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愛歌,紅白戰 R18(蜻蛉切x女審神者,歌仙兼定x女審神者)

暗流,愛歌,紅白戰(蜻蛉切x女審神者,歌仙兼定x女審神者)

心機女團嬸x保鏢蜻蛉切,音樂製作人歌仙兼定
綜藝paro聯動
BG r18,再度翻車
嬸戲份略多不喜勿入

雪繪篇

 

作者 剁掉一只还留一手

“…焚城之火,燃燒樊籠,

振袖飛舞,點燃永夜之城,

魍魎燃燼,葬身紅蓮業火,

Nuit Blanche,不眠之夜,

愚者狂歡,聖徒思索…

燒熔我心,噴湧愛的狂歌,

奮不顧身,投入愛的紅火,

我不願,囚於這永夜之城,

就讓業火燃盡我,

留下愛的詩篇,

千年後世人終會發現,

如不死鳥般,涅槃重生,

點點墜下的火花中,戀人閃光的笑顏,

Nuit Blanche,不眠之夜,

愚者狂歡,聖徒思索…”

身著金紅和服的雪繪在朱漆彩繪的吉原佈景中縱情高歌,這是她為今年紅白歌會進行的最後一次緊急彩排,雖然已經連續幾天沒能好好休息,她卻因極度興奮而精神飽滿。

以大河劇小配角之身登上紅白歌會,並且是作為solo女歌手而不是唱跳團的身份參加紅組比賽,這種榮幸,她絕對要以百倍的努力來回報,不然豈不是要遭天譴。

總控室內的歌仙為她賣力的表現滿意的點頭,第一次旁聽雪繪現場演唱這首大熱曲的亂也不禁為她歌聲的感染力而吃驚,簡直是人形樂器般極具穿透力的聲線。

“你比我有眼力。”雪繪的唱功在歌仙的打磨下日臻成熟,漸漸顯露出鑽石般的光彩。這樣一塊原石,他當年卻沒看出她的潛力,把她丟進快消品一樣的競爭團,還鬧出粉絲襲擊的惡性醜聞,一期哥因此申斥他也是理所應當的。

歌仙看著負責AWT女團事務的大佬。即使是嚴冬,亂也穿著可愛的短裙長襪,金色長髮柔順的披散在黑色毛絨外套上。單從外形來看這個粟田口家小公子比他旗下很多女愛豆還要靚麗,只能說男人最為瞭解男人的心理,論從宅男們口袋裡掏錢的手段誰也比不上這位純爺們,他首先看中雪繪外形的商業價值並不奇怪。

輕聲歎氣“術業有專攻。”他作為音樂人和亂的思考方式自然不同,他也能理解亂優先從商業角度考慮問題,如今樂壇留給實力派唱將的餘地越來越小,何況雪繪想做的還是民樂歌手。

忙碌的工作進行到深夜才結束,雪繪聽說歌仙和亂來探班,馬上提著衣擺跑去中控室。

“謝謝您送的衣服…”在歌仙的要求下展開衣袖,少女羞澀的轉了一圈,讓他仔細欣賞親手設計的和服穿在她身上的效果。

對民樂歌手來說漂亮的行頭重要性不亞於唱功。歌仙不單是推薦她出演大河劇的貴人,更是培養調教她唱功的恩師。

認可她的才能,鼓勵她實現自己的夢想,連她登上紅白舞臺的行頭都由他一手包辦,這種恩情怎樣報答都不夠。在藝能屆摸爬滾打了幾年,雪繪並不是把天降恩惠認為理所當然的無知小女孩。

看到歌仙饒有興趣的讚歎眼神,亂很識趣的找藉口離開,“我還有點安排要找總導演商量下,雪繪就麻煩老師您送回去了。”

給了雪繪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亂微笑著離開。

 

 

 

