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約束を君に

黒き呪縛の恋語り
番外 約束を君に

 

 

 

女審神者X藥研藤四郎

 

 

 

 

審神者職務室的氣氛非常凝重。

審神者在自己的座位上,表情緊繃一言不發地看著位於下座的付喪神。
少年模樣的黑髮付喪神,難得沒有大剌剌地盤坐,而是規規矩矩地正座在主人面前,等著她的發落。

平常總是溫柔微笑的審神者,罕見地板起了臉,氣氛更是沈重地讓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付喪神緊張地動了動放在腿上戴著黑手套的手,重複著握拳又放開的動作。

好不容易,終於聽見她重重的嘆息,以及混雜的無奈的呼喚。
「藥研,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當然啦,大將的話我都銘記在心。」

「那麼,你說說看,我是為了什麼在生氣?」

「唔……」
提到這個,藥研藤四郎平視的視線略為下垂了些,才又直視回審神者的眼。
「我沒有聽從隊長的指示,受了傷回來,讓大將擔心了。」

「說對,這答案也只對了一半。」
看著藥研藤四郎的臉,審神者再次輕聲嘆氣。
「你們是刀劍所生的付喪神,是為了戰鬥而生的存在,這個身體也是為了戰鬥而特別賦予,只要本體刀沒有斷去,不管受了什麼樣的傷都可以恢復,戰鬥是你們的本能,要你們在戰鬥中有所克制,我也明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是…」
想到自己這次一頭熱地追逐敵人的行為,藥研藤四郎低頭應聲。

「雖然沒辦法說,一定要無傷的回來,至少……要平安的回來啊。」
想到藥研藤四郎這次所受的傷,真是會讓人嚇到心臟停止。

雖然他的本體刀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但是身體卻受到以人類來說完全是致命傷的傷害,看到只有被緊急包紮,破破爛爛的藥研藤四郎,審神者一瞬間嚇到連話都差點說不出來。

還是壓切長谷部反應快,代替她發號司令,將藥研藤四郎送到手入室去。

即使如此,那個畫面還是深深烙印在審神者心中,讓她的恐懼到現在都無法平撫。

她只不過近期沒有跟著一起出陣,就開始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是教人放心不下啊。

「受了那樣的傷回來,縱使你得到了最大戰功的譽,我也無法輕易讚美你啊,藥研……」
對著已經修復好的藥研藤四郎,審神者露出淡淡苦笑。

對刀劍來說,主人的稱讚是最好的獎賞。
像藥研藤四郎一樣,受了重傷回來還被主人給誇獎的話,只會造成其他刀劍男士,為了得到主人稱讚而不顧損傷的連鎖效應,這只會提高審神者失去他們的風險而已。

「………抱歉,讓大將擔心了。」
審神者憂愁的模樣,終於是讓藥研藤四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藥研,答應我,別再做這種有勇無謀的事情。你是我的刀,不准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斷去。」

「啊啊,我答應妳,大將。」

「那我們約好了喔,藥研。」
審神者伸出小指頭,可愛的笑容讓藥研藤四郎怔了下,一樣伸出小指頭回勾她的手指。

「嗯,約好了,我是大將的守護刀,不會在大將以外的地方折斷。」

藥研藤四郎的約定讓審神者有許些的不滿,略噘起了唇但也沒將抱怨的話說出。

眼前的少年,雖然會跟她一起歡笑,一起悲傷,本質上並不是人類,而是一把短刀。
守護主人是短刀生來的使命,比起自己的生命更來得重視主人的生命,以刀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雖然他們有了跟人類一樣的外表,也不能用人類的立場去要求他們。

即使她並不希望,少年為了她而折損,也是不能說出口的事情。

主人的信任,對刀劍來說是何等重要的事情,她作為統御本丸中眾刀劍的審神者,必須要小心維護,這好不容易才培養起來的信賴關係。

藥研藤四郎好不容易終於從審神者的職務室忠告退,才剛離開審神者聽得見的範圍,馬上就被叫住了。

「藥研通。」
藥研藤四郎又名藥研通吉光,偶爾會不小心用舊名叫他的,只有織田時代的舊友而已。
只是這號人物,幾乎沒有叫錯過他的名字,會這麼稱呼他肯定是有什麼意圖了。

