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13 蜂蜜色の思い R18

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13 蜂蜜色の思い

 

乱藤四郎x女审神者

 

 

 

薰风徐徐鸟啼婉转,在被帘子给遮挡的薄薄阳光中,审神者迎接了一天的开始。

天气已经进入了闷热的夏天,虽说是夏天但本丸也算是气候怡人,不像是现世那般气候异常,一个晚上只要将职务室那边对着庭院的格子门微开,就不会让人热到难受,这适宜生活的天气,也是本丸的魅力之一。

难得一个人安稳独眠的夜晚,在薄被底下的审神者翻了个身,很不优雅地抱住枕头,小脸舒服地埋在柔软的丝棉中,不想那么早起来。

本丸这个世界,跟她所生活的现实世界非常类似,有昼夜,有四季,可以数日子看时辰,却独独没有周休二日的概念。

当然审神者她是本丸的主人,想要赖床想要放假,刀剑男士哪里有出口阻止的能力,就算是狐之助好了,只要没有政府来的命令也只算是她的助理,作为一城一宅之主,本丸之中她说什么是什么,又有谁敢有意见呢。

而且,现在的本丸比起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充裕的人手可以分摊所有事务,刀剑男士们可以得到到的自由时间也增加许多,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恨不得多几双手来用。
不只是一般庶务,她身边也多了几位可以全权委任的可靠部下,就算主人的她休息几天,本丸的运作也丝毫不会有任何问题,她可以尽情地享受假期。

要是能这样也不错呢……趴在自己枕头上,审神者听着走廊上逐渐朝她接近的奔跑声,猜着今天来唤她起床的会是谁。

除了非常时期,敢在本丸走廊上奔跑的,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短刀们而已。

粟田口家的短刀教养良好,又有大哥一期一振在旁监督,那些孩子可说是模范生,会跑来跑去的最多只有乱藤四郎和信浓藤四郎吧。
小夜左文字,那个以擅长暗杀,惯性隐匿脚步与声音的孩子,常常被他接近也毫无感觉,所以不会是他。

这样来说的话,只剩下小天狗今剑和来派的爱染国俊了。
但光从脚步声来说,要判断是谁还真的是满困难的事情呢。

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审神者享受着猜谜的小小期待与快乐。

“主!”
连敲门都没有就直接拉开,开朗奔放的声音从门口直接传到她耳边,这种事情要是粟田口的短刀做绝对会被大哥皱眉头,但在这孩子身上就感觉很理所当然,感觉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

“主啊!起床了!太阳都这么高了!”
双手插腰站在审神者床头,身上穿着描绘著爱染明王的上衣,他是来派中唯一的短刀爱染国俊。
红发金眸的少年低头看着,还趴在床上明显就是在赖床的主人。
难得看到审神者懒洋洋的样子,爱染国俊可爱地扬起露出牙齿的笑容,闪亮亮的大眼瞇了起来。
“主这个样子,是被国行给传染了吗?”

“国行平常也是这个样子吗?”
稍微抬起身,审神者发现自己与爱染国俊的视线完全对不上,倒是他自己蹲了下来,让彼此能够视线相对。

“国行啊,就都是一副没干劲的样子窝在房间里啦。”
对于自家刀派保护人的真实模样,爱染国俊不只一点都不想帮他掩饰,甚至连说好话都懒,不过这似乎是他们刀派的相处方式。
“想要懒散的话,让国行过来陪妳好吗?他懒得来的话,我也会跟萤一起把他给拖来。”

“嘻,这还真让人期待。”
倒不是审神者真的想赖在床上,而是能将那个没干劲的明石国行拖出房间的话,用什么理由都无所谓。

明石国行是来派的开山鼻祖所制作的太刀,在身份上说是来派的代表也不为过,只是这位代表大人,老爱说著没干劲就是自己的代表,总是躲在房间里面不露面,把照顾小孩的工作全部扔给主人的审神者,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啊!不行不行!今天不行!”
像是想起什么,爱染国俊突然大声起来。
“主妳今天一定不能懒散!”

“为什么?”

“今天是宣布轮班的日子吧!主之前答应过我,有机会会让我去玩的!”
爱染国俊终于想起来,他是为了什么来自告奋勇来叫主人起床的。
“主!我有没有在祭典的名单中啊?”

“嗯,这个是……祕密呢。”

爱染国俊所说的祭典,热热闹闹大家一起玩乐的地方,就是他所憧憬的战场。
刀 光剑影,哀号悲鸣相互起落,血淋淋地杀戮之场,对他来说就跟祭典一样兴奋有趣,但对审神者来说,每一次的出阵都要冒着战损的危险,她所珍惜的刀,随时都有 可能在战场中折损,随时都可能是最后一面,这份不安她必须在刀剑男士面前收藏妥当,才不会让眼前期待的笑容蒙上一层阴影。

不管是刀种为何,刀就是刀,想要获得被派上用场,在战场上发挥实力的机会,在来派之中,独独明石国行没有这样的欲望。

明石国行的干劲,怎么看都是被萤丸和爱染国俊给拿光了,而两人的懒散则是全部给了他,才会有这样不均匀的表现。

“啧,小气……”
少年不满地噘起嘴,却也无法跟主人抱怨。
“主,只要告诉我有没有就好了!”

