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な槛 6 R18

绚烂な槛 6

 

堂上华族源氏兄弟X落魄华族千金
大正PARO

 

 

 

 

淡雪在暖阳下溶解,娇嫩的新芽从枝头冒出,听见告知春天到来的鸟鸣,她来到源家已经半年多了。

那天发生的事情,宛若令人讨厌的恶梦般,让人日益遗忘。
那位美丽的客人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髭切要结婚的事情似乎也不了了之,她在源家的生活毫无变化,除了因为日渐忙碌的主人,她的自由时间增加了一些以外。

经常前往横滨出差的髭切,和需要作为兄长的代理四处奔波的膝丸,兄弟俩外出时间的增加,她的自由时间自然也变多了。

只是这离多聚少的生活,让男人的索求也更来得热情。
光是深晚的温存还不够,他们更常在晨光中享受甜美情欲,逼得她只能淫啼求饶,最后昏昏睡去。

等她张开眼睛,撑起被激情给折磨的身体时,已经是近午时刻了。

揉眼起身,睡去前还赤裸的娇躯,已经套上了轻柔保暖的睡衣,被子也盖得极为密实,深怕她受凉生病的温柔体贴,让她揪着衣服在空无一人的室内漾起淡淡微笑。

今天也是一样,早早就出门工作的两人,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安睡,在髭切的主人房之中,谁都不敢来打扰,就连打扫的时间也为了她的休息时间而改变,必须要到下午才能清扫主人的卧室。
房间的钥匙就放在床头,是主人允许她可以自由出入这个卧室的证明,只要她不踏出房门,任何人都无法进入。

打了个呵欠,拖着被折腾得酸疼的身体,她踏入浴室清洗一身的狼狈。

她的工作是客厅女佣,专司招待客人,还有替主人送茶,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用做,两位主人也不允许她做。
在主人们都外出的现在,不会有访客到来,也不需要伺候主人,无事可做的她甚至还被允许睡到下午,这么糜烂的生活,就连她自己都无奈苦笑。

只是一直到主人归宅为主,都必须一个人度过的寂寞,为了让独自在家的她可以打发时间,她被允许了除了外出以外的所有事情。
不管是在书库还是花园,只要不离开源家宅邸的范围,她可以自由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如果需要什么只要跟总管说一声就好,比起仆佣更像是客人的待遇,自然其他人也对她没有什么好脸色。

当然,不管他们心中有多少意见,也没有人敢直接跟主人最宠爱的女人杠上,就连说坏话也不敢让她听见。
在这个宅邸中,她就像是一碰就会融化的粉雪般,谁都不敢接近触碰,只敢远远地观望。

用过了简单的午饭,闲著没事做的她,在前往书库的路上,被年轻的女佣给叫住了。

“那个…可以请妳帮我一下吗?”
和她一样穿着棉布洋装,年龄也差不多,比她略高一些的瘦高少女,用着极细且颤抖的声音对她说话。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转身面对少女,她扬起亲切甜笑。

华丽的源氏宅邸需要许多仆佣,大家分门别类负责不同工作,即使住了这么好一段时间,她还是无法记住这家中全部的佣人。
比起来人是谁,负责什么工作,她更高兴的是,有差不多年纪的女性跟她搭话了!

这半年来,除了主人兄弟,她就只跟总管女佣长等管理阶层说过话,对年轻女孩来说,那是种无法形容的寂寞。
不管什么理由,自己前来搭话的少女,都让她欣喜地想要帮忙。

“那个……温、温室……”
少女说话结结巴巴,眼神闪烁不敢与她相对,极为紧张仿佛她会吃人一样,这也许就是她在源家的立场也说不一定。
“我不太懂…可以帮我看吗?”

“温室的花吗?我知道的也有限呢…”
对于花草植物,她只有基本的知识,详细的品种还是要询问园丁比较清楚。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让我帮忙看看好吗?”

“…拜、拜托妳了…”
少女低着头拉起她的手,非常窘迫不安地往温室的方向前进。

就这样被硬拉着往前走,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她胸口涌出。
与其说需要她的帮忙,不如说要她到温室去的感觉,让她缓下了自己的脚步。

“稍等一下,我还是请总管找人帮忙好了。”

“不、不行!”

