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永夜譚 番外4 堕ちる華 R18

吉原永夜譚 番外4 堕ちる華 R18

有殘虐情節 SM描寫 R18

作者 剁掉一只还留一手

 

 

「給妳們帶來了禮物。」
這句話從端坐在座敷上的男人說出,讓花久太夫有了不詳的預感。

看著男人的近臣長谷部,捧著一個男人雙手才能拿起的美麗時繪箱子,安放在奉行身邊,便不發一語地退出,將紙門給好好關上。

這男人有權有勢、身份高貴、家財萬貫,卻一向吝於在女人身上花費一朱一文,他所謂的禮物,無非是金鈴紅繩那種東西。
轉動眼波安撫著神色不寧的妹妹,花久不動聲色地內心冷笑著。

獻寶似地將長谷部放置在身邊的箱子拿過來,男人得意洋洋地掀開蓋子,入眼之物讓花久太夫拼命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

箱子內擺滿了只有在特別的吳服屋才能買到的玩具,男人大手像是介紹般一一劃過。
盒子內的各色器具。綁縛的絲繩麻繩不在話下,用高價玉石做成的大小張形,淫虐女人用的鉗型偽莖,甚至還有肥後随喜,還有一盒盒不知道是膏藥還是藥物的漆塗小盒,一大堆在花街難以見到,基本上都是進貢給大奧的物品,居然還能擺滿一整箱,也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

這男人對他們花魁姊妹,已經不只是用自己的身體來享樂,甚至考慮上用玩具來淫辱她們,讓花久太夫咬緊了牙,卻也不能露出半點不快的神色。

面對這種陰險兇殘的男人,如果躲藏哭泣更加激怒他,還不用他開口,花久牽起妹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在深雪顫抖著小手拉開繩結的同時,花久也將緋紅的襦袢推下少女的肩頭。

布料委地,花久艷光四射的豐美女體,和深雪剔透雪白的少女嬌軀一起呈現在男人面前,在四周點著蠟燭的高台燈的照射下,兩個女人白皙嬌嫩的軀體,反射著炫目光彩。

姐妹花手牽手走到奉行面前盈盈跪下,太夫眨著貓眼紅唇輕抿。
「還請大人憐愛妾身姊妹倆。」

「那是自然…」
奉行眼中射出陰冷的光,笑著抖開手中的他慣拿的紅色絲繩。

男人熟練地用特製的絲綢紅繩,在嬌軟女體上打結。
雙手被縛捆在背後,紅繩繞過胸上與乳下,花久太夫雪白豐滿的胸乳,被紅繩勒緊更加呼之欲出,鮮紅的乳尖向上翹起,緊緊捆住她的紅繩繞過頭上的梁柱,略為吊高的身體,只靠腳尖來支撐自己的重量。
這種細緻的絲緞紅繩,不只是捆久了不會有痕跡,也不會傷到太夫細緻的肌膚,是奉行用來玩弄花久太夫常用的材料。

而在她對面的深雪太夫,雖然用同樣的姿勢捆綁地吊在屋梁上,但纏繞在少女身上的並非跟花久太夫一樣是特製的絲緞紅繩,而是一般的粗糙麻繩,硬梆梆地摩擦著少女嬌嫩肌膚,讓她疼出了一身冷汗。
在麻繩的綁縛下,少女嬌小酥胸硬是被交叉纏繞的麻繩給可憐地擠壓勒出,乳尖上擦涂的胭脂,也被身上的細汗打濕,泛著綺麗淫糜的光。

揪著小臉忍受著疼痛,少女泛淚的大眼,讓花久太夫忍不住湊過去,想要安撫幾乎要哭出來的妹妹時,她的足踝被男人給捉住,與深雪的腳踝捆在一起,瞬間貼在一起的兩人,讓花久順利地吻去妹妹的淚水。

姊姊溫柔的撫慰,讓深雪的緊張稍微減緩了些,與溫暖女體相貼的感覺,給予了她瞬間的放鬆。

將兩人腳踝緊緊捆在一起的奉行,繩索的另外一邊被他給輕易拋過橫樑,大手挽住,纏在肌肉結實的手臂上,施力一拽就將兩具女體給同時吊起。

各自的上半體都被繩索給緊捆著,勒出的胸乳比平常更來得膨脹,被強迫貼緊在一起的女體,彼此胸乳磨蹭,翹起的乳尖頂著對方的嫩肌。一足被纏在一起懸在空中,花久和深雪努力地用僅剩的腳尖著力支撐自己,如瀑黑髮披散在兩人雪白的身體,不分你我的糾纏在一起。

