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11 真夜中の蜜事 R18

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11 真夜中の蜜事

 

平野藤四郎+前田藤四郎x女审神者

 

 

 

一大早前往唤醒主人的平野藤四郎,远远地就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愈是接近主人的房间愈是浓烈,仿佛往花园走去的气味,让他疑问地揪起眉毛。

站在审神者房门口,他完全可以确定香味从房间里面传出,也许是主人昨晚打翻了什么妆品,浓浓余香才会留到现在吧。

惯性地拉了下衣服确认一切妥当,平野藤四郎才伸手敲门。
“主人,早安。”
如平野藤四郎所预想的,他的呼唤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请容我打扰了。”
一拉开纸门,浓郁花香更是扑鼻而来,让平野藤四郎一瞬间以为自己踏入了花园,或是主人整夜没有关起邻接庭院的门,房中才会有这样略带着泥土与露水的天然花香。

轻手轻脚地踏入职务室,平野藤四郎绕过卧房入口遮挡视线的屏风,比昨天更让人吃惊的状况,让少年只是瞪大着眼,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从地板到床舖,全都被五颜六色的花瓣给覆蓋,这股浓郁到不行的甜香,应该就是从这些不知道哪来的花瓣发出,数量多到令人咋舌,恐怕是把哪里的花园给搬空才有这规模吧。

不过比起满地板要收拾的花瓣,平野藤四郎的视线更是钉在床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地紧咬著牙,最后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

虽然铺着两人份的被舖,不过使用的就只有一个,三个人睡在一起实在是非常拥挤。

被源氏兄弟太刀搂抱在中间的审神者,大哥依偎在她赤裸的胸前,弟弟则是将人抱在怀中,被阳光照入的室内一片明亮,也还是无法唤醒两把刀。
从被舖凌乱的状况,还有兄弟两人到了天亮还不离开,令人羡慕地与主人同床共枕,平野藤四郎完全可以想像昨晚的激烈,小手握紧片刻才缓缓放开,在主人的床头正座。

“主人,早安。”
完全无视两把体积妨碍的太刀,平野藤四郎只跟主人说话。

看样子是睡得极沈,审神者在叫唤中仍然是一动也不动,散开的长发中挟著不少破碎的瓣叶,让平野藤四郎忍不住伸手替她取下一些,才轻推审神者的肩膀。

“主人,早安。”

“………唔…平野?”
身体被摇动的感觉,终于是将人给唤醒,审神者睁开极度沈重的眼睑,努力想要辨认来人。

“别勉强睁眼。”
眼睛还没来得及接受阳光,就被膝丸的大手给覆住,温暖手掌的感觉让人非常舒服,差点让审神者好不容易被唤醒的神智,又再度落入黑甜乡之中。

“呼,这个时间啦…”
从床上坐起身,髭切打着呵欠伸懒腰,看得出来就是没睡饱的模样,让平野藤四郎难得没礼貌地撇撇嘴。

“平野,抱歉主要先去净身,早餐会晚点过去。”
感觉得出来平野藤四郎的不满,膝丸也无法多做解释,只是淡淡地告知主人接下来的行程。

“……是。”
虽然很想说,这不是应该先处理好的事情吗?平野藤四郎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忍了下来,默然地看着兄弟俩将赤裸的主人给扶起,替她穿上衣服。

雪白美丽的裸身上,遍布著深浅不一的吻痕,不只是脖子胸口,就腹部大腿都没有幸免,看得短刀忍不住脸红心跳,喉咙干涩地避开视线。

几乎是又睡了下去,审神者低垂著头,连手都无法自己举起,全然地顺着两人的摆布穿上已经发皱的襦绊,男人用手梳着她凌乱的长发,爱怜地在刚睡醒的红嫩脸颊上落下一吻,髭切才将人打横抱起。

一连串极为熟悉的动作,完全就是三人世界的气氛,让平野藤四郎不自觉地握紧了小手。

爱怜地看着环抱中的存在,髭切让又睡了下去的审神者靠入他胸口,调整了角度尽量不要吵醒她。

“真的是累坏了…”
一边系著自己睡衣的腰带,膝丸看着在兄长环抱中沉沉睡着的主人,先才一番穿衣摆弄,都没有让她醒来地过份疲倦。

“是啊,一直到早上嘛,要是规律点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一直轻飘飘的髭切嗓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主、主人,是大家的主人!”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平野藤四郎对着要举步离开的髭切大喊,接收到源氏兄弟投来的诧异视线,才意识到自己的过度无礼,少年的幼脸一片烧红。

抱着审神者走了过来,髭切在平野藤四郎面前蹲下,朝短刀伸出了手。

以为会被打的少年,紧张地闭起了眼睛,没想到那只手只是轻抚他的头,就跟大哥一期一振抚摸的方法一样。

头上温柔的感觉,让少年颤抖地睁开眼睛,平野藤四郎跟髭切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琥珀眼眸对视。

“呼呼,就是因为主是大家的,她才会这么辛苦啊。”
看着少年的眼,髭切的笑带着许些无法理解的无奈。

“……我不明白…”
怔愣地回望着髭切,平野藤四郎说出心中的感觉。

“……也许,有一天会有明白的机会吧。”
抱着审神者站起身,髭切微笑着。
“抱歉呢,让大家先开饭吧,主的净身应该需要一些时间。”

