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14 涼月慕情 R18

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14 涼月慕情

 

三日月宗近x女審神者

 

 

 

 

 

亂藤四郎哭泣的臉龐,深深地烙印在審神者的眼中。

毫不注意自己努力維持的可愛形象,眼淚不斷從藍色大眼中滾出,第一次看到付喪神傷心落淚的模樣,太過令人震驚的一幕,讓審神者的心情久久無法平復,無法對焦的視線漂浮在虛空中,癱軟無力地坐在自己的床上。

「………讓亂…哭了呢……」
視線散渙地看著白色的被舖,審神者的幽幽嘆息,沒入在夜風中。

「怎麼,在這時間吵架嗎?」
應該是獨自一人的室內,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音,終於是讓審神者茫然的視線回過神來了。

「……三日月…」
不管在任何時候,總是保留一貫的從容淡定的語調,獨特的說話方式,讓審神者不用回頭也知道來者是誰。
「對不起,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為什麼三日月宗近會突然出現在她房間中,平常一定會疑問的審神者,現在滿腦子都是亂藤四郎的她,連基本的該有的疑惑都忘了。

「即使是夏天,這個模樣還是會感冒啊。」
沒有聽見審神者的逐客令,三日月宗近走了過去,撿起審神者先才換下的襦絆,披上她衣衫不整的身體。

衣料碰上肌膚的感觸,審神者才注意到,自己還穿著亂藤四郎的外套,但已經被扯開了一半失去蔽體的功用,胸部和大腿都毫無遮掩地曝露出來,讓她拉了拉肩膀上的布料,好遮掩一身的狼狽。

「謝謝…但是,現在讓我一個人……」
審神者還是低垂著頭,茫然的視線完全沒注意到,三日月宗近已經在她前面盤腿坐下。

已經來到了本丸眾人的入睡時間,三日月宗近的身上只有一件深藍色的睡衣,腰帶鬆垮地繫著,連頭上的飾帶都解了下來,要不是跟亂藤四郎打了照面,三日月宗近現在已經在自己的房裡睡覺了。

「唉…照一下鏡子,妳現在可不是,可以一個人的模樣。」

男人的話語,終於是讓一直低著頭的審神者顫動了一下,停頓了半晌她終於是轉過頭,往一旁的鏡台看過去。

照映在鏡子上的女人小臉,沒有了美麗,失去了優雅,前所未見的難看表情,恐怕連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模樣,都比她現在來得好看得多。

頂著這麼醜的一張臉,回過頭來眼前是號稱天下五劍中最美的刀,有著連天上明月都會為之遜色美貌的男子一直看著她的醜樣,平常的話一定會生氣的審神者,現在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動了動她發白的唇。

「………我讓亂哭了…」
過了許久,審神者終於是擠出了聲音。
「我沒打算如此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看到亂藤四郎哭泣的模樣,審神者才理解到自己太過於自私且一廂情願的行為,其實對刀劍男士是無法輕易發現的慢性傷害。

不會感覺到疼痛,一點一點刺入的刀刃,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好不了的傷口了。

審神者長睫低垂,自我囚禁在悲傷思考迴路的神情,讓三日月宗近盛滿了月光的眼眸閃爍。

「後悔了?」
三日月宗近伸出手,指背摩挲著她的嫩頰,比平常略低的嗓音更顯溫柔,但言語卻比他的刀刃還要來得鋒利。

臉頰上的感觸讓審神者抬起眼來,正好與那對比黑夜還要深沈,漂浮著月亮的雙眸相對,彷彿要被那對眼睛給吸入的感覺,讓想要保持沉默的審神者,不自覺地開了口。

「……我不知道……只是…」
面對銳利的詢問,審神者只是輕輕搖頭。
「如果再一次…我應該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審神者的回答,讓三日月宗近本來就狹長的眼更是瞇了些,在女人臉上的手從指背轉成了指腹,略帶薄繭的指尖的粗糙感,給予了她眼前過美的人物是男人的實感。

