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花宴9 莺丸 R18

花宴 9
莺丸 R18

“怎样,舒服吧!”
审神者的触摸,马上让大包平眼睛亮了起来。
“比起那种软趴趴的男人,还是我比较行吧!”

“别说傻话。”
一拳从大包平头上敲下,制止他更进一步的傻气的,是同样古备前的名刀莺丸。

“莺丸…来做什么!”
一脸不满的大包平,不是对莺丸的拳头有意见,而是对他打断自己帅气的瞬间而不悦。

“当然是,换人了。”
莺丸脸上永远是看不出情绪的微笑,对着傻里傻气的大包平时,他的笑容会加深一些罢了。

“喔……”
诸多不满最后还是只能闷闷地应一声,毕竟游戏规则就是该换人了,就算觉得自己表现空间不够,应该可以更加帅气的大包平,也不会耍赖皮地要求更多。

将酥软到使不出力气的审神者安放在床上,大包平才缓缓退出。
堵塞的栓塞突然抽起,大量溢出的情潮令人羞耻,审神者却因为先才的激情并拢不起双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床上留下痕迹的一团黏稠。

“大包平,你是忍多久了?”
这不一般的量,让莺丸惯性地调侃他。

“这跟你没关系吧!”
站起身整理凌乱的衣服,大包平没好气地回答莺丸的询问。

以铁为身钢为骨的刀剑男士,在获得人身之前,并不理解性欲这种东西。
他们奔流的热血,只会在战场上化为杀意,不明白有另外的消解方式。

对大包平来说,性行为是侍奉主人的行为,他不够聪明能够理解到,这是获得人身后特有的感觉,耿直的他更不了解令人脸红心跳的春梦的意思。

“那个…要不要擦一擦?”
大包平从莺丸那里所学会的侍寝须知之中,除了行为中要让主人满足以外,还有事后的清洁整理,都是包含在侍寝的工作中。
就这样把主人摆着,以大包平的所知来说,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换人了,再来就交给我。”
莺丸挥挥手,表示大包平别再管了。

游戏规则上,换人之后可是不能再碰主人一下,免得徒增麻烦。

“喔……那……”
看着被莺丸给扶起来的审神者,大包平抓抓头还是开口了。
“主满足的话,再招我侍寝啊,保证会让妳更舒服。”

这么可爱的毛遂自荐,审神者忍不住微笑地点点头。
“下次呢。”

“说好了喔!”
得意洋洋的走回座位上的大包平,完全不去看莺丸的表情。

“抱歉呢,就是这么傻。”
对于友人的耿直傻气,莺丸已经无话可说,只有跟主人陪着道歉。

“不要紧,大包平就是这样。”
对于这把豪刀,审神者已经见怪不怪了。
“倒是…莺丸怎么会在这里?”

古备前的两把名刀,特别是莺丸是相当无欲的刀,对于床笫之事几乎可以说是兴趣缺缺的程度,他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审神者惊讶。

对于审神者的疑问,莺丸只是微微一笑。
“我们先喝茶吧。”

“……喝茶?”
眨著大眼一脸不解地看着莺丸,就算是审神者也被莺丸这不按理出牌的作法给吓到了。

比起战场更喜欢悠闲喝茶,被一部分刀剑男士戏称为茶丸的莺丸,没想到在这种时刻也不忘喝茶。
太过特别的邀请,一下子让审神者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嗯,口渴了吧,这凉茶味道不错。”
在这个汗水黏腻,弥漫着情欲淫靡的卧房中,莺丸似乎是唯一一个不受影响的刀剑男士,还是一样自顾自地品茗,过著世外高人的生活。

“谢谢……”
接过莺丸的茶杯,看着深色茶杯中的淡茶,审神者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口渴了。

这也是当然的。
不包含之前的前戏,她已经连续跟六位刀剑男士在床上大战,不要说流出的汗水体液,不断的娇喘对喉咙也是负担,滴水未进的她突然觉得莺丸的凉茶,就跟沙漠中的甘霖一样美味。

缓慢轻啜著比体温略凉的茶水,她也知道不是茶水过凉,而是她被情欲蒸薰地体温太高,才会觉得这茶水特别清凉润喉,浸透她滚烫的身体。

满足地轻吁一口气,她放松了紧张的肩膀,捧著茶杯的手也安放在大腿上,审神者才像想到什么地转过头看着正坐在一旁的莺丸。

说起来,莺丸为什么会在这里?
从浓密情欲中回神,审神者眨著长睫,看着这位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刀剑男士。

