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戀歌 05~06 R18

正統派闇黑本丸

** 虐預警 **

日本號+御手杵X女審神者 R18


05

隨著日本號的腳步來到他的房間,審神者忍不住左右張望。

來到這個本丸之後,她還是第一次被邀請進入刀劍男士的房間,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到處觀望。

日本號的房間在離本丸主屋略遠的地方,這裡的天花板都建造的比較高一些,更讓審神者顯得嬌小。
而且這裡比她的房間還要寬敞許多,以刀劍男士一人來說,實在是太奢侈了些。

隨手拿了個座墊放好,日本號自顧自地坐下,審神者左右看看,也只能在眼前唯一的座墊上落坐,對於這個連一杯茶水都端不出來的待遇感到生氣。

「這一帶的房間都比較寬敞,天花板也比較高,是主為了我們這些大個兒建造的三之丸。」
看得出來審神者的疑問,日本號喝一口酒,稍微說明了一下。
「本來蜻蛉切跟我們住,但他被村正搞得頭痛,大半的時間都在那邊。」

離審神者居所最遠的三之丸,是最後一個建造的居所,為了長槍薙刀與大太刀這些,比較身材高大的刀劍男士所設計建造,不只是天花板比較高,房間也更來的寬敞,讓他們無須擁擠居住。

「喔……」
這樣說審神者才想起來,她還沒看過這個本丸的刀帳,不知道這本丸之中有多少刀劍。

唯一一次全員聚齊是她就任本丸的那天,大廣間之中一群華麗的刀劍男士們正座著,讓她產生了君臨本丸的實感。
可惜,也只有那一瞬間而已。

坐在日本號面前,審神者掙扎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
「那個……日本號,你說的…能跟大家友好一點的方法,是什麼?」

「嗯?想知道?」

「想知道…」
緊張地吞了口口水,審神者點點頭。

「………女人要跟男人友好,當然,只有一個方法。」
審神者一臉震驚的樣子,惹得日本號哈哈大笑。
「不過這對小姑娘來說,還太早了。」

「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她已經是一名審神者,日本號這說法實在是太看不起她了。

「沒事沒事,忘了我說的。」
日本號擺擺手,覺得跟眼前的少女談論這種大人的話題還是太早了。
就算審神者堅持著自己不是孩子,不過在附喪神日本號的眼中,眼前的少女審神者毫無疑問就是個不知世事的小女孩。

「我不是小孩子!」
日本號隨便哄哄的態度更讓審神者生氣,聲音也不自覺大了些。

「說著自己不是小孩子,那就證明給我看啊。」
大手托腮,日本號露出白亮牙齒。

「我……」
要如何證明自己不是小孩子?這就跟指控無罪的人有罪,要無罪的人自己證明清白一樣困難。

一咬牙,審神者站起來,刷的一聲解開連衣裙的拉鍊,柔軟布料掉落在她的腳邊,突然呈現在眼前的少女軀體,讓日本號目瞪口呆,慌忙抓住突然鬆手的酒壺。

「好、好…我知道妳不是孩子了……」
少女突然的行為,就連大剌剌的日本號都傻眼,有點困擾地移開視線,想著要找什麼給只有內衣的少女披上。

還在發育途中,透出青春氣味的少女身軀,是顆未成熟帶著酸味的水果,即使如此閃閃發亮的年輕肌膚,也不是大叔可以直視的事物。

日本號慌亂動搖的模樣,讓一直被刀劍男士給冷落的審神者,壓抑不住內心深處浮起的得意洋洋。

她也能吸引附喪神,能夠掌控局面的這個事實,讓少女興奮的心情更得來高漲,想要一口氣攻陷眼前的高大男人。

噙著微笑,身上僅有內衣的少女往前一步,逼近了高大的槍男子,日本號困擾的模樣,更讓她相信自己勝券在握。

「既然我不是小孩子,那麼…應該告訴我,能夠更加友好的方法了吧。」

少女滿滿的挑釁讓日本號收起了慌亂,恢復游刃有餘狡猾高傲的日本第一名槍。
「哦…都讓小姑娘這麼說了,不好好回應,就不是個男人了。」










06.

午後燦亮的陽光,穿透了障子門變得柔和,照在少女白皙嬌嫩的大腿上,看起來彷彿變得透明。

連床舖都沒有,少女一絲不掛地昂躺在房中唯一的矮桌上,對著男人分開雙腿,咬著手指壓抑著不能自己的輕喘。

審神者守則之中,並沒有不能與附喪神發生男女的規定,一切都是看審神者自己的判斷。

日本號這樣的大叔,並不是她心中理想的對象,照少女的標準來說,她完全不想大叔什麼的扯上關係。

可是,少女的好勝心壓過了猶豫,比起夢想與理想,她現在更想成為這個本丸真正的主人,這種程度的犧牲付出,只要咬咬牙就過去了!

