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白夜谭 番外 触れた手の温もり R15

吉原白夜谭 番外 触れた手の温もり R15

 

作者 剁掉一只还留一手










“主人,蜻蛉切在此。”
单膝跪在门口,蜻蛉切等候着召唤。

除非有工作,不然男人不得踏入吉原见世,游女们生活的二楼。在千夜楼来说,只有楼主和蜻蛉切是例外,可以在二楼自由走动。

“进来吧。”
妩媚的女声传来,推开纸门,蜻蛉切垂首等待吩咐。

朱红泥金的华丽房间点着唐狮子香炉,袅袅熏香中螺钿彩绘的牡丹剑兰屏风下,侧卧著发髻半解的慵懒美人。

花久太夫披着团菊金绿打褂靠在肘枕上,纤指间夹着雕银长烟管,一团轻烟从她朱唇中吐出,氤氲了花魁艳丽的容颜。

吉原花王这幅红妆半褪的姿态是蜻蛉切看惯的。
位于游女等级顶端的太夫,已经无需去格栏后午间张见世露脸,让客人们挑挑拣拣,赚取微薄花资。一天中只有夜晚才需工作的太夫,在这午后休息时间,花久会抽菸补眠,直到夜宴再开。

午后的空闲时间,蜻蛉切会带着深雪一同去各位老师那里学艺,或者护卫花魁姊妹的出游,今日却被召唤来太夫闺房,连同在一旁服侍花久的深雪的模样,都让蜻蛉切嗅到一丝不寻常。

已经升级为新造的深雪,不再是做着属于秃的少女打扮。单薄少女穿着艳红褥袢,长发挽起露出凝雪般的脖颈,从袖中探出的纤手用银勺替姐姐压实烟袋,服侍她抽菸,身边还放著冒着热气的木盆和布巾,完全不像是要出门上课的打扮。

“过来,走近点。”
感受到蜻蛉切的拘谨,花久轻笑一声,招招手示意他靠近。

壮汉挪动膝盖,来到主人面前,紧张让他伏身下去,紧贴著背后肌肉的衣服颤跳着。

“站起身。”
向蜻蛉切命令著,花久在银盘中叩了叩烟管,斜睨了一眼深雪,示意她动作起来。

少女轻咬薄唇,脸颊染上绯红,端起水盆来到蜻蛉切身旁,跪在他的脚边行礼。
“大人,请让妾身服侍您。”

首次被视若妹妹的少女以吉原恩客的语调称呼,蜻蛉切惊讶的睁大眼。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跪在茵蓆上的深雪,细软的小手颤抖着摸索着他的衣带,努力了几下才好不容易打开腰带的结。

忍不住后退一步躲避,蜻蛉切窘迫至极的望向主人。
“这…这是做什么?”

蜻蛉切这个高大男人,羞窘紧张一副生娘被侵犯的羞涩做派,惹得花久娇笑起来。
“放松点,现在是深雪上课的时间,这不过是教学而已。今天我是她的老师,让深雪学学如何伺候男人。至于你,就好好享受她的侍奉吧。”

连接待公卿做派的宗近大人,深雪都放不开的拘谨怕生,实在是让花久头疼。假如连那样温柔俊美的男子都让她害怕,在这龙蛇混杂的吉原,深雪怕是无法应付不久之后正式卖身的生活。

因为在秃时代有着不好回忆,对男人有着抵抗情绪的深雪,花久也从未勉强过她,期望时间能慢慢改善她的恐惧。
只是到了现在,已经没有足够时间让深雪去自我适应了。
她过去是实在太过宠爱她,才导致了现在的急迫。既然蜻蛉切是深雪少数不害怕的男人之一,那就从他开始,让深雪来熟悉男人的身体吧。

跪在自己腿边,少女怯生生的恳求目光让蜻蛉切无法拒绝,何况这还是主人的命令,男人只能咬牙闭上眼,任由深雪在他身上动作。

从身上移开的视线感,减轻了深雪的紧张,让她重新整理精神,照着姐姐花久先前吩咐的步骤进行。
少女温柔的解开腰带,将衣衫从男人肩头褪下,露出肌肉虬结的强壮身躯。粗壮的腰身上缠着雪白的兜裆布,这已经是遮蔽蜻蛉切身体的最后布料。

袒露在自己眼前,男人雄壮的裸身,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摆的深雪,只有红著脸阖上眼睫,纤指摸索著男人紧迫的腹肌,寻找那条白布的结。

被她小手在敏感的腰腹部位无意识的撩拨,蜻蛉切的腹肌紧绷到要抽搐的地步。

深雪羞涩的姿态马上遭到‘老师’的训斥,锵的将烟杆磕在银盘中,花久太夫声调缓慢而严厉。
“像什么话!哪有这样服侍客人的。眼睛睁开,仔细看着他的反应。”

