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nival 12th Album 君に梦中 (feat.Saniwa)

综艺paro~Alter~
12th Album 君に梦中

节录

坐在舞台中央布景用的大圆床上,少女们忍不住颤抖地紧抱着彼此,不了解为什么状况会变成如此。

观众席的男人们,为了少女们的一夜所有权竞价,这种如同物品般的待遇,她们早已习惯了。

用竞价的方式,决定她们今晚的主人是谁,这是故事中常用情节,作为深夜俱乐部的游戏来说,并不是太特别的主题。

问题是,现在喊上去的价格。

“五百万。”

“六百万。”

“八百万。”

这些让人觉得自己的耳朵有问题的金额,深夜俱乐部的贵宾们,脸色不变地轻易喊出。

“不…不会吧……”
颤抖的小手抓紧抱着她的雪绘的手,文乃对于这庞大到不可思议的金额,嘴唇发白连声音都干涩了些。

她们可不是什么稀有动物,也不是什么高价的宝石或古董,在座的男人们每一个都享用过她们的身体,文乃不理解为什么为了她们三人,这些男人愿意出这么高的金额。

“一千万。”
25桌的西装笔挺的男人双手交叠在前,神态闲静地跷著腿,没有温度的声音喊出了令人咋舌的数字。

“一、一千万!?”
吓得几乎要瘫软下去,雪绘突然觉得他们喊的不是日币,可能是大富翁游戏的假钞了。

雪绘也听说过,如果要让顶级女星或是主播陪睡,一个晚上的价码可是要上百万,她一直觉得那是跟她无缘的世界。
现在有人喊出了比她所知道还要更高的金额,就算是一次竞标三个女孩,这也未免太昂贵了!

这样的金额肯定不是要陪睡,而是要对她们做更过份的事情………记得文乃说过的故事,想像著自己可能会面临的状况,雪绘就不住地颤抖,几乎要打颤起来时,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肩膀。

“别怕。”
拍拍雪绘的肩膀,紫继续看着场上的状况。

今晚是深夜俱乐部满一年的日子,开启了特别的竞标活动,出价最高的男人可以获得少女们的一夜所有权。
男人可以与少女们一起在隔离的房间过夜,享受帝王般豪华的一晚。

仅限于今晚,得标的男人将是是少女们今晚的主人,不需要与其他男人们共享甜美的一夜。

这模仿拍卖初夜的游戏,自然少女们也穿上了象征著新娘的纯白衣装,头上也戴着长达腰际的纯白头纱,只是比起真正的新娘子,她们的打扮实在是过于性感淫荡了。

女团C位的文乃,维持一贯俏丽的打扮,又膨又短的纱裙和吊带袜,上半身是可爱的高领泡泡袖,当然她们深夜招待的工作来说,不可能包住肌肤,文乃不只是上衣胸口开了一个很大的爱心露出胸部,遮不住什么的透明纱裙下也不准穿内裤,用这种打扮踩着高跟鞋替贵宾们送酒,男人们毫不避讳的视线,更是让文乃又羞又气。

作为团内性感角色的紫,身上的布料倒是比文乃多了些。
细身的公主腰设计的低胸马甲上衣,更强调着她的雪白丰乳,只要一弯腰胸口就会一览无遗。长及地板的完全就是透明的蕾丝薄纱长裙,透过裙子可以看见她的蕾丝大腿袜,以及动人摇摆的心型俏臀,没有内裤的打扮让人想要直接揉捏。

相比起来雪绘似乎是最保守的,露出雪色锁骨的一字领短上衣,绑在腰上那前短后长的薄纱长裙下同样没有内裤,纤细柔软的腰肢与长腿一览无遗,和另外两人不同雪绘完全没有丝袜,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均称长腿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

今晚是第一次,她们要一同去伺候今晚得标的男人,这行为确实与出嫁的新娘无异,难怪弥弥切丸社长要这样打扮她们。
这些象征著纯洁贞节的纯白新娘礼服,在她们身上反而变成了待价而沽的娼妇衣装了。

喊出了一千万之后,场上的声音与气氛都略为沈寂了些。似乎是不敢相信,会有傻到对这些女孩出这么高价,这明显地不符合该有的价值。

就在25桌的男人,觉得自己势在必得的瞬间,一个声音响起。
“一千三百万。”
一手撑著下巴,那个从来没有喊价的130桌的白西装男人,突然插入了这场竞标之中。

嫌弃地看着突然杀出的程咬金,一期缓缓开口。
“你什么意思?”

