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12 拒めない情热 R18

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12 拒めない情热

 

石切丸x女审神者

 

 

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境,审神者看着自己房间的天花板,眨著仍旧朦胧的视线。

“……现在是,现实了吗?”
伸手拨开有点睡乱的浏海,审神者用手盖住额头轻叹口气。

昨晚铺在左右的被舖都已经收起,现在房中只有她一个人,空气没有情欲后的黏腻,从已经微开的门吹入了清爽早晨的气味,毫无疑问这应该是现实没错。

男人们烫热呼吸与性感低喘,到现在还回荡在耳边,汗水和情欲混杂起来的气味,粗糙指尖的感触,紧贴著肌肤的体温,一切都过于鲜明地,实在难以用梦境来解释。

即使回到了现实,脑袋仍旧像漂浮在云端上般浑浑噩噩,身体也不像是自己的有着许些的疏离感。

好不容易撑起自己坐起身,摩擦著身体的丝绸衣料,让她忍不住敏感嘤咛。

身体上虽然没有整夜纵欲后的惯性疲惫,却充满了欲求不满的胀热感,不管是胸部还是腿间都十分敏感,即使只是衣料的摩擦都让人难受,顶起薄薄丝绢襦绊的乳尖,丰满胸部上的突起看来十分色情。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淫荡的身体,涨痛的胸部想要被舔吻揉搓,热痒空虚的小腹,渴望被凶猛亢奋给狠狠捣弄,光是回忆起被男人拥抱的感觉,下腹部又是一热,让她握紧小手忍住想要自我抚慰的冲动。

“…不行,得起来才行…”
忍着想要摩擦膝盖的冲动,审神者轻吸口气,想要压抑下荡漾全身的情欲,摇摇晃晃从床上站了起来。

液体从腿间溢出的感觉,马上让她白了脸又坐了下去,烧红著脸押著自己的衣摆,不敢想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

昨晚真的是梦吗?
还是个只是接近梦境的真实?

只要打理干净,看不出激情的痕迹的话,就连她自己都没办法保证,一夜虚幻的真实性。

纤指颤抖了好一会儿,审神者才探入衣摆中,确认指尖上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接触到熟悉的湿滑蜜液时,不知道为什么有吁了一口气的感觉。

抚上自己敏感娇嫩的花瓣,压抑住体内难受痕痒感觉的指尖,让审神者不自觉地再多抚了一下。
随着手指的摆动,催化起一阵阵酥麻发颤的欢愉,已经对着快感全面投降的身体,理智的声音早就全部都抛到耳后去了。

明明知道这是不好的,可是她就是停不下来。

饥渴收缩渴望侵入的花径,让审神者服从身体的催促下躺了下来,平常端庄并拢的双腿大大张开,小手上下爱抚著娇嫩敏感的花瓣,透明的黏液随着她的韵律发出羞耻的声音。

不只是颤抖的腿间,另外一手抚上寂寞的胸部,轻拧先端硬挺粉色的瞬间,审神者再也忍不住地低喘出声。
“啊…嗯…”
纤细手指模仿著男人们取悦她,抚弄她的动作,在溼润蜜穴中来回穿梭,寻找的自己敏感悦乐的一点。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她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如今却已经是个沈醉于肉欲无可自拔的女人了。

总是被过度给予的情欲给包围,不需要自慰的她,第一次了解男人跟女人爱抚的不同。

比起急切想要勾起她的情欲的男人的动作,女人更为纤细的手,可以不要弄痛地,只是爱抚自己敏感之处,只是短暂的爱抚已经让她的肌肤泛起诱人色泽,一层薄汗覆蓋着她。

不够长的手指,触不到自己的深处,更让她挺起纤腰扭著小屁股,一个人在被舖上淫媚呻吟。

长长黑发在白色被舖上散出美丽弧度,浓密情欲气味和女人的声音,让清爽的早晨染上一层旖旎淫靡的气氛。

“哈啊…不够……”
在体内搅动的指尖,怎么样都无法触及那个酥麻之处,欲求不满的感觉使她揪起秀丽眉毛,瞇起大眼失去焦距,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情欲欢愉上,一旁的敲门声完全进不了她的耳中。

“……主上,这附近似乎有不净的气……”
敲门也得不到回应的刀剑男士,一阵犹豫之后斗胆进入主人房间,见到的就是这个让他愕然的一幕。
“主、主上!?”

