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咪,保鏢,小草莓(蜻蛉切x女審神者)

貓咪,保鏢,小草莓(蜻蛉切x女審神者)

心機女團嬸x保鏢蜻蛉切,一期一振x花久遠紫
綜藝paro聯動 番外
蜻蛉切視角的綜藝paro眾人

作者 剁掉一只还留一手

蜻蛉切把盛滿各色糖果的南瓜桶放在公寓門口,還細心的點亮小桶裡的燈光,以便前來討糖的鄰居孩子們自取。在雪繪的呼喚中坐回到沙發上。

少女穿著蜻蛉切寬大的t恤權當睡衣,兔耳造型的洗臉巾把全部頭髮綁在頭頂,露出小巧的臉龐,那對軟軟的兔耳大概是她身上唯一有點萬聖節變裝意味的裝飾了。

將腦袋靠在戀人寬厚的肩上,雪繪愜意的哢哢咬著自製的胡蘿蔔片秋葵幹低卡零食。

“今晚不做宣傳嗎?”知道她最近都被製作人歌仙帶著跑各大音樂台宣傳專輯,忙的腳不點地,蜻蛉切好奇她怎麼突然有空在自己這裡過夜。

用臉頰磨蹭著戀人胳膊上的肌肉,雪繪翻弄遙控在smart tv上選著節目,“因為是萬聖節啊,這種群魔亂舞的日子歌仙先生一向是閉門不出的。再說大家都跑到街上去參加活動了,除了我們,誰窩在家裡看電視啊。”

摸摸自己的眉毛,蜻蛉切大概明白雪繪說的“群魔”是從全國各地聚集到東京繁華街區,徹夜派對慶祝萬聖節的年輕人們。

對堅守著風雅復古生活方式的歌仙來講,奇裝異服酗酒狂歡慶祝外國節日的人群確實是一副活生生的地獄圖景了。

說話間公寓外就傳來暴走族機車的轟鳴聲,無聲的歎氣,怕驚擾到雪繪,蜻蛉切將她抱到膝上圈在懷中,他的公寓就是在這種不太安定的街區呢。因為是事務所全權安排負擔,他也沒立場說些什麼。

雪繪自然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大驚小怪,不過她樂得享受蜻蛉切的保護欲。“哎?這不是之前的整蠱節目嗎?”大概是萬聖節到了,電視臺又把鶴丸主持的“驚嚇整蠱”欄目推到了列表最前端。包括白夜劇組給捉弄的慘兮兮的那次靈異事件。

“你看過這個嗎?”雪繪臉紅,她在首播時候看了一半就被自己的丟臉表現弄的尷尬癌發作了。

老實的搖搖頭,蜻蛉切一向是弄不懂作弄女孩子們的樂趣所在。

“那太好了,千萬不要看啊…”想到和泉守和她被嚇得失智相互撒鹽的畫面,雪繪羞憤上湧,將小臉整個埋進戀人胸口裡。最過分的是她跟導播說一定要剪掉的畫面全部保留下來了!

節目選項中突然蹦出了花久遠紫抱著貓咪的封面,雪繪好奇的點開“紫小姐之前也被這節目整過嗎?”

搖了搖頭,從他跟她一起工作起,還沒聽說過這種事呢。

節目檔期果然是好幾年前了,除了主持人鶴之外還有光忠作為嘉賓。當年還略顯青澀的花久遠紫被經紀人前田領去一間貓咖談工作,不久後前田就藉口離開了。穿著休閒長裙的紫孤零零的坐在貓咖的沙發上,被貓咪們環繞,絲毫不知自己即將落入鶴丸的“邪惡”陷阱。

被這麼多可愛的生靈圍繞著,本身就對毛茸茸東西沒有抵抗力的紫很快耐不住,眼看前田一時回不來,她乾脆抓起桌上的逗貓棒和貓咪們嬉戲起來。

“紫小姐當年好可愛啊!”沒想到溫柔成熟富於女性魅力的前輩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雪繪環住蜻蛉切的腰靠在他胸口。

