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餅乾,聖誕星

毛衣,餅乾,聖誕星

心機女團嬸x保鏢蜻蛉切,三日月宗近x花久遠紫
綜藝paro聯動 番外

 

作者 剁掉一只还留一手

抱著水杯,和泉守不自在的打量四周,化妝鏡上貼著立可拍和愛心便簽,桌面上散落著化妝品,金屬推車上掛著一排顏色鮮亮的女裝,房間角落堆著款式各異的高跟鞋或短靴。紅絲絨簾幕圍出小小的換衣間,繪著小熊的馬克杯盛著喝了一半的花茶。

這樂屋充斥著女孩子的香粉氣息,讓和泉守渾身發毛。最讓他不自在的還是旁若無人坐在桌前打毛衣的女孩。

雪繪耳中塞著耳機,哼著歌手下不停的動作著,時不時用小指勾起一縷毛線,那件紅黃相間的寬大毛衣就在和泉守眼前一寸寸增長。

有點像童話裡揮舞幾對肉足織毛線的大青蟲,和泉守惡意的腹誹,他還在為雪繪早些時候的話生悶氣。

“這邊沒男子休息室?也不是不能一起用啦,不過換衣服可得叫他去走廊上。”聽到主辦方陪笑著道歉,雪繪“大方”的同意分享一半空間給和泉守,不過還要把他驅趕去走廊裡,在眾目睽睽下換褲子。

這女人真記仇,他還以為他們一起被整蠱後就和好了呢,不是她抱著他的腰又哭又叫求他別丟她一個的時候了嗎?

和泉守不服氣的抱臂,不慎將桌上的茶杯掛倒,茶水傾瀉滿桌。

“啊!燙,燙!堀川!”

見他推開椅子跳著腳拍打濺在褲子上的熱茶嘴裡還喊著不知在哪裡的經紀人,雪繪馬上從大包裡抓出紙巾按在他的褲腿上,“演出服還要還的,別給人家添麻煩啊,你怎麼跟小孩子似的毛手毛腳。”

沒計較這女人又毒舌刺他,和泉守注意的是她隨手抓出的紙巾,上面明顯是某家大阪牛郎店風格浮誇的廣告。

“啊!你來跑通告還有空逛牛郎店!”和泉守指著她哇哇大叫。

什麼鬼,她還有一個月才成年好吧,就算她發神經想去也得有店敢讓她進…雪繪表情扭曲了兩下,最後又從包裡又抓出一包紙巾甩給他,“擦乾淨桌子吧,街上發廣告的給我的啦…”

“哦…”會收下街邊派發的廣告紙巾,她挺節儉的嘛,這點倒比那些一聽是免費東西就敬謝不敏的女星要直爽不做作。

節儉成性的和泉守摸著下巴低頭打量又拾起針線活幹個不停的女孩,而且她還挺會做飯的,這樣看也不是一無是處…

腳尖踢踢雪繪的凳子,和泉守抱臂滿意的看她惱火的折起眉頭,這樣看生氣的樣子也挺可愛。

“又幹嘛?”雪繪簡直要被這個小她一歲的偶像男星折騰瘋了,這個外形俊美的大男人簡直小孩子一樣動來動去沒一刻安生的時候。吃下去的東西光長身體了吧,性格上比實際年齡還幼稚。

當時聽說要和他一起來大阪演出她內心是拒絕的。但是她不想被說剛轉solo歌手就對工作挑三揀四,加上他的經紀人堀川多次拜託她好好照顧,她才勉強答應。耶誕節還有一周就到了,她的毛衣還沒織完,現在可沒空陪他玩鬧。

努努嘴,和泉守示意她,“聖誕就快到了,你可得趕快。不然清光他們問起我收了什麼,我說了他們又不信…”

什麼跟什麼啊!看到和泉守一臉得意的樣子,雪繪一頭霧水,雙手交叉在胸口比了個停,“等等,我織毛衣和你收禮物有什麼關係?”

