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eet Corner Cinderella R18

Street Corner Cinderella

酒吧老闆光忠X女主

 

 

 

 

 

candle cutter是個位於車站附近,有著時髦洗練裝潢的小型餐酒吧。

營業時間是傍晚到深夜,每個星期二與四公休,有個不只溫柔帥氣而且調酒的技術也很好的店長,還有份量足又好吃的餐點,是個深受附近上班族與年輕白領女性喜愛,小有名氣的一家餐酒吧。

比起一般只提供調酒與簡單炸物的酒吧,這家餐酒吧有著更加多元化的選擇,餐點從日式到歐式都有,調酒部份更是店長兼酒保的拿手絕活,偶爾也會看到英俊的男白領在吧台喝酒,是不少白領女性的口袋餐廳。

酒吧老闆的大名是長船光忠,二十八歲的好年紀,英俊高大、溫柔風趣、事業有成,還做得一手好菜,囊括女性認為是優點的部份於一身的男人,只有認識他的朋友才知道,這個男人是個無可救藥的浪漫主義者,是這位完美男人的最大缺點。

公休的日子,光忠會跟撿回來的同居人一起玩玩貓,花很多時間去購買帥氣時髦的衣服,去相熟的酒吧喝上一杯,研究現在流行的新型花式調酒,這就是他的一天。

光忠也不是沒被熟識的學弟給嘲笑過,能過得這麼愜意都是因為沒有女朋友,這讓浪漫主義的男人傷心了好一段時間,但他也只能無奈苦笑。

作為一個浪漫主義者,他對戀愛本身抱有的期望與憧憬,就連被嘲笑為社畜的朋友都不禁愕然搖頭。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理解者,總是沉默無語黝黑膚色的同居人,就很能理解他的理想,還有那位他當作弟弟看待的大學生,常常一搭一唱地像是真正的兄弟般,真不知道是誰影響了誰。

公休日,光忠和平常一樣上街研究流行,購買時髦又百搭的配件衣服,在朋友的店裡喝了點小酒,踏著愉快的步伐走在街上。

一家酒吧想要賺錢,最好是開在燈紅酒綠的娛樂街,這點光忠也很清楚。
比起一夜買醉的盡情放縱,或是一擲千金的酒吧,光忠更將自己的candle cutter定位在溫暖放鬆的位置,讓喝酒不是澆愁而是享受,是光忠開店的理想。

用笑容拒絕路上拉客的小姐,憑著光忠的外表和體格,就算要倒貼也有很多人願意,他就是一個這樣吃得開的男人。

穿過街道往車站走去,掠過眼角的影子吸引了光忠的注意力,讓他走到路口停頓了幾秒,又忍不住走了回來。

陰暗的窄巷,通常是酒店後門的地方,在難以發現的陰影處,一個穿得極少的女性,雙手抱膝地坐在地上,埋在膝蓋中的臉讓人看不見她的表情。

在這已經帶有寒意的秋季,穿的那麼單薄且還是閃亮亮的小禮服,不用說肯定是陪酒小姐了。

理智來說知道自己不該多管閒事的光忠,身體卻很難照理性行動。

在生意最好最熱鬧的時刻,陪酒小姐一個人坐在這裡,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這樣子讓他想起,幾年前將同居人撿回來的那一天。
那個像棄貓一樣瘦小的孩子,現在也成長到不輸給他的高大了……到底是吃什麼可以長得那麼大,性格卻還是一樣彆扭呢?

在心中嘆了口氣,他停下了腳步。
比起應該要獨善其身的社會理性,光忠那樂於助人到有時候幾乎是多管閒事的脾氣,還是起了作用。
「…………妳還好嗎?」

近距離的好聽聲音讓女人抬起頭來,眨著朦朧大眼看著對她說話的男人。
淺棕色的大波浪捲髮半遮了她的臉,即使如此也蓋不住她濃艷的妝,在秀氣漂亮的臉蛋上反而是糟塌了她。不過更讓光忠介意的是,那個就算濃妝豔抹也遮掩不住的蒼白,還有從鬢邊額頭冒出的細汗,教他忍不住大皺眉頭,伸手從口袋摸出手機。

「等一下,我馬上叫救護車。」

「…不……」
女人用硬擠出來極為虛弱的聲音阻止他,努力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揪住他的衣服,表達自己的決心。