蜻蛉切也有點驚訝,他也沒見過雇主如此天真青澀的樣子,從他認識她起,她就是個沉靜穩重中略帶憂鬱的女子了。

“姐姐抱抱我吧,喵~”隨著一隻虎斑貓巧合中跳上紫的膝頭,配音員在幕後配合的撒嬌,貓咪頸環下掩藏的微型麥克風讓這句話聽來完全是貓自己在開口講話。

鶴丸安排的整蠱大戲正式開始。

“啊!”聽到貓咪開口,花久遠紫驚的直起身,左顧右盼看到其他客人和工作人員都毫無知覺的在忙自己的事。

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紫用手指輕觸了一下膝頭虎斑貓的耳尖,怕被人看到她自言自語的傻樣子,彎下腰湊近貓咪小聲道“是你在說話嗎?”

貓咪抖了抖耳朵,慵懶的舔著自己肉墊爪子,“是噠,姐姐抱抱我吧~”

“天啊…”貓咪口吐人言這種幻想作品中才會出現的荒誕事情,花久遠紫卻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接受了設定,激動的把貓咪抱在懷裡輕輕拍撫起來。

不知是紫撫摸的手法十分溫柔還是被攏在柔軟的胸脯間很愜意,貓咪乖巧的發出呼嚕聲,“好舒服啊~再多摸摸我喵~”

“真行!她這也太好騙了吧。之前的藝人還多少會懷疑一下呢。”演播間的鶴丸拍著腿直叫,“已經是成年人了還會相信這種宮崎駿動畫裡的事情嗎?”

眯起金眸,光忠溫柔一笑“這不是很可愛嗎?”

聽到搭檔的語氣,鶴丸突然意味深長的打量了他一眼。

一隻黑貓用爪子勾住紫的長裙攀上她的腿,“姐姐,給咱買點零食唄。”

“怎麼還有土佐腔的貓?”身著黑西裝的光忠輕叩膝蓋,擰轉過身體好笑的質問起鶴丸來。

擺擺手,鶴丸表示不用在意細節”讓攝影師陸奧守配的,給貓咪加點四國風情嘛。”

將被她寵愛了半天的虎斑放回地毯上,紫又抓著黑貓的下巴撓起來,“哎呀你是土佐來的嗎?”

“是噠是噠,咱老家是高知嘀,來東京混口飯吃~姐姐,買點零食給咱唄~”被撓的很舒服的黑貓搖著尾巴。

“零食~零食~零食~”環繞紫的貓咪們突然起哄一樣喵喵叫起來。

“好好,給你們買。”受不了這種集體賣萌攻擊,花久遠紫馬上敗下陣來,呼喚工作人員拿來菜單。

“你要吃哪種?”看到爬到她膝頭的黑貓用爪子抓撓著展開的功能表,紫已經開始腦補起它要自己點菜了。

“當然是鰹魚~土佐男兒就要吃鰹魚喵~”

“好的好的,這麼喜歡鰹魚嗎?”

“特別喜歡嘿!等咱在這裡攢夠了小魚幹,就回老家換個船做船長,周遊世界釣鰹魚去!”

“嗨,陸奧守這小子很會對女人撒嬌啊,人不可貌相。”看到黑貓和紫相談甚歡,鶴丸嘖嘖稱奇,比起長相英俊瀟灑,常被人調侃去做牛郎一定會是頭牌的搭檔光忠,他還真沒看出爽朗直率的陸奧守披上貓皮也這麼討女人喜歡。

等到鰹魚幹被端上桌,全店的貓咪都圍到紫身邊,撒嬌乞食的喵喵聲此起彼伏。這種仿佛在牛郎店裡叫了香檳call的待遇讓女人幸福的冒泡,紫喂喂這只喂喂那只,左擁右抱如置身天堂。

在幸福的頂點中,鶴丸壞心眼的遙控攝製人員入場揭破整蠱真相,一下子將女人打落下雲端。

被告知貓咪其實並不能說話的紫從震驚變成失望,最後尷尬的雙手捂臉,肩膀縮起小聲嗚咽“不要做這種事啊…我真的會相信的…”