將繩索固定好,奉行環胸欣賞著姐妹花的淒艷姿態,疼痛讓肌膚浮起一層薄汗,從體內透出的粉色,讓女人更來的嬌豔動人,讓男人咋舌解開衣袍大步走過去,同時將兩具嬌軀抱在懷中,貪婪地愛撫起掌下緞子般細膩的肌膚。

扳住兩人的俏臉轉向自己,不同於深雪顫抖著羽睫垂下眼簾,花久太夫滿含春情的貓眼脈脈的注視著奉行,激得他馬上含住太夫的紅唇嘖嘖作響的吮吻起來。

大手在花久太夫比平常更豐盈的胸乳上捏了一圈,奉行才不捨地回過身去,從箱子中拿出早就盤算好的玩具。

取出兩隻粗細不同的張形偽莖,將長長底端擰合在一起,製作成中間極長的雙頭玩具。
偽莖表面粗糙,其實細心打磨過,是吸水便會進一步膨大的芋莖所造的肥後貢物,製作者替偽莖留下長尾巴,就是為了讓使用的人可以自行搭配,要將幾隻捆綁在一起都非常容易。
這等珍奇的玩具可是搶手貨色,平常只會出現在將軍大奧之中,還多虧長谷部為他細心搜索來。

甩玩著雙頭一大一小的玩具,奉行站在姊妹花面前,陰冷神色讓深雪不寒而慄。

不需要想像,也知道這男人在盤算什麼,姊妹倆只希望這男人別真的那麼做就好了。

當然,熟知奉行脾氣的姊妹花,她們所想的事情,正是奉行盤算好的遊戲。

在男人手中迴旋的玩具停了下來,奉行抓握住比自己的陽具還要大上一圈的粗支,他噙笑地走向吊在半空中瑟瑟發抖的深雪太夫,端詳著她因為一足被吊起,完全沒有遮掩能力的白嫩臀部,以及中間的菊蕾,大手非常難得地探進她生澀嬌嫩的陰部玩弄著。

最近頻繁的臨幸姐妹花,連奉行這種陽剛強壯的男人都開始感覺力不從心,而適時奉上這些玩具和助興藥物的下屬,實在深得他心,他當然也要拿來使用一下。

「大人都只偏心妹妹,妾身想要大人手上的,請大人親自疼愛妾身一番。」
蛇般扭動著被紅繩捆縛的白嫩嬌軀,花久盡可能地的邀寵誘惑。
這男人玩弄女人的手段,她實在是豐富到不想再增加,不用想就知道他拿出那支可以讓女人驚叫哭泣的雙頭龍是想幹什麼。為今之計只有搶過吃力的那端,好減輕深雪的負擔。

肥後芋莖做成的雙頭龍,對深雪這般生澀的孩子來說,簡直就跟拷問沒有兩樣,教花久急著想要做些什麼,卻又無奈被捆綁著,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有限了。

看到女人愛嬌的神色,奉行大笑著挺動著半勃的下身。
「放心,會把最好的留給你。」
抽出在深雪稚嫩花穴裡作亂的手指,被愛液濕濡的指尖,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刺進少女的菊庭內。

「啊………」
一支腳被高高吊起,門戶大開無力反抗的少女驚喘著扭動屁股,半點都不性感的喘息聲,似乎還帶著悲鳴。
忍著在臀部作亂的手指,深雪理解到那隻粗大到嚇人的偽莖,將會刺進自己傷痕纍纍的臀部,少女咬住唇無聲的注視著花久,靜靜地滑下眼淚。

面對妹妹令人心碎的絶望表情,被捆的結結實實的花久根本無計可施,只能額頭抵住少女的前額,伸出舌尖舔掉她不斷滴落的淚珠,希望能讓她更放鬆一些。

「大人,您手上那支太粗了,妹妹吃不下去壞了興致就不好了。助興的藥膏就在妝匣裡,大人不妨擦一點上去。」
媚笑著向興緻勃勃的男人乞憐,動彈不得的花久做著最後的努力。

抽出擴張菊蕾的粗指,奉行冷笑一聲,一掌響亮地拍打在深雪扭動的小巧臀瓣上。
「已經給她鍛鍊了這麼久了,屁股裡面變得很厚,怎麼可能吃不下去呢。」
男人殘忍的語氣伴隨著頂住臀尖的冰涼硬物,深雪勉強自己對流露出焦急神色的姐姐,露出一個比哭泣還難看的笑容。感受到肛口被破開的熟悉疼痛,豆大冷汗從額上滾下。