「可是妳這樣……」
捉住她的手,光忠扶住她努力起身而搖晃不穩的身體,免得她在那雙使人重心不穩的細跟高跟鞋下跌坐到地。

「我只是……嗚咕……!」
再也忍耐不住彎下身的女人,與她痛苦的低嘔聲一起的,是刺鼻難聞的酸臭味。
酒精食物胃液全部混在一起,從食道逆流出來,一灘不成形狀的物體滴落地面,弄髒了兩人的衣服。

驚訝地看著吐了彼此一身污穢的女人,她一臉的眼淚鼻涕,馬上就知道是個不熟悉嘔吐感的小孩子,本來就有點糊開的妝容,更是悽慘地不堪入目了。

面對突然發生的事情,光忠只是愣了一下,並沒有像一般人一樣瞬間對女人暴怒吼叫,相反地,他還伸手拍拍女人的背,從口袋掏出手帕擦拭她臉上的穢物,順便還抖了抖兩人狼狽不堪的衣服。

職業是酒店老闆的光忠,對於不勝酒力喝醉或者喝到吐的人,早就不會大驚小怪,而且對於後續非常有心得,冷靜沉著到彷彿她只是咳嗽一下。

光忠溫柔的舉動,只讓女人怔愣的,像是看到了天使一樣地張大了嘴。

「我們去旁邊的旅館整理一下吧。」
這條街上酒店多自然旅館也多,酒色放在一起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一般的旅館會對他們現在的模樣大皺眉頭,但為了客戶隱私的無人自助式旅館,在這種時候就幫了大忙,不得不讓人讚嘆科技的進步。

光忠拍拍還傻愣著女人的背,牽著她的手要往前走,女人也沒有任何抵抗地,就這樣被茫然地光忠牽著走,踏入了最接近的旅館。

一樓螢幕版上是各種房型與價格,光忠看了眼狼狽的女人,選擇了最基本房型,而他本來要按休息的手,轉成了過夜。

支付了費用後,光忠就拿著房卡牽著人,走入開啟的電梯。

一進入房間,光忠就讓她拿著浴袍,把人推入了浴室。
「好好洗個澡放鬆一下吧。」

「哎?請、請等一下!」
捏緊手中浴袍,女人慌亂地看著光忠。

「嗯?看樣子妳還沒喝醉,自己洗澡應該沒問題吧。」
一路牽她過來雖然保持著沉默,不過她既沒有腳步虛浮,也沒有酒醉的人特有的胡言亂語,就算之前有喝醉,也在剛剛那一吐全都醒了,讓她一個人沖個澡,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不、不是……」

「啊,放心,我會背過身去,妳放心洗吧。」
想起這種旅館的浴室是完全透明,跟不認識的男人共處一室,而且還脫光洗澡,有常識的女人都會拒絕。
要不是他們兩人都一身狼狽,光忠也不會跟著她一起進房間來。

「那、那個……」
女人把手中的布料抓的更緊,吞了口口水硬擠出聲音。
「你不先洗嗎?我把你弄得那麼髒……」

光忠身上那件合身帥氣的上衣,還有顯示他的長腿的褲子,全都沾上了嘔吐物,不只變色還發出酸臭味,讓她非常的抱歉。
這種時候,應該是男性會想要優先換下噁心的衣服,順便把身上的臭味給沖掉才對。

「哈哈,這種程度不要緊的。」
光忠他工作的時候,還遇過更糟糕更狼狽的樣子,現在這模樣根本是小事情。
「倒是妳,好好的洗個澡,休息一下,嗯?乖。」
習慣性哄人的光忠,大手順當地揉了揉她的頭,讓女人眨著大眼看了他好一會兒,才乖乖地踏入浴室關上了門。

光忠也如他所說地背過身,聽見背後響起水聲,他才安心地動手將髒衣服給脫下來,放在一邊去等著等一下將穢物稍微清洗一下。

新買的衣服居然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還真的是始料未及。

身上只剩下內衣內褲,想要新衣服的光忠突然停下手,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帥氣的男人要隨時注意自己的儀容,保持清爽清潔的模樣,身上還帶有嘔吐物的味道穿上新衣服,讓注重儀表的光忠,怎麼想都覺得不妥。

「嗯……我也洗個澡好了。」
將衣服放回袋子,光忠只穿著內衣,在雙人床上盤腿坐下,拿起手機給家裡的同居人打訊息,告知自己會晚點回去。
「那孩子,會記得餵貓,不知道會不會記得餵自己呢……」
放下手機,光忠看著天花板嘆氣。

