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花宴 R18

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花宴

 

 

 

 

 

 

「審神者大人,這幾天請避免與付喪神發生性關係。」

狐之助突然冒出的警告,讓審神者一臉怔愣,連自己現在在寫些什麼都忘記了。

「這還真是突然呢,上頭的關切嗎?」

審神者與付喪神之間有著極度親密的肉體關係,這種事情對管轄他們的時之政府來說,並不是什麼祕密。

在這麼多美男子好男人身邊,要一個女性把持住自己的感情,實在是太過困難,所以時之政府對於這類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要鬧出事情就當作什麼都沒有。

「是的,這兩天審神者系統出了些問題、對審神者大人和付喪神均有重大影響,為了安全起見,才發出這樣的通告。」

「重大影響…是什麼?」
對於上頭的意圖總是保持沉默,雖然是審神者的助理系統,但工作上更接近監視者的狐之助,居然會不得以前來通告,到底會有什麼重大影響,實在是太讓人感興趣了。

「呃…………審神者大人,您真的想知道?」

「知道才有辦法預防。」

「……審神者大人說得也是。」
狐之助搖搖蓬鬆尾巴,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將狀況告知。
「審神者系統上,出現了審神者會中獎受孕的訊息。」

「………什麼?」
過了幾秒鐘,審神者好不容易才消化了狐之助的話。
「狐之助,你知道女人懷孕…跟召喚付喪神降臨是不一樣的嗎?」

審神者是有著一般常識的人,再怎麼說女性的受孕是以女性排卵以及受精著床而定,審神者系統是管理付喪神的召喚與降靈的系統,怎麼會管理到審神者身上來了?

「審神者大人!這種基礎常識狐之助當然也知道!」
發現自己被看扁了,狐之助揮舞著兩隻前爪,非常嚴重的抗議。
「只是審神者系統出現的變異,作為系統助理的我,有義務需要通知審神者大人!」

「嗯,我明白了。」
敷衍地揮揮手,審神者完全覺得系統在胡說八道。
像這種事情,只要把付喪神都派出門遠征的話,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審神者的思考十分輕快,一點都不把狀況放在心上。

「另外,在這段時間,還請不要讓付喪神離開本丸範圍。」

「為什麼?」

「就如先前所述,審神者系統發生了不明問題,同時影響到審神者大人與付喪神。如果讓付喪神離開本丸領域,怕發生事情而臨時無法挽回。所以在系統修復之前,還請不要讓付喪神離開本丸,審神者大人也請務必避免與他們的性關係。」
狐之助再一次耳提面命,希望審神者有好好將話給聽了進去。

「我知道了。」

「那麼,我要去協助修復系統了,這幾天還請審神者大人保重。」

看著狐之助的離開,審神者才想到,忘記問牠對付喪神的影響會是什麼了。

居然會預測審神者受孕,這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這時候還很輕鬆的審神者,萬萬想不到幾個小時後,她非常後悔自己沒有跟狐之助將事情給問清楚了。

 

 

 

 

 

 

 

 

 

 

 

 

 

 

 

 

 

 

 

 

 

 

從令人遲緩的熟悉酥麻中回神,眨了眨朦朧的視線,入眼所見的事情讓審神者忍不住放聲尖叫,但從小嘴吐出的,卻都是令人血脈振奮的呢噥呻吟。

「哈啊…那裡…不行……嗯呀……」
雙腿被大大分開,有著雪白毛皮般耀眼長髮的付喪神,埋首在她的腿間。
守護粉嫩花瓣的屏障被他的手指給剝開,小狐丸略長的舌尖刺舔著入口處敏感媚肉,鼻尖隨著他的動作偶爾磨蹭前方小小肉蒂,一陣一陣連腰骨都酸軟的過份快意,讓她想要伸手去阻止他的撫弄,才發現雙手都被不同的人給握住了。

她的左右手,分別被壓切長谷部和龜甲貞宗給握住,兩人不只是握住而已,捧著她的手,從指尖、手指、掌心,一分一分小心仔細地舔吮著。
手明明是最常使用的地方,在他們的唇舌中卻像是性感帶一樣敏感,就連指甲都熱軟地使不上半點力氣,更遑論喊停他們。

不只是雙手和腿間,白皙豐滿的雙乳也被男人的大手給揉玩著,戴著黑手大套的大手捏握著柔肉,頂端赤豔的粉紅淫蕩凸起,聚攏在一起摩擦的乳尖,豐滿的乳肉做出一個深深的溝,深得足以包裹著男人的火熱欲望在其中奔馳。

緩緩回過意識的腦袋,終於是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狀況。

她在自己房中,身下是自己的被舖,周邊被許多付喪神給包圍,每一個人都只穿著一件單衣,腿中的隆起就算她想忽略也不可能,而她則是一絲不掛地被複數的付喪神給愛撫,從身體上傳來的軟綿快意可以知道,這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了。