「長谷部老爺。」
藥研藤四郎回過身,面帶微笑地面對繃著一張俊臉的高大男人。

面對一臉笑容的藥研藤四郎,壓切長谷部很不買單地,嘆了口沈重的氣。
「你有好好明白,主上大人所說的意思嗎?」

從一開始就坐在審神者的職務室之中,聽著兩人對話的壓切長谷部,以他對藥研藤四郎的認識和理解,很清楚這把短刀把事情想得太過於簡單了。

藥研藤四郎雖然有張清秀的臉,但性格卻豪邁爽朗不拘小節,這脾氣實在是讓人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真正理解審神者是用什麼樣的心情跟他做下約定。

「哎?」
不明白壓切長谷部在說些什麼,藥研藤四郎為偏著頭發出怪聲。
「當然是有啊,大將的意思我有明白。」

「………你有明白就好了。」
雖然還有疑問,不過藥研藤四郎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當作是如此了。

希望,他有真正明白,他與審神者許下的約定,有著多麼沈重的意義。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不過活了區區數十年的人類的性格,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更何況是活了數百年的付喪神呢。

聽到歸還的部隊中,有重傷者的消息,審神者顧不得手上的工作就衝了過去。

狀況,比審神者想像的還要好得多。

出陣的隊伍都大半都只是輕傷,只有一把是中傷……不,他實際受的傷,應該比看上去的更來得嚴重才對。

只見藥研藤四郎被山伏國廣給背著,身體上沒有太過驚人的傷口卻昏迷不醒,可以猜想他肯定受了更嚴重的傷。

「這是……?」
看著藥研藤四郎的模樣,審神者問著今天的隊長山姥切國廣。

「還差一點而已,只要修復就會好了。」
山姥切國廣遞出一把短刀,即使收在刀鞘中也看得出已經損傷得很嚴重,那是藥研藤四郎的本體刀。

顫抖著手,審神者接過勉強逃過一劫的短刀,緊緊握在手中。

付喪神的刀劍男士跟人類不同,只要本體刀沒有壞去,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都可以輕易恢復。
相反的,就算身體沒有受傷,只要憑依神體的本體刀被破壞,付喪神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對付喪神來說,本體刀遠遠比他們的身體重要太多。

但,作為刀劍的付喪神,他們持著自己的本體刀作戰,說用自己的生命在戰鬥也毫不為過。

同樣在戰場上奮戰,刀體脆弱的短刀本來就比其他的刀種更要來的不利,再加上藥研藤四郎那個性格……
握緊了手中短刀的同時,審神者也咬著自己的唇,直到疼痛的程度。

「……傷者照損傷的程度,去手入室休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剩下明天再說。」
再度抬起頭來的時候,審神者已經隱去了她的動搖,一如平常冷靜地指揮著現場。

明明可以更加任性地表現感情,可以哭泣可以叫喊,可是審神者卻選擇壓抑自己的情緒,極度控制自我的模樣,讓山姥切國廣皺著眉頭,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地,默然地服從主人的命令。

依照損傷的程度在手入室休息,覺得不需要修復的刀,就回到自己房間去休息,重傷的藥研藤四郎就由山伏國廣送到手入室去。

「主殿,妳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就可以了。」
替藥研藤四郎脫去軍裝外套,山伏國廣正打算在一旁坐下,卻被審神者拒絕了。

「不,山伏你去休息,藥研我來照顧就可以了。」
緊握著手中名為藥研藤四郎的短刀,審神者對山伏國廣揮著手。
「一路將藥研給帶回來,真是辛苦了。」

「哈哈哈,這也是修行之一,拙僧也只有身體比較強壯而已。」
看審神者意志十分堅定,山伏國廣也不再多說,就這樣告退去休息了。

拿著藥研藤四郎的本體刀,審神者在一旁正座,看著在手入室裡濃郁的靈力中,開始緩慢修復的構成本體刀的靈心鐵。
這種為了召喚付喪神讓其憑依所開發出來的特殊金屬,在濃郁的靈力下會像是形狀記憶金屬般開始自動修復,待憑依的神體修復完成的同時,刀劍男士肉體上的傷害也會完全恢復,一切都是自動作業,完全不需要審神者的擔心。

