脸,望着眼前挂著微笑的兄长欲言又止。

“好喔,今天让你先。”
髭切伸手拍拍膝丸的头,不需要任何言语就了解弟弟想说的话。

“咦?可、可是…”
大部分时候都是由髭切先开始,突然被说可以让他先享用,让膝丸有点手足无措。

“没关系,反正我们今天,一个人至少得灌入二、三次以上,谁先都无所谓。”
还沈浸在迷濛余韵中的审神者,根本没注意到背后的髭切说出多可怕的话,只有温柔地安抚著平坦小腹的大手,让她的长睫如蝶羽般抖动了下。

“才这种程度,足够吗?”

“呼呼,就算想多一点,主的身体也撑不住啊,还是得多分几次才行。”

“说得也是,过量的话就是负担了。”

与男人们正经八百的对话相反,女人的身体闪烁著薄汗的身体,在灯光下发出极为诱人的色泽,衣襟与衣摆都被拉开,腰带虽然还系著,但留在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剩下蔽体能力,只能说是个布块。
随着呼吸起伏的酥胸,还有腿间张合的鲜艳粉嫩,太过性感诱惑的画面让膝丸避开视线,免得失去自制力。

“别这么紧张,偶尔也让我这个做哥哥的,稍微疼爱一下弟弟嘛。”
髭切再一次,伸手拍拍膝丸的头。
“只要想着好好伺候主,让她享受就好了。”

“是,兄长。”

大腿被抚上的感觉,让审神者睁开朦胧的眼,眨了眨眼望着眼前的人。
“膝丸…”

握上她伸过来的小手,膝丸亲吻着她的手指。
“主,放松一点。”

感觉得到坚挺肉刃摩擦着她的瓣蕊,就算她想,还沉浸在余裕中的娇软身体,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啊…嗯……哈啊…进、进来了…”
鼓胀的先端,仿佛是蛇的头部,撑开狭窄幽穴,用体重一口气长驱直入到底,让她本能地向后卸下冲击,背后却不是微硬的被舖,而是更加柔软的东西。

定睛一看,审神者才发现自己仍然维持着被兄弟给挟在怀抱中的姿势。

双腿一样是被架开在髭切腿上,略斜的角度向前倾,好让膝丸可以进入,两人份的体重,全部都压在背后的髭切身上,就像一堵肉床承受住一切的温暖,唯一让审神者感到不适的,只有隔着衣服顶在嫩臀上的硬热。

视角较高的髭切,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男女的结合处,娇嫩花瓣一点一点吞下狰狞肉茎,压着审神者的腿,膝丸施力让自己更进入了些。
深处还很坚硬的内壁,抵抗著外来的侵入,分不清是切开的快意还是被包紧的感触,让膝丸不自觉兴奋地舔著薄唇,细汗从男人脸上滑下。

一开始是缓慢地,让炙热紧窄熟悉他的质量,惯性地磨蹭著那块敏感媚肉,从身体的感觉和甜美淫啼,来判断她的陷落程度。

压制住膝盖不让她的腿阖上,可以冲刺的更深,退得更远,每一次都都几乎要退出,享受着贪婪穴口哀切不放的慌张,再深深地撞击敏感子宫口,朦胧快意让她忍不住想要扭腰迎合,却又被髭切给搂住腰部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忍耐销魂激情。

“不行喔,这样忍住声音,再可爱地鸣叫啊,主…”
只有在突入宫口的瞬间才会忍不住低哼的小嘴,固执的舌尖被髭切用手指夹住,在小嘴中搅动的手指,让她发出另外一种意义的嘤咛。

无法压抑的声音,随着唇边流下唾液一起溢出,身心的抵抗都已经逐渐被瓦解,突入幽谷深处的刃尖受到热情欢迎,凛然的主人面容也全部被情欲给融化,溼润大眼淫荡闪烁,用眼神勾惑著男人。

“呼呼,主还是这时候最可爱了。”
对于主人的堕落极为满意,髭切扳过她的脸,手指还继续挟着她的舌,伸出舌头描绘着她的唇,近乎亲吻的痕痒感让她背脊颤抖,小腹一热下半身用力的同时,听得到膝丸的闷哼,难忍折腾的男人加快了他的抽送。

“呜…唔…”
一波又一波用下腹部涌上的酥麻热意,无法抗议也无力反抗,被俩兄弟玩弄在手中,分不出是生理还是心里的晶莹泪水,从脸颊上滚落,舌尖上的咸味让髭切停了下来,放开了他的拘束,吻去不断落下的泪水。

“抱歉呢,没有要让妳哭的意思…”
一秒钟马上就转变态度,先才的残忍像是另外一个人般,髭切抚著贴在脸上汗溼的发丝,乞求原谅般地落着吻。

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能发出来的声音,就只有被膝丸给予的柔媚娇啼,让髭切了然地愉快一笑。
“主比较喜欢服侍这边吗?”