那個不率直的孩子,會為了跟他一起吃飯而刻意延遲用餐時間,雖然心意上是很感謝,不過久了可是會弄壞身體啊。
今天本來就說過不會回去吃晚飯,那孩子也有可能等著他一起吃宵夜呢。
「還是叮囑一下好了。」
拿起手機,光忠又打了一串才放下,一邊注意著浴室中的動靜。

正常來說,喝醉的人不適合洗澡,熱水會讓血液循環變快,酒精浸透的速度也會變快,很容易讓人昏厥。

不過她的樣子,剛剛那狠狠一吐,把沒消化的酒跟僅存的食物,全都吐了出來,也就無須擔心了。
即使如此,光忠還是小心注意著,生怕聽到有人倒下的聲音。

一邊注意著浴室中的聲響,光忠無所事事地玩著手機,沒辦法將電視打開來看。
這種旅館,電視節目全都是逗人情慾的成人影片,他一個大男人帶著陪酒小姐來旅館,還看這種影片不把人給嚇到才怪。

好不容易水聲終於停了,代表她平安無事地好好洗了個澡,光忠吊著的心也終於放下。

等了好一會兒,傳來浴室門開關的聲音,光忠還在斟酌著,要怎麼跟她說自己也想洗個澡,沒有對她有什麼壞主意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搶先開口了。

「非常謝謝您幫了我,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實在是非常抱歉。」

光忠回過頭,只見她頭髮還半濕地披著毛巾,身上穿著浴袍,在床上正座下跪地給光忠賠不是。

「別這樣說,也沒有多少麻煩。」
真要說,也是他多管閒事才會被吐了一身。
當然以社會人的禮貌來說,就算放著不管也不會有人責備他,只是光忠追求浪漫的性格,無法放著真正有困難的人不管,特別是女性。

「我…我現在身上沒有錢,洗、洗衣費還有旅館錢,我會付的…還、還請……」
低垂著頭的女人,不只是聲音顫抖,就連身體也在發抖,讓光忠在想房間是不是冷氣開太強了。

「沒關係,這不過是小錢罷了。」
這麼拘謹有禮貌的模樣,反而讓光忠很不習慣。
「好了,把頭抬起來。」

光忠的要求,明顯地讓她身體一顫,過了幾秒才慢慢抬起頭來。

濃妝豔抹的臉蛋洗去脂粉,雖然非常清秀年輕,不過也應該是個大學生了。
最讓光忠驚訝的,還是她不斷滾落的眼淚。

「怎麼了?」
緊張地伸出手,想要看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而哭泣的光忠,只聽到她一聲尖叫。

「對、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打我!」
彎著身體抱住了頭,女人強烈自我保護的反應讓光忠傻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放心,我不會打妳……」
以帥氣迷人為自我目標的長船光忠,第一次遇到女人看著他是這樣的反應,讓他想要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長著一張會打女人的臉。

想想也不是沒可能,畢竟他左眼的火跡讓他長年戴著眼罩,還有雙手上的手套,以及他穿衣顯瘦脫衣是肌肉的健美身材,第一次見到他的人,很容易把他當成凶神惡煞的黑幫份子,特別是他身上到處都有學生時代火災所留下的疤痕,只要一脫下衣服可是會比穿衣服的樣子還要嚇人。

在自己的酒館中當老闆,平穩的生活過久了,完全忘了一般人見到他是這種反應了。

只是光忠的輕哄,女人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彎著身體瑟瑟發抖的樣子,讓他大皺眉頭。

這是非常習慣被暴力對待的人,才會做出的動作。
不反抗不尖叫,保護好自己的弱點,乖巧地在原地挨揍直到對方氣消,不論男女在弱勢的時候,均是同樣的反應。
這樣的事情光忠從學生時代一路看到大人,成為社會人之後幾乎都沒見過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地方遇到。

女人的反應,讓光忠嘆了口氣極輕的氣。

挪動自己身體向前,遲疑了一下的男人,還是伸出手將眼前不斷顫抖壓抑著聲音的女人給擁入懷中。

接觸到男人身體的女人,明顯地僵硬起來,顯然易見的恐懼透著衣服也確實地傳達了過來。

「別怕,這裡沒有人會欺負妳。」
讓她靠在自己懷中,光忠溫和規律地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哄著一個看了鬼故事而半夜啼哭的孩子般。