“…是,我明白了。”
看着两把太刀离去的背影,平野藤四郎低叹回应。

搂抱着主人前往温泉的源氏兄弟,路上完全没有遇到其他的刀剑男士。

在这已经接近开饭的时间,刀剑男士不是已经到大厅集合,就是还懒在房间里,前往温泉的路真是一路通畅,不然他们这大摇大摆的模样,肯定又会惹来非议了。

晨浴的人也已经散去,空无一人的温泉,对兄弟两人来说正是再好不过了。

将所有衣服都脱下,审神者依旧在髭切怀中安睡,他们也丝毫没有叫醒她意思,自顾自做着准备。

髭切让审神者在自己怀中坐好,即使双手环着她的纤腰,沉入深眠的女人还是低垂著头,不过这个姿势正好方便了膝丸的工作。

捞起一盆温水,膝丸直接从审神者的头顶浇淋了下去。

热水沿着乌黑长发淌下,满脸是水狼狈不堪的审神者,膝丸毫不客气地再淋下一盆,而髭切只是一往如昔地带着淡淡笑容看着一切,一点都没有打算阻止弟弟的行为。

“呀!”
终于到第三盆时,审神者惊叫一声了醒了过来,眨著被水给朦胧的大眼,看着一本正经地单跪在她面前,淋下第四盆水的男人。

“膝…膝丸…?”
不管睡得再沉,被这样像拷问般用水浇淋,总是会醒过来,唯一温柔的是淋下来的是温热的水罢了。

“这是在净身,还请稍微忍耐一下。”
虽然觉得主人狼狈的模样有点可怜,膝丸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专注地将热水从主人头上淋下。

听膝丸这么说,审神者也没有反抗,乖乖地闭紧眼,任由髭切抱着,让膝丸替她净身,直到他将水盆放下。

“……可以了吗?”
睁开湿答答的视线,审神者看到他点点头,才放心地吁了口气。

“谢谢,每次都麻烦你们了。”

“不,这是我们该做的。”
伸手抚去审神者脸上的狼狈水痕,膝丸俊美的脸上带着温柔微笑,在极近距篱下,会让人不自觉地怦然心跳。

“再来,我自己就可以……”
避开膝丸的视线,想要站起身来的审神者,没有注意到自己下半身的虚软无力,才刚施力就重心不稳,又跌回自己一直待着的怀抱中。

“说什么呢,现在连站起来都很吃力吧。”
髭切软软声音摩擦在耳边,要不是有他护着,这一摔肯定会受伤。

“谢…谢谢……”
这一摔,再想睡的感觉都被赶跑了。
想要撑住身体的手向后一摸,掌心中熟悉的炙热物体让她一怔,一抬头视线正好在膝丸的身上,男人腿中耸立的质量让她瞬间白了脸,紧张地缩了下身体的反应,正好让髭切将她抱满怀。

环在肩膀上的大手,还有喷在耳边的呼吸,让审神者的体温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小手紧张地握了起来。

“别怕,我们什么都不会做。”
再一次将怀抱中的人搂好,髭切带笑的声音让人猜不出他的真意。

“……昨晚,到底做了几次?”
审神者的记忆,到了后面都只剩下晕眩热情,其他的部份全部是一片无法回忆的朦胧,能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剩,那答案连审神者自己都感到害怕。

“嗯……那之后就没数了……因为主人实在是太可爱,停不下来啊。”
用脸颊轻蹭审神者撒娇的髭切,只得到她没好气的一瞪。

视线转到前面的膝丸,只见那总是正经八百的源氏重宝太刀之一,红著脸背开了视线。
“那个……先沐浴吧。”
僵硬地转开话题的膝丸,不是他也没有数,就是他的答案绝对会让审神者生气。

微噘著唇,审神者就算不满,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也无法抱怨,只能气闷闷地看着膝丸替她擦洗满是汗味的身体,髭切用手梳着她完全淋湿的长发,偶尔在粉色脸颊上落下几个吻。

贪享了主人一整夜的源氏兄弟,即使面对主人的脸色也还是心情极好,仔细温柔地侍奉他们的主人,让审神者就算生气也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这样子在他们的怀抱中,身体会自然地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被甜美花香给淹没的浓密夜晚,贴熨著两人的体温,温柔宠爱的指尖与唇舌………连朦胧暧昧的记忆都是如此令人脸红心跳,更不用说她想不起来的部份了。

要是在平常,脸红的反应马上就会被发现,现在沐浴中身体呈现体温较高的状况,才免去被敏锐的髭切给逼问的窘境。

“怎么了,这么严肃的模样?主是有什么烦恼吗?”
扭转着审神者漆黑长发上的水,髭切偏头询问。

“不,没什么。”
轻吸一口气,审神者故作平淡地,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回忆起来的羞耻事情。

“哼嗯……”
审神者没有回答的打算,髭切也只是若有所思地笑一笑,并没有强迫她的回答。

以为一切没事的审神者,正想要安心地吁口气,小脸却被髭切双手捧住,强迫她与自己眼对眼。

虽然还是一样带着轻飘飘的笑,那双琥珀金的眼眸的深处,是让人无法忽视的诚挚与认真。
“主,我们兄弟与那些刀剑不同的。请妳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站在主这一边的喔。”

“……我明白了。”
虽然完全不懂髭切的意思,审神者还是点点头,承诺的模样得到髭切满足的笑。

兄弟两人将主人给打理好,才又小心翼翼地抱着尚无法自己走动的审神者,回到她的房间去。

早餐时间已过,本丸中现在到处都是人,怀抱着穿着浴衣的主人走在路上的源氏兄弟,这过份的不守规矩大摇大摆的姿态,当然是惹来不少白眼与责难,当然这对他们兄弟完全没用。

回到审神者房中,让人意外的是端正地坐在职务室之中,将早餐准备过来的烛台切光忠。
“主人,早安。”
完全没把源氏兄弟的嚣张放在眼中,烛台切光忠温柔微笑地道早安。

“早安…”
在职务室之中的不是压切长谷部,说真的让审神者松了口气。

要是压切长谷部在场,肯定又免不了一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与凝重,处事圆滑的烛台切光忠,至少就不会让气氛太僵。