遇到嚴重破損時,為了快速修復審神者也可以開啟高濃度快速修復模式,將受損的本體刀用特製的符咒包住,可以在極快的時間將本體刀恢復原狀。

只是,今晚的審神者,完全不想這麼做。

用沾濕的布巾擦去少年臉上的血污,帶有稚氣的臉上有著大小不一的傷口,讓審神者的眉頭忍不住揪緊了起來。

審神者正座在藥研藤四郎的身邊,長睫毛半垂地看著他。
「藥研你這笨蛋……」
審神者的手,握緊手中的短刀到發白的程度。

 

 

 

 

 

 

 

 

 

 

在疼痛中緩慢恢復意識的藥研藤四郎,濃紫色的眼眸中映著不太陌生的天花板,好一會兒他才理解,這裡是手入室,自己蓋著薄被躺在床上。

過度驅使身體產生的酸疼,大小傷口的疼痛,一口氣湧上身體,讓藥研藤四郎忍不住吸了口氣,壓下身體的不適感。

手入室之中除了自己,還有其他人的氣息,讓他轉動了視線,掩不住詫異地看著一旁的人。
「大將……」

審神者就直接躺在手入室的地板上,身上什麼都沒有蓋,吐著已經入睡的沉穩呼吸。
他的本體刀被她握在手上,吸取四周靈力緩慢修復的刀,發出淡淡光芒。

被黑長髮給略為遮掩的臉頰上,看得到殘留的淚痕,讓藥研藤四郎忍不住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對於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藥研藤四郎還是有記憶。
千鈞一髮差點被破壞的時候,是山姥切國廣和山伏國廣的關係,才勉強逃過了一劫……

光是變成這個樣子,就讓主人哭泣……
要是自己碎去了,審神者現在會是什麼樣的表情,藥研藤四郎完全不敢想像地咬緊了牙。

受了傷的身體還不太能自由活動,光是動個手都會使人疼痛難耐,即使如此藥研藤四郎還是拿起自己身上的薄被,往審神者身上蓋去。

刀劍只會疲勞不會生病,可是人類的審神者不同,一旦過度疲勞就會生病,身體狀況也會被天氣狀況給左右而著涼感冒,必須要更加小心照顧才行。

薄被才剛碰到審神者,她就張開了還有點朦朧的大眼,有著哭過的微腫痕跡,更是讓藥研藤四郎的胸口隱隱做痛。

「…藥研…」
審神者看著他,緩緩地坐起身。

毫無笑容,擺著主人面孔一臉嚴肅的審神者,讓藥研藤四郎緊張一窒,想要出聲的喉頭也變得乾啞難受。

「……還有,哪裡會痛嗎?」

「呃…啊……還會痛,但不要緊。」
比其他刀劍男士有著更多醫療知識,且身兼審神者的健康管理的藥研藤四郎,更了解自己身上的傷,只要本體刀完全修復的瞬間也會完全治好。
單純修復的話,只要將本體刀安放在手入室中即可。
只是刀劍男士只是習慣與本體刀同在,而且身體在修復前也會難以活動,通常在本體刀修復的同時,他們也會待在手入室之中。

「真的?」
審神者的手,輕輕一推他的肩膀,刺骨疼痛就讓藥研藤四郎大吸一口氣,身體也本能地逃離傷害,退開審神者伸手可及的範圍。

藥研藤四郎的反應讓審神者眼神一閃,匐匍向前用力往他肩膀一推,瞬間的吃痛讓藥研藤四郎悶哼一聲,順著重力被審神者壓在床上。

女人坐在跨坐在少年身上,用體重壓制著他的身體。
美麗小臉上雖然看不太出表情,但感覺得到她強烈隱忍的怒氣。

柔軟髮尾隨著低頭的重力輕拂在他的臉頰上,曖昧微癢的感覺,平常藥研藤四郎非常喜歡,這時候卻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大將?」

「…像這樣,連個柔弱女人也掙脫不了的虛弱,這也算是我的護身刀嗎?」
審神者刻意激怒他的言語,讓血氣方剛的藥研藤四郎,就算逞強也想否認她的指控。

可是審神者的手,確實地壓在他肩膀的傷口上,疼痛讓他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維持著被嘲笑著無能為力的模樣。

像審神者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性,身為刀劍的付喪神,哪怕是少年兒童的外表,想要掙脫她甚至壓制她,都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可惜,受了重傷的藥研藤四郎,現在的他就跟人類的少年沒兩樣,甚至更來的虛弱許多,即使是審神者這樣纖弱的女性,他也完全掙脫不開。

