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伝えたい君 R18

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伝えたい君

太郎太刀x女審神者

 


「唉…………」
拿著盛著清酒的一合升檜木杯坐在走廊邊,次郎太刀對著萬里晴空深深地嘆了口氣。
「怎麼辦才好呢……」

為了長槍與大太刀所特製的院落,除了高大的刀劍男士們平常鮮有人跡,一向開朗的次郎太刀也只有在這四下無人的時候,能露出煩惱的一面。

「喔!次郎在這裡啊!」
看到酒友的日本號高興挑眉,晃了晃自己新拿到的酒瓶。
「怎樣,來一杯?」

「當然啊!」
在日本號面前,次郎太刀收起了先才的憂鬱,又再度表現出平常輕佻姿勢。

「………………難得看你一個人,怎麼啦?」
給彼此又斟滿了一杯,日本號不著痕跡地打開了話題。

男人嘛,把酒才能談心事,這是日本號所知道的。

「………因為,大哥啦。」

「太郎太刀?」
拿著酒杯,日本號很意外聽到這個答案。

性格截然不同的大太刀兄弟,日本號與同樣愛酒的次郎太刀比較熟悉,而性格耿直木訥,更偏向神刀的太郎太刀,日本號除了深夜的喝酒時間外,跟他幾乎沒有交集。
他雖然自認長袖善舞,可是遇到神刀這類開不起玩笑的木頭,日本號當然是保持距離。

「怎麼說呢,總覺得大哥跟主人的關係,並不是太好的感覺。」

「好不好…看不出來吧。」
太郎太刀那沈默寡言的性格,實在是很難讓人看出他的想法。

「我想讓大哥跟主人關係更好一點,正在想有什麼辦法。」

「說什麼,男人跟女人要關係好,不就只有那個辦法了嗎!」
日本號左手圈起拇指跟食指,右手食指往圈起來的地方戳了戳,十足十下流的手勢,惹得次郎太刀哈哈大笑。

「啊哈哈哈,好辦法呢!」
日本號不愧是日本號,這種事情他第一時間就想不到。
「那麼,智足多謀的黑田槍,肯定一定有辦法了吧。」

「哼哼哼……」
搖著酒杯,日本號愉快地一飲而盡。
「交給我吧……」

 

 

 

 

 

 

 

 

「次郎在嗎?」
深夜的休息時間,日本號拎著大酒瓶來到大太刀房間,在只有太郎太刀一個人在的房間裡,大剌剌地說著明知故問的話。

「次郎不在,大概等一下就會回來了。」
即使日本號根本就是說廢話,還是會認真端正地回答他,就是太郎太刀一絲不苟的認真脾氣,與輕佻的次郎太刀完全相反脾氣的兄長。

「這樣啊……那,要不要…先來一杯?」
日本號搖了搖手上的純吟釀的大瓶,邀請太郎太刀一起喝酒。

「我就不客氣了。」
日本號手上的酒,讓太郎太刀微瞇了眼,流露出一絲欣喜。

外表端正穩重的太郎太刀,其實跟弟弟次郎太刀一樣是酒豪,只是無法跟他一絲不苟的形象聯想在一起,只有他們這些酒友知道太郎太刀驚人的酒量。

和日本號面對面坐著,和喜歡一合升檜木杯的次郎太刀不同,太郎太刀的酒杯是跟日本號一樣的漆塗盃,粼粼酒光反射著他的面容。

在睡前這個時間,太郎太刀只穿著一件白色睡衣,烏黑長髮也隨意披散在背後,即使如此也是姿勢端正地正坐著,完全不會因為喝酒就放鬆了架勢,凜然的神刀氣息與吊郎當大叔的日本號完全相反。