“虽然已经快要入夏了,不过妳这样子还是会感冒呢。”
拿着毛巾盖上审神者的头与肩膀,烛台切光忠柔性地强迫将人放下,髭切也毫无异议顺从指示。

“可以吗?”
轻扶着她的腰,在确认审神者可以坐好之前,髭切都没有放手。

“嗯,已经不要紧了。”
休息了一下,虽然要走路还是有点困难,不过只是坐着还不是办不到。

“两位的早餐都已经放在房间里了,要趁热吃喔。”
不着痕迹地接过髭切的工作,烛台切光忠顺畅地转了话题。
“早饭后,两位别忘了今天要整理田地喔。”

“抱歉,真是麻烦你了。”
对亲切地将早餐放到房间去的烛台切光忠,膝丸低头致意。

“喔,田地啊。那么今天也要来练习,熟练后会被叫杂草切了吗。”

“兄长!这种说法…”

“呼呼,都是主给的工作,不管是鬼切还是杂草切,都没有什么不同。”
面对髭切淡然的笑,膝丸深深地叹了口气。

“主,我们还有工作,就先告退了。”

“嗯,辛苦了。”
微笑着目送源氏兄弟离开,审神者也不敢忽略背后烛台切光忠带来的压力。

虽然他很能控制情绪,可以像什么事都没有地对应着源氏兄弟,但并不代表他认可他们的不守规矩。

侍寝,是仅限于夜晚的事情,白天她必须是凛然服众的主人,才能维持本丸中随时可能断裂的微弱均衡。

“主人也趁热享用吧。”
小餐台上还冒着热气的煎蛋和鱼肉,看得出来是才刚刚起锅没多久,是烛台切光忠算著时间再另外准备的餐点。

即使是她误餐,也不会让主人的她吃冷食,在这样的小地方珍宠着她的细心,一切都被审神者看在眼里。

捧起饭碗,审神者小口地吃着冒着香味的白饭。
食物一入口,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很饿了,昨晚的折腾应该是磨光了她所有的体力了。

“……虽然,由我来说是有点踰越了……”
在她背后的烛台切光忠,叹了口非常明显的气。
“主人还是,别太宠爱那对兄弟,毕竟他们曾经是………”

“谢谢,光忠,我明白。”
不让烛台切光忠说完,审神者就打断了他。
“那个是我允许的,不是他们的责任。”

“…是吗…”

烛台切光忠的无奈她听在心口上,也无法多做解释地点点头。
“光忠,谢谢你。”

“好,今天要做什么打扮才好呢?前几天整理了夏衣出来,清爽的颜色比较好吗?”

“嗯,我想穿水蓝色或是淡绿色的。”

“OK,我来搭配一下。”

 

 

 

 

 

 

 

 

 

 

 

 

 

入夜的本丸,到了孩子们该上床睡觉的时间,粟田口的大房间中,短刀们嘻笑喧闹地铺床准备。

“咦?前田跟平野都不在呢?”
从柜子中搬出被舖的厚藤四郎,数人头的时候发现才数量不对。

审神者手中拥有的刀剑的付丧神,虽然短刀占最大的比例,但却是最少离开本丸的刀种。

刀剑男士均是拿着自己凭依的本体刀战斗,刀距较短且威力较弱的短刀,在战斗上比打刀太刀危险许多,所以他们被派与的工作,多半是能活用灵巧速度和体型的侦查为主,较少与部队一起出阵。

而短刀之中更属娇小的粟田口家的短刀,更是少有离开本丸的机会,大多都是留在主人身边打理事情,无法立下显赫战功且喜欢亲近主人的短刀,也颇为喜欢这个留守本丸身边的安排。

就因为如此,短刀人数众多的粟田口刀派,可以说是守护本丸重要的战力,难得出现人数不足的状况,让厚藤四郎再一次数过人头。

“前田和平野,今天在主人那边侍寝喔。”
抱着爱撒娇的秋田藤四郎轻抚他的头,刀派统领的一期一振回答弟弟的问题。

“哎?侍寝?”
搬著被舖,厚藤四郎难掩诧异。
“可是…小不点不是……”

侍寝代表主人审神者的特别宠爱,是本丸中的刀剑男士的渴望。

但并不是每一把刀,都能得到被主人给宠爱的殊荣。
孩童外表的小不点短刀,就被明确说过不会让他们侍寝,虽然对孩子们来说是很让人失望的命令,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毕竟他们以符合短刀身形的孩童外貌显露于本丸,在生理上欠缺侍奉主人的能力,这命令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在这前提下,两把小不点短刀却去侍寝,厚藤四郎完全掩不住自己的惊讶。

“厚你想太多了,就只是一起睡觉啦。作为守护刀。”
药研藤四郎拍拍厚藤四郎的肩膀,取笑他略红的耳朵。

“我、我当然知道是一起睡而已!”
尴尬地反击回去,厚藤四郎才不会说出,自己一瞬间在想着侍寝这件事。

“啊啊,我也好想去侍寝喔……”
坐在一旁梳理著引以为傲的橘金色长发,乱藤四郎用少女般可爱语调地抱怨。

“你去侍寝的话,大将就不能好好休息了。”
跟着厚藤四郎一起从柜子中将被舖搬出,药研藤四郎即使对着可爱的乱藤四郎,他的话语也跟他的刀刃一样毫不留情地刺穿。

“这样说药研又如何呢?上次一个人独占主人好几天!”

