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秘めやかな夜に 试阅

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秘めやかな夜に

药研藤四郎+鬼丸国纲x女审神者

 

轮舞2 收录,全文公开至 2020/07/19:2400

 

 

“鬼丸老爷,可以过来一下吗?”
从门口探出头来的药研藤四郎,呼唤著在大太刀房间喝酒的鬼丸国纲。

“药研啊…”
放下酒杯,鬼丸国纲起身往门口的药研藤四郎走去,在他背后的次郎太刀,又将鬼丸国纲的杯给斟满。

虽然同属粟田口一族,不过在本丸之中的粟田口都是吉光一派,而鬼丸国纲属于国纲一派,纵然刀匠不同粟田口吉光的刀剑们,仍旧非常尊敬名声响亮的御物太刀前辈,热情贴心的小短刀们让斩鬼的太刀很不自在,会惯性地到酒友这边避难。

粟田口的短刀们,也不是没有能跟鬼丸国纲搭上线的,就是战斗派的药研藤四郎与厚藤四郎。特别是药研藤四郎那不分辈分的说话方式,真可说不愧是不受规矩束缚的右府大人的短刀。

“怎么了吗?”

“我看了下,鬼丸老爷今晚不值夜,有时间吗?”
虽然本丸目前很和平,不过毕竟是战争状态,众多刀剑男士轮流值夜,警护本丸状态。
值夜的刀剑男士多半都是实战派担任,以求在紧急状态下有最快反应。

“唔…也不是没有。”
捏住下巴沉吟一下,鬼丸国纲发现自己很有时间。

反正晚上,自己不是睡觉就是喝酒,赏月吟诗这种风雅乐趣他可没有,找点事情做也不是不可。

“晚上跟我一起去大将那边吧。”

“审神者?”

“晚上有定期检查,平常一起帮忙的大典太老爷现在远征,比起等大典太老爷回来,我觉得鬼丸老爷是个好人选。”

“应该…是吧。”
摸摸自己脖子,鬼丸国纲对自己作为大典太光世的代理刀剑,倒是没多大意见。
同样作为斩妖除鬼而驰名的刀剑,有着一般灵刀所不可及的强大灵力,还有着天下五剑这样的名号,确实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人选了。
不过他们两把刀来说,大典太光世是除疾,而他是斩鬼,虽然广义来说都对人类的健康有益处,不过大典太光世比他要专门的多,跟负责管理审神者的健康状态的药研藤四郎一起,可以说是最适当的组合了。

“而且,鬼丸老爷的手很适合啊。”

“手?”
听药研藤四郎这样一说,他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以他自己来说,就是双普通的手罢了。

“鬼丸老爷这样的大手,在诊疗大将的时候很有用的。”

“手?”
虽然不明白药研藤四郎在说什么,不过他说有用就是有用吧。

“那就麻烦老爷亥时到医疗室来,我们准备一下。”

“好。”

 

 

 

 

 

 

 

 

 

 

 

 

 

 

 

 

照约定好的亥时来到药研藤四郎的医务室的鬼丸国纲,只见少年在身处于一堆瓶瓶罐罐之中,看样子是在一一确认瓶子上的标签。

刀剑男士是极度拟人的半神,与人类一样会受伤会过劳,但不会生病也不会轻易死亡,只要不是当场死亡的伤都可以用手入治疗恢复,而太小的伤口就跟人类一样敷药解决,这时候就需要医学专门的药研藤四郎的登场了。

药研藤四郎的医务室,是血气方刚的刀剑男士们,除了厨房饭厅与温泉以外,第一个熟悉起来的设施,就连鬼丸国纲也不例外。
不只是刀剑男士的医疗用品,审神者用的药物也一样收藏在这,全部由药研藤四郎来集中管理。

