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永夜譚 番外1 君が育った花 R18

吉原永夜譚 番外 君が育った花

有殘虐情節 R18

作者 剁掉一隻還留一手

 

 


奉行大步伐跨入他專用的和室,身為左右手的長谷部在他身後靜默的合上紙門,寬敞的宴會房中,兩位花魁太夫僅穿著紅色襦絆,跪坐在泥金屏風前等候他多時。

「拜見大人。」
花久太夫嬌媚的挑起貓眼,雪白雙手伸出緋紅袖口,按住地面盈盈下拜,漆黑如墨的長髮從背後滑下肩頭,她身側是新升任太夫的妹妹深雪,還有些怯生生的隨著姐姐的動作伏下身去。

前二天還是振袖新造的深雪,照理說需要一段時間累積實績與人脈,才能升級太夫的她,只因為她的姊姊是吉原第一的花魁太夫,她在出道當天就在眾所期待下,直接使用了太夫的頭銜,讓其他振袖新造好生忌妒。

屏風上大朵嬌艷牡丹和伴生的挺秀劍蘭正如兩位美人,而吉原頂點的兩朵名花今夜將為自己綻放,即使是奉行這種性情陰冷難以討好的男人,也不禁有些沸騰起來。

緩慢踱步到花久太夫面前,拽住她的袖子一把拉進自己懷裡,美人柔順的順勢依偎進男人的胸口,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粗暴,小手撫摸著他健壯的胸肌。

以摺扇抬起還跪伏在那裡的深雪的下頜,這位新造出身的太夫,昨晚剛剛賣出了自己的初夜,缺乏男性經驗的生澀讓她只看了一眼奉行凌厲嚴肅的臉側,和下壓的陰沉眉眼就垂下了長長的羽睫,不敢多望一眼。

冷笑一聲,奉行的大手隔著薄紅的襦袢,抓握著花久太夫高聳的胸乳
「嘗過男人的滋味怎麼還這麼呆板,太夫妳可沒有好好教導妹妹啊…」

奉行偏愛嫵媚大膽的女人,深雪太夫這般清純生澀的姿態,在他眼裡未免顯得裝模作樣。花久太夫的雪白乳肉被他貪婪的大手抓出衣襟,女人輕推了一下他的胸口。
「大人說笑了,深雪生澀嬌嫩,哪懂得大人的好。還請大人細細疼愛,一起寵愛妾身姊妹倆。」

抱住花久太夫坐上座敷,一口吮在她俏臉上,奉行懶洋洋的向深雪吩咐。
「自己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錢。」

奉行算是花久太夫的常客,新造時期深雪也陪著姊姊,一起招待過眾高官幾次。這位大人在酒席上總是一副威嚴的樣子,沒想到在花魁的閨房內言語如此粗俗,難道姐姐一直以來都承受著這種粗暴的對待嗎?

努力壓下恐懼與羞澀,深雪起身向前的同時,小手也解開繫在前方的衣帶,薄紅的襦袢從肩頭滑下拖拽在身後,等她走到男人面前,已經不著一縷的露出新雪般無垢透明的肌膚。

站立在奉行眼前,少女羞澀的別開視線,雙臂微展向他敞開身體上的所有秘密。摟著花久太夫的肩,奉行陰冷的視線打量著少女單薄的肩,清晰的鎖骨,胸口兩團小巧的乳房水滴一樣微微下垂,小腹平坦胯骨窄小,讓男人忍不住皺起眉。

和豐滿艷麗的花久太夫比起來,這種清瘦乾癟的少女身材實在乏善可陳,唯一可以稱道的就是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因為長期練舞的緣故,結實而有彈性,秘處覆蓋著一層顏色略淺的細軟的毛髮,延伸進雙腿之間引人探索。

毫不留情的伸出大手扣住少女的私處,長指探入花唇中摳挖起來,粗暴動作讓深雪顫抖一下咬住下唇。

在少女緊密的甬道內摳了半天,僅僅讓她因疼痛微微泌出保護性的液體,仍舊是乾澀到無法玩弄。
抽出兩指啐了一口,奉行將手上的粘液揩在懷中花久太夫的襦袢上。
「歌仙那小子不行,你下面又乾又緊,得找個大東西給你開通開通。」

