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鹽巴,錦市場(和泉守兼定x女審神者)

檸檬,鹽巴,錦市場(和泉守兼定x女審神者)

女團嬸x男團兼
友情向
綜藝paro聯動
參考現實綜藝
嬸戲份略多不喜慎入

作者 剁掉一只还留一手

握緊手中的白簽,雪繪委屈的盯著一身潔白浴衣纏金色腰帶的主播鶴丸國永。“…能再抽一次嗎?”這簽別是有什麼黑箱操作吧。

穿著濃厚江戶風情藍白浴衣的和泉守大手重重拍在雪繪背上“怎麼了嘛?和我一組不好嗎?相互關照吧!雪繪醬…”被和泉守那一句昵稱叫的頭皮發麻,雪繪清楚的看到這傢伙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對她做了一個“冤大頭”的口型。

啊!就是這樣才讓人火大。美食大挑戰時候輸給他被迫花光一個月工資請客,這個既無同情心又無紳士風度的傢伙不單不覺得愧疚,還時時拿這事取笑她。今天這種給京都觀光局拍攝紀錄片的重要日子,又要和這傢伙一組,她到底有多倒楣啊!

鶴丸和搭檔燭臺切光忠默契的擊掌,伸手向鏡頭比劃著錦市場色彩繽紛的招牌“…大家已經明白今天的規則了,黃組髭切先生文乃小姐,藍組三日月先生紫小姐,紅組大包平先生長谷部先生,還有白組的和泉守先生與雪繪小姐。請大家以錦市場為起點,按照各自喜好,給觀眾推薦你們最愛的京都一日行路線吧。”

“交給我!”揚手一揮,和泉守率先大步走向他看中的厚蛋燒店。苦著臉回頭看了一眼以目光支援她的紫和文乃,雪繪只能提著裙擺追上去。

雙手插在袖子裡,站相十分大爺的和泉守抬著下巴招呼“老闆娘,給我來一份你們的季節特供。”既然是節目組預算,兼毫不客氣的點了店鋪裡最貴的那樣。

看到老闆娘把淌著味噌奶汁的京野菜酥皮派放進紙盒裡鏑給他們,雪繪的胃部抽搐起來,天了嚕,在必須大口真吃的美食紀錄片裡點這種熱量炸彈的菜色,和泉守他真的是男團偶像嗎?

含著竹勺,和泉守努著嘴把紙盒戳到她面前大方的招呼起她來。勉強撐起最溫柔的微笑,雪繪以袖掩口吃了一勺。

鮮美的奶汁在口中化開的刹那,雪繪渾身的的細胞都蘇醒叫囂起來,這就是高卡路里的味道,酥油,糖,芝士…“好吃!”長期沒有接觸這些東西,少女的眼眶都濕潤起來,由衷的發出讚歎。

“哈,本大爺的品味是不會錯的。”見到她如此給面子,和泉守得意的又追加了一樣招牌厚蛋燒。

 

 

坐在演播車裡查看直播畫面的鶴丸樂不可支“不得了,怪不得她最近連接了幾個零食的cm,愛豆長期挨餓後吃什麼的表情都幸福到升天啊。”

鶴丸一貫刁鑽搞怪的評論角度光忠已經習以為常,“調到藍組看看。”

瞟了一眼搭檔,鶴丸心領神會,舊情難忘呐。螢幕切換到三日月和紫那一組。

 

 

分食掉在錦市場買的一小份橛餅,三日月和紫悠閒的沿著河原通古香古色的小巷中穿行。風拂木橋邊的青柳,細小的水道時隱時現。身著設色淡雅的京浴衣的俊男美女配上如此景致給人一種時光穿越的古意。

紫仔細辨認著手中彩色路線圖。因為是自助一日遊,跟拍的工作人員一定不能給予任何提示,她可不敢把帶路的任務交給在自家公寓都會迷路走錯門的三日月。

終於看到八阪神社的鳥居,紫忍不住扯了扯依然暈頭賞景的三日月的袖子。竹勺取水淨手後兩人穿過掛滿大商家供奉紙燈的破風抱廈。

八阪神社總社裡有大大小三千座小社,作為演藝人員,紫和三日月自然要去祭拜守護美貌的美御前社。社前果然已經掛著不少業內同行的祈願繪馬,求美笑,美顏的各種要求不一而足。