在休息室換下打歌服,雪繪拎著袋子,打起精神掛上最甜美的微笑走到歌仙面前,從他身上得到那麼多幫助,也該到她回報的時候了。

坐在歌仙的賓士經典款老爺車上,雪繪的視線緊張的集中在懸在車窗上的黃銅熏香球上,淡雅的氣息傳來,她分不清是車香還是他衣袖間的熏香。

獻身給他的覺悟是從瞭解到歌仙是提拔自己出演《白夜》的貴人後就有的。或者不如說,從她在試鏡現場拿到他的名帖就開始了。她默默接受了他那麼多恩惠關照,不可能現在當作無事發生一樣拒絕。歌仙先生是非常優秀的男人,對她也溫柔,能和他結一段露水情緣可是她的幸運,總比和那些腦滿腸肥的老男人一起強,雪繪如是安慰著自己,手心卻汗濕起來。

就因為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雪繪才想在聖誕夜先和心愛的男人結合,那樣她至少更有勇氣面對這種事。

察覺到少女一言不發的緊張,歌仙打開車載電臺,午夜悠揚的樂聲傳來,“喜歡那個味道?我可以調一款給你。”以為她對自己的熏香感興趣,歌仙漫不經心的找著話題。

“…不用那麼麻煩您…”覺得嗓子發幹,雪繪指尖捉緊膝上的布料。

“就白檀主調吧,你適合那種。”沒把少女的推辭當回事,歌仙一如既往的獨斷。將她打扮薰染成他喜歡的樣子,看她在他的打磨下透露出內藏的光輝來,這種樂趣怎樣也不會膩。

車駛入惠比壽的公寓區,一直緊張的無暇他顧的雪繪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歌仙先生這是想送她回家?難道他喜歡在她的宿舍裡做嗎?

苦笑起來,雪繪開始苦惱明天怎麼應付隊員們的冷嘲熱諷,雖然她已經被她們認定是靠枕營業睡來的資源,但她總還有點放不下的臉面來。

老爺車停在宿舍公寓下,已經沒時間給雪繪糾結了,清了清發緊的嗓子,她可不能不識趣到讓歌仙先開口,“謝謝您,家裡很小,您不嫌棄的話,上來喝杯茶吧。”

男人對雪繪的邀請露出一點吃驚的神色,禁不住挑眉“雖然挺好奇你的茶道手藝,不過這麼晚還是算了吧,你們女團的宿舍對男性有門禁吧。早點休息,明天紅白要好好表現啊。”

歌仙坦蕩的神色和直接的拒絕讓雪繪忍不住傻眼。等等,原來他根本沒那個意思嗎?那她一直以來在糾結個什麼?意識到自己的胡思亂想,甚至用齷齪的想法去套了行止正派的歌仙,少女忍不住臉紅過耳。天啊,歌仙先生原來真的只是欣賞她的才華想要提拔嗎?

看到少女漲紅的臉頰,歌仙意識到她剛剛那句邀請的意思,也難得有點羞澀起來。“…快進去吧。”

手忙腳亂的解著安全帶,雪繪尷尬的想要死掉,越是緊張越打不開。暗歎一口氣,歌仙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側身過去幫她打開。

男子厚織塩沢䌷上薰染的牡丹香氣瞬間籠罩了少女,柔軟的淺藤色發梢擦過她的臉頰,這下她確定,香的是他,不是車。

提著裙擺逃下車,雪繪向著歌仙不住的鞠躬道謝,直到他的老爺車消失在黑暗的林道裡,少女才捂著臉蹲下,裙擺散開在雪地上。

 

 

 

 

 

 

 

 

 

