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な槛 4 R18

绚烂な槛 4

 

堂上华族源氏兄弟X落魄华族千金
大正PARO

 

 

 

 

华族亲睦派对,是一年四次在华族会馆鹿鸣馆举行,仅限于华族才能参加的活动。

为了拉近华族之间的关系,在鹿鸣馆二楼举行气氛清爽愉快的舞会。
不论男女都可以轻松交谈,未婚的华族也可以藉这个机会互相认识,是个立意良好,巩固华族向心力与团结力的美好活动。
平常居于深闺的华族夫人与千金,也只有这个机会出来亮相,可说是华族联姻的最佳机会了。

虽说仅限华族参加,但也不是所有华族均有时间与财力参加这样的活动。在这样的世道下,不少华族连保持基本生活都有困难,更不要说参加上流社会的专门活动, 那只会让本来就严峻的财务问题更加雪上加霜而已。

能参加此活动的人们,只有华族中有钱有权,不为生活所苦的金字塔上的最顶端,贵族中的贵族才能踏入的世界。

堂上华族源伯爵家,就是处于这极为顶端的一小撮。
年轻有为又帅气的当家源髭切,与兄长气质不同但同样迷人的弟弟源膝丸,在华族之中也属于顶端富裕的源伯爵家的两位年轻男性,全都是单身未婚且没有婚约更没 有小妾,如此美好的物件,可是人人心中理想的夫婿兼女婿。

身为聚焦中心的兄弟,很可惜地似乎都对这场活动兴趣缺缺,要不是参加活动是华族义务的一环,不去露脸会把事情弄得麻烦,他们肯定都想找理由腻在家中,懒得 花时间去交际应酬。

在自己房中,膝丸换上了让人更显帅气,展露腰身的三件式长礼服,铁黑色的外套背心长裤,配上深灰色的衬衫,领口的丝巾是对比的白色,一整个以暗色作为搭配 的男人,唯一的色泽是领口的绿宝石别针,还有袖子上的蛋白石袖釦,低调奢华地闪露出源氏的财力。

略为垫脚站在他面前,少女的手小心翼翼,替他将那枚稀有的薄绿色宝石别针扣在领口丝巾上,银色与薄绿色搭配的古典别针,是膝丸喜欢的收集品之一。

“请问这样还可以吗?”
她退开一步,让膝丸可以好好在大型穿衣镜前面确认自己的打扮。

“嗯,很好。”
稍微调整一下领巾的角度,膝丸满意点头的瞬间,也让她松了口气。

源氏家大业大,各种工作都有不同的人分别负责。从整理衣柜、清洗熨烫衣服,甚至于擦皮鞋,都有人专门负责这些工作,当主人兄弟命令她来帮忙整装时,没经验 的少女十分紧张,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

没想到居然是将这些昂贵的饰品交给她,要她帮忙着装打扮。

闪闪发亮的宝石,不只是女人而已,也是上流社会男性的教养之一。
比起耳环、项链等等炫耀的饰品,男人的饰品更来得低调许多,但是价值上一点都不会输给女人的用品。
膝丸外套上用蛋白石装饰的袖釦,还有领口上的绿宝石,这么昂贵的东西居然交给她帮忙戴上,一瞬间让她犹豫自己该不该接过。

价值不菲的宝饰品,一般都是由主人或夫人亲自保管,连管家都不知道钥匙在哪里,更不会随意交给别人拿着,以免有任何损伤。
很随意地将饰品摆在铺了天鹅绒的小盘子中,下巴指指要她协助的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
拿起风衣外套的膝丸,应该是准备好要出门,她也可以安心退下了。

“去兄长那边吧。”

“…是。”

怀抱着更不安的心,她退出房间往隔壁房间走去,隔壁房间就是当家髭切的卧房了。

一敲门马上就得到进房的许可,她深吸一口气踏入房间,就见到髭切一派轻松地跷脚坐在沙发上,一个打开的珠宝盒就这样放在桌子上。
“来得正好,帮我挑选一下吧。”

“不,这太逾越了…”
站在髭切面前,她为难地摇摇头。

这对兄弟怎么尽爱让她做一些,超越工作本分的事情呢。

在家中,能接触这些东西的,就只有主人和夫人而已,她一个佣人能看到就经非常不得了,更不要说如同伴侣般替他挑选了。

少女坚持且困扰的模样,终于是让髭切耸耸肩地放弃,自己拿过桌上的珠宝盒,随意拣了两样出来。
“就这个吧,来帮我戴上。”

“是。”
就算她不愿意,主人的命令也不是她一个小小女佣可以拒绝。

髭切挑选的,是珍珠与黄金的袖釦,还有黄金打造的源氏纹印的领针,是只有源家当家的髭切,才能配戴的饰品。

从髭切手上接过珍珠袖釦,她在椅子旁边跪了下来,将装饰釦扣好在长礼服外套的袖口上。

今天的宴会,他们兄弟的衣服设计一模一样,但颜色却完全不同。
和黑色为主基调的膝丸相反,髭切的主色是白色,从外套长裤衬衫全都是白色,独独背心是黑色,领口的装饰丝巾则是蛋白色,本来就轻飘飘的气质,更是被完全突 显出来,强调著华族贵公子的气息。

将双手的袖釦都装上,她起身站在髭切面前,弯腰将那枚源氏纹印的领针,仔细地别好在他胸口的领巾上。

“请问,这样还可以吗?”