“这个呢,知道的时候才会有惊喜啊。”

“是这样没错啦……”
喜怒哀乐率质地表现在脸上的少年,让审神者也笑了起来。

“放心吧,晚一点就会知道了。”

“真的吗!我等著喔!”
听到有可能轮到自己,爱染国俊的双眼发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希望主人赶快发表名单,完全像是等著圣诞礼物的孩子。

“嗯,早餐后会发表。”

“主你赶快起来吃早餐!”
拉着审神者的手,爱染国俊熟练地将她扯出被窝,看样子他平常也是这样把明石国行给拉出来。
“我帮妳换衣服!”

“我自己来就好,国俊你先过去吧。”

“说好喔!不能赖床喔!”
每走两步就回头叮咛一次,可爱至极的态度,可以想像平常明石国行的生活状况了。

笑着挥手送走爱染国行,审神者站在自己的床上,用力地伸了个懒腰。

爱染国俊所说的名单,她才拟好一半而已呢。

时之政府赋予审神者与刀剑男士的工作,是维护正确历史,目的听来简单,实际上实行起来却相当模糊难懂。
大前提来说,只要不让历史改变就行,但实际上要作到不让历史的洪流出现大变化,却是很难的事情。

除了打倒溯行军以外,刀剑男士所生活的本丸,对他们来说也是相当重要的地方。

在战斗中损坏的凭依神体,只能在自己的本丸中被修复,这看起来温柔亲切的设定,其实是防止刀剑男士逃亡或者是被敌人笼络,让他们无法背叛审神者,强迫他们回到本丸的设定。

如果不回到本丸,就无法复原战斗中所受伤,最后就只有折损一条路……如此残酷且充满恶意的设定,单纯的刀剑男士并不知道,把本丸当作家与城堡来爱惜保护的他们,审神者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真实,只是继续保护着本丸,作为刀剑男士最后的回归之处。

本丸作为一个家而存在,营运维持的工作大部份都是轮班制。
除了出阵是当天或是前一天才会决定外,其他的内番轮班和远征,都是提前决定。
而远征会因为任务关系,离开本丸的时间不定,有时候甚至超过一周也不奇怪,守护正确的历史这项工作,即使对刀剑的付丧神们来说,也不是轻松简单的事。

像现在,审神者就被延享时代,细川家灭亡危机的历史问题给困住了。
虽然在江户城下一直能看到他们的踪迹,可是聪明的溯行军一直不露出马脚,无法掌握他们到底想如何去改变这一段历史,审神者只能一直派兵出去侦查。

江户这个城镇战,不只是道路纵错复杂,敌人还非常聪明顽强,她跟着出去只会碍手碍脚,只能无奈等待侦查部队的回报。
就算没有这些因素,她想跟着出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担心会遇到检非违使而反对的刀剑男士,还有只要她想出门一定会跟在背后的源氏兄弟,这样过保护似乎就失去了审神者的意义了。

只是无法亲眼看到状况,只能从得到的情报中判断,刀剑男士与她一起讨论的战略也有限,战况一直不甚如意的胶着下去,无法进步的感觉令人心焦。

不过她就算急躁也没有用,敌人不露出破绽的话,她的干着急和意气用事,太过追求结果的行动,只会导致刀剑男士的急功近利,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去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次她可不见得会这么幸运了。

走到她的工作桌前面,审神者拿起名单端详了半天,拿起笔将上面的空位给填上。

早餐过后,照例由审神者发表轮值通知。
由主人亲口宣布的工作项目,是不得有任何怠慢和异议,用压切长谷部的方法来解释就是如此。

对大部分的刀剑男士来说,不管是远征还是出阵,只要能做点什么就很高兴,但也有喜欢出阵厮杀的类型,像是战鬼性格同田贯正国,只要听到远征就会垮下脸。

虽说相对于出阵,远征感觉比较轻松许多,但也不是出门远足逛街,不只是需要收集关于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情报,如果在侦查途中发现溯行军,可是要即刻抹杀,远征如果忙碌起来,危险性也不低于出阵,只是因为溯行军的干涉可能性尚低,无须正式派军扫讨罢了。

而且审神者能远派出去的的刀剑男士,数量也非常有限,她必须留下守护本丸的基本战力,以及应付上司随时可能加派的任务,即使本丸已经这么热闹了,审神者还是常常会觉得人手不足。