「我能說的話,還是與那天一樣。我們刀劍男士是你的家臣,是妳的劍,是妳的盾,作為主人的妳,不需要如此犧牲自己。」

「不,這不是犧牲,三日月,這是……我的自私,該付出的代價……」
像是祈禱一樣,女人雙手握住男人覆在她臉頰上的手,審神者搖搖頭,卻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只是,渴望這份感情的明明是我自己,卻又沒有好好珍惜……這樣的自己實在令人討厭。」

審神者虛弱地苦笑,也許是先才亂藤四郎給予的打擊,讓她將主人的尊嚴與驕傲都放到了一邊去。

不能對任何人說出口,即使是面對知曉一切的三日月宗近,審神者仍舊不願意在他面前露出嬌弱的一面。

只有今晚,彷彿回到了茫然無助的那一夜,和那天一樣坐在她面前的三日月宗近,讓她忍不住地開了口。

「沒有那種事情。」
三日月宗近一隻手讓審神者握著,另外一隻空出的手,骨感長指輕梳審神者凌亂的長髮,拇指撫過她的眼角。
「妳已經給我們太多了,多到會讓我們幾乎忘記了作為器物的本分,甚至產生非分之想的程度。」

付喪神是沒有生命的器物,長期被人類給愛著,被珍惜著,所產生的神靈,雖然神明沒有跟人類一樣有著充分喜怒哀樂的感受,但對人類的情緒卻很敏感,了解主人是如何看待著自己。

神明並不是容易欺瞞的對象,這一任的主人是多麼珍惜著他們,刀劍自己甚至比審神者還要來得清楚。

「……剝奪了你們應該有的生活方式,我的自私應當要付出代價。」
這是她的責任,她的罪孽……以為她付出的代價就是全部了,卻沒有想到層層相扣的感情。
她所犯下的罪,也讓屬於她的付喪神,踏入了另外一個不該進入的循環中。

握住三日月宗近的小手,不自覺地又緊了些,透過兩人相貼皮膚傳遞過來的動搖,讓三日月宗近眼中的彎月,似乎又更燦亮了些。

「不對喔,主,作為一個器物,我們的生存方式是由主來決定。」
三日月宗近又湊近了些,大手親暱地撫著她的臉頰,左邊略長的鬢髮拂過女人耳邊,蠱魅的微笑令人喘不過氣來。
「別再,把那傢伙的話放在心上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三日月宗近很清楚,那傢伙…長曾彌虎徹所說的話是正確的。

要是刀劍男士們知道,審神者寬衣解帶,允許他們侍寢的真正理由的話,肯定都會錯愕的不能自己,甚至拒絕這像殊榮的肯定也大有人在。

當然,也不見得每一把刀都是如此。

即使不甚光彩,卻是一個可以將審神者捆縛在他們身邊的好方法。

長曾彌虎徹的話,已經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成為一串名為罪惡感的沈重鏈鎖,牢牢地綁縛著審神者。

明明知道真實為何,三日月宗近卻不打算解開這條鎖鏈,甚至將它越捆越緊……不只是他,其他知道真實的刀劍男士,也都跟他一樣,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共犯。

站在支持主人的立場,實際上卻是拉緊鎖鏈的那一端,一層又一層,捆得密不通風,絕不讓她有掙脫的機會。

畢竟這是,唯一能將溫柔可愛的主人留在身邊的方法。

利用她的天真與溫柔,再加上感情和愛慾餵養,讓審神者心甘情願地留在名為本丸的箱庭世界中,無法離開這個為了她而存在的世界。

不。
正確來說,應該是他們無法離開審神者,才只好出此下策,將她困在這個小小的樂園中。

對刀劍男士來說的樂園,對審神者來說,卻不見得是如此。

但所有的真實,都被藏隱在月亮之下,永遠不會有曝光的那天。

「可是,亂他……」
不知道隱藏在月亮下的真相,審神者的心仍舊懸掛在哭泣的亂藤四郎身上。

「別擔心,雖說是短刀但不是小孩子了。」
有點煩躁地打斷她,三日月宗近不喜歡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別的刀劍身上。
「他會自己想通。」