“我看看。”
起身走到镜子前面,髭切调整著领巾的角度。
“说起来,紫去过鹿鸣馆吗?”

“几年前去过一两次。”
双手交叠在身前,她柔声回答。

过去作为外交舞台,现在则是华族会馆,鹿鸣馆对人们来说一直是个憧憬,就算是华族千金的她,也因为是女性的关系,如果不跟父亲同伴是连鹿鸣馆的大门都踏不 进去。

数年前,家中经济状况尚为宽裕时,才刚上中学的她被父亲带着,穿上所有女孩都憧憬的美丽洋装,踏入过豪华绚烂的会馆中。
不过还是孩子的她,只能跟在父亲身边与大人们打招呼,闪闪发亮的舞会,衣香鬓影的大人们,更是在幼小的少女心中,留下了极为美好的印象。

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只能深埋于回忆的一幕了。

“是吗,今晚我们会很晚回来,妳用完晚餐就早点休息吧。”
调整好领巾的角度,髭切回过身来,一往如昔扬著捉摸不定的微笑。

“是。”
从衣架上拿下风衣外套,正准备跟着髭切的脚步一起,他却从她的手上拿过外套,不着痕迹地停下了她的脚步。

“房间的收拾就交给妳了。”

“呃……可是……”
为难地看了一眼还摊开在桌上的珠宝盒,虽然里面都是男用的宝饰品,但也是价值不菲,随便几个就可以让人一辈子生活无虞,就这样交给她收拾实在是太让人为难 了。

她该将这些东西收拾在哪里才会安全呢?

“妳今晚就睡这里吧。”
像是没看到她的为难般,髭切继续说下去。
“浴室也用我这边没关系,我想一回家就看到妳。”

“………是,我会留在房间里。”

得到了她亲口说出的承诺,髭切满意一笑正打算要踏出门,就被少女不安的声音给呼唤住。
“老爷,那个……要收拾在哪里比较好?”
她指著桌上的珠宝盒,仿佛那是脏东西一样,摸都不想去摸一下。

她可是因为自己家的经济问题,才被抵卖给了源家,那盒子里面的东西要是少了,更不是她赔偿的起的数字了。
凡事要避嫌这种概念,她可是非常清楚。

着急苦恼的少女,髭切只是一笑。
“放抽屉里就好了。”

髭切打开了门,只见膝丸已经在门口等著,她也不好继续叫住他,只有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对着两位主人弯腰。
“还请老爷、少爷路上小心慢行。”

“啊啊,我们出门了。”

“要乖乖等我们回来喔。”

看着关上的门,她垮下肩膀地重叹一口气。
“唉……真是,该怎么办才好呢……”
桌上一整盒闪闪发亮的珠宝,只是徒增她无谓的压力罢了。

瞪着关上的房门几秒钟,她还是只有投降的份,总而言之先将珠宝盒给盖上,收拾到内室卧房的抽屉里面,别让这物品继续摊在桌子上。

将抽屉给关上的瞬间,她才想到另外一个大问题。

髭切和膝丸的房间都一样,两位主人的卧房都只能从内部上锁,或者是从外面用钥匙锁上,除非是拥有钥匙的人,不然绝对无法进入主人的房间,在这个家中拥有钥 匙的人,就只有两位主人还有总管与女佣长而已。
每天打扫主人握是的女佣,都是宅邸中资深的人,而且有女佣长监视著,以免发生任何不幸的事情。

没有钥匙的她,是要如何离开这个房间呢?
她可不敢没有将房门上锁就擅自离开这里,主人房间可是贵重之地,任何物品失窃了可都是会造成大问题呢!

最糟的情况就是,她得这个样子在房中待一整个晚上了。

困扰著小脸才刚踏出内室,就见到总管站在摆放了沙发组的外室中,似乎是在等她的样子。

“这个,是老爷吩咐要交给妳的。”
一把钥匙,被放到了她白嫩的掌心之中。

“哎?可、可是……”
比一般的钥匙略长且复杂的锁型,这独一无二的钥匙,很有可能就是髭切房间的锁匙,这么贵重的东西要她保管,实在是太让人紧张了。

“老爷吩咐,晚一点让妳自己交还给他。”
少女困扰的模样,只是让老总管微微一笑。
“今晚主人们都出门了,仆佣们也会放松一些,晚餐就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是,谢谢您。”
老总管善解人意的提议,让她松了一口气。