奉行一邊轉動著偽莖緩緩插入,一邊掐著少女的臀瓣用力掰開,讓被高吊著的花久,可以越過深雪纖細的肩膀,清楚見識這男人毫無人性的行為。

「啊…嗚唔……」
即使深雪拼命地想要忍耐,從屁股開始向上侵襲著全身的痛苦,還是化為了聲音,疼痛粉嫩小穴替代呼吸地急速開合,勒緊的胸乳上掛滿了汗珠,剔透淚水從少女淺色眼眸中滑落。
隨著逐漸被吞沒消失在菊門的巨大偽莖,花久蒼白著臉,忍不住握緊了拳,視線根本無法從妹妹晶瑩粉嫩的胯下移開,儘管看不到臀心的情況,留在外面越來越短的偽莖彰顯著少女吃力吞入巨物的事實。

最後狠狠向內推擠了一下,在深雪的悲鳴中,粗壯的偽物徹底嵌進少女的臀心,只留下長長拖曳出來上翹的細頭部份,卡在她翕張的小穴縫隙外,乍一看簡直像是從嬌美的女體上生出了一支挺翹的陽物,摻雜著畸怪可怖的香艷。

從背後抓住少女汗濕的胸部,奉行捏住她的下巴,強迫一身是汗淚光閃爍的深雪,面對一臉擔憂的花久。
「這不是好好吃進去了嗎?妳姊姊很擔心啊,快說說妳的感想。」

連唇色都蒼白起來的少女,向因憤怒而雙目漲紅的花久,扯開一個痛苦的微笑。
「…姊姊大人…不要擔心,深雪…很舒服……」
這句話假如不是伴隨著,順著她支著地板的那條腿滑下的一道血跡,可能更有說服力。

再也忍不下去,花久湊過去啄吻著少女汗濕的鬢髮,女人的吻輕柔的落在她的眼睫唇上,讓被疼痛與恐怖給支配的深雪,能夠稍微吐一口氣。

不管多麼痛苦的事情,只要跟姊姊在一起就能忍耐,急促的呼吸隨著深雪小巧的胸部起伏,她輕輕回吻在她面前最親愛的姊姊大人。

處置好深雪這邊,男人回過身來,眼眸閃爍著興奮瘋狂光芒,準備玩弄另外一個女人。
從背後覆上自己的男人,那壁壘分明的強壯軀體,花久必須用盡一切意志力壓制著怒氣,努力放鬆自己,以免被這男人消耗掉太多體力。

男人粗指愛撫著花久已經滲出淫液的嫩穴,花唇被大大掰開湊近,兩個女人的身體互相擠壓著彼此,抓起深雪胯下延伸翹起的偽莖,奉行揉捏轉動起花久的充血的紅嫩陰蒂,讓她更敏感起來,充分溼潤的身體,才不會在刺入芋莖偽物的時候傷了她。
「別光自己樂,快來撫慰你姊姊啊。」

引導著少女胯下翹起的細支偽莖,奉行托著花久的臀部,讓只有男人兩隻手指粗的東西,輕柔地進入花魁濕軟甜蜜的身體裡,直接刺入最深處的瞬間,粘稠的汁液從腔內濺出幾滴,好像熟透的果實被擠壓出的蜜汁,兩個女人陰部相觸的剎那,身體顫抖了一瞬。

即使是這樣輕微的插入動作,顫動傳導到撐開深雪肛口的粗支上,也足以讓她疼的渾身顫抖。
花久緊貼妹妹的胸乳感受到她的痛苦,一動也不敢動。

一足捆綁在一起,下半身被偽莖給連結在一起,兩人的上半身也只能緊貼在一起的距離,讓花久更可以安慰顫抖疼痛的妹妹,彼此臉頰磨蹭著,一起分擔這份苦痛。

端詳著低喘著氣,一動也不動的姊妹倆,彼此體貼的模樣,讓奉行覺得一點都不有趣。

伸手輕拍花久豐盈的臀部,明明被打的是姊姊,痛苦喘氣的卻是妹妹那邊,讓奉行得意揚唇。
「這一支比起太夫常吃的可細得太多,不好好夾緊掉出來的話,姐妹倆都要受罰。」

男人說的不錯,只有男人兩根手指粗細的那支偽莖,跟平常凌辱侵犯她的奉行比起來實在是小得太多,根本無法填滿她此刻饑渴內縮的小穴,習慣了男人粗大陽具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扭動,卻又顧忌著眼前的深雪只能咬牙忍耐。