脫光衣服躺在矮桌上時,不能否認她還是有一絲無法抹去的恐懼。

被高大的男人給壓制,籠罩在身上的體溫與質量,撲鼻而來的濃濃酒氣,一切都讓少女止不住本能的顫抖。

「真小啊……嘛,還在發育中也沒辦法…」

看著少女青澀的裸體,日本號毫不客氣的批評,讓審神者的委屈瞬間轉變成火氣。

「什麼!啊…」
胸口被男人撫摸上,粉嫩先端被親吻,貼熨著皮膚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少女自然地發出不像樣的呻吟。

連男人的半手都不夠,尚未成熟帶著硬度的果實,日本號必須要非常輕柔小心,才不會把她給弄痛了。
這畢竟還是連女人的快感都還不懂的小丫頭,與他所熟悉的成熟女體不能比較,不過既然已經端上桌了,不好好享用一下就有失男人的顏面了。

流連在少女胸口,小小的飽滿在他技巧的挑逗下,正常反應地鼓脹起來,先端敏感也在舌尖洗禮下變得硬實,僵硬抵抗的身體也在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刻變得柔軟。

只微微張開的雙腿,被男人一股做氣地推開,在陽光下無所遁形的少女祕密,不管是嬌嫩花瓣還是晶瑩蜜液,全都曝露在男人眼中。

「不要看……」
除了發出虛弱的抗議,少女現在什麼都做不到,感覺得到男人粗糙指尖劃弄著她的形狀,勾出已經滲出的花蜜。

「雖然身體還澀的很,也還算可以吧。」
不給審神者抗議的時間,日本號就吻了上去,舔玩著少女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
明明是第一次跟男人做這種事,她的羞恥心早已經被快感給融化,埋在她腿間的男人,厚實舌尖舔弄著少女嬌嫩花瓣,輕輕戳開她緊閉的花心,比她想像的還更有技巧地勾起青澀身體的快意。
第一次品味到女人的快樂,讓她已經忘記要雙腿的存在,任由男人分開到底,讓他恣意玩弄,連微刺的鬍渣都不那麼讓人討厭了。

「呀啊…進來了……」
頂端珍珠被舌尖轉動,堅硬的東西進入體內的感覺,教少女忍不住尖叫起來。

「叫什麼呢,不過是手指而已……」
少女激烈的反應,讓日本號有趣低笑。
「我的槍,可不是這種程度的東西啊。」

「還會…更大嗎?嗚嗯……」
在體內攪動的手指,身體被拓開的感覺,讓少女不能自己地昂頭尖叫,雙腿也不自覺地用力,想要將體內的異物給推出去。

她的掙扎抵抗在男人手中毫無意義,已經到了嘴邊的獵物,豈有再鬆口的道理。

「嗚唔……」
少女與眾不同的呻吟,讓日本號咧嘴一笑。

「是這裡啊。」
找到了位於女人深處最敏感之地,長槍毫不猶豫朝弱點進攻,手指敲打摳弄著,初經人事的少女忍不住渾身顫抖,可憐地抽搐起來。

「啊、啊啊……」
初次體會的莫名熱意從體中湧上,少女不能自己地踢著腿,只讓男人手指越發地深入,碾壓著她的快感中樞。

繃緊身體迎接生來第一次的高潮,少女四肢癱軟地躺在矮桌上,小巧胸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朦朧的眼看著男人高大的身體覆上了她。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
趁著少女無力抗拒的這個瞬間,日本號推著她的膝蓋,引以為傲的大身槍撐開少女窄小入口,進入她從未被男人踏足的深處。

「嗚唔…呀啊……」
身體被撐開,彷彿要從中心被刺穿的感覺,少女張嘴吐出不成聲音的喘息,指甲刮著桌子,腳趾蜷曲,忍耐著將身體一分為二的疼痛。

剛才她以為很痛的手指,跟日本號的巨槍完全無法比擬,肚子整個被脹滿的壓迫感,讓她以為內臟都要被刺穿的時候,日本號的槍終於是稍微退出去了些。

「呼啊……」
也不過只有喘一口氣的時候,雄偉的槍又再度刺了進來,這次比之前進入的更深,來到了手指無法觸碰的位置。

同樣的抽送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下腹部慢慢透出了除了疼痛以外的熱意,變得更來的溼熱的花徑,潤滑日本號的行為。
「嗚啊…嗯嗚……」
朝四肢蔓延而開的炙熱,融化了她的僵硬,不知道什麼時候日本號的手離開了她的膝蓋,揉起了少女尚未完全發育的小巧胸部。

疼痛的呻吟,緩慢地轉變成快感的低哼,女人本能在少女身上覺醒,接納了蹂躪她的男人。

隨著少女緩慢高昂起來的嬌喘,日本號的額頭上也落下滾燙的汗水。
並不是少女的身體太讓他享受,而是習慣了成熟女體的男人,這樣的慢條斯理是種另類的折磨,不是這個豪邁男人所喜歡的玩法。