沒有不耐,沒有怒氣,光忠只是用他低沉溫柔的聲音哄著她,在女人的耳邊說著別怕,讓顫抖的女人逐漸安穩下她的恐懼。

「你……不打我?不吼我嗎?」
她還是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聲音中還帶著哽咽,但聽得出來她的情緒確實略為安定下來了。

「男人不該無緣無故做這種事。」

「可是…我知道的男人…全都是……」
女人不安地抬頭看著光忠,強忍著不要溢出淚水的顫抖,讓她看起來楚楚可憐,相當刺激著雄性的嗜虐欲的雌性,只會讓人想要她哭出來而已。
用這樣的表情看著男人,他完全可以想像,一些不知節制的傢伙,只會更用更大的音量還嚇唬女人,讓她更來得懼怕服從。

「乖,那些傢伙都是垃圾。世界上還有很多好男人,」
在社會上被弱勢分子,只能欺凌更來得弱小的女性,來維持滿足自己的男性尊嚴的傢伙,全部都是垃圾。
「別再跟那些垃圾見面了。」

這種人要是出現在光忠面前,可是會被他給修理一頓。

「好男人……都是像你這樣的嗎?」
似乎是忘了先才的恐懼,女人的眼睛閃閃發亮,漾起了崇拜笑容的女人非常可愛,與她的年齡相符。

「哈哈,還有更多比我更好的男人呢。」
終於破涕為笑的人,讓光忠摸摸她的頭,手指撥去她眼邊的淚水。
「好了好了,笑起來比哭更可愛呢,妳應該要多笑。」

卸去了濃妝,笑起來的女人比她化妝時可愛多了。
強調豔麗的妝容並不適合她,或者該說,以她的年紀來說太過老成,反而無法突顯她本人的魅力了。

只是簡單一句話,就讓她從臉頰到耳朵全部紅豔一片,女人雙手捂著發熱的臉,害羞地低下頭去。

現代社會中,男人讚美女人的言語,多半都會被當成客套用的甜言蜜語,女性們都會笑笑帶過不會當真,至少光忠所知道的女性,都是這樣的。

會為了男人一個讚美而露出這種反應,光忠也是第一次看到,反而讓處事圓滑老練的他,不知該怎麼做比較好。

「……謝謝…還是第一次……被說笑起來可愛……」
垂下睫毛的靦腆微笑,打從心中漾起的歡喜,粉唇揚起自然甜美的弧度,讓光忠覺得就算那瞬間說的是客套話,現在也是打從心中覺得,她笑起來的樣子確實可愛。

像是在確認現在是否在作夢,她還捏了捏自己的臉,因為疼痛而放開手指,軟軟紅紅充滿彈力的臉頰,讓光忠也想伸手感觸一下。

女人捂著自己臉的雙手終於是放下,抬起頭來直直地望著光忠。
「那個,有事情想要拜託你…」

「嗯?」

「就是……請跟我做愛好嗎!」

「………啊?」
非常懷疑自己的耳朵,光忠發出很不帥氣的聲音。

「對、對不起…」
對男人感情變化極為敏感的女人,慌忙地道歉。
「我、我只是想…跟你道謝而已…」

「道謝?」

「我從小就是個笨蛋呢……讀書成績不好,運動也不好…不管做什麼事都會被罵……就算在工作上,也是一直被罵,找不到什麼像樣的工作……罵了就哭,哭了就被罵……」
女人低著頭,小手絞緊著浴袍的衣擺,聲音已經帶出了哽咽。
「這樣的我,唯一會被誇獎的只有做愛,我能拿出來道謝的,也只有這個了…」
女人從光忠懷中起身,解開了浴袍的帶子,衣服從她圓潤的肩膀滑了下來。
「我第一次遇到對我溫柔的好男人,我想…跟你道謝,謝謝你這麼溫柔。」

太過突然,超過預想的發展,讓光忠怔愣著,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比較好。

跟她學生一樣清純的臉蛋相比,女人的身材的確是成熟誘人許多,但跟專門做這一行的女性相比,還帶有少女青澀的嬌軟女體,不可否認是那些好色大叔的最愛。

比起身材與透白肌膚,更讓人難以忽視的,是女人身上殘留的青紫色淤痕,明顯是被暴力對待所留下的痕跡,將她先才的話語增添了真實性。

「雖然也不是很有自信,但是我會努力…」
小臉上滿是不安與緊張,女人緩緩逼近光忠,用自己的體重按倒他,一絲不掛的光滑肌膚,在眼前晃動的軟白豐盈,對男人還是有著相當的影響力。