只剩下一隻腳能支撐自己,與花久炙熱肌膚相貼著的,是深雪不斷泌出冷汗的少女嬌軀。
不只是在侵犯著菊蕾的兇器,被粗糙麻繩給捆緊的肌膚,在少女剔透雪肌上留下令人心痛的痕跡,來自姊姊的溫暖,是支持深雪抵抗凌辱的最後壁壘。

美好的姊妹愛,只讓奉行愉悅微笑,擰著花久翹起的陰蒂,男人摸到被姊妹倆小穴流溢愛液所打濕的偽莖,愛憐地吮吻住花久香氣四溢的雪白頸項,在上面留下青紫吻痕。
「真可憐,那麼細小一支滿足不了你吧…這就來疼愛妳了。」

拿起先才被花久如何請求,也不肯用在深雪臀後的藥膏,奉行剜出一大塊擦塗在怒漲的陽具上,手上剩下的部份,也細心地抹在花久收緊的菊蕾上,鮮少被觸摸的敏感,讓女人身體忍不住顫抖。
他可不捨得弄壞愛寵女人珍貴的身體,感慨著自己如此仁慈,男人挺起怒陽刺入花久被充分潤滑,不會讓她疼痛也能輕易推入的臀後。
久違的被侵入菊庭,花久喘息著收緊兩穴,被男人挺著陽物向前頂送,健壯的男人不用動手,僅靠著自己的腰力與胯下的一根,奉行就能推動被吊起的兩姐妹前後擺動。

蕩起的繩索將兩女同時送回他的陽具上,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簡直像是一下穿刺了兩朵名花,奉行大手握住花久被綑緊脹大的豐乳,挑動著下身的槍刃,胸腔裡鼓脹跳躍起來。

「唔…呼嗯……」
應該要痛苦的喘息,緩慢地染上了情慾的燥熱。

深雪脹痛的菊穴,不知為何地搔癢了起來,觸碰不到的深處讓少女不能自己地扭著纖腰,希望能靠嵌在裡面的巨大,替她稍微止一下癢。

「啊呀…」
深雪刻意扭腰的動作,帶動了嵌塞在體內的偽莖,擠弄著另外一頭頂在花久深處,又細又長刺弄在宮口的頂端,讓她也忍不住倒抽了口氣,自然地更加挾緊了塞在前後穴的質量。

「姊姊…深雪癢……」
扭著腰也無法消除,反而更來的難過的感覺,前所未有的感觸讓深雪忍不住小聲跟花久訴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花久非常清楚,這是嵌在她們體內的偽莖的力量發作了,連她都壓抑不住小穴中痕癢難受的感覺。

被稱為肥後隨喜,主要作為貢品呈送給大奧女人的玩具。
這種芋莖編織成的玩具,不只能撫慰女人的空虛,也可以激起情慾,作為接觸型春藥的使用,吸取著體液並分泌出讓人麻癢的物質,會讓男女都痕癢難耐,經不起身體的折磨,進而喪失理智。

不只是小穴而已,從臀後擴散開來的麻癢快感,讓花久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體溫漸漸升高。

剛剛男人毫不吝於對她使用的膏藥,摻了不少為了讓深雪好過的春藥,前後穴一起藥效發作起來的滾燙苦痛,就連久戰於閨房的花久太夫也克制不了其威力,被撩燒起來的情慾給折磨,飢渴難耐的身體追求著快感與滿足,開始不能克制的扭擺著屁股,套弄著塞在花穴的細小,以及脹滿著菊穴的男人滾燙。

此時她已經無暇顧及,會不會傷害到被偽莖給聯繫起來,鮮血還滴落在地上一臉痛苦的妹妹,熱情淫蕩地扭擺著纖腰,陰部啪啪撞上少女的胯下,兩人毛髮細軟濕淋淋的私處碾磨在一起,勃起的陰蒂相互摩擦,希望能用女人快感,稍微減輕一點深雪的痛苦。