收到审神者指示的刀剑男士,有些高兴有些困惑,不管是否喜欢满意,主人审神者的命令是绝对不可违逆,他们也只有遵守的份。

如愿以偿得到出阵机会的爱染国俊,差一点就要过去抱住审神者了。

“哇!祭典啊祭典!”
一点也不明白审神者的担心,爱染国俊大声欢呼。

虽说短刀刀距较短,在白刃相接的时候十分危险,但相对的他们的侦查能力极好,在这种需要探查隐藏敌人的时候,短刀、脇差和打刀,还是比太刀与大太刀来的灵活多了。

“国俊,要是受伤回来的话,下次就只能去远征了喔。”
对着欢呼中的短刀,审神者毫不留情地给了但书。

短刀中有谨慎派也有热血派,而爱染国俊就是个,在战场上热血上脑,顾前忘后的家伙,太过投入短兵相接而受伤回来的例子实在是数都数不完。

“哎,不要嘛!”
也不是说那么讨厌远征,只是比起不够亮眼的侦查工作,爱染国俊还是喜欢像是烟火一样耀眼的战争。

“我们约好了喔。”
审神者弯下腰,对他伸出小指头。

只见爱染国俊嘟囔一声,有点不情不愿地,还是乖乖伸出手,跟审神者打了个勾勾。
“我知道了啦……”

“遵守约定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喔。”

“嗯!我知道了!”
听到有下一次机会的可能性,马上就让爱染国俊的脸色恢复光彩,可爱的模样把审神者给逗笑了。

“要平安回来喔。”
伸手摸摸爱染国俊红色的短发,又刺又扎的硬发,和他的脾气一模一样。

“这是当然的吧!”
和萤丸不同,一点也不抗拒审神者的摸头,爱染国俊双手插腰不以为然地咧嘴苦笑。
“主妳太小题大作了啦!这点没什么的!”
受伤乃是男人的勋章,没什么大不了的,审神者却一直对短刀的出阵很不安,这个脾气到现在也一直没改变。

“小题大作吗……”
爱染国俊的抗议,让她轻轻垂下了眼,却也没有其他的意见。

“放心吧,我会平安回来!”
换爱染国俊去拍审神者的肩膀,一副大人模样地让审神者忍不住轻扬嘴角。

“去参加祭典了!”
安抚好过度担心的主人,爱染国俊才欢呼地跑走,回自己房间去做出阵的准备。

“主妳绷得太紧,偶尔也要放松肩膀的力气啊。”
不熟悉的京都腔在耳边响起,审神者还没意识到,为什么明石国行会出现在这里,他已经打着呵欠摇摇晃晃地跟着爱染国俊的脚步离开了。

从早上开始就是慌慌张张的一天,等审神者有机会喘一口气的时候,已经是晚餐过后,一个人在自己的职务室做收拾今天一天的工作了。

在自己的桌子前面,审神者写着今天出阵的战绩纪录书。

今天出阵的爱染国俊,有照约定无伤回来,那孩子为了下次再有出门的机会,真的是卯足了劲,身上虽然脏兮兮地但是没有大伤,是他努力的证明。

“主人,在吗?”
灿亮金发闪来闪去,穿着内番服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乱藤四郎,看审神者坐在桌子前面,不敢太轻易进来打扰。

“乱,有什么事?”

“现在有时间了吗?”
审神者回过头来打招呼的模样,让他蹦蹦跳跳地走进去,双手藏在背后不让她看见。

“嗯……应该是,有吧。”
看了眼桌上已经收拾的差不多的资料,审神者点点头。

晚餐后的自由时间,但还不到上床睡觉的时刻,大家都会各自找事情打发时间,或者去沐浴准备休息,而审神者多半就是在自己房间中整理工作,有时候也会陪短刀读点故事书。

“那么!主人昨天答应我的!”
放下手中的东西,乱藤四郎伸手握住审神者的手。
“今天,答应陪我玩的!”

“嗯……好吧。”
审神者现在才想起,她确实是答应了乱藤四郎今天晚上陪他,玩他所喜欢的换衣游戏。

只不过是换衣游戏,为什么不能选大家都在的下午时间?
这也是因为下午时间审神者也很忙,需要处理本丸中大部分的事情,对应上司来的要求,只有晚饭过后一天事情结束的自由时间,可以接受刀剑男士的私人要求。

审神者也是一个普通的,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性,对于次郎太刀和乱藤四郎所提出的邀约,除非时间上不允许,不然她几乎没有拒绝过。
“乱准备的衣服是什么?”

“嘿嘿,是这个!”
打开一直隐藏在身后的布包,乱藤四郎拿出一件深蓝色,有着白边装饰的裙装外套。

“这个…不是乱的衣服吗?”
乱藤四郎手上那件衣服,不管怎么看都是乱的粟田口制服,只是他的跟其他粟田口制服不同,比其他外套都还要略长一些,如同裙子般膨开的下摆,可以当作单穿的裙装外套。

“是啊!我希望主人能换上这个!”

相较于笑容满面的乱藤四郎,审神者则是面有难色。

“这个…尺寸上有点………”
还以为乱藤四郎是拿了什么和服过来,没想到居然是要她穿上他的衣服。

他们两人虽然身高差不多,可是身形却差很多啊!