審神者是大家的主人,這是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但至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就好了。

眼睛看著他,心卻想著別的刀劍,會讓他煩躁到忍不住想要讓她哭泣。

讓她所有的感情,都衝著他而來。

「倒是,主妳這模樣,是不是要大哭一場比較好?」
得不到宣洩出口的壓抑情緒,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潰堤的感情,適當的解放對她沒有壞處。

「……這沒什麼好哭的。」
三日月宗近的提議讓她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皺了眉頭。

「嗯,還真是倔強啊,不過在我面前無須忍耐。」
男人臉上揚起絕美微笑,搭配著他盛世美顏的極度唯我獨尊,自說自話地讓審神者困擾不已。

「我不會哭的。」
不能否認她現在真的是很難過,悶痛的感情壓抑在胸口上,但也不想讓三日月宗近看見她不像主人的模樣。

即使是哭泣,也絕對不能在他面前。

她已經在他面前曝露太多了,所有的一切在他那雙蘊含著新月的眼中都無所遁形,讓審神者本能性地想要避開,任何被他給窺看的機會。

「明天妳頂著這張臉出去,只會讓大家更來得擔心而已。」

「……只要睡一覺就會好了。」
雖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就是不想在他面前放下戒備。

「唉,既然妳這麼倔強,我也有我的方法。」
三日月宗近的雙手,捧起她的小臉,月光流洩的雙眼讓審神者本能性地顫了一下。

那是,生物的危機本能。

「什、什麼?」
想要掙脫他的手,卻只是讓他越來越近。

「只能強迫讓妳哭出來了。」

貼近到幾乎要吻上的唇,教審神者用力別過臉掙脫他的禁錮,正好如他所願地重心不穩,就這樣被他給壓制在床上。

想要推拒的手,更快地被他給按住,手腕被釘縫在兩側。

「三日月,放開我!」

「哭著求我就放開。」

「別開玩笑了!」
不管她怎麼掙扎,三日月宗近一點反應都沒有,高高在上的倨傲嘴角,才不是他口中審神者的臣下,而是尊傲無比的天下五劍。

「有很多方法,可以讓妳哭出來。」

「三日月…不要……」
不用詳加說明,審神者本能地也知道他想做什麼,掙扎扭動的身體,只是更順了他的意,讓他的膝蓋直接頂開沒有衣服干擾的修長雙腿。

男人結實大腿頂摩著嬌嫩腿間,強硬的刺激讓她想要閃避,不想讓他注意到,先才跟亂藤四郎交歡卻沒有完全滿足的身體。

「不!別這樣……呀啊!」
掙扎中頂壓到頂端花核的刺激,電流般的酥麻讓她忍不住淫喘出聲,對欲望太過誠實的身體,讓她狼狽地燒紅了臉。

明明是要拒絕他的觸碰,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實在太過如他所願地讓她心有不甘。

「三日月…住……」
話還沒說完,聲音連著唇舌一起,都被他用自己的唇給封了起來。

強硬探入的舌尖毫不客氣,圈起努力想要躲藏的小舌起舞,從根部拉起扯入自己地盤,柔軟舌尖像是另外一種生物地與她靈活糾纏。
明明只是接吻而已,酥麻從後腰開始一直到腦袋,全部都糊成一片,無法順暢呼吸的可憐嗚噎,只是讓男人更來得亢奮熱情,灌入口中的氣息和吞嚥不下的唾液,從糾纏雙唇縫隙中溢了出來。

上氣不接下氣地癱軟在床上,審神者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般,唯一能夠表現情緒的瞪著他的大眼,怎麼看都跟嬌嗔一樣可愛。