「這是好酒呢。」
甘醇有勁的吟釀,豐富有層次的口感,不愧是嗜酒的日本號拿來與次郎太刀共享的好東西。

「當然,這可是我選的酒呢。」
替太郎太刀再斟上一盃,日本號也豪快地飲下自己那盃。

與話少穩重的太郎太刀一起,日本號也難得安靜,兩人只是默默地品味著清酒,度過靜謐的時光。

「次郎回來了!」
次郎太刀人未到聲先到,爽朗的笑聲在夜晚格外洪亮。

「次郎回……」
太郎太刀一抬頭,還沒出口的話語就這樣噎在口中。
「主…」

在高大的次郎太刀身後,是他們嬌小美麗的女主人,笑盈盈地看著深夜把酒聚會的男人們。
「各位晚安。」

入夜時間女人穿著單薄,花樣淡雅的浴衣與鬆軟的腰帶,長髮梳在胸前用緞帶束起,悠閑放鬆的打扮只有深夜才看得到,帶著濕氣的髮梢與微敞的領口,不經意流露出女人味的打扮,讓日本號吹了個口哨。

「主人,正好來喝一杯!」
日本號馬上主動站起來招呼,他想要握上審神者的手,被次郎太刀給輕易擱開。

「主人難得來別院一趟,我得先替主人介紹一下呢。」
笑瞇瞇的次郎太刀,扔給日本號一個你注意點的眼色,自顧自拉著審神者介紹房間環境。

笑嘻嘻地對著審神者介紹房間的次郎太刀,刻意忽略太郎太刀困擾的臉色,

在這樣的深夜前往男人的房間,或許會有人認為不恰當。
不過審神者是這個本丸的女主人,她想要在任何時間前往任何地方,在本丸中是沒有人會攔住她,房間主人之一的太郎太刀也只能眉頭微揪,無法提出任何意見。

本以為審神者參觀一圈就會回去,沒想到就這樣坐下來,居然還跟他們一起喝起酒了。

審神者坐在太郎太刀與次郎太刀的中間,負責斟酒的日本號在她對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不善言辭的太郎太刀只是端正坐著,成為一個極為巨大的背景板。

次郎太刀不知道從那裡翻出來的豬口盃,被審神者捧在手中。
雪白小手捧著小小的漆塗酒盃,盃中的酒只夠他們舔一口,這點只夠沾唇的酒,卻足夠讓審神者浮起酒氣,雪白小臉染上一層嬌豔的紅。

女主人遲遲沒有想要回房的打算,隨著時間經過,呷著酒的太郎太刀越來越坐不住,可是又找不到什麼藉口離開房間,如坐針毯的感覺令人煩躁。

看著女主人談笑生風的模樣,好酒也變得苦澀,在喉嚨中遲遲難以下嚥。

「唔,沒酒了?」
日本號把酒瓶倒過來也沒有半滴水,一整瓶的吟釀就這樣全進了他們的肚子中,而這些幾乎是酒豪的刀劍男士仍舊覺得不夠滿足。
「我再去拿一瓶。」

把酒瓶跟盃都留下,日本號一副今天不醉不歸的氣勢起身去拿酒,讓太郎太刀想要阻止,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好。

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大太刀兄弟與審神者,讓太郎太刀慶幸,至少長袖善舞的次郎太刀還在,可以消解與審神者共處一室的尷尬。

自從那一天之後,太郎太刀就躲著審神者,不知道該怎麼直視自己的主人。
作為侍奉主人的刀劍男士,親眼見到小小的女主人在自己懷中奄奄一息的模樣,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去下廁所。」

「呃?」
次郎太刀突然的行動,讓太郎太刀訝然抬頭。

「主人就拜託大哥了。」

太郎太刀聲音還哽在喉頭,次郎太刀就腳步聲響亮地跑了,留下審神者與太郎太刀在房中。

輕鬆地側坐在坐墊上的審神者,倒是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只是啜著手中的小酒盃。她悠閑淡然的神色,讓太郎太刀想到那一天,反而讓他坐立不安了。