乱藤四郎是纤细的少年身材,而她则是成熟女性的曲线。
长度和臀部是不会有问题,腰的尺寸也应该穿得下,最大的问题是……胸部啊……

“可是,我就是想看主人穿这个啊!”
这个时候就是要耍赖,乱藤四郎非常清楚自己该怎么做。
“主人已经答应我了嘛!”
噘起不输给少女的粉嫩双唇,乱藤四郎软绵绵甜腻腻,抓着审神者的手,娇着声音比平常还要闪亮可爱地看着主人。

“可、可是……”
面有难色的审神者,让乱藤四郎天使面孔下,勾起了恶魔般的微笑。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乱藤四郎已经相当把握了审神者的脾气。

要是倔强起来,无论是谁都无法动摇她的决定,顽固地让人束手无策。
但只要不是一口拒绝的话,就代表尚有成功的机会。

特别是,审神者对撒娇和请求特别没辙,这也是短刀面对主人最大的优点,他怎么会不好好运用呢。

“我想看主人穿裙子嘛。”
呢哝尾音拖得极长,水汪汪的大眼需要更加闪亮,再加上点小动物般的无辜,这样的话审神者就会皱着眉头,但还是无奈地答应他的请求。

百试百灵呢。

“这个,我应该穿不下呢。”
审神者苦笑着,想要把衣服还给乱藤四郎。

“我知道主人穿得下的啦!”
直筒剪裁的和服,完全遮去审神者玲珑有致的性感曲线,但只要实际摸过就知道,审神者有不输给乱的细腰。
“拜托嘛……就这一次就好……”

“唉……就,只穿这次喔。”
拗不过乱藤四郎的坚持,审神者低叹一声还是答应了。

“哇!谢谢主人!最喜欢主人了!”
借着拥抱上审神者这个动作,乱藤四郎好掩饰他计谋得逞的得意微笑。

从乱藤四郎手上接过衣服,一瞬间有后悔感觉的审神者,还是压下了自己的情绪,谁教她不先问好就答应,现在自己吃苦头了。
“我去房间换衣服,换好前不可以进来喔。”

“是!”
在乱藤四郎高声可爱的承诺下,拿着衣服回自己卧房的审神者,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布包之中,还有东西在里面。

在屏风后面,审神者将外套捧在手上,非常困扰地看着那件与她身材极度不合的衣服。

乱藤四郎那纤细的少年身材,以致这件外套从肩膀到腰身全部都是直线,只有下摆的部份跟裙子一样扩开。
她一个成年女性要穿上少年的衣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放下衣服,审神者慢慢宽衣解带,一边想着那件深蓝外套里面要穿什么比较好…她手边都是和服,没有一件可以当内搭穿在里面呢。

乱藤四郎的衬衫,肯定比外套更来得尺寸不合,连考虑都不用了。

想不到外套里面该穿什么,一丝不挂的审神者,考虑了一下还是先套上了外套,看看到底有多少空间可以让她里面穿内搭。

刀剑男士的衣服,她到目前为止也只有披上过,像这样要穿还是第一次呢。

乱藤四郎的衣服,果然如她所想的,非常的尺寸不合。

跟单薄纤细的少年身材相比,成熟女性的曲线非常的丰满,肩膀的尺寸算是合身,但釦子却是完全多余的存在,完全敞开的衣服实在是太过羞耻,让审神者努力地找著能够扣上的部份,最后是勉勉强强从腰部的地方往下扣起。

硬是从腰部勒上的衣服,被推挤的胸部看起来更来的丰满,大开的衣领只能遮住粉色顶端,强行挤压出过深的乳沟,让审神者光是看着镜子就烧红了脸。

裙摆的部份也没好到哪里去,白皙挺俏的屁股,将衣服给扯了上去,本来长度适中的裙子变成了超短裙,审神者只能努力拉着镶著可爱蕾丝的下摆,想要遮掩几乎要露出来的屁股。

前面是衣领大敞,柔白丰乳几乎要从衣服中蹦出来,后面则是几乎看得到大腿根部的裙摆,不管哪个都不是可以见人的模样,让审神者决定还是将衣服给脱下来好了。

“主人,穿得如何了?”

