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な槛 2 R18

绚烂な槛 2

 

堂上华族源氏兄弟X落魄华族千金
大正PARO

 

 

 

 

 

 

 

 

模仿横滨的西洋馆所建筑的源氏宅邸,不光光是外观而已,其内装与仆佣的打扮也全部与西洋馆相同,甚至更来得豪华气派,夸耀着华族源伯爵的财力。

积极地与外国人通商贸易的源家,他的生活习惯也许西洋人接近。
一般来说非常难见的面包饼干,进口的咖啡与红茶,陶瓷的杯盘,银制的餐具,这些奢侈品也都是主人们的日常用品,光是能亲手接触这些物品就让人高兴了。

与众不同的木棉洋装与雪白色围裙,丰厚的薪水与年轻帅气的主人们,源家的仆佣一直是年轻女孩所向往的职缺,只可惜想成为伯爵家的仆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情。

当然,也有人并不是那么想要成为源家的佣人,却还是身不由己地在这栋宅邸中生活着。

缝缀著蕾丝的雪白围裙随步伐摇晃,朴素的深蓝色木棉洋装也遮掩不了她的气质,乌黑美丽的长发编成辫子在身后,与他人略为不同的打扮,即使同样是仆佣也宣告 着她的特殊身份。

少女踏入厨房,对厨房的管理者轻轻点头。
“老爷要我送两杯红茶到办公室去。”

“好,我马上烧水。”

趁著厨房烧水时,她也拿出钥匙打开茶柜,里面摆放著只有主人与客人才被允许使用的贵重进口茶具,还有远渡重洋而来的昂贵茶叶,这个家中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打 开这个柜子,而她就是其中之一。

站在厨房之中,她感觉得到众人打量的视线。
各种好奇有趣甚至鄙夷与惋惜,她都只能面无表情地接收下这一切,在心中恨著那个让她落入这个状况的可恶男人。

即使再怎么忿忿不平,她也别无选择,只能咬牙忍下这一切。

让厨师用热水温好茶壶,她在茶壶中放入适当份量的茶叶,再度冲入热水的瞬间,在茶香随着蒸气散出之前,快速盖上盖子,并在茶壶外面套上保温的壶套。

将茶壶与茶具一起放在有双手把的托盘上,她才小心翼翼地离开厨房,往主人源伯爵髭切的书房前进。

不过短短一个月,她居然已经熟悉起,这个让她一片混乱的生活了。

谁想的到,一个月前她还是个不知世间疾苦,穿着袴和服,与学友一起在女学校上学,学着时髦的钢琴与舞蹈,增进教养的花道与茶道,非常普通的十七岁华族千 金。

从女学校毕业后,与父母决定的对象结婚,或者自力更生成为时代的新女性,还来不及考虑这些事,人生就已经被决定了。

她的一切,被源伯爵家以金钱买下了。

在这个时代,女人还是可以买卖的财产,就算是华族千金也不例外。
不少生活过不下去的华族,将女儿嫁给暴发户,甚至卖给花街也都不稀奇,只不过买下她的是个伯爵,免去了落入吉原苦海的命运罢了。

在源家中,她的头衔是客厅女仆,负责接待客人,以及两位主人身边的送茶倒水等杂务,不仅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工作清闲又舒服,是这个宅邸中最惬意的工作; 表面上是如此。

宅邸中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她是源家主人兄弟的玩物,真正的工作是夜晚的侍寝。

用身体同时侍奉著主人兄弟的她,无法说是爱人,甚至连小妾都算不上,除了豢养的玩物外,也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了。

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可能会共享同一个女人。
一定是嫌外面女人太脏,自己养一个在家中使用,而且还是出身高贵的华族千金……人们充满恶意的嘲笑,男人好色觊觎的眼光,没有任何一样是她可以反驳的,一 切都只能默默地咬牙隐忍,期待着这对兄弟厌倦她的时刻快点到来。

端著托盘来到沈重胡桃木门板的书房前,她轻轻敲了下门。
“老爷,我送茶过来了。”