“啊?那是让大将休息啊。”
药研藤四郎坦坦荡荡,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自私的事情。
“大将跟我们不同,过度疲劳可是会生病的啊。而且大将又不是能上战场的武将,是位嬴弱的姬君啊,体力上实在不能太勉强。”

“是没错啦……”
头头是道的药研藤四郎,教乱藤四郎就算想反驳,也找不到适合的言语。

毕竟,药研藤四郎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他们的主人不是强壮的男人,而是纤细优雅的姬君,他们刀剑男士作为臣下,作为男人,当然要更加体谅宠爱她才对。

“但是,我们只有这点时间啊!主人会要结婚的!”

“哎?”
讶异的声音不只是短刀们而已,连大哥一期一振也不自觉发出惊讶的声音。

“真、真的吗?乱!”
手上被舖几乎是讶异松手,厚藤四郎差点就去摇乱藤四郎的肩膀,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只是厚藤四郎,所有的人都看着乱藤四郎,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们从未听说,审神者要结婚的事情。
乱藤四郎的话,像是敲打在水面上的石子般,阵阵涟漪只有越扩越大,震荡了所有人的情绪。

“前两天整理仓库,看到了主人的白无垢……”
乱藤四郎的语调落了下来,一直轻快活泼的大眼也垂下。
“主人还那么年轻,总有一天…是要出嫁的啊…”

乱藤四郎的话,戳入了本丸中的付丧神,一直不愿意去思考面对的事实。

以人类来说,审神者正处于娇艳绽放的青春年华,是谁都想摘下的美丽花朵,将她禁锢在这个只有神明所在的本丸中,客观来说是不正确的。

即使客观的明白,他们也拒绝自己去思考这个现实。

“主人结婚了,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最多也只能,跟着陪嫁过去……”
乱藤四郎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垂下眼,思索著未来如果主人离开的能否跟着她一起去的事情。

只是,就算跟着主人一起,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模样,而是以刀的样子,守护在主人身边……

刀剑与人类,应有的关系与模样。

像这样,与主人一起笑着度过的时光,可以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情,这如梦似幻的时光,也仅限于在这本丸中。

总有一天,主人会离他们而去,就如同他们一直以来所见证的历史般,人们只会一个又一个的逝去,刀剑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乱,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也必须要笑着祝福主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乱藤四郎面前,一期一振轻抚着他的头。
“我们刀剑与主人,本来就是一期一会的关系…长远地守护在主人身边,祝福她的一切,才是我们该做的。”

“我知道…一期哥,这些我都知道…可是……”
扑入一期一振的怀抱中,乱藤四郎接受着兄长的安慰。
“我还是想要,跟主人在一起……”

找不到适当的言语,一期一振只能轻拍弟弟的头,无声地安慰他。

相较于粟田口房间的低气压,审神者房间的气氛倒是十分活络,难得获得侍寝机会的两把短刀,非常精神抖擞地伺候着审神者。

擅长铺床的前田藤四郎,喜孜孜地整理著三人份的被舖。
宽敞的审神者房间,铺了三人份的被子也显得拥挤了起来。

已经开始转热的天气,主人使用的被子当然也更换成轻薄凉爽的材质。
不只是将床给铺好而已,前田藤四郎还仔细地将枕头给拍软拍松,让主人可以舒服地睡个好觉。

在前田藤四郎整理着床舖时,平野藤四郎替坐在镜台前面的主人梳发。
细长柔软的夜黑色长发,穿过红漆的木梳,落在少年的小手上,滑顺的感觉让少年满足地瞇了眼。

少年们的兴奋,似乎也传达给了审神者,让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视线从安放在镜台旁边,放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的透明玻璃盆之中离开。

玻璃盆之中的花朵,是昨晚髭切带来的花。
布满了房间地板的花朵,在激情中已经碎去了许多,挑拣出来的完整花朵只剩下一丁点,即使如此也足够让房间充满甜蜜香气了。

将审神者本来就艳丽的长发,更是梳理得闪闪发亮,确实地用自己的手服侍著主人的感觉,让平野藤四郎满足地吁了口气。

“主人,这样还可以吗?”

摸了摸自己的长发,真的是比自己梳理时还要光亮,让审神者扬起满意微笑。
“谢谢,我很喜欢。”

“主君,床舖整理好了,可以上床安歇了!”

“谢谢,前田,每天都劳烦你。”

“不,能侍奉主君是我的荣幸。”
比起孩童更像是天使的笑容,闪闪发亮地使人晕眩。

“谢谢你们总是在身边帮我。”
搂过两名天使般可爱的少年,审神者在他们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难得的亲近让少年们小脸一红,几乎要冒出烟了。

“主、主君…”

“好了,我们睡觉吧。”

“是!”

“上床吧,我帮你们盖被子。”

“……是…”
虽然想要帮主人盖被关灯,不过依他们现在孩童的模样,也只能听话地让主人帮忙盖被了。

让房间中只剩下微弱的行灯,审神者才上床,替睡在左右两边的短刀盖好被子,自己才躺下。

“好久没有这样,跟主人睡在一起了。”

“是啊,以前跟大家一起在大厅里睡觉,歌仙都会生气呢。”
在本丸刚建立时,审神者虽然有自己的房间,但在陌生的环境一个人身处黑暗中睡觉的不安和紧张,正好跟黏人的短刀凑一起,大家一起在宽敞的大厅铺被睡觉,像睡衣派对般热闹。

当然,这种有失主人威仪的行为,被歌仙兼定无奈训话,即使如此他也没有真正阻止过。
直到本丸的刀剑多了起来,更多比歌仙兼定注重主人风范的刀剑男士出现,她也不能再跟短刀们睡在一起了。

“主君,可以…握着手吗?”

