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濡れた华 R18

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濡れた华

肥前忠广X女审神者






一切的起因,都是来自肥前忠广的一句话。
“喂,我也要去万屋。”

毫无主仆君臣分际的称呼,肥前忠广站在审神者办公室外面的庭院,用自己的本体敲打着缘侧走廊,试图吸引审神者的注意力。

正在与本丸特派检察官讨论状况的审神者,以及检察官本刃的山姥切长义,都往肥前忠广看过去。

“要去万屋的话,跟负责采购的刀剑男士说一声就可以了。”
看着肥前忠广几秒,审神者微笑地回应了刀剑男士的要求。
只要是休假的日子,刀剑男士可以自由安排行程,当然要去万屋购物也是各人的自由,只是非公用品不得用公费购买罢了。

“才不是,我是要跟你一起去。”
审神者的说明,肥前忠广撇撇嘴,一脸嫌弃。

“跟我…是吗?”
不确定自己听见什么,审神者再度确认一次。

“是啊。”
说着重复内容的肥前忠广,口气很快就不耐烦了起来。

“为什么?”

“还用说 ,当然是炫耀一下我也能有气派的主人。”
肥前忠广大拇指指著自己,得意洋洋的模样,让审神者跟山姥切长义迅速交换了眼神。

审神者对着山姥切长义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疑问。
明明都是派遣而来的刀剑男士,一个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一个是实践派的研究狂,而肥前忠广跟他们两个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刀剑男士般,教养也好脾气也好,整个刀男像是头未驯化的野狗。

站在外边的肥前忠广,他油腻腻的嘴边也只是胡乱擦了下,邋遢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来见主人,毫无阶级观念的脾气,让山姥切长义无奈皱眉。

与肥前忠广这样刀剑男士当同事,山姥切长义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样微妙的心情。

“我知道了,下次去万屋会带上你。”
这时候不承诺肥前忠广的要求,恐怕他会一直赖在这边不走了。

“哦!说好了喔!”
























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前面的肥前忠广,心情好到哼起了土佐小调,自顾自地走着差点就抛下了走路速度缓慢的女主人。

想起之前在万屋中,肥前忠广的举止,审神者也只有摇头苦笑的份。

刀剑的附丧神是无机质的铁块,他们的人格来自身的逸话。
逸话一般来说刀剑最活跃的时刻,但以此为基础所诞生的刀剑男士,其人格会被当时的持有者严重影响。
作为冈田以藏的爱刀所闻名的肥前忠广,自然其显现的人格强烈受这位不受待见的浪人所影响,在审神者身边仿佛一头刚刚被驯养起来饿惨了的野犬,看到什么都往嘴里放。

与肥前忠广一起来到万屋,他也毫不客气地拉着审神者要吃要喝。

“我是妳的刀吧,这点程度的要求应该不算什么。”
一串接一串地咬著烤肉,肥前忠广注意到审神者的视线,对于自己的行为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是不算什么。”
只不过是要吃要喝,与那些开销更大的刀剑男士相比,这点程度的开销确实不算什么。
只是审神者从未看过如此豪迈贪婪的吃相,忍不住盯着他看罢了。

不只是把万屋全部的摊位都吃了遍,连没吃过得各种零食都要打包,肥前忠广就是要她这个钱包亲自出马,把他妄想已久的食物都买了。
好险肥前忠广不善厨艺,只对各种直接入口的食物有兴趣,不然她今天这趟可能真的要把万屋给搬空了。

说是炫耀自己的主人,可能真还有点那意思。

肥前忠广这奢侈的购物行程,从头到尾不看价目,结帐的时候直接看着审神者,得到一旁刀剑男士各种诧异与羡慕的视线,恐怕这就是他想要的吧。

作为底层浪人武士的刀,过著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跟着底层浪人一起过著被看不起的生活,就算成为了刀剑男士也因为思考不够灵光,一直都是过著被人嘲笑的生活的他,对周围视线极为敏感的他,得到他人的羡慕视线是获得自信的重要步骤。

