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花宴11 龜甲貞宗 R18

花宴11 龜甲貞宗

「說的是呢,讓主人生氣就太不應該了。」
清亮有禮但比平常略低的聲線,穿著藕粉色睡衣的刀劍男士正坐在一旁,殷勤微笑的面容看不出他的情緒。

「龜甲…」
在心中嘖了一聲,這把是少數鶴丸國永覺得難應付的刀劍男士之一。

總是溫和微笑著的龜甲貞宗,看似好相處卻有著無法接近的絕對距離感,從他的表情上讀不出任何想法,除了審神者以外的事情不感興趣,在這個狀況下與他面對面,鶴丸國永覺得真是苦戰。

背脊挺直的漂亮坐姿,微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眼鏡的反光更讓他的表情難以被窺看。
先才那句話雖然帶著許些責備的意思,不過從龜甲貞宗的身上感覺不出半點不悅,跟另外一把現在就要壓切他的打刀完全不同。

「鶴丸想要抱著主人到什麼時候呢?」
龜甲貞宗的視線,來到鶴丸國永一直摟抱著審神者的細瘦手臂上,透過鏡片射出的視線,讓鶴丸國永感覺到一絲與龜甲貞宗柔和面容不同的冰冷。

「別那麼急嘛。」
總是嫌刃生不夠有趣刺激的鶴丸國永,見到刀劍男士難得的一面的瞬間,惡趣味的脾氣就停不下來,忍不住想要試探對方的底限。

「當然是著急的。」
不只是語氣沒有變化,龜甲貞宗的完美笑容無懈可擊。
「能與主人相處的時間,我一分一秒都非常珍惜,說真的現在就想把你從主人身上扯開,別浪費我與主人相處的時間。」

「我、我知道了……」
這位看起來跟凜然白菊一樣的刀劍男士,性格與外表是無法聯想在一起的極度反差,被他這樣一說,就連古靈精怪的鶴丸國永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連回應都不自覺帶了點歉意。

看著這一切發展的審神者,忍不住輕笑出聲。
所謂的鶴千年龜萬年,難道也能這麼解釋嗎?

「啊啊,主人……」
終於觸碰到審神者的龜甲貞宗,壓抑不住的興奮讓他連聲音都躍動了起來,是審神者所熟悉的龜甲貞宗。

「對不起,讓你等了。」
龜甲貞宗那一番話,才讓審神者意識到刀劍男士讓他們這樣等著很不應該,實在不是主人該做的。

「不,等待主人的這段時間,對我來說是甜美的。」
右手放在胸口,龜甲貞宗洋溢出極為幸福的微笑,可是他近乎狂喜的興奮語氣,會讓一旁的人忍不住顫抖。
「只要想著等一下就能跟主人獨處,不管多久我都願意等待。」

這個恐怕連犬都會自嘆不如的耐心,龜甲貞宗的那與外表反差的性格,他每一句話都會讓審神者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有苦笑敷衍。
總是在不可思議的狀況下突然興奮起來,超越審神者常識的行為舉止,龜甲貞宗雖然在各方面都幫得上忙,獨獨這個部份,讓人不知該如何應對比較好。

「咦?龜甲你的…祕密怎麼了?」
半靠在男人懷抱中,視線正好在他的胸口,交疊的睡衣衣襟中,並沒有龜甲貞宗平時隱藏起來的祕密。
據審神者所知,龜甲貞宗可不會因為睡覺就取下他的祕密,對他來說,那似乎也是身體的一部分般,除非在特別時刻男人絕不將他的祕密離身。

「呼呼,今晚是這麼的特別,我的祕密也放在了特別的地方。」
女主人的關心,哪怕只是非常淺顯表面的事情,也足夠讓龜甲貞宗蕩漾起恍惚滿足的微笑,柔和嗓音中蘊藏的瘋狂,有時候會讓人不寒而慄。

「特別的…地方?」
開口輕問的瞬間,審神者也浮起了不好的預感。

龜甲貞宗是把不管在能力還是外表上,都無可挑剔的一把打刀,獨獨他的癖好讓人不敢恭維,他興致勃勃的行為幾乎都會嚇到審神者,印象深刻的驚人回憶讓審神者不自覺擔憂了起來。