像是抓小鳥般一把拉起少女,日本號將她翻了個身,少女單薄臀部向上,長槍重重刺入頂開少女仍舊生澀堅硬的深處,疼痛逼出了她的淚水,卻讓人分不出是生理的淚還是心中的淚。

強硬的鐵槍不斷刺擊著少女深處,使不出力氣的身體,膝蓋也鬆軟了開,更來的分開的雙腿方便了男人的深入,窄小臀部中間微露出來的粉嫩菊蕊,也進入男人的視線中。

日本號粗糙的拇指,停不住有趣地玩弄著,少女嬌嫩緊閉的粉嫩,下半身的感覺全部都被巨槍給麻木的她,不知道自己陷入什麼局面,只有指甲不斷地在桌子上刮出痕跡,淚水與唾液在桌上糊成一團。

不知道過了多久,失去感覺的下半身終於得到解放,雙腿顫抖,腿心又熱又麻的感覺讓她連膝蓋都是軟的,被ㄖ本號給一把抱起坐在腿上,背後是男人厚實燙熱的胸膛,久違的溫暖讓她忍不住放鬆了些。

來到本丸之後就一直孤零零的,就算是個不讓人喜歡,充滿酒氣的大叔好了,也比自己一個人來得強多了。

才這麼想著的審神者,後臀傳來的劇痛就讓她忍不住放聲尖叫。
「不!好痛!那裡不行!」

才剛剛失去了處女,這次連後面也要被侵犯,她想要掙扎卻發現在日本號的蹂躪下,她早就使不出半點力氣,無法抵抗的身體方便了日本號,勇猛的巨槍穿透了少女的身體,與先前截然不同的感覺,更強烈的撕裂與衝擊,少女吐出的喘息連聲音都消失了。

不只是處女,連她的菊花也不放過……委屈湧上心頭,隨著男人的韻律,淚水也沿著臉頰滑落。

這跟她所期望的初體驗差距甚遠,就算讓這個酒氣大叔拿了第一次也還好,但沒想到這個變態連其他地方也不放過。

坐在日本號身上,鐵柱般的長槍幾乎要身體一分為二,只是這份疼痛,都被男人愛撫著胸部及敏感珍珠的部份給化解掉,反而讓她先才被蹂躪過的深處,產生了酥麻熱意。

逐漸帶起淫媚的嬌喘,自然地扭動起來的腰部,讓日本號得意一笑。
「小姑娘學習的很快嘛。」

「喂、喂…日本號你在做什麼啊!?」
回到房間的御手杵,看到的就是這驚人的一幕。

日本號這個傢伙,居然對還是孩子的審神者做出這種事,給其他刀劍男士知道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情啊!

「哦,御手杵,你回來啦。」

「什麼我回來了……」
日本號這副什麼都沒發生,理所當然的享受模樣,不要說御手杵目瞪口呆,在他背後的蜻蛉切也無法認同地皺眉,很清楚日本號搞出大事了。

「怎樣,要不要加入啊?」
剝開少女紅豔充血的花瓣,那裡來淌出先才灌入的欲望,淫猥的模樣只讓兩把名槍更是搖頭。

「這樣不好吧……」
老實的御手杵和溫和的蜻蛉切,兩人都一致搖頭。

「來,妳自己說如何?」
拍拍少女大腿,日本號知道這種事必須要審神者自己開口,不然溫吞的御手杵是絕對什麼都不會做。

「裡、裡面…癢癢的……拜託了……」
隨著日本號的頂弄,裡面也發癢起來的感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御手杵跟蜻蛉切互看一眼,蜻蛉切搖搖頭,表示他沒辦法,只剩下御手杵無奈地搔搔頭。
「………我知道了。」

審神者都這麼拜託了,刀劍男士不做點什麼,似乎也不太對勁,御手杵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前了。

該說不愧是三名槍嗎?身下的武器,即使尚未硬起也有相當的尺寸,直搗花心的長度,是讓女人哭泣的名器,對初經人事的少女來說,是相當艱辛的質量。

御手杵半軟的槍,在少女軟熱的花瓣磨蹭著,頂弄著前端敏感珍珠的熱,日她經不住地全身哆嗦,更多淫蜜溢出潤滑了一切,讓男人能夠穿入她嬌嫩的體內。

「嗚嗚……」
比想像還要驚人的壓迫,前後都被堵滿的感覺,分不清楚自己是要被從哪個方向一分為二,被雙槍給串刺的少女,在男人懷中泣吟起來。

過度的疼痛席捲了她的意識,少女連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房間都不記得,渾渾噩噩地看著綠色外套的御手杵要離開,她伸手揪住他的外套。

「怎麼了?」
突然被少女拉住,御手杵那張藏不住感情的老實面孔充滿了緊張。

「………你們…也這樣跟……前一個審神者做過嗎?」

「欸……」
突然的詢問讓御手杵一臉尷尬,雖然他沒有正面回應,少女也從他的反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



後記:寫了本來就想寫的部份,大概暫時停更

澪雪 拜 25 Aug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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