像这样不顾礼仪直接跟主人索讨物品,肥前忠广还是第一个,虽然并不是什么好习惯,不过想想要培养好肥前忠广这把刀,这件事就当作特例吧。

“喂,别慢吞吞的,要下雨了!”
走在前面一段距离的肥前忠广,突然回过头来对审神者大喊。

“下雨?”
看着仍旧晴朗的天空,肥前忠广的天气预报,也让人太难以置信了。

“快走吧。”
给了娇贵的女主人一个不耐烦的眼色,肥前忠广只记挂着他的大包小包,快步地往本丸的方向走去。

从万屋前往本丸的路上,审神者一直注视著天气,那晴空万里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肥前忠广说的会下雨。

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就飘落下来,窸窣暴雨打溼了一切,让人只有奔跑躲雨的份。

不用跑多远,就看到长路上一个供人休息用的小凉亭,虽然四面无墙,只有柱子与屋顶,也总比站在雨中洗澡来得有用多了。

“混蛋啊!是谁规定万屋回到本丸,要走这么长一段!”
像头淋湿的野狗般甩甩头发,肥前忠广将自己的行李在凉亭中放在凉亭中尚未被暴雨袭击的地板上,气呼呼地抗议时之政府的设定机制。

因为万屋有着来自各地的审神者,为了安全起见任何地方都不能直接前往万屋,必须通过长长的道路来回,这段道路就是万屋的防卫机制,即使有溯行军也不会直接进入万屋杀戮,缺点就是审神者跟近侍必须路途遥遥才能回到本丸。

当然在这条长路上,时之政府也很亲切地设置了凉亭供人休息,在临时的意外上就非常派上用场了。

凉亭也只是个简陋的四根柱子与屋顶,一条木制长椅就算数,不过现在只要能躲雨就好,建筑物的品质就不是需要考量的问题了。

肥前忠广自顾自地将溼透的衣服全部脱下,往长椅淋不到雨的地方随便一扔,不管衣服会不会干,至少不用穿着溼透的衣服浑身难过。

在长椅上坐下的肥前忠广,才想起还站在不远处的审神者,也是跟他一样浑身溼透,而且模样更来得狼狈许多。

乌黑长发贴在脸上,满脸都是雨痕,身上的衣服脚上的袜子也都全溼了,她无可奈何地解开长发,轻轻挤去长发上的水分。

轻轻拍掉脸上的水分,审神者看着凉亭外的景色,完全没想到真的会如肥前忠广的天气预报一样,而且还是相当大的倾盆大雨,这样她要回去还需要不少时间了。

轻叹口气,审神者走到长椅旁边,正想要坐下时,被肥前给喊停了。
“喂,把衣服脱了,我不想弄湿椅子。”

比起关心主人更在意椅子,肥前忠广让人目瞪口呆的发言,反而让审神者笑出声。
能够这么直白没教养没礼貌的刀,大概也只有肥前忠广了吧。

“哈啾!”
还没来得及脱衣服,审神者直接打了喷嚏,她的模样让肥前忠广忍不住不耐烦地啐了声,走过去动手剥下审神者的衣服。

“别感冒啊!妳生病了我就麻烦了!”
肥前忠广不是不知道本丸的众刀剑有多么小心翼翼地捧著审神者,光是这趟出门就被一堆人给反对了,要是让审神者感冒回去了,肥前忠广是不怕被骂,他担心的是没饭吃。

要是小心眼地少给他饭给他肉,这可就不划算了。

替审神者剥下衣服才发现,这女人已经冷到浑身打颤,让肥前忠广更烦躁地抓抓头。
“过来过来,妳可别冷死啊!”