不管光忠的想法為何,男人的身體對眼前的誘惑,誠實地產生了應有的反應。

帶著工作的痕跡有點粗糙的指尖,愛撫上光忠結實胸膛時,小手被男人給捉住了。

她的不解,與光忠的苦笑相對。
「我並不是想要做這種事情,才幫助妳。」
光忠坐起身,不讓他們兩人維持過度曖昧的姿勢,也才能面對面好好說話。

「……對不起呢,我自顧自的…給你添麻煩了……」
肩膀垮下,她垂下頭,已經可以看得見長睫下的濃濃水氣。

「不管對象是誰,都別想著用身體道謝,女孩子應該更疼惜自己。」
像是被拋棄的小狗,失望的神情讓人不忍,光忠只好再補充了一些。
「總有一天,妳會遇到喜歡的男人,享受那種感覺。」

「那要,怎麼樣才能跟你做愛呢?」

「哎?」

「我第一次…想跟男人作愛……」
小手執起光忠的手,撫上自己胸口。
「這裡…有一種暖暖的感覺,這種感覺是第一次呢。」

光忠摸在她的胸口,比起底下顫跳的心臟,粗糙的手感受到更多的是她柔嫩肌膚,還有可以收納於掌心的豐滿。

「不管怎樣都不行嗎?」
軟綿綿的撒嬌,淚光閃爍的大眼,還有不斷朝他逼近的女體,一切都是在折磨光忠的理性。

掙扎了半天,光忠最後還是妥協了。
「……那麼,我們就做一晚的戀人吧,這樣的話…哇!」

光忠話還沒說完,她就整個人撲了上去,把人給緊緊抱住。
「謝謝!最喜歡你了!」

「等一下…」
把粘在身上的人給拉開,光忠捧住她的臉,好好地與她對望。
「既然是戀人的話,要先從彼此的名字開始認識吧。」

「對呢,我是鈴。」

「叫我光忠就好。」

「光忠先生。」
彷彿眼前就是全世界,甜美幸福的笑容,即使只是呼喚名字,每一個發音都充滿了愛意,令人怦然心動地想要她再多喊幾聲。

被充滿愛情地呼喚名字,是如此感到幸福的事情,光忠還是第一次知道。

從這瞬間開始,他們確實是戀人沒錯。

「光忠先生……」
再一次的呼喚,充滿了埋藏入懷的珍惜,即使是個名字,也是她最珍貴的寶物。

僅僅是一聲呼喚,就讓光忠渾身發熱。

「可以…親吻嗎?」

比起言語的回答,光忠覆蓋下自己的唇。

粉唇自然張開迎入他的舌,甚至比他還要積極,唇舌廝磨氣息交纏,纖纖小手環上了他的脖子,男人大手也摟上纖腰,渴求著彼此的親吻水聲與沈重起來的呼吸,在狹窄的房中顯得格外清晰。

牽引著銀白絲線,意猶未盡的粉舌舔著自己溼潤微腫的唇,自然流露的性感誘惑,實在是難以抵抗。

「光忠先生…」
沒有比充滿感情地呼喚名字,更來得令人顫抖的甜言蜜語了。

一開始還想著要給予她歡愉的光忠,卻被她給帶著節奏走,女人速度更快地壓倒了他,在他身上為所欲為了起來。

溼軟舌尖舔著他的耳,小手隔著身上衣服愛撫著結實身軀,不愧是唯一被人給稱讚的地方,她非常熟悉男人的敏感之處,了解如何提高男人的欲望。

紳士脾氣的光忠,一直以來在床笫間都是帶領女伴的地位,像這樣處於被取悅的一方的機會,還真的是相當的少。

纖手輕緩但確實地劃弄他結實的身體,指尖沿著胸膛與腹肌的紋路向下,來到了他隱藏在內褲之下,但已經明顯隆起的欲望硬塊。

不急著脫下他的衣服,小手隔著布料撫摸,像是在確認他的形狀的行為,沒來由地讓光忠覺得有點丟臉。

「那個……」

「嗯?」
伏下臉,她隔著內褲舔著他。
平常不會被女性接觸到底下的脈絡,還有與囊袋銜接的敏感處,柔軟小舌由下往上地濕舔,描繪著形狀的方式,陣陣快感讓光忠比起說話,更是抽倒了口氣。