“嗯?可以喔。”
审神者伸出手,与伸过来的两只小手握好,比她的手还小的孩童的小手,热热暖暖地给了极为安心的感觉。

“请好好安歇吧,主人。”

“祝您好梦,主君。”

“谢谢,你们也好好休息喔。”

与两名少年手牵着手,审神者缓缓闭上了眼。

睡梦中沈落于黑暗中的意识,在不可思议的视线感之下给唤醒。

并不是说感到不快,也不是说让人觉得恶心,只是作为一个生物,某一个瞬间突然发现自己是被观察的存在,会想要追寻视线来源的本能罢了。

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纯然的黑暗。

明明睡前已经在房中点亮了昏黄的行灯,就算行灯全部熄灭了,也会有淡淡月光透过障子门洒入室内,不可能会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

虽然身处纯然的黑暗中,不过她的手指还是能够自由动作,眼睛也可以眨动,身体也可以照自己希望的移动,让审神者瞬间惊觉,她该不会是失去视力了吧。

“…主君好像醒来了。”

她所习惯的语调,声音却大不相同了。
不再是稚嫩的孩童嗓音,而是更加低沉的大人的音色,教审神者无法将声音的主人与她记忆中的人连在一起。

“……是谁?”
审神者的声音才刚刚发出,她所困扰的黑暗就完全褪去,是她所习惯的自己的房间,与睡下前不同的只有过度明亮的照明,还有……在左右边的床舖中,她所不认识的成年男性。

说不认识也不甚正确,两人的模样她还是可以依稀辨认,与她记忆中的人物联想在一起。

两人看起来末约二十多岁的青年,剪到齐耳的栗色短发不只是长度,就连颜色都略有深浅差异,看起来相像的面容,仔细一看还是不同,唯一相同的只有两人身上的睡衣罢了。

身上只有穿着和浴衣一样的睡衣的两个大男人,在审神者左右的床舖上,弯着手肘侧躺着,英俊的脸上噙著满足的微笑,温柔的眼眉让审神者心中的恐惧缓缓地平静下来。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眼前的情报也还是足够让她将事情连起来。

“是…平野和前田吗?”

“是,主人。”

“是,主君。”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答,大人模样的他们不再是天使般的微笑,变成了令人喘不过气来的俊美。

“这是…怎么一回事?”
审神者从床上坐起身来,确认自己毫无异常,有改变的只有身边一起坐起身的两把短刀而已。

平野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两把短刀突然从孩童的模样,一口气成长到太刀的外型,审神者虽然没有惊讶尖叫,脸上的担忧却是怎么样都隐藏不住。

难道是,审神者系统又有什么异常了吗?

“主君,这里是梦里的世界。”
左手边的前田藤四郎,一往如昔地漾着令人安心的微笑,牵起了审神者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

“这个才是,付丧神的我们的真正模样。”
右手边的平野藤四郎,也一样握起审神者的右手,在女人纤白的手背上献上一吻。

“真正的…模样?”
审神者眨著大眼,来回看着突然成长的两名短刀,脑袋无法一下子理解这过大的变化。

“透过审神者系统被召唤的付丧神,是以本体刀的模样作为现身的基准外型。”

“虽然同样是付丧神,但短刀的我们只能以孩童的模样露面。”

“原来如此……”
简单的说,就是在梦中才看得到他们真正的模样就是了。

“我们兄弟,还是第一次以这么模样拜见主人。”
同时放开审神者的手,两人同时在审神者面前单膝跪下,低垂著头献上臣下之礼。

“不用这么严肃!”
习惯了他们短刀天使般可爱的模样,突然变得跟大哥一期一振一样拘谨有礼,让审神者非常不习惯。
“说起来,为什么会在梦里见面?”
审神者也不是没跟短刀们一起睡觉过,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这个…大概是我作为枕刀的能力吧。”
思索了一下,平野藤四郎给出了答案。
“主人的身体已经非常习惯了神气,再加上睡前牵着手我们有接触,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只要从梦中醒来就行了。”

平野藤四郎的解释,让审神者安心下来,全然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看着她的炙热目光。

对看了一眼的粟田口短刀,两人无须言语,光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交会,就已经确认了彼此想着同样的事情。

“有事情想要拜托主君。”

两人一同跪在审神者面前,极为严肃正经的表情与声音,教审神者也不自觉地挺直背脊,正座地面对他们。
“请说吧。”

“还请主人赐与我们兄弟,正式侍寝的机会。”

兄弟两人异口同声,正正经经地像是与商讨军议的模样,教审神者好一会儿才理解,他们在说什么。

“哎…”
太过于意外的请求,让审神者掩不住慌乱,完全没想到一直以来疼爱的短刀,也对她抱有与其他刀剑同样的欲望。
“你、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是。”
先回话的是平野藤四郎,凛然眼眉中的决心令人咬唇犹豫。
“即使知道不会被允许,也无法自我压抑仰慕主人的心情。”

“我们明白这是踰越了本分的请求,给主君带来了困扰……”
前田藤四郎的柔雅嗓音,把话接了下去。
“这是仅限于今晚的,我们兄弟的愿望。”

