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14 凉月慕情 R18

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14 凉月慕情

 

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

 

 

 

 

 

乱藤四郎哭泣的脸庞,深深地烙印在审神者的眼中。

毫不注意自己努力维持的可爱形象,眼泪不断从蓝色大眼中滚出,第一次看到付丧神伤心落泪的模样,太过令人震惊的一幕,让审神者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无法对焦的视线漂浮在虚空中,瘫软无力地坐在自己的床上。

“………让乱…哭了呢……”
视线散涣地看着白色的被舖,审神者的幽幽叹息,没入在夜风中。

“怎么,在这时间吵架吗?”
应该是独自一人的室内,突然响起男人的声音,终于是让审神者茫然的视线回过神来了。

“……三日月…”
不管在任何时候,总是保留一贯的从容淡定的语调,独特的说话方式,让审神者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
“对不起,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为什么三日月宗近会突然出现在她房间中,平常一定会疑问的审神者,现在满脑子都是乱藤四郎的她,连基本的该有的疑惑都忘了。

“即使是夏天,这个模样还是会感冒啊。”
没有听见审神者的逐客令,三日月宗近走了过去,捡起审神者先才换下的襦绊,披上她衣衫不整的身体。

衣料碰上肌肤的感触,审神者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乱藤四郎的外套,但已经被扯开了一半失去蔽体的功用,胸部和大腿都毫无遮掩地曝露出来,让她拉了拉肩膀上的布料,好遮掩一身的狼狈。

“谢谢…但是,现在让我一个人……”
审神者还是低垂著头,茫然的视线完全没注意到,三日月宗近已经在她前面盘腿坐下。

已经来到了本丸众人的入睡时间,三日月宗近的身上只有一件深蓝色的睡衣,腰带松垮地系著,连头上的饰带都解了下来,要不是跟乱藤四郎打了照面,三日月宗近现在已经在自己的房里睡觉了。

“唉…照一下镜子,妳现在可不是,可以一个人的模样。”

男人的话语,终于是让一直低着头的审神者颤动了一下,停顿了半晌她终于是转过头,往一旁的镜台看过去。

照映在镜子上的女人小脸,没有了美丽,失去了优雅,前所未见的难看表情,恐怕连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模样,都比她现在来得好看得多。

顶着这么丑的一张脸,回过头来眼前是号称天下五剑中最美的刀,有着连天上明月都会为之逊色美貌的男子一直看着她的丑样,平常的话一定会生气的审神者,现在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动了动她发白的唇。

“………我让乱哭了…”
过了许久,审神者终于是挤出了声音。
“我没打算如此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看到乱藤四郎哭泣的模样,审神者才理解到自己太过于自私且一厢情愿的行为,其实对刀剑男士是无法轻易发现的慢性伤害。

不会感觉到疼痛,一点一点刺入的刀刃,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好不了的伤口了。

审神者长睫低垂,自我囚禁在悲伤思考回路的神情,让三日月宗近盛满了月光的眼眸闪烁。

“后悔了?”
三日月宗近伸出手,指背摩挲着她的嫩颊,比平常略低的嗓音更显温柔,但言语却比他的刀刃还要来得锋利。

脸颊上的感触让审神者抬起眼来,正好与那对比黑夜还要深沈,漂浮着月亮的双眸相对,仿佛要被那对眼睛给吸入的感觉,让想要保持沉默的审神者,不自觉地开了口。

“……我不知道……只是…”
面对锐利的询问,审神者只是轻轻摇头。
“如果再一次…我应该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审神者的回答,让三日月宗近本来就狭长的眼更是瞇了些,在女人脸上的手从指背转成了指腹,略带薄茧的指尖的粗糙感,给予了她眼前过美的人物是男人的实感。

“我能说的话,还是与那天一样。我们刀剑男士是你的家臣,是妳的剑,是妳的盾,作为主人的妳,不需要如此牺牲自己。”

“不,这不是牺牲,三日月,这是……我的自私,该付出的代价……”
像是祈祷一样,女人双手握住男人覆在她脸颊上的手,审神者摇摇头,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只是,渴望这份感情的明明是我自己,却又没有好好珍惜……这样的自己实在令人讨厌。”

审神者虚弱地苦笑,也许是先才乱藤四郎给予的打击,让她将主人的尊严与骄傲都放到了一边去。

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口,即使是面对知晓一切的三日月宗近,审神者仍旧不愿意在他面前露出娇弱的一面。

