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君のためにできる事 R18 – 试阅

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君のためにできる事 R18

烛台切光忠+鹤丸国永

 

轮舞2 收录
全文公开至 2020/08/02  1200

 

单手撑著脸颊,鹤丸国永在房间中央的矮桌前盘腿坐着,吃着放在桌上的点心,视线却瞄著在一旁整理抽屉的烛台切光忠。

与喜欢料理的烛台切光忠同房,最大的优点就是伊达组房间的桌上,经常放著各种小点心。
当然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些点心是做给主人后剩下的,就算是烛台切光忠这般殷勤的男人,也不会像母亲一样宠著其他的刀,他特别的温柔体贴是为了主人审神者而发挥。

“小光,你最近有心事?”
难得大俱利伽罗跟太鼓钟贞宗都不在,鹤丸国永可以跟烛台切光忠谈谈大人的话题。

“鹤先生在说什么呢。”
回过头来,烛台切光忠一往如昔扬起毫无破绽的绅士微笑。

看着这样的烛台切光忠,鹤丸国永大大咧嘴一笑。
“那来说说我的推理吧!”

“请务必让我拜听。”

“一切的线索,都来自这个道明寺饼!”
煞有其事地拿起用樱叶包好,粉红色的椭圆形点心,鹤丸国永夸张的动作表现,烛台切光忠只是微笑看着。

“这个适度地混合著半杀与全杀口感的道明寺饼皮,降低了甜度的红豆内馅,整体来说味道清淡的樱饼,应该是小光为了主人特别制作!而这样特别制作的点心,会出现在这个桌上代表着…………”
戏剧性提高的嗓音,为了制造冲击效果般地停了下来,鹤丸国永的金眸炯炯有神地看着脸色不变,仍旧是噙著微笑的烛台切光忠。
“小光你是送到门口又回来了对吧。”

“…………真不是鹤先生的对手呢。”
谜底都被揭穿了的现在,再找不像样的理由解释,不如直接承认还比较帅气。

有着和短刀一样活泼爽快脾气的鹤丸国永,经常会让人误会他的实际年纪,可是那双能够洞悉一切的双眼,毫无疑问是经过了千年岁月洗礼的平安刀才会拥有。

既然烛台切光忠都率直承认,鹤丸国永也不会穷追猛打,把手上吃了一口的樱色道明寺饼再咬一口,看着其中捣得纤细的红豆馅。
“小光啊,偶尔任性点也没有不好。”

“鹤先生也知道,我是很任性的。”
这份莫名其妙的忠告,烛台切光忠困扰苦笑。
不按理出牌的鹤丸国永,总是会突然冒出让人无法理解的话语。

“小光的任性啊……”
舔著唇边的道明寺粉,鹤丸国永很清楚烛台切光忠不明白他的意思。

烛台切光忠确实如他本人所说,是个对自己的品味有独特坚持,不管是穿衣打扮还是行事准则,对一切过份要求的态度,客观来说是位任性的刀剑男士。

只是这跟鹤丸国永所说的任性,完全不是一件事。

这个令人操心的后辈,看来只能由他来想个办法,让烛台切光忠好好面对自己了。

 

 

 

 

 

 

 

 

 

 

 

 

 

 

仿佛春樱在桌上绽放,安放在玄色小盘上的淡樱色的樱锦玉羹,半透明的粉色羊羹中飘浮着小小的樱花瓣,太过美丽的点心教人端著盘子欣赏,舍不得破坏这个美。

捧著玄色小盘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审神者兴奋满足地端详着她今天的点心,舍不得拿起放在旁边的木枝叉子。

忙了一天终于回到房间喘口气,办公桌上的小盘是她意料之外的礼物,原本以为只会有冷茶等着她,贴心的小点心让她满足一笑,在桌子前面坐了下来。

会花精神制作这么美的点心的人,不是歌仙兼定就是烛台切光忠,而审神者更肯定制作者是烛台切光忠。
如果是歌仙兼定的作品,他就不会这么低调地放在桌上,而是本人就坐在这边,等著倾听她的感想,也只有烛台切光忠会低调地用薄和纸盖住盘子,不会高调地朝她邀功。