三两下就把审神者身上彰显身份的华美和服给剥了,跟自己的衣服一样随手扔到淋不到雨的椅子上,当然连审神者最后的白丝襦绊也没放过,一丝不挂又湿淋淋的女人,在透著风雨的凉亭中更是止不住的发抖。

在这个没有柴火的地方,唯一的发热源就是自己。
一边啐著贵人就是麻烦的肥前忠广,也别无选择地将审神者抱在怀里,一屁股就往椅子上坐下。

怀里溼透的女人摸起来凉凉滑滑,抱起来的感觉也不算太差就是了。

大概是冷到不行,审神者更往肥前忠广的怀中瑟缩了些,女人柔滑肌肤紧贴著肥前忠广精瘦身躯。

这样贴着他取暖,审神者才更认识到这把刀的身体。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体型,身上没半点脂肪,肌肉也少的可怜,甚至可以看得到肋骨的身体,让他的模样看起来,比实际更年轻了些。
按照刀的年纪来说,肥前忠广应该是跟陆奥守吉行差不多才对,只是他实在是太瘦,这皮包骨的模样增不了年纪,更让他透出少不更事的少年味道。

当然也跟肥前忠广这没礼貌的野狗性格有关系,没有经过历练的粗野,更让他看起来是乡间少年,而非略有成长的青年。

在审神者专心取暖的时候,肥前忠广突然凑了过来,在她的脸边耳边闻来闻去。
“好香啊……”

“香……?”
被大雨淋得一身狼狈的审神者,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香味。

“有股香甜的味道。”
脸边耳边头上脖子,肥前忠广像是头确认主人气味的狗,用鼻子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别闻了!”
审神者烧热著脸推开凑在身上的肥前忠广,她一身汗一身雨,被男人这样闻来闻去,怎么想都只有汗水跟雨水的味道。

女人绵软的手对肥前忠广毫无用处,他继续在柔嫩肌肤上嗅着,从脖子一路往下,埋在她丰满傲人的胸前,脸颊摩擦著软肉,专注地寻找著香味的来源。

肥前忠广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股香甜气味,他觉得自己现在抱着一团糯米团子,香甜柔软,让人想要就这样咬上一口,而他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对着审神者软嫩的双峰,肥前忠广先用舌头舔舔,那触感比起团子更像是羊羹,压抑不住好奇心地咬下去,头上马上遭到审神者没有力气的粉拳制裁。

“轻一点!”
刚刚还冷到打颤的脸色,现在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粉嫩的让人想起桃子,也让肥前忠广突然理解,为什么她身上会有一股香甜诱人的气味,肯定就是桃子的味道!

双手握上她绵软丰乳,果然也跟桃子一样好摸,顶端的粉艳吸含入口,令人联想到布丁的口感,让肥前忠广更是醉迷在这种感触,贪婪地流连在女主人甜美的身体上。

对肥前忠广这把说不听,教不好的刃,审神者放弃在这种状况下与他沟通,没有反抗能力地任他玩弄。
虽然刀剑男士是臣下,审神者是主人,但刀剑男士与审神者之间的实力差来说,人类在神明的面前是渺小且无力,无法与神明对抗。

坐在肥前忠广腿上,被他爱抚玩弄的审神者,清楚地感觉到充满了质量,顶在她的腿上的肉刃。
得到了人类肉体的付丧神,那肉体与人类相同,会疼痛会流血会有生理反应,唯一不同的是可以靠手入修好,而人类不行。

在女主人丰满软乳上流连忘返,啃咬出不少痕迹的肥前忠广,又被审神者教训似地敲了下头。
“要轻点,这样会痛。”

在文久土佐藩待了那么久的肥前忠广,看样子是毫无女性经验,连下手轻重都不清楚,如同自顾自玩着新到手的玩具的孩子一般。

“啊!麻烦死了!”
一个翻身把审神者推倒在椅子上,不算高大的少年体格,现在却非常的有压力。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贵人怎么意见这么多!”

“就因为是贵人呢。”
面对凶神恶煞的肥前忠广,审神者并没有吓得发抖,不失女主人风度的嫣然一笑,倒是真的让付丧神的气势减弱不少。
“要做的话,温柔点。”