“……可是,这样…我就再也无法,和过去一样看待你们…”
审神者握紧小手,长睫垂了下来。

不,正确该说,不管是否有发生什么,一旦知道了他们真正的样子后,就再也不可能用同样的眼光是看着他们了。

虽然理解付丧神都是数百岁的神明,但人类终究是种流于表面的生物,惯性以肉眼所见的感觉去判断事情,总是将年长的神明当作孩子来看待,直到两个大男人跪在自己面前为止。

想到每天早上,由两个大男人整理她乱成一团的床,就让她羞耻到几乎抬不起头来。

审神者低头轻咬著唇保持沉默,跪在她前方的两个男人,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僵持的空气让人紧绷到呼吸困难。

好不容易,审神者终于抬起头来,与面前的短刀兄弟对望。

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虽然是以守护为目的而出生的短刀,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刀刃向前达成目的的本能。

“我等倾慕著主人。”

“还望主君,赐与南柯一梦的机会。”

与言语一起低下头的两人,让审神者幽幽一叹。
“………仅此一次的话。”
因为是短刀,被允许亲近主人的私生活的他们,面对着多么残酷的事情。
每天早上他们是怀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看着她从别的男人的怀抱中醒来,光是想像就让她产生浓浓的愧疚感。

如果这是他们的期望,就这一次……在梦中……回应他们也无妨。

得到允诺的瞬间,两人脸上扬起的笑容,审神者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忘记他们的表情。

即使身形改变了,被主人给称赞时,他们露出的幸福满足笑容没有任何改变,两人仍旧是她所疼爱的短刀。

得到主人的首肯,就再也无须压抑自己的欲望,平野藤四郎与前田藤四郎两人同时向前,分别捧起主人的左右手,虔诚地亲吻女人柔白掌心。

不只是嘴唇触碰,舌尖还轻舔了掌心中央,不熟悉的感触让审神者轻颤了下,一瞬间想要收回的手,只是被男人给捉得更紧。

手指扣着手指,吻著掌心的唇缓缓向前,啃咬她裸露在袖子外的手腕,留下花瓣般的浅浅色泽。

大手与她十指相扣,温柔执著地贴着她的掌心,浓密细吻沿着手腕向上,鲜少被爱抚的手腕附近给予的搔痒,让审神者忍不住可爱地低哼出声。

很快的她就被兄弟两人给环在怀中,与记忆中不同的结实男性臂膀搂着纤腰,一左一右地吻着她的小脸。

拨开被长发遮盖的耳朵,前田藤四郎囓咬著圆润耳垂,溼润舌尖描绘著小巧可爱的形状,与呼吸一起挤入耳洞的生物,教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

明明是梦境,身体却跟平常一样有反应,实在是难以分辨现实与虚幻的差异。

另一边的平野藤四郎,则是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啄爱的吻发出细小声响,触碰到粉唇的舌尖突然被喊停了。

“不行…即使是梦里……也不能接吻…”
双手都被兄弟给各自握住的审神者,无法用手阻挡他的亲近,只能用躲避的方式逃离逼近的唇。

“……是,既然是主人的命令。”
平野藤四郎的声音带着许些的惋惜,本来要吻上嫩唇的他,只能沿着下巴滑落他的温度,轻咬在细嫩的喉头上。

“除了双唇,任何地方都可以亲吻吗?”
前田藤四郎空出的手,拇指温柔地描绘粉唇的轮廓,像是替她涂上唇红的指尖,给予背脊微麻的快意。

“……是,只有今晚…允许你们,接吻以外的所有事情……”
虽然他们不会知道,不过给予跟其他刀剑男士一样的权力,是审神者能作到的最大让步了。

“感谢主君赏赐。”
前田藤四郎的笑容,如同春阳般和煦温柔。

“谢谢主人。”
平野藤四郎凛然严肃的眼眉,染上了被赞扬时才有的羞涩。

还以为会沮丧不满的两人,却都扬起了极度满足的微笑,同时吻上她的脸颊,趁着体重将她压倒在床上。

“呀…啊…”
突然被压制在床上,两人份的炙热呼吸喷洒在敏感肌肤上,本能性想要挣扎的双手被他们十指相扣,挑勾着他们手指的反应,像极了回握大手的表现,得到更温柔且紧密的紧握。

雨点般甜美温柔的碎吻落在她的脸上,眼睑、额头、脸颊、脖子,温柔的接触却有着会被吃掉的错觉,是与他们温雅性格无关的欲望本能。

一直以来憧憬渴望的女主人,确实地在自己的怀抱中,光是要压抑欲望不要吓到她,就必须用上全部的理性,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即使再怎么忍耐还是会无意识地流露出来。