“抱歉还在整理,老爷就先坐一下吧。”
意思是还需要一点时间,鬼丸国纲也就照着药研藤四郎所说,在门口的空间上盘腿坐下,看着少年的手势。

“具体来说,要我做什么?”
虽然跟大典太光世同称天下五剑,同样是斩妖的刀剑,但他跟大典太光世从根本来说,彼此的性质还是完全不同。
古老的风俗会将疾病归类于恶鬼作祟,所以斩妖除鬼的鬼丸国纲,在概念上确实有将疾病驱除的特性在,但真要说治病的能力,灵刀大典太光世才是真正的专家。如果真的是非要大典太光世才能处理的事情,鬼丸国纲也不会过份评价自己,讲真的就是完全帮不上忙,药研藤四郎找他也没用了。

“要请老爷给大将按摩。”

“按摩?”
这种松筋活骨的事情也算是治疗,鬼丸国纲还是第一次听说。

“啊,鬼丸老爷来到本丸还不是很久……”
对他们这些本丸老将来说的常识,经常会忘了要解释给新来的刀剑男士知道。
“大将的身体状况不算很好,说起来就是体质虚弱吧。虽然能努力不要让大将生病,不过运动不足还有体质虚弱的问题,一直没办法完全改善,到冬天也会极度畏寒……按摩就是改善体质方式之一。”
其他还有久坐僵硬造成的筋骨酸痛,这部份药研藤四郎就没有一起说明了。

“明白了。”
鬼丸国纲点点头,没有多做询问。
感觉起来就跟刀剑的上油整备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是人类与刀剑的立场对调罢了。

以刀剑来说,比较豪气的武将甚至会用刀剑敲打肩膀来活络筋骨,鬼丸国纲已经见怪不怪了。

回过头专心自己工作的药研藤四郎,打开那些只有指头大小的小瓶,浓郁的香气马上扩散开来,这种不属于刀剑男士使用,浓郁的女人味道,肯定是审神者的物品了。

“这是歌仙老爷给大将做的精油,据说有各种不同效用。”
注意到鬼丸国纲的视线,药研藤四郎抬头说明。
“这种风雅的东西,也只有歌仙老爷最懂了。”

“嗯,味道…满浓的…”
说香是很香,只是这浓郁到几乎是刺鼻的程度,也一点都不像是那个审神者会用的东西。

“精油这种,只要用一点点而已。”
将那些打开的瓶子,药研藤四郎滴了一点到另外一个大了不少的瓶子中,再用塞子盖起来轻轻摇晃。
“准备好了。”

将各种物品装进手提小木箱,药研藤四郎起身拍拍膝盖,表示他们可以出发了。

跟着药研藤四郎的脚步,鬼丸国纲很自然地就看着少年手上装着瓶罐的小木箱。
连块布都没有垫著,只是简单的将需要的药品与布巾放了进去,这种毫不注重小细节的手法,在粟田口吉光的短刀中,应该也只有过份豪迈的药研藤四郎会这么做了。

“大将,打扰了!”

随着药研藤四郎一起进入审神者职务室时,鬼丸国纲才想到,他自己似乎是第一次在深夜时间踏入审神者房间,也就是进入女人的闺房。
平常白天很理所当然地踏入职务室,邻接的卧房从来不在鬼丸国纲的思考之中。从敞开的格子门露出温暖的黄色灯光,飘荡出优雅好闻的脂粉气味,更让人意识到这是女主人的房间,而不是主人的卧房。

为了斩鬼,连托梦要贵人替自己洗去污秽的事情都做过的天下五剑,在这瞬间却对踏入女主人的闺房感到犹豫了。
不管面对怎样的恶鬼与敌人,都从未有过这般迟疑不前的情绪,仅仅只是简单的一步,要跨出去却显得沈重无比。

但都已经来到这里,更是无法退缩,不管如何他都必须要踏入,这个没来由令人感到紧绷的空间。

审神者的卧房,女主人的私人空间,和她的职务室一样宽敞。
描绘著四季花朵的金色屏风,挂著和服的衣架,螺钿细工的漆涂妆台,在房间的中央则是铺好的被铺,和鬼丸国纲所知道的贵女房间差异不大。