被壓制在自己的床上,被張開到極限的雙腿,再加上被抬起的腰部,從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玩弄愛撫。
覆蓋在腿間的絨毛已將被自己的淫蜜弄得濕黏,失去遮蔽的功效,反而讓一切看來更加淫蕩,前方突起的粉色肉蒂被鼻尖給摩擦,不夠滿足的空虛讓她縮了縮,本來就窄小的內壁更是纏住他的舌,讓小狐丸會意地探入手指,一邊撐開她的過於狹小內壁,一邊勾弄著她體內的快感根源。

寬敞的房間在聚集了這麼多人,突然顯得非常狹小,空氣中滿滿的交歡時的淫靡氣味,但狀況看來,似乎都還沒到達最後一步,他們只是用唇舌手指取悅著她而已。

即使如此,這狀況也足夠讓人羞恥了。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有記憶,為什麼會進展到如此的狀態!

「不…呀啊…」
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腦袋就被快感給支配,突進體內的不只是舌尖,還有長長的手指,恰到好處地搔弄著,被愛欲淹沒的意識,只是不住地扭著纖腰,淫媚地渴求更多。

「呼嗯……!」
從全身各處同時襲擊而來的快感巨浪,光是前戲就忍不住達到高潮,濃稠春水滿溢而出,一瞬間連臀瓣都感到濕涼。

在快感中癱軟下來的審神者,仍舊沒有被付喪神給放過。

舔著自己濕亮的薄唇,小狐丸退開了些,但是他的手指仍舊在審神者體內攪動。
手指開閉著撐開她的粉紅,突然灌入體內的冷空氣教她忍不住顫抖,同時也可以感覺的到,其他排隊在後面的付喪神,盯著她已經失去防備力的地方,從小狐丸的手指縫隙中,窺看著溼熱的肉穴,彷彿連深處的子宮都被視奸般,讓她的小臉瞬間染上情慾以外的熱氣。

「…不…不要看……」
審神者好不容易,才擠出嬌喘以外的聲音。

「可是邀請我們而來的,可是主人啊?」
疑問地偏著頭,小狐丸仍舊沒有鬆手,享受著手指被緊熱包裹的感覺。

「我…?怎麼可能?」
審神者過於狀況外的樣子,終於是讓小狐丸和其他付喪神都放開手,將審神者給扶起身,讓她自己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房間中,除了遠征的人以外,其他打刀太刀都聚集在房間中,從他們的打扮一看就知道是要做什麼,審神者卻對這一切毫無記憶。

「主人說,想要讓我懷孕的,今晚到房間來…是這樣宣佈的。」
小狐丸的話,得到的滿場一致的點頭。

「而我一進入房間,就見到主上大人您……」
後面的話壓切長谷部說不下去,但從他的臉色,審神者大概也知道了十之八九是什麼事情。

「所以說就覺得有點奇怪。」
接話下去的是燭台切光忠,雖然這麼說,不過他也是一起加入戰局的共犯,跟在那邊排隊的人的立場還是不同。

「那麼,現在是打算如何呢?」
鶴丸國永雙手環胸,有趣挑眉地看著審神者。

審神者為什麼變得奇怪,這種事情可以晚點再商量,重點是現在的事情。

讓他們欣賞了半天,女主人淫蕩可愛的媚態,現在再跟他們說,什麼事都沒有回去睡覺,這種大驚喜他可一點都不喜歡。

「打算是……?」

「要嘛主人妳選一個侍寢過夜,要嘛就是大家一起。」

「呃,一定要選?」

「不然妳以為這個狀況,等一下不會有刀來夜襲嗎?」
鶴丸國永聳聳肩,告知了最現實的狀況。

雄性的欲望相乘上對女主人的憧憬和愛意,又讓他們欣賞了一場好戲,今晚可以回去自己手淫解決入睡,這可真是太了不起了。

審神者挑一個人侍寢,其實就是跟守夜一樣,斷絕在座各位的妄想罷了。

「嗚……」

「來吧,主人,妳怎麼說呢?」
鶴丸國永金色的眼,現在看來格外妖異。

輕咬紅唇握緊拳頭,審神者知道鶴丸國永並不是在恐嚇她,一切都如他所說的一樣。

作為主人的她,現在要所有的刀劍都回去睡覺,刀劍男士雖有不滿但還是會服從主人的命令,在現在這個場面呢。

只是懷抱著無法散發的欲望,到了萬籟俱寂的深夜時刻,誰又能把持著理性呢?

