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爛な檻 2 R18

絢爛な檻 2

 

堂上華族源氏兄弟X落魄華族千金
大正PARO

 

 

 

 

 

 

 

 

模仿橫濱的西洋館所建築的源氏宅邸,不光光是外觀而已,其內裝與僕傭的打扮也全部與西洋館相同,甚至更來得豪華氣派,誇耀著華族源伯爵的財力。

積極地與外國人通商貿易的源家,他的生活習慣也許西洋人接近。
一般來說非常難見的麵包餅乾,進口的咖啡與紅茶,陶瓷的杯盤,銀製的餐具,這些奢侈品也都是主人們的日常用品,光是能親手接觸這些物品就讓人高興了。

與眾不同的木棉洋裝與雪白色圍裙,豐厚的薪水與年輕帥氣的主人們,源家的僕傭一直是年輕女孩所嚮往的職缺,只可惜想成為伯爵家的僕傭,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情。

當然,也有人並不是那麼想要成為源家的傭人,卻還是身不由己地在這棟宅邸中生活著。

縫綴著蕾絲的雪白圍裙隨步伐搖晃,樸素的深藍色木棉洋裝也遮掩不了她的氣質,烏黑美麗的長髮編成辮子在身後,與他人略為不同的打扮,即使同樣是僕傭也宣告 著她的特殊身份。

少女踏入廚房,對廚房的管理者輕輕點頭。
「老爺要我送兩杯紅茶到辦公室去。」

「好,我馬上燒水。」

趁著廚房燒水時,她也拿出鑰匙打開茶櫃,裡面擺放著只有主人與客人才被允許使用的貴重進口茶具,還有遠渡重洋而來的昂貴茶葉,這個家中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打 開這個櫃子,而她就是其中之一。

站在廚房之中,她感覺得到眾人打量的視線。
各種好奇有趣甚至鄙夷與惋惜,她都只能面無表情地接收下這一切,在心中恨著那個讓她落入這個狀況的可惡男人。

即使再怎麼忿忿不平,她也別無選擇,只能咬牙忍下這一切。

讓廚師用熱水溫好茶壺,她在茶壺中放入適當份量的茶葉,再度沖入熱水的瞬間,在茶香隨著蒸氣散出之前,快速蓋上蓋子,並在茶壺外面套上保溫的壺套。

將茶壺與茶具一起放在有雙手把的托盤上,她才小心翼翼地離開廚房,往主人源伯爵髭切的書房前進。

不過短短一個月,她居然已經熟悉起,這個讓她一片混亂的生活了。

誰想的到,一個月前她還是個不知世間疾苦,穿著袴和服,與學友一起在女學校上學,學著時髦的鋼琴與舞蹈,增進教養的花道與茶道,非常普通的十七歲華族千 金。

從女學校畢業後,與父母決定的對象結婚,或者自力更生成為時代的新女性,還來不及考慮這些事,人生就已經被決定了。

她的一切,被源伯爵家以金錢買下了。

在這個時代,女人還是可以買賣的財產,就算是華族千金也不例外。
不少生活過不下去的華族,將女兒嫁給暴發戶,甚至賣給花街也都不稀奇,只不過買下她的是個伯爵,免去了落入吉原苦海的命運罷了。

在源家中,她的頭銜是客廳女僕,負責接待客人,以及兩位主人身邊的送茶倒水等雜務,不僅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工作清閒又舒服,是這個宅邸中最愜意的工作; 表面上是如此。

宅邸中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她是源家主人兄弟的玩物,真正的工作是夜晚的侍寢。

用身體同時侍奉著主人兄弟的她,無法說是愛人,甚至連小妾都算不上,除了豢養的玩物外,也找不到更貼切的形容了。

就算是親兄弟,也不可能會共享同一個女人。
一定是嫌外面女人太髒,自己養一個在家中使用,而且還是出身高貴的華族千金……人們充滿惡意的嘲笑,男人好色覬覦的眼光,沒有任何一樣是她可以反駁的,一 切都只能默默地咬牙隱忍,期待著這對兄弟厭倦她的時刻快點到來。