女主人审神者就坐在床铺上,乌黑长发披在身后,纯白的小袖睡衣用松松的腰带系住,慵懒地斜坐的姿势露出嫩白小脚,表情则是和白天来到职务室时一样,对着他盈盈一笑。
“晚安,鬼丸,欢迎你来。”

“啊啊……打扰了…”
只不过是脱了外衣,换了个地点,其他事物都跟白昼一样,鬼丸国纲却无法用同样的感觉面对她,这一切一定是房间中香甜的脂粉味所造成的。

自己只不过钢铁铸造的刀剑,对他们刀剑男士来说,只要能使用他挥舞他,主人是男是女并不重要,鬼丸国纲一直是这样想。
只是在面对着轻柔微笑的女主人这瞬间,鬼丸国纲倒是希望自己有个男主人,这样就不用体会这种令人困窘的情绪了。

审神者床边有两个已经安置好的座垫,鬼丸国纲就跨步过去在药研藤四郎的旁边坐下,一大一小的粟田口太刀与短刀,看着他们的样子审神者忍不住轻笑出声。

在家教严谨的粟田口吉光的刀剑男士之中,药研藤四郎估计因为是织田信长的短刀的关系,是吉光短刀中的倾奇者。
与药研藤四郎同样驰骋在战场上,以破甲短刀闻名的厚藤四郎,在审神者面前也是规规矩矩地正坐着,更不要说其他的短刀,还有带头的大哥一期一振吉光,无一不是楷模般,正坐的姿势端正优美,独独只有药研藤四郎张腿盘坐,与所有兄弟大不相同。

自从鬼丸国纲来到本丸,与优雅贵公子一期一振完全不同,豪迈的武家太刀做派的他,让人忍不住相信,刀剑男士也跟人类一样,刀派特性也会遗传下去。

不明白审神者呵呵轻笑的意思,鬼丸国纲只是困扰地绷紧眉头,一脸想问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表情。

“今晚还劳烦鬼丸了。”
双手并拢在放在膝盖前面,审神者对着鬼丸国纲轻轻一礼。

虽然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之间是君臣,但同时也是神明大人与人类,审神者面对他们还是至上敬意。

“小事无须介怀。”
鬼丸国纲虽然没做过按摩这种事,不过跟手入刀剑没两样,只是将立场反转,对他来说跟举手之劳没有两样。

“大将只要跟平常一样就好啦。”
面对粟田口的笔头,天下五剑的鬼丸国纲,审神者拘谨客气的样子,让药研藤四郎苦笑,要审神者更放松一点。
太过于紧张僵硬,按摩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药研藤四郎当然希望审神者平常一样,这样才能达到该有的效果。

“每次都这样麻烦药研了……”
对自己这个娇弱的体质,审神者也只有叹气的份。

“只要大将能健健康康的,这些都不是麻烦。”
对他们刀剑男士来说,审神者才是最重要的,只是审神者本人一直无法理解这点,这恐怕是人类与刀剑男士之间,永远无法相互理解的部份之一吧。
“大将躺下来吧,剩下交给我们就好了。”

“那就拜托了。”
微笑的审神者解开本来就松垮的腰带,露出一身的雪白,太过突然的行为让鬼丸国纲傻了眼,赶快别开视线地找一旁的药研藤四郎求救。

没想到少年极度冷静,一点都不觉得露出裸身的女主人有什么不对劲,还调整好枕头的位置让她趴卧,用大布巾盖住腰部以下的部份。

“…………要这样?”
跟鬼丸国纲认知的按摩相当不同,高大的太刀掩不住慌乱地询问短刀。

“这样子效果比较好。”
翻著木盒子里面的小瓶,药研藤四郎连眼睛都没抬地回答,对太刀的慌乱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个。”

药研藤四郎那个跟自己的手一样大的瓶子,塞到了鬼丸国纲的手上。
“先倒出跟掌心一样多的份量,搓热之后再抹到大将的背上。”
对着雪白裸背,药研藤四郎用手比划著。
“从中心开始往外全部抹均匀,特别是肩膀的部份要加重份量。”