看到姊姊黑玉眼眸迷茫癱瘓地注視著自己,吐出鮮紅的舌尖喘著熱氣,翹起的乳頭在男人揉捏的指縫中時隱時現,深雪的小腹也火熱起來。
顧不上麻痛的後臀,少女也奮力地擺動下身,戳刺著姐姐濕漉漉的艷麗花穴。

想看她快樂,想更多的看到姐姐迷醉的表情!
和男人前後合力穿刺侵犯著花久豐潤的女體,一貫羞澀的少女著了魔一般,追逐著吉原花王陷入情慾高潮的美態。

疼痛,快慰,迷亂,還摻雜著對姐姐的愧疚……深雪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她這種行徑和折磨姐姐的貪婪凶獸又有什麼區別?可是胯下摩擦撞擊的動作卻停不下來,腰臀好像有自主意識一樣擺動著。

伸長頸項勾住姐姐的肩頭,少女挺起酥胸和花久豐滿胸乳摩擦,乳頭硬硬地翹立起,在抓握姐姐白嫩豐盈的男人手背上來回滑動。

看著花魁姐妹交頸纏綿的絶美景象,奉行從背後同時緊抱住兩姐妹,下身拚命上頂。深雪吐出小舌,觸到花久微啟的紅唇間透出的一點舌尖,在男人迅猛酷烈的衝刺中和花久在空中相互舔舐。

糾纏在兩人世界的姊妹,俏臉都被男人的大手捏住扳過來,奉行火燙的大舌貪婪的纏住姐妹倆的軟舌,簌簌舔舐起來,不時將兩姐妹滑膩的小舌吸進自己口中。

下身被花久瀕臨高潮的艷肛拚命裹夾收束,前後穴同時被用力貫穿的快意,讓花魁的內部格外緊致銷魂。
奉行嘶嘶喘著粗氣,拼命將自己收入她的體內,享受被肛肉收緊的剎那,男人含住花久軟舌挾持到自己口中,緊抱著姊妹倆炙熱嬌軀,收緊的腰噗噗射進她的肛道深處。

全身所有的穴都被堵住,快感與蒸散的媚藥混合在一起,將她最後一絲理智也全部消磨殆盡。
高熱迷茫中的花久太夫體會著悶絶的快感,花穴開合著噴出一股股蜜液,擊打在深雪和她相貼的陰蒂上,也激得少女瀉出淋漓蜜汁。

水液順著她們白嫩的腿心滑下,在努力支撐身體的足尖積了小小一汪。
高潮後放鬆的身體支持不住,姐妹倆搖擺著身體無法保持平衡,踩在地上的纖足一鬆,相貼的陰部滑開,懸空的身體只剩下繩索捆住的一隻腳,過小的偽莖在震盪中從花久的穴中滑出,沉甸甸的掛在深雪的臀心,重量將她體內嫩紅的肛肉拖出一圈。

一把拽開聯繫著姐妹倆一足的繩索,奉行保持著插入花久體內的姿勢,鬆開捆吊著她的繩索,兩人一同緩緩坐倒在地面上。

被兩種不同的春藥給折磨,已經失去了理智的花久,淪落為只懂得追求欲望快感的女人了。
即使是半軟的陽物也無妨,花久高熱的內部收縮夾緊,扭旋著腰部利用男人刺激著觸摸不到的深處。按住奉行肌肉結實的大腿,花久妖豔地抬降著屁股,啪啪套弄追逐著快感。
「…更多,還要更多…大人…給我……」

欣賞著在自己身上起舞的吉原花王的艷態,首次被她如此熱情的渴望著,奉行吃驚又興奮,不顧自己剛剛發洩掉還處於半軟姿態的陽具,握住花久的細腰在上面轉動摩擦著。

咬住臉頰緋紅媚眼含春的太夫的耳垂,奉行抬起她的臉,讓她在自己懷中欣賞依然被吊在半空中的深雪。

少女的黑髮從肩側垂下蓋住半邊蒼白的面孔,胯下流淌著愛液,最為濃稠晶瑩的部分粘在粉嫩的花唇上吧嗒吧嗒滴落下來,拉出長長的絲線。臀後沉重的偽莖連帶她肛道內部墜出一截,沾染著絲絲血跡。

