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 金糸雀の章 02 R18

金糸雀の章

02

小狐丸x女审神者

 

手肘靠在箱枕上,审神者慵懒地斜坐可以欣赏庭院美景的帐子门边,漆黑长发垂在背后,任由乱藤四郎拿着红底用金漆描绘著梅花的桃木手梳,搭配着山茶花油梳理着她的长发。

相对于乱藤四郎哼著歌的好心情,审神者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条的庭院,放松不了揪紧的眉心。

就算不分日夜被刀剑男士们给灌入灵力,将她束缚在这个本丸,在肌肤之亲以外的时刻,短刀们就会这样照料着她。

即使很快就被剥光,她也绝不是只穿着一件白木棉小袖的寒酸打扮,刀剑男士们如他们所说的,将她作为本丸之主如公主般敬重地伺候着。
丝绢的和服,织金的腰带,细致的带釦,短刀们将她打扮的雍容端庄,非常有本丸之主的架式,光看这个样子完全无法想像,她不分日夜被刀剑男士们给欺凌玩弄的事实。

从一开始没日没夜的侵犯,在这两天她的体力实在是支撑不住,才在药研藤四郎的建议下,停止了白天的交欢。
但为了持续加强灵力束缚的力量,每个晚上她仍旧被众多刀剑男士压在身下,强迫她耽溺在不自愿的肉欲中。

不去看在她背后的乱藤四郎,审神者只是轻叹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刀剑男士放她自由,让她回到自己的本丸。

如果是在她的本丸的话,像这种时候她也会替乱藤四郎梳理他一头亮丽的金发,对笑得满足的短刀报以微笑,而不是现在这么冷淡,连一个笑容都挤不出来。

虽然对这里的刀剑男士们很抱歉,不过她想回到自己的本丸,而不是面对这些…渴望主人而将她当成替代品的刀剑男士。
刀剑男士可以将她当成主人的替代品,她却无法将他们替代为自己的刀剑男士。

纵然外表一致,始终是不同的刀剑男士。

“午安,主人。”
从庭院那边一路走来,长长银发随风摇曳,萌黄上衣灰色袴装,并非内番的灰色短衣打扮,正装模样的稻荷太刀,唯一能看出他的不带敌意的地方,只有腰间没有配戴着太刀本体。

“小狐丸?”
梳着审神者的长发,乱藤四郎对访客十分意外。
“有什么事?”

和全体赞同这个计画的粟田口一门不同,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是三条的反对派,对乱藤四郎来说就跟敌人一样,少年端丽脸庞充满了警戒,小心观察著太刀的来意。

从他们手中夺走审神者,这个行为并非不可能,只是没有意义。

为了不让本丸中的刀剑男士们自相残杀,反对派纵然知道一切也只能默然接受,消极地不做任何事情,就是反对派唯一能做的事情。

而这个反对派之一的小狐丸,现在单身一刃来到这边,平素温厚的稻荷太刀有什么打算,乱藤四郎完全不敢放松警戒。

现在房中只有他一把短刀,要对抗稻荷太刀是非常不利的行为,少年紧绷起全身的肌肉,随时准备应变着小狐丸的动作。

站在庭院边上,小狐丸在铺了白色细石与大块石板的道路上单膝跪下,语气温驯和善,瞇起了赤色的眼睛。
“桥边菖蒲花开得十分茂盛,从这个地方看不到,想带主人出去看看,一直闷在房间里面也不是办法。”

“唔嗯……你不是反对的吗?”

“我反对的是方法,当然主人愿意住下来,我可是大欢迎的。”
高大的白狐太刀扬起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让乱藤四郎思索着他的话语中有多少的真实性。

和鸣狐同样属于稻荷系的刀剑男士,比起三日月宗近那个真正的老狐狸,小狐丸如他的名字来说只是小狐狸,说出来的话更有信凭性多了。

想起那位优雅却体弱,喜欢自然与花草,会在刀剑男士的陪伴下在庭院散步,在争艳鲜花前绽露微笑的前主人,再看着这位总是忧郁冷淡的新主人,乱藤四郎迟疑了下还是点点头。
“别去太久啊。”

“放心吧,只是在渡桥那边而已。”
得到了乱藤四郎的同意,小狐丸更往前一步,对着审神者低下了头,头顶翘起的银发如狐狸耳朵般动了下,神性极强的太刀不会说谎。
“主人,渡桥边菖蒲花开得十分茂盛,带您出去看看好吗?”