虽然是佣人但过得比其他人舒适,但又不是正式小妾的她,在这个宅邸中处于非常微妙的立场。
既不敢明著排挤,也不敢跟她太过友好,生来就是华族千金的她,与仆佣们又缺乏共同的话题,她的存在在宅邸之中,不管在哪个位置都格格不入,不属于任何一 边。

就连用餐也不是与佣人们一起在厨房吃饭,而是在自己的房间用餐,或者与高级佣人们一起,不接触太多人地静默地生活着。

在源家工作了数十年,看着兄弟长大的老仆佣们,对她的遭遇都投以同情的态度,但年轻的仆佣就不是这么想了。
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女性,总是射来忌妒又不屑的视线,而男性仆佣总是用垂涎好色的眼光打量着她,一直以来被呵护在手掌心上的千金小姐,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但又无计可施的她,只能尽可能躲避著这些不友好的态度。

在主人兄弟还宠爱着她的这段时间,这些人也不敢真的对她有什么行为,至少目前为止她还是安全的。

结束了比平常还略早的晚餐时间,她收拾了衣物前往髭切房间时,还听得到佣人空间那边,传来略为喧闹的声音,走到了主人区域就什么都听不见,安静地像是什么 都没发生一般。
这种主人出门而放松的仆佣,不知道过去她家是否也是一样呢。

只是花久远家是个半大不小的男爵家,跟富有的堂上伯爵源家还是不能比的。

从走廊窗户向外,可以看到高挂于空的皎洁明月,淡淡的月光照亮着外边的花园,美丽的夜晚对宴会真是再适合不过的日子了。
华族亲睦派对向来都是持续到深夜的活动,也许她今晚可以好好地睡了。

这样想着的她,用钥匙开了髭切房间的门,再从内部确实地锁上,打算带着守夜的心情,在这里过上一夜。

主人房间的浴室非常的宽敞漂亮。
从墙壁到地板全都铺设了豪华时髦的光亮磁砖,只有崭新建筑的洋房才有的自动冷热水,即使两人使用也会感到宽大的浴槽,还有便利的淋浴设备,为了让泡澡时间 舒适享受,还有一整面彩色玻璃镶制而成的窗户,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可以享受自然光线,充分展现了华族财力的建筑。

像这样随时都可以使用热水的设备,真是方便不少,让人感叹世界的进步。

泡在热水中,她满足地吁了口气。
虽然平常使用这个浴室的机会也不少,但她多半都是匆匆地淋浴冲洗一整晚的欢爱痕迹,或者是侍寝前的清洁,很少有时间像这样泡在热水中,充分地舒展疲惫的身 体。

明明是男主人使用的浴室,不知不觉也增添了许多女性的梳妆沐浴物品,而且还理所当然地陈列在一旁的柜子上。
飘着花香的进口香皂,梳理头发用的山茶花油,还有香精化妆水乳液等各种高级化妆品,许多甚至是她还是华族千金时都使用不了的高级产品,就这样洋洋洒洒地放 在柜子中,甚至隔壁膝丸的房间中也有一份,不管她在哪个房间都能确实地使用。

双手将热水掬起,透明热水从娇嫩指尖缝隙流下,她轻叹了口气。
当女佣这么一段时间了,她的双手仍旧跟华族千金时代一样,葱白娇嫩的指尖没有一点痕迹,典型华族才有的双手,只有指甲部份没有像过去一样修整的完美而已。
这双漂亮的手,是她被主人给宠爱的证明,也是她无奈低叹的理由之一。

约定的时间是两年,比起被主人兄弟给如此不凡的宠爱,她还宁愿更一般地生活着。

看着水中的倒影,已经脱去了少女青涩稚嫩,眼眉中自然增添了女人妩媚,在他们日夜不分的宠爱之下,那份变化已经缓慢地表现在身上了。
再这样下去,她也无法保证,自己是否还能保持住,当初跟髭切约定的自己了。

从浴室中起身,将自己给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她看了下时钟,确定还有好一段时间,主人才会回家。

跪在房间的壁炉前面,她用火叉挑着里面的煤炭,又添加了一些新鲜煤炭,让壁炉的火可以烧暖一整个晚上,当主人回家休息时,房间会是适合入眠的温度,她才披 著保暖的羊毛披肩,到外室的沙发上坐下。

虽然是髭切的好意,但身份上是佣人的她,可不能大摇大摆不顾礼节地在主人的床上呼呼入睡。
守夜的人只能在外室稍做休息,等待主人的传唤。

用羊毛披肩裹紧自己,她就这样在沙发上打起瞌睡来。

等主人兄弟回家的深夜时分,她已经躺在沙发上沉沉入睡,顽固的脾气让兄弟两人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接近入冬节气的现在,日夜温差非常的大,与内室不同这地方没有壁炉保暖,只穿着一件睡衣,裹着羊毛披肩的她来说,这天气应该是太有点负担了。