「太郎太刀。」

「是!」
女主人突然的呼喚聲,讓他挺直背脊,居高臨下的視線只看得到她的黑髮……或者該說,他刻意去避開與她面對面的機會。

「看著我。」
女主人的聲音輕柔,但充滿著無可拒絕的魄力,就算是高大威猛的神刀也只有乖乖低下頭,與審神者眼對眼。

「終於看到太郎的臉了呢。」
美麗的女主人,綻放花朵般的微笑。

「是……」
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溫柔微笑的女人,讓太郎太刀不自覺地大大地鬆了口氣。

那一晚之後,他一直在逃避與審神者見面的那一刻。
犯了錯被主人責備是應該的,太郎太刀並不想為自己的失態辯駁什麼,但比起她的怒氣與懲罰,太郎太刀更恐懼於她嫌惡與害怕的眼神。

一直以來被供奉著,遠離俗世的神刀,降臨到俗世後也逐漸染上了人類的氣息,女主人的一舉一動都會牽引他的心神。

「從那一晚起,太郎一直躲著我呢…」
分不清是嬌嗔還是責備,甜軟語氣讓太郎太刀十分困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才好。

畢竟他躲著審神者是事實,性格耿直的太郎太刀並不想辯駁什麼。

「是因為…太郎討厭我嗎?」

「沒有這種事情。」
太過意料外的事情,讓太郎太刀急忙否認。
「我只是……」

審神者微偏著頭,長髮流瀉在肩膀上,眨著大眼看著他的模樣,讓太郎太刀握著酒盃的手緊了下,咬咬牙地深深地嘆了口氣。
「像我這麼大的大太刀,一不留神就會傷了妳……還是遠離我比較好。」

「為什麼這麼說?」
不理解太郎太刀突然跳躍的話題,審神者放下了手中的酒盃,朝太郎太刀接近了些,他馬上恐懼的退了些,努力地保持著兩人的距離。
「太郎並沒有讓我受傷啊。」

「我……讓妳昏過去了……」
回想到那一夜的狀況,太郎太刀握緊拳,不只是垂下了眼,低低的聲音更是苦悶。
「像我這麼大的刀,並不是人類可以駕馭……」

「………太郎,看著我。」

太郎太刀才剛抬起頭,突然就被嬌小的女主人撲倒在地,跨在他身上的女人,讓太郎太刀一臉錯愕,第一次體會仰視他人的感覺。

「我並沒有那麼脆弱,那種程度根本傷害不了我。」
居高臨下的女人,黑玉雙眼炯炯發亮,美麗黑髮垂了下來,與他的長髮交錯在一起,太過衝擊的場面讓太郎太刀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抱、抱歉………」
難得態度強硬灼灼逼人的女主人,讓太郎太刀看傻了眼,好不容易終於是擠出了聲音。

「……唔嗯…」
審神者半瞇著眼,似乎對太郎太刀的回答不甚滿意。
「那就,證明給我看。」

「呃?證明?」
太郎太刀的俊臉滿是錯愕,無法理解女主人在說什麼。

「太郎要證明你真的有反省。」

任性噘唇的小女人,這一點都不像是溫和明理的女主人會說的話,讓太郎太刀怔愣地凝視著她,才發現女主人已經喝醉了。
性質溫和的甘醇美酒,卻不是審神者承受得起的濃烈,半醉的女人失了理智,不講理地耍賴的女主人,更是讓太郎太刀慌了手腳。

「我明白了…總而言之,先下來好嗎?」
跨騎在太郎太刀結實的腰腹上,男女兩人互相都只隔了一件薄薄的衣服,貼在身上的柔軟女體讓人想起失控的那一夜,教老實神刀忍不住窘蹙起來。