“嗯,进来。”
髭切轻软的声音,有着厚重的门作为阻隔,变得十分细小,但也够让她听见了。

得到主人的允许,她才小心地推门进去,将托盘安放在门旁的茶水小桌上。

一进入书房,就看得到那张特别订制的深胡桃木大书桌,右边则是同色系的大书柜,在书柜前面是一套简单的会客用沙发,而主人的髭切坐在书桌前面,桌上是一些 散乱的纸和一切外文封面的书。

髭切笑盈盈的面容,她选择不予理会,迳自从安放在一旁的茶水桌上,斟出一杯香气满溢的红茶,将它安放在主人桌上。

“请问,另外一杯是?”
以为是有客人要来访,结果进入书房只看到一个人,让她不知道另外一杯茶该放到哪里才好。

“端过来吧。”

“是……”
虽然满心疑问,她还是顺从地斟出第二杯茶,安放在髭切的桌上。

“过来坐下。”
才刚放下了茶杯,髭切的第二个命令就飞过来了。

“不,我只是个佣人……”
抓握著围裙,她努力想要拒绝。

“哎呀,妳可没有拒绝我的权利喔。”

“………是…”
只能吞下所有的屈辱,她深吸口气往前一步,还在纠结著该怎么做的时候,就被一把拉揽了过去,坐在髭切的长腿上。

髭切一派自然地坐在主人的座位上,而她坐在他的腿上,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个适当的画面,但髭切非常喜欢。

只要四下无人,她送茶过来,总是会得到这番待遇。

不单是坐着,那杯应该宴客的茶也会被塞到她手上,让她大不敬地坐在主人的腿上,一起品用着只有主人与客人才有资格享用的高级饮料。
为了避免她掉下去,男人的手还小心地扣着她的腰,有时候甚至让她靠在肩膀上的极度亲暱。

仿佛是恋人般,两人一起品茶享受,这段暧昧旖旎的时光总是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要不要添一些茶呢?”
看着髭切半空的杯子,她找个话题改变气氛。

“………不,比起茶,我有更想喝的东西…”
男人带笑的金眸,更确实地诉说著,她没有拒绝能力的这个事实。

“…需要什么,请让我去准备。”
躲避著髭切迫人的视线,她努力挤出声音。

紧张困扰的少女,只得到髭切宠溺一笑。

男人低下头,突然贴近的俊脸让她反射性地闭上眼,温热薄唇覆上她,轻舔柔嫩粉红的双唇。

不急着撬开,舌尖只是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形状,炙热的呼吸喷在女人脸上, 唇瓣厮磨带来的酥麻,示爱般挑逗的痕痒舌尖,从体内窜上令人颤抖的感觉,在她忍不住轻喘的瞬间,觊觎已久的男人迅速窜入,与她纠缠共舞。