让她在主人房休息,一个目的是房间比较舒适,另外一个理由是不让其他男人有觊觎她的机会,没想到这顽固的少女,都已经这个地步了还硬要保持主从的分界,一 点都不明白他们的用心。

“真是的,这样下去会感冒呢。”
在沙发边单膝跪了下来,髭切伸出手抱起娇软少女,接触到身体的瞬间她就醒了过来。

“唔…老爷,欢迎回来。”
眨著半梦半醒的大眼,她扬起微笑地打招呼。

“嗯,我回来了。”
难得见到她自然展现出绵软可爱的表情,髭切忍不住将她拥抱入怀。

“唔……好臭…”
推著髭切,她努力要挣脱他的怀抱。

“臭…?”
少女的抱怨让他讶异地松开了手,紧张地嗅着自己的味道,可惜他现在怎么样都闻不出异常。

“香水…好刺鼻…”
揉着鼻子,与髭切拉开距离的少女,被一旁的膝丸抱了过去,满足于心爱少女在怀的感觉。

“我呢?”

“少爷,欢迎回来……唔…”
话才刚说完,她又忍不住地要推开膝丸的手。
“对不起,酒味……”

少女皱着小脸的模样,让膝丸松开了怀抱,随即拉她起身。
“过来,帮我沐浴。”

“哎?”

“妳讨厌那味道吧。”
不给予任何抗议的机会,她就被膝丸拉进了浴室。

拉入浴室时半梦半醒的她也完全清醒了过来,看着自顾自开始脱外套的膝丸,她虽然没有伺候沐浴的经验,还是认份地往浴槽里放起了热水,做着沐浴该有的准备。

“那个…我没有伺候沐浴的经验……”

“就跟我平常对妳做的一样就好。”
把脱下的外套交给她,膝丸继续解下丝巾并解开衬衫的釦子。

“……是…”
抱着膝丸的礼服,她理解的点点头。

平常侍寝后,半梦半醒之间都会发现,是膝丸在替她清理一身黏腻,有时候是替她擦身,有时候抱着她入浴,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应该还做得到。

抱着膝丸的衣服离开浴室在一旁放好,也顺手脱下了羊毛披肩,将长发简单地挽了上去,迟疑了一下才连睡衣也一起脱下。
穿着睡衣伺候沐浴,等一下弄湿了她就没有替换的衣服,还是先脱下比较好。

只是她睡衣之下是一丝不挂,只好先拿之前用过的毛巾裹住裸身,才再次踏入浴室。

浴室中,膝丸已经坐在矮椅上用小盆子捞起热水冲洗,看着只裹着毛巾踏入的少女,愣了一下才别开视线。
“咳…那个…擦背吧。”

“是。”
没注意到膝丸略红的脸,她顺从地拿起肥皂在木棉澡巾上搓出泡沫,跪在膝丸的背后替他擦背。

男人线条结实的背部,肩膀部份有一些指甲留下的抓痕,了解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让她边搓背边热了脸。

“请问这样的力气可以吗?”

“嗯,继续。”
没有回头看她,膝丸沉声回应。

除了背部,脖子和臂膀她也顺便擦洗,在膝丸背后不用担心他的视线,她可以很认真地擦洗他的身体,同时也发现先才颇为刺鼻的酒精味道,现在有稀薄了些,被肥 皂的清爽气味给盖过去了。

“…前面也顺便擦洗一下。”

“……是。”
吞下紧张,她换了位置来到膝丸面前,在木棉澡巾上增添肥皂,擦洗著男人结实的胸膛。

虽然每晚侍寝都被拥抱着,但鲜少有直接亲近观察的机会,男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透过木棉澡巾的肌肉感觉,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不敢与头上的膝丸眼神相对。

一直低着头的少女,膝丸只要视线向下,就可以清楚见到她裹在毛巾下的优美曲线。
被包裹起来更显丰满美丽的双峰,勒起的深沟引人遐想,再往下是曝露在外的修长双腿,雪色肌肤上到处残留着亲吻红痕,了解著少女的肌肤是多么甜美的男人,身 体自然地做出了男人该有的反应。

在男人腿间逐渐伫立起来的黑红色狰狞,让她瞬间俏红了小脸,游移著视线不知该往哪里看比较好。

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停下来,可是膝丸完全没有喊停的意思,她也只好硬著头皮继续擦洗下去,从胸膛腹部一路往大腿擦洗过去,独独略过了那个令她感到害羞的地 方。

“请问,可以冲水了吗?”