端著托盤來到沈重胡桃木門板的書房前,她輕輕敲了下門。
「老爺,我送茶過來了。」

「嗯,進來。」
髭切輕軟的聲音,有著厚重的門作為阻隔,變得十分細小,但也夠讓她聽見了。

得到主人的允許,她才小心地推門進去,將托盤安放在門旁的茶水小桌上。

一進入書房,就看得到那張特別訂製的深胡桃木大書桌,右邊則是同色系的大書櫃,在書櫃前面是一套簡單的會客用沙發,而主人的髭切坐在書桌前面,桌上是一些 散亂的紙和一切外文封面的書。

髭切笑盈盈的面容,她選擇不予理會,逕自從安放在一旁的茶水桌上,斟出一杯香氣滿溢的紅茶,將它安放在主人桌上。

「請問,另外一杯是?」
以為是有客人要來訪,結果進入書房只看到一個人,讓她不知道另外一杯茶該放到哪裡才好。

「端過來吧。」

「是……」
雖然滿心疑問,她還是順從地斟出第二杯茶,安放在髭切的桌上。

「過來坐下。」
才剛放下了茶杯,髭切的第二個命令就飛過來了。

「不,我只是個傭人……」
抓握著圍裙,她努力想要拒絕。

「哎呀,妳可沒有拒絕我的權利喔。」

「………是…」
只能吞下所有的屈辱,她深吸口氣往前一步,還在糾結著該怎麼做的時候,就被一把拉攬了過去,坐在髭切的長腿上。

髭切一派自然地坐在主人的座位上,而她坐在他的腿上,這怎麼看都不是一個適當的畫面,但髭切非常喜歡。

只要四下無人,她送茶過來,總是會得到這番待遇。

不單是坐著,那杯應該宴客的茶也會被塞到她手上,讓她大不敬地坐在主人的腿上,一起品用著只有主人與客人才有資格享用的高級飲料。
為了避免她掉下去,男人的手還小心地扣著她的腰,有時候甚至讓她靠在肩膀上的極度親暱。

彷彿是戀人般,兩人一起品茶享受,這段曖昧旖旎的時光總是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要不要添一些茶呢?」
看著髭切半空的杯子,她找個話題改變氣氛。

「………不,比起茶,我有更想喝的東西…」
男人帶笑的金眸,更確實地訴說著,她沒有拒絕能力的這個事實。

「…需要什麼,請讓我去準備。」
躲避著髭切迫人的視線,她努力擠出聲音。

緊張困擾的少女,只得到髭切寵溺一笑。

男人低下頭,突然貼近的俊臉讓她反射性地閉上眼,溫熱薄唇覆上她,輕舔柔嫩粉紅的雙唇。

不急著撬開,舌尖只是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形狀,炙熱的呼吸噴在女人臉上, 唇瓣廝磨帶來的酥麻,示愛般挑逗的痕癢舌尖,從體內竄上令人顫抖的感覺,在她忍不住輕喘的瞬間,覬覦已久的男人迅速竄入,與她糾纏共舞。