“…………小狐丸…”
揪著眉头看着目前为止尚未动手侵犯她的三条太刀,审神者不清楚他的邀约有什么目的。

由稻荷神与人类共同打造的太刀,比起其他太刀来说相对神性与兽性都更强,虽然做着大大敞开胸口衣襟的野性打扮,小狐丸其实非常温和有礼,是非常绅士的太刀。

但审神者所知道的,是她的小狐丸,和眼前的太刀并不是同一把刀,她无法确实判断来者的善恶。

“那边的景色,比这个庭院还要美丽得多了。我会保护好主人的安全,担心的话带上短刀一起如何呢?”

“…………我走不了。”
像是任性地给予太刀难题一般,审神者的反应只让太刀愉快地瞇起了赤色眼眸。

“不介意的话,就让小狐抱着欣赏庭院吧。”

高大的男人从单膝跪礼起身,脱了鞋子踏上缘侧走廊,这一次在审神者的极近距离单膝跪下。
“请容我失礼了。”
小狐丸伸手将审神者打横抱起,突然的公主抱教审神者忍不住低声尖叫,小手紧张地揪住他的衣襟,不自觉偎入他的怀抱,小脸贴著小狐丸光闪的银发。

感觉得到审神者浑身的警戒,小狐丸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宛如在安抚不安颤抖的小兔子般轻柔。
“担心的话,要带上短刀一起吗?”

“不用。”
这个本丸中的短刀对审神者来说,是不值得信任的对象。
这些天使般的孩子甚至是囚禁她的主谋,轮流陪着她的短刀们,对审神者来说更像是监视般难受。

“主人,外面风大要保暖呢。”
乱藤四郎拿起绚烂打挂外衣披上她,天使般微笑的少年更让审神者痛苦地别过眼,无法顺从地接受他们的好意。

明明就是囚禁她玩弄她的犯人,却也将她敬为主人无微不至地照料,难以理解的行为让审神者的心情十分复杂。

“小狐丸,要好好的把主人带回来喔!”
乱藤四郎虽然笑容满面,隐藏在其中的威胁,白狐太刀当然不可能没看见。

对短刀来说,这可是他们等了许久许久,终于出现的主人,才不会轻易让主人再度从他们眼前消失。

“请放心吧。”
抱着审神者,小狐丸再度从庭院那边的出口踏了出去,缓慢地往湖水渡桥的方向走去。

娇小轻盈的女人,在小狐丸怀中仿佛会被风给吹走般毫无重量感,与小狐丸记忆中的女主人非常相像,也难怪短刀们会那么坚持地要将这位闯入本丸的不速之客,硬是作为主人的替代品留下。

神明大多都是自我中心、任性妄为的存在,区区人类的想法根本不被神明所重视,绑架他人的审神者的荒唐行为,神明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当然,小狐丸非常理解,这是不合理的行为。
如果绑架的对象是普通人类就算了,禁锢审神者这个行为,只会让其他本丸发生跟他们一样的状况。

也许那个本丸并不会跟他们一样不幸,可以联络时之政府得到解决之策,而他们却只有误入本丸的审神者这根稻草而已。

就算只有些微也好,在他们解决主人离去的问题之前,希望她能在这个本丸过得顺心,不是这样满脸忧愁的模样。

依偎在小狐丸怀中,女人漫不经心地看着偌大的庭院。

本丸的建筑物基本是由时之政府给予标准配备,再由审神者依照各自的需要改建增筑,所有的本丸的共通点就是占地宽广,辽阔到完全用不完的空间,才有可能容纳不断增加的刀剑男士。