溫柔取走她初夜的客人被奉行如此侮辱,奉行隱含暴戾的語氣讓深雪不寒而慄地顫抖起來。

「大人真心急,這麼快就想要疼愛妹妹了,就讓妾身給妹妹準備一下,才能好好伺候大人。」
嬌媚地低笑一聲,她扇了扇美麗長睫。
「大人真是喜新厭舊,看了妹妹就冷落妾身。」

審視著懷中女人流轉的眼波和無懈可擊的甜美微笑,奉行充滿性味的挑眉,總是嚴厲緊繃的薄唇咧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行,你去讓她騷起來,不然我可是要你們姊妹都受罰。」

「妾身謝過大人。」
花久太夫仿若未見一般款款起身,走到深雪面前解開衣帶,渾圓的雪乳和挺巧豐腴的臀部躍入少女眼簾。

平常沐浴更衣早就已經習慣的花久太夫的裸身,在閨房中帶有誘惑意圖的寬衣解帶,讓一切都變得與平時不同了。

如瀑長髮披散下來半遮半掩她一身無可挑剔的冰肌雪膚,柔軟豐滿上的鮮紅乳尖,性感玲瓏的身段,夜色般的濃密長髮,吉原花王的美艷不單讓男人難以自持,連身為妹妹的深雪也臉紅起來。

溫柔的捧起妹妹的臉頰,花久太夫的紅唇覆上少女的櫻唇,溫暖的香氣充盈少女鼻端,讓她忍不住張開口,迎入探進的滑膩小舌。

小巧的乳房被女人細嫩的手握住,十分有技巧的憐愛起來。
不同於男人的殘暴粗魯,被心愛的姐姐愛撫,很快深雪的兩個乳尖就充血翹起,下身也濕熱起來,忍不住小腹的搔癢磨蹭了一下雙腿,少女還不能理自己的身體反應。

花久太夫微笑著輕啄一下妹妹漲紅的臉頰,貼近她耳邊。
「別怕…」
與溫柔低語一起,按住少女的肩將她推倒在地板上,自己也搖晃著雙乳覆身上去,雙腿分跪在少女腰側,花久太夫塌下腰翹起嫩白臀部,這是久經男人調教形成的習慣性姿態。

眼見花久太夫分跨雙腿間若隱若現的紅嫩蜜穴,一直旁觀姐妹倆淫戲的奉行也忍不住低喘一聲,大手伸進衣擺間難耐的擼動起來。

捧住懸垂的柔軟乳房在少女臉頰上磨蹭了一下,花久太夫將乳首湊近深雪口邊,少女不由自主的伸出小舌,輪流舔吮起姐姐香氣四溢的胸乳。

花久太夫發出一聲嬌喘,眯著眼睛揉搓起少女的鴿乳,隨後從雛鳥口中拔出自己的乳房,貼緊少女的胸口相互摩擦起來。同時張口蓋住少女的櫻唇,兩條軟舌交纏著在口中推擠,津液在紅唇間流溢。

本身想忍耐著再欣賞一會兒姐妹花交纏嬉戲的絶景,花久太夫淫蕩扭動的雪白臀波讓奉行無法克制,撩開衣擺撲上去,壓住惹眼的白嫩屁股,頂住已經泌出淫液的花穴長驅直入。

男人沉重的體量突來的衝擊,讓花久太夫整個趴在妹妹身上。
正沉醉在溫柔憐愛中的深雪察覺姐姐的舌在她口中僵硬了一瞬,心疼的伸出雙臂抱緊被男人壓住衝刺的豐潤女體。

很快調整好情緒,花久太夫收緊下身纏住男人兇殘的硬碩,脫離妹妹的口舌嬌啼起來。
「啊、哈啊……大人、大人您真好!請再多疼愛妾身一些……」

在奉行噼啪作響的撻伐中,花久太夫的豐滿胸乳與深雪的摩擦搖晃,纖長的指尖探入兩人相貼的陰阜中,捻動起妹妹的陰蒂,時不時深入花縫抽插勾挑。

摟抱著承受慾望的姊姊,越過她的肩膀可以見到,奉行陰鬱瘦削的臉在深雪眼前搖晃。沈迷慾望的男人表情兇殘,緊咬的牙關讓他脖子上青筋畢露。好像流著饞涎的凶獸,用盡全身力氣貪婪地佔有花久太夫柔軟的女體。