光忠的反應讓她欣喜地瞇起了眼,手上的動作也更放心大膽了起來。

一手愛撫著菇狀先端,另外一手揉玩著底下肉囊,溫軟唇瓣上下磨蹭著他的軀幹,熟練的撩弄讓光忠壓抑不了誠實的身體,跨下火熱越發地鼓脹起來,到了衣服完全包不住的程度了。

拉下已經被完全舔濕到沒有意義的內褲,蹦跳出角度向上的猙獰巨物,讓她怔了一下。
「光忠先生的…好大喔……」

「啊…謝謝…」
除了身上的火燒疤痕外,光忠對自己的身體還頗有自信,不管是肌肉還是身體線條他都很保持,只是每次聽見女性對那地方的讚美,他還是會怪不好意思的。

「真高興,已經這麼硬了…」
隨著話語吹拂在敏感先端的炙熱呼吸,這是種危險的刺激,讓光忠忍不住咬牙忍耐,也遮掩不住從開始溢出的淺色白液。

雙手捧握住粗長軀幹,溼軟舌尖沿著他的形狀畫圓,由外朝內緩緩向上,不一次給予太大刺激,酥酥麻麻地反而讓人更心癢難耐。

舔吻了半天,總算是張開小嘴將他給含入,被溼熱口腔給包裹吸吮的快感,讓光忠腰骨一緊,敏感的性感悶哼像是鼓勵一般,讓她更積極地取悅口中結實粗大的男人欲望。

「呼…嗯……」
收窄著小口上下吞吐,柔軟雙唇套弄著軀幹,包裹著他的小嘴,靈活舌尖圈繞著菇形先端,偶爾還碰到喉嚨讓她發出有點痛苦的低哼。

「等、等一下…」
發現自己前所未有地快要繳械投降,光忠推住她的頭快速喊停。

並不是說她的技巧真的很好,雖然確實被磨練過,但跟專業的比還是差了些,一般來說要用舔的想要把他給逼精,光是這種程度還很困難。

讓光忠比平常還要敏感的原因,就是她十分陶醉且努力的表情。

並不是沈迷官能快感的癡女,也不是工作上慣性的誘人性感,她是純粹地想要取悅他,想讓他舒服而努力,毫不保留全部寫在臉上的愛意,讓光忠產生了自己也在戀愛的恍惚感,身體也變得相當地不聽使喚,輕易地被感情給左右。