“不行?”
诡异的行径更让人起疑,她挣脱了少女的手,稍微往后退地拉开了距离。

她本能的知道,现在的状况非常危险,她得快点逃走才行。

看似细瘦的少女,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飞扑上来,将她撞倒在地,互相挣扎地纠缠在一起。

“放手…”
高瘦的少女意外的力气很大,那是娇弱的华族千金所没有体会过,工作的人的力气。
就算是对方是跟她差不多的女性,强压的力气仍旧是她无法马上挣脱,却不代表她逃不掉。

用力推开压制着她的少女,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少女又从背后扑上,用体重将她整个人压制在地板上。

“救……”
比起挣扎,她知道提高音量大声喊叫,如果可以惊动其他人她就得救了。

一块有着刺鼻气味的布块,比叫喊声更快地掩上她的口鼻。
厚重的布块不只是遮断了她呼救的声音,浓烈的味道让她四肢无力,挣扎的手从空中落了下来,头昏脑胀意识模糊地看着在她身上用力喘气的女人。

“该、该不会…死了吧…”
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的模样,让少女忍不住打颤。
“先、先藏起来!”
像是尸体般被拖着双脚,使不出力气的身体只能任人摆布,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可怜躺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门被关上。

知道现在这时间最重要,她必须要保持清醒,侵蚀著鼻腔的气味却不放过她,意识被黑暗笼罩前,她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镶著源氏家徽的马车,顺当地在宅邸门口停了下来。
训练有素的车夫迅速打开车门,一身漂亮白西装黑衬衫的髭切从马车上下来,总管率领着女佣在门口恭敬鞠躬。
“欢迎老爷回来。”

“嗯,人呢?”
列队的阵仗他只是淡淡点头,在女佣中看不到期望的身影,髭切转过头问著总管。

“是,今天下用过午餐后,就应该在书库了。”
知道主人在询问什么,总管上前一步报告。

“嗯,让她送茶过来。”
就算迫不及待想见她,髭切还是有很多必须先处理的事情,那就在书房中慢慢地品尝亲热的美好好了。

这时间弟弟应该还没回家,他还有一些可以跟她单独温存的时间。

“是,我马上让她准备。”
总管低头领命而去,髭切也挥挥手要仆佣们去忙自己的事,他脚步轻快地往书房前去。

书房的桌上放著今天尚未拆封的信件,他吁了口气在舒服的座位上坐下,单手撑著脸颊,另外一手翻著信封看着寄件人。

这一段时间忙到几乎要喘不过气,不过一切也在这两天就会结束了。
能达到令人满意的成果,一半也是多亏了膝丸的帮忙,要是只有他自己,要做到那样可需要更多的时间呢。

想到又可以恢复每天甜蜜温存的生活,髭切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些,几乎要等不及她敲门入室的那刻了。
渴望快点将她搂抱入怀,埋在她柔软胸口,品味少女娇嫩肌肤和甜美香气,好好治愈一下疲劳的身心。

可是等了又等,髭切始终等不到该来的人儿。

看了眼墙上摆动的时钟,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仍旧没有消息,就连髭切都感到了不对劲地摇了摇叫唤的铃。
随着招唤而来的,是满头大汗的总管。

“老爷,不好了,哪里都找不到紫小姐!”

“找不到?”
髭切轻快柔软的声音,充满了令人颤栗的怒气。

“是…不管是书库还是房间,都没有见到她的踪影…已经让所有的佣人都分头去找了。”
用手帕擦著额头的汗,老总管抖声回答。
“也许…在老爷房间也说不一定。”

听了总管的报告,髭切马上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老总管擦著汗努力跟上主人飞快的脚步。

她是教养良好非常乖顺的孩子,完全不会去勉强别人也不懂得任性,这不会惹麻烦的性格,不知不觉就让人疏忽了。
就算一整天没见到她,也认定完全不会有问题,太过天真的想法现在闯了大祸了。

在源家工作四十年的老总管,看着两位少爷成长的他,从未看过髭切如此无法隐藏担心慌乱的模样,更让人理解那位少女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用钥匙开着自己房门的髭切,转着钥匙咔咔作响的声音,他已经紧张不安到连钥匙握不好了。

门一打开他马上冲了进去,打扫整洁的房中,完全没有任何人使用过的痕迹,清楚地诉说着她不在这里的事实。

“找出来。”
髭切脸色阴鹜地回过身。
“把房子翻过来都要把人给找出来。”

“是!”