躲在佈景後,等待出場的雪繪聽到在前臺高歌的文乃,忍不住皺起眉頭。雖然不至於走音,但是文乃的歌聲越來越飄,中氣不足,顯然不是她的正常發揮。

揪著心弦聽完這勉強的一曲,果然看到退場進入後臺的文乃一臉蒼白,額上的細汗打濕了妝面。雪繪急忙和文乃的經紀人一起迎上去扶住她。

“不舒服嗎?”壓低聲音探問著,雪繪抓起補水台旁的濕巾給文乃輕輕沾掉汗水。

穿著銀色露肩禮服的女孩捂住腹部,“不知怎麼的,肚子開始疼。”她裙擺下踩著高跟鞋的雙腿都開始打顫。

這可真的太糟了,兼任紅組歌手和司儀的文乃是今晚白夜劇組擔子最重的一個,一定是之前排練太辛苦身體吃不住了。

接過經紀人遞來的熱茶抿了一口,緩過氣的文乃緊緊回握雪繪的手“我沒事,你好好唱,今年紅組一定要贏!”雪繪第一年登紅白,不能讓她因為擔心自己而緊張出錘。

看著被經紀人攙扶著退進後臺換裝的前輩,白組的司儀鶴丸已經結束中場報幕,男歌手的歌聲響起。下一位選手就是她,她就算再憂心也沒時間跟過去查看了。

焦躁的轉個圈,雪繪在手心寫了個人字,吞咽下去緩解緊張。

總算順利的唱完全曲,台下觀眾熱情的喝彩讓雪繪激動的淚盈眼眶。展開振袖深深的向觀眾們鞠躬致謝。再次登臺的文乃穿著絲織紅裙,嬌俏輕鬆的和一身白衣的鶴丸互相打趣。

應該是無事了吧,雪繪松了口氣。

壓軸登場的是元祖級別的演歌歌姬,為了即將舉辦的京奧應援,大螢幕上翻起全國各地無數觀眾連線的畫面頻成的奧運標誌。天空飄灑降下的櫻花中,紅白兩組的所有藝人湧上舞臺合唱起來。

站在雪繪身邊的文乃突然顫抖的栽倒下去。全程留心她狀態的雪繪眼疾手快的一把撐住她。一旁的鶴丸也後退一步攙住文乃的腰。

急促的喘息幾下,文乃徹底失去了意識。雖然是群星彙聚的壓軸大合唱,台下的觀眾顯然也意識到了臺上的狀況,發出細小的議論聲。

經驗豐富的總主持燭臺切光忠淡定的邊走邊唱,來到台前安撫觀眾,半跪下來和大家握手互動,示意全體觀眾和他們一起合唱打call。導播也早已把鏡頭切換到燭臺切那邊去。

鶴丸乘機抱起暈厥過去的文乃穿過人群幾步把她送給等在一旁的工作人員。因為不知道鏡頭是不是還在自己這邊,雪繪只能勉強微笑著繼續合唱。

好不容易熬到歌會徹底結束,徹底應酬完已經是淩晨,雪繪心急如焚的在後臺打聽著文乃的動向,得知她被送去醫院後來不及換下振袖打歌服就馬上打車過去。看到門口已經停滿了聞風而來的週刊車輛,雪繪指示司機停到醫院附近的公園,下車後撥了電話給文乃的經紀人。

躲著腳在寒冷的雪地裡等了一會兒,趕來的居然是文乃的哥哥城之內學人,他應該剛剛結束自己的跨年演唱會啊!

摘掉口罩,高挑的男子向雪繪鞠躬致謝,隨後一揚手制止了雪繪欲出口的疑問。“謝謝你關心,文乃一切安好,已經清醒過來了。”

松了口氣,想問她究竟怎麼回事,還沒開口再次被學人打斷,“過勞而已,需要靜養。”一句話回絕了雪繪見文乃的可能。

騙人!面對著學人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少女內心尖叫,只是這樣的話根本不可能讓事務繁忙的大哥連夜趕來醫院陪床。但是她和文乃並不隸屬同事務所,這種尷尬的立場假如多問到可能讓人懷疑動機。

毫無反抗餘地的被學人叫車送回去,雪繪急的直咬指甲。糾結了一會兒只好請司機轉去蜻蛉切的公寓,紫小姐陪一期社長去跨年晚宴的話,他應該就放假了吧。

穿著土氣藍白棉衣的高大男人在公寓樓下等著她,剛剛下車對方就脫下半纏棉衣裹住只穿著單薄振袖打歌服的雪繪。

一直等窩進蜻蛉切的暖桌裡,雪繪還是缺乏實感,趴在桌上呻吟“究竟是出了什麼事?好擔心啊!”