“好。”
膝丸的回答让她松了口气,快手快脚地拿起小盆,捞起浴池热水,从肩膀淋下冲去他一身的肥皂。
从肩膀开始,脖子、背部、胸膛、腿部,每一个位置她都仔细地用热水冲洗,将覆蓋著身体的肥皂给完全冲净。

冲干净的膝丸什么都没说,非常绅士地自己泡入浴槽中,让她僵硬的肩膀放松了下来,也没注意到略溼地贴在身上的毛巾,已经清楚地透出了肌肤的颜色,性感诱人 地让人无法直视。

“那个…咳,没事了…妳可以……”
少女那副挑战着男人理性极限的模样,膝丸不想继续看下去,免得无法控制地在浴室中就要了她。

“正好,也帮我洗洗吧。”
膝丸话还没说完,髭切就踏入了浴室,笑容满面地下了命令。

“是。”
已经有了一次经验,要面对髭切似乎也不是那么困难,少女乖巧地点点头,让髭切在椅子上坐下。

两人份的话热水就会不足,她打开了水龙头在浴槽中添加热水的同时,也用小盆捞起热水冲著髭切的身体。

他们兄弟都是典型的穿衣显瘦的体格,衣服下是结实漂亮的男人躯体,连少女都会脸红心跳的漂亮腰线,往上看是线条分明的背部肌肉,想到自己每个晚上都抱着这 样的身体,小脸没来由地突然烧热起来。

不想被发现她的害羞,她低着头搓弄著木棉澡巾,弄出了大量泡沫往髭切背上抹去,澡巾才刚碰上他的背,就被喊停了。
“这个不行,我要更香的东西替我洗。”

“更香的?”
髭切的要求,让她看上了一旁摆着洗浴用具的柜子,思索著是要用香精还是香味浓郁的肥皂才好。

“刚刚,紫嫌我臭吧。”
髭切回过身,笑盈盈地看着瞬间脸色发白的少女。

“啊…那个…是因为…香水的味道很刺鼻……”
跟染上了宴会中酒气的膝丸不同,髭切身上很明显地沾上混合了各种女性香水混合起来的气味,刺鼻地让她无法好好呼吸,那时候的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主人说了 那么失礼的话,抓着澡巾的小手不安地握紧。

“所以啊,要用更香的帮我洗。”
男人伸出手,指尖勾着她身上唯一的布料,毫无保护能力的毛巾就这样掉了下来,雪白诱人的裸身毫无遗漏地呈现在两个男人面前。
“这个,是最香的。”

“呃?”
髭切的视线,让她忍不住用手遮掩住赤裸,往后退了一步。

“用身体帮我洗洗吧。”

“这…我、我不会……”
虽然不理解髭切的命令是什么,不过从男人的眼神可以知道,肯定是相当羞耻淫猥的事情。

“不要紧,我教妳。”
将少女拉入怀中,一手扣着她的纤腰,另外一手拿着肥皂,在少女软白身体上抹搓著,弄出大量滑溜的泡沫,多到遮蔽了她的身体。

看泡沫的量已经差不多了,髭切随手将肥皂往旁边一放,将娇软身体紧搂入怀,两人赤裸身躯毫无缝隙,只有肥皂泡夹在其中。

身高差的不便,髭切干脆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结实胸膛上下挤压推弄著少女胸前柔软甜美,腹肌也一起磨蹭著娇嫩肌肤,男女软硬不同的身体给彼此带来的刺激, 经验不足的少女忍不住颤抖起来,敏感娇吟也脱口而出。

“就是这样,用身体替代澡巾……自己试试看。”
明明知道少女已经被逗弄起来,髭切却没事人般淡淡说明,晶亮的视线却没有离开她胸前已经敏感突起的粉红蓓蕾。

“可、可是这…这太……”
被髭切紧搂在怀,跨坐的姿势与男人半硬的亢奋相抵,比交欢时还更让人羞耻的体式,教她努力想要拒绝。

“怎么,不帮我洗吗?”
髭切的声音仍旧轻软,却充满著不容拒绝的魄力,充分地表现出他作为源家当家的气势。

“不……我…不太熟练,还请原谅…”
咬著牙,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立场,这是先前她不自觉得罪了主人,髭切给她的惩罚。
所谓的惩罚,就是要让人难堪难过,才有惩罚的道理。

“嗯,好好努力就行。”
拍拍少女的裸背,髭切松开了他的拥抱,让少女凭借自己的力气攀在他身上。
“抱紧一点会比较好洗。”

“是……”
双手环上男人的脖子,她尽可能地让自己贴紧他,让两人之间只有肥皂泡的空隙。

滑溜的泡沫,让她更容易地磨蹭着他的结实身躯,紧抱着他的脖子,少女扭动着身体的同时,也感觉到腿间抵着她的物体越发地坚挺火热,每一个动作他都似乎要挤 入紧窄幽谷中,使她只好略为提高起腰,不要跟他太过贴近。

与男人肌肤相擦的感觉,像极了欢爱中的拥抱,她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惩罚,却不能掩饰她气喘吁吁艳红起来的小脸,还有腿间连自己都感觉到了黏稠溼润。

对少女来说,或许只是在努力接受主人给予的惩罚,可是在男人的视线中,可爱少女自己主动淫荡扭腰诱惑的画面,对两位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都实在过于刺激,生 理的渴求已经远远超过了理智的承受力了。