平常温柔宠爱她的姐姐,只有在工作上会变得严格,让深雪更是一抖。
被姐姐训斥,深雪不敢违抗,面红欲滴地终于是解开了兜裆布。
白布坠地,男人胯下沉甸甸的部分显露出来,尽管无法遮掩,蜻蛉切还是不由自主的合拢了一下双腿。

不敢多看散发著阳刚热气的身体,深雪急忙将布巾在热水里浸湿,从男人的肩颈开始,轻柔的擦拭著这具钢铁铸就的雄躯。

眯着眼审视著深雪持布巾的手,在男人背肌和胸口游移,花久懒洋洋的开口。
“力道太轻了,客人可是男子,尽管卖力点才能让他们舒坦呢。”

“是,姐姐大人…”
遵从姐姐的指导,深雪为了更加贴近蜻蛉切地微微踮起脚,发顶靠近他的下颌,小手施力在男人胸口擦拭著。

深雪发间的椿花幽香渗入男人鼻端,发际几缕绒绒碎发和通红的耳尖,让蜻蛉切的心怜爱地柔软下来。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胸肌被女孩施力揉搓,乳尖像石子一样硬挺起来,刮擦着她的掌心。

男人带着忍耐的灼热的鼻息,让深雪以为自己手法失误,嗫嚅著抱歉,少女跪下身重新打湿布巾,温柔细致地擦拭起蜻蛉切伏陷的背肌。

这里的每一条肌理她都很熟悉。
从十一岁起,成为花久太夫的秃开始,蜻蛉切就背着她,跨过一条又一条水沟,奔波在学艺的路上。
降雪的天气,他为她擎著伞,男人有力的大手托举着她,将她安稳的安置在自己宽阔的脊背上。
在那里她什么也不用担心,蜻蛉切坚硬的脊背和花久太夫柔软的手,构筑了深雪整个少女时期最为美好的记忆。

这不是让她恐惧的男人身躯,而是庇护她的最亲近的身体。

深雪无限珍爱的抹拭著男人的身躯,从腰侧锯齿状的细密肌肉到线条清晰硬朗的腹部,像是女人擦拭自己光泽油润的妆匣,又像武士保养寒光凛凛的宝刀。

专心动作的少女柔曼的手臂揽住蜻蛉切的双腿,贴近的柔软胸乳时不时擦过他紧窄的臀肌,让男人肌肤发烫,不可自抑地渗出薄汗。

指尖轻触男人粗壮的大腿,深雪小声请求。
“大人…请您,分开一点腿…”

看到蜻蛉切涨红著脸勉强岔开腿站好,花久太夫以袖掩口笑的不可自抑。

垂下头避开姐姐的视线,深雪跪下身,重新摆净布巾,轻轻搭在男人皮肤发红的大腿内侧,顺着肌肉的纹路向上轻轻擦拭。

双腿分立的动作,让男人胯下质量分明的垂落下来,累累如果实一般。深雪有意避开那里,垂下眼睫专心手上的工作。

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当作妹妹疼爱的女孩面前,蜻蛉切整个身体羞到充血,无法思考,连耳中都嗡嗡鸣叫起来。

这不上不下的状态可不是花久乐见的,轻挥烟杆,花魁指示。
“不要光边边角角的,最关键的地方要好好照顾到。”

花久的指示让两人同时僵硬起来,垂下头,深雪颤抖著小手捧起男人腿间的肉物。被她指尖触到的刹那,蜻蛉切高壮的身躯颤抖起来,一直靠意志力压抑的身体反应再也掩藏不住。

在自己小手中迅速涨大翘起的阳具,让深雪骇然,已经顾不得羞涩地瞪大眼睛。
吉原中无人不知,花久太夫那位雄壮护卫的蜻蛉切,是个不举的男人。

这个不是男人的说法,是由千夜楼的楼主亲自验证过,可信度百分之百。
将楼里所有的见世番,全部叫去轮暴用以惩罚逃走游女,唯有蜻蛉切不论如何都硬不起来,在众人的嘲笑与游女的伺候下,他仍旧无动于衷。
蜻蛉切在吉原这么多年,有着令人垂涎的雄壮身材,也从没成为任何游女的‘关夫’。

因为有这种说法,蜻蛉切才得以留在她们姐妹俩身边,而不被特别关照着花久太夫的那位善妒奉行大人给驱逐出去。

而现在,这个传闻中对谁都不行的男人,在她手中又硬又烫,让她抓都抓不住。
假如被外人知道这个事实,她们就要失去蜻蛉切了!

泫然欲泣地望着涨红了脸的男人,深雪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好像要藏起他的‘罪证’般,少女用手中的巾帕将男人那里包住,回头向姐姐求助。

靠在肘枕上对深雪妩媚一笑,花久与妹妹相反,美艳脸上没有半点诧异,还一扬下巴示意她自己解决麻烦。
“怎么,你准备把客人的宝贝藏到哪里去?还是想让他就这么挺著离开你的闺房?”