只有今晚,仿佛回到了茫然无助的那一夜,和那天一样坐在她面前的三日月宗近,让她忍不住地开了口。

“没有那种事情。”
三日月宗近一只手让审神者握著,另外一只空出的手,骨感长指轻梳审神者凌乱的长发,拇指抚过她的眼角。
“妳已经给我们太多了,多到会让我们几乎忘记了作为器物的本分,甚至产生非分之想的程度。”

付丧神是没有生命的器物,长期被人类给爱着,被珍惜著,所产生的神灵,虽然神明没有跟人类一样有着充分喜怒哀乐的感受,但对人类的情绪却很敏感,了解主人是如何看待着自己。

神明并不是容易欺瞒的对象,这一任的主人是多么珍惜着他们,刀剑自己甚至比审神者还要来得清楚。

“……剥夺了你们应该有的生活方式,我的自私应当要付出代价。”
这是她的责任,她的罪孽……以为她付出的代价就是全部了,却没有想到层层相扣的感情。
她所犯下的罪,也让属于她的付丧神,踏入了另外一个不该进入的循环中。

握住三日月宗近的小手,不自觉地又紧了些,透过两人相贴皮肤传递过来的动摇,让三日月宗近眼中的弯月,似乎又更灿亮了些。

“不对喔,主,作为一个器物,我们的生存方式是由主来决定。”
三日月宗近又凑近了些,大手亲暱地抚着她的脸颊,左边略长的鬓发拂过女人耳边,蛊魅的微笑令人喘不过气来。
“别再,把那家伙的话放在心上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三日月宗近很清楚,那家伙…长曾弥虎彻所说的话是正确的。

要是刀剑男士们知道,审神者宽衣解带,允许他们侍寝的真正理由的话,肯定都会错愕的不能自己,甚至拒绝这像殊荣的肯定也大有人在。

当然,也不见得每一把刀都是如此。

即使不甚光彩,却是一个可以将审神者捆缚在他们身边的好方法。

长曾弥虎彻的话,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中,成为一串名为罪恶感的沈重链锁,牢牢地绑缚著审神者。

明明知道真实为何,三日月宗近却不打算解开这条锁链,甚至将它越捆越紧……不只是他,其他知道真实的刀剑男士,也都跟他一样,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共犯。

站在支持主人的立场,实际上却是拉紧锁链的那一端,一层又一层,捆得密不通风,绝不让她有挣脱的机会。

毕竟这是,唯一能将温柔可爱的主人留在身边的方法。

利用她的天真与温柔,再加上感情和爱欲喂养,让审神者心甘情愿地留在名为本丸的箱庭世界中,无法离开这个为了她而存在的世界。

不。
正确来说,应该是他们无法离开审神者,才只好出此下策,将她困在这个小小的乐园中。

对刀剑男士来说的乐园,对审神者来说,却不见得是如此。

但所有的真实,都被藏隐在月亮之下,永远不会有曝光的那天。

“可是,乱他……”
不知道隐藏在月亮下的真相,审神者的心仍旧悬挂在哭泣的乱藤四郎身上。

“别担心,虽说是短刀但不是小孩子了。”
有点烦躁地打断她,三日月宗近不喜欢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别的刀剑身上。
“他会自己想通。”

审神者是大家的主人,这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但至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就好了。

眼睛看着他,心却想着别的刀剑,会让他烦躁到忍不住想要让她哭泣。

让她所有的感情,都冲着他而来。

“倒是,主妳这模样,是不是要大哭一场比较好?”
得不到宣泄出口的压抑情绪,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溃堤的感情,适当的解放对她没有坏处。

“……这没什么好哭的。”
三日月宗近的提议让她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皱了眉头。

“嗯,还真是倔强啊,不过在我面前无须忍耐。”
男人脸上扬起绝美微笑,搭配着他盛世美颜的极度唯我独尊,自说自话地让审神者困扰不已。

“我不会哭的。”
不能否认她现在真的是很难过,闷痛的感情压抑在胸口上,但也不想让三日月宗近看见她不像主人的模样。

即使是哭泣,也绝对不能在他面前。

她已经在他面前曝露太多了,所有的一切在他那双蕴含着新月的眼中都无所遁形,让审神者本能性地想要避开,任何被他给窥看的机会。

“明天妳顶着这张脸出去,只会让大家更来得担心而已。”