隔着丝绢的襦绊,男人的大手分别抚上胸前的丰盈,收纳在掌中令人满足的质量,柔滑地让人想要扯开衣襟,直接品尝凝脂肌肤的美味。

这得来不易的机会,两人也不愿急躁坏事,想让主人和自己同时留下美好回忆地缓慢挑逗,一人温文有礼,一人冷静自制,努力让这仅有一次的春宵延续到最长。

溼热的吻在脖子、肩膀、锁骨…一吋一吋地细心品味,仔细地找寻主人敏感的地方。

“啊…嗯哈……”
亲吻的水声和女人的喘息,回荡在不算大的空间中,瞬间让空气淫糜了起来。

随着不断向下扩大的吻,审神者的衣襟也被扯了开,软白双乳和殷红坚挺曝露出来的瞬间,似乎听得见男人喉咙滚动的声音。

“能够这样子触摸主君,真像是作梦一样……”
鼻端充满著仰慕已久的女主人体香,吻著雪白乳肉,将粉色先端含入舔玩,前田藤四郎不管是声音和眼神都陶醉恍惚。

事实上,也就因为是在梦中,作为短刀的他们才被允许特别的亲近。
仅限于今晚的荒唐,将最爱的主人拥抱入怀,品尝她的一切,睁眼后就烟消云散,南柯一梦的世界。

“呼呜…不、不要说话……唔嗯……”
才刚刚抗议含弄著乳尖说话的前田藤四郎,另外一边的平野藤四郎也不甘示弱地吸吮脆弱敏感,软麻快意让审神者只有娇喘的份。

胸口同时被两个男人给占领,或是吸吮,或是揉捏,或是舔囓,连头皮都开始发麻的欢愉,让她的喘息也愈发地炙热起来。

仿佛是要在这短短的时光中,记忆住她的一切般,两人的爱抚十分仔细且绵密,逗弄敏感双乳的同时,也不忘伺候其他地方。

男人大手沿着膝盖缓缓向上,虽然两人爱抚的动作几乎一致,但给予的感觉完全不同,不管是手掌还是指尖,全然不同的挑情动作,让审神者即使在快感催化的状况下,还是可以清楚辨认出他们。

不强迫分开她并拢的膝盖,男人只是享受着凝脂柔滑,而女人最后的矜持就跟她的衣摆一样,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滑开,不再具有守护的能力了。

芳馥的女人气味,随着男人的撩拨逐渐变得浓郁的同时,他们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在女人的喘息与声音中,和沙的城堡一样崩落入土。

不管是守护花瓣的屏障,还是嫩白的大腿内侧,都被黏稠淫蜜给溼透,微硬指尖轻戳窄小入口,捏弄著顶端珍珠,都得到她欢愉地挺腰回应。

“啊…嗯…不、不行……”
寻找着她的敏感之处,两人份的手指在粉色裂缝中来回,一人探入窄小花径放松紧张,另一人剥弄著红肿花苞,颤动全身的快感让审神者修长双腿勾了出去,脚趾随着快感弄乱了被仔细铺好的床。

抗议与淫媚娇啼一起出口,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被给予的情欲,渴望着更多的身体自然地张开了腿,让两个男人的大手可以更加肆虐挑逗她的敏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开的小手紧揪着床单,乌黑长发在白色床单上甩出光泽波浪。

好一会儿,审神者的意识才从朦胧中回过神,望着头上带着浓浓不安的茶色眼眸。
“……平野?”

“主人您还好吗?”
男人大手轻抚她的脸颊,尚未完全平抚的呼吸让审神者明白发生什么事晴了。

“嗯,不要紧…”
虽然早上常常这样与平野藤四郎互看,但到这瞬间审神者才发现,他的眼眸是带着淡淡绯色的浅褐,不到这个距离根本不会发现。

转开视线,旁边的前田藤四郎也一脸紧张,大概是意外着她居然会在这种程度的爱抚就失神了吧。

轻轻让平野藤四郎退开一些,审神者坐起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们连睡衣都遮掩不住的挺鼓腿间,顶着的布料都已经些微的变色了。

真不愧是她所疼爱的短刀兄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优先著主人,即使已经得到了允许,也还是不会被欲望冲昏头,擅自享用起她的身体。

自己解开衣带,本来就已经脱下一半的襦绊从光滑肌肤上滑下,娇嫩甜美的女体赤裸裸地呈现,两人眼中都不约而同闪烁起欲望的光芒。

“都只顾着我,你们…也忍不住了吧。”

“是…”
两个男人对看一眼,像是在决定由谁先开始般。

审神者只是看着他们两人,毫无出口干涉的意思。

不用几秒钟,他们就决定好了。

坐在审神者前面的平野藤四郎,双手捧起审神者的手,珍惜地握在手中。
“很荣幸能从主人手中拜领这个机会,我会努力不辜负期待!”

一直以来无法在战场上无法获得显赫功绩的短刀,虽然同样在主人身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主人宠爱其他刀剑,与生俱来的欠缺一直是他心中的小刺。
即使是仅限于今晚的梦,能够将一直仰慕的主人搂抱入怀,对他来说也十分足够了。

“呼呼,不用这么紧张。”
不晓得平野藤四郎的内心,审神者只是轻笑着,希望他稍微放松一些。

“主人。”
平野藤四郎将她完全拥抱在怀中,双手扣著女人的纤腰和裸被,品味着幼童身形做不到,只有现在才能作到的事情。

纤细但结实的男性怀抱,不熟悉的亲暱感让审神者红了脸,略为僵硬的身体也顺势被推倒在床上,炙热滚烫的男性欲望,正好抵在她已经准备好的腿间。

膝盖被分开,硬热欲望磨蹭著娇嫩花瓣,深处的期待与快感让她轻吐一口气,尽可能放松身体接纳他。

“嗯…唔……”
撑开紧窄花径的质量,随之而来的官能欢愉,让女人虽然揪紧眉头,但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绯红。

第一次与审神者的交欢,让平野藤四郎不敢太过放纵,在包裹着自己的溼热内壁中,小心翼翼地寻找她的敏感。

“…啊…哈啊……”
每一次都更为深入一些,审神者的声音也随着高昂起来的官能而变得淫媚,火烫的感觉从小腹开始往上蔓延而开,晕眩了她的理智。

欲望被完全挑起的身体,正想要闭眼享受的时候,充盈著身体的火热突然完全撤出,太过意外的事情让审神者眨著不解的大眼,看着平野藤四郎与前田藤四郎换了位置。

“主君…”
覆在审神者身上的男人,温柔地亲吻娇艳汗溼的小脸。
“我会一直侍奉在您身边,尽全力守护您。”