行了三禮二拍手後,紫偏頭看了看身邊合掌斂目的男人,纖長的羽睫在他玉作的臉上投下陰影,像是一絲微瑕,更襯的他的五官無懈可擊。

即使是美人如雲的演藝圈,他如此碾壓級別的顏值也可謂超拔群倫,紫忍不住暗歎一聲,拋開別的實力,這男人靠一張臉就可以走上巔峰了,真是受美神寵愛贏在起跑線上的人,不,簡直可以說是美神本尊了。

感受到身邊人的視線,掀動長睫,三日月仿佛蘊藏新月光彩的眼眸微微眯起“噯?”

那一聲略帶迷糊的疑問一下子讓花久遠紫從他的魅力魔咒裡清醒過來。嗯,這人的性格就…老氣憊怠又愛對她撒嬌,有點殘念呢,果然人無完人。紫為自己還會被交往了兩年的男人的外貌迷惑而自嘲。

“難得你們來一趟,不如抽個簽?”一旁的工作人員慫恿著拿來籤筒。

“好啊,你先來,抽到大吉就供奉起來,給白夜劇組討個好彩頭。”最近由髭切拖戲引發的一系列連鎖遷延讓紫也挺頭疼。

“是嗎,對我的運氣可別太有信心哦。”抱著籤筒,三日月微笑。

撿起吧嗒掉在地上的一支簽,三日月按照數字打開簽文抽屜找出對應的“謔,大凶~”好像做了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男人饒有興致的把手裡的紙條雙手托給紫看。

額…紫轉頭看了一眼攝像人員,“這段能剪掉嗎?”剛說完是為了劇組求的簽就出大凶,這也太糟糕啦!

“我再來一次。”雙手合十拜拜,紫內心祈求著好運,搖動籤筒…

又是大凶!這怎麼可能?捧著連續兩張大凶,紫哭笑不得,這個幾率比中彩票還低吧。簽文上還寫著出門遇凶,忌遊覽,宴飲,參拜。明明是神社的簽文卻說忌參拜,這位神明大人有些傲嬌啊,“這是什麼整人遊戲嗎?”

“嗨!答對了~”演播車裡的鶴丸樂的直拍大腿。看他笑的前俯後仰,光忠抱臂搖頭,其實看到鶴丸這傢伙出現,白夜劇組就應該想到這不是什麼正經節目了吧。不知是紫和文乃身居一線女優時間太久,還是雪繪大包平三日月初入俳優一行,或者是髭切乾脆是外行的。居然都忘記被鶴丸的整蠱節目支配的恐懼了。

 

 

 

“髭切少爺你回來啦~”第N次被商家以試吃為理由送上食材,文乃抱臂嘟著嘴斜睨笑眯眯照單全收的髭切。這傢伙頭上蓋著章魚小丸子店送的吉祥物面具,左手托著漬蘿蔔,右手抓著醬油烤團子,左一口右一口吃的不亦樂乎。

“…嘻,小仙女,我請你吃丸子~”將插著團子的竹簽塞進文乃手裡,無視她凶巴巴的表情,一直記不住臺詞的髭切這時候到能用劇本對話向她賣乖。看著這個穿著仿佛阪神虎隊服黃黑花紋浴衣的男人搖晃著軟軟的頭毛,文乃就火大。

一口咬下頂端的丸子,文乃瞟了一眼跟拍的攝像機,靠近髭切,用竹簽尖銳的頂端戳了戳他,“你不是國外回來的嗎?怎麼這裡的商戶都和你那麼熟?”