呼唤声终于是让审神者回过神,与高大的刀剑男士四目相接的那瞬间,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女人,尖叫一声地坐起来,拉上散开的衣服背过身去。
“石、石切丸…”
不要说是脸颊,就连耳朵都完全烧热,审神者抓紧自己的衣服,完全不敢回身去看石切丸现在的表情。

只不过第一次自慰就被刀剑男士给看到,而且好死不死还是性格严肃的神刀,审神者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主上…”
石切丸的声音改变了位置,听得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感觉得出是他在被舖上跪了下来,稍微往她接近了些。
“主上身边,最近是否有什么奇异的事情呢?”
石切丸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稳温和,先才惊人的一幕似乎没有进入他的眼,非常从容地与审神者对话。

“呃?”
还以为会被责备或是说教,石切丸温醇的嗓音,教她忍不住发出傻愣的声音地回过神来。
“奇异…是吗?”
审神者回想着身边的事情,要说奇怪的话,也只有昨晚的梦境了。
“是,稍微有一点。”

“果然是这样的。”
审神者的回答,让石切丸的声音也多了份欣喜。
“昨晚就觉得,主上房间附近有份与不寻常的气息,果然是这样的!这样的话,晚一点请让我来消灾除厄。”

石切丸的嗓音听在耳中,让审神者自然地吁了口气。
对于先才目击的羞耻事情,不只绝口不提地不给主人难堪,甚至还巧妙地替她带开话题,那份属于成熟男人的包容与稳重,让人怦然心动。

“啊…”
才这么一想,身体又热了起来,下腹部溢出滚烫羞耻的感觉,让审神者可怜轻喘。

“主上?”

“石切丸…”
审神者转过身来面对他,甜美软绵的呼唤,就算是平素总是专注于祈祷,心静如水的神刀,也不自觉地红了脸,却也舍不得别开视线。

审神者正座前倾的姿势,正好强调了她丰美的双乳和曲线优美的长腿,凌乱的衣襟和下摆,完全遮掩不住女人的美好,反而更加强调性感魅惑,这个角度被手臂给挟起的双乳更是坚挺诱人,已经品尝过女人甜美的石切丸,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干热的喉咙。

“主上怎么了吗?”
用着全部的自制力,石切丸努力压抑自己的动摇。

“也可以替我……除厄消灾吗?”
随着话语张闭的小嘴,和其中窥看得到的粉舌,让石切丸的注意力好一会儿才转过来。

“主上的意思是?”

“用你的神刀,替我清除秽厄吧。”
妖艳诱惑的微笑,让石切丸再一次滚动干热的喉咙。

“如果这是…主上的愿望的话。”
长期居住在神社中,一直以来倾听人类愿望并完成它的神明大人,回荡在耳边的女人甜美声音,一瞬间让他以为是自己的心声了。

在审神者的示意下,石切丸脱下身上宽松的衣服,露出完全无法与他温厚外表连结起来的结实武人身躯。
长期居住在神社,比其他刀剑男士更来得气性悠闲的神刀,并不代表他疏于武器的本职,在衣服下是比其他刀剑男士更来的结实健壮的身体,完全不负他大太刀石切丸之名。

当然,不只是他的身体而已,视线往下在腿间的肉刃,当然也跟石切丸的身体一样,与他温厚的面容完全相反的存在。
尚未完全站立起来,也已经大太刀级别的威猛,更不要说他完全兴奋起来的狰狞,会让女人在他身下可怜哭喊。

趴跪在石切丸面前,审神者纤白小手捧握住半硬欲望,即使用上双手也无法完全掌握的尺寸,葱白指尖轻轻刮弄着他的躯干。

对男人来说,她上下抚弄的手指太过秀气,非常不赏脸地一点反应都不给,让女人必须再加强她的力度才可以。

深深了解男人喜好的她,当然也很明白,对贪婪的雄性欲望来说,她这点东西连前菜都不是。

低下头,审神者伸出闪烁著晶亮水泽的舌尖,轻轻地舔上男人圆大的先端,湿滑刺激让石切丸还没发出声音,审神者手上的质量就诚实轻颤。

沿着轮廓与形状,粉嫩小舌绕着他的躯干,一点一点地往下,像是啜舔著牛奶的小猫般,舌尖扫弄的地方留下一片水泽,小手抚弄著底下囊袋,黑红色的肉刃被舔得淫糜溼亮的同时,也带有角度地挺了起来。