“……只要睡一觉就会好了。”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就是不想在他面前放下戒备。

“唉,既然妳这么倔强,我也有我的方法。”
三日月宗近的双手,捧起她的小脸,月光流泄的双眼让审神者本能性地颤了一下。

那是,生物的危机本能。

“什、什么?”
想要挣脱他的手,却只是让他越来越近。

“只能强迫让妳哭出来了。”

贴近到几乎要吻上的唇,教审神者用力别过脸挣脱他的禁锢,正好如他所愿地重心不稳,就这样被他给压制在床上。

想要推拒的手,更快地被他给按住,手腕被钉缝在两侧。

“三日月,放开我!”

“哭着求我就放开。”

“别开玩笑了!”
不管她怎么挣扎,三日月宗近一点反应都没有,高高在上的倨傲嘴角,才不是他口中审神者的臣下,而是尊傲无比的天下五剑。

“有很多方法,可以让妳哭出来。”

“三日月…不要……”
不用详加说明,审神者本能地也知道他想做什么,挣扎扭动的身体,只是更顺了他的意,让他的膝盖直接顶开没有衣服干扰的修长双腿。

男人结实大腿顶摩著娇嫩腿间,强硬的刺激让她想要闪避,不想让他注意到,先才跟乱藤四郎交欢却没有完全满足的身体。

“不!别这样……呀啊!”
挣扎中顶压到顶端花核的刺激,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淫喘出声,对欲望太过诚实的身体,让她狼狈地烧红了脸。

明明是要拒绝他的触碰,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实在太过如他所愿地让她心有不甘。

“三日月…住……”
话还没说完,声音连着唇舌一起,都被他用自己的唇给封了起来。

强硬探入的舌尖毫不客气,圈起努力想要躲藏的小舌起舞,从根部拉起扯入自己地盘,柔软舌尖像是另外一种生物地与她灵活纠缠。
明明只是接吻而已,酥麻从后腰开始一直到脑袋,全部都糊成一片,无法顺畅呼吸的可怜呜噎,只是让男人更来得亢奋热情,灌入口中的气息和吞咽不下的唾液,从纠缠双唇缝隙中溢了出来。

上气不接下气地瘫软在床上,审神者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唯一能够表现情绪的瞪着他的大眼,怎么看都跟娇嗔一样可爱。

男人拇指轻抚她被吻肿的唇,沾染了不知是谁的唾液闪闪发光,甜美地让人想要再度品尝。

“不…不行……不能接吻…”
用手挡住又想要再度压下的唇,审神者摇头拒绝。
“不是说过了吗…”

“嗯?是这样的吗?”
三日月宗近淡然一笑,一点都没把审神者的抗议放在眼中。

先才一番挣扎,披在她身上的襦绊已经掉了下去,穿着紧绷的粟田口外套,让审神者的本来就姣好的身形比平常更来的性感诱人,胸部被衣服给束住更来的坚挺,简直就是乞求爱抚的高耸,让男人也就这么做了。

大手捏上丰满的雪乳,粗糙手掌厮磨著顶端娇艳,手指陷入乳肉中压出他的形状,不知道是快感还是想要逃离,审神者弓起了背的反应,反而像是献出柔美让他把玩。

“三日月,今晚不要…”
伸出手想要推拒,纤细的手腕被他一把握住,在她的悲鸣中被压制在头顶,失去抵抗能力的模样,更是楚楚可怜地刺激男人的嗜虐欲。

“哭着求我的话…就如妳所愿。”

“为什么我…非得哭着求你?”
三日月宗近不明理由的霸道要求,让审神者只有莫名其妙的份。

就算胸口膨胀难受的感情让她想哭,也不会在他面前,那是她最后保有的骄傲与矜持了。

“因为哭出来比较好。”
一手压制的审神者的手在她的头顶,另外一只手揉玩着胸前凝脂,本来就已经挺起的艳红,在他的手中更是像红豆一样,硬梆梆地被男人带有薄茧的手给摩挲,快感让她轻轻低哼。

“三日月…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事到如今,只能抬出主人威严来喝止他了。

“哈哈哈,都已经这么溼了,还真没说服力呢。”
毫无阻碍一口气穿入的两只手指,空虚花径迅速地挟紧侵入者,贪婪蠕动引诱他进入更深的肉壁,过于诚实的身体,让审神者小脸烧热到像是煮熟了一样。