「是的,主人……願意親眼確定嗎?」

龜甲貞宗的笑容讓審神者忍不住發顫,但事到如今她也不能說出不想看,只能苦笑答應了。
「嗯…好啊……」

「我的祕密,是只屬於主人的。」
龜甲貞宗摩擦在耳際,略低的聲線彷彿浸在蜜中,這把刀在兩人獨處之時,不管話語內容為何,光是用聲音就能讓她心跳加速了。

隨著龜甲貞宗誘導般的嗓音,審神者的視線也緩緩向下,來到男人交疊的衣擺處,那裡已經是充滿男性主張地鼓脹起來了。

衣擺被緩慢掀開,映入審神者眼中的是龜甲貞宗的肉刃,符合打刀的身形非常恰到好處的尺寸,完全感覺不出刃物猙獰的肉粉色,唯一格格不入的是整齊靈巧地纏繞在刀刃上的纖細紅繩。
極細的紅繩,以龜甲縛的模樣技巧地捆綁在龜甲貞宗的肉刃上,恰到好處地綑著向上挺立肉塊,並沒有讓人感到不安的勒痕。

才剛剛安心的審神者,就發現龜甲貞宗的身體,在她的視線下迅速膨脹了起來,原本合身的紅繩外衣變得太小,勒緊著全身讓一切變得嚇人。

「龜、龜甲…」
親眼看著男人亢奮起來的生理反應,審神者尷尬地熱了臉,好奇的視線卻無法完全移開。

「啊啊……真是抱歉,在主人眼前就無法忍耐了……」
依照猜拳順序,一直在一旁等待的龜甲貞宗,看著主人在其他刀劍男士懷中婉轉嬌啼,不像某些刀劍男士會血脈振奮,或是坐立難安,他只是很安靜地看著一切,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時間到來。

在激情中妖豔迷人的女主人,不可否認龜甲貞宗是感染了許些情緒,但那一切都比不上,現在在自己的懷抱中,那雙黑玉眼眸只看著自己的模樣。

即使只有這短暫片刻,得到女主人全心全意的關注這個事實,就讓他興奮到連背脊都在顫抖,該有的自制力也完全失控,在女主人面前表現出不經過修飾的真實一面。

「……這樣,會痛嗎?」
合身的紅繩突然變得過緊,漲紅的肉粉色打刀更來得充血紅腫,嵌入肉刃的纖細紅繩光是看就讓人覺得痛得要命,先端淌出的透明黏液浸濕了紅繩,讓審神者擔心這會不會越來越緊。

「是的,這樣會痛。」
龜甲貞宗恍惚的笑容與甜美的嗓音,一瞬間會讓人覺得他說痛是騙人的。
如果真的痛的話,肯定不會笑得這麼愉悅,像是在享受一般。
「因為被主人給愛著,才能品嚐到如此甜美的疼痛,我非常幸福。」

「嗯……」
除了苦笑以外,審神者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龜甲貞宗比較好。
打刀的嗜好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不過只要龜甲貞宗覺得這樣很好,她也就順著他的喜好了。

看了眼龜甲貞宗,只見他被紅繩綑著的部位,越發地顫抖發紅,雖然理解刀劍男士與人類並不相同,不過畢竟是模仿人類的身體,疼痛的部位與敏感的部位,也都跟人類相差無幾。
人類男性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刀劍男士應該也差不多。
在那個地方捆上龜甲縛的細紅繩,充血的打刀因為勒緊更加紅腫,龜甲貞宗不住顫抖的樣子,實在是讓審神者擔心會不會太痛了,而這個特殊性癖的打刀並不自覺呢。