没有急躁地索求掠夺,只是细密温柔享受着不分彼此的时光,等待着她的放松与回应,当小舌娇怯轻应时,似乎听见他的满足低笑。

只有在两人独处时,霸道强势的源家当家,才会表现出他罕为人知的温柔。

捕捉呼吸的空档变换著角度,被他的气息给完全笼罩,温柔甜美的吻让她无法思考,身体发软依靠他的支撑,浑身无力地任他欲取欲求。

在她所不知道时,木棉洋装背后的釦子被解开,白色的长围裙还在身上,保守朴素的洋装却已随着肩膀曲线滑开,露出底下的棉制白绵长裙内衣,还有充满著男人痕 迹的细致肌肤。

不只是上衣而已,长及小腿的长裙也在没有意识的时候被拉了上去,男人略为粗糙的手掌,沿着修长双腿缓缓向上,恣意享受少女娇嫩柔美的肌肤感触。

“唔……”
分不出是渴望还是拒绝的声音,从喉头溢出,贴在她的唇上的男人,闪闪发亮的微瞇金眸,给了她满满的少女悸动。

她应该是要恨著这个,毁去她所有一切,让她落入这个局面的男人才对…只是理智应该如此,感情却无法完全遵循。

从男人身上体会到的温柔情感,让她对自我对环境都迷惘起来,不知该怎么做比较好。

“嗯,软软的呢…”
男人指尖轻易穿入应该紧闭的花蕾中,指尖抚慰著嫩肉的感触,瞬间让她从梦幻般的感觉惊醒过来,应该要并拢的双腿已经被他给确实地分开了。

“请别这样…”
又羞又气地挣扎扭动,只得到男人更加深入的探索。

“已经湿了啊。”
指尖满意地在紧窄中搅动,只让少女小脸从脸颊一路热到耳朵去了。

“那、那是因为早上……”
揪紧自己的裙子,她努力抗议男人口气轻柔的嘲笑。

还不是因为今天早上,折腾了她一整个晚上的主人兄弟,在她还没张开眼睛时,又不知什么原因玩弄起她,一大早又被两人给狠狠蹂躏了一番,她的身体根本还没从 情欲余韵中恢复,男人的揶揄让她气恼不已。

“在生什么气呢?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妳非常可爱…”
囓吻着她的脖子,舌尖沿着颈项曲线而下,尖锐犬齿磨蹭过皮肤,溼热舌头带来的感觉,更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在肉食猛兽口中的猎物。

脖子上微痛的感觉,知道又是一个痕迹,这男人特别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印痕,像是昭显著地盘的野兽般。

“唔嗯…别……”
带着炙热低吟的抗议,怎么听都像是遇迎还拒的邀请。

“哎?可是这里可不是这么说呢…”
在深处搅动的手指,勾出更多黏稠的蜜液,一颤一颤诱惑他向内的肉壁,又热又紧地让男人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头。

“不、不是…”
摇著头,她努力抗议,却也无法反抗身体的本能。

不久前才被教导了女人快感的年幼少女,对于任何的未知充满了好奇贪婪的稚嫩身躯,无关于她的意志,顺从地接纳男人给予的一切,包括与屈辱无异的快感。

男人大手从腰部向上,抓握住她带着少女坚挺的柔软丰满,即使隔着白绵内衣,也可以清楚拧玩着粉色乳尖,满意于她鼓胀起来的蓓蕾,以及被情欲烧热的肌肤。

“不、不要…啊嗯…”
听得见令人羞耻的黏稠水声,大腿内侧也被溼润,她推著男人恣意妄为的手,一切却都徒劳无功。
从腿间泛起的酥麻感觉,明明就不希望投降,身体却在荡漾快意中哆嗦起来,混合了娇喘的抗议更是加剧了男人的戏弄。

“啊呀……”
探入的两只手指,执拗地撩弄体内敏感,挑玩着过紧花径,窜上的热浪使她忍不住昂起头,抗议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捉紧了他的袖子,随着他的韵律喘息。

大眼被生理泪水给湿濡,白嫩脸颊也染上情欲红晕,小嘴如金鱼般张合吐著诱人热息,在官能中不能自己的少女,让髭切在她脸上落下一吻,撤出了淫戏的手。

突然断去的快感,让她虽然朦胧,但好不容易有喘息的空间,令人遗憾的只有淡淡的空虚。
正当她高兴著,男人终于是玩腻的瞬间,娇软的身体被压趴在前面昂贵的胡桃木书桌上,撩高的长裙让她就算想并拢双腿,也被男人的膝盖给顶开,最私密的地带毫 无防备地曝露在男人眼前。

“呀啊……”
唯一被允许的,只有平抚呼吸的数秒钟,比手指更加硬热巨大的滚烫欲望,迅速挤入了已经准备好的溼热峡谷中,空虚被完全填满,连深处都被侵犯的感觉,明明是 屈辱小嘴却发出满足的娇吟。

明明是不愿意的,却总是在男人给予的酥麻快感中认输,在荡漾情欲中愉悦娇啼,享受着令人欲仙欲死,忘却一切的火热激情。

趴在桌子上,纤腰回应着男人韵律地淫荡轻扭,肢体交缠的肉体声响,与她的柔柔娇啼一起,身心都堕落于男人的怀抱中,仅存的不甘心让她握紧了拳,小手却被他 的大手给覆上。

不只是覆上而已,男人纤长骨感的大手,手掌覆蓋著柔嫩手背,与她十指相扣,温柔地不像对待一个泄欲的玩物,仿佛是对着恋人般的体贴,总是会让她胸口一紧。

“呜…轻、轻一点……”
连体重都用上的深埋,撞击著子宫口的快感,太过激烈地不是娇嫩少女可以承受。

“哈啊…这么紧……这么想要榨干我吗?”
男人汗水滴在颈项上,吹拂在耳边的软音,也失去了平常的从容。

“不、不是…”
即使她自己摇头表示,也无法否认狭紧的体内,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胀大,以及即将射精的脉动。

