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花宴6 小狐丸 R18

花宴 6

小狐丸 R18

 

「時間到了還不快點放手!」
看著髭切仍然摟抱審神者不放的手,小狐丸的赤眼透出了兇光,這份顯而易見的怒意,髭切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

「真可惜,時間到了呢。」
髭切還沒鬆開手,小狐丸就已經從審神者的背後摟上她,力氣之重幾乎是從髭切手上把人給搶過來,扣在自己懷抱中,橫眉豎眼地瞪著髭切,像極了爭奪獵物而齜牙裂嘴地怒喝敵人的野獸。

這示威的模樣,只讓髭切低笑出聲。
「果然是野獸呢。」

「你可沒資格說我。」
雖然他自稱髭切,不過這把刀還有個獅子之子的別名,說起獸性雖然比不上小狐丸,但跟其他刀劍比起來,也算是野獸級別了。

「真沒辦法,規則就是規則呢。」
面對張牙舞爪的小狐丸,髭切只是一派輕鬆地聳聳肩,半點都沒把小狐丸放在眼裡,作為武家棟樑源氏一門理所當然的傲慢,教小狐丸不快揪眉。

「那麼主人,後續就等我侍寢的時候再享受了。」
髭切笑瞇瞇的態度,更是讓小狐丸緋色眼眸一瞪,擺明要他快滾。

和那些武士的刀不同,小狐丸是把稻荷神與人類一起打造的太刀,比供奉在神社寺廟中的刀還要神刀的他,完全不受人類的階級概念所束縛,一點都不會給武家之首的源氏半點面子,硬要說的話他還非常討厭這個我行我素,擅自霸佔主人的刀呢。

平常時候他們互不相見,井水不犯河水也還能相安無事,像今天這樣直接交涉,也是絕無僅有了。

作為鬥爭的道具而被打造的刀劍,其型化的付喪神自然也表露著物體的氣性,強烈的鬥爭本性可是比人類更甚。
不管是鋒利的程度還是主人的寵愛,鬥爭心極強的刀劍們可是半點都不退讓,在相處融洽的生活中,私底下的較勁,一切都在他們的主人面前都隱藏的極好。

掌握了地盤,趕走了敵人的小狐丸,這才將懷抱給放鬆了一些。
「主人還好嗎?」
用睡衣的袖子輕輕擦拭著審神者鬢邊的汗水,還殘留著情慾的嬌軀粉豔炙熱,濃郁的雌性發情氣味,挑逗著小狐丸潛藏的獸性本能。

「嗯,還好……」
偎在小狐丸的懷抱中,審神者閉著眼蹭磨蹭著他垂在胸前的銀色長髮。
「小狐丸的毛皮,好舒服呢…」
明明是人類的頭髮,卻跟亮麗的狐狸毛皮一樣蓬鬆柔軟,磨蹭在臉頰上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飄飄然。

「主人喜歡的話,隨時都可以來撫摸,小狐總是準備好等著主人。」
審神者一個軟軟撒嬌,小狐丸馬上忘了先才跟髭切的一番地盤爭奪,收起了爪牙的雄獸,軟綿綿地貼著雌性求愛。

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審神者枕在他結實的臂膀上,連續激情而疲軟的身體就這樣舒服地躺在床上略為休息,享受男人溫柔的懷抱。

獸性很強的稻荷神刀,對著主人審神者的時候,非常的紳士有禮,先才戾氣沖沖的彷彿是另外一把刀。

一手摟著審神的肩膀,小狐丸另外一手梳理著她凌亂的長髮,大手沿著她的臉部輪廓緩緩向下,指尖劃過女人嬌嫩肌膚,指尖上充滿的情慾之意,讓敏感嬌軀顫抖回應。

不管怎麼努力,雄獸渾身上下散發出濃烈的情慾,已經無法隱藏,從他的一舉一動明顯洩漏而出。

長指劃過鎖骨胸口,纖細的腰與凹陷的肚臍,還有平坦的腹部,沿著女人柔軟曲線緩緩向下,來到她無力併攏的腿間。
早就被體液給黏糊的大腿內側,短短絨毛都糾結在一起,指尖撫上柔軟花瓣的瞬間,理智與羞恥心讓她顫了下。
長指在濕淋淋的花瓣中熟練地尋找著入口,再男人們連續的蹂躪,已經完全綻放的花徑,男人的兩根手指毫無困難地穿梭於其中。

