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 Pledge – 缀る思い、爱をこめて 1

Under Pledge – 缀る思い、爱をこめて

黑道paro
新年篇

 

 

 

砰的一声,台球台上的白球依序撞上剩余的球,随着7号8号9号的顺序一一入袋。

“怎样?是我赢了吧。”
拿着台球杆的大包平,单手插腰得意洋洋的模样,本来挺俏的鼻子似乎更高了些。

“真是让人甘拜下风呢。”
同样拿着台球杆,伊达组组长长船光忠,对古备前组的若头大包平无奈苦笑。

外表看起来比自己更来得大剌剌且不拘小节的大包平,即使是台球这般需要高度计算力的竞技游戏,也丝毫不能在他手上拿到优势。
明明外表看起来傻气耿直的大包平,在实战上却是令人咋舌的滴水不漏,简直就是外貌诈欺了。

同样拿着台球杆的膝丸,就不像光忠一样善于交际,对又取胜一局的大包平只是哼了一声。
“再来一场。”

“好啊!”
斗争心极强的大包平,对于挑战当然是来者不拒。

能让各组织的组头若头们都齐聚一堂的大事件,除了大小姐的婚礼外,就只有一年一次的正月参拜了。

根据习俗,家臣们在正月初一都要齐来拜会主君,延续古老规矩的黑道组织当然也一样,所有的组头们都必须空出这一天,一大早就前来拜谒他们的总长。

拜年之后的自由时间,他们就在总长宅邸的游戏室,组头们彼此交谊,自顾自打发时间了。

为了拜年穿着三件头深红色西装为正装的大包平,结束了严肃的拜年,玩起台球而脱下了外套,白衬衫的袖子随意卷上,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不像日本人的高大挺拔,大包平存在的画面就跟美国电影一样。

同样穿三件式西装的光忠,就不像大包平这么随意,脱下外套后的白衬衫用袖扣夹住,连隐藏在马甲背心下的领带,都隐约看得到精致的领带夹,纵使是看不到都细节也绝不马虎的光忠,跟大包平是两个极端。

说要再来一场台球,随侍在一旁粟田口家的少年们,马上快手快脚地重新摆好台球,拿起球框就是漂亮的三角形等著开球了。

“谁先?”
同样拿着台球杆的长谷部国重,倒是不讨厌这样打发时间的方式。
平常与大小姐一起住在本宅中的干部阶级的人,就只有任职秘书的他跟兼任管家的一期而已。他们两人虽然不是水火不融,但也没要好到会一起打台球。
今天总是无法进入状况的长谷部,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久疏技艺,才会搞不定这些总是不长进的家伙们。

“当然是最输的吧。”
一开口就不知道得罪多少人,大包平的傻气让做在一旁捧著茶的莺丸微笑,半点都不打算替他解危。
欣赏犯傻的大包平可是他的日常娱乐,这份特别的乐趣只有他才懂。

“啊呀,那不就是弟弟了吗。”
披着白色西装外套,与莺丸同坐一桌喝茶的髭切,也是毫不留情地拆亲弟弟的台。

“嗯?髭切记得分数啊。”
同样围在一桌喝茶的三日月,可不记得髭切有往台球桌那边看去。

“怎么可能。”
毫不否认自己只是信口胡扯,髭切仍旧一脸笑盈盈。
“他们里面技术最差的就是弟弟嘛。”

面对尊敬兄长的调侃,膝丸无法回嘴,只有气闷在心中,并且绝不让大包平再赢去下一场。

“啊啊,那一桌真厉害呢。”
拿着台球杆却没有要加入的打算,鹤丸坐在另外一桌喝茶,丝毫不想加入最高干部所在的那一桌。
三条三日月、源髭切和古备前莺丸三个笑面虎,搭上一个超级低气压的面瘫三池大典太,那一桌的气氛奇怪到,就连超级惟恐天下不乱的五条鹤丸都不想接近。

“那份压力确实惊人。”
即使在室内也没拿下墨镜,一文字山鸟毛自认为重臣,却也不想靠近由四个最大势力的组头们所在的地方。
一文字家在组织中算是中流砥柱,但那四家与本家有着更深的渊源,是无法跨越的横沟。
“说起来,小鸟什么时候会来?”

被山鸟毛给询问的一期,忍住满身满心的不快,扬起他温文儒雅的招牌营业笑容。
“大小姐正在休息,大概是不会过来了。”

“是吗……”

看着游戏室满满的人,一期实在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些司马昭之心的男人们。

去年跟前任老总长拜年时,也没看他们这些人这么殷勤的留下来,都是拜年后直接离开,曾几何时有现在这样的盛况了?
还不都是巴望着大小姐的青睐,这让一期越想越气,真希望大小姐今天就别过来,她自己在画室消磨时间就好了。

伴随着敲门声,游戏室的门被打开,踏进来的是比常人还要高大,大小姐的贴身保镖的巴型。

戴着单边眼镜的高大男人,面无表情地环视了室内一圈,他才向前一步侧开了身体,让他背后的人进门。

比巴型矮了一截的年轻女人缓步踏入,她的身后还跟着与巴型一样体型的静型,在两个极为高大的男人中间,更让女人显得娇小柔弱。

“大家午安。”
面带微笑与大家打招呼的年轻女人,就是现任总长,被组头们给称呼为大小姐,整个组织的最高地位的存在;花久远紫。

 

 

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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