在女人淫魅的唇舌中,即时是清心寡欲的神刀,也无法违背本能的欲求,他自傲的武器抬头挺胸宣示著自己的威力,只是,这对审神者来说,还不够坚挺到足够满足她的空虚。

“石切丸的太大了,没办法全含进去呢…”
软软舌尖在先端敏感小孔的周围兜转,一边说话呼气的刺激,让石切丸忍不住低嗄一声。
“不过,这个对你应该刚好吧。”

审神者拉下半挂在肩膀上的衣服,丰满美丽的雪乳在眼前颤跳,已经硬挺起来的粉色先端,让石切丸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挨埋地靠上石切丸,用凝脂双峰挟住他自傲的肉刃,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温暖肌肤,灼热粗挺即使在女人软白丰满中也不会被埋没,从深深乳沟之中硬是探出头来,亢奋黑红在雪色肌肤上更显狰狞。

审神者双手捧著自己丰盈雪乳,小手上下揉搓著,被她给挟在其中的石切丸,意想不到的大面积刺激,让他忍不住满足地低吁了声,也自然地胀大起来,想要挣脱束缚他的美乳。

从乳沟中突出的部份,当然也没有被冷落,溼润小舌一下子舔着他溢出黏液的小孔,粉嫩双唇轻挟他鼓起的两侧,小嘴一阵玩弄后终于将他给含了进去,顶着上颚敏感筋络被粉舌圈弄,快感让男人再也忍不住昂头倒抽一口气。

“呼…嗯……”
色情的吸舔水声,从被巨热给堵住的缝隙中露出,吞咽不下的口水就这样溢出,让肉茎变得湿滑更易于她的双乳侍奉。
审神者积极的服侍,让她有点接不上气地痛苦揪眉,手上和嘴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顿下来,男人的亢奋早就在她的唇舌中完全硬挺,甚至按耐不住地自己挺动起腰,穿刺于她的凝脂肌肤和温暖小嘴中。

忍耐不住的快意,让石切丸产生了想要推倒她,就这样捏握住她滑软凝脂,在其中狠狠冲刺,侵犯她只能发出可怜呜噎的甜美小嘴。

这一切渴望,都被石切丸用理性给压抑住,双手在身侧握紧,指甲几乎要
陷进掌肉中,僵直著身体忍耐著一波又一波,令人晕眩的快意。

像是啜饮著牛奶的小猫,认真地埋在石切丸身下的审神者,眼眉中满满的女人娇媚,小屁股可爱轻扭,是即使过去在床笫间也鲜少见到,失去了主人的威严与矜持,堕落在肉欲中的模样。

征服的快意与背德的欢愉,从腰骨开始沿着背脊往上,逐渐被欲望给支配的理性,让石切丸大口呼吸,也压抑不住酥麻快意,胀大欲望在粉嫩唇舌中不断哆嗦。

“主上…不行……呜…”
感觉得到自己即将爆发,石切丸声音略颤地通知,结果只是被吸吮得更用力,恶作剧的小舌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酸软快感让他再也忍耐不住地低哼一声,灼热腥臭就这样并发出来,弄污了女人一张美艳小脸。

乳白色的液体沿着小脸曲线而下,一部分从残留在粉唇上,审神者眨著恍惚陶醉的大眼,轻轻舔去唇边痕迹的小动作,让石切丸感觉自己的所有热意又往下腹部集中而去了。

对审神者来说,她并不太喜欢自己取悦男人这个行为,只是她将必要的一切都学会了而已。
在 空虚肉欲的逼迫下,一直以来不让人喜欢的行为,居然会令人兴奋,就连难闻的腥臭也变得催情,在她服侍著石切丸的时候,身体居然忆起在他身下娇喘的快感,本 来就空虚难耐的蜜穴,更是期望着被口中的硕热给狠狠侵犯,过多的蜜液沿着大腿淌下,要不是她双手都不得空闲,一定会忍不住抚慰自己。