“身体这样就可以,换个地方。”
连髭切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话语已经是干渴低哑的音色。

好不容易的解放命令,少女放心地吁了口气,缓慢地放开了自己的手,小心地从髭切的腿上下来,有点虚软地跪坐在地。

“再来洗这里。”
髭切指著自己腿间,那已经非常雄伟伫立起来的亢奋。
“用这个来洗。”

看着男人指着她满是肥皂泡的丰软雪乳,让她被情欲给艳红的脸色又瞬间刷白。

髭切的意思她懂,只是她并不是那么喜欢那么淫猥的行为,一直以来华族千金的矜持优雅的教育方针,让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脑中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 念头。

“这个…我……”

“已经这么晚了,我想早点睡觉呢。”
把脚更伸开了些,髭切的意思非常明白,她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快点结束这一切。

轻咬红唇,她深吸一口气地跪爬了过去,用双手捧起自己布满肥皂泡的丰满软乳,挟住髭切腿间连青筋都已经鼓起的火热阳物。

因为肥皂泡的关系,比平常还要溜滑的感觉,让她必须要更用力搓弄自己的胸部,才能好好地将他夹在乳沟中,用软肉上的肥皂泡清洁他的身体。
随着自己揉捏胸部的诱人动作,挺翘的小屁股也随之摆动,不甚轻松的工作让她红艳著脸不住低喘,感觉的到被清洗的物体更加的坚硬,似乎在她的胸口抖动起来。

“兄长!”
泡在热水中的膝丸,实在是忍不下去地开口了。

好好一个洗澡被弄得这么诱人,在他面前直接上演的活春色,有着生理欲望的健康大男人怎么会忍得住!

“嗯?你也一起洗啊。”
髭切笑看过去,一点都没有拒绝弟弟分享眼前少女的意思。

“我…”
看着跪趴在髭切腿间,努力用柔软雪乳侍奉兄长的少女,晃动的小屁股和闪烁著诱人淫光的粉色裂缝,膝丸说不出话地只是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

“嗯…唔…”
趴在男人腿间轻喘著,美丽的黑长发在激烈活动下已经散开在雪白裸背上,一部分落在小脸上,身上各处都是可爱的肥皂泡,黑白分明的身体荡漾著女人的娇艳粉 红,膝丸握紧了在水中的拳头。

在理性与欲望中挣扎的弟弟,髭切只是低笑一声,视线回到自己腿间的少女,伸手轻抚她的头。
“再用力一点。”

“是……”

双手更用力地夹出了乳沟,男人狰狞凶猛的黑红色先端,在白皙雪嫩中不断进出的画面,只让膝丸觉得下腹部疼痛紧绷,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性,在髭切的戏弄之 下一点一点地崩坏了。

一咬牙,膝丸从浴槽中起身,来到少女背后。
跪趴地挺著翘臀的姿势,在她背后的话,可以清楚地看到已经溢出了花蜜不住颤抖的娇嫩花瓣,准备好随时迎入男人的准备。

“呀啊!”
突然探入的手指让她高声尖叫,比起惊吓更像是淫喘的声音,是毁去膝丸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迅速抽出的手指,起而代之的是一举刺入的硬硕,被狭热幽谷给紧紧包裹的快意,让膝丸满足地吁了口气。

“呜唔……啊、不行…这么深………”
突然被填满的快意让她全身颤抖,不住抖动的纤白腰腿,被男人大手给扣住,一个浅退后又更用力地挺顶了进去,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

“就跟妳说,别说这种诱惑男人的话…”
膝丸咬著牙,压抑着想要蹂躏少女到弄坏的冲动,享受着她给予的美好曼妙。
从进入浴室开始,就被各种方法给撩弄起来的欲望,现在终于能够享受,膝丸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溼软柔热的少女深处,在他们的日夜疼爱下,已经惯性地贪婪起销魂情欲,纤腰轻扭地娇媚娥吟,在男人身下承欢享受。

“啊、啊啊……”
从背后顶上的男人力道,让她更紧地捧著双乳,却已经没有了上下搓弄的力气,只能依靠身体的自然扭动,取悦著在她胸口抖动的男人。

髭切也不再只是呆坐地等待侍奉的那方,也自己动起了腰,藉用着肥皂的滑顺,在软白雪乳中冲刺。

应该是充满了肥皂香气的浴室,现在只剩下了浓郁的淫靡气味,偶尔从水龙头滴下的水声,是这只剩下男女喘息和肉体交欢声响的世界中,唯一不受影响的存在。

“嗄啊…嗯…太、太快……嗯…”
言语与可怜娇啼混合在一起,身体却与抗议的话语相反,自然地挺起了腰,将膝丸迎入更销魂的深处,享受男人给予的官能快感。

都被这么邀请了,膝丸也不再客气,恣意贪享著少女甜美,满足于随着他的韵律而娇柔起伏的淫浪喘息。

火焚情欲燃烧着她的理智,不管是下腹部还是胸口,炙热地仿佛要将她给融化。矜持优雅的华族千金,现在也只是个堕落在欲望中的女人,大眼朦胧地仿佛要滴出蜜 般,在喘息中不自觉伸出的小舌,被髭切的长指给玩弄,惯性地吸舔轻啃起起他的手指。