而花久太夫正支撐著身體隔開兇殘的男人與妹妹,搖動著腰部迎奉著加諸於身上的狂風暴雨的同時,也加緊動作撫慰著深雪過於青澀的身體。

她清楚的知道,接下來就輪到深雪,來迎接這狠狠肆虐著她的碩大貪婪的兇器。

意識到這種時候姐姐還拚命保護著自己,深雪忍不住將小臉埋進她香暖汗濕的頸項間,眼角泌出淚珠。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不會疲倦的男人,終於悶哼一聲抵緊花久太夫的俏臀射精進去,口中發出嗬嗬的低叫。
深雪也在姐姐抽搐的身體下同時達到高潮,收緊甬道夾住她纖細的手指,蜜壺深處噴濺出熱液,淅淅瀝瀝的打濕了腿間。

抱緊在男人身下高潮顫抖的姐姐,兩具女體都綿軟潮紅,深雪羞澀的埋進姐姐懷中。

慾望暫時饜足的奉行,垮下身體壓在姐妹倆身上,將嬌軟無力的花久太夫從深雪身上推下,自己擠進中間,長臂一伸同時攬住姐妹花。
兩張嬌艷的容顏在他眼前因高潮豔麗綻放,紅潤地喘息著。
奉行咋著嘴貪婪的撫摸著兩具綿軟溫熱的女體,體會到了玩弄姐妹花的奧妙之處,好像同時將兩個女人玩弄至高潮,這種默契與享受,隨便在吉原拉兩個游女侍奉可享受不到。

左看右看,姐姐容貌美艷,精緻嫵媚,紅唇豐滿性感。妹妹清純羞澀,瞳色淺淡眉眼端麗,雪膚剔透,正是牡丹劍蘭各有風韻。
這兩人都是旗本公主出身,尋常人一輩子也不一定有機會一親她們其中任何一位的芳澤,就算流落花街也是頭牌,光是花久一人的渡夜資就是尋常人家一年的收入,更何況同時讓兩姐妹一起侍奉。
而他想睡就睡,想玩就玩,這兩姐妹絶不敢有一句怨言。兩人大小不同的胸乳正綿軟溫熱的抵著他的肋下,奉行眯起眼享受著千金一刻的春宵。

從高潮中恢復了一點體力的花久太夫馬上俯下身,捧起奉行腿間,沾滿她體液和白濁的男根,極為親暱地舔吮起來。
還軟塌塌的縮垂著的男人,絲毫讓人聯想不到是先才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兇殘。深雪見狀也支起身,爬到姐姐身邊伸出舌,和她一起清理起男人那根濕淋淋的兇器。

兩根柔軟的香舌在他腥臭的胯下舔舐,時不時從這一位口中被舌頭推擠著傳遞到另一個嘴裡,男根很快在這銷魂刺激中半硬起來。奉行直起身抓住兩姐妹的頭髮,將她們更深的按進自己毛茸茸的胯下,欣賞著兩張雪白俏麗埋在他黑乎乎胯下的對比。

奉行是個疑心病很重的男人,為此侍寢的花魁太夫不得配戴任何髮簪,也不能穿著可以藏匿兵器的外衣,所以花久太夫和深雪太夫都是披散著長髮僅著單衣前來侍奉。
撫摸著赤身裸體,長髮披散在他胯下頂來拱去的兩姐妹,奉行絲毫不覺得去掉華服艷妝會讓她們失色。

感到自己那根徹底恢復了狀態,熱騰騰硬邦邦的豎立起來,奉行滿意的推開兩姐妹。花久太夫知道該來的總要來,與其硬折騰不如嬌媚順從,才能討好這個脾氣暴躁的男人。
抱住深雪讓她趴在自己身體上,引導她將雙腿打開立於自己腰肢兩側,輕聲在深雪耳邊吩咐。
「自己翹起屁股分開給大人看看。」

深雪咬著唇,閉緊眼睛靠在姐姐肩頭,塌下腰肢翹起臀部,強忍羞辱地纖指掰開單薄花唇,將濕漉漉的小穴展示給奉行大人欣賞。

不同於花久秘處飽經男人疼愛澆灌的艷麗,還是少女深雪太夫腿間小穴還很粉嫩潔淨,陰唇薄薄的一層,和姐姐肥厚誘人的花唇相映成趣,一看就是缺乏經驗。

奉行將大手搭在她窄小的臀部上揉捏了一下,隨後指尖刮擦著塞進穴口,扭轉了兩下就興趣缺缺的抽出,毫不留情的一掌打在少女的臀後,讓她委屈的紅了眼。
「太夫做的不錯,這小婊子確實騷起來了。不過屁股乾巴巴的沒滋沒味。」

