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 the Moon – 試閱

Under the Moon

 

Yes, My Lady 1 收錄

家庭教師X駒鳥

 

 

從漂浮昏沉的意識中強迫自己睜開眼睛,重複眨了幾次眼也只見到蠟燭以下的微弱光芒,聰明的シエル瞬時就發現,自己的視線被什麼給遮蔽起來了。
無力的身軀和被綁縛的感覺,讓シエル暗暗地咬了唇,腦中拚命地要將事情給連貫起來。

為了追查殺害多名妓女的犯人──開膛者傑克, 經過了種種調查後,所有的嫌疑者之中最有可能的犯人就是ドルイット子爵。
為了調查子爵是否為真正的犯人,她換上了難得的女性打扮,和阿姨的紅夫人,劉還有セバスチャン一起參加子爵舉辦的派對。潛入搜查中好不容易說服了子爵,得以窺知狀況的時候,她卻失去了意識。
閉上眼睛前的最後印象,是在子爵房中聞到了不思議的香味…恐怕就是那個東西了。

失去意識的自己被帶到什麼地方,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問題只有,這裡是哪裡?

隱約地聽得見人的聲音,但微弱到無法辨認…雖然讓她坐在地上,但周圍沒有震動也沒有車輪聲,應該就不是將她移動到其他地方。

漆黑的視線讓她無法辨認狀況,只有憑藉聲音。
「可愛的駒鳥醒過來了嗎?」
頭上傳來戲謔優雅的聲音,是ドルイット子爵。

「為什麼做這種事情?」
沒有絕望的哭泣也沒有恐懼的悲叫,淡淡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是這個年紀少女該有,靜靜地問著。

「這還用說嘛,當然是為了錢啊。」
身為貴族卻不一定富有,特別是子爵這種沒有世襲領地的爵位,為了維持貴族生活需要莫大的金錢,對富有的ファントムハイヴ家金錢並不是問題,但是對其他人並不是如此。
事先調查就已經知道,ドルイット子爵並不是非常富有,為了維持生活卻不需要舉債度日,光是這點就已經讓人起疑。他私底下玩什麼把戲,シエル也可以想像。

「放心吧,妳是紅夫人的姪女,會讓妳安全回去的。」
畢竟紅夫人在社交界上也有一點名氣,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只是呢,對於淘氣可愛的小駒鳥,給予一點小小的教育,相信紅夫人也不會反對。」

「你想怎麼做?」

「像妳這麼可愛的孩子,不管是舞會還是美食都厭煩的話,未來肯定也不會有男人滿足得了妳。比起一無所知地結婚,過著枯燥乏味的生活,不如就在這裡告訴妳最刺激最美好的生活。女孩子,要由經驗豐富的男人來指導,才會瞭解固中奧妙。」
不是沒經驗的シエル,馬上就理解話中的意思。

在這種地方,把年輕女孩集團凌辱,也真虧他想得出來!

不過也因為有這樣的活動,這會員制的地下集團才得以繼續營運,憑藉的子爵美貌擄獲年輕女性,然後帶到這個會員俱樂部中,隨會員們玩弄,也難怪子爵可以維持那樣揮霍的生活。

「讓各位貴賓久等了,這就是今天的推薦商品!」
隨著子爵的聲音,周圍的燭火也亮了起來,讓觀眾們可以清楚地見到今天的商品。

用鋼鐵製成的巨大鳥籠中,有著穿著可愛的粉紅色禮服,長長的藍灰色長髮分成兩邊高高束起,如同人偶般光滑白皙的肌膚,嬌小可愛的少女的雙手被繩索好好綁起,完全沒有抵抗的餘地。
即使自己的眼睛看不清楚,身體卻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人們投注於她的視線。

骯髒污穢,充滿了慾望的人類視線,隔著亮麗的禮服打量著她,甚至用眼睛剝光她,期望將如此年幼的女孩壓在身下,釋放醜惡的獸慾。少女絕望地悲鳴哭叫,對男人們來說是多麼悅耳的音樂啊。

被視姦的感覺,讓シエル不快地揪著眉。

如果這些觀眾買家,知道她其實就是邪惡貴族ファントムハイヴ伯爵的時候,不知道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會驚嚇地如鳥獸散,還是趁著這個天大的好機會羞辱污辱她呢。
恐怕,後者的機會居多吧。