“这个是……?”
拿着瓶子,鬼丸国纲不解。

“按摩油。会有一点发热的感觉,那是正常的。”
看药研藤四郎神态这么淡然,审神者也没有特别反应,鬼丸国纲更相信自己只是在无谓的大惊小怪了。

虽然做刀的时间很长,但以显现为人的时间来说,药研藤四郎才是前辈,是他自己对人类的知识与常识不足,才会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照药研藤四郎所说,将瓶子中的油倒在掌心,淡雅好闻的香味确实是审神者的气味,照着指示在掌心搓热,想要摸上审神者背部的瞬间,鬼丸国纲的手硬生生地在空中停了下来。

到这个瞬间,鬼丸国纲才真正的,仔细地用自己的眼睛看了审神者。

显现自己的是个纤细的女人,这点鬼丸国纲非常清楚。
只是到了现在,面对着雪白裸背,鬼丸国纲才真正地认识到女主人的身体,跟自己相比是有多大的不同。

在昏黄灯火下,反射著柔美光泽的肌肤如玉石般清透,圆润细瘦到他可以一手抓住的肩膀,白皙颈项仿佛一用力就能扭断,脆弱娇嫩的花朵,让斩鬼太刀不敢触摸,深怕一不小心就捏碎了。

双手停在半空中的鬼丸国纲,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倒是药研藤四郎似乎知道他迟疑的原因,抓住了他的手腕,直接压着他的手往审神者的背上摸去。

娇嫩宛如初绽花瓣,活生生的血肉温暖,让鬼丸国纲的手忍不住挣脱药研藤四郎,力气之大一点都不是短刀压制得住。

“鬼丸老爷?”
鬼丸国纲太过异常的行为,药研藤四郎诧异询问,不理解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没事。”
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药研藤四郎,还有同样面露疑问的审神者,就只有自己在大惊小怪的气氛,教鬼丸国纲轻咳一声,表示什么事都没有。

俗话说一回生两回熟,驰骋在战场的斩鬼太刀,适应环境的能力非常卓越,再一次抚摸上女主人的肌肤时,他已经不再颤抖了。

照着药研藤四郎的指示,鬼丸国纲对着裸背涂抹按摩油。
以脊髓为中心往外均匀扩散,肩膀和腰部都不能马虎,滋润肌肤的细致油品随着男人温热的大手,一点一点渗入女人肌肤的同时,男人大手也逐渐习惯了这过份娇嫩的身体。

与刀剑男士完全不同,极薄的皮肤下面是柔软的肌肉,甚至可以感觉到其中颤跳的生命鼓动,是锋利刀刃无法触及的温暖,教无机质的铁块为之着迷。

“鬼丸老爷,再来是从推松肩胛骨这边的肌肉。”
药研藤四郎戴着黑皮手套的手,在审神者背上比划。
“从这里轻压,往前推过去。”

“这里吗?”
照着药研藤四郎的指示,鬼丸国纲轻压一推,马上引来审神者的低哼。
“我太用力了?”
看着马上变红的肌肤,鬼丸国纲掩不住紧张。
不只是他刚刚压下去的地方,女人背上还有许多深浅不一,如同花瓣大小的浅粉色痕迹,让太刀担心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下手太重,让女主人受伤了。

“没事,那样正好。”
相对于鬼丸国纲的紧张,药研藤四郎一脸理所当然。
“大将平常缺乏运动,肌肉都绷起来了,这样推一下正好,老爷别担心继续吧。”

“……喔……”
虽然对药研藤四郎的话半信半疑,不过当事人的审神者没有跳起来抗议,那就应该是没问题吧。

“唔嗯……”
审神者的低哼,随着鬼丸国纲的手势发出,不过太刀已经不再紧张了。
男人敏锐的大手摩挲著女人肌肤,确实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变化,从僵硬变得柔软,成就感让太刀专心在按摩上,努力忽视掌心上凝脂娇嫩的感触。