「藥研,你毀約了。」
審神者的聲音非常輕,不帶有情緒只是平靜的敘述,卻給了藥研藤四郎幾乎要完全破壞的致命一擊。

「大、大將,我……」
想要辯解的藥研藤四郎,聲音到喉嚨卻無法組成話語。

不可否認,與審神者做了不可斷去的約定的他,這次要不是有山姥切國廣和山的相助,他現在恐怕已經不在這裡,也無法像這樣跟審神者說話了。

雖然結果來說,他還是好好地出現在審神者面前,也並不能抹去他差點斷去的事實。

看著審神者緊抿到發白的雙唇,藥研藤四郎在這瞬間才突然理解,自己跟審神者許下的約定,是多麼的自私且沈重。

這是一旦失約就再也無法修復的約定,斷去的自己將永遠無法再度出現在審神者面前,痛苦傷心的永遠只有審神者,而他也不會知曉其後果。

「………大將…我…很抱歉……」
藥研藤四郎打從心中發出的聲音,終於是讓審神者緊繃的小臉略為緩了些,但跟她平時的模樣還是相差甚遠。

「即使道歉了,也不能輕易原諒你呢,藥研……得要給些懲罰才行。」

懲罰這個字眼,讓藥研藤四郎緊張一顫,卻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他的主人是賞罰分明的人,雖然平時很溫和,但一旦生起氣來就很難安撫,而且會讓她說出責罰的事情非常少,通常都是罵一頓就算數,即使是性格豪放的藥研藤四郎,也對主人話語感到不安。

在藥研藤四郎身上坐直身體,審神者伸手解開和服腰帶的細繩,接下來是位於腰帶上部的帶揚,卸下帶枕的寬布料,她用來住纏繞藥研藤四郎高舉的雙手,將他固定在頭頂。

柔軟的絲綢,這種程度的束縛,在慣於戰鬥的刀劍男士眼前,應該就孩童的惡作劇沒有兩樣,只是受了重傷的藥研藤四郎比審神者還要嬴弱,就連這種不像樣的拘束,都掙脫不開。

「這樣似乎…刺激不太夠…」
斟酌了一下狀況,審神者略為起身,將身上的小紋和服給脫下,這樣一來她就只剩下等同於內衣的單薄小袖,緊貼著女人誘人的曲線。

再度伏臥於藥研藤四郎身邊,幾乎是貼在自己胸口的女體,可以清楚看見豐柔雙乳在交疊衣襟中搖晃,淡粉紅色乳尖可憐顫抖,身體憶起被摟抱著溫熱女體的感觸,藥研藤四郎不自覺低嗄一聲的同時,少年身軀也不受控制的熱了起來。

女人纖白的手指,輕撫著少年的臉頰,沿著曲線往下,滑過尚未非常明顯的喉結,在鎖骨上劃弄,手掌撫著單薄胸口,將扣到胸口的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

充滿著意圖性官能挑弄的指尖,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一直都是站在取悅主人的立場的藥研藤四郎,肌膚上不熟悉的感觸,給予他一股不同於戰場上顫慄。

不只是上衣,褲子也被纖手給解開拉下,無力反抗只能被擺弄的羞恥,讓藥研藤四郎難得地燒熱了臉。

「大、大將…這是做什麼…?」
藥研藤四郎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男人,自己幾乎是被剝光,女人纖手撫玩著他,這是要做什麼他非常清楚,只是他不明白審神者這個做的意思。

「這是,懲罰喔。」

「懲罰?」
怔愣地回看著在他上方妖豔微笑的主人,藥研藤四郎不解地回問。

只有被主人允許時,才能觸碰的柔嫩肌膚,現在隔著一件薄薄小袖與他磨弄著,鼻端充滿了女人特有的香甜體香,烏亮長髮散在身邊,在藥研藤四郎的理解中,怎麼看都是獎賞的行為,怎麼在審神者口中就變成了懲罰了呢?