被文乃戳的咯咯直笑,髭切躲閃著“源家本家在京都嘛,我小時候常來市場玩的。”這裡曾因為超商衝擊面臨關閉,京都本地的門閥商戶聯合起來將它支撐了下去,源家自然也參與進去,髭切就被商家們視為自己人了。不過這些沒必要告訴文乃。

“漬物你吃嗎?”繼續推銷著,髭切已經三兩下解決了手裡的食物,從提著的塑膠袋裡翻出豆乳甜甜圈塞進口中。

“不了。”雖說是做旅遊推廣節目,文乃還是吃不慣京都菜色。

仰頭啊嗚一口吞掉甜甜圈,髭切兩腮鼓起,“唔大哩棄茨好哩(我帶你去吃好的)~”

和工作人員商量了幾句,髭切帶大家從幾間店鋪的後廚穿過,七拐八拐居然來到一家有著精緻坪庭的壽司店裡。

坐席正對著坪庭,竹勺流水滴在長滿青苔的石附上發出吧嗒的聲響,青翠的松柏從石間伸出,虯結著盤旋生長,投下一片清涼陰影。

門窗上懸著細竹簾,這一片鬧中取靜的小洞天馬上將他們從市場的喧鬧煙火氣中拯救出來。打起團扇給自己扇風,文乃舒了口氣,從燥熱中放鬆下來。

侍者呈上了本店唯一的菜色,醋漬鯖魚壽司。盛在黑陶食器中的銀身魚反射著淡雅的光澤。髭切殷勤的為文乃調好醬汁。

對髭切的品味不抱希望的文乃將信將疑的夾起壽司塞進口中,馬上被充盈的旨味驚豔到。正當季的青花魚肉被甜醋沁潤,絲毫沒破壞它的鮮美,反而入口即化。

“這是青花魚?”原來這種平價魚可以有這麼鮮美的味道,即使是居住在江戶前的東京,文乃也沒吃到過這麼新鮮的。簡直是漁民剛剛吊起就馬上在船上破開食用一樣。遠離海岸的京都廚房究竟是怎麼把海魚的鮮味保持的這麼好的?

見到文乃感興趣,髭切開心起來,“我帶你們去看。”和店家耳語幾句,對方就領著攝製組一行從後廚一個地下暗門進入樓梯,沿著盤旋的石階在黑暗中走了許久,前方只有店家舉著的手電筒,石壁冰涼潮濕,氣溫越來越低,胳膊上起了薄薄一層雞皮疙瘩。即使是自詡大膽的文乃也有些發怵,悄悄抓住了髭切背後的衣服。

反握住文乃的手,髭切安撫“馬上就到了哦~”

前方微微一線天光,走近才看到是一個幽深的圓型石井,光線就是從上方的井口灑下。“這口井就是店家用來儲貨的天然冰箱了。這裡常年只有十幾度,非常適合存放生鮮呢。”因為沒有疾凍儲存,鯖魚得以保持最佳狀態。

文乃好奇的靠近井水,幽暗無波的水面泛著透骨的寒氣,纖指探入水中,被冰的顫抖。捧起一捧水,文乃嘗了一口,“好甜!”

“嗯,這井口是整個市場裡最涼最甜的,據說因為百年前有個癡情女子被戀人拋棄後跳入井中自盡,冤魂不散的緣故。”

噗,一口將沒咽下的井水吐出。文乃怒視著笑眯眯的髭切,這傢伙嘴裡是不是就沒一句好話!

“…據說怨靈在的地方溫度是會降低呢…我們下到這裡來會不會冒犯她啊…”跟拍的工作人員也幫腔起來,文乃搓了搓胳膊,“走吧走吧,我們快點上去。”

 

 

 

“我說…這個髭切也是仕掛人之一嗎?”鶴丸納悶起來,怎麼他們還沒開始下套,髭切就率先嚇唬起文乃來。

光忠挑眉,“不是吧,他只是唯恐天下不亂。”

“哈哈,這可是嚇到我了,居然有人比我還愛搞事嗎?我們可不能輸,趕緊加快進攻步伐吧!”

演播車的車門被刷的拉開,提著幾兜食物的和泉守的經紀人堀川國廣,紅組的大包平和長穀部爬上車。“開始了嗎?”大包平興沖沖的抄起手。

“還沒有,你們來的正巧,好戲剛要上場。”從袋子裡掏出點心塞進嘴裡,鶴丸讓出位置招呼三位仕掛人坐到播放機前。

 

 

 

拉開餐廳的包廂門,雪繪被裡面端坐的等身高假人模特嚇得後退一步“這什麼啊?好噁心!”一不小心吐出實話,雪繪趕緊回頭對攝影雙手合十道歉“…這段可以剪掉嗎?”明明是來做特產推薦,變成吐槽就不好了。