等膝丸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乱哄哄的一幕。

整个宅邸灯火通明地宛如举办着派对,人手一只火把地照亮着庭院,不寻常的行为让膝丸左右张望,不用说也知道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兄长,我回来了。”
踏入客厅的膝丸,就见到髭切坐在主位上,一脸森寒地审问著仆佣。
“怎么了?”

“人不见了。”
髭切简单一句话,让膝丸的脸色也瞬间刷白。

“怎么会不见!?”
膝丸严厉的态度,不是对着髭切而是一旁垂手而立的仆佣,大家全都是大祸临头,等著被杀头的腊白脸色。
“不是说过绝对不能让她出门吗!?”

“弟弟,冷静一点。”
髭切淡淡的声音中,同样隐藏着难以压抑的怒气。

“这教我怎么冷静!”
发现自己大声的对象是兄长后,膝丸深呼吸一口,在沙发上坐下。
“兄长,抱歉…”

“不,我了解你的心情。”
髭切还是一派从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只是他的脸色像是随时会将人的头给砍下一般。
“现在正在审问呢。”

“没有我们的许可,她是不会擅自离开这里。”
对于自己捧在手心疼爱着的少女,她的脾气膝丸非常清楚。
“一定是什么人带走了她。”

“没错。要带着那么大一个人,不被任何人发现的离开,可没那么容易呢。”
想也知道一个人是作不到,绝对有共犯一起,犯人之中很大的机率有男性的共犯。

能够在宅邸中自由行动的,只有工作范围是宅邸的仆佣,数量庞大光是一个个的询问就需要不少时间了。
宅邸的出入口就只有那几个,不可能从正门离开,唯一的方法只有后门,或者是绕远路经由花园温室这个途径了。

为了调查,所有该下班该放假的仆佣,全部都被禁止,不查到一个水落石出,谁都不能离开宅邸,就差没把警察给找来了。

只是如果出动了警察,肯定也会让喜欢华族丑闻的记者嗅到猎物的味道,他们一直隐藏的事情就失去了意义,这才是最让他们烦躁的原因。

不过最让人烦恼的还是,究竟带走她的目的为何。
是金钱还是人?

如果是金钱的话,那至少还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可以用金钱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就怕是,针对她的人,会对她造成危害。

源氏家大业大,高贵的身份与富足的资产,养成了他们兄弟任性妄为的脾气,唯一的软肋就是他们捧在手心上的女人。
就是这样,才将她关在最安全的家中,消磨着她的体力让她没有胡思乱想的机会,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

只是他们兄弟,从过去到现在结仇众多,一下子实在很难掌握,到底是哪个蠢蛋居然打起了她的主意。
男人间的恩怨,居然找上了女人来复仇,这些家伙只会更吃不玩兜著走而已。

“今天所有进出宅邸的人都调查清楚了吗?”

要不被发现地将人给带走,只能隐藏在什么东西之下,比如说…车子。
那么最有嫌疑的就是,今天前来的宅邸各种送货,以及处理各种废弃物的商人了。

家大业大的源家,每天都有不同的商人从后门进出,提供每天生活所需的各种物品与食材,这是最容易疏忽的漏洞了。

“老爷,有消息了!”
老管家慌慌张张,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今天最可疑的是送煤炭过来的!入春了本来就不需要那么多煤炭,送货的人说是弄错了,就拉着车子走了。可是我刚刚联络煤炭商人,他们说今天并没有送货!”
即使上气不接下气,管家还是一口气把话给说完。
“而且,女佣也少了一名,据说今天并没有回家。”

“煤炭…”
兄弟俩对看一眼,心中马上有了共识。

“用火车运送,会不会太显眼了些?”