让审神者躺的更低了些,髭切越过她的肩头,捧起随着随之晃动的雪白乳波,舔吻著先端肿胀的娇艳赤红。
不冷落任何一边,交替逗弄乳尖,将整片乳肉舔吮地淫亮的时候,膝丸也没有减缓他的动作,尽情地撩拨她的情欲。

“呀啊…不要…不、不行…一起不行……”
全部的性感带都同时被玩弄,除了放浪泣吟外审神者什么都做不到,快感中收紧的下腹部,溢出的花蜜已经全部都是白色乳泡,沾染在彼此的耻毛上,更显淫猥的画面让膝丸的理智压抑不住欲望,放任一切让彼此都到达最高峰。

“啊、呀啊…呼嗯……”

“主…呜…”
在情欲的波中,膝丸始终抓握著审神者的手,在彼此都迎接顶点,欲望精浆洒入最深处的瞬间,膝丸更是握得极紧。

享受着饥渴肉壁的蠕动,直到肉刃稍微软下,膝丸才低喘地从红艳瓣蕊中退出,分不出是淫蜜还是白浊的液体,从大大绽放的穴口中缓缓流出。

膝盖仍旧架在髭切的腿上,审神者没有力气挣扎地并拢她的腿,不管是红肿起来的穴口还是被淫蜜和精液湿濡的耻毛,她只能让这羞耻的一幕,大剌剌地展露在两个男人的眼前。

仅仅给予稍微平抚呼吸的空档,髭切的火热欲望就不客气地猛挺而入,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从下往上地侵入已经被充分柔软的花径。

“真舒服呢……里面也全部溼透了……”
窄小内壁混合了两人份的体液,毫无困难地一口气迎接他到最深处。
被炙热沼泽给紧紧缠绕的享受,就连髭切也失去了他总是游刃有余的笑,呼吸浓浊地放任自己奔驰在其中,每一下的顶入都让丰乳上下跳动,太过淫媚地让髭切伸手抓揉住她的绵柔,

“嗄、哈啊…轻、轻一点……”
才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不管哪个地方都很敏感,承受不了太过粗暴的激情。

虽然是兄弟,但两人的肉刃也大不相同。
膝丸是蛇般略为细但长,且先端像是蛇首一样非常巨大,简直就是为了突破子宫而存在的凶器般。
相比之下髭切似乎不是那么凶猛,但却更来的巨大粗壮,而且与他秀气的外表不同,勇猛有力的抽插就跟野兽没有两样,往往都可以将人的体力给折磨殆尽。
不管是哪一个,对审神者来说都是相当吃不消的存在。

就在审神者好不容易,稍微熟悉了顶入的感觉,髭切倒是不耐烦了,起身将她按倒在地,双腿仍旧被他的膝盖给格开地无法并拢,深埋在体内的灼热粗挺没有离开过她,小脸倒入他刚刚撒下的花瓣中,突然冲入鼻端的香甜让她头晕。

背后位可以捣得更深,双手抓着嫩白臀肉,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十分响亮,和女人的娇喘声一起在房中回荡。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光的膝丸,静默地来到她面前,轻拍红艳小脸让她回神,眼前是他染满了两人体液的半硬肉刃,审神者只有一瞬间的迟疑,还是伸出丁香小舌,趴在膝丸的腿间,乖巧服侍男人的欲望。

小小舌尖在黑红色先端画圆,连皱折和脉络都很注意,才将他给含入口中,还没来得及轻吸,后面戳刺而上的力道,就让膝丸的欲望直接顶入了她的喉咙中。

兄弟俩一前一后占据着她的小口,一个人的退出就是另外一个的顶入,分不清楚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呜噎,可怜地从唇缝漏出。
想说什么的膝丸,最后还是闭上嘴,大手轻抚着她的头,希望能稍微减缓一下她的痛苦。

当膝丸恢复该有硬度时,即使舍不得他还是退开了温暖小嘴,让差点就要喘不过气的审神者好好呼吸,为了他而刻意放缓的兄长也才能恣意享受。

“呐,主,刚才跟现在,妳喜欢哪一种?”
髭切覆下身吻著耳朵,带着薄汗的脸颊磨蹭着她的,仿佛一头撒娇的大猫般。

“呀啊…不、不知道……”
被情欲给弄糊的思考,根本无法辨认髭切所说的现在跟刚才是什么,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我呢,是都喜欢喔。”

完全不理解髭切的意思,审神者只是随着他的韵律扭著腰,渴求着那份位于顶点的酥麻悸动。

“啊啊啊!”
像猫一样弓起背,审神者双手抓着身下被舖,与体内并发出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一起来到了情欲的最高峰。

将白浊欲望满满地灌入,髭切才缓缓退出,失去支撑的审神者倒了下来,趴在遍布了花瓣的床上喘气。

“主,还没结束呢。”
将审神者翻过来,比起视觉上的辨认,她的身体更快地认知了他。
单脚被被膝丸给架到结实肩膀上,凶猛的欲望亢奋又再一次侵入了她。
侧开的姿势是比先才温和一些,但对敏感的审神者来说,膝丸的温柔并不具有太大用处。

“不…让我休息……”
他们兄弟像接力一样,她真的吃不消。

“那样的话,等做完都天亮了。”
就算想要接受她的愿望,状况上也不允许,膝丸无奈皱眉。

“以预定来说,今天至少…一个人要灌进去二次以上才够喔。”
站在床边,髭切慢条斯理地脱下衣服,露出一身线条优美的结实身体。
“当然,如果能到三次以上是更好。”

裸身走到审神者面前,髭切跪了下来,眼前绵软的男人狰狞,让她别无选择地,跟对膝丸的时候一样,伸出小舌服侍。

比起膝丸的,髭切上头更是三人份的体液,即使气味不甚喜欢,她还是乖乖张嘴含了进去。

想要让这一切早点结束,她也得主动配合,让他们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才能最节省时间。

“乖…”
抚摸著审神者的头,髭切完全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在这理智沉沦的夜晚,耽溺于他们兄弟给予的疯狂情欲中,审神者快要分不清楚,这究竟是需要还是必要了。

温柔好听的呼唤声回荡于耳边,就这样被香甜花瓣给包围,享受一整夜的激情。

 

 

 

 

 

后记:

等了很久终于发表的源氏兄弟篇
让人短时间内不想再写他们的故事了

澪雪拜 14 Jun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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