在没有任何遮蔽物的野外欢爱,确实是让人感到羞耻。
不过在这样的雨势之中,根本就不会有人靠近凉亭,在雨中这几乎与室内无异的状态,让审神者也不自觉大胆了些。

伸手摸摸肥前忠广的头,让这头总担心自己会被抛弃的野狗安心点,不需要碰到什么都要用力咬住,生怕被其他人给抢了。

用自身的历史作为构筑人格的刀剑男士,刃生时代的恐惧与回忆,会成为他们无法挥去的梦魇,只能靠他们自己成长克服。

“……是妳说的…”
青年别开了视线,掩饰不住腼腆地嘀咕一声。

一直被到处嫌弃的肥前忠广,大概没想过自己会被家乡刀以外的刀剑给接受,甚至连这个看起来娇气柔弱的女主人也这样接受了他,一瞬间让肥前忠广对自己的态度感到不安。

对着贵人该有的礼节与态度,这些教养不存在于他的刃生中,怎么做才是女主人所说的温柔,肥前忠广就算抓破头也想不来。

没有耐心的他,区区几秒就放弃了思考,决定还是照自己所知道的来。

粗鲁地抓起审神者纤白双腿,肥前忠广的肉刃,非常准确地穿入女人的肉鞘中,压迫与冲击让彼此都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没有被充分准备的女人身体,幸好肥前忠广只是把脇差,适中的质量让女人即使没有充分准备,已经熟悉了男人的成熟身躯,即使有些难受还是顺当地接纳了他。
这时候就让审神者庆幸,这个粗暴无理的刃只是脇差,要是太刀以上的大小,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倒是肥前忠广,第一次触碰女人有点不知所措。

活了数百年的付丧神,在知识上了解男欢女爱,过去主人也经常流连花街,甚至因为女人而起冲突,不过实际触碰女人还是第一次,令人热血沸腾的未知感觉,从腰骨沿着脊髓而上的酥麻,是与战场上血沫飞散时不同的兴奋。

抓住女人不盈一握的纤腰,肥前忠广遵循的本能,按著身下女人用力抽插,沉迷于下半身传来的快意。
这感觉就跟吃了口油花滴答的肥美嫩肉,还可以一口接一口吃下去,肥前忠广忍不住低喘起来,嘴巴也像是咀嚼般动了起来。

“等、等等……”
敲打着肥前忠广,审神者努力叫停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

“做啥?”
连声音都低哑了起来,对于享受被打断十分不快。

“这样会痛,换个姿势。”
被压倒在什么都没有垫著的木椅上,审神者娇嫩的身体经不起折腾,粗糙的木已经让她很负担,再加上肥前忠广毫无技巧的律动,她除了背部疼痛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啧……”
粗鲁无礼的脇差毫不掩饰他的不耐,本来不想理会女主人的要求,但看着她的眼神,肥前忠广动了动嘴唇,低啐一声还是只能同意她的要求。

抱着女人身体,他恢复了一开始的座面位,让审神者坐在他身上,好减少她背部的负担。

奖赏般地摸摸他的头,审神者骑在少年身上,轻扭纤腰全面包裹的感触,教他满足地喘了起来,双手也像是想起什么般,握住了在他眼前诱人弹跳的双乳。

肥前忠广按照人类来说,非常类似青春期只对吃喝有兴趣的少年,女人并不在他的思考中,让他即使知道本丸中审神者与刀剑难是之间有着特殊关系,他也丝毫不感兴趣。
只要能让他吃饱喝足,外加能够炫耀就是好主人了,其他的附加价值,他到现在才略为有所领悟。

本丸的刀剑们争夺著主人的宠爱,原来还有这一层意义。

随着上升的情欲,急切着想要爆发的身体,女人性感节奏变得逼人,美食愈嚼越远的焦躁,让肥前忠广忍不住大吼一声。
“啊!这慢吞吞的要到什么时候!!”

不管审神者的抗议,肥前忠广再度起身,一把将审神者压倒在地板上,这样她就不会抗议木椅会痛了。

“等、等等……肥前……”

“谁要等啊!”

只是压倒在地上的姿势还不够,肥前忠广压着她的大腿,将审神者压成卷虾的姿势,她的双脚在自己的脸边,完全压制的体式让她不只是无法抗议,软白臀部朝上,毫无防备的姿态任由脇差尽情地肆虐。

每一下都尽力地穿入最深处,即使在风雨之中也清晰可闻的肉体交缠声,拍打的声音极度响亮,男女喘息交织在一起,彼此的耳膜都只剩下欢爱的声响,风雨已经不再思考中了。

在审神者体内并射了一切,肥前忠广一身汗水地满足地压在女主人身上,马上又是粉拳教训。

“肥前,不是说这样会痛吗?”