“怕什麼。”大大咧咧的率先鑽進包廂,和泉守直接坐在假人旁邊,還拍了拍穿著和服的長髮假人的肩膀,“這不是挺好嘛,有人陪。店家一定是怕一個人來吃飯的客人寂寞。”

雪繪嫌棄的坐到和泉守對面,儘量遠離那個瘮人的東西。翻開功能表“這個一錢洋食是什麼?看起來和大阪燒沒區別啊。”桌子上甚至還有自助鐵板和迷你抽風機。

“都一樣,在京都就要叫京都燒啦。”和泉守並不在意食物叫什麼,好吃比較重要,一口氣點了幾樣食材就打發走了侍者。

還沒來得及點單的雪繪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和泉守這樣可不夠帥氣啊。”被藝能界譽為紳士楷模的燭臺切光忠忍不住皺眉,經紀人堀川也只能賠笑點頭,內心捏了把汗,兼桑你這樣節目播出去可是要掉粉的。

 

又一次將食材搞得一塌糊塗,和泉守孩子氣的摔下鏟子賭氣。“過去這種事情都是堀川在做啊。”

一直在內心狂翻白眼的雪繪這才接了一句“要麼我來?”,接過鐵鏟,將麵糊倒在鐵板上幾下抹開,塗上一層醬汁,依次撒下蔥花,紅醬,柴魚片,牛肉末,竹輪碎和蒟蒻,最後打上兩個蛋。靈活的操縱鏟子將蛋餅裹著食材翻了個面,哢嚓兩下切成幾份。

“請用。”

眼都不眨的看著雪繪一頓操作猛如虎,和泉守呆滯了“你能再來一次嗎?我想拍了發Ins…”

“吃吧吃吧,先吃再說…”歎了口氣,雪繪夾起燒餅免得它糊掉。

 

“她做飯可好吃了!”看到這裡大包平突然與有榮焉的傻樂起來,那口氣頗有點孩子誇讚老媽料理的意思。

鶴丸和光忠對視一眼,貴劇組的生態真是很有趣了。

 

和泉守和雪繪正埋頭大快朵頤,包廂的頂燈突然閃了閃,雪繪奇怪的抬頭,被煙熏的有些發黃的老舊屋頂上吊燈晃動了兩下,突然噗的熄滅掉。整個包廂陷入一片黑暗。

“嗷!”一聲驚叫嚇得雪繪馬上挺直脊背貼緊牆壁,驚慌的四處打量,黑暗中只有攝影機的指示燈還在閃爍著紅光。意識到那一聲變調的嚎叫來自和泉守,雪繪氣絕“只是停電,你不要嚇我好嗎。”

 

 

 

“兼桑其實很怕鬼。”見到鶴丸被螢幕裡和泉守那一聲曲折的嚎叫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堀川微笑著擺擺手,“後面還會更好玩的。”

“撒,堀川你很黑啊。”看到經紀人興致勃勃的折騰自家藝人,鶴丸露出驚嚇的表情。

 

 

片刻後電力恢復,房間重現光明,雪繪看到和泉守居然緊緊握住身邊人偶的胳膊。天啊,握著那玩意兒不更可怕嗎?

“怎麼突然停電呢?好奇怪啊。說真這個地方給我一種不悅的氣息。”因為剛剛恢復電力需要重新調試攝影機,獲得寶貴休息時間的雪繪開始和工作人員吐槽起來。

“對對,我也感覺到了。”積極的舉起手,和泉守難得附和起雪繪的意見。兩個怕鬼又迷信的傢伙突然變成了心之友。

“這樣啊…”工作人員作出苦惱的樣子來“可是拍攝還得進行下去,兩位能堅持一下嗎?我從通靈人士那裡聽說過一個驅鬼的辦法,只要撒上鹽的東西,鬼魂就不會靠近了。”

和和泉守對視一眼,雪繪馬上抓起桌上的鹽罐開始往身上撒起來。

“給我也來點,多撒點!”乖巧的把頭伸過去給雪繪,和泉守對這種民間偏方可以說是深信不疑了。

 

 

