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花宴12 压切长谷部 R18

花宴 压切长谷部

“压切一下让你永远都在梦中好了。”
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一旁,严厉冷淡的嗓音来自审神者所信任的刀剑男士——压切长谷部。

龟甲贞宗转过头,看着一脸黑气的压切长谷部,露出他一贯温和的微笑。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很乐意。”

压切长谷部皱着眉头,薄唇嚅动了下最后还是没有发声,沉默地看着龟甲贞宗缓慢地从审神者身上起身,轻轻用手指抚去她脸上的汗水,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审神者躺在床上,正坐在她旁边的压切长谷部一脸凝重,紫籐色眼眸中充满了审神者无法难以理解的复杂感情,光是从长谷部的表情上无法读出他现在的情绪。

压切长谷部是本丸中非常值得依靠的刀剑男士,头脑明晰手段俐落,不管是内政还是战场,在处理公事上得到女主人审神者绝对的信赖,是本丸之中少数不需要她的允许,可以直接进入她的闺房的刀剑男士之一。

这位获得她完全信赖的男人,用这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让审神者不禁担心,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主上大人。”
听得见压切长谷部的轻叹,他缓缓开口。
“今晚…我是最后了。”

“是吗。”
终于到达尾声的放松感,让审神者的语气也轻快了起来,与压切长谷部的脸色完全相反。

“那么。”
穿着藤色睡衣的压切长谷部站起来,对端坐在观众席的刀剑男士拍拍手,一如他平常发布主人审神者命令的模样。
“主上大人由我来照顾,各位可以回去了。”

“凭什么由你来决定!”
压切长谷部的假传圣意,第一个发难的就是大包平。
“主可没说半句话呢!”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已经不需要你们了。”
压切长谷部双手环胸,即使只是把打刀,也丝毫不畏惧太刀与豪刀的压力。
“我是顺序的最后一个,也就是说你们继续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可以回去了。”

“哼,我不走你能如何?”
大包平也不甘示弱,双手环胸地站起来跟压切长谷部议论。
“说起来大家都一样等著,你可没什么权力要我们走。”
看起来有点傻气的大包平,可不是真的脑子不灵光,只是他的直率的性格容易相信人,做事又过份认真,才会一直被人给捉弄。

“当然有,凭我是最后一个,你们已经不需要留在这里排队了。”

“唉…就是这样,我才觉得遗憾啊……”
重重叹了口气,龟甲贞宗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发展了。
“真可惜我不是最后一个,不然就能陪着主人整晚了。”

“整…整晚?”
似乎没有想过能这么发展,一期一振掩不住他的讶异。
“长谷部,这样太狡猾了,这种时候应该要公平才对。”

“哈,随你怎么说。”
压切长谷部可还记得,一期一振可是更来的狡猾,一开始就就诱惑女主人否决这一切,想要直接独占她。

“哈哈哈,能做到这点的只有长谷部,一期你没可能卧薪尝胆。”
完全不怕结仇,鹤丸国永更不怕死地挑衅一期一振。
“这种事情,你绝对做不到。”

“鹤丸国永……”
眉毛跳动着,一期一振保持他皇家御物与太阁爱刀气度,只是咬牙切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哈哈哈,很好很好,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好主意呢。”
和一期一振的反应相反,三日月宗近倒是非常赞赏

“这样…像这样的事情……”
低着头握紧拳头,小狐丸像是面临极大的选择般。
“就算如此,能跟主人一起还是比较好……”

“长谷部,我还是觉得这样的行为非常不公平。”
调整一下呼吸冷静下来,一期一振还是不放弃继续理论。

“哈,公平这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讽刺。”
在这种时候谈公平,真不愧是狡猾的太阁爱刀。
压切长谷部对于一期一振拔得头筹,那洋洋得意的眼神,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长谷部,我只是忠告。这种自私的行为,在这种时刻实在是不妥。”

“哈,多谢你的亲切。”

“好了好了。”
拍拍手,烛台切光忠明显烦躁不耐的嗓音,插入了争论的男人们之中。
“在主人面前太难看了。”

一旦热血上脑,都忘了这里是主人的闺房,在主人的面前如此失态,刀剑男士都吞下还想继续出口的话语,视线全部集中到沉默听着他们吵闹的女主人。

大家的意见她都有听见,扫了一圈希望她做出裁决的视线,审神者轻叹了口气。
“这么晚了,大家回去休息吧,今晚真是辛苦了。”

女主人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就算有意见也只能闭上嘴,服从审神者的决定。

“主,我觉得该再重新考虑,这样明显的不公平!”
就算知道该服从命令,可是大包平就是不甘心,为什么只是顺序不同就有这样的结果,他怎么想都难以接受。

“好了好了,别吵了。”
令人脑袋发疼的大包平的嗓门,莺丸拉着他的后衣领,想要把这个碍事的家伙给拖走。

“莺丸!”

“啊,再吵我就折了你喔。”
摇晃着淡金色短发,髭切甜甜一笑。
“主的命令是绝对的,不听从的家伙就折了好了。”

“源氏啊…”
听到折了你的威胁,大包平不仅没有任何恐惧,反而露出好战的笑。
“好啊!谁怕谁!我可是横纲,要是能折得了我就来啊!”