一波又一波像是要把人拍上天际的高昂快意,全身紧绷只为了那一瞬间,握紧的小手只得到他更用力的回握。

“紫,现在抱着妳的是谁?”

“啊、唔……是、是老爷……”
娇喘的嫩唇,好不容易才挤出话语。

“叫我的名字…”

“…髭、髭切…”
声音出口时,感觉得到体内的脉动,似乎更加胀大了些。

“继续…”
男人软音中多了许多低哑,浓浓的男人情欲让她如同被催眠般,不成话语的声音,反复呢喃着他的名字。

“…髭切…髭切……”

她的呼唤跟兴奋剂一样,男人更加激烈起来的律动,让她最后连言语都失去,只剩下耽溺于欲望的哭喊。

“啊啊……!”
分不清是谁先谁后,只感觉到在攀向顶点的瞬间,更多的热意在体内并发,不只是灌入深处而已,还挤压地不让他溢出,仿佛连体内都要烙印上所有物的印记般,高 潮后朦胧的意识,只对他的执拗行为特别清楚。

软绵无力的身体,又再一起被他抱回椅子上,这一次是背对地坐在他的怀里了。

一点都不像是个主人,髭切让她坐在自己怀中,亲自替她整理好衣服,轻柔小心的手,像是在打理著自己珍爱的洋娃娃般。
而她也真的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任他抱着摆布,努力撑著还处于情欲余韵,昏昏欲睡的眼皮。

“稍微睡一下也可以喔。”
大手摸着她的头轻哄著。
“今天已经很累了吧。”

“唔,可是……”
她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与工作,只是眼皮实在沈重,想要动一下手指都感到吃力。

“没关系,我允许。”
双手环上她的腰,髭切下巴靠在她的头顶,一副把她当作抱枕的模样,让她有点生气,却又抗拒不了从背后贴上的温暖体温。

背后的温度和环抱在身前的大手,温暖地让她的眼皮也跟着沈重了起来。

心里知道自己不能这样撒娇,这样子轻易接受他的宠爱,可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地,阖上了沈重的眼皮。

从朦胧中睁开眼,睁眼所见全是不熟悉的场景,恍惚的感觉让她不知自己身居何处。

“早安,睡得好吗?”
突然逼近眼前的俊脸,让她一瞬间清醒过来,小脸烧起了少女红晕。

“早…早安…”
定睛一看,她仍旧是坐在他的怀抱中,只是稍微改变了点姿势,髭切一手抱着她的腰,另外一手拿着什么资料在读著,桌上的两杯红茶早就失去了热气,静静地放在 那张胡桃木的书桌上。

终于是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睡下前的事情,一张小脸瞬间煞白。
“对不起,我睡着了!”
在主人怀中入睡的女佣,真是成何体统!
她慌乱地想要起身,人却仍旧被他给抱住,只有口头道歉的份。

“没关系,我允许。”
伸手捏捏她睡得红润的脸颊,髭切似乎十分满意。
“睡着的样子也十分可爱呢。”

“请别嘲笑我了……”

“哎呀,我说的可是事实呢…”
困扰地垂下眼的少女,教髭切不解偏头。
“再多睡一下也可以的啊。”

明明是用金钱买下了她,让她堕落到现在这个局面,却又用着万般宠爱的态度骄纵着她,让她对男人的行为十分不解。

“不,我还有工作…”
推开捏著脸颊的手,她挣扎着要起身,髭切也就没有阻拦地让她站起来了。

“真是失礼了。”
站在椅子旁边,她深深地垂下头。

“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一下啊。”