按摩的位置也从背部开始往下,能被双掌握住的纤腰,让人担心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折断她……好不容易终于按摩完背部,鬼丸国纲在心中松了口气。
只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他已经出了一身汗,比战场上杀敌斩鬼还累,让鬼丸国纲告诉自己,下次不再帮忙,让大典太光世做就好了。

“老爷,再来是下半身。”
把按摩油递给鬼丸国纲,药研藤四郎掀开盖住下半身的布巾,翘臀纤腿让鬼丸国纲怔愣地张著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地又闭上了。

就算现在以人类的模样显现,本质来说他是把钢铁铸造的太刀,在刀剑面前袒露身体完全不是问题,只有他一个刃慌慌张张的真是太可笑了。

收拾好纷乱的情绪,鬼丸国纲再次开始,这次目标是女主人雪白挺翘的嫩臀,照理说不应该被男人给接触的地方,而他就这样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

雪白挺翘,令人联想到雪大福的嫩臀,实际的感触确实也与雪大福相差不去。

吸附着掌心的肌肤,大手握下粗犷指尖陷入柔肉,过于柔软的身体让人担心会留下痕迹。
按摩著臀部时,鬼丸国纲的视线笔直向前看着地板,数着茵蓆上的横条,视线尽量离开女主人,不要被她变得甜腻暧昧的低哼声给影响了。

鬼丸国纲一直认定自己心智坚定,是冷酷无情的刀剑男士,都是因为他是把斩鬼的太刀,面对妖鬼的哀泣求饶不为所动,能够一刀斩下。

这份认知在面对着审神者之时,完全变了一个样。

也许是因为油品的特殊香气,也许是因为这昏黄灯火带来的旖旎暧昧,柔嫩肌肤与温暖血肉,还有令人心旌荡漾的低喘,这一切都让人脑袋发热,本来就贴著身体的衣服,因为汗水让背后肌肉更加鼓胀起来。

始终不敢正眼往审神者看去,鬼丸国纲的手缓缓往下,来到了纤细的大腿上。

与薄得直接接触到骨头的背部不同,带有一点脂肪的柔嫩双腿,鬼丸国纲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去找出紧绷的大腿肌肉,他只能木然地随着药研藤四郎的指示,揉开大腿后面的长肌肉,努力去忽略娇嫩的大腿内侧。

在这艰辛的工作环境中,鬼丸国纲忍不住佩服起大典太光世,居然能心平气和地持续这种让人心神不宁的工作,果然治病的灵刀与斩鬼的太刀就是不一样。

大腿到小腿,终于全部按压完成,鬼丸国纲累得坐倒一旁,也不需要毛巾直接拉起自己的衣服抹汗,需要冷水去掉这令人难受的燥热。

“鬼丸老爷,喝点冷茶休息一下吧。”
接过药研藤四郎递来的茶水,鬼丸国纲一口饮尽,即使如此也无法消去喉头的热意。

充斥的身体的燥热,像极了战场上亢奋的瞬间,却不适合在如此平稳的深夜静心体会,肌肉紧绷感官也变得敏锐,是经过打磨的刀刃感触。

抹去热汗,鬼丸国纲等著药研藤四郎开口说解散,他已经迫不急待想要去井边打水冲去一身汗水了。

“大将,能坐起来吗?”

“嗯……”
女主人的声音更多了几分绵软慵懒,让药研藤四郎扶著坐起,喝下短刀递来的冷茶。

审神者的脸色比先前更来的红润,眼眉间透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女人娇艳,鬼丸国纲没来由地避开了视线,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个不自在。

不是女主人,而是女人……敏锐的太刀清楚理解这是个危险信号,一不小心就会踰越的主从的界线,无法再用同样的心态去看待她了。

“鬼丸老爷,可以坐到这边来吗?”
扶著审神者,药研藤四郎朝他招呼。

心中虽然有千万个不愿意,鬼丸国纲抓抓头,还是别无选择地走了过来,在药研藤四郎指定的位置;审神者的正背后坐下。

审神者垂著头,发丝从中分开沿着肩膀披在胸前,细长纤细的颈项泛著推拿后的粉色,使人臆想的香气,让鬼丸国纲自动往后退了些,不想跟现在的女主人太过接近。

“再来是肩膀。”

“啊?”
脑袋还没来得及反应,讶异的低音就已经从太刀口中发出了。
“还有!?”