儘管是聖誕夜才被半強迫著確立了戀人關係,蜻蛉切卻很盡心的履行著男友的職責,跪坐在雪繪身後幫她拆開繁複的髮飾,一樣樣按順序擺放在桌面上。

“應該就是過勞吧,紅白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不如說NHK主辦的歌會一直因不顧藝人身體過度消耗他們而受詬病。

柔順的任戀人解開她的和服腰帶,雪繪褪下華麗的衣裙,露出內裡新蟬一般雪白的襦袢。

窩進蜻蛉切寬大溫暖的懷中,少女抱著膝蓋點頭,雖然擔心文乃,但以她的立場來講,對方家人不想把消息擴散就是出於保護目的,過度探聽隱私反而無禮。

呆想了半天,突然發現蜻蛉切的手十分老實的不再碰她裹身的最後一件襦袢,真的像一把椅子樣任她坐著。剛才明明還殷勤的替她脫掉外衣呢。

大概覺得即使是戀人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大男人正乖乖的幫她把長髮編成髮辮,好像她是什麼黏土娃娃一樣。

回想起歌仙之前乾脆俐落的拒絕。雪繪覺得自己大概是中了什麼男人都不想碰她的病毒。

氣哼哼的回過頭,少女直接咬住男人火熱的厚唇,只穿著一層貼身絲衣的嬌軀磨蹭著蜻蛉切結實的胸肌。滿意的聽到他喉中發出低沉的悶哼,臉頰隨後被粗糙的大手捧住,唇舌被擒住加深了吻。

指尖探入男人寬鬆的t恤裡,滑動著觸摸他緊迫的腹肌,一路向上碰到他胸口硬硬的一小點,指甲輕輕的撥弄著。馬上被擁緊在懷中,被整個抱著壓倒在地毯上。

雪繪能感受到雪白的羊毛地毯輕柔的觸著她的頸項後背,身上懸垂的是男人充滿壓迫感的巨大身型。這種柔軟與堅硬的對比讓她渾身酥麻,有些急切的磨蹭了一下雙腿, 少女臉紅心跳的等待著即將降臨在身上的火熱激情。

這等待時間也長了點吧…忍不住掀開眼睫瞄了一眼身上的大男人,吃驚的發現他正閉著眼手肘支撐在她臉頰兩側,隱忍的平復著喘息,汗水從發根順著頸項的脈絡滑落進鎖骨中。

等等…他在忍個什麼勁啊!他們不都是戀人關係了嗎?而且他還誤以為他們已經做過一次了呢。她哪裡做出了錯誤的暗示讓他以為她不情願嗎?

決定進一步給這個遲鈍的男人一點鼓勵,雪繪從襦袢衣擺處伸出長腿,擠進在蜻蛉切肌肉結實的大腿腿間,雙臂抱緊他的脖頸,揚起臉頰磨蹭著男人鬢髮濃密的臉側,“蜻蛉切先生~”吐出舌尖,少女勾起那一點汗珠,順著他的鎖骨一路舔舐到耳根,馬上感受到這個男人山嶽一般的軀體震顫起來。

滿意的感受到緊貼他下身的膝蓋接觸到火熱膨大的品質,雪繪再接再厲的將他腰間的白t翻卷到胸口,纖細的身體貓一樣靈活的下滑,抱住男人寬闊的肩背,舌尖順著肌肉的紋理一點點含吮嗜咬著,仿佛用自己尖銳的虎牙試驗著堅硬的肌肉。

那微不足道的細疼馬上引發了蜻蛉切深埋的欲望,他咬緊牙關,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開始摩擦打顫,繼續隱忍下去簡直是酷刑。

低吼一聲,男人按住在他胸口拱來拱去的少女的頭顱,大手隔著薄透的絲衣擒住她嬌小的酥胸握緊。被直接拿捏住心臟一般,雪繪馬上柔順的任他擺佈。

掐住她的腋下將雪繪纖細的身體抬高,蜻蛉切火熱的唇舌蓋住她的,少女在他口中發出纏綿的呻吟。大手伸進她的衣襟裡,微涼的乳尖馬上頂住掌心,隨後被妥帖的握住揉捏照顧起來。