“嗯…也许还在东京也说不一定…”
髭切斟酌了一下。
“事态紧急,只好借用一下他们的力量了。”
髭切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拿起了只有少数人才拥有的电话,对照了号码拨号出去。
“喂,是我,有紧急的人想拜托你们寻找……”

在髭切打电话的时候,膝丸也起身到一旁上锁的玻璃柜前面,将柜子打开看着两把收在刀鞘中的日本刀。

安放在刀架上,一对的长太刀,不管是刀鞘还是刀柄都没有太繁复的装饰,是他们兄弟的爱刀。
没想到,居然会有真正使用他们的一天。

伸手握紧墨绿色的刀鞘,膝丸金色的眼眸满是令人颤抖的肃杀之气。

 

 

 

 

 

 

 

 

 

 

 

 

 

 

 

 

 

摇晃振动翻搅著胃令人想吐的感觉,好几次让她的意识从黑暗中浮上,却又抵挡不住药物的力量地沉沉睡去。

好不容易她能张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反绑在背后,粗硬的麻绳在身上绕了两圈,綑着她的手腕与腰,整个人卧倒在粗糙的木板上。
虽然脚踝没有被绳子绑住,不过被拘束的身体,她要站起来也非常困难,更遑论逃跑了。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状况如何,但她很清楚自己是被绑架了,却无法理解被绑架的理由。

绑架华族主要的理由都是为了金钱,可是她现在并不是住在家中,家道中落的她也根本付不出高额赎金,非常有可能是要找那对兄弟来买单了。
这种意外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想到又给他们兄弟添了大麻烦,她不自觉轻咬住略为发白的唇。

想要厘清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非常困难。
大块的布覆蓋着她的全身,淡淡光线透入了布料,对她的视力也没有太大帮助,眼前所见只有一整片的阴暗,她无法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捆绑得很紧的麻绳,光是想要摆动身体,手腕上的摩擦痛就让她揪起了眉,只有先放弃的份。

刷的一声,盖着她的布突然被掀开,刺入眼中的光线让她闭上了眼,也让掀开布的人没发现她已经醒了。

宛若物品般被人给扛起,像是米袋般被扔在地上,没有经历过如此粗暴对待的少女,忍不住痛苦低哼。

终于是得以睁开眼睛,她努力要辨识自己的所在地
在灯火的照明下更显破烂的小木屋,没有任何铺设充满尘土的地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一点都不像是市中心的建筑,让她判断自己可能已经市中心很远一段距离了。

她的四周有着人影,屋内有几个男人控制着况状。

“贱女人!!”
女人歇斯底里的高昂叫声,略为熟悉的声音还没让她反应过来,肚子上就被硬木屐给恶狠狠踢了一脚,疼痛的悲鸣无法控制地脱口而出,她满头冷汗地屈起身体,浑身颤抖地发不出更多声音。

被泪水给朦胧的视线,缓慢地聚焦,辨识著站在她眼前的女人。

她认得这个人,自称髭切的未婚妻,源家未来女主人的人。
只是她的打扮跟先前完全不同,不只是身上的和服旧了许多,那股贵气逼人的华丽也消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怨恨。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需要这样将人给绑架过来。

不给予任何开口的机会,女人又是重重的一脚踢过来,听着她痛苦的悲鸣,女人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用坚硬的木屐胡乱地踢着她泄忿,在她的痛苦的呼声中夹杂着一点都不像是出自高雅华族的难听辱骂,恨不得就这样踢死她算了。

“慢著慢著,再踢下去,商品就给妳弄坏了。”
终于是有人拉住疯狂女人,任由她躺在地上可怜颤抖著。

“弄坏…弄坏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要卖到最低级的游女屋去了啊!”
气喘吁吁的女人,大声地宣布了她的命运。
“要不是因为她,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不让她比我更惨,我怎么能吞得下这口气!”

“看妳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拉住疯女人的男人,讥嘲地看着一脸茫然的她。
“简单的说,妳的男人为了妳,把一个华族弄得破产了,让她连华族都不是了。”

“怎…么会…”
被踢得浑身疼痛,干渴的喉咙挤出沙哑难听的声音。

她完全没听说这件事情…不,那对兄弟也不会告诉她,不过也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一段时间他们特别忙碌了。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因妳而起,被报复也是应该的吧。”
男人放开了疯女人,蹲下身来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下流的视线打量着她的身体。
在麻绳下更显得丰满诱人的雪乳,棉布洋装也遮掩不住的优美曲线,即使凌乱也不失光泽的乌黑长发,被煤炭给弄脏也依旧白皙水嫩的肌肤,生来就养尊处优散发著淡淡香气的身体,教男人忍不住舔了下唇。
“难怪那对兄弟会这么着迷,这身体没有男人会不心动呢。”

“放手…”
头发被拉得疼痛,她咬牙抗议。

“哼。”
男人放开了头发,她跌倒在地。

“妳啊,将会被卖给最低级的游女屋,任何男人只要有一圆,都可以对妳为所欲为!像妳这么年轻的女人,马上就会变成红牌呢,要好好感谢我!”
女人一脸狠毒,得意放话,似乎等不及看她的下场了。
“真想让那对兄弟看看,妳被脏男人给弄得浑身流脓发肿,一身是病的脏丑模样,他们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不…”
如果要变成那样,那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丑陋的模样是一个,要是让他们看到变成那样的自己,肯定会更来的自责。
那还不如,从现在就消失在他们面前算了!