見審神者一動也不動,不安分的小手居然隔著衣服摸起了他,不屬於神刀該有的男人感覺從腹部升起,讓太郎太刀顧不得主從禮儀,就這樣捉住她的手。

「主……請別這樣……」
捉住不安分的小手,太郎太刀白皙俊臉被困擾染上微紅,木訥老實的神刀不知道該如何應付突然任性起來的女主人。

被太郎太刀給捉住手,審神者倒是稍微安分下來,充滿朦朧酒氣的大眼看著他的手,注意力完全被轉移了。

蠢動的蔥白指尖反過來摸起太郎太刀骨節分明的大手,雙手捧起了太郎太刀的手。

「太郎的手…真的好大啊……」
女人小手摸摸他有著薄薄刀繭的長指,厚實有力的手掌,還有修剪得宜的金色指尖,像是要記住他的形狀般,纖指仔細摩挲,曖昧的感觸令神刀不安,身體自然地揚起無法控制的反應。

還沒來得及在心中抱怨人類身軀的不便,手掌就觸撫到嬌嫩柔軟,只要用力一碰就會花瓣般脆弱碎去,是審神者的臉頰。

女人捧著他的手,酡紅發熱的臉頰貼著他的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讓太郎太刀忍不住滾動喉頭,潤了下乾澀的喉嚨。

「涼涼的好舒服……」
被酒氣蒸薰的女人,根本沒意識自己做了什麼,小貓般蹭著男人大手,享受著驅散酒氣的舒涼。

「主……這樣…不行…」
低嗄的神刀,用最後的理性壓抑著蠢蠢欲動的本能。

就算看起來沉靜威嚴,也不能改變太郎太刀作為一把刀,被烙印在鋼鐵之中的原始期望,身為武器的破壞衝動。

就因為他是巨大強力的大太刀,過強的力量賦予他不可妄用力量的理性,這一切也在女主人手中一點一點的地被融化了。

「啊,大起來了。」
坐在太郎太刀的腰腹上,壓抑不住膨脹起來的大太刀,就這樣頂上了她的翹臀,幾乎要突破睡衣的挺立刀身,女人還用臀瓣蹭了下,像是要確認他的硬度般淘氣。

「主!」
實在是制止不了這個在醉酒中無法控制的女人,太郎太刀困窘地無計可施,只能一個翻身用體式將她制服在身下。

一陣凌亂中,審神者的衣襟鬆開,細緻頸項與平常隱藏的鎖骨曝露了出來,但更讓太郎太刀想要移開視線的是,再往下一點透露出原始誘惑的豐美半球,甜美地勾引著雄性慾望。

雖然審神者說了那種話,但在醉酒之餘說出的話,就算是老實的神刀也知道不可全盤採信。

偏開視線,太郎太刀用力吸氣低喘,努力想要重拾神刀的理性時,鬢角來得痛意又讓他轉過視線,看著纖白指尖繞玩起垂落在她身上的長髮。
細長指尖繞著他的髮絲,又緩緩指尖梳落,毫不厭倦地戲玩著他的各個部位。

「太郎的頭髮真漂亮…」
絲緞般從指尖滑落的感觸,讓人自嘆不如的滑順,醉酒的女人做著平常她所不會做的大膽舉動,徹底撩斷裂了神刀的理性。

厚實大手捏住從衣襟中跳出的軟乳,被大手恰到好處包覆的質量,甜軟乳肉在他手中隨意變形,粗糙掌心摩擦著嬌嫩尖端,清楚感覺得到硬挺起來的乳尖。

親吻她泌著薄汗的頸項,男人唇瓣讓她低哼一聲,陶醉於他所給予令人恍惚朦朧的感觸,鼓勵般地挺起嬌軀,貼上他令人安心的大手。

小心翼翼愛撫著身下女人,大手摩挲著女人嬌嫩肌膚,極力控制力氣不要傷了她。
大太刀在刀劍之中屬於最大級別,人類無法輕易駕馭的巨刀威力,只有太郎太刀自己清楚,自己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只要一點用力都可能在她身上留下傷痕,甚至可能弄傷女主人也說不一定。