大部分的审神者,都会将一开始配置的小湖渡桥给留下,在湖中养几条鲤鱼,让刀剑男士照料那些漂亮的鲤鱼。

这个无主的本丸,庭院只剩下最低限度的整理,其荒芜萧条的模样,审神者也已经想像不了庭院被好好修整打理的样子了。

只有她的房间看得到的庭院,被整理到勉强能入眼,离她的房间愈远,庭院的惨况就赤裸裸地显露出来,没有妥善修剪的树木凌乱茂密,到处都是人的半腰高的杂草,仿佛废屋一般让审神者揪眉。

她还是第一次离开房间,出现在卧房与温泉以外的地方,庭院她只有误入本丸的那晚,就著月光稍微看了下而已。
在白昼的光线下,这庭院实际的状况比她想像得更要惨烈,但吹拂而来新鲜的空气,确实是让一直被关在房里的她感到舒服多了。

也许是小狐丸尚未成为迫害她的一员,白狐太刀的怀抱非常温暖令人放松,审神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让小狐丸带着她来到湖边。

“这湖畔的菖蒲花,已经好几年没见到了。”
小狐丸就这样抱着审神者跪下身,让女人可以伸手触摸鲜活娇嫩的花瓣。

即使只有一瞬间,小狐丸也看到她轻轻动了下嘴角。

“主人要下来走走吗?”

“…………我不能走。”
和先才一样的答案,仔细看看她似乎不是在任性,而是懊恼。

“是怎么了吗?”

女人咬著唇,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极为小声地开口了。
“………会痛……”

“痛……?啊啊…”
审神者别开视线,充满抱怨的嗓音,小狐丸稍微用心一想就明白了。

仔细想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他们为了将她留下来,用了那种禁忌的手段,没日没夜的交合,娇嫩的女人身体跟铁打的他们不同,承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那么,让小狐替您上药好吗?”

“药?”
这种连药研藤四郎都没有的东西,小狐丸又怎么可能会有?

“呵呵,是灵狐的秘药喔,这段时间闲著没事做出来的。”
小狐丸轻描淡写的这段时间,可是有上百年之久,也只有经过了千年岁月的平安刀,能够平静地看待。
“到我的房间好吗?”

“嗯……”
她从不知道小狐丸也会制药,但他跟其他的神刀不同,是有着稻荷神加持的神刀,会点狐狸密术好像也不让人奇怪了。

小狐丸的房间也跟她第一晚看到的客房无异,就算是刀剑男士的房间,也是一样缺乏妥善整理。老旧起毛的茵蓆,充满了使用痕迹的矮桌,一旁的矮柜也已经潮湿变色,不过还是打扫的一尘不染,表露了小狐丸喜爱干净的动物习性,连他自傲的银发就算光泽褪去,也还是一样柔顺好摸。

让审神者在桌边坐下的座垫坐下,小狐丸从抽屉中取出了漂亮的贝壳,只有男人手掌大小,她知道平安刀都喜欢用这种贝壳容器装东西。

贝壳中是散发著淡淡香味的乳白色膏状物,发出晶莹光泽的药品,确实如小狐丸所说,很有灵药的感觉。

“将这个擦在肿起来的地方就可以了,尽量擦在深一点的地方。”
将药膏交给审神者,小狐丸亲切微笑地说明。
“以人类来说,是类似万能药一般,可以治好各种伤口。”

审神者看着药膏,面有难色的样子,小狐丸才意识到伤口处于相当尴尬的地方。
“抱歉,我先回避好了。”

“……看不到没办法擦……”
抓着乱藤四郎披给她的外衣,审神者小声地说出她真正的问题。
她根本不知道哪里肿了,只有这一点点的灵药,实在担忧会浪费了。

“…如果主人不介意的话,可以让小狐代劳吗?”
在审神者身边单膝跪下,小狐丸试探轻问,做好被她拒绝的觉悟。

“………………嗯,拜托了…”
沉默许久,审神者终于点头。

“请容我失礼了。”
抱起审神者让她坐在矮桌上,这个姿势方便她打开膝盖,比起躺着相对不让她感到难堪的姿势。

抓紧乱藤四郎给她披在肩上的打挂外衣,审神者咬著唇,轻轻分开了膝盖。

纵然被刀剑男士给日夜侵犯,像这样自己分开双腿还是第一次,虽说目的是要治疗,也还是让审神者烧热了脸。

“害羞的话,还请闭上眼睛。”
小狐丸温柔低哄的嗓音,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与耳朵,有股不可思议的力量,让她闭上了眼。