“前田…”

“还请将一切交委给我,不会让您不舒服…”
男人大手覆上女人小手,掌心贴著掌心,十指交握的温柔与安心,让审神者放松下来的同时,前田藤四郎忍耐到极限的肉刃,也缓缓穿入空虚难耐的花径中。

“啊…呀啊……”
情欲一旦被挑起就无法熄灭,比起平野藤四郎的时候,审神者更来的主动许多,配合著男人韵律轻扭纤腰,引导他到正确位置。

再一次回到快感深渊中,连手指脚趾都开始发颤,挺起腰想要他更加深入的时候,前田藤四郎也完全退了出去,在她怔愣不满的时候,换上平野藤四郎来接力。

“哎…啊……呀啊……”
也许是看着审神者在前田藤四郎怀中的媚态,平野藤四郎的反应比先才更来的激烈,结实有力的腰撞击著娇弱嫩蕊的同时,双手也不忘抚弄她随着韵律跳动的丰乳。

沉浸在激情挑逗中,热情春潮一波一波沿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令人醉迷的快意又在令人意外的地方断去,填满她的空虚的是前田藤四郎。

“你、你们……”
从来没有遇过接力上阵的审神者,只有娇嗔愤恨地看着他们。

“主君…”
前田藤四郎一个用力的顶入,纵情快感让审神者忍不住向后昂去,挺著纤腰承受阵阵火辣情欲。

“啊、哈啊…”
小手握紧身下床单,期待着顶点激情的审神者,马上就被背叛,换上另外一个人交互享受她的身体。

交换的速度越来越频繁,似乎是压抑著射精的快感,两人努力将快感延长到极限。

“不…别、别这样……”
比起侍奉更像是淫虐折腾,每每到高点就被摔下的痛苦与空虚,无法完全尽情燃烧的欲火,几乎是让人哭泣出声。

“主君,有哪里不舒服吗?”
实在是忍不住落下泪水的审神者,让前田藤四郎慌乱起来。

“你们…是故意的吗…”

“呃?”

“故意折腾我…”

“不、那个……”
前田藤四郎面有难色地看了平野藤四郎一眼,才轻叹地说出原因。
“只是……射在里面的话,总觉得对平野很抱歉……”

“我也是,觉得对不起前田…”

充满绅士气息,高贵的兄弟爱让审神者吞下了所有抱怨,只能深深地大叹一口气。

“你们……这样的话,就不要射在里面就好了……”

“不…那个……”
审神者的提议似乎很不让他们接受,两人脸色尴尬让审神者不解眨眼。

“前田,还是你先吧。刚才是我先的。”

“嗯,既然这么说的话。”
朝平野藤四郎点点头,前田藤四郎的视线回到审神者脸上,带着情欲艳红的男人微笑,教人很难不怦然心跳。
“主君,还请容我失礼了。”

不明白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唯一知道的只有,前田藤四郎不再有所保留,放任欲望失控地用力撞击着她的深处,

“主君……”
双手都与审神者握上,掌心贴著掌心,前田藤四郎咬著牙低喘的性感声音呼唤着她,腰上的劲道越发地快速,肉体交缠的声响与男女的喘息一起奏响起舞。

停不下来的酥麻悸动,眼睑内冒起闪闪白光,漂浮在滚烫快意中的意识,令她稍微回神的是解放在体内不属于她的温度。

汗水滴在她的裸肌,小心不要让她感到沈重的男人,肌肤紧贴的感觉使人恍惚。

轻轻吻去审神者脸上细汗,前田藤四郎才从审神者身上起来,换了平野藤四郎过来。

激烈高潮后的身体十分敏感,甚至让她感觉到,平野藤四郎的肉刃,比刚才还要更硬更大了些。

“主人……”
在审神者泛红的小脸上落着细吻,深埋于甜美蜜穴中的昂藏硬物,轻缓仔细地取悦着他的主人,再一次撩拨她的欲望到沸腾。

束缚著理性的枷锁已经不再,平野藤四郎无须压抑自己的欲望,火烫灼热焚烧着两人的理性,女人满足的连连柔吟,教男人自然地收紧了自己的怀抱,紧紧的,紧紧的,不想要放开她。

分不清楚是体温还是情欲的催化,审神者只觉得身心都快要融化,在男人怀中攀到了第二次的顶点,还有满满地奔放在她体内的欲望。

明明是梦境却又如此地真实……瘫躺在床上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疲倦令她昏昏欲睡,审神者的意识开始朦胧起来。

“主君。”
身旁前田藤四郎的呼唤,让审神者的意识回到梦境中的现实来。

“嗯?”

“那个…可以再拜托您一次吗?”
男人的请求让她移动了视线,来到他肿胀硬挺的下半身。

太过于可怜的模样,让审神者轻点了头。

“感谢主君。”
温柔有礼地吻着她的手背,前田藤四郎坐着将她环入怀中,液体从酸麻蜜穴淌留而出的感觉,让她可怜哆嗦,更是被男人给环紧。

已经完全绽放且溼润的身体,毫无困难就完全接纳了他,惯性地衔紧硕热的反应,只听见男人痛苦又快乐的闷哼。

“主人,还请容我失礼了。”
另一双大手从背后环上,揉玩着胸前高耸浑圆的同时,也在雪背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审神者,殊不知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后记:

结果比前一话更长2000字的平野前田篇,好累……
再来本篇应该是没有3p了吧,我想。

澪雪拜 29 Jun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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