“哇哢哢哢居然真的有人會相信啊!”面對這種互助給對方調味燒烤一樣的場景,大包平和鶴丸笑成一團,連長谷部都繃不住正經的表情,正努力把湧起的笑意壓下去。

“咳…咳…調到紫那邊去…”笑岔氣的鶴丸總算還記得自己整蠱總監的指責。

 

 

在尋找衹園新橋一家私房餐廳的過程中,三日月和紫路過了花見小路。幾個打著華麗長腰帶繪著白妝的年輕舞伎被一個穿黑西裝的經紀人帶著行色匆匆的趕赴宴會。

道路兩側的國際遊客們對著盛裝的舞伎相機哢嚓不停,捕捉著京都這標誌性的人文景色。其中一個圓臉的舞伎似乎認出了混在圍觀人群中的當紅女星花久遠紫,神情一下子激動起來。

紫笑著對她微微鞠躬示意,目送她離開。就算是被要求活得像高雅藝術品一樣的藝妓們,畢竟也是會追星看劇的年輕女孩啊。

她也沒什麼不同呢,想起紫那滿屋子的可愛毛絨玩具,三日月微笑。

 

 

 

終於坐進那家隱秘難尋的料亭裡,三日月用扇柄撩起垂落的竹簾,欣賞起窗外潺潺流溢的白川和蔥蔥綠意。

店家送上了蕎麥特餐,白蘿蔔絲上撒上一點青翠的豆苗,澆上特製的醬油,用以開胃。重頭戲的蕎麥面是培植特別品種蕎麥的農家特供給這家店的。充滿了濃郁的麥香味,麵條很有嚼勁隱約能嘗到蕎麥的顆粒感。配菜是色澤誘人的漬物和炸的酥脆的京野菜天婦羅。最後還奉上清口的蕎麥漿。

雖然不是豪華的食材,卻很符合三日月老派的口味。飲食習慣清淡的紫也並不討厭這種。只是她似乎還在為剛才連抽到兩張大凶簽的事情而鬱鬱不樂。

“出門遇凶…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瞄了一眼攝影機,紫還是忍不住悄聲向身邊人尋求起答案。

“啊,可能是會遇到幽靈之類的吧。”三日月學紫的樣子,將手擺在口邊悄聲說出驚悚的辭句。

女人馬上嚇得坐直身體,雙手捂住臉頰“不要說那種話啊…我真的會害怕的…”仿佛是回應她,擺在店鋪供桌上作為裝飾的女兒節玩偶突然啪的從高處墜落下來。

紫直接渾身一顫,馬上雙手抓住三日月的衣袖,口中發出小聲的尖叫“啊!”顫顫巍巍的轉過頭,可愛的從指縫間偷瞄著墜落的玩偶。

在看到掉下來的是身著華服的王后,並且頭部斷開,紫又突然覺得可憐起來。從坐席上起身憐愛的將娃娃撿起,試圖把那個頭部裝回去“可憐啊…”這種玩偶是寄託著父母拳拳愛女之心的東西,就這麼摔碎了實在太可惜。

 

 

“這也太善良一點了吧,剛剛還在害怕,這會兒居然同情起怨靈來了。”這樣下去整蠱可難以進行,鶴丸摸著下巴。

“這不是很可愛嗎…”盯著螢幕微笑起來,光忠神色溫柔。

“啊啊。”鶴丸點頭,又是這句話,幾年前第一次對花久遠紫玩那個貓咪整蠱的花招時,小光就說了這句,這麼多年過去依然如故,看來他是邁不過這道坎了。

 

勉強把頭部接回去將玩偶歸位。紫忐忑的坐回席位上,剛想按照拍攝劇本對剛才的食物進行一番點評,突然聽到一聲悠悠的女童嗓音“母親大人~父親大人~”

驚恐的睜大眼,紫馬上環顧四周“那個…三日月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有哦,有人叫我父親來著,哈哈,不是蠻合適嘛,也許爺爺更合適點?”毫不在意的說出可怕的話,這男人居然笑眯眯的打起扇子來。

感覺眼淚都嚇得湧上眼眶,紫摸索著握住三日月衣袖下結實的小臂握緊“借我一下,我得摸到暖的東西…對不起,就一會兒…我現在真的不行了…”向攝影人員道歉,雖然很想扛起敬業成熟的形象,但是紫實在是太害怕鬼魂和蟲子之類的東西了。