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被这个信念推动的深雪顾不上害羞,抱紧侧身欲逃的男人,额头靠在蜻蛉切紧绷的腹肌上,小手握住那根一手无法掌握的巨大凶器,轻柔的撸动起来。

即使初潮已来,在花久太夫的保护下仍未卖身的深雪,虽然身体还是少女,但她作为吉原的女人,对于伺候男人依旧有着该有的知识。

“主人…这…不可……”
蜻蛉切做着最后的挣扎,痛苦地向花久太夫求饶。
他是她们姊妹的护卫,是她们的下仆,让主人看到羞耻的样子已经是极限,更遑论做出玷污主人的事情。

面对一脸痛苦的蜻蛉切,花久太夫只是一扬红唇,扇动的长睫表示我听见了,却没有对蜻蛉切做半点表示。

跪在脚边的少女,柔嫩小手爱抚着他的巨枪,随着她的动作,男人不可抑制地发出低沉呻吟,弓起高大的身躯,紧绷著肌肉想要抵抗许久不曾燃起的欲望。
蜻蛉切无处可去的大手,抓紧深雪纤细的肩胛,将她肩上的薄衫揉成一团,娇小的胸乳从衣领间呼之欲出。

噙著泪,少女低声说著抱歉,小手动作不停的抚摸著狰狞翘起的硬物。
在花久太夫淡定的指示中,细长指尖探入男人的股缝间,滑动了两下,就听到上方男人粗重的喘息,深雪咬住下唇,将阳具后方的两团事物抓在手心爱抚,那里皮肤意外的光滑,和她握在手中青筋毕露的枪刃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男人接连不断压抑的低哼声中,浓重的腥膻味道传来,花久满意地扬起微笑。

过度的刺激让蜻蛉切喘不过气来,高大身躯晕眩不稳,摇晃的视线中是深雪含泪的小脸。
少女不知所措的张开双手,颈项和胸口挂著大片的白浊,湿淋淋的从她雪白娇小的乳间流溢下来。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深雪快速抓起布巾,擦拭掉满溢身上热烫浓稠的精液,将布帕丢进水盆里,白色的污浊融进热水中,深雪才觉得消灭了罪证。
这样他就不会有事了,少女昂起脸噙著泪,对蜻蛉切牵起微笑。

心脏难以抑制的抽痛起来,蜻蛉切弯下腰想要抱起她。

将身边盛着替换衣物的托盘推给少女,花久毫不吝惜的夸赞。
“做的很好,这样客人会满意你。花魁是一夜妻,现在替你的夫君着衣吧。”

拉拢衣襟,深雪擦掉眼泪,避开男人欲搀扶她的大手。
抖开托盘中盛放的纺绸纹附和服披在蜻蛉切肩头,少女双手捧起雪白的兜裆布,张开双臂环住男人粗壮的腰肢替他将布匹缠绕结紧。

替他擦身释放后,深雪一边蜻蛉切穿着衣服,内心也与上课前不同,突然充盈起奇妙的力量。
她仿佛不再只是他庇护下的小女孩,她也能亲近他,保护他,占有他…

令人颤抖的感觉让深雪连指尖都发颤,替蜻蛉切穿衣的小手也突然变得更加顺畅了起来。

将挺括的柳色仙台平制长袴系好在男人腰间,从背后将他的衣衫拽平显出宽阔的肩线,深雪最后从托盘中取来折扇插进蜻蛉切衣襟中。

褪下庶民的粗布衣衫,换上武士装扮的蜻蛉切,让他生出十年吉原生涯恍然如梦的感觉。

这一身由最高等级织物裁就的衣物,就算是吉原那些豪商客人也没资格穿,乃是武士阶级的象征。
而眼前的男人除了没有配大小刀在腰间,从气度外表来看,正是堂堂一名武士大人。

“好像看到了十年前的你。”
盈盈微笑的花久太夫,下了课的她又恢复成深雪所熟知的温柔姊姊。

不自在的扯著身上的衣物,蜻蛉切苦笑。
“这种东西不是我能穿的,被人看到徒增麻烦。”
从他踏入吉原起,就放弃了自己的姓氏,以蜻蛉切之名活下去,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即使他还是旗本家臣时,又哪有金钱置办这一套符合他身份的衣装呢?他能活下来,他的家人能活下去,都是托花久这个主人的福,他并不怀念身为武士的时光。

拍了拍跪坐回她身边的深雪,花久抽了一口烟枪,轻轻吐出。
“不会一直这样的…我会让你做回男人,拿回姓氏,你和深雪一起…”

也许她没机会了,可总要有人能从这婆娑秽土离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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