沒有急躁地索求掠奪,只是細密溫柔享受著不分彼此的時光,等待著她的放鬆與回應,當小舌嬌怯輕應時,似乎聽見他的滿足低笑。

只有在兩人獨處時,霸道強勢的源家當家,才會表現出他罕為人知的溫柔。

捕捉呼吸的空檔變換著角度,被他的氣息給完全籠罩,溫柔甜美的吻讓她無法思考,身體發軟依靠他的支撐,渾身無力地任他欲取欲求。

在她所不知道時,木棉洋裝背後的釦子被解開,白色的長圍裙還在身上,保守樸素的洋裝卻已隨著肩膀曲線滑開,露出底下的棉製白綿長裙內衣,還有充滿著男人痕 跡的細緻肌膚。

不只是上衣而已,長及小腿的長裙也在沒有意識的時候被拉了上去,男人略為粗糙的手掌,沿著修長雙腿緩緩向上,恣意享受少女嬌嫩柔美的肌膚感觸。

「唔……」
分不出是渴望還是拒絕的聲音,從喉頭溢出,貼在她的唇上的男人,閃閃發亮的微瞇金眸,給了她滿滿的少女悸動。

她應該是要恨著這個,毀去她所有一切,讓她落入這個局面的男人才對…只是理智應該如此,感情卻無法完全遵循。

從男人身上體會到的溫柔情感,讓她對自我對環境都迷惘起來,不知該怎麼做比較好。

「嗯,軟軟的呢…」
男人指尖輕易穿入應該緊閉的花蕾中,指尖撫慰著嫩肉的感觸,瞬間讓她從夢幻般的感覺驚醒過來,應該要併攏的雙腿已經被他給確實地分開了。

「請別這樣…」
又羞又氣地掙扎扭動,只得到男人更加深入的探索。

「已經濕了啊。」
指尖滿意地在緊窄中攪動,只讓少女小臉從臉頰一路熱到耳朵去了。

「那、那是因為早上……」
揪緊自己的裙子,她努力抗議男人口氣輕柔的嘲笑。

還不是因為今天早上,折騰了她一整個晚上的主人兄弟,在她還沒張開眼睛時,又不知什麼原因玩弄起她,一大早又被兩人給狠狠蹂躪了一番,她的身體根本還沒從 情慾餘韻中恢復,男人的揶揄讓她氣惱不已。

「在生什麼氣呢?我只是覺得這樣的妳非常可愛…」
囓吻著她的脖子,舌尖沿著頸項曲線而下,尖銳犬齒磨蹭過皮膚,溼熱舌頭帶來的感覺,更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在肉食猛獸口中的獵物。

脖子上微痛的感覺,知道又是一個痕跡,這男人特別喜歡在她的身上留下印痕,像是昭顯著地盤的野獸般。

「唔嗯…別……」
帶著炙熱低吟的抗議,怎麼聽都像是遇迎還拒的邀請。

「哎?可是這裡可不是這麼說呢…」
在深處攪動的手指,勾出更多黏稠的蜜液,一顫一顫誘惑他向內的肉壁,又熱又緊地讓男人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喉頭。

「不、不是…」
搖著頭,她努力抗議,卻也無法反抗身體的本能。

不久前才被教導了女人快感的年幼少女,對於任何的未知充滿了好奇貪婪的稚嫩身軀,無關於她的意志,順從地接納男人給予的一切,包括與屈辱無異的快感。

男人大手從腰部向上,抓握住她帶著少女堅挺的柔軟豐滿,即使隔著白綿內衣,也可以清楚擰玩著粉色乳尖,滿意於她鼓脹起來的蓓蕾,以及被情慾燒熱的肌膚。

「不、不要…啊嗯…」
聽得見令人羞恥的黏稠水聲,大腿內側也被溼潤,她推著男人恣意妄為的手,一切卻都徒勞無功。
從腿間泛起的酥麻感覺,明明就不希望投降,身體卻在蕩漾快意中哆嗦起來,混合了嬌喘的抗議更是加劇了男人的戲弄。

「啊呀……」
探入的兩隻手指,執拗地撩弄體內敏感,挑玩著過緊花徑,竄上的熱浪使她忍不住昂起頭,抗議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捉緊了他的袖子,隨著他的韻律喘息。

大眼被生理淚水給濕濡,白嫩臉頰也染上情慾紅暈,小嘴如金魚般張合吐著誘人熱息,在官能中不能自己的少女,讓髭切在她臉上落下一吻,撤出了淫戲的手。

突然斷去的快感,讓她雖然朦朧,但好不容易有喘息的空間,令人遺憾的只有淡淡的空虛。
正當她高興著,男人終於是玩膩的瞬間,嬌軟的身體被壓趴在前面昂貴的胡桃木書桌上,撩高的長裙讓她就算想併攏雙腿,也被男人的膝蓋給頂開,最私密的地帶毫 無防備地曝露在男人眼前。

「呀啊……」
唯一被允許的,只有平撫呼吸的數秒鐘,比手指更加硬熱巨大的滾燙欲望,迅速擠入了已經準備好的溼熱峽谷中,空虛被完全填滿,連深處都被侵犯的感覺,明明是 屈辱小嘴卻發出滿足的嬌吟。