“这么的浪荡可爱…还真是……唔呜…”
膨胀先端突然被柔嫩指尖给刮弄的快感,教髭切忍耐不住地闷哼一声,腥黏白浊灼射在她的胸口上,与快要消失的肥皂泡混合在一起,沿着柔嫩肌肤滑下。

与消退的肿胀一起,髭切也从她的胸口离开,让膝丸可以不用顾忌地好好享受。

虚软无力地趴在浴室地板上的少女,只有翘臀高挺,用全身来承接男人的热情。

“啊啊…不、不行……了……呀啊…”
小手紧握,意识被抛上抛下的销魂快感,会让人上瘾的疯狂激情,身体攀向顶点的瞬间似乎也感觉到,在她体内滚烫释放的男人情欲。

是真的使不出力气,膝丸才刚放手,她就整个人瘫躺在冰冷的磁砖上不住喘气,全身都被一层薄汗给笼罩。
还是髭切将她给抱起,用浴槽中的热水冲洗两人身上的泡泡,还有腿间不断溢出的黏腻。

“泡一下吧,妳都冷了呢。”

“嗯…”
高潮过后略为朦胧的意识无法正确思考,只是乖顺地点头,完全忘了让她冷到的罪魁祸首是谁了。

抱着她沉入热水中,髭切舒服地靠在浴槽中,让娇软少女靠在他的肩膀上。

虽然有点不快,但也不好说些什么,膝丸默默地用热水冲洗自己,洗去残留在自己身上的情欲痕迹。

“唔…嗯……”
好好地偎在髭切肩上的少女,突然发出了极为甜腻的低吟,像极了激情中才会发出的柔媚,教膝丸诧异地看了过去。

“别…在水里……”
轻推著髭切的双手被握住,他宠爱地轻啄少女红润小脸。

“妳的里面,比热水舒服多了。”

“可、可是……”

“不要紧,我不会动,就这样让我待在里面。”
软软低音哄着她,少女一脸困扰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知道自己的兄长,才不是那个如他自己所说是不会动的男人,可是刚刚他自己已经享受过了,实在是没立场出口干涉,

在热水中的少女比之前更娇艳红润,长睫不住颤抖,可以想像水面下是什么模样。

“兄长,我也可以进去泡吗?”

“好啊,还很有空间呢。”
略为坐起身让出一点位置的髭切,挺直的体式让他更深入了些,也让少女僵直著背脊颤抖起来。

“乖,放松一点。”
轻拍少女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就算想要抗议,浑身无力的她也没有办法,只有乖巧地靠在他的怀中,无奈于在体内逐渐膨胀的昂藏欲望。

没有激烈的交欢,就只是静谧地享受男女结合的依偎温存,在水压中载浮载沉,不用自己花力气的漂浮感,从未体验过如此感觉的她,身体顺从享受的同时,也对髭 切的行为越感疑问不解了。

让她落入这个地步的是他,给予她时而甜美时而狂野的满满娇宠的也是他,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从他总是笑盈盈的面容上,她无法理解隐藏在其中的真意。

被满满情欲给喂养的少女身体,很快的这缓慢甜美的缠绵,成为了另外一种折磨,下腹部无法解放的热意,渴望着男人更强烈的深入,尽情掠夺她每一寸的敏感。

在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之前,小手就攀着他的肩膀,缓慢地在水中轻扭纤腰,抚慰著空虚难耐的身体。
光靠她虚软疲惫的身体是怎样都不够,少女小手轻划弄着他的身体,可爱地撒娇恳求,只让髭切的笑意更深,大手捏上了她嫩白小臀。
“想要了?”

“嗯……”

“呵,是妳自己要求的喔。”
覆上她的唇,辗转吸吮舌尖交缠,甜美地让人喘不过气的同时,体内的火热也如她所愿的律动起来,激情翻搅地让浴槽内的水都哗啦啦地往外溢出。

好不容易才被解放的唇,小脸就被扳了过去,气喘吁吁的红唇被膝丸给啃吻。
“别只跟兄长玩。”

“不是玩…唔……”
解释抗议的声音被窜入的舌尖给吞没,强硬索求的炙吻,膝丸难得显露的霸道让髭切忍不住低笑出声,愉悦于老实弟弟的转变。

搂吻著少女的同时,膝丸的手也沿着她曲线优美的背部往下,来到柔嫩臀瓣之间,另外一个紧闭的入口。

男人指尖探入的感觉,教她忍不住瞪大眼,无奈她的身体完全在兄弟俩的压制下,她连扭腰的空间都不被允许。

“不要…那里不要……呜…”
髭切顶入深入的瞬间让她低呼,酥麻酸软的身体更是无力抵抗,任由膝丸的手指肆虐着她的身体。

“偶尔也一起享受一下,我们兄弟给妳的宠爱。”