女人細膩到不可思議的肌膚觸感,對他來說已經是模糊不清的記憶,掌下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和脆弱的胸骨,激起令他痛入骨髓的欲望的同時也引發了他久遠的罪惡感,勉強壓下憂心,蜻蛉切生疏而賣力的取悅著戀人。

胸乳被大口吞末含住的刹那雪繪眼角並出一點淚意,被心愛的男人憐愛的感覺幸福到不可思議。粗糙的舌面摩擦著乳尖,雪繪細白的指尖陷進蜻蛉切起伏的麥色背肌中去。

大手探入少女的衣擺間,指腹觸到她已經被打濕的內褲,在她腿心處勾劃了兩下,就感受到她緊繃起來的身體。不願意過多折磨她,蜻蛉切咬牙將手指按在那裡緩緩頂進去。

濕熱的花瓣僅僅稍微抵抗了一下,就張開吞末了他,蠕動著懇求他的侵入。身下的人也一樣,雪繪雙手攬他的脊背纏綿的哀求著“蜻蛉切先生,請更多的…”

雙腿張開夾住他的腰肢,少女的真摯熱情讓他的罪惡感更盛,感覺自己誘騙了個無辜的孩子,她根本不知道和他這種體量的男人做愛有多可怕。這種不應該用做這種事的怪物一般的身體…

加了一根手指貼著蠕動的粘膜插進去,年輕女孩緊窄的穴道緊緊箍住他的粗指,移動抽插間簡直要撐破那裡一樣,蜻蛉切汗濕了整片脊背,他根本回憶不起聖誕夜酒後做了些什麼,他是怎麼侵入撕裂這具柔軟的嬌軀的?為什麼經歷了那麼可怕的事情,雪繪還對他的身體抱有這樣的欲望和堅持。

拇指指腹按住穴口紅腫的珍珠揉搓著,蜻蛉切調動有限的經驗去取悅她,連他自己都覺得拿不出手的技巧,對少女來說卻格外受用,不論他在她身上施加怎樣的手段,她都熱烈的回應著。讓他的肌理也火熱的燃燒起來。

轉動手腕加速戳刺著,少女很快低叫連連的噴出水液,滑膩的感覺打濕了他整個手腕,額頭抵住少女,蜻蛉切咬牙順著腔道收縮的頻率緩慢的轉動指尖,延長著她的快感。直到她臉紅的闔上眼吐出嬌豔的喘息。

晶瑩的汗珠順著蜻蛉切充血膨脹的肌肉滴落下來,顫顫巍巍的綴在少女粉紅的乳尖上,兩人的髮絲糾纏在一起,伴隨著室內充足的暖氣蒸騰,陽臺冰冷的落地窗上凝結起曖昧的水霧。

從極樂的巔峰回過神,雪繪害羞的掀開眼簾,勉力抬起頸項親吻了賣力取悅她的大男人高挺的鼻樑。“蜻蛉切先生太好了…”

並不像那些毛手毛腳的男孩一樣,他如此紳士的照顧著她的感受,不愧是她看中的人。小手探下去,隔著棉質內褲握住男人依然火燙緊繃的那處,雪繪希望回報他,儘快和他合為一體。

手腕被捉住,蜻蛉切苦笑著制止了她“不用管那個,我一會兒沖個澡就好,你先睡吧。”說罷拉攏少女的衣襟,一把抱起她步入臥室,輕柔的將她放在床上,拉起被子一直蓋到她的下巴。

“…等等…蜻蛉切先生還沒…”額上落下一個輕吻,雪繪話還沒說完,男人就半裸著抓著浴巾走進浴室,眼睜睜看著到嘴的肥肉又飛了。雪繪不可思議的傻看著天花板,她果然是,中了什麼男人都不願意碰她的病毒吧!

fin

 

 

切叔之前對這事兒有點陰影。

歌仙:…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會潛規則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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