突然出现在视线中的乱藤四郎,让审神者太过惊讶地小小尖叫了一声,面对着他双手遮起敞开的衣领,殊不知这只会让本来就丰满的乳沟变得更深,性感到连乱藤四郎都略红了脸。

“乱…我、我还没说…穿好了…”
一手拉着衣领,另外一手扯著后面的裙摆,审神者非常不自在地想要让同样换上了正装的乱藤四郎离开。

刚刚还穿着内番服的他,为什么突然换上了战斗服,这方面审神者没时间多想,现在只想请他离开,别欣赏她太过羞耻的打扮。

“哇啊………非常适合呢!”
完全无视审神者的疑问,乱藤四郎一脸兴奋地打量浑身上下散发成熟性感魅力的女人。

同样的衣服在他身上不过是可爱,但在审神者身上,就是无法可挡的性感,让少年轻轻滚动了他的喉咙,努力掩饰住他想要扑上的冲动。

没有绑住的细长黑发披散在胸前,敞开的衣领露出的胸口,透白的柔嫩肌肤是少年身上所没有,被挤压的雪乳比平常更来得丰满,中间的深沟就算是短刀肉刃也可能挤不进去。
再往下是因为过度膨胀的胸,而看起来更来得纤细的小蛮腰,因为俏臀挤上布料而变短的裙子,笔直修长的双腿一览无遗,甚至可以从裙摆缝隙窥见腿缝中若隐若现神秘部位,只能靠女人努力拉着衣服来遮掩。
而审神者自己似乎也知道现在的模样有多糟糕,不只是小脸,全身上下都染上一层诱人可爱的粉红,简直就是一盘垂涎欲滴的美食放在桌上啊!

想要最爱主人这糟糕性感的打扮,永远记忆下来,乱藤四郎像是要吃掉她一般视线直视。

“我、我还没穿好啊……”
少年宝蓝色的眼眸,闪烁著饥渴野兽的光芒,教女人本能性地往后退一步。

“主人,这个是我的衣服……是呢,就跟刀袸是一样的,穿好了我当然会知道喔。”
乱藤四郎可爱地弯腰向前,故意角度略低娇美地昂视主人,他知道这是自己看起来最有魅力的角度,主人很难抵挡他刻意闪亮的微笑。

“这个…尺寸差太多了,我可以换下来了?”
悄悄地与乱藤四郎拉开距离,审神者不安询问。

“当然是…不行囉!”
一脸灿笑的乱藤四郎,语尾似乎还感觉得到爱心标志。
本能的危机感让审神者想要再退一步,但乱藤四郎的手比她的速度更快,抚上了她敞开的胸口,手掌滑过凝脂柔滑的乳肉,双手轻拧她遮掩在衣服下的娇嫩蓓蕾,突然快意让甜美嘤咛无法控制地脱口而出。

“主人的这边,已经都硬起来了呢……”
少年带着薄茧的细长手指,恣意捏玩小小坚挺,用指腹轻压,用指甲刮弄,麻痒的感觉让审神者忍不住吐出炙热的呼吸,酥胸随着少年手指韵律上下起伏。

“呼…不、不行……”
羞耻的打扮和衣料摩擦身体带来的淫猥感触,缓缓高昂起女人的官能欲求,还没被快感给攻占的理智,想要阻止少年恶作剧的手,却被他可怜哀求的声音给拐了过去。

“主人可以帮帮我吗?”
少女般惹人怜爱的少年,小脸酡红地扭著细腰,贴著少年曲线的衣服上,一个很不像样的突起物顶起了裙子,高高的帐篷代表什么,让审神者淡淡地红了脸。

“乱…”
没想到他会那么直接,让审神者有点手足无措。

“主人,拜托了……”
磨蹭上审神者,即使隔着衣服,她的大腿还是明显感觉到少年的硬度和火热,搭配上楚楚可怜的少女表情,给予令人晕眩的倒错感。

“真是…拿你没办法……”
被少年娇嫩的嗓音给催眠,审神者伸出柔嫩小手,探入裙子里面,轻轻握住滚烫的短刀肉刃。

平常的话,乱藤四郎的裙子下面,是还有一件便于活动的短裤,可是今天他并没有穿上,裙子下是一片赤裸,就跟审神者一样。

审神者的双手,一只上下搓弄他的躯干,另外一手抚摸著敏感肉冠,快感让乱藤四郎低嗄一声,想要更加享受地拉着审神者坐了下来。

“呀啊…!”
跨坐在乱藤四郎大腿上的审神者,没有任何防备的敏感肉缝与他磨蹭,与胸部传来的阵阵快感一起使她轻喘,捉著少年欲望的手也不自觉用上了力气,换成乱藤四郎也闷哼了一声。

审神者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使两人的距离变得极度贴近,乱藤四郎的手也不再客气,扯开过于紧绷的衣领,将审神者的胸部从过紧的衣服中解放出来,在空气中蹦跳的汹涌美乳,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用双手揉抚,手掌上下拨弄著充满弹力柔滑凝脂,埋上去吸吮可怜硬挺的乳尖。

“呼嗯……”
敏感的乳尖同时被手指和唇舌给攻击,从胸口扩散开来的酥麻感让她的肩膀不颤动,不知道是该更往前一些,还是该拒绝乱藤四郎的诱惑才对。

审神者诱人柔吟,让乱藤四郎的身体也诚实反应了他的渴望,在审神者手中抖动的滚热,让审神者慢慢回过神,想起自己该做些什么,继续用双手取悦着她眼前女装打扮的少年。

金发的美少年埋在女人胸口,满足地玩弄手中绵软的乳肉,一下子玩弄顶端粉艳,一下子在乳肉上留下吻痕,尽情地贪婪这个属于他的丰满。
当然女人也不是甘于接受玩弄的人,她的双手潜入少年的裙摆中,熟练地搓玩少年敏感的欲望肉块,忍耐不住的快意让少年灵活地扭摆着腰,享受女人纤柔掌心的感触。