“你是说椅子上会痛,又没说地板不行!”
摸著自己的头,肥前忠广理直气壮的抗议。

对于这个只要把駬拿在手上,就会扑上来抢走的野狗刀,要教会他什么是开动,恐怕是极为艰钜的任务。

对着还一脸不满的肥前忠广,审神者放弃了在这个环节教导他,他该会的礼貌和教养,得慢慢花时间灌输才行了。

将审神者从地板上拉起来,肥前忠广让她上身趴在椅子上,膝盖就这样跪在地上。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女人,一脸不解地看着身后的男人。

“反正雨还没停,我们打发时间吧。”
拉起审神者的腰,依著动物交欢的姿势,已经恢复精神的肉刃,再度穿入女人狭热体内。

“呜嗯,不要…那么激烈……”
不知收敛不懂节制的肥前忠广,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可以为所欲为的姿势,可以任凭喜好地享受女人紧密纠缠的肉鞘,激情冲击让审神者双腿发软。

用手肘支撑著自己体重,在女人快意中低下头,审神者美丽黑发遮掩了她的脸,露出的脖子和裸背,被粗糙地板给摩擦的发红的背脊,肥前忠广低下头轻舔,如同动物舔著伤口的温柔,与下腹部的激情不一致的步调,审神者的娇喘也更多了份性感。

被风雨包围的小小四方空间,男女仿佛原始的兽般交缠着,浓密的欢爱气味覆蓋了所有感官,沈溺在这小小片刻中。

好不容易雨过天晴,一道圆弧彩虹跨过天空,在凉亭中的审神者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双手趴在椅子上喘息,身上到处都是指痕红印,一片狼藉的腿间是肥前忠广索求无度的成果。

真的跟头吃不饱的野犬一样……浑身无力的审神者,半睁着眼看着自顾自抖了抖半干的衣服,抱怨了下还是穿上了它的肥前忠广,顺便也将审神者的衣服拿了过来。
“穿吧。”
衣服扔在审神者面前,肥前忠广在椅子上坐下。
“我不会穿女人的衣服,别指望我啊。”

脱衣服谁都会,穿衣服就很困难,肥前忠广就直接把问题扔出来,表示他一概不管。

伸手一摸那根本没干透的衣服,审神者摇摇头。
“这不能穿。”
她也知道自己畏寒的体质,穿上这个再走回去,她肯定会感冒。

“说不能穿,你也没别的可以穿了。”
肥前忠广也不像是其他打扮隆重的刀剑男士,有什么外套披风可以借给她,他自己就那套衣服,也就足够包住他自己而已。

“穿这个走回去,我会感冒。”
穿着半干的衣服,双腿发抖更是走不快,审神者才不会自找罪受。

“那简单,我背你回去就好了。”

“背我?”

“对啊。”
把审神者从地上拉起来,肥前忠广将白襦绊给她披上,也不管她是否穿好的随意将腰带绑上后,就拿着她的华贵和服到一边去,充当包袱布地将先才在万屋买的东西给打包起来。

就在审神者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肥前忠广已经走了回来,将那一大包行李往审神者背上一绑。
“别弄丢了啊。”

“这……”
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审神者一脸怔愣地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上来。”
在她面前蹲下,肥前忠广这个绝对不将背后露出来的暗杀刀,居然自己用背部面对她,要背她走路的意思非常明显了。

“可、可是……”

“别囉唆了,上来!”
面对口气粗暴不耐的肥前忠广,审神者也别无选择,只好乖乖地趴上他的背,双手抱上他的脖子。

“抓好啊。”
在站起身之前,他还不忘用审神者的长腰带把行李跟人都绑好。

瘦小的脇差背着主人与行李,在暖暖阳光的道路上,哼著土佐小调往本丸前进。

趴在肥前忠广的背上,审神者很清楚一回本丸,她第一个听见的就会是刀剑男士惊讶与崩溃的呼喊声。







后记:

终于写了肥前忠广!
这把刀给我的印象就是刚捡回家的野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训练好呢。

澪雪 拜 13 Oct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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