「是的,是懲罰喔。」
粉紅舌尖輕舔少年身軀,輕輕囓咬在尚未癒合的傷口上的吻,讓藥研藤四郎分不清楚是疼痛還是酥麻地倒抽了一口氣。

女人的行為並不是如此而已,纖細的指尖愛撫著他的傷口,疼痛與快意交叉襲來的,讓少年忍耐不住低哼出聲的同時,腦子的某處也在感嘆著人體的奧妙,居然擁有將疼痛轉變為快感的不思議反應。

「嗚…大、大將…別這樣……」
甜美柔嫩的唇,肆虐著他的身體,就如同平時他對審神者所做的,只是立場反了過來。

「騙人,明明有感覺的不是嗎?」
舌尖在少年敏感的乳首上畫圈,審神者說話的熱氣,更是讓藥研藤四郎揪眉,尷尬於自己已經挺立起來的欲望硬物。

與短刀顯露出來的相符的少年身體,他的肉刃也是屬於還有發展可能的少年尺寸,沒有成年男性的猙獰,尚帶有青澀粉色的他,只有頂端充血脹大為深紅色,透明黏液從小孔中緩緩溢出。

明明受了傷動彈不得,身體卻無視自己的脆弱,擅自在欲望中舉雙手投降,藥研藤四郎第一次覺得,人類的身體著實令人難堪困擾,完全無法控制的東西。

只顧著撩戲他上半身的敏感,完全無視少年受到冷落的可憐肉莖,難受疼痛的感覺讓藥研藤四郎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要不是他的手被束縛了起來,會忍耐不住就這樣撫慰自己。

藥研藤四郎終於明白,審神者所說的懲罰是什麼意思了。

這樣子挑逗他的情慾,卻一點都不給予滿足,讓他焦躁痛苦,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在她身下低喘,乞求主人的憐憫。

不願意被當做孩子,總是以大人自居的藥研藤四郎,即使在這種時候也想保持大人的從容,可是少年的身體無法如他所願,斷續的壓抑喘息在忍耐中漏出,性感低音的情慾低哼,讓手入室中的空氣變得極為淫靡色情。

「哈啊…大、大將……我……」
少年手指哆嗦,細腰顫抖,秀麗臉龐痛苦扭曲,身體被欲望折磨得難受,卻連手腕上束縛都無法解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磨蹭,曝露在空氣中的男根,不斷灑出乞求的淚水。

終於是從少年身上起來,審神者看了眼顫抖的肉刃,粉唇揚起美麗的弧度。

「是這邊想要嗎?」
纖手輕捏他腫脹到幾乎紫紅的先端,拇指推著筋脈,食指和中指輕挾小孔旁邊的敏感黏膜,觸電般的快意馬上就讓藥研藤四郎咬牙也忍不住悲鳴,渴望快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腰部上頂地想要更多。

「嗚呼…啊……」
快意像暴風一樣來去,還以為終於可以得到解放的瞬間,審神者收回了她被前列腺液弄濕的手指,拿起一旁的纖細帶紐。

還沉浸在突然斷去的快感中,藥研藤四郎好不容易聚焦起來的視線,終於是看到審神者,用她手上的細繩圈上他,從根部開始向上纏繞,像是捆綁肉塊般牢牢實實地,脹大的部份從繩索的縫隙擠出,無法解放的充血更是讓藥研藤四郎用力吸氣地咬牙忍耐。

「藥研…」
令人心癢的甜膩呼喚,細嫩手掌摩挲著他的先端,從腰骨一路貫穿到腦椎的酥麻,上湧奔騰的血液卻被捆住,被勒住的疼痛讓他大腿不住顫動,即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扭動著腰,想要得到更多火辣快感。

「大將……」
再也忍耐不住,少年就著她柔軟掌心,激烈的上下摩擦了起來。

即使知道在束縛之中,他無法體會到射精的快感,也比現在這樣慾火焚身,身體彷彿被千萬小蟻囓咬的痛苦來得好。

審神者沒有拒絕也沒有阻止,任由藥研藤四郎撫慰著自己。

「呼…嗚嗯……」
聲音乾澀沙啞,俊臉紅艷扭曲,難得見到藥研藤四郎被灼熱情慾支配,活脫脫就是個被女人玩弄的少年模樣,讓審神者的纖手不自覺用了點力氣,捏玩他的敏感,更是讓他發出野獸般的低鳴。

「哈啊…大將…別那樣……嗚呼…」
不是抓握著少年肉刃上下搓弄,審神者曲著手指。用三指套弄著傘形先端,食指與中指的指節挾扣著敏感,與拇指一起充滿節奏的撥弄,彷彿是在模仿柔軟蜜穴的蠕動,藥研藤四郎更是停不下自己的聲音與身體,在她的手中挺腰衝送。