感觉一整天的疲劳都被治愈,审神者满足轻喟,端起茶杯突然发现下面压了一张便签。
和点心一样浅樱色的纸条,字迹不是毛笔而是钢笔,本丸中喜欢用钢笔的刀剑男士屈指可数,不管有没有署名,要猜出留纸条的人都非常容易。

“啊……”
纸条的内容出乎意料的非常简单,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您辛苦了。’

只是这么简单一句话,让审神者捧著盘子盯着其中的樱色点心,许久才吃下一口。
“……真好吃。”

是她所喜欢的恰到好处的甜味,充满弹力的寒天口感,点缀的樱花瓣是画龙点睛的淡酸,可说是专业水准的甜点,却是由不懂人类的刀剑男士做出,可以想像他做了多少努力。

那张便签也是,虽然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审神者的胸口却浮起一股酸涩。

看着那句话,眼前就浮起了烛台切光忠总是温柔宠爱的微笑,还有他带有磁性的低音,苦笑地要她别太勉强,让她发现自己似乎一段时间没有好好跟烛台切光忠说话了。

那简单的一行字,在审神者看来却变成了我很想你,太过自作多情的想法让审神者甩甩头,努力将这个想法给排除。

将最后一口羊羹送入口中,审神者捏著纸条站起身,停不下脚步地前往她心之所处。

“唔,主有什么事?”
来到离厨房颇近的伊达组房间,房中只有鹤丸国永一个人,啃著桌上点心的他,非常意外主人突然的大驾光临。

忙碌的女主人少有机会前往个人的房间,她的出现让鹤丸国永也一脸讶异。

“啊…光忠不在呢……”
对自己的冲动感到羞耻,看不到烛台切光忠的身影,反而让她冷静下来了。
“那我晚点……”

“慢慢慢,就坐下来等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身边,鹤丸国永笑咪咪地拉住审神者的手,不让她离开。
“小光去厨房了,等一下就回来。”

对着犹豫不决甚至去意甚高的审神者,鹤丸国永再补了一句。
“小光见到主也会很高兴喔。”

“………那我…坐一下好了…”
一句话就轻松打动她,审神者随着鹤丸国永的脚步,在桌子边坐了下来。

总是一副轻佻模样的鹤丸国永,不够稳重的态度经常让人忘记他也是工于心计的平安刀,很容易对他疏于防备,被牵着鼻子走也毫不自觉。

招待女主人在桌边坐下,鹤丸国永去一旁的抽屉,找出他知道的祕密,安放在桌子上。

“请用。”
茶杯里注满了从茶壶中倒出的水,白色的陶器茶杯被推到了她面前。

米白色的九谷烧茶杯配上了手工绘图的梅花与枝叶,以男人的手来说有点小,对审神者来说刚刚好的茶杯,被鹤丸国永安放到她面前。

“这是小贞的杯子吗?真漂亮。”
伊达组的房间总共有四位刀剑男士一起居住,会用这么小的杯子的,怎么想都只有短刀的太鼓钟贞宗了。

“不,这是小光替主选的杯子。”
平常都被烛台切光忠包裹妥当放在抽屉底下的杯子,既然女主人大驾光临,这为她所选的杯子当然也要出来亮相,可惜的是烛台切光忠本人不在,没听到她的赞美。

刀剑男士们在远征途中会买礼物给女主人,这已经是心照不宣的祕密了。
只是这些礼物是否有送到女主人手上,还是一直被收藏在柜子中,就要看刀剑男士的脾气而定了。

烛台切光忠一直收藏在抽屉深处的东西,鹤丸国永当然是一清二楚,不是由烛台切光忠本人自己拿出来是有点可惜,但不趁这个时候拿出来献宝,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鹤丸国永洋洋得意的告知事实,就看女主人垂下眼帘,脸颊荡漾起美丽粉红,小手珍惜地摩挲著杯子,感受着九谷烧光滑润泽的陶器质感。

“光忠…太客气了……”
意料外的礼物让审神者声音也轻柔起来,摩挲著杯子的手充满了怜爱,缓慢地被感情的网给缠上羽蝶让鹤丸国永微笑,无法飞起的蝴蝶会更容易叼起入口。

摩挲了杯子好一会儿,审神者捧起茶杯来喝一口。
“………这茶…味道有点…奇怪………”