「嗯…」
太郎太刀的體溫與氣味,讓她安心地半闔上眼,將自己完全交付於他。

雙手捧起柔軟豐盈,輪流疼愛敏感乳尖,垂下的黑髮掃在白皙裸身上,混合在一起的痕癢讓審神者嚶嚀低哼,纏繞著他的長髮的指尖也不自覺用力,但這點程度對大太刀來說不過跟小貓撒嬌一樣,更是反應著她的熱情。

即使伏在審神者身上,太郎太刀也注意著不要給予她負擔,高大男人小心移動著重心,一邊持續給予著快感。

長指來到腿間,濃密花蜜已經溢出,嬌嫩的濕潤蕊瓣讓他更不敢大意,沾濕的拇指輕揉著頂端珍珠,斷續快意讓讓她輕喘出聲的同時,雙腿也自然地分開了些,

高大身軀滑入女人腿間,厚實舌尖推開女人屏障探入緊窄花徑,戳刺著敏感入口的同時,男人長指也深入挑弄,極限地挑弄她的感官。

「啊,嗯…那裡,不行…」
揪著太郎太刀的黑髮,審神者蜷曲著腳趾,纖腰在男人唇舌中顫抖,即使如此太郎太刀也沒有停下,強硬地卸下她所有的抵抗,剝開隱藏於其中的快感中樞,給予令人瘋狂的快感。

與端莊俊逸的神刀外表不符,審神者所知道的太郎太刀,在床笫間十分執拗,光是在前戲就讓她渾身酥軟,更不用說太郎太刀身上那尋常人類無法駕馭的大太刀,更是能讓她欲仙欲死,每每在床上失神過去。

明明他清楚知道必須要溫柔地讓花朵完全綻放,才能妥當地將大太刀收刀入鞘,卻不了解自己真正的威力,總以為自己弄傷了女主人而自責。

到底該說是老實還是笨拙,審神者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評價這把可愛的大太刀。

「呀啊!」
揪緊黑髮的指尖發紅,在太郎太刀抬頭的同時小手也從黑髮中滑落,一身豔紅地癱倒在地上喘氣。

衣襟散亂的大太刀也和審神者一樣,寬大肩膀隨著急促呼吸上下起伏,手背擦過唇邊黏液,眼邊沒有戰紅妝的現在,蘊藏在金色眼眸中的赤色更是顯眼。

對刀劍男士來說,炙熱情慾與戰場上的激昂十分相似,都是壓抑不住的沸騰熱意,急需解脫這彷彿要將刀身給融化的燙熱。

「主……」
摩擦在耳際的好聽低音,包裹著身體的熱意,讓審神者輕笑地偎上他的懷抱,享受肌膚相貼的舒暖。

挺上溼潤花瓣的鼓脹,燒灼著她的大太刀,雙足被太郎太刀架上肩膀時,審神者還用腳尖踩了踩,游刃有餘掌握著節奏的女人,使男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躪,卸下她的矜持冷靜,讓她在懷中不能自己地哭叫,露出最真實的模樣。