“石切丸,还相当坚挺呢…”
纤白指尖摩挲着他的先端,将他射出的黏液涂满触摸得到的地方,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让石切丸忍不住抽了口气,自傲的肉刃迅速恢复到他的最佳状态了。

“主上,再来换我伺候您了。”

“嗯,要温柔一点……”
审神者与石切丸拉开些距离,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本来就没有用处的衣服,更是全部掉了下来,女人姣好纤细,充满著情欲粉红的美丽身体,毫无隐藏地完全露出在石切丸前面。

丰满雪乳在激烈乳交中已经搓揉成一片红艳,紧实的纤腰和小腹,修长的腿缝中的黑色绒毛,似乎还看得见浓密花蜜沿着绒毛缓缓流下。

小心地搂上眼前的人儿,温热柔软的女体,贴熨著男人结实的身躯,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会坏掉的纤弱娇躯,浑身上下散发著无法抵挡的性感诱惑,分不清是雄性的本能欲望还是刀剑对主人的恋慕,眼前的女人支配着他的一切,从他的身体、理智,甚至是欲望。

顺从欲望本能将她压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绯红小脸,石切丸需要很努力才能把持住自己的理性。

他是驱厄除秽的神刀,这是为了满足主人的愿望………是的,满足人们的愿望,就是神刀的工作,一直以来都是。

审神者在体型上,虽然不能算非常娇小,至少比短刀们来得大一些,但跟大太刀的他比较起来就是纤弱的存在,他必须要更加温柔体贴,不给她带来太大负担…就像主人先才所吩咐的一样。

“石切丸…”
呢哝呼唤的嗓音,女人小手抚上他的肩膀,描绘着他的肌肉纹路的指尖,这一切都在挑战着石切丸仅存的理性。
“还是,激烈一点好了。”

“咦?”
前后矛盾的要求,让石切丸掩不住讶异。

“不,随你喜欢好了。”
娇软身体贴拥着他,溼热花瓣上下磨蹭着他的粗热,积极主动的诱惑玩火,就算是他也没办法保证自己是否能够温柔以待了。

再也忍不下去的石切丸,双手扣住她蹭动的双腿,将娇嫩花瓣大大分开,伟硕雄刃一口气穿入窄小幽穴,轻易地切开紧窄肉壁的抵抗,一口气挤入最深处的瞬间,石切丸的耳边是她恍惚满足,轻轻高潮的娇啼。

把窄小完全撑满到毫无空隙,大太刀的质量完全是她的手指无法比拟,贯通到深处密实地填满她的空虚,硕热顶入子宫口的瞬间,审神者完全是思考发白,身体哆嗦地迎接她所期望的顶点。

这个被爱欲喂养,已经完全成熟的女性躯体,光是她自己无法掌控满足了。

嵌在体内的脉动,又胀又热的酥麻,已经让她上了瘾,再也无法回到清纯无垢的少女时代了。

连深处都已经溼透的花径,让石切丸不用辛苦,沾染了花蜜的肉刃,非常轻易地在花穴中前后穿梭,碾压她的敏感媚肉。

“啊…哈啊……”
快感让审神者昂头娇啼,双手抓着身下被舖,随着男人的韵律摇晃。

在悦乐下不断收缩的肉壁,紧吮著巨大肉茎不放的小嘴,贪婪的女体让石切丸也忍不住,抓住她纤细的足踝,把双腿给翻了过去。
膝 盖压在自己的脸边,从审神者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两人的结合处,凶猛的黑红色大太刀,一下又一下刺穿到尽头又退出,每一下都喷溅出过量的淫蜜,溼透了彼此的 耻毛,甚至满溢到她的小腹上,充满弹力的雪乳随着男人的力气上下摇晃,身体与视觉同时带来的快意,让审神者想要移开视线也做不到,看着自己被侵犯取悦的现 场,愉悦地柔柔呻吟。