明明是不願意的,卻總是在男人給予的酥麻快感中認輸,在蕩漾情慾中愉悅嬌啼,享受著令人欲仙欲死,忘卻一切的火熱激情。

趴在桌子上,纖腰回應著男人韻律地淫蕩輕扭,肢體交纏的肉體聲響,與她的柔柔嬌啼一起,身心都墮落於男人的懷抱中,僅存的不甘心讓她握緊了拳,小手卻被他 的大手給覆上。

不只是覆上而已,男人纖長骨感的大手,手掌覆蓋著柔嫩手背,與她十指相扣,溫柔地不像對待一個洩欲的玩物,彷彿是對著戀人般的體貼,總是會讓她胸口一緊。

「嗚…輕、輕一點……」
連體重都用上的深埋,撞擊著子宮口的快感,太過激烈地不是嬌嫩少女可以承受。

「哈啊…這麼緊……這麼想要榨乾我嗎?」
男人汗水滴在頸項上,吹拂在耳邊的軟音,也失去了平常的從容。

「不、不是…」
即使她自己搖頭表示,也無法否認狹緊的體內,清楚地感覺到男人的脹大,以及即將射精的脈動。

一波又一波像是要把人拍上天際的高昂快意,全身緊繃只為了那一瞬間,握緊的小手只得到他更用力的回握。

「紫,現在抱著妳的是誰?」

「啊、唔……是、是老爺……」
嬌喘的嫩唇,好不容易才擠出話語。

「叫我的名字…」

「…髭、髭切…」
聲音出口時,感覺得到體內的脈動,似乎更加脹大了些。

「繼續…」
男人軟音中多了許多低啞,濃濃的男人情慾讓她如同被催眠般,不成話語的聲音,反覆呢喃著他的名字。

「…髭切…髭切……」

她的呼喚跟興奮劑一樣,男人更加激烈起來的律動,讓她最後連言語都失去,只剩下耽溺於欲望的哭喊。

「啊啊……!」
分不清是誰先誰後,只感覺到在攀向頂點的瞬間,更多的熱意在體內併發,不只是灌入深處而已,還擠壓地不讓他溢出,彷彿連體內都要烙印上所有物的印記般,高 潮後朦朧的意識,只對他的執拗行為特別清楚。

軟綿無力的身體,又再一起被他抱回椅子上,這一次是背對地坐在他的懷裡了。

一點都不像是個主人,髭切讓她坐在自己懷中,親自替她整理好衣服,輕柔小心的手,像是在打理著自己珍愛的洋娃娃般。
而她也真的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任他抱著擺佈,努力撐著還處於情慾餘韻,昏昏欲睡的眼皮。

「稍微睡一下也可以喔。」
大手摸著她的頭輕哄著。
「今天已經很累了吧。」

「唔,可是……」
她還沒忘記自己的身份與工作,只是眼皮實在沈重,想要動一下手指都感到吃力。

「沒關係,我允許。」
雙手環上她的腰,髭切下巴靠在她的頭頂,一副把她當作抱枕的模樣,讓她有點生氣,卻又抗拒不了從背後貼上的溫暖體溫。

背後的溫度和環抱在身前的大手,溫暖地讓她的眼皮也跟著沈重了起來。

心裡知道自己不能這樣撒嬌,這樣子輕易接受他的寵愛,可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地,闔上了沈重的眼皮。

從朦朧中睜開眼,睜眼所見全是不熟悉的場景,恍惚的感覺讓她不知自己身居何處。

「早安,睡得好嗎?」
突然逼近眼前的俊臉,讓她一瞬間清醒過來,小臉燒起了少女紅暈。

「早…早安…」
定睛一看,她仍舊是坐在他的懷抱中,只是稍微改變了點姿勢,髭切一手抱著她的腰,另外一手拿著什麼資料在讀著,桌上的兩杯紅茶早就失去了熱氣,靜靜地放在 那張胡桃木的書桌上。

終於是回過神來,想起自己睡下前的事情,一張小臉瞬間煞白。
「對不起,我睡著了!」
在主人懷中入睡的女傭,真是成何體統!
她慌亂地想要起身,人卻仍舊被他給抱住,只有口頭道歉的份。