她所拥有的刀剑男士之中,生于平安时代的莺丸可以说是最无欲无求的刀了。
对战场也好,生活也好,甚至是令人耽溺的情欲也好,莺丸除了茶与大包平以外,对任何事情都不付出热情。
今晚聚集在她的卧房中的刀剑男士,都有着共通目的,而他应该是对这最没有兴趣的刀剑男士了。

当然,莺丸与审神者之间并不是毫无关系,只是亲密的机会非常稀少,又不会主动要求的莺丸,这样的他出现在房里实在是过于异样了。

正坐在一旁的莺丸,还是跟平常一样挂著淡然的微笑,无法从他的表情读出他的意思。

“那个……莺丸为什么会在这里?”
犹豫了一下,审神者还是决定开口。
面对想法与众不同的莺丸,与其她自己猜,不如开口问比较实际。

“嗯?”
对于审神者的询问,莺丸的微笑更加深了些。
“在这里的理由,不是只有一个吗?”

“呃…嗯……”
话虽如此,她实在是无法想像无欲的莺丸,会主动对这事情有兴趣。
“谢谢你的茶。”
将茶杯还给莺丸,她点头致意。

“不客气。”

这样宛如在晴朗天空下的坐在走廊边的交流,实在不像是闺房之语,反而让审神者紧张起来,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比较好。

“刚才被大包平折腾一顿累了吧,主就先躺下来休息吧。”
按住审神者的肩膀,莺丸不理会她的诧异与僵硬,就这样将审神者按倒在床上。
“没想到这段时间下来,那傻瓜一点长进都没有,主要应付他真是辛苦了。”

“喂喂!莺丸你什么意思!”
被直接了当的说技术烂透了,心高气傲的大包平不可能当作没听见。
要不是规矩上现在不能上前,他一定会揪著莺丸的领子好好讨个公道。

对于大包平在后面的大呼小叫,莺丸完全没有放在耳中,也不诧异大包平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床笫功夫有异样的自信。他伺候主人的技术,在同是古备前刀的莺丸眼中完全不及格,就算恶补大概也很难补救了。

“莺丸你是…为了大包平才来的?”
莺丸喜欢观察大包平,全本丸都知道的事实,莺丸所持有的那本大包平纪录日记的内容,也一直让人充满兴趣,只是尚未有人得以窥知其内容。
为了观察大包平的反应,莺丸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只是没道理现在出现在她身边。

“不喔,大包平怎么做都跟我没关系,我是依照自己的意愿在此。”
居高临下在审神者上方的莺丸,蓬松的莺色短发落了下来,从审神者的角度可以清楚地见到他平常被遮掩住的金眸。
与莺丸的四目相交,只见他的嘴角又上扬了些,戏谑的眼眉中多了份温柔。
“果然,主真的是…非常有趣呢。”

“………多谢夸奖。”
把她说得跟大包平同一个等级般,审神者有点赌气地偏过脸去。

男人的低笑声贴在耳边,还有搂抱上身的温度。才意识到莺丸已经换了位置,从背后环上了她。

看起来细瘦的男人,衣服底下也不例外的结实健壮,隔着莺绿色睡衣贴上她的温度,比审神者知道的还要滚烫,并不像莺丸一直以来所表现的淡然。
结实臂膀搂着她的肩腰,让她换了个可以更舒服地侧躺的姿势,这对被先前的激情给折磨的审神者来说,是可以好好放松休息的状态。

舒服地躺着才让审神者发现,她确实是疲倦了。
虽然刀剑男士们都很温柔,这还是超过了身体负担的行为,腰部与双腿的疲倦,在躺下后才让她确实地理解,再加上男人的体温,更教审神者想要就这样躺着,将一切交给他。