即使身体感觉得到,但没有看到的话,至少不会让她想要摀住脸躲避一切。

感觉得到衣摆被拉开更多,膝盖也被更加分开了些,腿间意识到男人视线的同时,小狐丸骨感修长的手指,沾了些药膏轻轻抚上红肿的娇嫩花瓣。

即使动作已经极轻了,指尖抚上女人幽嫩娇穴,还是听见了她深吸一口气忍痛的低喘。
男人的手指对她来说也过硬,那么只剩下唯一的方法了。

扳住她的膝头将大腿分开了更多,衣服下摆也完全凌乱松开,让闭着眼睛的审神者慌乱起来。
“小、小狐丸?”

“主人,请不要动,我不会伤害妳。”
用舌头沾著药膏,小狐丸这次用舌头来替她上药。

“唔嗯……”
男人温热舌尖与药膏的清凉感,触碰到肿热花瓣的瞬间,不可思议地不让人疼痛,舒缓感觉迅速扩散开来。

厚实温暖的舌尖让她忍不住轻喘,与平常爱抚着她的短刀们不同,成熟男人的舌尖更加厚实有力,温柔地深入到体内的敏感之处。

药膏的效用比审神者想像得更快,不愧是灵狐的秘药吗,她一直疼痛难过的下半身,第一次有了放松的感觉。
不只是入口而已,小狐丸的舌头比短刀来得更深,沾著药膏抚慰着她被过份欺凌的花径,不带疼痛的酥麻感,让审神者忘记抵抗,甚至不自觉地享受起男人给予的欢愉。

明明是替她上药,小狐丸毫无邪心的动机,反而让嫌恶这个行为的她被勾起了前所未有的甜软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享受起男人的体温,就连小狐丸磨蹭在她大腿上的长发,都令人迷醉。

在小狐丸灵活的舌尖下,审神者不自觉地更加张开了大腿,欲望本能诱惑著男人的更加深入,挺起了纤腰,女人颤抖著小腹迎合著他的舌头。

药膏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小狐丸的感官中只剩下女人的气味与炙热低喘,舌尖是她香甜蜜津,柔软大腿内侧磨蹭著脸颊,纤细指尖勾上长发拉扯他的痛感,使他从耽溺的官能中清醒过来,猛然抬头不让行为继续。

“主、主人…我……”
知道自己已经越界做了预定外的事,小狐丸不安地想要致歉,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

双颊酡红,黑玉大眼水润诱惑,红唇吐著热气的女人让小狐丸理解了什么是心脏漏跳一拍的意思,也了解为什么刀剑男士们会无法自拔地被她吸引。

魅惑的女人,会唤起压抑的本能……上百年的安逸生活,已经让人忘却的血脉的奋动,在这瞬间似乎要从体内爆发而出。

“小…小狐丸……”
仿佛在勾诱欲望般呼唤着他的声音,教小狐丸喉头干热,俊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狼狈,哽着声音说不出道歉。

“这里…还有点痒……”
女人伸出细致纤白的小手,抚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再……帮我上点药……”

不是痛而是痒,小狐丸这般聪慧的刀剑男士,马上就理解了她的要求。

“主人请稍微忍耐一下。”
得到了许可,小狐丸再一次潜回审神者的腿间,这一次不再是上药,男人的行为也更加明确了起来。

温厚的唇亲吻著先端突起的小肉芽,如啜饮牛奶的小狗般轻轻地用舌尖挑弄,沾染了蜜液的骨感长指,也探入了女人溼热花径,来到舌尖所触碰不到的深处。

没有疼痛只是纯粹的麻软快意,与短刀给予的细致爱抚不同,更加热情野性的唇舌,贴熨著下腹部的体温,热呼呼地仿佛要被融化般,婉转柔吟自然地从红唇溢出,随着被给予的情欲如慢歌般吟唱。