“好玩啊。”
摇摇手指,鹤丸完全不对自己做的事情有歉意,甚至觉得自己做了好事。

皱着眉头,一期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玩了。

“一千五百万。”
既然鹤丸开了头,那就有人接了下去,是源氏集团的髭切公子。

“真的假的,一千五百万?”
喝着清酒,日本号觉得这些人真是会乱花钱。

“一千八百万。”
毫无放弃的意思,一期继续加码。
反正这种数字都不过是他的零用钱,他不放在眼里。

“二千万。”
伊达组也不甘示弱,大般若再度喊出了令人咋舌的数字。

少女们面面相觑,意外著这个远远超过她们预想的金额。

今晚的拍卖游戏,弥弥切丸社长早就与她们说好,最终拍卖金额她们五五分,所以能让客人喊得越多,她们就能得到更多。

不过少女们也是很有自知之明。

她们早就不是处女,也不是什么希世珍宝,面对着这些尽情玩弄过她们的男人们,肯定卖不到什么好价钱,况且这份买卖只有一夜而不是永久,贵宾们给弥弥切丸社长一点面子,意思意思喊到一百万就很了不起了。

为此,少女们有了个计画。

既然社长都说好金额可以对分了,那她们稍微撒娇一下,让那些平常颇为光顾她们的客人,稍微给她们一些零用钱,应该也不算太过分吧。

在喊价的时候,稍微对那些客人抛抛媚眼,要是能喊上三百万就好了,少女们是这么盘算的。

可是,一切都超出了她们的掌控。

“二…千…万………”
近乎天文数字的金额,让雪绘晕眩,是文乃跟紫即时抓住她,才没有很失态地倒了下去。

出价的是那个独眼的黑道组合!
不管平常有多么绅士,也不能改变他们是黑道的事实啊!

“文、文乃,我们会不会被卖内脏啊!”
几乎要抽噎起来,最高大的雪绘像孩子一样抓着年纪最小的文乃。
“会不会被刺青了,然后把皮剥下来呢?”

雪绘还记得那个75号桌的客人,摸着她的身体说想要刺青,她们会不会就这样被刺青,然后把皮剥下来,最后卖内脏呢?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卖到二千万啊!

“不、不会的……”
抓着雪绘的手,文乃的回答也很没把握。

到底有什么理由,要花二千万买她们一个晚上呢?

“二千五百万。”
看着不住发抖的文乃,髭切一噘唇,声调软绵地继续加码。

难得有了可以跟文乃过夜的机会,髭切觉得花钱就能买实在是划算啊!

突然又喊高的价格,大般若看着一旁的光忠,只见他苦笑摇头,表示伊达组没办法出这样的闲钱了。

二千万可不是小数字,买少女们的一夜就跟买梦没有两样,喜欢浪漫的光忠也善于经营,必须要量力而为的事实,今晚只能成为遗憾了。

“三千万。”
眼皮也不眨一下,一期也继续加码。

“了不起啊。”
日本号啧啧有声,对这些有钱人不可置信地摇摇头。

“你觉得最后会到多少啊?”
到了这个数字,就算是不怕事情大的鹤丸也不敢随便加码,跟一旁的莺丸讨论了起来。

“嗯,我觉得五千万以上吧。”

“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虽然现在离五千万,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就是了。

“三千五百万。”
看着可怜兮兮地抱紧著雪绘的文乃,髭切又再度加码了。

文乃越是恐惧,髭切就觉得自己更要成为解救她的英雄,不能让她沦落给别人欺负。

“五千万。”
仍旧维持着不温不火的语调,一期再度喊出了价码。

“六千万。”

竞争已经白热化,变成财力雄厚的髭切与一期的战争,这种天方夜谭般的数字,不是一般人拿得出来的金额。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观望着这两人会将这场战争延烧到什么地步。

单纯竞争古董或宝石,可能还不会让人如此热衷。
他们所竞价的,是活生生的美少女,是他们所中意的女人,想要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是所有雄性的本能,就算是贵公子也不例外。

看了不打算放弃的髭切一眼,一期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一亿。”