男人温暖大掌摩挲著女人滑嫩肌肤,不太重也不太轻 ,恰到好处地引出深处的官能本能,荡漾全身的酥麻甜蜜,让审神者连自己轻吟出声都没有发现。

“嗯…唔…”
长指技巧地捏玩上胸口硬挺粉嫩,下腹部涌起的热情让她不住一缩,翘臀主动地蹭上莺丸已经雄伟出鞘的肉刃。

就算纤瘦也是太刀的莺丸,虽然不能跟豪刀相比,也是有着相当的质量,顶着嫩臀的炙热让审神者先才被滋润的喉咙,似乎又干热了起来。

滚烫坚挺的质量,在几番磨弄后沿着臀肉向下,穿入了女人软嫩的大腿空隙,被蜜液给溼润的大腿根部,男人可以轻易地穿梭于其中。
不急着进入溼热花径,莺丸维持着他的慢条斯理,坚硬刀身在粉色裂缝中来回,前方敏感珍珠被肉刃的先锋给挤弄,敏感黏膜互相磨蹭的快意比手指更来的让人无法忍耐,审神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沈重。

只是在娇嫩蕊瓣中来回著,仿佛不得其门而入的笨拙行为,反而更加焦躁起女人的情欲,让审神者忍不住扭动纤腰,想要引导他来到正确的位置。

也许是太过溼滑了,莺丸好几次都几乎要挤进去又滑开,数次的过其门不入实在是让审神者忍耐不住下腹的痕痒,可怜兮兮地回头哀求。

被莺丸环住的身体无法自由活动,审神者只能回过头,挺起翘嫩美臀,伸手分开守护着敏感的花瓣,在其中心那张红艳诱人的小嘴一张一合,毫不掩饰她的饥渴。
“莺丸…别欺负我了……”

“不用做到这样,我也会好好满足妳。”
悦耳低音在耳畔响起的同时,期待已久的太刀也确实如她所愿地贯穿了她,确确实实地填满了她的空虚。

期待以久的充实,不算太过于豪壮的刀身,技巧地碾压着深处敏感,荡漾全身的酥麻使她半瞇起眼,享受着从下腹部涌起令人沉沦的官能悦乐。

“啊、啊啊……”
揪紧身下的白色床单,审神者再也忍不住地从侧躺改为趴下,膝盖半跪起让莺丸可以够轻易地取悦她,每一次的抽送都能给予她销魂快意,连脚趾都忍不住蜷曲了起来。

“嗯……今天的莺丸……比平常…啊…都兴奋呢……”
从莺丸那种总是风轻云淡的脸上,看不太出表情变化,可是身体的反应无法隐藏,在她体内鼓胀的男刃,猛挺而入肆虐着她的一切,比她所知道的莺丸还要更滚烫激情了许多。

“这是当然的吧…”
被审神者给说破的莺丸,不只没有生气,反而还对主人敏锐的观察力勾起赞扬微笑,在耳边的悦耳低音,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声音说著。
“今晚见到的主的各种模样,应该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吧。”

“呜……”
在观察狂的莺丸眼中,今晚的她是何等的淫浪放荡,光是想像就让她小脸发热,不敢往莺丸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眸看去。

“绞紧了呢…”

“不要说…啊呀!”
溼热地舔咬著耳轮,舌尖在耳孔中穿入的声音,与下半身发出的淫猥水声相同,而且更来得清晰,从耳朵侵入仿佛脑袋也被纵情翻弄,仅存的理智散涣开来,身体和思考都仿佛要融化了般,被他所给予的情欲支配。

支撑不住自己而垮下的身体,审神者埋在枕头上,肩膀随着他的韵律可怜颤抖。
莺丸大手抚着她的裸背,指尖沿着脊椎骨化,最后低下头在雪色的肩胛骨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呀啊!!!!”
待审神者回过神来,自己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上,连什么时候结束了莺丸这一回合都没有印象。

男人修长手指撩起她散在床上的黑发,指背抹去颊上细汗,这像是要看清楚她的表情的动作,让审神者连耳朵都烧热起来,将脸埋入诊头中。
“……不要看。”

“为什么?”

“别看就是了。”
一举一动甚至表情都被细微观察的感觉,确实是非常不好,她现在真实领教了莺丸的恶趣味了。

审神者的抗议只是让莺丸淡微笑,视线转到站在一旁穿着白色睡衣,同样有着鸟之名的太刀身上。
只见对方无奈地抓头叹气,一脸的不以为然。

“真是刀不可貌相,虽然早就想过,不过真的看到还真是……”
双手环胸地摇摇头,鹤丸国永虽然早就有想过,实际看到还是忍不住想要感慨一下莺丸的恶趣味。

“呼,你有资格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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