遲疑了一下,審神者還是伸出手,纖白長指輕輕握住龜甲貞宗的肉刃,柔嫩指尖回轉玩弄著淌著黏液的先端,脹熱發痛的感覺,從手掌清晰地傳達給她。

「主、主人!?」
太過突然的事情,讓龜甲貞宗拔高了嗓音,詫異的呼喊迅速轉變為浪蕩呻吟。
「啊、啊…主人…這樣的話……啊啊……」

隨著審神者纖手的上下摩弄,龜甲貞宗的肩膀也上下顫動,秀麗面容鮮艷潮紅,旁若無人地嬌喘起來,不熟悉的男高音讓一旁的刀劍男士們臉色複雜。

他們有興趣的是女主人審神者,各種不為人知的甜美銷魂的一面,刀劍男士的反應他們半點興趣都沒有。
龜甲貞宗抱著審神者背對著他們,從刀劍男士的角度看不到他們之間的激情,看不到女主人的模樣已經已經讓人不滿,在加上這迴盪在室內的銷魂喘息,大包平甚至抱住了頭,不想繼續聆聽這令人頭皮發麻的呻吟。

「啊、啊……這樣…會出來了……」
媚眼如絲地低喘,龜甲貞宗挺動著腰,任由審神者玩弄他。

「嗯,快點出來會比較舒服。」
掌中的硬塊不住顫抖,膨脹的肉刃被紅繩給束縛,脹痛地令人不忍,教審神者想要快點讓他解放。

「這…可不行呢……」
低喘著氣,龜甲貞宗握住審神者的手。
「我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怎麼玩弄我都可以,但可不能讓主人來關照我呢。」

「龜甲……」
男人的話語,讓審神者露出困惑神色。

「主人的疼愛對我來說是無上的幸福,侍奉主人更是我刃生的一切。」

看著龜甲貞宗柔美的微笑,審神者不理解到底有什麼差異。
她只不過是想讓龜甲貞宗舒服一點,為什麼好像她做了什麼壞事一般呢?

「還請主人允許我的侍奉。」
在龜甲貞宗柔美的嗓音下,審神者彷彿被催眠般,只有茫然點頭的份。

得到主人的首肯,龜甲貞宗終於願意放開懷抱中的主人,移動自己的位置到來她的腳邊。
雙手捧起審神者纖細白皙的小腳,男人低頭在腳背上落下一吻。

並不是輕輕一吻,而是非常虔誠地垂下長睫,彷彿膜拜女神般的行為,讓審神者瞬間燒熱了臉,顫抖害羞地幾乎想要將自己的腳給抽回來。

「主人……」
似乎聽得見龜甲貞宗的低喃,審神者只是看著他從腳背開始,沿著小腿一路向上,象徵服從的吻落在女主人身上,燃燒的溫度從他柔軟的唇,燒灼著她的皮膚深處。

當他的吻來到大腿內側,舔上了女人溼潤腿間的瞬間,審神者才從這夢幻般的感覺醒來。

「不要!那樣……那裡…很髒……」
雙手推著龜甲貞宗的頭,審神者想要抗拒黏著她不放的舌尖。

「不,主人的任何地方,都非常的美麗。」
舌尖繞著她已經被蹂躪地紅腫的花瓣,像是怕弄痛她一般,男人的動作非常地輕柔,打繞著她的敏感的事實,只讓審神者更來的慌張。

「可、可是…」
平常的話,審神者確實是不會這麼慌張。
今晚她在那麼多刀劍男士激情纏綿,用身體承受了他們的熱潮,溼黏的下半身是什麼樣子,審神者自己都能想像。
龜甲貞宗用舌頭去…舔著她混合著那麼多體液的地方,這份衝擊可不是審神者的羞恥心可以負荷。

「我只是想讓主人舒服,就如同主人先才對我做的一般。」
就算看起來纖細秀弱,龜甲貞宗也毫無疑問是刀劍男士,他的力氣也不是審神者比得上,女人的掙扎毫無意義,男人伸出的舌尖還是能輕易觸碰到她,好看的鼻尖如同大型犬般頂弄著女人敏感珍珠,在他給予的刺激下,審神者的抵抗也愈發地酥軟無力。

「啊啊、不…那樣……不行……」
男人細膩溫柔的舌尖,小心地安撫著女主人今晚過於疲倦的身體,不讓紅腫敏感的部位感到疼痛,只讓她享受令人暈眩的快樂,使她融化在自己懷抱中。