“大哥,既然要卖,可以让我们先享用吗?”

男人还没开口,女人就抢著回答。
“随便你们怎个搞都可以!她可是你们终其一生都碰不到的华族千金,快点趁这个机会好好品味一下!”

“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周围的男人毫不掩饰露骨的淫欲,一把撕开了胸口的布料。

“这…这还真…”
在火光下闪闪发亮的凝脂肌肤,绵软雪乳在空气中晃动,从没见过这么白嫩的肌肤,周围的男人全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这、这个…卖到最下级的游女屋,太可惜了吧…”
这简直就是摇钱树,便宜卖掉怎么想都可惜。

“哈,如果卖到高级地方,可就是你们花一辈子的积蓄,也都碰不到的女人呢!”
恃势凌人的女人,讥讽着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
“还不快点把她给弄脏弄烂!”

虽然女人气燄极旺的叫喊,一旁的男人们还是小心看着大哥,等待他的发落。

照理说,这么好的女人应该要让大哥先享受,他们这些小弟,就算急得很也不能比大哥先享受。

像是在斟酌状况,男人沉默了会,最后还是点点头。
“别把商品玩坏就好。”

得到了大哥的首肯,一群男人马上围了上去,浑身上下散发出来让人作恶的狂猛淫欲,让她颤抖著身体,努力往后移动。
“不…不要过来……”

“小美人别躲!我们会让妳爽快上天!”
随着她的扭动而摇晃的嫩白双峰,更是让男人红了眼。

“不要!”
被抓上的感觉,让她再也顾不了华族教养地放声尖叫。

虽然她的初夜,也是被兄弟给强硬取走,可是那时候的感觉跟现在完全不同。
知道她的不愿与厌恶,兄弟俩虽然强迫她,但他们的触抚中充满了珍惜爱怜与小心翼翼,跟这些只想用她的身体一逞兽欲的男人不同。

从这些男人身上,她只感觉到令人恶心的欲望。

被触碰的瞬间,那是让她从头冰冷到脚底的毛骨悚然。
面对这些凶猛的豺狼虎豹,她一个纤弱少女根本无计可施,被一群大男人压制在地板上,被他们啃咬分尸。

双手被粗麻绳绑在背后,她的挣扎根本毫无用处,只是让手腕磨破出血,徒增疼痛罢了。

“不要!放开我!”
先才被乱踢的地方还疼痛不已,即使如此她还是用力挣扎,不想让这些男人轻易得逞。

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与其被这些人给污辱,最后要卖到游女屋,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的话,不如在这里了断自己算了!

“喂,把她的嘴给封起来。”

她的意图更快地被发现,男人马上下了命令,想要自决的嘴被男人大手给摀住,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听不到叫声是有点可惜,不过能享用这样的女人也值得了!”

“哈哈,等她爽了就会乖了!”

一群男人下流至极的哄堂淫笑,好几只手迫不及待地撕开她的衣服,品味从未接触过的白皙娇嫩。

被眼前的淫欲冲昏了头的男人们,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大难临头。

破败小屋的格子门突然被轰地踹开,破败木板掉在地上发出极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转过了视线。

只见两位腰间各自配戴着一把太刀,脸色阴寒的华族青年站在门口。
他们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比起女人生命更来的重要的本能,让男人们都放开了她,掏出小刀来应战。