男人拇指輕撫她被吻腫的唇,沾染了不知是誰的唾液閃閃發光,甜美地讓人想要再度品嚐。

「不…不行……不能接吻…」
用手擋住又想要再度壓下的唇,審神者搖頭拒絕。
「不是說過了嗎…」

「嗯?是這樣的嗎?」
三日月宗近淡然一笑,一點都沒把審神者的抗議放在眼中。

先才一番掙扎,披在她身上的襦絆已經掉了下去,穿著緊繃的粟田口外套,讓審神者的本來就姣好的身形比平常更來的性感誘人,胸部被衣服給束住更來的堅挺,簡直就是乞求愛撫的高聳,讓男人也就這麼做了。

大手捏上豐滿的雪乳,粗糙手掌廝磨著頂端嬌豔,手指陷入乳肉中壓出他的形狀,不知道是快感還是想要逃離,審神者弓起了背的反應,反而像是獻出柔美讓他把玩。

「三日月,今晚不要…」
伸出手想要推拒,纖細的手腕被他一把握住,在她的悲鳴中被壓制在頭頂,失去抵抗能力的模樣,更是楚楚可憐地刺激男人的嗜虐欲。

「哭著求我的話…就如妳所願。」

「為什麼我…非得哭著求你?」
三日月宗近不明理由的霸道要求,讓審神者只有莫名其妙的份。

就算胸口膨脹難受的感情讓她想哭,也不會在他面前,那是她最後保有的驕傲與矜持了。

「因為哭出來比較好。」
一手壓制的審神者的手在她的頭頂,另外一隻手揉玩著胸前凝脂,本來就已經挺起的豔紅,在他的手中更是像紅豆一樣,硬梆梆地被男人帶有薄繭的手給摩挲,快感讓她輕輕低哼。

「三日月…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事到如今,只能抬出主人威嚴來喝止他了。

「哈哈哈,都已經這麼溼了,還真沒說服力呢。」
毫無阻礙一口氣穿入的兩隻手指,空虛花徑迅速地挾緊侵入者,貪婪蠕動引誘他進入更深的肉壁,過於誠實的身體,讓審神者小臉燒熱到像是煮熟了一樣。

「不要…就說不要……」
下腹部用力想要將他推出去,結果只是將他的手指咬得更緊,連指關節都清晰到不行的感覺,讓審神者又羞又氣地放鬆身體,任由他的手指恣意羞辱。

靈活手指挑弄著體內敏感媚肉,先才沒有被滿足的欲望整個湧了上來,忍耐住想要隨著韻律嬌啼的衝動,卻無法阻止動情的身體,纖腰自然淫蕩地隨著他的指尖扭動。

濃密的花蜜隨著手指的抽送向外溢出,噴濕了他的手腕的蜜液讓三日月宗近注意到,她的體內居然沒有該有的東西,乾淨地讓他愉快地揚了嘴角。
「嗯?居然沒有射在裡面,真是可惜了呢。」

「三日月!」

「那麼我就不用客氣了。」
三日月宗近的一隻手,始終壓制著審神者的手腕在頭上,只剩下一隻手的他,靈活度卻一點都沒有減少,審神者自由的雙腳居然無法反抗他一隻手,雙腿被他結實腰部給輕鬆分開,灼熱的質量抵在她早已準備好的入口,卻不像剛剛一樣直接侵入。

光是在入口的摩弄,就讓審神者忍不住倒抽了口氣。

身體完全記得三日月宗近的質量與力氣,比先才的短刀還要巨大許多,可以完全填滿她,狠狠蹂躪她,光是回憶就讓她的身體又熱了起來,粉色小嘴輕吐熱氣,期待著他的佔有。

精神上不想認輸,身體卻誠實地對欲望降伏,渴望著他的侵犯的身體,讓審神者不甘心卻又無能為力。

女人酡紅著小臉,完全臣服於欲望,被他給支配的可愛表情,讓三日月宗近漏出幾不可聞的輕笑。
結實的腰一挺,絞緊的阻礙被肉刃給切開,長大的質量被收緊在溼熱肉鞘的瞬間,審神者也禁不住快感折磨地弓起身體,理智在瞬間快感中完全脫手,甜美歡愉的嬌聲迴盪在房間裡。