春宵苦短,一期可没兴趣在这边跟男人磨蹭时间,做着无意义的竞争。
一鼓作气地用金钱碾压,拿下自己想要的,才是他的一贯手法。

“一、一亿……?”
不要说少女们,在座的男人们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这位社长大人大概是疯了,为了一夜情拿出一亿。

一亿可是能在东京的精华地段买个小公寓的金额,如此豪气地一掷千金,让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呃…还有人要加码吗?”
屏息的气氛,让主持的蜻蛉切清了清喉咙,礼貌上询问在场的贵宾们。

想也知道,应该不会有人再加码了。
用一亿买下少女们的一晚,就连老实的蜻蛉切都忍不住觉得,这位贵客的想法实在是太难理解了。

“那么,就由25桌的贵宾得标,得到仅限今晚的少女们的所有权。”

整个竞标尘埃落地,反而不让少女们轻松,更大的恐惧笼罩着她们。

被用一亿买下了一个晚上,被允许对她们为所欲为……今晚这位贵客是她们的主人,少女们是被买下的女奴……
主人会怎么对待女奴们,少女们完全不敢想像。

在俱乐部之中,禁止做出伤害她们的事情,而且现场还有蜻蛉切保护着,就算是可怕的深夜招待,少女们也不觉得自己的生命或身体会受到损害。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们三人将单独地与这个男人共度一晚,作为主人的他,任何行为都被允许,身体与性命的伤害都有可能,即将面对的可怕夜晚,让她们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止不住恐惧颤抖。

轻拍著不断颤抖的文乃与雪绘的肩膀,紫虽然紧张不安,也努力要表现出冷静自持的模样,不能让两人更来得害怕。
况且,只要她们三人一起,男人也是人,只要让他累了就好了!

对喊出了一亿这样大金额的一期,坐得有些距离的髭切,跷著的脚像猫尾巴一样上下晃动,噘著嘴表示不满。
说真的一亿他也不是拿不出来,只是这样的金额就不是能蒙混过去的数字,要是弟弟追问起来连累到了文乃,那事情可就大了。

终于得标的一期,看着在舞台上的紫,眼神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仿佛要滴出蜜的眼睛,温柔地让人不敢直视,教紫自然地偏开了视线。

紫的反应让一期的笑容更深了些,当他的视线来到文乃与雪绘身上时,那份温柔就消失无踪,恢复成他作为经营者的面容。
“107桌的,仅限今晚,那边的文乃五千万卖你一个晚上如何?比刚刚还便宜多了喔。”

只要有脑袋的都知道,一期这提案根本不是便宜,是贵了好几倍啊!
先才的六千万是三个人,现在出五千万只有文乃一个,不管怎么想都不是划算的交易,傻了才会点头。

“啊呀,这还真是令人意外的提议啊。”
髭切晃动的脚停了下来,视线从文乃移动到一期身上,淡金色的眼露出狮子看着敌人的凶意,看着喊出了一亿仍旧淡然的男人。
“喊高了要我分摊是吗?”

“哈,不过是区区一亿圆,一间小公寓的金额罢了,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在座的人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身家,一期这傲慢的态度,得到全场一致的嫌恶,却也无法否认这个人有这样的豪气。
“我只不过是,将物品的价值发挥到极限罢了。”

对着文乃与雪绘,一期那不同于看着紫的温柔眼神,让两名少女更是瑟缩起来。

“我想要的只有一个而已,剩下的两个怎么处置都无妨,不过既然要处置,当然要物尽其用。”

“意思是……我们要被分开吗?”
雪绘被一亿圆大钱给吓傻的脑袋,几秒钟后终于是回过神,整理出她最不想面对的事实。

一脸苦涩,文乃与紫都轻轻点头,思索著该如何是好。

打从一开始她们就盘算著,不管被什么人给标下都没关系,只要她们三人一起努力,把男人累倒了就没事了。

拆卖什么,完全不在她们的计画之内!