有着废刀令已经公布的现在,一般民众无法持有刀剑,只有像源氏这样历史悠久的名门,才持有这种高度杀伤力的武器。

一路匆促连头发都乱了的髭切和膝丸,他们看了眼躺在地上衣不蔽体的少女,金色眼眸在怒气下似乎看得到血的色泽。

“这可不是你们可以随便碰的女人。”
膝丸宛若鬼神地拔刀出鞘,强大的杀气让所有的人都不自觉退后一步。

“啊呀,只留下一只臂膀,似乎还不够呢。”
髭切与弟弟不同仍旧是笑盈盈地,可是他的杀气更教膝丸来的猛烈。

没想到居然这么早找上门,源氏兄弟的效率比她想像的更来得快的多,让女人慌乱地想要逃走,会无奈这房子只有一个出口,

“紫,闭上眼睛,我没有说好不能张开。”
森冷太刀出鞘前,髭切不忘提醒满脸泪痕的少女。

“是…”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张开眼睛地紧紧闭上,人也缩成一团往墙边靠去。

“你们…怎么这么快?”
突然出现的英雄救美,把她的计画全部打乱了。
她不明白计画到底哪里出错,这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啊!

在他们兄弟找到人之前,人就会被卖到游女屋。
以丑事为业的女人可是在贱民之下,不要说恢复华族身份,就连正常生活都不可能,她一辈子就只能在地狱待着。

应该是要这样才对啊!

“就是因为妳笨,所以才会破产,连这点事情都不懂吗?”
髭切唉声叹气地摇摇头。
“跟笨蛋说话,只是浪费我时间罢了。”

“你们两个对这么多人,还以为可以活着回去吗!?”
虽然与计画产生了落差,不过只要能把这两人给拘束起来,计画一样不会改变。

“大哥,怎么办?”
比起一直狂吠的女人,男人们更征求一旁大哥的意见。

“源家当家和其弟弟,源家可以用多少钱赎?”

“是呢,用你的俩条胳膊可能勉强吧。”

“折个数再加上俩条腿,我勉强接受。”

“等一下!我没有要杀这两人啊!”
意识到状况差异,女人放声尖叫。

“别傻了,难道妳以为妳还能嫁进源家?妳不被分尸就不错了。”
愚蠢的女人,让领头的男人冷酷嘲笑,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揪着他衣服不放的女人。
“妳的委托我已经完成,现在是另外一笔生意,这可是场大买卖啊!”

“在商言商,了不起。”
髭切挑眉微笑的眼中没有半点笑意。
“可惜你这头狗,跟错了主人呢。”

“只有金钱才是我的主人。”
男人也从腰后抽出了小刀,知道不能小觑这对兄弟。
“兄弟们,弄伤也没关系,只要不弄死就行了。”

“喔哦!!”
宛如暗号般,拿着小刀的男人们朝比较近的膝丸一拥而上。

虽然拿着威力较强的太刀,但毕竟寡不敌众,且在这个狭小的地方使用太刀实在是太过愚蠢,手持短刀的混混们,认定自己胜券在握。
那把闪亮亮的太刀根本没可能碰到他们,这个傲慢的小少爷,就会倒在他们的刀下了。

向前冲的短刀还没来得及碰到膝丸,悲鸣就高低起落,接着是短刀掉落在地的声音,混混们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自己的视线瞬间低了许多,膝丸优雅地甩去太刀上的血痕。

一拥而上的混混,所有人全都从膝盖被斩断,切口十分锐利漂亮,速度快到混混们都倒在地上,才知道自己的膝盖被砍了。

“这是斩断罪人膝盖的刀。”
膝丸冷冷地扫了地上一圈哀号,眼中没有半点同情。
“能被这把刀给斩,该感到光荣了。”

“那么,就剩你了。”
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髭切拿着太刀往剩下的男人走近,但人类的危机本能使人清楚感觉到,这男人比他弟弟更要危险太多了。
“留下一只胳膊的话,就放你一马吧。”

“断了一只胳膊,跟死了不是一样?”
凌厉杀气从髭切的太刀上散出,让男人握紧了手中的短刀。

“不呢,至少还有命留着啊。”