「沒關係,我允許。」
伸手捏捏她睡得紅潤的臉頰,髭切似乎十分滿意。
「睡著的樣子也十分可愛呢。」

「請別嘲笑我了……」

「哎呀,我說的可是事實呢…」
困擾地垂下眼的少女,教髭切不解偏頭。
「再多睡一下也可以的啊。」

明明是用金錢買下了她,讓她墮落到現在這個局面,卻又用著萬般寵愛的態度驕縱著她,讓她對男人的行為十分不解。

「不,我還有工作…」
推開捏著臉頰的手,她掙扎著要起身,髭切也就沒有阻攔地讓她站起來了。

「真是失禮了。」
站在椅子旁邊,她深深地垂下頭。

「可以在這裡多休息一下啊。」

「不,我還有工作,請容我先失禮了。」
不過是送個茶,送到太陽都快要下山了,她可以想像人們又會在背後怎麼議論她了。

「…好吧。」
有點無奈,髭切還是順了她的要求。

才剛剛轉過身,手還沒來得及接觸到桌上的杯子,手臂又被他給拉住,詫異回頭的瞬間,他的薄唇也靠了上來。

輕咬了一下粉色嫩唇,滿意地看她不知所措地紅了俏臉。
「晚上,到我房間來。」

「是…」
自從她來到源家宅邸後,從未間斷過的…侍寢的命令。

即使是在身體不方便的時候,她也沒有在自己房間入睡的機會,每晚都在他們兄弟的懷抱中落入夢鄉,她的房間幾乎只是一個用來更衣及擺放私人物品的地方了。

收拾了桌上的杯子與一旁的茶壺,她輕輕一禮地退出了髭切的書房,端著茶具往廚房走去。

看看外面天色,已經是快要黃昏,再過不久就是晚飯時刻了呢。
這個時間的話,她的另外一個主人…源家的少爺源膝丸,也應該下課回家了吧。

想到那個曾經是她的花道老師的男人,就讓她揪起了秀麗的眉,忍不住地輕嘆口氣。

端著茶具回到廚房,女傭馬上像見到救星般迎了上來。
「妳去哪裡了啊!少爺可是要妳送茶過去呢!」

當然,誰都知道失蹤的這段時間人在哪裡,是不是在偷懶也沒人敢說,只有快快把交待的事情給推出去。
畢竟主人們要是發怒,他們只是普通的傭人,可是完全擔待不起。

「我馬上準備。」
她不方便也無法解釋什麼,幸好也沒有任何人敢真的質問她,她只要快點做好手上的工作就好了。

換上另外一套茶具,她端著紅茶往膝丸的房間前去。

來到膝丸的房間前,她深吸一口氣才輕輕敲門。
「少爺,我送茶過來了。」

「進來。」
比起兄長髭切的軟聲,強硬且多了主人的尊傲,膝丸剛硬且不遜的態度,很容易嚇到人。
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膝丸也是聲音比較兇一點而已。

在她來到這裡之前,膝丸是她的花道老師,比起髭切來說,膝丸多了份親切,但也同樣地讓她難受。
一個月前的她絕對想不到,她會跟尊敬的老師居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並且演變成這樣的關係。

「打擾了。」
打開房門,只見膝丸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組上,已經換下上課的衣服,穿著舒適的他,看得出來已經回家好一段時間了。