「唔嗯……」
即使已經做足了萬全的準備,審神者還是輕咬著唇,額上泌著細汗,努力迎入過份巨大的大太刀。

「咬著這個。」
太郎太刀伸出手,輕撫她咬住的唇瓣,讓她咬住自己的大拇指。

雪白小貝齒咬上男人厚實手指的瞬間,太郎太刀也趁機挺腰,擠入女人過小的入口。

過大的大太刀,顧慮著女主人的反應,也不敢一口氣直衝到底,僅僅只敢進入一半,小心安撫著勒著他要喘不過氣的溼熱花徑。

這份溫柔,對審神者來說是令人矛盾的。

更深的地方,想要被完全填滿的欲望焦躁著她的情緒,停留在中途的男人的溫柔,倒像是在逗弄她,但被壓制的體式無計可施,只能囓咬他的手指表示抗議。

禁不住溼潤柔軟的誘惑,太郎太刀稍微一退,再一次戳刺到底。

直接頂到宮口,擠壓著內臟一路頂到肚臍的酸麻酥軟,讓審神者昂過頭去,咬著他的貝齒也忍不住用上了力氣。

「主,會痛嗎?」
拇指被狠狠咬著的痛意讓太郎太刀緊張,自己是不是弄痛了女主人。

「……沒事…」
被填滿的充實讓她嬌軟輕喘,被完全撐開,一分一吋都緊密地與他相貼,被改變成為了他的形狀,這般喘不過氣的實感只有太郎太刀能夠給予。

看著手指上牙印,對女主人的話半信半疑的太郎太刀,一雙溫暖的小手拍上了他的臉。
「不是說過了嗎,我沒有那麼脆弱。」

審神者保證的笑容,終於是讓太郎太刀釋懷地吁了口氣,低下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薄唇曖昧地摩擦著,虔誠的動作比彼此肌膚相親更讓審神者臉紅心跳。

和太郎太刀溫柔的吻相反的是,他精壯結實的腰。

長驅直入的大太刀,憑藉著體型優勢,每一下都確實地撞擊到最深處,推擠著宮口從腹部湧上的哆嗦,全都轉換成一聲聲甜美嬌啼。

「啊、不…行……這麼……激烈………」
令人暈頭轉向的激情,想要喘口氣的身體自然地想要退離一些,纖腰被男人大手給掌握,完全不給她半點喘息的空間。

平時越是冷靜沉著的人,在欲望中就越瘋狂激情。
太郎太刀如風暴般的攻勢下,審神者很快就攀上了高潮,酥軟無力的身體更是任由男人擺佈,只能在他懷中可憐淫喘。

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了姿勢,審神者雙膝著地半躺在地上,太郎太刀覆蓋在她背後,夜色長髮垂落在地,與炙熱臂膀一起形成了無法掙脫的牢籠,壓下的體重禁錮了她的行動,彷彿控制地盤的野獸般,將女主人禁錮在自己懷中。

被大太刀給貫穿,身體彷彿要從中間被一分為二,被男人體溫緊貼,被男人氣味包圍,這個狹小的世界中只剩下彼此,修剪的圓潤的指尖抓著男人手臂,留下淡淡紅痕。

男人結實腹部撞擊在嫩臀上,豐嫩欲滴的女人不斷淌出香甜汁液,過多的蜜津從兩人結合處不斷滴落,弄污了凌亂地落在地上的衣服。

「啊、呀啊…別太…激烈……」
與女人可憐抗議的話語相反,對欲望誠實的身體包裹吸吮著他,成熟女體渴望著從裡到外都被填滿的瞬間。

「主……」
把嬌小女人包覆在懷中,太郎太刀低嗄的同時,也加快了腰上的速度。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想著要溫柔,一旦觸碰了女人柔軟的肌膚,理性就完全崩潰,只剩下衝動與本能,如暴風雨般在女主人身上發洩自己全部的欲望。

「啊啊!!」
大太刀貫穿最深處的入口,在其中併射濃濃欲望的瞬間,審神者也僵直了身體,迎接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

肚子中早就承接了滿滿白液,要不是太郎太刀緊緊栓住,就會這樣流出來了。

靈力充沛的神刀,不管解放了幾次仍舊沒有衰軟的跡象,仍舊硬挺地被柔軟刀鞘給收納著,只是太郎太刀並不著急,將氣喘吁吁的女主人擁抱在懷中,彼此汗水交融長髮相纏,分享著激情中的片刻寧靜。

待審神者呼吸平靜,精力充沛的神刀又動了起來,帶著她一起前往欲仙欲死的情慾深淵。

 

 

 

 

 

 

 

 

 

 

 

 

後記:

太郎太難了!!!!!!

澪雪 拜 4 Jun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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