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衣櫥,奢侈品(壓切長谷部,山姥切國廣)

鏡子,衣櫥,奢侈品(壓切長谷部,山姥切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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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paro聯動
嬸戲份略多不喜勿入

前半部分刀男主場,後半部分嬸嬸主場,選擇觀看

作者 剁掉一只还留一手

一雙細膩修長的手撫摸著青年濕潤的煤灰色頭髮,從他臉上摘下眼鏡妥善的擺在浴缸邊。青年雙手被紅繩牢牢捆在浴池的水龍頭上。麻醉藥物蠶食下所剩無幾的意志力讓他拼命掙扎,水花濺出,雙臂緊繃的肌肉從濕透的白襯衣下浮現出來。

犯人有雙柔軟的手…精疲力盡的垮下身體,學者偵探原野桂後知後覺的回憶起唯一從犯人手中逃脫的受害人的證言。太晚了,他飛的離太陽太近,忘記自己的翅膀是蠟制的。

套上外科手套,粉色短髮的青年露出清正的微笑,“別擔心,很快就好…”操起手術刀,精准的在偵探的手腕上縱割兩刀。

著迷的看著噴湧而出的熱血,粉髮的青年興奮的微微喘息,“失血會讓人陷入迷醉的快感中。”鏡片後灰色的眼瞳眯起,用手術刀掀開偵探濕透的襯衣下擺,露出他緊致分明的腹肌,“18世紀時醫生就用這種方法麻醉病人,再給他們手術…”

刀刃壓迫著腹肌切入,紋理細膩的肌膚豁開,偵探呻吟一聲,緊繃的身體顫抖起來。

“噓,噓…”一指按在偵探因失血蒼白的唇上,粉髮青年輕聲安撫,“很快不疼了,我下手很准,這點你最清楚不是嗎?”

偵探幾乎苦笑起來,是啊,他曾經對他深信不疑,畢竟自己是警視廳的諮詢偵探,而眼前的人正是警視廳的資深法醫…他怎麼也沒想到,追獵了七年之久的連環殺手居然潛伏在警方內部。

怪不得對手總能洞察先機,所有理性的線索都指向這個人的時候,他還是受情緒影響,判斷遲疑了,他因此送命在他手裡也是理所當然。

腦海中浮現出助手青澀而堅定的眼神,偵探只希望那孩子收到他發出的資訊後趕緊報警,至少能將這人繩之以法。

“我本來不想殺你的。”一邊穩定的切割著活生生的肉體,粉髮的法醫語氣平靜中略帶興奮,“我很喜歡和你這種聰明人交談,可惜你和你那個犬一樣煩人的小跟班咬的太緊…發現我的小秘密,可是要被制裁的哦。”

在偵探的上腹部劃了三條輻射狀切口,法醫在對方的呻吟悶哼中將雙手插入進去豁開腹腔。

“哈啊,不叫嗎?你很堅強…比那些女孩都堅強…我可以和你多玩一陣…”

撫摸著偵探溫熱的內臟,粉髮的法醫興奮的心跳加速。

轟的一聲,浴室的門鎖被一腳踹開,金髮的少年手持木刀,喘著氣怒視著浴室中血腥的場景。

轉身面對這只憤怒的小獅子,粉髮的法醫將手術刀在手指間轉動了一下,“呵呵呵,跟寵也來了嗎?真讓我高漲起來了…一起料理了吧!“

笨蛋!即將陷入昏迷的偵探牽起嘴角苦笑,居然自己一個來了…真是笨蛋…

“啊啊啊啊!”眼見殘害學姐陷害哥哥的兇手就在面前,又把原野先生害成這樣,金髮少年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舉起木刀劈砍過去。

輕鬆偏頭閃過,這種長武器在狹小的空間裡完全揮舞不開呢。粉髮法醫一把抓住木刀扯近,右手的手術刀揮過去在少年的頸項上留下一道危險的血痕。

松掉木刀後撤,少年試圖平復呼吸冷靜下來,銀光閃爍的刀刃再次襲來,逼的他步步後退,很快退無可退背靠牆角。

隨手在背後摸索試圖抓什麼做武器,摸到了法醫擺在水池旁的推車,那上面正擺著各色駭人的刀具器械。

抓住一把柳葉刀抵住刺來的刀刃,鏗的一聲,金屬碰撞的冷色火花迸濺。

兩人在狹小的室內展開貼身肉搏,削薄鋒利的刀刃翻飛著,不斷在對方身上劃下血痕,血珠飛濺中,金髮少年憤怒的藍眸和粉髮法醫冷酷的灰色眼睛緊盯著對方,像是脫掉最後偽裝的野獸,獠牙滴落嗜血的饞涎。