「我沒關係的…」
以為光忠是在意會弄髒她,她笑得甜蜜幸福表示什麼都不介意。

「不是呢。」
她的奉獻確實很讓人高興,只可惜光忠並不是那種躺著享受的性格。
「所謂的戀人是要相互,不是我一個人享受就好。跨過來。」

「哎……」
知道光忠想做什麼,她瞬間紅透了臉。
「這樣…好害羞啊……」

「現在不是更害羞嗎?」
雙手抓著男人的東西,津津有味的又舔又吻,在光忠看來這樣還比較令人害羞。

「不一樣啊…」
她噘著唇,訥訥低語。
「我怕…光忠先生嫌我…醜……」

女人總是介意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讓光忠忍不住失笑。

「過來,我們是戀人吧,不用擔心這種事情。」

「嗚……」
豔紅著小臉,雖然不情不願,她還是乖乖地挺腰跨過光忠的臉,修剪的漂亮的女人私密,毫無隱藏地曝露在他眼前。

已經濕滑到連大腿根部都一片黏稠,晶瑩蜜露像是要滴落下來般,還沒有半點刺激就已經完全準備好了的身體,該說她太過敏感,還是說他們兩人都一樣,打從心底渴望著對方。

雖然很溼,但尚未完全綻放的穴口,光是接納他的手指都顯得有點困難,果然還是得讓她習慣一下才行呢。

「呀啊……」
手指探入的瞬間,酥軟可愛的低喘,嬌嫩濕滑的幽谷迅速緊縮起來,勾誘男人欲望的反應,實在是太糟糕了。

隨著他的手指律動,一顫一顫的大腿,敏感興奮的模樣,讓光忠伸出舌頭同時刺激前方的花核。

「啊、呀啊……不行……」
嘴上取悅他的動作已經完全停下,想要堅持的腰也軟了下來,快感讓門戶大開地跨在光忠臉上,隨著淫猥水聲柔柔輕吟。

已經綻放到足以穿入兩隻手指,纖腰隨之扭擺,更多的蜜液噴到他臉上,蕩漾濃密的女人氣味,使他舔了下唇邊的液體,感覺得到更多的熱往下半身匯流過去,膨脹到難以忍耐。

翻過身將人壓在床上,終於面對面的兩人,在情慾下都有點微喘,炙熱的氣息噴在彼此的臉上。

「……真的可以嗎?」
在真正發生關係前,光忠再一次小心確認她的決定。

「嗯,我想要光忠先生。」
她伸出手,環抱他的脖子。
「請抱我好嗎?」

比起言語,光忠用吻來回答她。

磨蹭著彼此的唇舌,探入相互口中的舌尖,輾轉舔弄交換著不知道是誰的氣息,光是接吻就滿溢全身的綿軟,只是讓他們更確認了渴望著對方的事實。

膠著的雙唇終於分開,光忠一邊舔著彼此唇邊的絲線,靈活的手也拿起早已經準備在一旁的套子,套上他已經膨脹到疼痛的欲望上。

即使已經足夠放鬆,一開始要接納光忠的東西還著實有些困難。

「嗚唔…再進來一點……光忠先生,拜託……」
已經有經驗的她,非常知道自己要怎麼做。

挺起纖腰迎合角度,讓男人更容易拓開她的緊窄,一點一點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小臉漾起幸福滿足的嬌紅。

「呼…進來呢……」
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隔著一層薄皮感受著其中脹滿自己的脈動。
「光忠先生,就在這裡……」

「別這樣,這種表情,只會讓男人更興奮啊…」
到底該說是天然還是什麼,自然地挑逗煽動男人的手法,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狀況。

「如果是光忠先生的話,我很樂意的呢!」
雙手環上他的肩膀,女人送上自己嫩唇。
「請把我給弄壞吧……」

「說這種話煽動男人,真的會被弄壞啊…」
重重撞入深處的結實亢奮,嬌嫩幽谷歡喜迎入,自然地扭腰承歡,勾誘著更多更多。

漫長激情的深夜,從現在才開始。

迷糊睜開雙眼,顯示著一夜激情的凌亂大床上只有自己一人,浴室也相當安靜一點聲音也沒有,整個房間中沒有自己以外的人的感覺,讓光忠搔搔頭坐起身,想要擺脫睏鈍身體上的恍惚感。

昨晚是難得的放縱了。

以男人來說雖然是無可挑剔,不過因為身上嚇人的火傷痕跡,雖然有固定上床解決性慾的對象,不過關係上都止於炮友或者是備胎的程度,嚴格來說光忠身邊並沒有可以稱為戀人,或者是女朋友的人物。

再加上光忠自己紳士又節制的性格,對於這種事他總是點到為止,不會特別去勉強女方。

甜甜地呼喊著自己名字的聲音,全然地交付的感覺,真的會讓男人的理性失控啊。

雖說是一夜情,還真是不想讓這關係止於一夜啊。

扶住額頭嘆口氣,光忠起床梳洗,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洗好,外衣內衣都被晾在浴室中,被浴室的乾燥機給吹的幾乎全乾的衣服,已經毫無問題可以直接穿上了。

拿著衣服離開浴室,光忠才注意到,在床頭上留了一張紙。

『致 光忠先生

謝謝你給予我一個美好的夜晚。
像這樣被疼愛的感覺,我還是第一次感受。
我想要成為一個,配得上你的好女人,
讓你真正的愛上我。

愛你的鈴』

「說什麼好女人……妳已經是很好的女人了。」
明明白白等於是被一夜情的對象給甩了,光忠苦笑地看著留言。

沒有交換聯絡方式,好像是再見的機會,其實是後會無期,看著底下的屬名更讓人有諷刺的感覺。

即使如此,光忠也沒有扔掉那張紙,好好地收藏在自己的皮包裡。

不管當事人怎麼想,至少對他來說,是無法忘懷的一晚。

從一夜情的夢幻回歸到正常生活,光忠雖然結交了幾位女性朋友,但都無法產生與那晚一樣,心跳悸動的戀愛感覺。

「吶,我說,追求浪漫的光忠先生…」
坐在candle cutter的吧台旁,一手托腮一手拿著酒杯的金色短髮青年,看著在櫃台內忙近忙出的店長。

「什麼呢?」

「你明明也滿受女性歡迎的,為什麼不交個女友安定下來?連長谷部都要結婚了呢。」

「博多是寂寞嗎?」

「才不是!」

「因為我已經有戀人了。」

「啊!?」
怎麼從來沒聽過光忠有戀人,如果有的話,他又怎麼能常常交換女朋友啊?
疑問的視線拋給旁邊的大俱利伽羅,只見對方白他一眼,仍舊是一副別來問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態度,讓博多低嘖一聲。