十歲那年家破人亡的時候,將一個無依無靠無家可歸的可憐少女,盡其所能的糟蹋污辱的人們,如果讓他們知道眼前的少女就是讓他們討厭憎恨的ファントムハイヴ伯爵本人,那她所受到的待遇肯定會超過那年的遭遇。

被這麼多人給凌辱的時候,那總是喜歡說她有個淫亂身體的惡魔,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明明是在這樣險惡的環境中,シエル卻自嘲地動了下嘴角。

「這麼特別的商品,是很難得手的喔。有著比海還要美的深藍和深遂深林般的雙色大眼,不管是要自用還是玩賞都非常適合。」
在ドルイット子爵的介紹中,矇著シエル視線的布條也被拿了下來,當她的眼睛露出的瞬間,全場都發出了驚嘆的歡聲。

如此的年幼,卻有有著連惡魔都可以俘虜的魔性的魅力。陶瓷人偶般精緻可愛的小臉上,卻有對充滿著力量和尊嚴的美麗眼睛,高傲地踐踏一切的氣勢,讓人們想要懾服她,讓她在自己身下嬌喘。
シエル不知道,就是她那傲慢的氣息,刺激著男人的慾望。

「儀式用也相當適合,如果要分開販賣也是客人的自由。」
從觀眾們的吵雜聲可以知道,她是份多麼受歡迎的商品,如果真的賣得掉的話,ドルイット子爵還真的是賺到了呢。

「競標從一千開始。」

「二千!」

「三千!」

彼此起落的競標聲,對シエル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既然已經知道ドルイット子爵背後的組織,以及黑市拍賣會的存在,她的潛入搜查也就有了結果,再來就是收拾的問題了。

「セバスチャン,我在這裡。」

隨著シエル的話語,照亮會場的蠟燭瞬間全部熄滅,在人們驚叫的同時,悲鳴和慘叫也同時起落,更多的是人們受傷骨折的聲音。
數分鐘不到的時間,熄滅的蠟燭又再度亮了起來,除了一個人以外所有的觀眾不論男女全部都失去意識地倒在地上。

「唉,您還真是…除了被綁架以外沒什麼才能呢。」
拍拍手,セバスチャン冰冷地看著會場,及如同一頭可愛駒鳥被關在鳥籠中的可愛主人。

用這樣的東西來關,與其說是為了演出,不如說是惡趣味還更來得恰當。

「因為我會隨傳隨到的關係,您是不是對自己的安全太不放心了呢。」

「哼,只要契約書還在我身上的時候,就算我不開口,不管在哪裡你也會自己追來吧。」

有著深邃森林般色澤的紫水晶左眼,眼眸的深處有著只有シエル和セバスチャン才看得見的契約書,是惡魔替獵物刻劃上的印記,宣示著對獵物的主權,可以隨時追蹤獵物的所在地。
惡魔的印記被刻劃在越顯眼的地方,跟惡魔間的契約力也就越強。
只是,這同時也代表,獵物卻永遠沒辦法逃離惡魔,因為不管逃去哪裡,惡魔都抓得到她。

「我是你的獵物,你才不會讓我隨隨便變被其他人殺死呢。」

「唉,雖然是事實,不過您會這樣直接說出,還真是讓人意外呢。」
揚起嘴角,巨大的鋼鐵鳥籠,在セバスチャン手中像是玩具,粗硬的鐵條被蠻力給拉開。

微微屈身將手放在胸前,セバスチャン用他一貫優雅的音色開口。
「我會陪伴您到天涯海角,直到最後一刻。」

對於セバスチャン重複再重複的誓言,シエル只是低哼一聲,自己站起身踏出禁固著她的鳥籠。

「即使這個身體會滅亡,我也絕對不會離開您的身邊,即使是地獄深處也會伴您同行。」
手指一彈,綑綁著シエル的繩子就應聲而斷。「我不會說謊,和人類不同。」

「那樣就好。」
人類,不管用多美麗的言語,也有著無法履行的約定。
可是惡魔不同,比人類還要長壽,且無法無法殺死,只有這樣的存在才能如言語所說,陪伴她到最後一刻直到地獄盡頭。
「只有你不可以對我說謊,絕對。」
那雙堅異地望著惡魔的眼眸中,述說了頑固且潔癖的性格,讓セバスチャン右手放在胸前優雅躬身,嘴角揚起了屬於惡魔的笑。