輕拍紫嚇的汗濕的小手,三日月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她依賴的情形。

 

“夫君~”幽幽的女童聲音傳來時,剛剛還在井下給髭切嚇得夠嗆的文乃內心翻了個白眼,好嘛,她可算知道為啥這宣傳京都旅遊的紀錄片不選在葵祭,不選在祗園祭,偏偏選在不尷不尬的六月,還請了鶴丸來主持。根本就是借著拍片的藉口又來靈異整蠱那套。八百年前的老手段也想騙過她城之內文乃,呵呵。

即使發現也不能馬上揭穿騙局,不然就是沒有娛樂精神,轉動著眼珠,文乃瞄了一眼笑眯眯好像根本沒聽到什麼聲音的髭切,那就配合著嚇他一下,報剛才的仇。

“…我說,髭切,你有沒有聽到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啊,好可怕啊!”拿出實力派女演員的逼真演技,文乃睜大眼睛壓低聲音“你說的那個怨靈井的事情也許是真的啊!真讓人毛骨悚然。”

髭切馬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把握住文乃的手“你這麼說是很可怕耶。”

幾下抽不出這傢伙趁機揩油的手,文乃漲紅了臉。

 

觀察屏前的長穀部驟緊眉頭“這樣太緩慢了,給他重擊才對。”

哦呀,陷入嫉妒的男人真是比怨靈還可怕呢,鶴丸托腮,“那就叫怨靈的演員出場吧。”

 

“…和泉守…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把自己蜷成一團縮在包廂角落,雪繪把頭埋進胳膊裡欲哭無淚。眼角瞄到身邊一縷黑色的長髮,雪繪嚇的吱一聲跳起來,才看清是因為過度懼怕湊到她身邊一起蹲蘑菇的和泉守。

雪繪真的要崩潰了,她現在嚇到連自己人都怕。

和泉守抓起桌上的鹽罐,繼續給自己下身也撒上鹽,“你過來,我給你添點,肯定是撒得不夠。”
一邊說一邊開始給雪繪也補鹽起來。

看到這兩個嚇的唧哇亂叫的樣子一旁跟著下套的工作人員已經快憋不住笑意了,從包裡掏出裝著檸檬片的飯盒,“雖然我們聽不到你們說的聲音,不過兩位不妨試試吃點檸檬,據說柑橘類的東西也可以驅邪。”

“對對對,不是說柚葉可以辟邪嗎?檸檬肯定也行。”面對這種荒唐搞笑的說法,雪繪已經自己給它尋找起理論依據了。

馬上在檸檬上撒上鹽巴,和泉守一把塞進嘴裡。這情形可以說十分像品龍舌蘭酒之前的準備工作了。

“大哥哥~大姐姐~”陰森的童音從包廂門外傳來,兩人可笑的驅魔行徑可以說完全無效。

“哇!”雪繪嚇的一頭栽進和泉守懷裡,抱著他的腰不鬆手,完全忘記幾個小時前兩人還是天敵關係。

和泉守儘管也嚇的渾身顫抖,但還是鼓起勇氣抱緊雪繪拍撫,“你,你,你鬆手,你等著,我出去看看是誰在惡作劇!”

“不要啊!會死的,會被怨靈殺掉的!”雪繪絕不肯丟開這個大活人。

拽開雪繪護在身後,和泉守拔出腰間的扇子,“不怕!我是劍道高手!”儘管說著不害怕,還是抖著手抄起桌上的鹽罐舉在前面護身,拉開走廊門。

“啊咧,沒人…”探出頭左顧右盼,和泉守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被留在房間裡的雪繪開始挪動著湊近剩下的工作人員。

漫長到世界末日的幾分鐘過去後,和泉守撓著腦袋回來了“沒有東西,可能真的是我們自己嚇自己。”

雪繪松了口氣,“我們先冷靜下來…嗷!”盯著跟在和泉守背後走進房間的白衣女孩,雪繪直接嚇的在作塌上竄出老遠“在你背後啊!”

和泉守猛的回頭看到臉色蒼白的長髮小女孩幽幽的盯著他。一個箭步沖出去和雪繪抱在一起“天啊!”

“你不是說你劍道高手嗎?打跑她啊!”