沖向對手,金髮少年長臂刺出,柳葉刀刃閃爍著寒光直刺法醫目間。

微微一笑,粉髮法醫抖開一直纏在手上的紅繩,三兩下卷住少年刺出的手臂,將他扯近身邊,用對方的手臂當繩索圈住少年的脖頸,一個背負拉扯,將他牢牢卡住。

法醫背負著不斷掙扎的少年前踏一步,徹底將他窒息。扯緊繩索將他重重背負投在浴室地板上,隨後踏步上去用膝蓋頂住少年的背脊,從背後拉緊繩索,死死束縛住少年的頸項。

“感受疼痛吧!“笑容歪曲的收束著繩索,法醫感受著身下壓制著的生命流逝,興奮的急促喘息著。

“爬起來啊!“半昏迷的偵探發紅的眼眶映著少年瀕死的掙扎,從喉嚨深處發出嘶吼。

摳住扼在頸項間的紅繩,少年抓緊手中的柳葉刀,拼盡最後的力量反手一劃,割斷繩索。

巨大的反沖裡讓壓制少年的法醫向後仰倒,少年乘機翻身,雙目因缺氧猩紅,視野一片模糊,全憑感覺拼命揮刀,刀刃刺入肉體的微弱噗嗤聲讓他瘋狂。

雙手握緊刀柄,少年沖著一個方向拼命戳刺著,一邊發出駭人的吼叫。

等他意識清醒過來,眼前的血霧散去,躺在他身下的是法醫一動不動的屍身,汩汩鮮血正從他被戳刺成一團爛肉的頭部流淌出來。

少年喘息著靠在浴室牆壁上,扶住瓷磚,跪著挪動到浴缸旁:“先生…”

一刀割斷捆綁偵探雙手的繩索,抱住血水中的男人講他拖出浴缸,金髮少年碧藍的眼中淌下大滴的熱淚。

“我報警了…急救就會到了…”用繩索捆紮偵探雙臂上端替他止血,少年對他腹部豁開的巨大傷口無能為力,只好用浴巾捂住那裡,徒勞的試圖止住湧出的鮮血。

半昏迷的偵探吃力的甩著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等,等不到他們了,你去拿針線…還有鏡子,我自己縫合…”

用袖子抹掉眼淚,少年將偵探靠在浴缸旁安置好。從法醫留下的手術器械中找出針線,一肘擊碎浴室牆上的鏡子,將大塊的碎片捧在手裡。

接過針線,偵探深吸一口氣,穩住因失血麻痹的手,對著助手少年捧著的鏡子,開始給自己縫合。

就算他是東大醫學系傑出的外科教授,也不能保證這種狀態下穩定的進行精細操作。只能慶倖法醫對他割腕時候夠專業,為了讓他失血更快縱向切割,才保住了他的手筋。不然他縱有通天的本事也無計可施了。

勉強縫合了上腹部的兩道傷口,精疲力竭的偵探雙手不斷顫抖,實在無以為繼,“你來…”

少年震驚的望著導師,仿佛沒聽懂他說什麼。

“…你…你來縫合…最後的…”偵探只剩下最後一點意識。

接過針線,少年發現自己雙手在顫抖,和一年前一樣,瀕死的學姐,他拼命搶救她,還是失敗了,她就這樣渾身是血的死在他懷裡。

“我做不到…先生!我做不到!“少年絕望的看著逐漸失去生命的導師,仿佛重現當年的悲劇,一次又一次,他無能為力。

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偵探低沉的喘息,“你是我最傑出的學生…你一定做得到…我相信你…”

“先生…”少年呆愣著,天才而刻薄的導師,居然說,他這樣不成器的人,是他最傑出的學生。

用袖子擦了一把臉,少年默默持針縫合起來,他能救他,這次一定行!