不敢多說什麼,她快手快腳地斟出紅茶,不發出聲音地安放在沙發前面的小桌子上,乖巧地退到一邊去等候命令。

端起紅茶,膝丸只是看著深紅色的茶水,只有兩人呼吸聲音的房間,沉默地讓人難受。

「………先才,在兄長那邊?」
啜了口紅茶,膝丸終於是開口了。

「是。」
這種事無須對他說謊,她誠實點頭。

「……兄長就是那性格,太累的話,就到我這邊來休息。」

「是…先才已經,有稍微休息過了。」
聽起來膝丸是在擔心她,讓她輕揚嘴角地回應,沒想到得到了一個大大的嘆息。

「唉……妳啊,該學著怎麼跟男人說話,別動不動就誘惑男人。」

「呃?」
還沒理解膝丸的意思,她的人就被壓倒在沙發上。
只有一臂距離的男人,嚴肅地繃起了臉,金眼灼灼地看著她。

「少爺?」
她雖然不懂的跟男人說話的方式,但至少知道現在眼前的男人想做什麼。

膝丸微瞇著眼,看著她的頸子上剛被烙上的痕跡,即使女人馨香也遮掩不住,兄長髭切愛用的香水,以及男女交歡後殘留的氣味。

「既然休息夠了,就該陪陪我了。」
撩起她的長裙,膝丸的手潛入其中,直直地往大腿根部前進。

「不要…請別這樣…!」
想到她才剛離開髭切的懷抱,馬上就被另外一個男人給擁抱,難堪地讓她慌張拒絕。

「妳沒有拒絕我的權利。」

「至、至少…請、請讓我清潔一下……」
體內還留著男人的欲望殘渣,仍舊濕黏的體內要迎入另外一個男人,女人的矜持讓她燒紅著臉努力把持著界線。

「不需要,每天晚上不也是這樣嗎?」
膝丸的長指,輕易探入了她仍舊溼熱柔軟的入口,攪動著有著兩人份體液的狹小幽谷。

「可、可是……」
雖然夜晚是同時侍奉著他們兄弟,翻弄的激情讓她什麼都無法思考。
但還是大白天的現在,這種行為只會徒增她的羞恥罷了。

不理會她的抵抗,想要掙扎的雙腿被輕易分開,膝丸朝天挺起的欲望硬熱,直接貫穿她毫無抵抗力的柔軟花徑中。
和先才髭切的硬熱不同,雖然沒有那麼粗壯地填滿到毫無縫隙,卻更長地直接撞入她敏感子宮口,直接磨蹭著無法輕易接觸的最深處,少女嬌喘可憐地從小嘴溢出。

「嗚…好深…不、不行…唔嗚…」
抓著底下靠枕,她咬著嫩唇抗議。

對初嚐雲雨不過一個多月的十七歲少女,兩個年輕男人無窮盡的欲望,根本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承受得起,經驗老道的男人,恣意地將她玩弄在手上。

吻著她眼邊的淚水,膝丸雖然表情嚴肅,但他的韻律卻跟表情不同,非常的小心溫柔,不想給還處於敏感狀態的少女太多的負擔。

「嗯唔…輕、輕一點……」
小手揪緊沙發上的靠枕,她努力放鬆自己,不想給身體太多的負擔。

比起笑臉迎人卻像狂野肉食獸的髭切,一臉嚴肅的膝丸反而溫柔很多,也會仔細刺激著她的敏感,她的哀求通常對膝丸有用……只是今天似乎不是如此。

強硬執拗地折磨,彷彿是要她哭出來般的凶悍,讓她連自己是在嬌喘還是在哭泣都分不出來地,在膝丸給予的熱情中暈頭轉向,不知道什麼時候雙手摟上了他的脖 子。

少女小手環上他的瞬間,膝丸似乎也冷靜了些,放緩了自己的同時,也輕拍著背的安撫著她。

即使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非常愚蠢,他還是忍不住被忌妒與憤怒給沖昏了頭。

從孩子時候開始,十分聰明伶俐的兄長,就一直很疼愛著他,只要開口,髭切從來沒有可惜過地將東西送給他,獨獨只有…這個少女,是唯一他要求仍舊被兄長給拒 絕了。

膝丸很清楚,兄長非常喜歡她…一如自己喜歡著她一樣。

共享卻不能獨占,膝丸一直以為是他們兄弟之間不成文的約定,事實上卻是,髭切只要有機會,連弟弟都不願分享地獨占少女的美好……一如他想要獨占屬於他的時 間一般。

令人自我厭惡的,醜惡的感情。

縱然如此,自己的手還是想要緊緊地摟抱住她,不想放開。

理智知道應該溫柔對待她,事實上膝丸太過低估自己的男性本能了。
當喜歡的女人在身邊,可以欲取欲求為所欲為的時候,男人的欲望與獨占凌駕一切,只想將她禁錮在懷中,不讓任何人觸碰到。

「嗚唔…呀啊!!」
幾乎是要擠開她尚未成熟的深處,膝丸敲扣著嬌嫩的軟肉,在她攀向頂點的瞬間,釋放了自己的欲望。

手肘撐著體重,膝丸在她身上喘著,意識到兩人的結合處異常的濕黏,激烈的抽插將先才髭切留下的殘渣,與她的蜜液混合,一起攪弄成白泡地從縫隙溢出了。

充斥於胸口的莫名感情,讓膝丸本來就糾結的眉間,皺摺更深了些。

「……少爺,哪裡…不舒服嗎?」
與他同樣喘著,少女纖指輕揉他的眉間,想要撫平她所不解的紋路。

「………膝丸,不是要妳這樣喊嗎。」
捉住柔嫩小手,他親吻著指尖。

少女困擾地垂下眼,不想開口的固執,在膝丸輕咬她手指時,還是無奈地屈服了。

「………膝丸…」
如同呢喃一般的音量,呼喚讓膝丸略舒了眉頭。

「再一次。」

「膝丸…」

比起言語,膝丸用吻代替了他的回應。

 

 

 

 

後記:

比預定還要進行緩慢的大正paro,希望能夠順利完成

澪雪 拜 27 Dec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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