“嗯,才一半而已。”
相对于鬼丸国纲低喊,药研藤四郎非常冷静,把绵软无力的女主人塞进鬼丸国纲的怀中。
“大将基本都是坐着做文书工作,肩膀非常僵硬,是重点部位。”

“………不是这个问题…”
环著被硬塞入怀中的女人,娇软身躯靠在男人结实怀抱中,比之前更暧昧的体式,教鬼丸国纲手该放哪里都不知道。

“是什么问题?”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一副认真要解决问题的态度,就更让拙于言语的鬼丸国纲语塞,无法将事态正确诉诸言语。

当然鬼丸国纲也不否认一切都是自己过于小题大作的想法,但他跟少年体型的短刀不同,虽然不会主动有这种需要,却也不代表成年男人的他能够坐怀不乱,对摆在眼前活跳跳的鲜味没有咬了她的冲动。

这一切宛若在玩火,鬼丸国纲不理解药研藤四郎倒底在想什么,而审神者也太过缺乏危机意识,在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露出毫无防备的模样。

“……………快点解决…”
咬咬牙,鬼丸国纲无计可施,顾不得在主人面前失了礼仪。

鬼丸国纲不耐的模样,药研藤四郎也只是耸耸肩,一点都没把太刀的怒意放在心上。

“大将,坐正一点,鬼丸老爷才能按摩肩膀。”

“唔…可是这样很舒服……”
半靠在鬼丸国纲怀中,审神者被男人大手按压到筋骨酥软,舒服到完全不想动弹。

“哎,真没办法…”
对审神者闺房中的任性已经见怪不怪,药研藤四郎只好自己伸手将她扶正,用正背面对着鬼丸国纲。
“鬼丸老爷,按摩完肩膀就能休息了。”

听到自己即将被解放,鬼丸国纲吁了口气,排斥的心情也降低了很多。

女人的肩膀跟他的手比起来极为纤细,他根本不用移动双手,只要安放在她的肩上,就足以覆蓋她的全部了。

即使是坐了下来,高大的斩鬼太刀还是比审神者高了一个头,端坐在女主人的正背面,居高临下的视线,不只是她粉嫩的侧脸,随着韵律不断晃动的晶莹丰乳也一览无遗。

能被双手给抓握的质量,顶端的红艳已经挺立,像是在勾引他般的上下晃动,明明知道盯住女主人身体不放非常失礼,可是鬼丸国纲就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只能靠意志力压抑蠢蠢欲动的男性本能。

“鬼丸,往下一点。”
一直安静任由摆布的审神者终于开口,只是她的命令让鬼丸国纲摸不清脑袋。

“下…往下…?”
看着自己的手和女人的肩膀,鬼丸国纲搞不清楚往下是往哪里。
困扰地眉毛纠结,从肩膀往下的话就是已经推拿过的肩胛骨,这地方还有需要再推吗?