「呀、啊……小狐…輕一點……嗯…」
盡量地深入其中,在沼澤般小徑中翻攪,關節摩擦著她裡面的敏感,令人羞恥的黏稠水聲,使她搖頭拒絕著摟抱著她的男人。

雙指在緊窄中來回戳刺,關節敲打在嫩壁上引得她哆嗦輕喘,小狐丸充滿技巧的律動,自然挺起的纖腰引誘著他的深入,更多蜜津向外溢出,噴濕了她身下的被舖。

「還不行呢,主人…再多一點…」
陶醉在女主人的媚態中,小狐丸瞇起了緋色眼眸,性感低音從他乾澀喉間擠出。
手指持續在窄小中穿梭著同時,小狐丸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大掌握上她上下顫動的綿軟,手指陷入柔肉中,堅硬的指節挾捏著頂點漲紅的嬌嫩。
不冷落另外一邊,小狐丸埋下身接緊她的胸,厚實舌尖纏吮著先端敏感,時而輕囓挑弄,敏感之處同時被玩弄,其他沒有被觸碰到的部位,也被小狐丸柔軟長髮給覆蓋,酥麻著全身的快感幾乎要淹沒了她的理智了。

掙扎地不想落入官能悅樂中的女人,男人結實臂膀禁錮著她的身體,任由男人擺佈的她,唯一自由的只剩下聲音了。
「不…不行……呀啊……小狐丸……嗚嗯……」
狹窄內壁清楚感覺到男人不斷入侵深處,像是要挖出什麼的靈活指尖,在執拗的攪弄下滾燙黏稠不斷從小腹溢出,淫浪水聲不知不覺蓋過了她的嬌喘。
徬徨在半空中的指尖勾住了男人散落的銀髮,隨著嬌喘韻律被揪扯的銀色毛皮,虛弱無力的抵抗在男人眼中跟鼓勵無異,更是讓男人為所欲為。

「啊、呀啊……啊、啊……」
從身體中心不斷朝四肢擴散出去的快感,手指腳趾都蜷曲起來,纖腰更是遵循本能地誘人挺起,讓男人手指可以更加確實地取悅她。

「呀啊!!」
努力想要在連續不斷的激情中保持體力的審神者,禁不住小狐丸執拗且霸道的愛撫,違背了她的期望攀向了情慾的頂峰。

癱在小狐丸中氣喘吁吁的女人,雪色肌膚蕩漾著誘人粉紅,充斥在鼻端更加濃密的女人氣味,硬得發痛的小狐丸的肉刃,無自覺地磨蹭著女人軟白大腿。

「嗯,終於是弄乾淨了呢。」
看著自己濕淋淋的手指,上面只有透明晶亮的女人蜜液,終於是讓小狐丸滿意一笑,美味地舔去指尖上濃美香甜。

終於理解了小狐丸先才執拗愛撫的原因,審神者的小臉瞬間爆紅。
比任何刀劍男士都還要潔癖的狐狸神刀,每次親熱都不忘將其他刀劍男士殘留的痕跡給清理乾淨,即使那些不過只是靈力而已,小狐丸也無法忍受自己與其他刀劍男士的體液混合在一起。

「主人……」
磨蹭著她汗溼的臉頰,小狐丸非常珍惜能霸佔女主人的短暫時光。

審神者與刀劍男士,並不是一般的男女關係。
他們之間不只是物品與其所有者,還有著無可變更的主從關係,所有收集在本丸中的刀劍皆是審神者的所有物,形現的刀劍男士均為審神者的臣下,這是比起男女愛戀來說更來的優先的存在。
只要還在這個本丸中,就無法真正地完全獨占甜美誘人的女主人,這是所有刀劍男士的所理解的現實狀態。

在這樣的環境下,雖然不排斥與別人一起享樂,小狐丸卻仍舊有著自己的堅持與潔癖。
身為神刀的他,不只本能地排斥其他刀劍男士的靈力,有著一夫一妻習性的稻荷狐也不習慣與其他人共享伴侶,在這樣的狀況下,小狐丸還是理解著審神者的立場,珍惜女主人能夠分給他的短暫時間。

對這頭貼在身上撒嬌的銀白狐狸,審神者伸出手,愛憐地撫摸他滑順亮麗的銀髮。

小狐丸本來就自傲的長髮,在被審神者稱讚過後,更是仔細打理得光亮美麗,是人類所無法比擬媲美的程度。
每每將手指穿過他的髮絲,就會忍不住想要放慢動作,細細享受神獸的毛皮。

「嗚唔…主人…這樣撫摸的話,小狐會忍耐不住啊……」
敏感處也與其他的刀劍男士不同,在摸頭的時候會被抗議是在愛撫誘惑的,也只有小狐丸一個了。

「今晚…不用忍耐喔……」
撫摸著銀色狐狸的頭,這位與外表氣質不相稱的刀劍男士,總是惹得她忍不住微笑。
明明是獸性本能比較強,卻總是用神性去壓抑,野性打扮的外表下充滿著平安貴族的風雅,將各種矛盾混合的恰到好處的,就是這把由稻荷狐神與人類共同打造的小狐丸了。

「………呵,如果不好好忍耐的話,主人可能會壞掉呢。」
語氣故作輕鬆的小狐丸,揪起的眉頭反而像是苦笑了。

就算位居末席,刀劍男士仍舊是神明,而在契約上成為刀劍男士的主人的審神者,是個不折不扣的人類,而且還是嬌弱的女人。
天性上就充滿掠奪性的刀劍男士,要是認真地在審神者身上發洩欲望,那可不是嬌弱的人類可以承受得住的激情,除非失去理智,不然刀劍們都是在女主人能夠承受的程度,貪享女人甜美溫暖。