“…嘛,別藏了,我已經知道那是送給我的,紅黃是我的應援色嘛…你要想給我驚喜就別當著我面織啊…”和泉守一臉看透,擺擺手示意他不拘小節。

紅黃是聖誕色啊!聖誕毛衣當然這個顏色了!被和泉守說的啞口無言,雪繪只得不斷擺手“不是的!不是那樣!我沒有…”

“物件是我這種又美又強的人,你會害羞也正常。雖然你不是我想像中的秋田美女,但也有可愛之處嘛。我可不是那種女孩子送手作東西就嫌不值錢的混蛋,你不用自卑…”和泉守對雪繪驚惶的反應意料之中,雖然他才是團內ace,可收到同行禮物最多的卻是清光,果然可愛系的比較不給人距離感,那他也直率一點好了…

居然又提“秋田美女”這件事!雪繪漲紅了臉抱住織了大半的毛衣守衛到底,“這才不是給你的!”

 

 

 

 

 

 

 

扯了扯身上寬大的毛衣,蜻蛉切害羞的撓了撓臉,在戀人的示意下轉了一圈給她看效果。

棗紅色的大毛衣左臂用金線繡了 Love U,右臂4 ever,胸口織著棕色的麋鹿,鹿鼻子還縫了立體感十足的紅毛球。

雪繪滿意的拍手,“看起來很合適啊,你覺得怎樣?”

“啊,那個,挺好的,很暖和…”花樣什麼蜻蛉切一向不講究,不過店裡的毛衣即使買最大號,套在他身上也緊箍出肌肉來。他還是第一次穿這麼合身,好舒服…

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柔軟溫暖的毛衣,蜻蛉切囁嚅,“謝謝…”

開心的一頭栽進戀人懷裡,雪繪在親手織造的衣物上拱了拱,“你喜歡就好~”

不枉費她買了三倍多的毛線,從她見到他把v領羊絨衫穿成爆乳款後就想給他織一件合身的了。

拎起盒子裡剩下的兩件鑲珍珠綴亮片的毛衣,雪繪將它們攤在沙發上給蜻蛉切看,“這個紅白的,還有這個粉的,我給紫小姐和文乃都織了,還有這條圍巾是給歌仙先生的,可惜他不愛亮色…”

本身想聖誕當天再給蜻蛉切個驚喜,不過被和泉守搞那麼一下,還是馬上讓他穿上以免夜長夢多。

抱著閃亮亮充滿雪繪流“時尚感”的毛衣,少女挫敗的呻吟一聲,“蜻蛉切啊…我該怎麼辦…今年的慈善晚宴邀請我了…”

“嗯?”看到戀人突然低落下來,蜻蛉切困惑的坐到她身邊,“是那個義賣活動嗎?”他只知道紫每年都會參加。

委屈的點點頭,雪繪掰著指頭給他計算,“雜誌邀請意味著被承認是藝能新貴,可我沒有名流們的財力啊!”

她僅有的一點積蓄都有好好存起來,想婚後在十三區範圍內買個小公寓。平時吃穿住用能省則省,叫她直接把東西捐給孤兒們倒還好,可是她那不值幾文的衣服首飾送去名流雲集的義賣活動真的會有人買嗎?恐怕只能招來吝嗇廉價的暗諷吧,只看身價不看心意,藝能界的慈善或多或少帶著這樣的虛偽。

摸摸少女垂下的頭,蜻蛉切也想不出什麼辦法,“要不然你去問問紫小姐,她第一次參加時候捐了什麼?”

“我嗎?當時是AWT以我的名義代捐了一套珠寶。”花久遠紫從梳粧檯裡取出首飾盒擺在雪繪面前。

真好啊,因為是公司的御用代言藝人,所以形象全權由公司包辦了,“唉,我那些東西果然拿不出手。”雪繪哀怨,打開眼前的絲絨盒子,卻發出抽氣聲,“這個太漂亮了!”