说是茶也不像茶,滑顺之余有股辛辣,这简直就是……

“嗯,因为是酒啊。”
开朗地立腿坐在座垫上,鹤丸国永轻松愉快地解答了审神者的疑问。

“既然是酒,为什么要放茶壶?”
看鹤丸国永从茶壶倒出来,她真的以为那是茶。

“哎,有规定酒只能放在酒壶用酒杯喝吗?”
鹤丸国永笑得愉快,那种猎物踩入陷阱的表情,让审神者为之气结。

“鹤丸你真是的!”
到这个地步审神者才想起来,她在鹤丸国永手上吃了多少闷亏,每次都傻傻的被他给骗了。

要不是想要等烛台切光忠回来,审神者现在就拂袖而去,才不要继续给鹤丸国永玩弄在手上。

“主,别生气了,给妳看有趣的。”

“鹤丸的有趣,只是你自己的感觉罢了。”
她可不是这么不知教训,鹤丸国永的有趣永远是他自己觉得有趣,对旁人来说并不是如此,她要是相信这把太刀就是真的傻了。

“别这么说,就当被骗了。”

“不是当作,是你真的会骗我。”
睨著笑嘻嘻的平安太刀,审神者完全不打算买帐。

“那就没办法了。”
鹤丸国永耸耸肩,对不顺从的女主人无可奈何。
“只好用强迫的了。”

“呃?”
审神者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双手就已经被鹤丸国永捉起,手腕被鹤丸国永才有的兵库锁给卷了两圈,束缚了她的自由。
“鹤丸,这是做什么!”

手腕扭了两下,没有打结的兵库锁都不为所动,审神者只有放弃挣扎,直接询问罪魁祸首。
鹤丸国永就算纤瘦也是太刀,男人的力气可不是她这个弱女子可以轻易挣脱。

“当然是,招待啊。”

“………招待?”
鹤丸国永所说的招待,相信跟审神者所知道的招待的定义完全不一样,才会有现在这个局面。

“主难得来伊达房间一趟,当然我也要尽地主之谊让妳尽兴才对。”
鸟太刀闪烁著金眸,让审神者有很不好的预感。

“鹤丸,这样我要生气了。”

“别这么早下结论嘛。”
鹤丸国永陪着笑,一脸的自信满满。
“主要是不喜欢我的招待,可以双倍罚我也没关系。”

“不是,我还没说要接受……”
鹤丸国永这根本就是强迫推销,还要按他的价码购买,这实在是太没道理了!

审神者的挣扎根本毫无用处,从背后抱上她的鹤丸国永一点都不急着松开她的衣服,更当务之急是在她发出叫声之前,更快地用白绢塞住了嘴,让她只能呜呜抗议。

“抱歉呢,要是让妳叫人过来,就没办法继续了。”
审神者可是这个本丸的女主人,谁都没办法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只要她喊一声,鹤丸国永很清楚他可是会被全本丸的刀剑男士给包围,而且全部拿刀对着他,他可一次都不想体会这种吓人的情景。

该怎么防范未然,鹤丸国永可是比谁都清楚,毕竟他可是本着刃生该有趣的信条,风险控管也是重要课题。

把审神者的双手锁住,声音也堵起来,鹤丸国永才开始从容不迫地料理他的宵夜。

糖果包装般层层叠起的女人衣装,不只是品味糖果本身的味道,拆开包装的行为也是乐趣无穷,是值得享受的时光。

在本丸内审神者一直都穿得比较轻便,即使如此也只是在材质上比较柔软,该有的配件仍旧一个不漏地捆在身上。

带缔、带扬,绑了太鼓结的软腰带,在鹤丸国永手中被一一卸下,失去了腰带的固定,剩下的衣服都衣襟敞开地挂在身上,穿着比裸体更羞耻的感觉,让只能呜呜抗议的审神者扭著身体想要脱离他的控制。

“别怕,我不会害妳。”
从后边拦腰抱住想跑的女人,鹤丸国永咬著小巧耳朵,溼润舌尖描绘着她的形状,与话语一起吹入的热气让她发颤。
“只会很舒服的……主也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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