“劍術再高也打不過怨靈啊!”

兩個人抱在一起怒視一旁已經笑成的無法繼續下套的工作人員“你們沒看到那個東西嗎?做點什麼啊!”

“沒看到沒看到…”工作人員一邊捂嘴笑的東倒西歪一邊嘴硬著。

大概被他們視而不見氣的失去理智,和泉守鬆開雪繪跑過去幾步抱起白衣小女孩舉到工作人員面前,“就她啊!你們怎麼可能看不到!”

雪繪簡直崩潰了“你幹嘛抱她啊!快放下來,激怒怨靈怎麼辦啊!”

“啊咧…熱的…”抱著小女孩轉了半天,和泉守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懷裡的人熱乎乎的哎。

和雪繪一起鼓起勇氣仔細盯著女孩塗了一斤白粉的臉看了看“…化妝的…”還畫的很拙劣呢…

“是人…”還是挺可愛的小蘿莉,大概是被和泉守轉的發暈,小演員臉頰一鼓,哭了起來。

“啊啊啊對不起…”在鏡頭前嚇的抓狂的偶像們又開始手忙腳亂的哄起小孩來。

 

 

“不要!不要…”抓住三日月的衣服躲在他身後,花久遠紫面對迫近他們的“怨靈”小女孩不斷的哭泣。

其實早就發現這是騙局的三日月發現身後的女人似乎嚇慘了,只能任由她拼命的拽著自己的胳膊抵擋在身前。原來她害怕的時候力氣這麼大啊,手被抓紅的三日月還有空閒神遊天外一下。

“母親大人,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怨靈有點可憐的突出這句話後。

紫哽咽了一下,忽閃著沾著淚珠的睫毛“…其實,其實不討厭。”儘管是怨靈,但是好像還是個小姑娘,傷了對方的心就不好了,一瞬間恐懼被母性壓過。紫鼓起勇氣探出頭看了一眼站在面前帶著超假假髮的“怨靈”.

“額?”好像,好像是人…妝畫的還挺差的…

 

 

 

“放手,放手,你根本不怕吧。”對於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怨靈”髭切的反應是馬上抱住文乃,軟綿綿的發出好可怕的柔軟尾音。

拍打著這個乘機佔便宜的傢伙,文乃氣絕。這傢伙根本從一開始就看出這是整蠱了!

捂著狠狠挨了幾下打的腦袋,髭切很委屈的乖乖坐回文乃面前。

工作人員好奇的詢問“髭切先生,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是整蠱的?”按理說沒有被整過經驗的人,很難識破騙局的啊。

“啊?”髭切眨著眼睛,“我沒識破啊?但是這個東西經常能看到…又沒什麼可怕的…”

真正靈異體質的人的一句話,讓文乃和在座的工作人員一起發起雞皮疙瘩。

轉播車上的眾人也同時發了個抖。

裹上浴袍包好頭髮,被一整天的驚嚇整蠱搞得精疲力竭的雪繪徹底洗掉出了一身的冷汗,懨懨的走到浴室鏡子前,雖然知道是被整蠱後氣得夠嗆,但是是經紀人都事先知情的工作,她作為藝人只能賠笑了。“觀眾看的開心就好…”自言自語的安慰自己,雪繪只希望她被嚇到的醜態不要掉粉。

抬頭看了一眼洗漱鏡,水霧彌漫的鏡子上一個清晰的手印,而那大小絕對不是她的….

“媽呀!”推開門一溜煙奔出房間,走廊上回蕩著她的慘叫聲。

 

 

 

“那個只是清理房間的人的手印罷了。”蜻蛉切苦惱的看著鵪鶉一樣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兩個女人,不管怎麼勸說雪繪都不肯回自己房間,驚弓之鳥的紫更是抱著她不鬆手。

“好吧…請就寢吧,我就睡在外間沙發,請不要害怕了。”被紫和雪繪多次請求,蜻蛉切只好抱著毯子守在外間。

真是很差勁啊,把她們嚇成那樣,困擾的在窄小的沙發上翻動高大的身軀,一向為人寬厚的蜻蛉切實在是無法理解這種整蠱節目的娛樂思路…

fin

爺爺抽到大凶的樣子,你們帶入他刀裝失敗的語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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