躺在絲絨軟墊上的是一枚水滴形粉鑽戒指,雖然主鑽小巧,周圍卻巧妙的交錯鑲嵌了一圈淨度很高的同形白鑽,將水光瀲灩的粉鑽烘托的十分嬌豔。

“怎麼樣?今年我就捐這枚好了…”抓起雪繪的手指,紫將那枚精巧可愛的戒指套上去,“這是我當上藝人後獎勵自己的第一件首飾…”雖然是不足一克拉的小玩意兒,當時卻寄託著她對未來粉色的幻想,現在大概已經不合適她了吧…

托腮看著雪繪連連驚叫的夢幻神色,紫微微一笑,“其實也不一定要捐貴重東西,反正晚會要的是藝能效果,現場還有聖誕集市活動,雪繪自己做點什麼商品去擺攤也一樣。”

猛的坐直身體,雪繪精神一振,“真的嗎?…烤餅乾可以嗎?”她在老家倒是和鄰居太太們一起做過慈善烘培。

“可以吧。”紫略微思索,“不過賣給那群名流得講究點,一般的食材是不行的。我介紹幾家食材店鋪給你。”

 

“好大啊!”興奮的在紫設備齊全的超大廚房裡轉來轉去,雪繪拍著流理台示意扛著麵粉的蜻蛉切把袋子擱在大理石檯面上。

“你看有兩個水池!我可以在這裡操作,轉身在那邊清洗工具,不用像家裡那樣堆在一起,太方便了,你來你來。”將高大的男人拽到身邊,讓他一起站在流理台和爐灶之間,用肩膀靠著他,雪繪抬頭對蜻蛉切微笑“怎麼樣,很寬大吧,我們一起幹活也不會擠。”

他覺得和她企鵝一樣擠在小公寓的廚房裡也挺好,做保鏢時習慣了紫面積奢侈的廚房,蜻蛉切並沒覺出哪裡不同。

花久遠紫雖然是除了泡麥片什麼料理也做不來的標準貴婦,廚房卻是按照歐洲家裝書裡精心佈置的。從廚師機到打蛋器一應俱全,閃著金屬光澤的雙層蒸汽烤箱,充滿60年代風情的馬卡龍色搪瓷水壺與麵包機,全套昂貴的鑄鐵鍋和茶色耐熱玻璃容器擺在爐灶上,地中海風情的馬賽克拼瓷的牆面上嵌著吸鐵石板,寒光閃閃的廚刀按大小次序吸在上面,球形玻璃燈長長的垂掛在流理臺上方,大理石檯面下安置著菜品保溫箱。

趁著戀人好奇的擺弄水池裡廚餘粉碎機的開關,蜻蛉切駕輕就熟的從掛鉤上取下自己專用的黑色圍裙穿戴好,“紫小姐說所有東西都可以任我們隨便用。”好心的雇主專門選了一天假期和三日月出門逛街了,把他連同整個廚房一起借給雪繪。

“不行不行,你這樣會弄的一身麵粉的。”看到蜻蛉切那件只堪堪遮住胸口的圍裙,雪繪擺手,“你等下還要去接紫小姐吧,襯衣袖子會弄髒的。”

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雙臂,蜻蛉切沒辦法,只好脫掉襯衣,赤著精壯的臂膀在貼身背心外掛上圍裙,“這樣可以嗎?”

啊…可以是可以,就是總覺得有點情趣呢…雪繪臉紅的點頭“你來揉面,我來裱花,一鼓作氣做它一堆。”

把做香橙夾心餅的麵粉在流理臺上堆成火山狀,在中間挖個圓形,打進去一打雞蛋,雪繪用筷子小心翼翼的把蛋液攪勻而不破壞麵粉堆的形狀。她用的是家鄉太太們傳授的食譜,為了有層次的口感是不能用廚師機揉面的。