比起清潔之類的問題,龜甲貞宗只在乎能不能讓女主人蕩漾享受,他的一切都只為了取悅女主人而做。

靈活柔軟的舔舐,愛撫著她已經紅腫的蕊瓣,與平常不同的快意讓她嬌喘連連,抵抗的雙手也不自覺放鬆下來,指尖揪弄著龜甲貞宗熟軟的髮絲,這樣的反應只讓男人更加賣力地伺候女主人。

「啊哈……龜甲……」
下腹部熟悉的顫動,讓審神者忍不住呼喚起她身上的男人。
「快點…來…」

得到主人命令的龜甲貞宗,抬起頭來牽起審神者的手。
「請主人…解開我的束縛。」

隨著龜甲貞宗的引導,審神者的手沿著他的身體往下。
男人的身體雖然看起來纖細柔軟,始終是刀劍男士,線條優美的身體沒有一絲多餘,結實的腹肌與腰部曲線,指尖滑過男人皮膚時,感覺得到他的顫抖。
最後來到他下半身堅挺的肉刃時,女人手指忍不住捏玩他溼透的先端,瞬時迴盪在室內的高昂喘息,又把周圍的人給嚇了一跳。

龜甲貞宗的呻吟,只是讓審神者的手更來的緩慢,描繪著捆綁著他的紅繩的形狀,緩緩來到打了結的根部。

男人的捆綁技巧異常卓越,只要在根部輕輕一拉,繩結的束縛就會完全解開,恢復他應有的樣貌。

「啊啊,主人……」
令人心跳不止的呢喃,磨蹭在下腹部的硬熱,一切只讓審神者伸手環住他的頸項。

順勢貫穿身體,刮弄在酥麻之處的刃尖,浪蕩淫喘自然脫口而出,使不出力氣的身體任由男人欲取欲求,彼此身體緊密糾纏。

作為打刀身材纖細的龜甲貞宗,他的肉刃在質量上確實比不上太刀們,但卻可以讓審神者嬌喘連連,眼神迷離耽溺在他的懷抱中。
長年被收藏在大奧中,作為將軍世子佩刀的他,對於男女之事再熟悉不過,高超的床笫之技一般的刀劍男士無法匹敵,如果以閨房作為戰場,他無疑是最佳戰力之一。

「啊、啊、那裡……」
尺寸恰到好處的打刀,比雄偉的太刀更來的靈巧,在狹小中縱橫馳騁,碾壓她的敏感,用他的一切侍奉著女主人。

揪緊身下床單,沈醉在蕩漾快感中的女人,自然地伸直了身體,讓男人能夠更輕易地取悅她,纏綿渴求的女體讓男人額上落下了忍耐的汗水,與女人身上的水珠交融滑下,消失在雪白的床單中。

「主人…主人………」
總是梳理整齊的短髮也明顯凌亂了,龜甲貞宗呢喃著,享受與女主人最親密接觸的時刻。

只有在這個瞬間,他們之間只有彼此,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他們的兩人世界,也是崇拜主人的他最幸福的時刻。

可惜,幸福的時光永遠過得特別快,在審神者迎接悅樂頂點之時就告終,龜甲貞宗想要記住女主人感觸般,用極為緩慢的速度,將失去硬度的肉刃退出。

纖細手指撫上他的面頰,讓龜甲貞宗垂落的眼睫訝異抬起。

只見審神者微笑地輕撫他的臉頰,雖然沒有出聲,但微張的紅唇似乎在說著,別露出那麼寂寞的樣子。

斥責著自己的軟弱的同時,龜甲貞宗也揚起微笑。
「能侍奉主人真是我的幸福。」

「嘻,龜甲說話總是這麼誇張。」
淺淺一笑的審神者,讓龜甲貞宗心花怒放,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都不管了。

「啊啊、主人!!」
忍不住將女人抱緊,龜甲貞宗一臉幸福陶醉。
「能這樣子侍奉主人,真的是太幸福了,彷彿在作夢一般。」

「壓切一下讓你永遠都在夢中好了。」
面無表情地端坐在一旁,嚴厲冷淡的嗓音來自審神者所信任的刀劍男士——壓切長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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