在審神者手中膨脹到極限的少年亢奮,被緊勒到幾乎發紫的程度,疼痛反而更助長了他追求快感的舉動,蓄勢待發的他,忍不住哀聲要求審神者解開可怕的束縛。

「大將…拜託…解開那個……」
得不到出口的火山,只能不斷堆積在其中,將快感時間延長到最大,已經跟痛苦無異了。

「想要的話,就這樣去吧。」
審神者沒有停下她的手,不帶起伏的輕柔話語,聽來實在殘酷,卻又十分契合她作為主人給予懲罰的立場,給予藥研藤四郎另外一種意義的興奮。

「嗚唔……」
少年美麗紫眸朦朧恍惚,屈起膝蓋腳趾勾著身下被舖,聲息不穩地迎接了截然不同的歡愉高峰,在酥麻快感中輕顫。
無法射精的肉刃,在審神者手中可憐哆嗦,興奮脹大的小孔,只有一丁點乳白色的液體緩緩流下。

癱在被舖上喘著,藥研藤四郎的理智也終於從瘋狂情慾中恢復,也才意識到自己在主人面前,露出了多麼不像是男人的一面。
當然,這一切都來不及了。

手入室之中,充滿著男人特有的腥臭味,這樣子明天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得打開門好好換氣才行……回過神來的藥研藤四郎,比起自己的不滿足,更是想著這個問題。

即使高潮也沒有軟下,在捆綁中仍然發紫僵挺的少年肉刃,審神者解去上面的束縛,用手巾擦了下沾濕的液體,就替藥研藤四郎穿好他的褲子,很顯然的不夠滿足的部份,也是懲罰的一部分。

藥研藤四郎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審神者替他穿好衣服,同時也解開手腕上的束縛時,將他從懲罰的狀態中解放。
明明自己是被欺負的那方,審神者卻給予他更來得悲傷的感覺。

「……大將。」
看著審神者收拾東西的背影,藥研藤四郎忍不住出聲了。

「嗯?」

「到修好……不,今晚,可以一起睡嗎?」

「只是睡喔。」

「只是睡。」
藥研藤四郎又恢復他充滿男子氣概的模樣,笑著將審神者拉入窄小的被舖中,身高差不多的兩人是肩並肩的面對面躺著。
「抱歉,讓妳擔心了。」

握著審神者的手,藥研藤四郎親吻她的手指和手背,認真地打從心中說出的話語,讓審神者緊繃的眼眉舒緩了些。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同樣的事情,我會變得更強,不讓大將再這麼擔心了。未來,我只會,為了守護大將而斷去。」

「藥研,我並不這麼希望……」
審神者的話還沒說完,嫩唇就被少年的手指抵住,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大將,作為一把刀,要嘛是流傳下去守護主人的後代而戰,要嘛是為了主人鞠躬盡瘁,這是作為刀的驕傲喔。」

「嗯……」
藥研藤四郎說得都是事實。
即使有著人的外型,他們終究是把刀,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作為短刀,能以主人的守護刀的身份斷去,是我們的榮耀。」

「別說了!」
這次換審神者摀住藥研藤四郎的嘴,阻止他像是在交待遺言般的話語。

「嗯,不說了。」
將審神者攬入懷抱中,藥研藤四郎乖乖地閉上嘴。
「睡吧,已經很晚了,這樣明天早上起來,又會有黑眼圈了。」

「唔……」
黑眼圈這個字,讓審神者乖乖閉上眼睛,依偎在藥研藤四郎的環抱中。

看著閉上眼的審神者,藥研藤四郎調整了姿勢,與她十指相扣,才跟她一起閉上了入睡。

放置在一旁的短刀,在濃郁的靈力中緩緩修復著,預定到明天早上,就會跟原來一樣了。

 


後記:

這篇lofer的1234點文,因為中間突然跑出了現paro系列,比預定的還要晚晚晚很多完成,期待的各位真是抱歉。
這內容是跟番外4的虛實の枷的相關內容,裡面提到的約定就這件事情了。

是的,雖然是藥研主場,不過這篇是女審神x藥研的內容,充滿色氣的少年真的是非常難描寫,我會再繼續努力的!

澪雪 拜 12 May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