“不要…就说不要……”
下腹部用力想要将他推出去,结果只是将他的手指咬得更紧,连指关节都清晰到不行的感觉,让审神者又羞又气地放松身体,任由他的手指恣意羞辱。

灵活手指挑弄着体内敏感媚肉,先才没有被满足的欲望整个涌了上来,忍耐住想要随着韵律娇啼的冲动,却无法阻止动情的身体,纤腰自然淫荡地随着他的指尖扭动。

浓密的花蜜随着手指的抽送向外溢出,喷湿了他的手腕的蜜液让三日月宗近注意到,她的体内居然没有该有的东西,干净地让他愉快地扬了嘴角。
“嗯?居然没有射在里面,真是可惜了呢。”

“三日月!”

“那么我就不用客气了。”
三日月宗近的一只手,始终压制着审神者的手腕在头上,只剩下一只手的他,灵活度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审神者自由的双脚居然无法反抗他一只手,双腿被他结实腰部给轻松分开,灼热的质量抵在她早已准备好的入口,却不像刚刚一样直接侵入。

光是在入口的摩弄,就让审神者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身体完全记得三日月宗近的质量与力气,比先才的短刀还要巨大许多,可以完全填满她,狠狠蹂躏她,光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粉色小嘴轻吐热气,期待着他的占有。

精神上不想认输,身体却诚实地对欲望降伏,渴望着他的侵犯的身体,让审神者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

女人酡红著小脸,完全臣服于欲望,被他给支配的可爱表情,让三日月宗近漏出几不可闻的轻笑。
结实的腰一挺,绞紧的阻碍被肉刃给切开,长大的质量被收紧在溼热肉鞘的瞬间,审神者也禁不住快感折磨地弓起身体,理智在瞬间快感中完全脱手,甜美欢愉的娇声回荡在房间里。

想要收紧又被撑开,一圈一圈的肉壁包裹着他的灼热,和她的呼吸一起颤抖的身体,脖子胸口全部染上一层娇艳粉红,显而易见的反应让三日月宗近先是诧异,才瞇起了弯月眼眸。

“看来,刚才短刀没有满足妳呢。”
只不过才顶进去就高潮了,短刀给予主人的比起享受,更该用折磨来形容才对。

“闭嘴!”
调笑的口气仿佛是在取笑她的淫荡,让审神者好不容易差点屈服于他的理智,又再度奋起抗战。

只是,她的挣扎在三日月宗近的手中,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她的手仍旧被固定在头上,修长双腿被强行要求挟着他的腰,就算不是被迫,在他所给予令人融化的疯狂激情下,审神者也会自动自发地圈上他的腰,裸足撒娇地划弄他的背,撒娇地要求更多。

从接吻开始,到完全开拓这个无垢的身体,教导她情欲的美好,让她理解名为男人的生物,女人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三日月宗近给予且夺走,对她来说这个男人是无法抹灭的存在,身体会自然地对他做出反应。

比任何人都了解着她的身体,三日月宗近每一次的挺进退出,都让恰到好处碾压着敏感,贯穿身体的快意使她不能自己的浪荡娇喘,与交合的黏腻水声与肉体碰撞一起,奏起淫糜的乐章。

荡漾在快感中不再抵抗的女人,让三日月宗近放开了他的箝制,空出的手轻抚艳红小脸,凌厉的弯月双眼温柔瞇起,可惜审神者一点都不会注意到。

“啊、呀啊……去、要去…了……”
完全忘记自己是被强迫的立场,耽溺在他的怀抱中,审神者像平常一样挺腰承欢,迎接他到自己的最深处。

审神者终于迎接她渴望已久的销魂顶点时,三日月宗近也在深处撞击多下,将自己浓稠欲望释放出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浇灌在敏感上,理解那是男人子种的成熟雌性身体,更是想要榨干他一般狠狠绞紧,直到一滴不剩。

审神者一脸满足地瘫软在床上喘气,三日月宗近的薄唇亲吻着她汗溼小脸,划过发红眼睑,大手拨开被汗水给贴在身上的长发,囓咬小巧耳朵得到她的嘤咛回应,享受着激情后的温存宠爱。

压在身上的体重与温度,在烫热皮肤上的指尖感触,每一样都让她感到舒服安心,不管身心都是软绵绵地,让她想要就这样闭上眼睛。

“呼,不是说过了吗,不管是人还是刀,都是大的比较好。”
完全臣服于自己的女人,让男人得意勾起嘴角,伸手将躺着的人儿给拉起。

突然被迫坐起身,靠着女人自己的体重,还嵌在体内的质量就著湿滑黏液挤入了更深的地方,鼓胀跳动的火烫欲望,让她睁开的眼带着许些惶恐。

“还、还要继续?”