「深雪這是怎麼了?小穴發洪水了啊,能把江戶城都衝垮。」
在意識渙散的花久耳邊嘖嘖驚嘆羞辱著疲憊的少女,奉行示意太夫欣賞妹妹的淫態。

然而完全跌入情慾深淵的花魁已經隔絶了外部的一切,一心追逐著從內部燒灼她的慾望,急切地以細嫩的後背磨蹭著男人堅硬的胸膛,豐滿的臀部也上下摩擦著男人多毛的小腹。

「妳這個妖女!」
在女人賣力的套弄下,胯下那根迅速恢復了硬挺,奉行馬上咬牙抽身,將花久白嫩的女體翻轉過來按倒在地,覆身壓上去刺入她翕張的艷麗花穴。

「唔…」
好熱,裡面超乎尋常的濕熱,連深處都溫柔地包裹著他,這般享受他已經許久不曾體會。
還來不及細細感受她內部的微妙,馬上被女人柔蔓如春草的四肢糾纏上來,頸項被藕臂圈住,腰腹也被豐腴的大腿夾住摩擦著,奉行的感嘆消失在花久甜蜜熱情的唇舌間。

兇狠挺動穿刺的健壯男人,很快融化在這無孔不入的一泊春水中。

在男女熱情交纏的時刻,仍舊被吊在半空中的深雪,不可置信地看著在茵席上的兩人,不願相信就連她堅強的姊姊大人也惰落在這男人的懷抱了。

第一次見到花久,如此地使用全身熱情去索討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她們姊妹最憎恨的對象,教深雪忍著發熱的眼眶,視線卻也無法從姊姊身上移開。

淫蕩美豔的花久,從深處散發出的妖豔,緊緊摟抱著男人耽溺在欲望中的女人,讓深雪忍不住下身發癢,再加上後臀的脹痛的折磨,她只能吐著熱氣淌著冷汗,孤零零地看著一切。

在花久體內射出今天的第三發,精疲力竭的男人重重地癱倒在豐腴香軟的女體上,汗流浹背的和吐著香甜熱氣的花久抱在一起。
意猶未盡的女人熱情地扭腰磨蹭,小手仍舊勾著他的肩膀不願放開,奉行張開嘴叼住她翹立的鮮紅乳尖吮吸到她嚶嚀嬌喘,才抬眼審視著依然吊在半空中緩緩轉動的少女。

耽溺在難得熱情的女人身上,奉行差點忘了今天要驗收成果,鬆開厚唇夾住的乳尖,用舌頭拍打了一下那裡。
「太夫先休息一下,等會就來疼愛妳。」
男人懶洋洋的起身,從時繪盒中取出長谷部備下的靈藥壓在舌下,他緩步朝深雪走去。

要不是有這種助興的靈藥,他一個人對付年輕嬌艷的姐妹倆還真有點力不從心。
擼動著胯下沾滿了花久淫液,沉甸甸垂縮的一串赤黑肉莖,奉行踱步到懸吊著的少女身邊,端詳著在疼痛中幾乎已經昏過去的她。

和她火熱香軟的姊姊不同,汗水已經濕冷地凝結在少女身上,男人火燙的大手按住她臀部的剎那,激起少女白淨皮膚上一片顫慄。

握住偽莖垂在外面的部分轉動了一下,少女馬上發出無力的哀吟。
芋莖製的偽莖在她體內吸飽了愛液,已經膨脹起來卡在她的臀心,即使沈重也沒有掉出,輕扯轉動一下,紅嫩肛肉馬上被帶出,如果太過用力,可是會傷了嬌弱可憐的少女。

然而相比被他給寵愛的花久太夫,奉行對深雪太夫不只是沒有耐心,就連半點正常人會有的憐憫也不存在。
抓住沉甸甸的偽莖,男人臉上充滿了殘虐的快意,在少女顫動心碎的悲鳴中,他一口氣用力扯出鼓脹的物體,帶出一圈軟肉積在少女撐裂的肛口,像一朵綻開的紅花。