虽然是神刀,但也不忘武器的本分,石切丸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时候,在审神者面前他才知道,原来他还隐藏着雄性的本能。

越是锋利强劲的武器,征服与斗争的本能就越强,只是长年在神社的朴实生活让石切丸几乎忘记,他也是有这样欲望的刀。

女人甜美呻吟唤醒了他沉睡的本能,强劲的刀刃强而有力地贯穿着她,满足低泣的娇喘,更是让他的理性枷锁逐渐松开,放任欲望地享受她的身体。

“啊、呀…啊哈…”
濒临快感顶点,可怜哆嗦的女体,紧窄幽穴本能地榨取男人的子种,一吋一吋紧勒着他的肉壁,吸吮着他的深处,让石切丸只能咬牙忍耐,不愿太快缴械投降。

自己是刀剑,是作为取悦服侍主人的存在,不能用主人的身体发泄欲望……至少,也要等她的满足才行。

仿佛是要刺穿她一般,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直到女人满足的娇吟,石切丸才在深处释放他的欲望,灼射的冲击感让敏感娇躯再次颤抖,好不容易在慢慢放松下来。

抚著自己被灌入的小腹,审神者潮红著小脸轻喘,看着石切丸缓缓退出,彼此之间牵引著黏稠的白液,淫猥感觉让审神者身体又是一热。

她大概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昨晚在梦中,与平野藤四郎与前田藤四郎的那场激烈的翻云覆雨,她的精神上被满足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就有多欲求不满。

应该是肉欲的满足转换到精神上,回到现实中一口气的爆发,让她明明才被疼爱过得身体,深处又产上了令人难受的麻痒。

“石切丸,还可以…再来一次?”

“是……”
不知道审神者心中所想的,以为她只是看着自己尚未消退的大太刀,温柔地替他着想。
“不,主上不用太过勉强,我自己可以……”

石切丸令人平常感激的温柔,在这时候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只见审神者起身换了个姿势,用毫无抵抗力的跪趴姿势在石切丸面前,欲望白浊混合著蜜液,从先才被狠狠疼爱的小穴溢出,滴落在同样白色的被铺上,留下淫荡的痕迹。

“拜托了,再来一次…”
审神者可怜性感的哀求,本丸中没有一个刀剑男士抵挡得住,就连神刀也不例外,会让他们无法拉住自己理性的缰绳。

既然审神者都这么说了,石切丸也不再客气,硕大欲望再一次如她所愿地蹂躏娇弱嫩蕊,粗暴的撞击每一次都到达敏感宫口,快感让她欢愉啜泣。

男人结实小腹撞击着白嫩小屁股,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与女人欢愉的高声娇喘,在洒满了阳光的室内回荡,清爽的早晨被淫糜的气味给盖过。

仗着身形和体位的优势,石切丸光靠腰力就可以支撑住她,空出的双手将娇小身躯收入怀中,玩抚审神者诱人摇晃的丰乳,充满弹力的凝脂浑圆总是让人爱不释手,轻捏挺立的粉色乳尖,像是抗议般迅速挟紧他的幽穴,教石切丸更用力地突进深处。

激烈的交欢很快就让审神者再次迎向高点,但石切丸并没有那么快,只是随着女人酥软无力的身体倒在床上,配合她悦耳娇啼,取悦着她的敏感高点。

“哈啊…呀啊……”
在男人越发地强劲有力的捣弄下,纤腿自然地张得更开,纤白小手紧抓着身下的布料,糊烂的理智快感给完全笼罩。

浸淫在肉欲中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门口旁的屏风阴影处,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他们。

早上这一番纵欲,不用说早餐又延迟不少的审神者,沐浴过后在自己房间里,低头吃着烛台切光忠另外制作的早餐。

将长发挽了上去,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襦绊,审神者正座在小桌前面,吃着热腾腾的白饭和配菜,就会让她产生相当对不起烛台切光忠的感觉。

虽然他们总是说著,侍奉主人是他们的工作与荣耀,但太过特殊的待遇,反而会让审神者不太自在,一般的状况她还是尽可能与大家一起。

比起源氏兄弟那时,今天烛台切光忠是无奈宠爱的微笑,这个温度差,主要是来自石切丸温厚老实的良好评价,以致一些脱序的行为都能够被包容。

研究了好一会儿,烛台切光忠从衣柜中取出絽织的淡白色和服,有着适合夏天的蓝紫色花样,同样絽织的腰带略嫌朴素,配上琉璃石的带饰,是符合他的兴趣略带华丽的搭配,跟歌仙兼定的兴趣正好完全相反。

“主人,今天这样可以吗?”