說話間粗長的手指就摸向褐粉色的菊庭,那裡緊密精緻的收攏著,被手指插入的瞬間深雪就顫抖起來,忍不住鬆開手哭叫一聲。
「姐姐大人!」

隨著深雪的叫喊一起,更響亮的巴掌聲扇在少女的臀上,奉行兇狠的叱喝。
「掰好!」

撫摸著顫抖不停的少女長髮,花久太夫再怎麼不願意,也咬牙順從地拉起深雪的小手,引導她放回臀瓣上好好掰開,對掌握著她們生殺大權的男人,陪上順從的魅笑。
「大人真是好興致,深雪的後面還是第一次,請容妾身為她準備一下,才能好好地侍奉大人。」

興味盎然地看著花久太夫的完美面具終於裂開一道縫隙,奉行直接將兩指塞進深雪窄小清純的菊庭內,在少女顫抖與帶淚的低叫中,殘忍地轉動摳挖著嬌嫩身軀。
「哪來那麼囉嗦,剛剛還沒準備夠嗎?」

「至少……至少讓妾身為她潤滑一下,不然裡面太緊,傷了大人的貴體就不好了。」
花久太夫知道過不了這關,正想掙紮起身去後面箱中取出常備的助興膏藥,卻一把被奉行按住給推了回去。
從少女後庭裡拔出的手指插入花久太夫的下身,幾下摳出裡面殘餘的精液。
「不用麻煩,要潤滑這裡就有。」

就著滿手的精液,奉行擼動了幾下自己刀刃般翹起的紫紅陽具,男人雙手抓住少女的腿根掰開,殺氣騰騰的男根抵住緊縮的菊輪緩緩頂進去。

只能抱緊不斷哀叫的深雪,花久太夫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怒張的陽具侵入妹妹初經人事的後庭,少女菊輪緊縮抵抗著男人惡狠狠的侵略,可惜她的抵抗被堅硬的龍首毫不留情的破開,張開成薄薄一層令人心悸的撕裂開口。

花久太夫的心臟像被捉住捏緊一樣絞痛著,奉行一面笑著欣賞她難得蒼白的臉色,一面毫不憐惜的筆直侵入深雪純潔無垢的身體,讓裂口越來越大。
菊輪縫隙中的血絲匯成一縷,順著少女白嫩的腿間流下,越到後面越粗的兇器,終於完全插入進少女的屁股裡,黑黝黝的囊袋拍打上深雪的白皙到幾乎透明的臀部上,武勇男人的強健腹肌和鼠蹊壓在少女的臀瓣上,將它擠的扁扁的。

「開通了。」
擦掉額上的汗,妙齡少女青澀後庭的緊縮,對奉行這種壯年男子來講也是相當大的壓力,他愉悅的看著花久緊盯著妹妹流血屁股的心痛表情,開始緩慢的抽送起陽具。

趴在姐姐肩頭的少女此時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下身像是被鎚子強行將木楔釘入,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疼的痙攣冷汗,從不知道男人可以如此兇殘可怕。
「姐姐,我疼…」
顫抖著嘴唇吐出這句話,深雪垂下頭顱失去了意識。

「嘖,真不耐干,太夫你撐住她。」
奉行不耐煩的將少女的雙腿掛上花久的雙臂,花久麻木的岔開雙腿用膝蓋頂起妹妹的腿,將她的全部獻祭給面前的惡鬼。

岔開的雙腿間男人剛剛射進來的精液滑膩膩的流出,胸乳隔著昏迷的妹妹被貪婪的男人握住,感受到男人拼盡全力蹂躪著已經昏迷的少女。
妹妹佈滿冷汗的冰涼乳房摩擦著她的胸口,無意識的在她身上隨著衝擊晃動著,啪啪的撞擊聲,勾起了花久太夫最深處的黑暗記憶。
那一晚被昔日家臣們輪流爬上身,撕裂身心的屈辱,全身被男人腥臭精液污染的記憶讓她雙目灼熱起來。