丟開染血的偽莖,男人興奮的掰開少女白嫩臀肉仔細欣賞,粗指戳刺著積在肛口的那朵肉花,頂進她的臀心,又看到那裡緩緩地再次綻開。

「成了!」
興奮到垂軟的陰莖再度豎起,奉行從身後扳住少女滿是冷汗的疲憊嬌顏湊到自己面前,咧開浸著毒液的俊帥笑容。
「妳的屁股開花了,以後就不用上胭脂了。」

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眸,深雪顫抖了一下,一臉恍惚地無法理解男人話裡的意思,勃起的肉莖就已經貼著她的臀縫上頂,嘰的插入進綻開的肛花裡。

「呼,呼…」

真是柔軟,這是他幹過的最為柔軟的一個屁股了。
掐住少女的酥胸,奉行兇狠急切的穿刺著,漲大的陽具在柔軟溫熱的肛道內攪動,深雪的皮膚冰涼的沾滿冷汗,體內確實火熱的能將他融化掉,反差倒錯的快感讓男人欲仙欲死。

肛口的軟肉溫順的貼緊他的根部,再也沒有第一次被他破開時的生硬青澀,內部卻還纏綿的黏著絞裹他的尖端,

深雪緊致又溫順的屁股,還有花久熱情迷亂的糾纏,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今晚一口氣都全部得到了!

貫穿少女內部直要戳進她腹腔的兇器,彷彿要將身體撕裂的疼痛,讓深雪整個人清醒過來,僵硬的身體與不像是自己的下半身,讓她顧不了現在伺候的人,是掌握她們姊妹生殺大權的奉行大人,直接失聲痛哭起來。
淚水一串串滴落在茵席上,少女疼痛絕望的哀叫中,哽咽地呼喚著姊姊救我,悽慘的呼聲讓守在室外的長谷部都閉緊了雙眼,不忍繼續聽下去。

少女的哭泣聲不只沒有讓奉行停止,反而更殘酷愉快地侵犯著她,享受他花時間精力,終於完美調教出來的理想美肛。

還沒從脫離藥物效果的花久,神色迷濛地看痛哭求救的妹妹,她只是雙腿張開,纖指不斷揉搓著濕漉漉的小穴和陰蒂,口中隨著妹妹的哀叫,男人興奮的喘息,吐出嬌艷的呻吟聲的同時,眼角滾落了晶瑩淚水。

等到花久終於從迷亂中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又被捆綁起來,側躺在緋紅的褥席上,腿間泊泊向外淌著男人釋放了數次的濁液。

教她睡去前更來的昏暗的室內,點亮在四周的蠟燭熄滅了兩隻,房中只剩下赤裸地背對她而坐的男人,絲毫不見深雪的身影,樑上殘留的懸垂麻繩,讓花久太夫渾身顫慄起來。
「大人…」
淫喘過多而沙啞的嗓子,擠出破碎的聲音。

呼喚聲讓背對她的奉行挺直了脊背,男人轉過身,對她咧開一個微笑,男人手中晃動的蠟燭,更讓他的面容顯得可怖。

讓開高大的身體,被男人遮擋的少女映入花久眼中,卻完全不讓她鬆一口氣。
「妳醒了,快來看看深雪變得多漂亮。」

少女長長黑髮從肩頭垂落在身,本來就透明的臉色更是蒼白,淺色眼神一片死寂,要不是胸口還有呼吸的起伏,會以為她已經死掉了。

綑著少女的麻繩沒有鬆開過痕跡,一部分已經磨破了皮,因為練舞而修長美麗的腿,雙腳的腳踝被交叉捆綁在一起,長腿彷彿上吊的繩結般掛在她自己的脖子上,向上舉起的腿而露出的嬌嫩私處與稀疏毛髮,雪白腿間滿是鮮紅的燭淚,下面本應細巧閉合的菊庭綻開了一朵鮮艷的肉花。

怔愣了幾秒鐘,花久才理解到,房中的昏暗是因為奉行取下了蠟燭,對著深雪嬌嫩的身體滴下熱燙的燭淚。

受到此等對待的深雪,只是呆愣地毫無反應,即使是敏感嬌嫩的身體受到更大的虐待,她也像是死了般一動也不動,讓花久看得心顫。

將蠟燭插回一旁的高台燈,奉行從身後抱住少女捆成一團的雪白嬌軀,伸出兩指插入那朵肉花中,雙指攪動地讓她開花,在明亮燭光下,清楚看見白濁從孔洞裡緩緩滲出。
「看,我們一起把她幹開花了。」

男人得意燦笑,只讓花久瞠大了眼睛,咬緊的下唇沁出一滴血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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