“哇——”湊在攝影機旁觀看重放的拍攝鏡頭,雪繪發出長長的驚歎,側頭瞄了一眼扮扮演學者偵探助手的國廣,這小子,比自己還小一歲,居然演技那麼有爆發力!在實力派俳優長谷部國重面前也毫不怯場。

“厲害啊,被被!”雪繪大力誇獎這個awt事務所的後輩新人。

拉下兜帽遮住眼睛,國廣鏡頭外一點沒有那種爆發力,變回了羞澀到內向的少年“別叫我被被…”

 

《cold justice》這部長谷部主演的罪案劇四年前一經播出就獲得極高的人氣,現在拍攝的sp是為接下來的劇場版預熱,然而曾經和長谷部搭檔扮演女警部的紫,現在忙於和AWT社長一期一振的婚禮,處於半退圈狀態,實在沒有檔期拍攝續集。

於是sp改為長谷部領銜帶awt事務所的新人山姥切國廣的雙男主作品。

首次觸電的新人國廣一下子就拿到不遜色于實力派俳優長谷部的戲份,雪繪作為同事務所的前輩,卻僅僅拿到sp裡一個開場就死掉,活在回憶殺裡的小角色——-國廣的學姐。今天來拍攝的兩組鏡頭也就是全部了。

本來還有點不服氣的她看到國廣令人驚豔的表現,也不得不為之嘆服。

在她和國廣重看之前鏡頭的時候,渾身濕透的長谷部在襯衣外披了一條毛毯,將濕潤的額發撥到腦後,沖臉上畫著駭人傷痕,滿身是血的龜甲貞宗借火。

扮演殺人魔法醫的龜甲貞宗和長谷部同事務所,略小他幾歲,和文乃同齡。外形俊美,氣質清雅如白菊的青年走的是正統派俳優路線,出演的往往是一些青梅竹馬學長,王子貴公子類角色。

這次的殺人魔角色可以說十分顛覆,是龜甲千辛萬苦跟社長山金造禰禰切丸求來的,他實在是厭煩了扮演那種無聊的好青年,一眼看中了劇本中這個隱藏著歪曲內心的惡役。

替前輩點燃煙,龜甲微笑的沖長谷部指了指眼睛,“都是血絲啊,最近行程太滿了吧。”

叼著煙,雙臂撐著身體,長谷部背靠著陽臺點點頭,這個嚴謹精幹的男人難得露出疲憊鬆弛的表情,“上一部電影的宣傳還沒結束。”在宣傳和拍攝中連軸運轉,一向精力充沛的長谷部也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可要保重身體啊,偶爾也去做做理療吧,很有用哦。”眯起眼睛,龜甲的禮貌的笑容總讓人覺得意味不明。

壓下心底發毛的感覺,長谷部背過身,從口袋裡掏出震動的手機。“救命!”三個未接電話,伴隨著文乃發來的求救資訊和一個可憐兮兮的黑貓合掌表情。

皺起眉,長谷部回撥電話,“出什麼事了嗎?”清清嗓子去掉疲憊,長谷部不想讓視若親妹的文乃為自己擔心。

“是哥哥,哥哥今晚來我家檢查!你那邊還有地方幫我存點衣服嗎?”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文乃哀求著。

想像她可憐的睜大濕潤的黑眼睛,長谷部忍不住嘴角上揚,“衣服又爆倉了嗎?我這兒可沒地方了啊,全都放滿了你的東西。”

“啊!怎麼辦!哥哥會殺了我的!上次就警告我,再買東西就斷供我的房貸嗚嗚…”文乃的新公寓雖然是自己掏的首付,可是房貸卻是哥哥學人在還,不然她一個年輕女孩,再怎麼當紅,也沒可能那麼快買得起港區黃金地段的房子啊。

“好了好了,你冷靜下。”忍住笑意,長谷部柔聲安撫,“我幫你想想辦法,等下打回去給你。不過…你也該收手了吧…”回想自己的公寓被文乃偷渡過來的衣物塞滿,就算是年輕女孩愛美,她好像也確實買的太瘋狂了。

“一定收手!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重複著毫無信用的保證,文乃只求度過眼前危機。

掛上電話,長谷部略微思索了一下,按滅指間的煙,向正嘰嘰喳喳和國廣討論劇情的雪繪走去。

“哎…”聽著長谷部的請求,雪繪頻頻點頭,“這樣的啊….”