「該不會是空氣戀人吧?」

「博多你真失禮啊…」
說得他好像寂寞到不行,憑空想像一個人出來般。

不過……也許真的是那樣也說不一定。
這幾年來音信全無,即使刻意地在街上閒晃,也沒有見到類似的人,午夜夢迴之際,有時候會讓光忠在想,那個晚上會不是只是他做的夢而已。

一場虛無甜美的夢。

即使到了現在,也還讓人念念不忘的夢。

「光忠?」

「沒事。」
光忠微笑地隱藏自己許些沒落的情緒,在工作的時候,可不能把私人情緒給帶入呢。

好不容易終於到了打烊的時間,兩個人清理著店面,用力地伸著懶腰。
「小伽羅,外面我來吧,天冷了你先上去看看貓。」

「嗯。」
點點頭,大俱利把收拾完手上的東西,就從外面的樓梯走上二樓了。

這家酒吧一樓營業,二樓居住,不知不覺也經營了好幾年了呢。
看著自己一手一腳打造起來的店,光忠滿意地吁了口氣。

把外面已經熄燈的小型招牌拿進來,正打算鎖門的時候,就看到一個打扮樸素像是上班族的女性,看著手上的紙片,像是在找什麼的左右張望。

雖然這裡離車站不遠,不過已經過了最後班電車的時間,女性一個人在這種地方走來走去,怎麼想都覺得不妥。
他這個地方是酒店,旅館是在另外一邊,她很有可能是走錯地方了。

「妳迷路了嗎?」
光忠的聲音讓她從紙片中抬頭,四目相交的瞬間,那個從心中昇揚起的悸動感,就知道她是誰了。

聲音還沒從梗住的喉頭發出,就見她三步併成兩步地跑過來,伸出雙手撲向他。
「光忠先生!」
和那晚一樣,甜蜜幸福的聲音,彷彿夢境回溯的感覺,差點讓光忠以為自己幻聽了。

重心不穩地兩人都跌坐在地,女人的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全身的溫度都貼著他,坐在他腿上的體重讓光忠知道,現在並不是夢。

「……鈴?真的是妳?」

「我回來了…」
埋在他的懷抱中,女人纖細的肩膀不斷顫抖。

「等等,為什麼哭了?」

「嗚…因為見到光忠先生,太高興了……」

「我也很高興見到妳…」
拇指抹去不斷溢出的淚水,光忠在她的臉上落下碎吻。
「這段時間都去哪裡了?」

「我去讓自己…成為能配得上光忠先生的好女人。」
看著她幸福洋溢的甜蜜笑容,光忠就半點氣都生不出來。

「那現在呢?」

「我想…我應該成為了……」
害羞不安的笑容,讓光忠知道,等一下要好好審問才行。

「你怎麼找到這裡?」

「那天,我洗衣服的時候,發現褲子中有名片…我就…偷偷藏起來了……」

「你這女人!都不留聯絡方法給我,自己倒是偷偷留著啊!」
輕捏她的柔軟臉頰,只得到她的嬌笑討饒。
「真是…我還以為……」
靠在她的肩膀上,光忠不想讓她看到自己不帥氣的表情。

「因為…見到你的話,我怕我的決心…就會沒有了……」

「就算這樣,也該給我個聯絡吧!」

「對不起……」

「喂,我說你們大半夜的…」
在打情罵俏的男女身邊,突然冒出一個冷淡的聲音。
「會吵到鄰居。」

「小、小伽羅…」
融入在夜色中的黝黑青年,一身冷淡生人勿近的氣質,全部被他手上磨蹭撒嬌的貓給破壞了。

「上來說吧,外面冷了。」
扔下話語,他就自顧自地上樓去了。

「我們也上去吧。」
把人給牽起來,光忠拍拍彼此身上的灰塵。
「有很多話想跟妳說。」

「我也是。」

兩個人手牽著手,甜蜜地步上了階梯。

 

 

 

 

 

 

 

後記:
光忠篇比我預定的更長長長很多啊!
其實很早很早就構想了,不知道為什麼寫起來超難產,果然是光忠這類形果然還是屬於難攻不落的男性吧

想要表現光忠,不只是站在廚房中的魅力,他是個非常非常好的男人啊!
超言情地寫的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純愛比R18更困難多了

澪雪 拜 2 Oct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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