一直到節目播完,雪繪才咽下咬在嘴裡的半片蘿蔔,“紫小姐她…也太可愛了點…鶴丸連她這麼純真的幻想都拿來捉弄,簡直是惡魔嘛。”

贊同的連連點頭,蜻蛉切像花久遠紫擼貓一樣把雪繪擺在膝頭,大手拆開她的洗臉巾梳理起她半幹的長髮,“這樣的紫小姐我也沒見過啊…”

“哦,那你認識紫小姐時是怎樣的?”永遠對戀人的過去充滿興趣,雪繪關掉電視,把注意力轉移到蜻蛉切這邊。

意識到引火焚身的大男人為難起來,抿了抿厚唇,蜻蛉切努力回憶起最初的相遇來。

事情得追溯到他剛從老家到東京都打工開始,他做過貨運司機,建築工人,超市理貨員,因為身體太大,經常影響客人。又吃得多,雖然同時幹幾份工作,但工資一多半都進了肚子裡,剩下的交完房租就所剩無幾。在物價很高的東京過的捉襟見肘。

就在他即將放棄這種生活,回老家務農之前,同個槍術社團好友日本號得知他的處境,開始介紹他做一些演藝圈的臨時演員工作。然而他這種過大的體型,不論是做刀下鬼還是替身都不合適。直到他去應徵了AWT事務所的保全工作。

因為工作表現得體,他很快被提拔到社長一期身邊去擔任貼身保鏢。青年才俊的粟田口一期是個克己完美的經營者,也是慈愛嚴厲的大家長。

得到一期賞識而人生第一次滿足的從事合適自己的工作,蜻蛉切一直暗自希望報償他的這份恩情。然而在所有人都按照一期舞步起舞的得意人生中,蜻蛉切卻感受不到他的快樂。

這個男人身上的責任太重,重到讓他沒有尋找自己幸福的餘地,蜻蛉切不止一次感慨。

直到一期將他調去給紫做保鏢,“她是很重要的人,你要像保護我一樣保護她….不,比起我,她更需要你。”一期交代他時鄭重到嚴厲,蜻蛉切卻從中體會到一絲懇切。

蜻蛉切擔任一期保鏢時就經常能見到打扮的靚麗精緻的女星花久遠紫,她是AWT事務所進軍藝能界的金字招牌,光彩照人的陪伴在一期身邊出席各種商業活動。

當他真正成為她的保鏢時,他看到的不是那朵綻放的金色蓮花,而是一個驚懼憂鬱的女人。她因為不久前發生的私生飯綁架事件憔悴不堪。總是披散著長髮,穿著厚重的衣服將自己關在事務所新安排的公寓裡。一期不得不暫停她一切演藝活動。

據經紀人平野所說,綁架者潛伏在她舊公寓的地下停車場裡,在她進入車庫時試圖將她抓進廂型車裡。花久遠紫拼命掙扎反抗,因此還遭到綁架者的暴力,好在追來的平野制伏了犯人將她解救出來。

平生最憎恨對弱小使用暴力的蜻蛉切十分同情紫,儘量耐心的陪在她身邊讓她感到安全。然而他不善言辭也不善與女性打交道,所做的努力收效甚微。

花久遠紫陷入了長久的孤獨中。即使他允諾徹夜守衛在她房門外,她也經常夜不成眠。

即使工作忙碌,一期也時常來探望她,頂住外界的輿論壓力,並沒有迫切的催促她復出。然而憂鬱的紫卻對一期態度冷淡,大約他來訪這件事本身,對紫就代表著不願面對的外部世界。

在去海外進行商業談判前,一期叫來蜻蛉切和弟弟前田。前田在襲擊發生後主動請纓調去紫身邊做了助理,蜻蛉切知道前田以粟田口家少爺身份屈居助理職位不過是想幫哥哥分憂。

取出打著淺紫緞帶的白色禮盒交給他們,一期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吩咐“就說是想念她的fans送的吧。”