有些拗口的向不太熟悉的後輩解釋著來意,長谷部無奈于文乃給自己找的麻煩,好像雪繪和文乃挺熟悉的,女團應該也不介意接收前輩的衣服,也只能拜託她了,“…總之就是,假如雪繪小姐能幫忙…”接收一些文乃斷舍離掉的衣物,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沒問題,就交給我吧。”幫忙收納衣櫥對吧,雪繪幹勁十足的握拳,她們團最近正在做和家務名人學習收納的綜藝,長谷部和文乃是不是看了那個來求自己幫忙?這團綜還挺火的嘛,雪繪暗自得意著。

“嗯…那就拜託你了。”不用再詳細闡述,長谷部松了口氣,他實在不善長這種女孩子的話題。

收工後就直奔文乃的公寓,雪繪被文乃當成救星一樣迎進屋。

在玄關脫掉高跟鞋,雪繪不停的打量著文乃的公寓,雖然佈局不像紫小姐的那麼豪華奢侈,但地段高檔環境優美,文乃有品位的將公寓裝修的富於現代感而不失精緻。

“好棒啊…”撫摸著工業風裝修的吧台,雪繪興奮的指著裝修成黑板的酒廊牆壁,那上面創意十足的用粉筆手繪著酒單。要是在這裡來一張自拍,發上ins該多酷炫。

“這個櫥櫃是wolf的嗎?”她在家裝雜誌上看過這個德國貴牌,試著將手放在全封閉的櫥櫃下,感應燈隨著她的手溫變幻出不同的光暈。

“嗯。”微笑的看著興奮的像個孩子的雪繪,文乃給她端上熱茶。“爐灶和冰箱是vaccine的。”

“雖然有點失禮…我能看看洗手間嗎?”雪繪激動的捂住臉,這可是時尚教主文乃的房子啊!她從學生時代就關注她的ins,文乃的生活方式可以說代表了這個鄉下女孩對東京繁華的一切想像,參觀文乃的公寓對她來說和聖地巡禮無異!

“嗯,可以啊。”開了瓶香檳,遞給雪繪一杯。穿著露肩毛衣的文乃靠在門上,搖晃著酒杯,看著雪繪撫摸著她的浴缸。

擰開復古的黃銅水龍頭,雪繪坐在浴缸邊緣感受著水流,激動不已“這也太棒了。”

“你要先泡個澡也行。”文乃笑著眯起眼,“泡泡浴哦,我有新的浴袍給你換,之後我幫你做個指甲吧…”

看到文乃一副閨蜜會的架勢,雪繪覺得自己有點厚臉皮了,她明明是來幫忙幹活的,害羞的摸摸發尾,“謝謝文乃小姐,我先整理衣櫥吧…”

“也對。”想到晚上12點哥哥學人就下飛機來她這裡檢查了,文乃頭疼的皺眉。

“這是衣帽間。”指引著文乃到另一間房門口,文乃奢侈的將兩室一廳的公寓中的一間拿來儲存衣物。

握緊雙手,雪繪星星眼,這就是文乃小姐的衣帽間!她一直嚮往的那些時尚可愛的衣服全部收藏在裡面,一定和紫小姐公寓裡那個豪華的衣帽間一樣,不,是更好!

打開一條門縫,就推不動了,從縫隙裡鑽進去,文乃朝困惑的雪繪招招手,“我的東西多,可能有點亂哦。”

“我懂我懂。”時尚教主嘛,東西肯定多啦。

擠進房間裡,雪繪瞠目張開了嘴…這…和其他房間精緻有品位的裝修截然不同,不是她想像中一排排掛滿精緻衣物的移動衣架的粉色空間。房間裡根本什麼也看不清,密密麻麻的衣物從地板堆到房頂。除了她們立足的地方,完全沒有一點空隙。

“哈哈…”尷尬的笑著,文乃擺擺手,“就…有點多…”

這何止是有點多…合上嘴巴咽下吐槽,雪繪不可思議,“文乃小姐,你平時怎麼找衣服的啊?”難道是jojo裡的空間系替身能力,鋼鏈手指那樣可以開個次元洞在衣海裡穿梭遨遊?

“嘛,亂中有序嘛,我還是知道東西在哪裡的。”手臂伸進衣物堆裡掏了兩下,拽出一件亮片小裙子,“當當~”

這根本是抓出哪件穿哪件吧…

頭疼的撫著額頭,雪繪目測著堆到天花板的衣山。

“文乃小姐,你有卷尺嗎?”