「是的,主人。」
不能說謊,並不代表不能有隱瞞的事情。操弄言語本來就是惡魔的得意事項,能從惡魔的言語中找出蘊藏的真實,就看シエル的聰明才智了。

帶著微笑,セバスチャン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藍灰色的長髮和雪白的蕾絲在空中畫了個美麗的弧度,突然的懸空感讓シエル訝異地低喊了聲。

「セバスチャン?」
懸空的不安感,讓她伸手摟住了他的頸子。

「我已經聯絡了警察,應該很快就會到達這裡了。」

「是嗎。那我們也走吧,留在這裡警察們也不會有好臉色。」
就算暗地中知道是誰做的,只要沒有實際的證據,倫敦警察就算想發作也無能為力。

「是呢,特別是您現在的樣子,小姐。」

「別叫我小姐!」
從和惡魔締結契約的那天起拋棄了女性身份的シエル,即使現在的打扮是工作上的需要,她還是不願意被以小姐稱呼。
在夜晚,肌膚之親的時候セバスチャン會用特別的音色呼喚她,那種令人心跳加速的感覺和現在僅僅只是戲謔的言語完全不同。

「你笑什麼?」
セバスチャン奇異的反應讓シエル揪起了眉,一股哪裡不太對勁的感覺蔓延開來。

「沒什麼,只是因為小姐您的樣子太可愛了,不自覺就……」

「胡說八道什麼…」
輕易地就繞掉她的話語,惡魔一直都是如此。

「您難得打扮得這麼漂亮,要不要順便散步後再回家呢?」

「開什麼玩笑啊!」
穿著鋼鐵般的內衣和沉重的禮服,就連腳都包在不習慣的靴子中已經感到疼痛,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將身上的衣服給換下來,其他的事情都再說了。

「別脫拖拉拉的,快點回去。我累了。」

「是的,小姐。」
揚起迷人微笑,摟抱著嬌小的主人,セバスチャン從窗戶躍出。

讓セバスチャン抱著一個屋頂越過一個屋頂,藍灰色的長髮、粉紅的禮服和雪白的蕾絲裙擺,優雅地在夜空中漂浮,如同妖精般可愛的身影,一個眨眼就消失無蹤,讓人們猜測妖精的真面目。

悄然無聲地在ファントムハイヴ倫敦大宅的大門前落地,セバスチャン擦得發亮的皮靴抱著主人,即使是這樣的體重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也只有セバスチャン才做得到。

「紅夫人和劉呢?」

「兩位現在都不在宅邸中,但不確定今晚是否會入住。」
紅夫人和劉都是在倫敦有住所的人,在ドルイット子爵的派對變成那樣混亂的場面後,兩人都不見得會來到シエル這邊,很有可能就直接回自己家去的可能性很高。

「是嗎,如果來了就好好招待他們。」
擺擺手,シエル表示自己已經下了允許來客的命令。反正セバスチャン不需要睡覺,客人不管多晚光臨,他依舊可以提供最好的招待給客人。

「是的,小姐。」
繼續讓シエル坐在手臂上,セバスチャン抱著她一路回到主人的臥房,輕輕地將她放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

「那麼,小姐,接下來是上課的時間了。」

「啊?」
沒頭沒腦的話讓シエル忍不住發出奇怪的聲音。
「你在說些什麼啊?」

「今天的事情讓我發現,我對小姐您的教育還不足夠充分,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

「什麼跟什麼……」
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シエル完全沒有辦法理解惡魔的腦神經。

比起上課還是教訓甚至是其他的,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只有,換下這身該死的衣服!