想要收緊又被撐開,一圈一圈的肉壁包裹著他的灼熱,和她的呼吸一起顫抖的身體,脖子胸口全部染上一層嬌豔粉紅,顯而易見的反應讓三日月宗近先是詫異,才瞇起了彎月眼眸。

「看來,剛才短刀沒有滿足妳呢。」
只不過才頂進去就高潮了,短刀給予主人的比起享受,更該用折磨來形容才對。

「閉嘴!」
調笑的口氣彷彿是在取笑她的淫蕩,讓審神者好不容易差點屈服於他的理智,又再度奮起抗戰。

只是,她的掙扎在三日月宗近的手中,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她的手仍舊被固定在頭上,修長雙腿被強行要求挾著他的腰,就算不是被迫,在他所給予令人融化的瘋狂激情下,審神者也會自動自發地圈上他的腰,裸足撒嬌地劃弄他的背,撒嬌地要求更多。

從接吻開始,到完全開拓這個無垢的身體,教導她情慾的美好,讓她理解名為男人的生物,女人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三日月宗近給予且奪走,對她來說這個男人是無法抹滅的存在,身體會自然地對他做出反應。

比任何人都了解著她的身體,三日月宗近每一次的挺進退出,都讓恰到好處碾壓著敏感,貫穿身體的快意使她不能自己的浪蕩嬌喘,與交合的黏膩水聲與肉體碰撞一起,奏起淫糜的樂章。

蕩漾在快感中不再抵抗的女人,讓三日月宗近放開了他的箝制,空出的手輕撫豔紅小臉,凌厲的彎月雙眼溫柔瞇起,可惜審神者一點都不會注意到。

「啊、呀啊……去、要去…了……」
完全忘記自己是被強迫的立場,耽溺在他的懷抱中,審神者像平常一樣挺腰承歡,迎接他到自己的最深處。

審神者終於迎接她渴望已久的銷魂頂點時,三日月宗近也在深處撞擊多下,將自己濃稠欲望釋放出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澆灌在敏感上,理解那是男人子種的成熟雌性身體,更是想要榨乾他一般狠狠絞緊,直到一滴不剩。

審神者一臉滿足地癱軟在床上喘氣,三日月宗近的薄唇親吻著她汗溼小臉,劃過發紅眼瞼,大手撥開被汗水給貼在身上的長髮,囓咬小巧耳朵得到她的嚶嚀回應,享受著激情後的溫存寵愛。

壓在身上的體重與溫度,在燙熱皮膚上的指尖感觸,每一樣都讓她感到舒服安心,不管身心都是軟綿綿地,讓她想要就這樣閉上眼睛。

「呼,不是說過了嗎,不管是人還是刀,都是大的比較好。」
完全臣服於自己的女人,讓男人得意勾起嘴角,伸手將躺著的人兒給拉起。

突然被迫坐起身,靠著女人自己的體重,還嵌在體內的質量就著濕滑黏液擠入了更深的地方,鼓脹跳動的火燙欲望,讓她睜開的眼帶著許些惶恐。

「還、還要繼續?」

「不是說了嗎,哭著求我就行。」
到了這個地步,三日月宗近還是沒有忘記他本來的目的。
「雖然是個爺爺,不過我對體力還頗有自信的。」

「所以說,為什麼……呀!」
身上的深藍色外套被男人一把扯開,本來就繃得極緊的釦子飛了出去,衣服被褪到手腕上,還以為要脫下來的布料,長長裙擺卻捲了上來,在她的手腕上糾成一團。
「做什麼?」

本來以為要脫下衣服而自動來到背後的雙手,卻被他用一團衣服給牢牢捆住,審神者的雙手被沈重的外套給固定在背後,而且完全扯弄不開,讓她努力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但一切都徒勞無功。