“啊…呀啊!”
昂起头,丝绢黑发飘扬于空中,沿着桌边流泻,胸口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著。

起身舔去唇边水痕,小狐丸揪紧自己萌黄色外衣,用仅存的理智压制着从深处燃烧起来的灼热欲望。
他是稻荷神刀,同时拥有神刀的理性与稻荷狐的野性,比起一般与兽类相关的刀剑,他更能保持理智的同时,爆发起来的野性会更强。

汗水从俊脸边滑下,小狐丸不断告诉自己,不能被欲望给支配。

眼前极为诱人的女人并不是刀剑男士的玩物,是要敬重对待的主人,不管什么状态都不能流于欲望,绝不可用欲望来冒渎女主人。

稍微平抚了呼吸,审神者终于动了下,散发出来的甜美女人芳香让小狐丸滚动了干渴的喉咙,有点懊恼自己过于灵敏的野性了。

“…小狐丸……”
柔美温婉的呼唤,与女主人一模一样的声调,让小狐丸的心脏压抑不住地蹦跳起来,即使理智知道不同,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将眼前的女人,与憧憬敬爱的女主人当作同一人看待。

“主人…有什么…吩咐?”
一旦膨胀起来的情欲,在解放前都无法恢复,在小狐丸发现前,他的手已经抚上了女人白皙赤裸的大腿,男人的温度让她可爱地哼了声,是小狐丸最后的理性让他没有扑上去压着女人,在她身上解放这使人疯狂的欲望。

“再更深一点……”
抚摸著自己小腹,那触碰不到的痕痒令人疯狂。
比短刀爱抚她时更来的燥热难耐,审神者很清楚这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刀剑男士们把她的身体变成这样,无法抵抗欲望的淫荡身体,自然也要由他们来负责。

得到了许可的小狐丸不需要再压抑自己,低咆一声扑上眼前的猎物,已经叼在嘴边随时可以一口吞下的小兔子。

火烫坚挺的太刀迅速贯穿了她,可以顶到最深处的刀尖,抵著痕痒的硬热使她昂头娇啼,溼暖肉鞘缠上了太刀,紧紧包裹着胀满空虚的质量,腰骨酸软的感觉让小狐丸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与唇舌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同,令人晕眩的火辣,男人的体温也从两人结合之处传达过来,从下腹部一路向上灼烧着意识,瞬间小脸脖子都泛红起来,泌出珍珠小汗。

一开始只是双手撑在桌子上的小狐丸,看着女人透出粉色的细白颈项时,再也压抑不住他的野兽本能,双手扯开她早已凌乱的衣襟,丰满甜美的双峰也随之迸出,男人直接双手握上,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双手揉捏拨弄绵软双峰,小狐丸也埋下身去舔着她露出的脖子,犬齿划过颤抖的脉搏,品味着肌肤味道的同时,精壮结实的腰也没有停下,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深处。

“嗯…啊……”
第一次品味到连思考都融化,奔流全身的情欲热潮,仿佛要被下腹部的冲击给抛出去的感觉,让审神者伸出藕白双臂搂抱身上的男人,纤指弄乱了月白长发,同时勾起双膝引诱他的长驱直入。