「セ…」
命令的話語還沒說出,纖細的雙手就被握住,整個人被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亮麗的藍灰色長髮波浪般地散開。

望著頭上微帶血色的眼,シエル更確定了他的不尋常。

「您看看,像這樣在男人面前毫無防備的樣子,是有多危險您知道嗎?」
黑手套下的雙腕在他的手中完全無法動彈,讓シエル用力瞪著他。

「你這傢伙,到底在情緒什麼?」

「全部。」

「啊?」

「不管是您現在打扮的樣子,還是您今天所做的一切。」
籠罩在身上的巨大陰影,低低的音色和赤紅的眼,不管是哪個都讓人害怕。

「胡說八道什麼!說什麼要誘惑子爵去參加派對的是你,就連這個打扮也是你弄出來的不是嗎?」
高高興興替她選衣服,從內衣束衣小道具,無一不精心挑選,就連頭髮都是他變出來的,現在才說不滿意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我只是,提供小姐您所希望,最快的方法。」
上揚的嘴角,充滿了惡魔的殘酷。
「而同意使用這個方法的,是小姐您啊。」

「你!」
最後總是有辦法說問題出在她身上,惡魔耍嘴皮子的功夫永遠是人類比不上的。

「您總是讓自己曝露在危險中,該學習下如何自保才對。這一次子爵的事情也好,還是前一次義大利黑手黨也好,您都沒吸收到教訓。我可不是如您想像的那麼萬能,能絕對保護您不受到傷害。」

「囉唆!只要我呼喚你就會來不是嗎?」

「唉,您一點都不懂。」
真正讓セバスチャン生氣的,是シエル對於事情毫不緊張,而疏忽了呼喚的時間的問題。
當然,以惡魔的能力要找出她也不是難事,只是耗費的時間不如シエル直接呼喚來得快。

前一次義大利黑手黨的時候就是,因為シエル遲遲地不願意呼喚,非得要等打電話之後才發出聲音告知位置,害他浪費了許多時間,同時也讓自己吃足了苦頭,被那神經病給毆打了一頓才罷。
而這一次子爵的事情也是,對於事情大意的她,吸了迷香被放上去拍賣,她是運氣好才能那麼順順利利沒有缺手少腳地。

要是呼喚的時間再晚一點,可就不是被觀眾們視線污辱就算,可能會遇到更可怖的事情也說不一定。
對於自己的安危總是少跟筋的シエル,今晚是真的讓セバスチャン生氣了。

「所以呢,經過今天的事情,身為家庭老師和執事的我,深深地感到教育的不足。為了讓您即使遇到這樣的事情也能一個人平安脫困,今晚講義必須要繼續呢。」
帶笑的聲音卻沒有任何笑意,優雅的笑容只有殘酷可言。

「不需要!誰會讓這種事情再發生啊!」
用力地搖著頭,シエル紅著臉低喊著。

又不是她喜歡被人給綁架,但是發生的事情再來秋後算帳,惡魔的劣根性到什麼地步都無法改正。

「這麼說來,雖然將淑女禮儀從頭到尾都教導了您,不過淑女在閨房中的禮儀做法,好像還沒說呢。」

「這種東西對我沒意義吧!」
早就拋棄女性身份的她,現在說什麼淑女禮儀根本就是開玩笑。而且閨房這種東西,根本從頭到尾就只有可惡的セバスチャン一個。
夜晚的一切永遠都是任由擅長於韻事的惡魔擺佈,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需要學習的東西吧!

努力地想要掙脫被他給捉住的手腕,只是小貓的掙扎在惡魔的手中根本什麼都不是,讓シエル只有扭著身體,長長的裙擺都弄出了皺折在大床上披開著。

「不、不要……住手……」
因為禮服而完全露出的肩頸,微溫微熱的吻在敏感的肌膚上游移,舔吻的感覺讓シエル不由自主地顫抖,輕輕的囓咬讓她低喘了聲。

透白的肌膚因為怒氣而紅潤了起來,塗了淡淡口紅的唇比平常更來得嬌豔,怒瞪著他的眼如同頭張牙舞爪的小貓,可愛的讓セバスチャン微笑了。
「指導您這場講義的,就請讓不才的我來擔任。」

「該死!那跟平常有什麼不同!」

「既然這樣的話,就試試看從我的手中逃走如何呢?小姐。」

 


後記:

家庭教師x駒鳥的另外一個版本
試閱就到此為止

 

澪雪 拜 24 Jun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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