「用一般的方法,要讓倔強的妳落淚太辛苦了,稍微粗暴一點會輕鬆的多吧,主。」

「在說什麼傻話……呀!」
跨坐在他身上,突然用力上頂磨蹭著宮口軟肉的硬挺先端,從腹部擴散出來的火辣,逼出她甜膩柔吟。

粗熱陽物緩慢但結實的挺動,對剛剛經歷過高潮的敏感身體,是再適當不過的刺激了。
纖腰和大腿都被他給環住,雙手被捆綁在背後,審神者唯一自由的只有上半身,卻也在酥麻快感中使不上半點力氣,整個人前傾地靠在他身上,柔軟美乳像是自動獻上般埋在他臉上,嫩白肌膚上綻放出屬於他的點點花印。

「嗯…呀啊……三日月…別這樣……」
分不清楚是快樂還是痛苦,幾乎要刺穿內臟的力氣,從背脊一路震盪到理智的軟麻歡愉,令人頭昏腦脹的激情歡愛,教人吃不消地只能無助喘息。

「哈哈,這個美妙的身體,一直都比妳的言語來的真實呢,主。」
擰捏胸前粉紅,壓抑不住的聲音從喉頭溢出,淫浪挾緊渴望更多的下腹部,不由自主擺臀扭腰,回應著他的粗暴掠奪,三日月宗近所言不假,她的身體真的比她的言語更來得率直太多了。

在三日月宗近手中,誠實的身體無視她的抵抗,再一次攀往巔峰,舒服到只能不停顫抖,連組織語言都做不到,小嘴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尖聲嬌喘。

黑玉大眼茫然地失去焦點,沉浸在快感餘韻的身體被側躺了下來,雙手仍舊被綁在背後無法支撐自己,一腳被舉起地跨在他的肩膀上,沒有離開過
她的身體的火硬,再度衝刺了起來。

接連幾次的高潮,審神者的力氣已經被完全抽乾,剩下的只有渴求欲望的本能,乖巧地張開著雙腿,享受男人帶來的快感。

濃稠蜜液與白濁欲望,在女人體內已經完全攪和起來,分不出是誰的體液浸潤著幽谷,濕滑地迎接三日月宗近的每一次戳刺,不管觸碰到哪個位置,都能讓她發出甜美鼓勵的浪吟。

在自己的床上,數不清已經高潮了幾次,男人的體力如他所說無窮無盡,沒有終結的欲望折磨,快感與痛苦只有一線之隔,讓審神者真的是想要哭著求他結束,讓她死撐著這口氣的,是她僅存的尊嚴了。

如果要比賽誰先認輸,贏的通常是她……並不是說她真的能贏,只是因為刀劍男士到了最後,都會看不下她的痛苦而自動認輸罷了。

可惜,今晚的三日月宗近比她更來的頑固,不管他怎麼做,就是堅持不願意哭出來的審神者,男人也有他的辦法。

轉過只是舒服躺著被疼愛的女人身體,變成了從後面進入的背後位,三日月宗近維持著自己的坐姿,身神者修長雙腿大開地跨在他身上,已經被玩弄地紅腫的花穴,白色乳泡從兩人的接合縫戲中緩緩溢出。
上半身趴伏在床上,從男人的角度,可以將雪白嫩臀和曲線優美的小蠻腰,完全收入在眼中,大手輕捏柔軟臀肉,細小的可愛低哼完全逃不過他的耳朵。

凌亂的長髮散在一樣雪白的背上與床上,一直被綁在背後的雙手已經痛麻到沒有知覺,全身體重只能靠肩膀和頭部來支撐,前傾體式讓應該要向外流出的體液,又全部倒灌回去,讓一直被緊緊堵住,充滿兩人份體液的平坦小腹,可憐鼓脹了起來。

也許三日月宗近也是累了吧。
長大肉刃雖然還很有精神地深埋在花徑中,但他本人卻是愛動不動地,彷彿只是在享受著,將刀刃收進軟熱肉鞘的快意,反而是審神者忍受不住,自動自發地扭起了腰。