“客人,这样很困扰……”
比起少女们的抗议,主持人的蜻蛉切先发声了。
“今晚的拍卖是她们的一夜所有权,如此的行为必须要得到社长指示才行。”

“那就快去问吧。”
一期一抬下巴示意蜻蛉切快点。
“既然今晚她们都属于我,那么要怎么处置也当然看我吧。”

“是…请稍等片刻……”
拿出了手机的蜻蛉切,无奈地跟电话那端的弥弥切丸社长联络今晚的状况,该如何应对贵客这样无理的要求,蜻蛉切一点头绪都没有。
“是、是、我明白了。”
切了电话的蜻蛉切,吸了口气才对一期开口。
“社长说,这一亿圆必须由您来负担,只要不伤害商品,要如何处置她们都没关系。”

“就是这样。”
一期得意地对髭切挑眉。
“不管是卖给你,还是让文乃留在这里供人玩弄,对我来说没有不同,差别的只有她对你的意义罢了。”

明晃晃的挑衅,这种被摆布的感觉,让一向为所欲为的髭切感到不快,但拒绝的话语却怎么样都无法说出。

在舞台上泫然欲泣的文乃,只要他不点头,文乃不是被更贱价的卖给其他人,就是留在会场上成为这些败犬抢食的肥肉,不管哪一个都不是髭切愿意看到的结果。

这五千万代表着文乃的价值,这样一想就根本不贵了。
“我买了。”
刚才还舔著爪子准备攻击敌人的狮子,认清了眼前并不是敌人后,懒洋洋地甩起了尾巴。

“雪绘的话…一千万如何呢?75桌。”

“当然是买了。”
跟髭切不一样,大般若跟光忠早就已经谈好,用一千万来买雪绘一个晚上是贵了些,不过想想今晚能对她做的事情,兴奋与期待已经远远超过付出的金钱了。

“喂,我说……有没有人说过你是奸商?”
实在是看不下去,鹤丸说出大家心中的话。

“敢在我面前说的,你是第一个。”
笑得愉快的一期,也懒得跟鹤丸计较他的无礼了。

男人们自顾自地分配着战利品的模样,更让少女们理解自己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金钱可以买卖的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从过往在俱乐部累积的经验来推断,就算小命没了也不奇怪!

谈好了手续,髭切率先站起来往舞台走去。

“不…不要过来……”
尽可能地缩著身体,文乃想要躲避髭切炙热的视线,那火热的渴望让文乃害怕。

“抓到妳了,小野猫。”
抱住文乃的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髭切欢快地抱着文乃转圈圈。

今晚的文乃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分享也抢不走,光是这个事实就让髭切心花怒放,抱着小小的文乃转圈圈。

“笨蛋!放我下来!!”
搞不懂这个神经病,文乃只觉得头昏,气得大骂这个总是让人无法捉摸的客人。

“好好,放下来。”
不是放她下来走路,而是打横地公主抱,失去自由的文乃更是不从的反抗。

“不要!不要!放我下来啦!”

“嘘,乖乖的,等一下喂妳喝牛奶。”

“我才不要什么牛奶!”
理解髭切是在说什么牛奶,文乃更是烧红了脸挣扎,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望着被髭切强硬带走的文乃,剩下的两人更是抱在一起,不想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相对于髭切的强硬,胜利者的一期态度倒是温和许多。

他单膝跪在大床上,执起紫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在她的指尖落下一吻。

这王子般的行为,让紫跟雪绘都忘记要发抖,怔愣地看着一期这非常不合时宜的行为。

少女们没有被男人们给温柔礼貌地对待过,一期突然的行为也让一向冷静的紫愣了几秒,羞耻的粉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朵去。

宛如被催眠一样,紫没有抗拒地让一期牵起她的手,顺从地跟着他离去,等雪绘回过神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小雪绘。”
戴着半边面具,笑得戏谑的大般若,有趣地看着雪绘发白的样子。

“不要不要,会很痛对不对……”
眼前的男人虽然俊美,但可是说过想要替她刺青的可怕黑道,她一定会被刺青后剥皮的!

“哈哈,不会痛的。”
他大般若可没有弄痛女孩子的兴趣,也不是什么虐待狂,完全可以保证绝对不会痛。

“不要,一定会很痛……”
刺青那么痛,剥皮一定更痛,怎么可能不痛呢!
光是想像,雪绘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文乃跟紫都被带走了,蜻蛉切也不在,就剩下她一个去面对可怕的黑道,雪绘扁扁嘴,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了。

“小雪绘,放心吧,不会痛的。”
大般若弯下身,在雪绘旁边低语。

摩擦著耳际的性感好听低音,教雪绘盖住耳朵,开闭着嘴发不出声音,她烧红的脸色已经完全出卖她了。

“真的不要啦……”

“别怕,真的不会痛。”
把雪绘搂进怀中拍背,对着未成年少女,大般若只有无奈苦笑的份。









后面的H就全部省略割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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