“吵死了。”
莺丸的拳头,毫不留情往大包平头上敲下去。

“莺丸!”

“好了好了,主人都这么说了。”
烛台切光忠和小狐丸,两把刀一左一右地架起大包平,不顾他的反对拖着他往外走。

“主人,祝您有个好梦。”
在所有人的最后,龟甲贞宗恭敬地垂头关上门,一如大奥侍从般优雅有礼。

留在房中的压切长谷部,再一次来到审神者身边端正正座。
“主上大人,还请您稍事休息,我去准备净身的热水过来。”

“净身?”
事情还没结束,为什么要净身,审神者不太能理解。

“是,我想今晚这样折腾,主上大人已经很累了,就不该再劳烦您了。”
面对着审神者,压切长谷部没有面对同事时的桀傲不驯,殷勤温柔的面容只属于他的主人。

看着压切长谷部,审神者轻叹一声地摇摇头。
“长谷部,这样是不行的。”

“呃?”

“要是同意了你,仿佛我在允许你的特别待遇一般。”

“不,主上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审神者困扰的模样,教压切长谷部慌张地解释起来。
“我只是觉得您已经非常疲累,不需要继续劳累了。”

压切长谷部虽然也是今晚的入幕之宾,但在女主人疲惫的现在,他觉得无须勉强这种事情,主人的休息还比较重要。

“…谢谢你的关心,但这是不行的。”
压切长谷部的坚持,审神者苦笑地摇摇头。
“在大家都同意的规则下,不能只有你一个人特别。”

她明白压切长谷部的好意,而且现在房内没有其他人,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真的她大可以接受压切长谷部的好意,在没有人知道的状况下,偷偷跟他撒娇。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

作为审神者,这个本丸的女主人,许多事情不能感情用事,更不能将刀剑男士的好意全盘接受、。
偏颇的宠爱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本丸序乱,最后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主上大人,我……”
努力想要解释的压切长谷部,张著嘴话语却梗在喉头。
他该怎么说明才能让主人理解,自己并不是期望什么不合身份的特权,是真的希望女主人不要过于操劳了。

平常在审神者身边,于公于私侍奉她的压切长谷部非常清楚,他的主人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强壮。
以人类来说,审神者也许是在平均值,但在刀剑男士的眼中,他们的主人就是一朵经不起强风暴雨的娇脆鲜花,忍不住想要小心呵护。

都已经被那些不知分寸的家伙们给折腾了一个晚上,压切长谷部不想让自己也成为折腾主人的一刃,就是这点私心,让他无视自己的生理反应,想要直接伺候主人休息。

“长谷部,我明白你关心我的心情,可是呢…规矩就是规矩,身为我所信任的近侍,更是要遵守才是。”

“主上大人说得是……”
握紧放在大腿上的手,压切长谷部苦涩地挤出声音。
他非常理解审神者的意思,就因为他是倍受信任,所以更必须要遵守游戏规则,这是何等矛盾的事情啊!

他只是…希望敬爱的女主人好好休息,却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到……

“长谷部……”
审神者极近的呼唤,让他猛地抬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审神者已经欺近了他的怀中,鼻端充满了女人馨香,平素以灵敏反应速度自傲的打刀,现在却僵硬地动弹不得,任由女主人的纤手握上他腿间坚挺的欲望。

和其他打刀不同,由大太刀磨短的压切长谷部,付丧神化为人形也还留有过去大太刀的影子,掌心上的滚烫质量女人无法轻松掌握,轻触他已经让衣摆变色的先端时,似乎听得见长谷部的抽气声。

“主、主上大人……”
压切长谷部咬著牙,不知道是该制止审神者还是由着她去,手足无措地任由女主人捏玩着他散发著热气的肉刃,忍耐著刺激腰骨的酥麻感。

同样是打刀,压切长谷部跟龟甲贞宗完全不同,压切长谷部在她面前是头乖巧殷勤的忠犬,面对敌人时就是则是头谁都拉扯不住的狂犬,这样的他天生就不是很能忍耐的刃,期望他跟龟甲贞宗一样看着整晚的艳戏没有反应,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长谷部真能忍耐呢,真是乖孩子…”
隔着他的睡衣审神者圈住了他,纤手上下搓弄拇指轻抚伞形先端,感觉得到手上的肉刃越发地坚挺,溼润的范围不断扩大的同时,压切长谷部高大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抖,漂亮的大手握紧了大腿上的布料,大口吸气压抑著窜上背脊的欲望。

不管是神明还是人类,一旦体会了情欲的快感,就再也回不去无知的那个时代。

虽然明白侍寝是侍奉主人的一个工作,不该带有特别的情绪,但当他拥抱着柔软娇躯,肌肤相亲共享著快感时,献给女主人的忠诚也好,憧憬她的心情也好,仿佛一切都会被情欲给吞食殆尽地令人恐惧。