除了当事人的两人以外,旁人看来完全是美女与美少女互相挑逗抚慰的淫糜美景,长长的黑发与金发在空气中晃动,熨贴著彼此的白色肌肤泌出晶亮细汗,娇美的低喘让似乎让空气都变得甜美了起来。

“主人已经湿了呢…”
舔著已经被他舔吻得溼亮的乳肉,乱藤四郎瞇眼微笑,动了动已经被淫蜜给弄湿的大腿,用膝盖蹭了蹭已经敏感胀起的前端珍珠。

硬梆梆的摩擦,过份强烈的刺激对审神者正好舒服,只是可爱嘤咛一声,没有对乱藤四郎的粗暴挑逗有任何抗议。

“……主人,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乱藤四郎的声音像是恶魔的耳语,但是更刺激审神者欲望的,则是他在粉色裂缝中来回划弄的指尖,拇指轻弹花核,中指戳弄著仍旧紧闭的敏感入口。

只要点头就回不去了……明明知道是如此,也知道不能落入乱藤四郎的陷阱,审神者还是无法抗拒来自深处的空虚疼痛,身体惯性地渴求醉迷情欲,粉红小舌舔湿自己略干的双唇。
“让我更舒服一点吧,乱。”

在乱藤四郎的指示下,审神者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下来,身上那件过小的外套却没有被允许脱下,不熟悉的打扮让审神者比平常更来得紧张的同时,官能情绪也更来得高涨。

看着在床上躺好的审神者,乱藤四郎并不是和平常一样埋入她的腿间,反而是双膝跨在她的脸边,男性上位体式地压制着她的动作,拉起本来就很短的裙子,从难得一见的正上方,一窥已经湿淋淋的粉红肉缝。

意识到这个姿势,比平常的口唇侍奉还要来得羞耻,慌张地想要并拢双腿的审神者,却被乱藤四郎给阻止,他的双手从大腿下方绕过,来到柔嫩的大腿内侧,双手可以完全掰开女人最后的屏障,让已经充血起来的粉色地带完全曝露在他的视线中。
不管是在空气中饥渴张合的娇嫩入口,还是肿胀起来等待疼爱的鲜艳花核,强烈的视线感让审神者想要避开的同时,淫荡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浓郁的花蜜。

“好可爱,已经都肿起来了呢…”
乱藤四郎伸出舌头,舌尖轻戳最敏感的花核,只不过轻触一下就响起悦耳娇喘,让他变换著角度,寻找能让她发出最甜美声音的位置。

当然他的手也没闲著,指腹画圆地揉着敏感的入口,指尖探入花径浅处来回搅动,让她的身体适应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不只是用舌尖舔玩,可怜花核连着守护的薄皮一起被他给含入,来自极为罕见的角度的刺激,连耻丘上的性感神经似乎都被一起吞噬的错觉,强烈快感让审神者昂头娇啼,努力地想要抵抗,这个会令人失控的快感。

“啊…呀啊……”
感觉得到快感的蜜液不断从体内涌出,沿着身体曲线向下,连身下的衣服也弄湿,意识模糊身体随着欲望颤动,她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摆布,瞇起的视线瞥见在黑暗中晃动的东西,让审神者灵机一动地伸手握住了他。

“呜呼…”
敏感胀大的男性欲望,突然被一双娇嫩小手给握住,垂著情露的肉冠被温热小嘴给含入,突然袭上后腰酸软酥麻让乱藤四郎呜噎一声,一瞬间完全忘了自己该做什么,颤抖著双腿品味主人的销魂唇舌。

隐藏在裙子里面,乱藤四郎已经挺胀起来的欲望,是审神者唯一能让他停下的开关。

软软舌尖扫弄敏感小孔,缩紧的双唇上下套玩少年膨著青筋的躯干,还空出的手捏戏著上下振动的肉袋,会让理智变得糊烂的快感,乱藤四郎必须用上全部的意志,才不会再每一次都稍微抵到他的喉咙中冲刺起来。
“呀啊…等、等等…主人……这样…我会射出来啊……”

被乱藤四郎的裙子给盖住,审神者根本听不到他的哀求,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充斥于口中的男性气味给吸引,几乎是在逼精般地激情挑弄,让乱藤四郎僵持着背脊甜美呜噎,咬牙不要在她的口中并射出来。

不甘认输的乱藤四郎,只好轻捏她的花核,几乎要高潮的过份刺激,终于是让审神者松开了嘴,轮到他反击的时间了。

两只食指同时深入花径搅弄,拉开紧窄入口让空气灌入的瞬间,审神者僵持了双腿,白玉脚趾画乱了身下被舖,被少年给用力吸啃的花核,让人晕头转向的双重刺激,只有近乎哭泣的娇喘在房中回荡。