這個動作,比想像中的還要辛苦。
特別是她的雙手被綁在背後,只能靠腰部的力氣扭動身體,而且在已經高潮了好幾次,對完全軟綿無力的嬌弱女人來說,這根本就是凌虐,痛苦的汗水已經從她的額頭臉頰滑落,滴在臉前的被舖上。

「……三日月…」
別無他法,審神者只有可憐哀求。

「想要的話,就自己動吧,主。」
男人大手拍打柔嫩屁股,發出極為響亮的聲音,淡淡紅痕在雪白肌膚上更是明顯。
被拍打的熱辣疼痛,讓她閃避性地扭起了腰,下半身的甜美小嘴,努力吸吮吞嚥著他過於巨大的欲望肉塊。

只要稍有怠慢,男人大掌就會輕拍俏臀,讓她不得不服從男人的淫威,吃力地扭腰伺候,生理的淚水不知不覺聚集在她的眼眶中。

明明她是主人,為什麼要接受臣下給予的不合理對待?

亂藤四郎的反應,不能否認確實讓她很難過,但在三日月宗近給予的激情中,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件事。
在溫暖體貼的懷抱睡上一晚,明天早上如果還是鬱悶難過,再哭上一陣也還不遲,為什麼非得要扯下她最後的尊嚴呢?

「三日月…拜託……不要了……」
吞下即將出口的哽噎,審神者極為吃力地看著背後的涼涼俊臉,無法理解他月光閃爍的眼眸是什麼意思。

「那就,哭著求我啊,主……」
大眼中打轉的水氣,終於是讓三日月宗近有了反應,俯下身從背後摟住她的身體,低啞嗓音舔著耳際。

「誰要…!」
別開臉,審神者不想讓他看到幾乎要潰堤的淚水。

「嗯?不哭嗎?」
突然激烈撞擊起來,挖攪著深處的強勁肉刃,太快太急毫無心裡準備,讓她忍耐不住地僵直身體,小狗般伸出舌頭,吐出連嗚噎都算不上的聲音。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終於理解到只有自己的屈服,才能結束這種無止盡的淫虐,被快感給蹂躪的身心已經無法思考,晶亮淚珠再也忍不住從大眼中落下。

一旦溢出,就再也停不下來的淚水。

累積在深處幾乎已經忘卻的委屈與悲傷,會跟著淚水一起回到胸口,爆發出來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

顫抖著肩膀,將臉埋在床上的女人,三日月宗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解開她手腕上的束縛,將哭泣的女人摟入懷中,滾熱的淚珠熨燙著他的胸膛。

「你這…壞心眼……!」
柔弱無骨的小手捶著他的胸膛,三日月宗近沒有抵抗,只是噙著一貫從容優雅的微笑,將懷中的人兒抱得更緊了些。

不知道審神者在來到這裡之前,是過著怎麼樣的生活,唯一知道的只有,她極度壓抑自己的感情。
不管任何時候都保有主人的矜持與驕傲,同時也不失女人的溫柔與優雅,對他們刀劍男士來說是位理想的主人,但她自己又是如何呢?

逼迫她像個孩子般放聲哭泣……看她上氣不接下氣的顫抖,也許是這輩子第一次不顧形象的落淚吧。

像安慰孩童般輕拍著她的背,女人的臉只是在他的懷中埋得更深,即使哭泣也不願意讓他看到,但這模樣可比她先才還好看多了呢。

「好好地盡情哭泣吧。」
親吻著女人的髮頂,三日月宗近是前所未見的溫柔。
「把負的感情全都釋放出來,這樣子明天又會是我們美麗的主人了,紫。」

三日月宗近的低語,被哭泣聲給完全蓋過,除了他自己以外,誰都沒有聽見。


後記:

終於是告一個段落了

9~14話收錄於單行本2
本篇會暫時休載一段時間,當然會再開請不用擔心

澪雪 拜 22 Ju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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