“谁知道啊!”
挥舞著短刀往髭切砍去的男人,凌厉刀口只是个晃影,他的目标是后面的出口,就算只有自己一人,能够逃出去也足够了。

“啊呀呀…”
似乎早就发现了他的意图,亮晃晃朝着髭切而来的刀锋,他并没打算避开,反而举起了手中的太刀与其对抗。

清脆且沈重的金属撞击声后,是太刀切断血肉的声音。

与断去的短刀一起,男人的手从肩膀被切断,大量的鲜血与他的手臂和刀刃一起掉落在地上。

“可恶!”
就算少了一只手,也还是可东山再起,男人忍着疼痛往唯一的出入口全力奔跑。

站在门口的膝丸,漂亮地转动在手中的刀,银白闪光圆弧地划过男人的膝盖。

“哇啊!我、我的脚!!”
脚往前了一步,人却掉了下来,失去了双脚与胳膊的男人,躺在地板上血流如注,连爬都做不到了。

甩去刀刃上的鲜血,兄弟俩将太刀入鞘,看着房中唯一毫发无伤的罪魁祸首。

“嗯,再来该怎么做才好呢?”
髭切走上前去,蹲在站不起来的女人面前。

她瘫坐的地上散发著刺鼻的尿味,看着这近乎屠杀的画面,她的反应也是情有可原的。

“仗势欺人的脾气,本来觉得只要失去了华族的身份,就会稍微安分一些,真没想到呢…”
髭切无奈摇头,遗憾女人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欺负紫让她委屈,都给了这样的教训都学不乖,得让妳付出更高的代价来学习。”
膝丸将抱成一团躲在墙角,颤抖不已的少女环入怀中,大手轻拍着她的肩膀的同时,对着女人的口气却冷酷无情。

“不…饶、饶了我,我、我不敢了…”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呢,而是留着妳,紫就有可能再受伤害呢。”
女人缩成一团颤抖的模样,让髭切唇边的弧度更来的残忍。
“可是杀了妳又不好,毕竟妳跟这些人不同,原华族还是得好生对待呢。”

“对、我…我的安危…很重要……”
颤抖着声音,她发现自己的一丝希望。

“所以呢,我会介绍妳一个可以自力更生的地方,薪水优渥相信令尊也一定会很满意。”

“不、不会吧…难、难道是…”
髭切灿亮到刺眼的笑容,只让她止不住地打冷颤。

想到她刚刚大声嚷嚷的好工作,女人的脸色变得青白。

“等一下就会有人来带妳过去了,祝妳工作顺利。”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都是你的错啊!”
看着起身离开的髭切,女人着急大喊。
“我有什么不对!我爱你有什么不对!”

“要怎么爱我,都是妳的自由。”
对着站不起来的女人,髭切回过头软软一笑。
“只是呢,妳伤了我心爱的女人就不对了。”

走到被膝丸给搂抱着的娇人儿旁边,髭切脱下他只是披着的外套,包好她几乎半裸的身躯。

“我们回家囉。”

“可以回家了吗?”
抓紧膝丸的衣服,她还是紧闭着眼睛。

弥漫在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还有男人们痛苦的低哼悲鸣,都不是她敢张开眼睛看的。

“嗯,我们回家,累的话就先睡一下吧。”
将少女打横抱起,膝丸温柔低语,抱着她率先踏出这令她害怕的破旧小屋。

跟着膝丸的脚步一起踏出的髭切,像是想到什么地又回到屋内,从口袋中拿出一大叠钞票。

“差点忘了呢,这样的话,会看起来比较像为财互相砍杀吧。”
白花花的钞票,雪片般洒在猩红触目的室内,一切更显讽刺。

髭切还没来得及踏出门,一个高大的独眼男人双手插腰地站在门口,一脸难色地看着乱七八糟的小屋。
“源伯爵,你弄成这样,我要怎么收拾。”

“这个是伊达组的强项嘛,一切就拜托你了。”
拍拍独眼男人的肩膀,髭切软软一笑。

“唉……那位女性呢?”
他指著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人,无奈叹气。

“就在你熟识的店工作如何?原华族千金,应该可以有个好价码。”

“费用我要跟你收高一点。”

“把帐单送来喔。”
髭切挥挥手,头也不回地往膝丸所在的地方走去,留下重重叹气的男人收拾残局。

“这么说,马车停的有点远呢。”

“兄长,这地方让马车进来太显眼了。”

“啊,好像是这样呢。”

和膝丸并肩走着,先才两人身上满满的杀气都像是假的,只有腰间随着脚步晃动的太刀,让人知道一切都不是梦。

 

 

 

 

后记:

因为前面开太多车,后面全部跑剧情,真是非常抱歉
尾声和这篇里面的车,是直接收录在单行本的

大正的本篇部份,到这里全部完结
之后有发表的都是番外篇

谢谢大家的支持
繁体版是3/3 CWT48首发

澪雪 拜 18 Feb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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