“啊、啊啊……!”
酥麻官能让审神者弓起了背,烫热情潮喷洒了出去,浓密淫荡的女人气味,恐怕要到明天早上才会散去吧。

从审神者身上起来,乱藤四郎换了个可以好好欣赏,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的女人的位置。
本来就不算整齐的衣服,现在更是凌乱不堪,被掀起到肚子的裙摆让她无力张开的双腿淫荡诱人,柔软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轻颤,一身雪肤染上了娇艳欲滴的粉色,陷入了爱欲深处的审神者,不管想要对她做什么,基本上都不会被拒绝。

“主人…可以了吧……”
乱藤四郎的短刀,像是要涂抹蜜液般在裂缝上来回,轻抵已经绽放的入口,与娇嫩花瓣磨蹭的温度,感觉得到娇软穴口激烈收缩,饥渴地想要将他给一口吞下。

“呜嗯……”
抿著双唇,审神者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天人交战。

乱藤四郎知道,审神者虽然跟他们短刀都有过亲密关系,但跟打刀太刀们相比,能侍奉主人的机会却少得可怜,似乎是审神者不太喜欢短刀的关系。

少年模样的短刀,在身体构造上,确实跟成人男性模样的刀剑男士,有着根本性上的差异,但并不代表短刀们就无法满足主人。

相反的,擅长夜战的短刀,有着那些刀种所作不到的优势。

比起等待主人的回应,懂得如何像恶魔般诱人堕落的乱藤四郎,将自己已经胀痛到不行的先端,先斩后奏地轻顶了进去,但不打算深入地只是在入口不动,仿佛在考验她的理智能忍耐到什么地步般。

本来还在犹豫的理智,在硬热顶入溼热肉壁的瞬间,一切都瞬间崩塌了。

想要他进入更深的地方,蠕动的肉壁邀请着他的入内,想要冲刺进入的乱藤四郎,却是努力咬牙忍耐,等待着主人认输的话语。

在这个地方,绝对不能由他主动。

轻轻再往前一点,拓开绞紧的肉壁,只听见审神者忍耐不住的柔吟。

“乱……再…进来一点……”

审神者的乞求,让乱藤四郎的嘴角瞬间勾起胜利的弧度,在她还没来得及发现前,用天使般的灿笑掩盖过去。

“是!”

终于可以拥抱心心念念的主人,乱藤四郎少女般的小脸,透出了属于雄性生物的气息,少年纤腰一顶,长驱直入几乎连根部都要埋进去,两人耻骨几乎是完全贴合在一起。

溼热狭窄的幽谷,将短刀肉刃完全包覆的肉鞘,只要一点松懈就会就有可能缴械投降,乱藤四郎双手固定住她的大腿,恣意享受难得春宵。

“啊…嗯啊……”
销魂蚀骨的甜腻呻吟,从审神者娇艳粉红的嫩唇中吐出。

不会过份巨大到压迫内脏的质量,每一下突入的角度都略有不同,恰到好处地碾压着最敏感那块媚肉,连单薄小腹都忍不住颤抖,审神者抓着身下布料,尽情地享受乱藤四郎给予的快乐。

两人的衣服都没有脱下,镶著蕾丝的裙摆随着黏腻作响的水声晃动,性感摇摆的双胸让乱藤四郎忍不住伸手抓握,年幼的美少女侵犯年长女人的倒错快感,让彼此都更加沉溺于肉欲中。

“再…快一点……”
忍不住淫荡地挺起纤腰,审神者配合著他的韵律上下扭动,意识被情欲给支配,视线被生理的泪水给模糊。

“主人,我有个请求……”
乱藤四郎突然停了下来,俊脸贴近到几乎要吻上的距离,随着话语吐出的烫热呼吸,喷在她红艳的小脸上。

“…什么?”
眨了眨朦胧的眼,还差一点就要来到高点的身体,欲求不满地想要扭动,无奈被乱藤四郎给制住,她只能乖乖躺着。

“请告诉我妳的名字。”

短刀的请求让审神者瞪大了眼,很讶异自己所听到的愿望。

付丧神即使位居神明的末席,刀剑男士仍旧是神明,与人类的审神者是不同世界的存在。

高位的神明,对人类奉告出真名签订契约,人类才能使唤神明,一如审神者与刀剑男士的君臣关系。
但,灵格较低的人类,要是将真名告知了神明,将会被神明给支配,为此,审神者的名字是无法告知神明的禁忌之字。