“那里…不行……”
摇著头,她努力拒绝。

当然她并不是没有经验,来到源家之后,在兄弟俩的怀抱中她大概已经没有没体会过的事情,每一次都让她讶异男人的脑袋,跟她是完全不同的。
也不是每一种玩乐都让她喜欢,对严格教育的华族千金来说,有些事情超乎了她的想像,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轻易接受。

可是她的意见,从来都不是他们考虑的内容,因为他们才是主人,有资格对属于他们的少女为所欲为。

“呜唔…啊呀………”
硬是挤入窄小的巨大质量,身体忍不住僵硬起来,肚子被鼓胀撑满,与平常不同的快感席卷的身体,汗水从脸颊滚落。

“乖,放松一点。”

了解着她还无法轻易接受,心理的抗拒会反应在身体上,两人也不遗余力地轻哄,用其他的方法激起她的情欲。

膝丸的双手穿过腋下,从背后捧住她凝脂双峰,大掌抚揉着甜美丰满,手指捏玩着她硬挺可爱的蓓蕾。另外一边髭切的手则是潜入水中,剥玩着前端敏感珍珠,轻缓 的力道就怕给她过度的刺激,反而成为令人难受的疼痛。

“呼…唔……”
两人的爱抚很快就奏效,痛苦的神色已经缓下,起而代之的是吐著淫热喘息的红唇,自然地吸吮起男人欲望的深处,让他们知道她已经完全陷落了。

无须忍耐濒临极限的欲望,尽情地贪享少女肌肤的这刻,浴槽内满满热水在他们的激情中往外溅出,水量迅速下降。
被夹在兄弟结实的身体中间,上下两个入口都被满满充实,肌肤磨蹭着他们的身体,所有的痛苦都已经被转变成官能快意,不管是脑袋还是身体都一遍滚烫,她以为 自己就要被这样给融化了。

待她回过神来时,仍旧是被兄弟两人给挟著,只是他们三人都气喘吁吁,即使在水中也感觉得到腿间的溼黏,已经消退的亢奋仍旧在她体内,没有立即退出的打算。

明明是痛苦的体式,两人的体温却意外的让人感到舒服,酥酥麻麻的身体让她一点都不想动弹,绵软地享受着这不可思议的感觉。

“醒了?”
温柔地轻啄小脸,髭切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的脸热了起来,害羞地点点头。

“再来就交给弟弟,我先去休息了。”
将她往膝丸的怀抱里一推,髭切自顾自从水中站起身,如他先前所说的,今天想要早点睡觉。

“……是…祝您好梦…”
被膝丸给搂抱着,娇喘过度的声音略为沙哑,明明只是礼貌的招呼,却让髭切扬起满足的微笑。

“休息一下。”
扭开水龙头添加热水,膝丸将她搂抱在怀中,舒暖的怀抱让她迷糊起来,却强撑着想要张开眼睛。

“我…我来伺候…”
她还记得自己是来伺候沐浴,只是在不知不觉中,伺候的方法全部走了样。

“不用了,就这样子,妳已经很累了。”
搂抱着在水面外已经略寒的肌肤,膝丸不让她起身,只是在浴槽中注满热水,温暖她的身体。

随着不断上升的水位,身体被温暖的感觉让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膝丸舒服的怀抱更是加剧了她的安心感,就这样靠在他的怀抱中闭上了眼,任由膝丸清洗着她充满欢 爱痕迹的身体。

看着在自己怀抱中睡的安稳的少女,终于是让膝丸紧绷的表情放缓了下来。
“兄长……真的是太狡猾……”

当膝丸抱着穿好睡衣的她回到房间,只见髭切一点都没如他所说的先睡,而是穿着睡衣靠在枕头上,看着一些今天宴会收到的信件。
“啊呀,这么快就好了?不多温存一下吗?”

“再泡下去她就真的晕了。”
将已经沉沉入睡的少女安放在床上,她马上就被髭切搂进怀中。

“唔…”
过紧的怀抱让她迷糊睁开眼,充斥在鼻端的熟悉气味,还有令人安心的温度,睁开的眼又缓缓闭上,乖巧地依偎在髭切的怀抱中。

“兄长,今天宴会中的那件事情…”

“嘘,别吵到她了。”
拥紧怀中安睡的少女,髭切做了个嘘的手势,要膝丸降低音量。

“啊、是……”

“别担心,我们源氏,只要我们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够强迫我们。”
手指梳着她带着湿气的黑发,髭切闪闪发亮的金眸透出源氏当家的傲气。
“而且,更不可能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是的,兄长,没有人能号令我们源氏。”

膝丸严肃骄傲的表情,得到髭切微笑回应。

 

 

 

 

后记:

大概还有两话完结,比我预想的长了许多

澪雪 拜 18 Feb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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