審神者雖然是刀劍的主人,但她並不具有贏過這些刀劍男士的武力,刀劍們僅僅是尊重她這個主人的身份罷了。

她自己都可以想像,如果現在將他們都趕回去,更晚的深夜中無法壓抑欲望的刀劍男士,全員都是共犯地對她欲取欲求,倒還不如現在就決定一個守護人選,把傷害降到最低。

掃了周圍的刀劍男士一圈,要從其中選出一個守夜出來,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只是被她給點中的對象,今後會被其他刀劍怎麼對待,才是她煩惱的問題。

被主人特別偏愛的刀劍,字面上是沒有問題,但會對本丸中卻不會帶來好的影響,特別是……有些思考偏激的刀劍男士………

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騎虎難下的局面,審神者忍不住嘆了口氣。

要是狐之助現在能幫忙就好,不過聽牠說要去修復系統,恐怕召喚也不會前來吧。
而且,牠臨走前所說的審神者會中獎懷孕的事情,更讓審神者不安了。

刀劍男士是擁有了靈力肉體的付喪神,男性正常的生理反應,肉體的欲望和快感一樣不缺,但他們的體液卻只是單純的靈力,不具備讓人類女性懷孕的能力…………應該是如此。

管理付喪神的審神者系統的異變,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審神者也不敢想像。

「主,妳想好了嗎?」
出聲提醒的是一向笑臉迎人,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源氏重寶的髭切。
「別擔心,不聽話的我會趕出去的。」
自信滿滿一副審神者已經決定他的表情,這種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實在是讓人不解。

看了房間中的十把刀,審神者知道自己應該要選一個出來,但選哪個都不太好,讓她糾結煩惱後,最後下了一個決定。

「你們猜拳決定吧,最贏的那個留下來。」

「好!那我們就用這方法決定順序吧!」
快樂地跳起來,鶴丸國永招招手,要大家都聚在一起猜拳。

「等、等一下,我是說,最贏的留下…」

審神者的話還沒說完,嫩唇就被燭台切光忠的手指給抵住,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主人,既然要求我們真劍勝負,那就是人人有機會了。我們會服從妳的決定,但並不能把下決定的權力交給我們。」

「……是這樣…沒錯……」
審神者無法否定,自己作為刀劍的主人,必須背負做了決定後的所有責任與損失。

刀劍敬她為主人,她也以主人自居,就必須更要站好主人的立場才行。

「現在還來得及,是選一個,還是大家一起?」
牽起審神者的手,燭台切光忠親吻她的手指。
「或者,妳想選兩個也行,只要是妳的決定,我們沒有意見。」

看著燭台切光忠真摯的眼,審神者深吸一口氣。
「你們自己決定順序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總是要好好收拾狀況才行。
至於詳細理由,只有等狐之助回來再問了。

「妳真是……就任性一點又何妨呢。」
燭台切光忠苦笑地撫過她的嫩頰,去跟大家一起猜拳決定順序了。

審神者眉毛輕揪,一臉困擾的模樣,讓一旁的壓切長谷部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
「主……」

「長谷部君,再不過來就算你最後囉。」
燭台切光忠的聲音,讓壓切長谷部大夢初醒般,迅速過去與大家會合。

為了鬥爭而生的刀劍,與人類一樣生來就具備極強的戰鬥本能,即使是猜拳都不會輕慢,更不要說這來睹上了與主人親密的機會。

不管是被主人給寵愛,還是貪享她的甜美,只要能更進一步與她親近,用什麼方法來形容都可以。

看著男人們的背影,審神者第一次有如此緊張不安的感覺。

她現在可以理解,在水缸裡看著砧板的魚,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可惡!為什麼一期你那麼會猜拳啊!」
從鶴丸國永的聲音可以知道,大概已經分出勝負,決定好順序了。

「過獎了,這一切都是運氣好而已。」
一期一振只是謙和地笑笑,溫柔儒雅的笑容中,只有上揚的嘴角洩漏了些許得意。

想也知道,粟田口一家人口眾多,用猜拳來決定順序是最簡單的方法,作為大哥的一期一振,怎麼可能疏於猜拳的訣竅呢。

「我、我輸了…?」
看著自己的手,大包平似乎還不敢相信發生的事情。

「嘛,小事別介意。」
拍拍大包平的肩膀,鶯丸的態度完全不像是狀況內的人。

「哈哈哈,這還真是有趣的順序呢。」
三日月宗近好整以暇,似乎一點都不介意猜拳的結果。

「主人…」
一期一振緩緩走來,即使他只穿著一件單衣,還是流露出平常豪華軍服打扮時一樣的爽颯英姿,在坐在被舖上的審神者面前單膝跪下。
「別怕,我不會傷害妳。」
一期一振伸出手,輕輕撥弄她先才激烈前戲而凌亂的長髮,手背摩搓著帶著情慾紅潮的臉頰。
「害怕的話,現在還來得及。選擇我,讓他們都回去就好了。」

「一期……」

「只要還沒開始,一切都來得及。」
一期一振溫醇的嗓音,像是在哄可愛弟弟一樣,幾乎要滴出蜜的雙眼,看得審神者胸口顫抖。

「一期………」

「嗯?」

後記:

剩下的部份還有很長很長,而且全部都是肉肉肉,應該會直接收錄到 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貳 裡面去吧
或者我有時間的時候再補完一下

澪雪 拜 30 May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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