本丸之中,没有任何东西记载了审神者的名字,就是为了避免万一让付丧神知晓真名,而改变了支配的立场。

“……………乱,那是…不能说的。”
眨了眨眼,审神者轻吐一口气,拒绝了乱藤四郎的请求。

“唔,也是呢。”
被审神者给拒绝的乱藤四郎,只是耸肩苦笑,并没有继续追问的他,在小脸上落下轻吻的同时,他的腰又再度动了起来。

耽溺于肉欲中,比先才更来得绞紧压迫的花径,被吸吮衔咬的悦乐让乱藤四郎的额头泌出细汗,顶入的力气一次比一次更来的沈重。

断去一次的快感,再度上扬起来的时候会比先前更来得令人饥渴,思考在汹涌情欲中变得一片空白,即将要攀上顶点的感觉让她断续淫喘,揪紧被舖的指尖完全发白,几乎要掐近掌心的瞬间,一切像是过于紧绷而断掉的绳索,把她从高高云端中重重摔下。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审神者只是泪眼婆娑地看着头上的乱藤四郎。

“主人,我想到了,不能告诉我名字的话……请告诉我,怎么称呼妳好吗?”
明明就是刻意折磨,乱藤四郎却漾出天使般的笑容。
“可以给我,除了主人以外的称呼吗?”

忍耐著又酸又痒的子宫带来的折磨,审神者咬牙摇头。
“这也是…不行的……”

即使是神明大人,也是有狡猾聪明之辈。

哪怕只是敷衍用的假名,只要是从本人口中说出的名字,叫唤了会有回应,对神明来说就是有效的名字,可以用来支配人类了。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一个,不同于主人的称呼方式啊!”
甜甜腻腻地耍赖,乱藤四郎噘起粉唇,表现出自己最可爱的样子。
“好嘛!主人!”

“乱,不行就是不行。”
审神者的声音虽然轻柔,但有着无可动摇的顽固,直直地回望乱藤四郎的眼眸。

“好嘛……”
垂下眼的乱藤四郎,蓝眸闪著另外一个狡猾的光芒。

乱藤四郎伸出手,与审神者的掌心相贴,十指交握,身体贴的极紧地再度冲刺了起来,突然又奔腾起来的快意,让审神者挺腰享受,软绵绵地像是来到云端的感觉,使她又再度半瞇起了眼。

“啊、啊啊……”
连脚趾都曲起,被箝制住的身体只能在他的身下喘息,朦胧快感让她什么都无法思考,一切都被快感给支配。

“啊…哎……”
来到高点的瞬间,突然撤出的肉刃,白浊欲望灼射在她的小腹上,太过突然的事情让她怔愣著,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乱……?”

解放过一次也没有失去硬度的短刀肉刃,再一次恣意蹂躏没有得到满足的紧绷幽谷,一次又一次结实有力的冲刺,让审神者忘了要疑问,继续在他身下愉悦呻吟。

即将要来到高点之际,乱藤四郎又停了下来,无视审神者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一次审神者就明白了,乱藤四郎是在折磨她,用只有男人可以对女人做的方式。

“乱,别这样……”
又热又麻又痒的欲求不满,是会把人给逼疯的。

“那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嘛……”
天使面孔的乱藤四郎,扬起恶魔般的微笑,舌头舔著审神者汗溼的小脸。
“只要告诉我名字,不管要多少,我都可以满足妳喔……”

“不行…”
审神者咬著牙,沈重地摇摇头。

“只是名字而已,很简单的…”
恶魔般甜美蛊惑的嗓音,磨蹭著媚肉的快感,让审神者努力吸气抵抗。
“如果不说的话,就一直这样喔……主人也想快活一下吧……”

“乱,你也知道,有可以做和不可以做的事情吧……”
被快感折磨的身体冒着汗,审神者只能用意志力苦撑。
“这是,绝对不能说的。”

“为什么?”
不懂审神者的坚持,乱藤四郎轻偏著头。
“我只是,想要跟主人在一起啊!”
到了这个状况,终于发现威胁一点用处都没有,乱藤四郎失去了游刃有余的笑,急切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主人不告诉我?”

“理由,乱你也很清楚不是吗?”

“……我不行吗?我不够格跟主人在一起吗?”
抓着审神者的肩膀,乱藤四郎已经无法维持冷静,几乎要哭出来的鼻音让审神者讶异地瞪大眼。

“这个跟那个,是不一样的事情。”
犹豫了一下,审神者还是伸手轻摸乱藤四郎的头。
“我也很喜欢乱,但并不是……那种意思的喜欢。”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给我多余的期待?”
努力扯著笑脸的乱藤四郎,晶莹泪水从他的眼中滑落。
“主人不是因为喜欢我,所以让我抱妳的吗?”

“我……”
无法解释的审神者,张著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慌乱地看着眼泪不停落下的乱藤四郎而已。

无法给予答案的审神者,只让乱藤四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已。

“抱歉,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抹一抹自己的眼泪,乱藤四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留下审神者一个人端坐在房间中,瞪着凌乱的被舖发愣。

 

 

 

 

 

后记:

比预定长度还多了快一倍
早知道清水的部份就不写了……

澪雪 拜 20 Ju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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