“不,我还有工作,请容我先失礼了。”
不过是送个茶,送到太阳都快要下山了,她可以想像人们又会在背后怎么议论她了。

“…好吧。”
有点无奈,髭切还是顺了她的要求。

才刚刚转过身,手还没来得及接触到桌上的杯子,手臂又被他给拉住,诧异回头的瞬间,他的薄唇也靠了上来。

轻咬了一下粉色嫩唇,满意地看她不知所措地红了俏脸。
“晚上,到我房间来。”

“是…”
自从她来到源家宅邸后,从未间断过的…侍寝的命令。

即使是在身体不方便的时候,她也没有在自己房间入睡的机会,每晚都在他们兄弟的怀抱中落入梦乡,她的房间几乎只是一个用来更衣及摆放私人物品的地方了。

收拾了桌上的杯子与一旁的茶壶,她轻轻一礼地退出了髭切的书房,端著茶具往厨房走去。

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是快要黄昏,再过不久就是晚饭时刻了呢。
这个时间的话,她的另外一个主人…源家的少爷源膝丸,也应该下课回家了吧。

想到那个曾经是她的花道老师的男人,就让她揪起了秀丽的眉,忍不住地轻叹口气。

端著茶具回到厨房,女佣马上像见到救星般迎了上来。
“妳去哪里了啊!少爷可是要妳送茶过去呢!”

当然,谁都知道失踪的这段时间人在哪里,是不是在偷懒也没人敢说,只有快快把交待的事情给推出去。
毕竟主人们要是发怒,他们只是普通的佣人,可是完全担待不起。

“我马上准备。”
她不方便也无法解释什么,幸好也没有任何人敢真的质问她,她只要快点做好手上的工作就好了。

换上另外一套茶具,她端著红茶往膝丸的房间前去。

来到膝丸的房间前,她深吸一口气才轻轻敲门。
“少爷,我送茶过来了。”

“进来。”
比起兄长髭切的软声,强硬且多了主人的尊傲,膝丸刚硬且不逊的态度,很容易吓到人。
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膝丸也是声音比较凶一点而已。

在她来到这里之前,膝丸是她的花道老师,比起髭切来说,膝丸多了份亲切,但也同样地让她难受。
一个月前的她绝对想不到,她会跟尊敬的老师居住在同一个屋簷下,并且演变成这样的关系。

“打扰了。”
打开房门,只见膝丸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组上,已经换下上课的衣服,穿着舒适的他,看得出来已经回家好一段时间了。

不敢多说什么,她快手快脚地斟出红茶,不发出声音地安放在沙发前面的小桌子上,乖巧地退到一边去等候命令。

端起红茶,膝丸只是看着深红色的茶水,只有两人呼吸声音的房间,沉默地让人难受。

“………先才,在兄长那边?”
啜了口红茶,膝丸终于是开口了。

“是。”
这种事无须对他说谎,她诚实点头。

“……兄长就是那性格,太累的话,就到我这边来休息。”

“是…先才已经,有稍微休息过了。”
听起来膝丸是在担心她,让她轻扬嘴角地回应,没想到得到了一个大大的叹息。

“唉……妳啊,该学着怎么跟男人说话,别动不动就诱惑男人。”

“呃?”
还没理解膝丸的意思,她的人就被压倒在沙发上。
只有一臂距离的男人,严肃地绷起了脸,金眼灼灼地看着她。

“少爷?”
她虽然不懂的跟男人说话的方式,但至少知道现在眼前的男人想做什么。

膝丸微瞇着眼,看着她的颈子上刚被烙上的痕迹,即使女人馨香也遮掩不住,兄长髭切爱用的香水,以及男女交欢后残留的气味。

“既然休息够了,就该陪陪我了。”
撩起她的长裙,膝丸的手潜入其中,直直地往大腿根部前进。

“不要…请别这样…!”
想到她才刚离开髭切的怀抱,马上就被另外一个男人给拥抱,难堪地让她慌张拒绝。

“妳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至、至少…请、请让我清洁一下……”
体内还留着男人的欲望残渣,仍旧湿黏的体内要迎入另外一个男人,女人的矜持让她烧红著脸努力把持着界线。