看了一眼烛台切光忠拿出的搭配,审神者满意地点点头。
“谢谢,光忠。”

“不客气。”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烛台切光忠永远只愿意在审神者面前露出帅气可靠的一面。

早餐过后,审神者在屏风后面更换著搭配好的衣服,仍旧凌乱的被舖,提醒着她不像样的纵欲,教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任职审神者一年半,在大清早主动拉着刀剑男士欢爱的事情,还真是屈指可数,还好一些工作之前就已经派下,不然大家都等着她的指示,可就伤脑筋了呢。

“主人。”
在职务室那边收拾著碗筷的烛台切光忠,他的声音穿透屏风来到她耳边。

“嗯?”

“那个……咳,像这种时候,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指名我喔。”

审神者足足愣了三秒,才意会过烛台切光忠的话,幸好他们之间隔着屏风,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才能稍微化解一些尴尬。

“不……那个………”
想要解释的审神者,发现自己只会把状况愈弄愈糟。
烛台切光忠可能误会她,是个欲求不满的主人,昨晚短刀陪睡生理空虚,早上才这样跟大太刀翻云覆雨……客观来看是这个状况没错。
“啊…嗯……我会考虑,谢谢………”
比起说明,审神者还是决定接受烛台切光忠的提议,虽然她不见得用得上就是了。

将衣服换好,审神者拍拍自己的脸颊,换上审神者该有的表情,从屏风后面踏了出来。
“光忠,等等让平野和前田过来好吗?”

“OK,没问题。”
看烛台切ㄇ光忠直接微笑承诺的模样,多半是以为她要找人来整理房间,连问都不问一下真是帮了大忙。

烛台切光忠端著餐具离开后,审神者也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面,看着今天已经预定好分配出去的工作。

出阵和内番的调配,刀剑男士的休假轮值,还有目前溯行军的动态等等,都是审神者必须思考的事情。

虽说刀剑男士不会生病,但还是有疲劳的极限,需要给予休息恢复他们的精神,刀剑男士与溯行军之间的战争,是比想像中还要辛苦的真正的战争,唯一能够让他们休息治愈的本丸,作为他们的主人的审神者,更需要安排好一切才行。

“主人,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求见。”
轻轻敲门之后,是前田藤四郎温柔但多了份疏远的声音。

“都进来吧。”
规矩优雅地拉开格子门,出现在眼前的是她所熟悉的双子短刀,而不是梦中所见的大人模样。

总是在平安刀身边,担任著泡茶工作的平野藤四郎,泡得一手好茶的他,自然也负责替审神者泡茶,与前田藤四郎一起前来的他,手上还不忘端著主人的茶。

教养良好规规矩矩的两人,平野藤四郎轻声说了打扰,将热茶安放在审神者桌上,才又退到下座的位置,与审神者之间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和前田藤四郎一起挺直背脊地正座。

看着双胞胎般的两名短刀,同时轻吸一口气,面对着主人平伏磕头。

“昨晚对主人的诸多失礼,实在是万分抱歉。”

“我等已经做好,接受主君任何责罚的准备。”

“呃……”
没想到两人会来这么一说,教审神者一下子怔愣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才好。
“不,我不是…要责罚你们…才让你们过来……”
即使审神者这么说,两把短刀还是在榻榻米上磕著头,一点都没有起来意思的他们,倒是让审神者将昨晚青年的形象,清晰地与他们重叠了。

不只是相像而已,梦里的两名青年,毫无疑问是她所疼爱的两把短刀……可惜的是这惹人怜爱的少年模样,并不是他们真正的样子而已。

“………你们,把头抬起来。”
轻吐一口气,审神者端起主人架子的命令,他们才乖巧抬头。
“我并不是想要责罚你们,只是想要知道,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而已。”