“蜻蛉切先生嗎?你現在有空嗎?對,文乃小姐的公寓。嗯嗯,請記一下要買的東西…xxx尺寸的儲物箱,要三層的5個…對,就你房間那個儲物袋10個…買大一個尺寸的…還有壓縮收納袋…20個…不,還是三十個吧…嗯嗯…”

夾著電話向男友囑咐著,雪繪一邊統計所需的東西。

掛斷電話收起卷尺,面對著平時幹練利索此時束手所措的文乃,雪繪歎氣,“文乃小姐,叫蜻蛉切來幫忙可以嗎?我們兩個真的搬不動這麼多東西。”

“會不會很麻煩他?”文乃尷尬的拽拽衣山包海裡露出的半片布料。

“別拽了,我怕會塌下來。”心中愛豆形象破滅的雪繪目死。

帶來了大量的打包收納工具,蜻蛉切任勞任怨的幫女孩子們把衣服統統搬出來攤開在客廳裡,才恢復了衣帽間的原貌。

“首先選出要穿的和不要穿的,分開放…”雪繪耐心講解著收納要訣。

“啊!我還有這個啊!”從攤開的衣服裡拽出一件吊牌都沒摘過的裙子,文乃開心的在身上比劃著轉圈,“這是xxx和xxx的合作款,當年時裝周專門請買手搶到的!我都忘記買過了…”

“文乃小姐!”雪繪氣不打一處來,到底是誰晚上有大危機啊!

“啊啊,抱歉,我聽著呢。”訕訕的放下衣服,文乃乖巧的正坐。

“先把不要的衣服挑出來…”

“冬天的衣服比較厚,可以這樣立起來疊好,抽屜裡能放更多,取的時候也不容易弄亂別的…”雪繪一邊迅速的卷起衣物,一邊指揮文乃幫忙。蜻蛉切被分配去拿著吸塵器把放進真空袋的過季衣物抽空縮小體積。

“啊啊塞太多了箱子合不上。”女孩子們手忙腳亂的試圖拉緊行李箱,蜻蛉切實在看不下去,大手一壓。“啊…拉上了。”

三人馬不停蹄的忙活了幾個小時,終於把能塞的東西全部收納好。衣物按季節和穿著頻次整齊擺放進衣櫃。貴重不能折疊的外衣掛在移動衣物推車上,幾十雙鞋子插在懸掛於門後的鞋架上。各色名牌包包放進防塵袋,擺放在展示櫃裡。手錶首飾墨鏡收納進抽屜裡。不常穿的衣物抽成真空的放進公寓樓下的儲物間。文乃的衣帽間終於有了女星該有的體面樣子,和整個公寓和諧起來。

然而一通整理後,還是有大堆嶄新的衣物無處堆放的塞進透明袋裡。這些東西有的是文乃衝動購買的重複款式,有的是品牌方贈送的,她幾乎都沒穿戴過。

“我好浪費啊…”首次為自己的購物狂熱產生罪惡感,文乃懺悔著,怪不得哥哥學人氣的夠嗆。

掐著腰重重點頭,雪繪內心也替她滴血,換算成錢的話,這些東西足可以還清她公寓的貸款了吧!

“丟了好可惜…”殷切的把目光轉向雪繪,文乃眨著大眼,“不嫌棄的話…”

哎哎?接收到文乃貓貓視線的雪繪頭上突然點亮燈泡。這是要…送她嗎?

“…你要是嫌棄的話就…”

“請讓給我!”雪繪搶答一樣正坐著向文乃鞠躬。

“那就多謝了,哦,對了還有這個限量版包包,買來後只背了一次,尺寸對我來說太大了,也麻煩你…”從防塵袋裡取出一個貼著各色亮片貼紙,樣子堪稱獵奇的包包。

好醜啊…雪繪吃驚。

“是gucci的哦。”

“太有藝術感了!不愧是名牌!”雪繪迅速改口!

“你喜歡就好,今天真的多虧你了…”文乃感激的松了口氣。

第二天,參加拍攝的大包平跟背著花花綠綠醒目提包的雪繪打招呼。

“啊,這包好醜!”直率的表達出嫌棄,大包平抱臂。

“這是時尚!你懂什麼!”一把抓緊自己的寶貝奢侈品包包,雪繪怒視著瞪回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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