不过主人的命令就是命令,他纵然满心疑问,也还是将大手往下,拇指推起肩胛骨上边已经充分放松的背部肌肉。

被男人温热大手按摩得极为舒坦的女人,放松地半瞇上眼,不乖乖坐好的身体往后面倒去,靠入了男人厚实温热的怀中,柔嫩翘臀就这样蹭上鬼丸国纲胀痛腿间,让男人怔愣了下,困扰地热了脸。

“喂!这样我很为难啊!”
孩子般天真无邪,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中,甜美诱人的赤裸女体,教鬼丸国纲连手该放哪里都不知道。

“鬼丸就照之前一样就好了。”
热暖的怀抱十分舒服,审神者甚至还调整了角度,坐上了鬼丸国纲盘腿起来的腿上,完全无视斩鬼太刀慌乱的模样。

“一样……也没办法啊!”
女主人整个人靠在他怀中,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在这种体式按摩肩膀,顶多摸一摸她平坦的肚子吧。

不耐烦的鬼丸国纲让审神者呼呼轻笑,双手一起捉起了太刀的大手。
第一次仔细端详他温热厚实的大手,指甲剪得极短的方形指头,被按摩油滋润的连刀茧都光滑了起来。

把玩着他的手的女主人,让鬼丸国纲揪眉看着,觉得她真的有兴趣应该去看看他的本体,那令刃自傲的寒光凛凛,被喻为天下五剑的自己。

“鬼丸心跳很快呢。”
依偎在太刀的胸口,靠着他被汗溼的结实胸膛,听得见从其中传出的急促心跳。

“废话,你以为那是谁的问题!”
就算面对的是自己的女主人,鬼丸国纲也毫不客气,尊傲的天下五剑,不会因为对象而改变自身的态度。

“我也是呢。”
捧著鬼丸国纲的手放上胸口,绵软凝脂让鬼丸国纲一愕,掩不住不知所措的狼狈。

在甜美丰盈之下,确实能感受到生命的鼓动,比起心跳紊乱的自己,审神者的心跳虽快但规律比较起来许多,是游刃有余地掌握状况的反应。

但比起生命的鼓动,鬼丸国纲还是无法忽视掌中的柔滑,若有似无地磨蹭著男人粗硬掌心。
并不是在觊觎女主人的身体,这只是成年男性身体的正常反应,与冷硬刀剑不同的无法控制的血肉反应,让显现为人形不算太久的太刀好生困扰。

“这里…也揉一揉吧。”

“………啊?”
无法理解审神者在说什么,鬼丸国纲发出非常不像样的声音。

“这里…也需要揉一揉呢…”
按著鬼丸国纲的手在胸口,盈盈微笑的女主人,让斩鬼太刀分不清楚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

不过她都这么说了,被挑衅还不接受,还算是刀剑男士吗!

毫不客气地抓握上审神者的丰乳,比翘臀更有弹性,手指陷入乳肉更多部份从指缝溢出,吸附着掌心让人不想放手的绵软。
见女主人没有抗议,鬼丸国纲也就无须介怀地放肆起来。

盈握在掌心的饱满,随着男人而改变着形状,粗糙的大掌让顶端粉嫩更硬挺了起来,审神者的呼吸也热了起来,娇软无力的身体更是往鬼丸国纲怀中依靠了去。

“看来大将对鬼丸老爷还算满意。”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跟前蹲下,药研藤四郎脱下了手上的黑皮手套。
“已经这么溼了啊。”
少年的手探入审神者腿间,湿黏水声即使混合了女人吐气也十分明显,怀抱中的娇躯在少年的嬉弄下不能自己的轻颤,甚至不自觉地将双腿张开了些,让少年手指可以更容易地挑弄女人敏感,勾弄出更多春水。

“药研这样说……太狡猾了……”
忍着娇喘,审神者跟罪魁祸首抗议。
明明安排这一切的都是药研藤四郎,她只是被动地接受了一切。

被鬼丸国纲结实温热的双手推弄过全身皮肤,粗犷指尖摩弄过性感带,神明逗弄春心的恶劣游戏,她只是身陷其中的弱小人类罢了。

“药研你也不是……一样吗…”
审神者伸出雪白纤足,圆润脚趾在少年腿间轻轻磨著,在短裤底下透出了明显形状,已开始自我主张起来的短刀了。

已经进入状况的审神者,让药研藤四郎咧嘴一笑。
“大将帮我摸摸吧。”

 

 

 

全文收录于 轮舞 2

 

澪雪拜  20 July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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