审神者小脸微红的腼腆,让两名少年互看一眼,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事态的发展,对他们来说太过顺利。

“那个……我们已经做好,未来不再能再服侍主君的觉悟了……”
审神者没有任何表示的反应,让前田藤四郎一脸不知所措地揪眉。

“不管任何责罚,我等都乐于接受,这是我等的选择。”
相对于前田藤四郎烦恼的模样,平野藤四郎则是一脸凛然,让人联想到慷慨赴义的武士。

“就算你们这么说……”
看了看两人严肃紧绷的小脸,审神者叹了口气,来到他们面前坐下,一左一右地伸手抱住他们的肩膀。
“你们是我疼爱的短刀啊,虽然是有点吓到了,但还不至于生气到要处罚你们的程度。”

“那……也就是说………”

“未来还可以,侍奉在主君身边?”

轻轻的回问,充满讶异的兴奋的他们,让审神者微笑点头。

“虽然是这样的主人,也还请你们多多照顾了。”

被当成孩子一样拥抱对待,即使有着的不满,却已经是他们最接近主人的距离,无法再要求更多了。

“如果你们不愿意,也是没关系的。”
在这方面,审神者是打算尊重他们。

“不,未来还请务必,让我继续侍奉在主君身边。”

“能够侍奉主人是我的荣耀。”

挣脱审神者的拥抱,两名少年在主人面前低头,端正的模样还真是无法跟他们外表年纪联想在一起呢。

在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退下后没多久,另外一把短刀来敲门了。

“主,在吗?”
摇著灿金长发,偷觑著审神者房间的乱藤四郎,完全就是明知故问。

“乱,怎么了吗?”
在桌子前面看着资料的审神者,回过头招呼活泼可爱的客人。

“那个啊,我有个请求呢。”
大步来到审神者身边,乱藤四郎像猫一样偎了上来,蹭著审神者的肩膀。

这种亲暱的动作,乱藤四郎也只敢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才做,不然就算其他人不说话,大哥一期一振的视线也够他吃不完兜著走了。

“什么请求?”
对于这个喜欢腻着她,有着少女外表的少年,总是让审神者的警戒心下降许多。

毕竟整个本丸就只有她一个女性,虽然衣服底下是男性,外表看起来是女孩子的乱藤四郎,总是会让她稍微安心一些。

“就是啊……”
乱藤四郎举起手,在空气中画著圈。
即使像少女一样白皙的手,上面还是有着薄薄的剑茧,是他作为武器的骄傲。
“那个,今天主人对石切丸做的。”

“呃……”
她今天对石切丸所做的事情,是回想起来想要将头埋起来的羞耻。
“不,那个……”

“主人觉得短刀太小吗?放心吧!我有办法。”
乱藤四郎一脸灿烂笑容,只让审神者更加困扰。

虽然她也跟乱藤四郎有过关系,但并不是非常频繁,这个请求让她相当困扰。
“对不起呢,乱,这个要求无法达到。”

“咦?为什么?大太刀可以我就不行?”
没想到会被拒绝,乱藤四郎使出撒娇少女的攻势。
“主人是不是比起短刀,更喜欢大太刀呢?”

“并不是那样,你们都是我重要的刀啊。”

“那为什么我不行?”
噘著嘴的乱藤四郎,很坚持要审神者给个可以接受的答案。

“不行就是不行。”
没有必要顺着部下的洒泼,审神者淡淡地端起主人威严。

看审神者的表情,乱藤四郎知道自己这招没用。

不过呢,他可是乱藤四郎,让平静的水被涟漪所扰,可是他的长项呢。

“那,主人可以陪我,玩换衣游戏呢?”

“换衣游戏…是吗?”

“是!”

“那样的话,可以。”
总是喜欢打扮她的乱藤四郎,这种程度的要求算是合理范围,审神者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太好了!谢谢主人!”
得到主人首肯的乱藤四郎,快乐地抱上审神者。
“那是今晚好?还是明晚比较好呢?”

“明晚好了。”
笑着承诺的审神者,完全不知道她所许下的承诺,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后记:

终于快要告一段落了~
应该是,慢慢的往故事核心前进了吧,我想

澪雪 拜 14 Ju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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