“不是说了吗,哭着求我就行。”
到了这个地步,三日月宗近还是没有忘记他本来的目的。
“虽然是个爷爷,不过我对体力还颇有自信的。”

“所以说,为什么……呀!”
身上的深蓝色外套被男人一把扯开,本来就绷得极紧的釦子飞了出去,衣服被褪到手腕上,还以为要脱下来的布料,长长裙摆却卷了上来,在她的手腕上纠成一团。
“做什么?”

本来以为要脱下衣服而自动来到背后的双手,却被他用一团衣服给牢牢捆住,审神者的双手被沈重的外套给固定在背后,而且完全扯弄不开,让她努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一切都徒劳无功。

“用一般的方法,要让倔强的妳落泪太辛苦了,稍微粗暴一点会轻松的多吧,主。”

“在说什么傻话……呀!”
跨坐在他身上,突然用力上顶磨蹭著宫口软肉的硬挺先端,从腹部扩散出来的火辣,逼出她甜腻柔吟。

粗热阳物缓慢但结实的挺动,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身体,是再适当不过的刺激了。
纤腰和大腿都被他给环住,双手被捆绑在背后,审神者唯一自由的只有上半身,却也在酥麻快感中使不上半点力气,整个人前倾地靠在他身上,柔软美乳像是自动献上般埋在他脸上,嫩白肌肤上绽放出属于他的点点花印。

“嗯…呀啊……三日月…别这样……”
分不清楚是快乐还是痛苦,几乎要刺穿内脏的力气,从背脊一路震荡到理智的软麻欢愉,令人头昏脑胀的激情欢爱,教人吃不消地只能无助喘息。

“哈哈,这个美妙的身体,一直都比妳的言语来的真实呢,主。”
拧捏胸前粉红,压抑不住的声音从喉头溢出,淫浪挟紧渴望更多的下腹部,不由自主摆臀扭腰,回应着他的粗暴掠夺,三日月宗近所言不假,她的身体真的比她的言语更来得率直太多了。

在三日月宗近手中,诚实的身体无视她的抵抗,再一次攀往巅峰,舒服到只能不停颤抖,连组织语言都做不到,小嘴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尖声娇喘。

黑玉大眼茫然地失去焦点,沉浸在快感余韵的身体被侧躺了下来,双手仍旧被绑在背后无法支撑自己,一脚被举起地跨在他的肩膀上,没有离开过
她的身体的火硬,再度冲刺了起来。

接连几次的高潮,审神者的力气已经被完全抽干,剩下的只有渴求欲望的本能,乖巧地张开着双腿,享受男人带来的快感。

浓稠蜜液与白浊欲望,在女人体内已经完全搅和起来,分不出是谁的体液浸润着幽谷,湿滑地迎接三日月宗近的每一次戳刺,不管触碰到哪个位置,都能让她发出甜美鼓励的浪吟。

在自己的床上,数不清已经高潮了几次,男人的体力如他所说无穷无尽,没有终结的欲望折磨,快感与痛苦只有一线之隔,让审神者真的是想要哭着求他结束,让她死撑著这口气的,是她仅存的尊严了。

如果要比赛谁先认输,赢的通常是她……并不是说她真的能赢,只是因为刀剑男士到了最后,都会看不下她的痛苦而自动认输罢了。

可惜,今晚的三日月宗近比她更来的顽固,不管他怎么做,就是坚持不愿意哭出来的审神者,男人也有他的办法。

转过只是舒服躺着被疼爱的女人身体,变成了从后面进入的背后位,三日月宗近维持着自己的坐姿,身神者修长双腿大开地跨在他身上,已经被玩弄地红肿的花穴,白色乳泡从两人的接合缝戏中缓缓溢出。
上半身趴伏在床上,从男人的角度,可以将雪白嫩臀和曲线优美的小蛮腰,完全收入在眼中,大手轻捏柔软臀肉,细小的可爱低哼完全逃不过他的耳朵。