亮丽的银白长发洒落在她身上,结实肌肉或著汗水与她相贴,不只是下腹部,还有他热情的唇舌与危险的利齿,都成为火热激情将她给焚烧殆尽。

火焚情欲来得极快,双双攀爬到官能顶点的两人,汗水与气息都交融在一起,小狐丸伸出手,替她拨开汗溼的黑发,指背爱怜地磨蹭柔软嫩颊。

明明手上的动作是这么的温柔怜惜,男人的下半身却完全相反,仍旧十分狰狞勇猛地颤动着,解放了一次的肉刃坚挺地磨蹭著深处,让审神者联想起撒娇的大狗。

“…小狐丸…再深一点……”
顶着深处的感觉并不让人讨厌,酥酥麻麻地让人叹息,甚至想要再一次品尝先前的官能悦乐了。

被灵狐的秘药给治愈的身体,审神者终于真正地体会到,由神明所给予令人欲仙欲死的极乐,恐怕再也回不去人类的生活了。

“…主人…那…换个姿势…”
没想到审神者会主动表示,小狐丸欣喜之余,却依旧和善儒雅,保持着神刀的气性。

只有在那瞬间才会表现出来的兽性,保持住微妙平衡的稻荷太刀,真是不可思2议的刀剑男士。

照着小狐丸的要求,审神者转过身趴在矮桌上,这也是简陋的房中,目前唯一能够充当使用的物品了。

拘束的腰带被趁机解下,衣摆被撩起的感觉令人害羞,还不让她有感受到寒冷空气的时间,滚烫肉刃已经贯穿她,如女人所希望地来到更深的地方,与他的体重一起碾压着一切。

“啊、啊啊……”
压抑不住的柔吟比刚刚更来得娇艳,浓稠春潮随着韵律一起沿着大腿淌下,支撑不住体重的膝盖已经软下,由矮桌承受两人份的体重。

“主…主人……”
跪趴的姿势露出的背部与后颈,是猎物最为最脆弱的部位,白皙泛红的肌肤在眼前摇晃,让小狐丸不能自己地埋身下去,轻咬慢啃透出女人馨香的肌肤,在脖子与耳背都留下痕迹。

“唔…嗯…不、不行……”
敏感的地方被同时亲暱戏弄,承受不住的官能快乐让她迷濛抗议的同时,娇嫩花心将他迎入更深处,可爱地扭腰摆臀回应着小狐丸的激情。

比先才还要更火辣炙人的欲望,理智已经被抛诸脑后,男人与女人只是耽溺于彼此的身体,享受这瞬间的热情快意。

闷哼一声,小狐丸喘着气撑著身体,不让男人的体重伤到趴在桌上可怜喘气的女人。

只要一次就会深入骨髓,无可自拔的快感,就连神性极强的小狐丸都很清楚,这是无法用理智抵抗的感情,只要踏出一步就无法退回了。

“主人……?”
发现趴着的女人毫无反应,仔细一看才发现她已经疲惫地睡着了。

忍不住勾起宠爱的微笑,小狐丸用外挂包住她,让熟睡的女人靠在怀中。

也许是安心也许是温暖,沉睡的女人像是追求温暖的小动物般,更往他的怀中靠紧了些。

抚着她的头,小狐丸并不讨厌被当成床的感觉。
特别是在这破旧的房中,能让她依靠的也只有这个地方了。

过了没多久,小狐丸的房门被打开,是乱藤四郎领着三日月宗近来跟他要人了。
大概是怕他这把太刀拒绝,只能先找好帮手来应付,真不愧是擅长内政的短刀呢。

小狐丸没有出声,只是比了个嘘的手势,聪明的短刀马上就明白了。

乱藤四郎来到小狐丸身边,仔细看了看在男人怀中熟睡的女主人,露出安心的微笑。
“太好了,主人终于安稳睡了。”

从审神者来到本丸似乎就没有好好安睡过,看到审神者安稳熟睡的表情,乱藤四郎决定不吵醒她,就这样让主人在小狐丸这边过夜也无妨。

对短刀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主人生活的快乐,其他都是其次了。

“那我晚点再来,小狐丸,谢谢了。”
对小狐丸俏皮地眨眨眼,乱藤四郎脚步轻快地关上门,留下两把三条太刀独自面对面。

“哎哎,短刀们真是太大惊小怪了。”
三日月宗近就在小狐丸前面盘腿坐下,穿着老爷爷风格深蓝色作物衣的男人,完全看不出是最美的天下五剑的模样。

“担心主人是短刀的本能啊。”
虽然想说他不会把主人给吃了,不过想想自己做得事情,小狐丸还是把话吞下了。

“不管怎么努力,竹取姬终究会离开,天女不会跟人类生活在一起。”
对于刀剑男士们的执著,千年平安刀只是摇摇头,也很明白这不是他们能够放弃的事情。

过份的执著只会两败俱伤,到底要多久,这些年岁尚浅的付丧神们才会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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