“不需要,每天晚上不也是这样吗?”
膝丸的长指,轻易探入了她仍旧溼热柔软的入口,搅动着有着两人份体液的狭小幽谷。

“可、可是……”
虽然夜晚是同时侍奉着他们兄弟,翻弄的激情让她什么都无法思考。
但还是大白天的现在,这种行为只会徒增她的羞耻罢了。

不理会她的抵抗,想要挣扎的双腿被轻易分开,膝丸朝天挺起的欲望硬热,直接贯穿她毫无抵抗力的柔软花径中。
和先才髭切的硬热不同,虽然没有那么粗壮地填满到毫无缝隙,却更长地直接撞入她敏感子宫口,直接磨蹭著无法轻易接触的最深处,少女娇喘可怜地从小嘴溢出。

“呜…好深…不、不行…唔呜…”
抓着底下靠枕,她咬著嫩唇抗议。

对初尝云雨不过一个多月的十七岁少女,两个年轻男人无穷尽的欲望,根本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承受得起,经验老道的男人,恣意地将她玩弄在手上。

吻着她眼边的泪水,膝丸虽然表情严肃,但他的韵律却跟表情不同,非常的小心温柔,不想给还处于敏感状态的少女太多的负担。

“嗯唔…轻、轻一点……”
小手揪紧沙发上的靠枕,她努力放松自己,不想给身体太多的负担。

比起笑脸迎人却像狂野肉食兽的髭切,一脸严肃的膝丸反而温柔很多,也会仔细刺激着她的敏感,她的哀求通常对膝丸有用……只是今天似乎不是如此。

强硬执拗地折磨,仿佛是要她哭出来般的凶悍,让她连自己是在娇喘还是在哭泣都分不出来地,在膝丸给予的热情中晕头转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搂上了他的脖 子。

少女小手环上他的瞬间,膝丸似乎也冷静了些,放缓了自己的同时,也轻拍著背的安抚着她。

即使知道自己做的事情非常愚蠢,他还是忍不住被忌妒与愤怒给冲昏了头。

从孩子时候开始,十分聪明伶俐的兄长,就一直很疼爱着他,只要开口,髭切从来没有可惜过地将东西送给他,独独只有…这个少女,是唯一他要求仍旧被兄长给拒 绝了。

膝丸很清楚,兄长非常喜欢她…一如自己喜欢着她一样。

共享却不能独占,膝丸一直以为是他们兄弟之间不成文的约定,事实上却是,髭切只要有机会,连弟弟都不愿分享地独占少女的美好……一如他想要独占属于他的时 间一般。

令人自我厌恶的,丑恶的感情。

纵然如此,自己的手还是想要紧紧地搂抱住她,不想放开。

理智知道应该温柔对待她,事实上膝丸太过低估自己的男性本能了。
当喜欢的女人在身边,可以欲取欲求为所欲为的时候,男人的欲望与独占凌驾一切,只想将她禁锢在怀中,不让任何人触碰到。

“呜唔…呀啊!!”
几乎是要挤开她尚未成熟的深处,膝丸敲扣著娇嫩的软肉,在她攀向顶点的瞬间,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手肘撑着体重,膝丸在她身上喘著,意识到两人的结合处异常的湿黏,激烈的抽插将先才髭切留下的残渣,与她的蜜液混合,一起搅弄成白泡地从缝隙溢出了。

充斥于胸口的莫名感情,让膝丸本来就纠结的眉间,皱折更深了些。

“……少爷,哪里…不舒服吗?”
与他同样喘著,少女纤指轻揉他的眉间,想要抚平她所不解的纹路。

“………膝丸,不是要妳这样喊吗。”
捉住柔嫩小手,他亲吻著指尖。

少女困扰地垂下眼,不想开口的固执,在膝丸轻咬她手指时,还是无奈地屈服了。

“………膝丸…”
如同呢喃一般的音量,呼唤让膝丸略舒了眉头。

“再一次。”

“膝丸…”

比起言语,膝丸用吻代替了他的回应。

 

 

 

 

后记:

比预定还要进行缓慢的大正paro,希望能够顺利完成

澪雪 拜 27 Dec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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