凌乱的长发散在一样雪白的背上与床上,一直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已经痛麻到没有知觉,全身体重只能靠肩膀和头部来支撑,前倾体式让应该要向外流出的体液,又全部倒灌回去,让一直被紧紧堵住,充满两人份体液的平坦小腹,可怜鼓胀了起来。

也许三日月宗近也是累了吧。
长大肉刃虽然还很有精神地深埋在花径中,但他本人却是爱动不动地,仿佛只是在享受着,将刀刃收进软热肉鞘的快意,反而是审神者忍受不住,自动自发地扭起了腰。

这个动作,比想像中的还要辛苦。
特别是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靠腰部的力气扭动身体,而且在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对完全软绵无力的娇弱女人来说,这根本就是凌虐,痛苦的汗水已经从她的额头脸颊滑落,滴在脸前的被舖上。

“……三日月…”
别无他法,审神者只有可怜哀求。

“想要的话,就自己动吧,主。”
男人大手拍打柔嫩屁股,发出极为响亮的声音,淡淡红痕在雪白肌肤上更是明显。
被拍打的热辣疼痛,让她闪避性地扭起了腰,下半身的甜美小嘴,努力吸吮吞咽着他过于巨大的欲望肉块。

只要稍有怠慢,男人大掌就会轻拍俏臀,让她不得不服从男人的淫威,吃力地扭腰伺候,生理的泪水不知不觉聚集在她的眼眶中。

明明她是主人,为什么要接受臣下给予的不合理对待?

乱藤四郎的反应,不能否认确实让她很难过,但在三日月宗近给予的激情中,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在温暖体贴的怀抱睡上一晚,明天早上如果还是郁闷难过,再哭上一阵也还不迟,为什么非得要扯下她最后的尊严呢?

“三日月…拜托……不要了……”
吞下即将出口的哽噎,审神者极为吃力地看着背后的凉凉俊脸,无法理解他月光闪烁的眼眸是什么意思。

“那就,哭着求我啊,主……”
大眼中打转的水气,终于是让三日月宗近有了反应,俯下身从背后搂住她的身体,低哑嗓音舔著耳际。

“谁要…!”
别开脸,审神者不想让他看到几乎要溃堤的泪水。

“嗯?不哭吗?”
突然激烈撞击起来,挖搅著深处的强劲肉刃,太快太急毫无心里准备,让她忍耐不住地僵直身体,小狗般伸出舌头,吐出连呜噎都算不上的声音。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终于理解到只有自己的屈服,才能结束这种无止尽的淫虐,被快感给蹂躏的身心已经无法思考,晶亮泪珠再也忍不住从大眼中落下。

一旦溢出,就再也停不下来的泪水。

累积在深处几乎已经忘却的委屈与悲伤,会跟着泪水一起回到胸口,爆发出来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

颤抖著肩膀,将脸埋在床上的女人,三日月宗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将哭泣的女人搂入怀中,滚热的泪珠熨烫着他的胸膛。

“你这…坏心眼……!”
柔弱无骨的小手捶着他的胸膛,三日月宗近没有抵抗,只是噙著一贯从容优雅的微笑,将怀中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

不知道审神者在来到这里之前,是过著怎么样的生活,唯一知道的只有,她极度压抑自己的感情。
不管任何时候都保有主人的矜持与骄傲,同时也不失女人的温柔与优雅,对他们刀剑男士来说是位理想的主人,但她自己又是如何呢?

逼迫她像个孩子般放声哭泣……看她上气不接下气的颤抖,也许是这辈子第一次不顾形象的落泪吧。

像安慰孩童般轻拍着她的背,女人的脸只是在他的怀中埋得更深,即使哭泣也不愿意让他看到,但这模样可比她先才还好看多了呢。

“好好地尽情哭泣吧。”
亲吻著女人的发顶,三日月宗近是前所未见的温柔。
“把负的感情全都释放出来,这样子明天又会是我们美丽的主人了,紫。”

三日月宗近的低语,被哭泣声给完全盖过,除了他自己以外,谁都没有听见。


后记:

终于是告一个段落了

9~14话收录于单行本2
本篇会暂时休载一段时间,当然会再开请不用担心

澪雪 拜 22 Jul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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