“长谷部…想做吗?”
作乱的小手让压切长谷部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看着女主人的黑玉眼眸在理智与欲望间挣扎。

“…………想做…”
干热的声音,从喉头挤出。

身体的渴望与理智的抗拒,在彼此的拉锯战得出结果之前,更根本的问题摆在前面,就是对女主人不能有半点隐瞒。
想要成为最被主人给信任的臣下,压切长谷部很清楚什么是必须的,那就是对主人的绝对诚实。

“允许你。”
得到女主人的同意,压切长谷部才终于伸出手,搂抱住审神者不盈一握的纤腰,男人温热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娇嫩柔软的肌肤。

每一次跟审神者的亲密接触,就再一次让压切长谷部体会人类与刀剑的差异。

人类是这么的温暖,一如他的刀刃所熟知的脆弱,血肉的感觉令人眷念,亲吻女人薄薄的皮肤,感觉得到底下血管脉动时,那无法化为言语的悸动,不知是来自刀抑或是人的感情。

舔著泌著细汗的颈项,沿着曲线来到锁骨,压切长谷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不要跟那些不知分寸的家伙们一样,在女主人细致肌肤上留下痕迹。

侍寝是侍奉主人的行为,并不该趁机讨宠争爱,更不可对主人发泄欲望。
不断在心中重复著侍从守则,压切长谷部珍惜轻吻,大手揉抚著丰盈雪乳,拇指拨弄著硬挺的粉先端,观察著甜美轻喘的女主人的反应。

轻抚著煤灰色短发,审神者瞇眼低看,这头埋在她的怀中,对着喜欢大餐不敢咬下,耐心地全部舔过一遍的大犬。
压切长谷部这样的刃,实在是太可爱的,教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他。

小手潜入紫籐色的衣摆中,这次不隔着衣服直接抚弄着他的肉刃,在她的手中不断颤跳,连青筋都冒出来,压切长谷部忍不住额头泌出细汗地讨饶。
“主上大人……”

“长谷部说要让我休息,却慢吞吞的呢。”

“这……”
想要解释他是希望主人的身体更放松一点,最后压切长谷部还是吞下了他的所有话语。
“真是非常抱歉。”

“并不是在责备你,只是…”
审神者放开手中颤动膨胀的肉刃,双手环上了压切长谷部的脖子,想要让垂头丧气的大狗打起精神。
“长谷部有时候,会在很意外的地方钻牛角尖。”

不理解审神者的言中之意,压切长谷部只是搂抱着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该继续下去。

“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来…”

两人随着体重一起倒在床上,压切长谷部还很细心地注意角度,不让主人有任何负担。

靠在压切长谷部的肩膀上,审神者低哼地忍耐昂然巨物侵入时的不适。
成熟的女人身体已经很习惯,这些胀满的不适都会转换为快感,酥麻地连脚趾都蜷曲起来。

手指抓乱了男人睡衣,对着男人雄壮有力的撞击,她抬起纤腰迎接一切,黑发散乱在白色的床单上,昂着头吐出甜美娇啼。

被热软肉鞘给包裹着,压切长谷部停不下自己,被吸附的快意让他只想不断往深处前进,凶猛狂暴的激情,一如他在战场上被称为狂犬的模样。

“主…上大人……”
汗水沿着他的面颊滑落,女人耽溺在情欲中醉迷酡红的小脸,教压切长谷部喉咙干热,压抑住想要吻上柔嫩红唇的冲动,专注在取悦主人的行为上。

“啊、啊啊……!”
在审神者攀向今晚最后一个顶点的同时,被榨取的感觉也让压切长谷部忍不住,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女主人。

平抚著呼吸,想要用衣袖替女主人擦汗的压切长谷部,突然觉得衣服可能过于粗糙,还是用手指轻轻拭去鬓边的细汗,拨开她黏在脸上的长发。

女人毫无防备的姿态,教压切长谷部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干渴的喉咙,极强的自制力让他起身,比起整理自己衣服,更先去起主人睡衣给她披上。

“主上大人还请稍事休息,我去准备净身的热水过来。”

“嗯,谢谢。”

不忘替体弱的女主人盖上薄被,压切长谷部才恭敬地先行告退。

躺在终于安静的房间中,审神者看着天花板,小手不禁摸摸还处于软麻状态的小腹。
过多的体液胀满了她,全身都是汗水,大腿间满溢着混合起来的黏液,全身的不快感让她现在只想沐浴,可惜身体还沉溺在快感的余韵中,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等压切长谷部回来了。

“啊,长义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吧……”
事过境迁,审神者才想起回时之政府工作前,对她谆谆叮咛的山姥切长义。

希望山姥切长义回来时,他不会发现就好了。

事实证明,审神者太天真了。
那把被南泉一文字称为,连内心都是山姥的刃,还是隶属本丸的监察官,自然不是能够轻易打发的对象。







后记:

网络版本的花宴就公开到此,谢谢各位的支持
长义篇仅收录于单行本之中,花宴的单行本与连载版会有若干的修正加笔,预定于CWT52首发。

澪雪 拜 27 Jul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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