令人敬愛憧憬的女主人,那可是用力觸碰就會碎去的脆弱,必須小心翼翼地捧在手掌上,不讓她有半點閃失才行。

維持著側躺擁抱的姿勢,盡量不給予多餘負擔的,小狐丸拉起她的大腿,硬挺到疼痛的肉刃在觸碰到軟熱花瓣的瞬間,身體就完全違背小狐丸想要溫柔待她的心情,猙獰太刀迅速切開狹小入口,迫不及待地穿入女人甜美肉鞘。
一旦碰到就停不下來,足以將理智融化的炙熱包裹著他,想著想要溫柔擁抱她的心情,身體卻完全違背了他的期望,勇猛地切開緊熱狹小,一口氣擠入到最深處。

「啊嗯……」
比起痛苦更像是享受的嬌啼,已經完全習慣了男人的成熟女人身體,這種程度的粗暴已經不是疼痛,甚至可以感覺得到,男人對她的急迫渴望。

「主人……」
忍耐的汗水從小狐丸額頭上泌出,不安的男人眉間,被纖白指尖給輕輕撫平。

「不要緊喔,這樣沒事的。」
先才替她清理的時候都不覺得過火,反而是擁抱她的時候,擔心會過份用力讓她受傷,她的刀總是在奇怪的地方可愛糾結呢。

「主人!」
得到鼓勵的小狐丸,摟著纖腰再一次重重刺入女人狹窄深處。
已經完全溼透的花徑中沒有任何阻礙,直接將他迎入神秘深處。結實柱身摩擦著敏感媚肉,雄偉先端敲擊軟嫩宮口,給予她渾身顫抖的快意,小手不自覺揪緊摟抱著她的男人的袖子。

從喉頭透出的愉悅輕喘,是壓垮小狐丸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扣住女人纖腰,男人結實腰腹不斷向上撞擊,嬌喘與激烈的肉體拍打聲同時響起,蕩漾全身的酥麻讓審神者只能抓緊身下的被舖,冒著細汗的小臉緊貼著已經被抓皺的不成形狀的布料。

不能大幅度擺動的姿勢,讓被欲望給支配的男人極度不滿。
這時候已經無法在意是否會給予女主人負擔,小狐丸一個翻身,立起了審神者的膝蓋,換成了可以完全支配的背後位。

「啊、呀啊…好、深……」
宛如動物交尾的模樣,是小狐丸習慣且喜歡的姿勢,每一下都沈重地敲打在宮口的肉刃刀鋒,過度快感讓審神者的黑玉雙眼也都朦朧起來。

高俏起來的白嫩臀部,被男人結實小腹給撞擊的一片粉紅,下方的深色囊袋也拍打在敏感的花苞上,裡外的雙重攻勢讓審神者根本直不起腰來,全身的體重都是靠小狐丸的腰力支撐。

「主人…主人……」
彷彿野獸的低咆般,小狐丸啃咬著她汗溼的脖頸,留下點點痕跡。

可憐地趴伏在床上的審神者,小狐丸從衣衫中敞開的胸膛,也緊貼著她汗溼的裸背,長長銀髮垂落在床上,遮住了她的面容。
高大男人將女人完全禁錮在自己懷抱中,被他的體重給壓制,被他的體溫氣味給籠罩,理智被他所給予的官能快感給完全支配。

被小狐丸用身體給隔絕出來的空間,這只有彼此的小小世界,讓他們相互地耽溺於對方的一切。

「啊、呀啊、啊……」
不斷被情慾的浪給拍打到無法呼吸,審神者渾身顫抖,只剩下追求快感的本能,配合著男人的韻律扭腰擺臀,渴望男人滾熱澆灌的子宮緊絞著他的全部,只要一點放鬆就會將釋放出來的小狐丸,咬著牙想要將情慾的悅樂延續到極限。

「要去…要去了……啊啊!」

「唔嗚……」
比審神者還要更快地低嗄一聲,小狐丸壓抑不住逼迫的快感,將自己的一切釋放在溫暖中。

全部灌入女人最深處的滾燙欲望,先才小狐丸好不容易清理乾淨的地方,又被他給弄髒了。

用手肘撐著自己,小狐丸小心不讓自己的體重壓迫到無力趴癱的女主人。
高潮過後,濃郁的男女發情氣味混合在一起,對嗅覺敏感的小狐丸來說無疑是春藥,尚未退出的肉刃在審神者的體內,又無法控制地膨脹了起來。

「嗯…不行…又大了……」
像吹氣球般突然膨脹的感覺,讓審神者可憐抱怨,只是嬌滴無力的聲音更像是撒嬌。

「是喔,這是不行的啊,小狐丸。」
在兩人面前盤腿坐下,三日月宗近一往如昔微笑地看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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