將金黃軟濃的黃油切塊丟進蛋液裡,雪繪示意蜻蛉切把四周的麵粉堆推倒進“火山口”。

“就這麼把所有材料混合均勻揉成麵團就好。”滿意的看著蜻蛉切的大手有力的將麵粉混合成一團,運力時候肩臂肌肉節律性的鼓起。這樣揉出來的麵團口感一定很勁道,她自己來做的話,每次只能堆一點,全部揉完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揪了一點揉好的生麵團嘗嘗,雪繪幸福的眯起眼,麵粉和黃油的香味好重,不愧是紫小姐推薦的高級貨,店主說這種高蛋白的麵粉是義大利南部產的,即使是麩質過敏的人也可以吃。“為什麼不做菜的紫小姐會知道那麼多口袋店鋪呢?”雪繪困惑的偏偏腦袋。

大概是光忠先生帶著她光顧過吧,多少從平野那裡聽過花久遠紫前一段戀情的蜻蛉切守口如瓶的揉起下一份麵團。

刨起香橙皮,擠壓出果汁和杏仁堅果砂糖一起打碎混合成餡料,雪繪像做千層面一樣一層面餅一層餡料的填滿烤盤。

幾下揉好第二個麵團的蜻蛉切開始在雪繪的指示下切出聖誕星形狀的面皮。

大手握著小巧的模具,蜻蛉切小心翼翼的按在面餅上,擰了兩三下還是切不斷,只是將整張面皮弄皺。

“按下去收緊手指就能把它夾起來啦~”雪繪雙手貓爪一樣收緊比劃著,蜻蛉切也有樣學樣,惹得她哈哈大笑。

因為花久遠紫巨大的蒸汽烤箱足有4層,雪繪一次可以烘培兩百枚餅乾,所以很快做好了大批的香橙夾心餅,薑餅小人,蔓越莓聖誕星,香草新月餅,黃油酥餅,可哥棒。

在烤好的星星餅乾上塗上蔓越莓醬,兩個黏合再撒上雪屑一樣的糖粉,聖誕星就完成了。蜻蛉切認真的一枚枚粘著,一旁的雪繪則用糖霜給餅乾裱花。

這麼熱火朝天的幹了半天,成品終於把紫廚房所有檯面都占滿了。點了點大概有四百枚餅乾,雪繪覺得足夠一晚販售才松了口氣。

蜻蛉切果然整個人都被麵粉糖粉沾滿了,連紺紫色的頭髮上都蒙了一層薄霜,雪繪拿著手帕輕輕替他撣著鼻尖上的白粉,蜻蛉切忍不住用手背碰了碰她因勞作而發紅的柔軟臉頰。

在戀人的手背上蹭了蹭,雪繪突然來了靈感,“我們給文乃小姐的寶寶也做點餅乾吧。”

不到一歲的小寶寶不能吃任何添加糖油的食物,很難在洋果子店買到點心。雪繪找出香蕉和熟栗子,將它們攪拌均勻和麵粉揉成團,塞進糖老鼠的模具裡。

覺得大烤箱只烤這麼一盤點心有點浪費。雪繪乾脆從紫的冰箱裡挖出不知什麼時候凍進去的一隻雞,“做個烤雞給紫小姐和三日月先生吧,答謝他們慷慨出借廚房。”

 

 

等到逛了一天街的花久遠紫和三日月回到家,廚房已經被清掃一新。原木長餐桌上鋪上了聖誕桌巾,紫收集的法國泥金粉彩瓷盤中擺著生菜沙拉簇擁的狐狸色的香脆烤雞,粉色鑄鐵搪瓷鍋裡盛著奶油南瓜湯,蒜香餐包切好放進墊著白餐巾的竹筐裡。紅綠彩條的鐵皮餅乾罐裡塞滿了各色餅乾。

連香燭都替他們點好了。三日月擊掌,“哦呀,家裡是來了報恩的仙鶴嗎?”

被一桌菜色驚呆的花久遠紫還是忍不住為三日月過於日式的比喻失笑,“是聖誕小精靈啦,我還是去選一瓶酒吧…”

既然是難得的二人浪漫晚餐,那她就笑納這份提前送來的聖誕禮物吧。

fin

蜻蛉切的猛男廚房,愛心手作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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