打開禮盒,紫撫摸著彩紙中放置的兩個柔軟的大布偶,穿著單肩披風金藍綬帶軍服的兔子手持利劍,另一只是毛絨絨圓滾滾的倉鼠雙手捧著一顆小草莓。

“在它們護衛陪伴下,望你早日恢復笑容。”沒有署名的印刷卡片上只留下這句話。

將持劍的小熊王子擺在床頭,紫抱著小草莓玩偶靜靜坐在床上,蜻蛉切和前田默默退出房間。

大概那時起,蜻蛉切明白了花久遠紫就是一期這個不快樂王子的那顆鉛心,他的工作就是像燕子那樣做個信使,將這顆破碎的心守護起來。

有了布偶們的陪伴,紫終於不再做噩夢。作息正常起來後,紫開始有心情梳洗打扮自己,勉強吃一些東西補充營養,臉上漸漸重新煥發出神采,她就這樣獨自撿拾著碎片,把自己重新拼湊起來。

鼓起勇氣走出公寓的那天,紫把持劍的兔子放進衣櫃裡。她已經不需要它夜夜守護在枕邊。但她還是離不開小草莓的陪伴,出門閒逛也會下意識的搜尋一些可愛的布偶帶回家,很快女人的臥室就被各種毛絨絨軟乎乎的可愛玩偶佔據起來。不知內情的人貿然看到她的臥室,一定會驚詫于這個成熟美麗的女人有著孩子一樣幼稚的愛好。

一切恢復正常的那天,蜻蛉切至今記憶猶新,在他陪伴下,紫去了過去常去的私房餐廳用餐,結帳時老闆奉上了一樣雪梨果子露。

“我沒有點這個啊?”這確實是她最愛的點心,但和那人分手後,她實在沒心情再吃這樣充滿回憶的東西。

“燭臺切先生每個月都有預付在本店,您每次用餐都會送這個。”

笑容可掬的老闆大概把這當成了男女間的小情趣。所以紫聽完他的話後靜靜落淚的樣子驚嚇到了他,蜻蛉切向老闆道歉,回過頭就看到紫一勺一勺吃掉了那份點心。

好像吃下了巨大的勇氣,當晚紫就找來平野商量複出事宜,一周後她重新起航,再次以光彩照人的形象踏上那條充滿荊棘的榮耀之路。

雇主的這些苦痛和羈絆都不是可以告訴雪繪的事情。面對少女好奇的目光,蜻蛉切抱緊她,將下巴擱在她發心,“嗯,紫小姐可是十分怕蟑螂的啊。”

“哎?”冷不丁聽到戀人提起這事兒,雪繪還沒反應過來。

“有一次她半夜尖叫著給我打電話,我急匆匆趕過去,原來是公寓裡有蟑螂出沒。說來不好意思,我不大擅長對付這種東西,打了半天也沒打到…”蜻蛉切撓了撓頭,要是公寓裡進的是歹徒可能就好對付多了。

“後來紫小姐抱著小草莓就去隔壁三日月先生家避難去了。”

啊,原來蟑螂還算是他們的媒人嗎?雪繪愣了半天才醒悟過來老實寡言的戀人給她八卦了雇主。

“天啊,蜻蛉切你居然真的跟我說了紫小姐的事情!”雪繪興奮的抱住他的胳膊搖晃。

看著戀人因為一點小事雀躍不已的樣子,蜻蛉切大手捧住雪繪的臉頰,微笑著在她額上印下一吻。他身邊的人不是過度彆扭憂鬱就是過度活潑直爽呢。

fin

Ps:想以切叔視角寫寫綜藝眾人,他作為保鏢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事情。我覺得他不是對感情遲鈍的人,相反內心很細膩,只是看得多說的少罷了。

一期和紫的關係在他看來就是過於彆扭不夠坦誠了。騷年,你這樣很容易留下遺憾啊。

另外我一直覺得地瓜的土佐腔很像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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