奉行一邊用下身撻伐著昏迷的少女,一邊冷靜的審視著花久木然的表情,陽具被穿行在炙熱腸道中銷魂的壓力,絲毫沒影響他觀察花魁表情的興趣。

一手握住花久的豐乳拚命揉捏,一手抬起她的下頜吻上去,被男人的舌侵入口中的剎那,花久真的有咬斷它的衝動,頸部的血管因為壓抑和憤怒突突跳動著。
連一秒鐘都不用,花久太夫軟下身體,媚笑著含住口中的大舌吮吸起來。
同時小手摸到侵入妹妹下身的男根那裡,無視手下濕潤的感覺是妹妹的血還是男人的精液,一邊圈著根部撫慰,一邊揉捏啪啪拍擊少女臀瓣的囊袋,儘力讓他舒適起來,儘快射精好讓妹妹解脫。

抽出舌舔舐著女人香汗淋漓的鬢髮,奉行發現剛剛還麻木的女人又騷浪起來,想要深究她的表情,卻被下身技巧性的撫慰刺激,無法抗拒的噴射出來。

抖動下身射盡最後一滴,抽出男根,淋漓的精液從深雪張開成一個小洞的菊輪到染血的臀部撒了一路,粘稠地牽著絲線,聯繫著奉行沾滿血污精液的下身。

一把掀開昏迷在姐姐身上的深雪,拽過花久太夫按到自己胯下,奉行滿意身下的女人,毫不猶豫地吧嗒吧嗒的吮吸自己的下身,抱緊男人的腿溫順侍奉。
口腔中瀰漫開的是妹妹的血和男人精液混合的腥味。花久太夫揚起臉更深的將它吞進喉中。

使出渾身解數舔到男人再次立起,就被按倒在地上,兇殘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地侵犯她的身體。
隨著男人喜好地大聲浪叫著,花久太夫看著眼前癱倒在地的深雪。少女菊門被翻捲出一點紅嫩的肉,撕裂開的地方還沒有收縮回去,張開一個小洞,精液混合著鮮血淌滿了臀部。

少女臉色蒼白,要不是胸口還在微弱的起伏著,簡直像是死去了一般。

「啊、呀啊……大人…大人好厲害……妾身不行了,妾身要來了!」
身心分離地喊出放浪的呼叫,花久太夫握住男人蓋在她胸口的大手,搖著屁股在男人腰腹間摩擦著,甬道吮吸纏繞著猙獰兇器,迎接著奉行炸裂在她體內的精液。

被摟抱在奉行懷裡長髮任他玩弄,花久太夫指尖在男人的胸口滑動。
「大人,妹妹好像還沒醒來,讓妾身去看看吧。」

嗤笑一聲,奉行握住女人的胸乳一口含住,含糊不清的哼著。
「她倒是會躲懶。」

抬頭審視著花久太夫嬌艷的笑容,奉行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她秘處被精液糊成一片的絨毛。
「怎麼,怨我把你妹妹屁股幹開花了?」

脈脈注視著這個陰冷多疑的男人,花久太夫嬌豔一笑。
「大人說哪裡的話啊,能侍奉大人是妹妹的榮幸。深雪還小,之後妾身會好好教導她,還請大人饒了她今晚的無禮。」

靠在女人豐美的溫馨的胸乳間,慾望得以發洩的奉行睏倦起來。
「知道就好,是女人總要有這麼一遭。不要想著別人了,現在乖乖陪我睡…」
話音未落就發出了鼾聲。

抱住奉行埋在她胸口的頭顱,花久太夫嫵媚的眼神逐漸冰冷。

深雪醒來時候只覺得下身火辣辣的疼,穿好了衣服趴在被襦中,下意識摸索著身邊,小手馬上被抓握住。
「姐姐大人…」
熟悉的溫度讓少女安心下來,被溫柔地撫摸著長髮。

想要抬起頭端看狀態,卻稍微一動下身就撕裂般痛苦。
「不要動,剛剛上了藥。」
溫柔的纖手扶著她的頭顱一點點挪動到自己腿上,一盞清水被送到她口邊。

喝掉盞中清水,少女沙啞的喉稍微緩解了一下,轉動眼眸發現天色已經大亮,陽光透過樓裡的柵欄窗射在榻榻米上。
「姐姐不用管我,睡一下就好了,您也去休息,晚上我們還要接客呢。」

灼熱的水滴落在少女的臉上,深雪後知後覺地發現那是眼淚。

從沒見過堅強姊姊流淚的深雪,急切的抬手想要為她擦掉,卻被蓋住了眼眸。
「別看…別看我………深雪你睡吧,晚上不用接客…姐姐陪著你,不用怕了,姐姐陪著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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