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约束を君に

黒き呪缚の恋语り
番外 约束を君に

 

 

 

女审神者X药研藤四郎

 

 

 

 

审神者职务室的气氛非常凝重。

审神者在自己的座位上,表情紧绷一言不发地看着位于下座的付丧神。
少年模样的黑发付丧神,难得没有大剌剌地盘坐,而是规规矩矩地正座在主人面前,等着她的发落。

平常总是温柔微笑的审神者,罕见地板起了脸,气氛更是沈重地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付丧神紧张地动了动放在腿上戴着黑手套的手,重复著握拳又放开的动作。

好不容易,终于听见她重重的叹息,以及混杂的无奈的呼唤。
“药研,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当然啦,大将的话我都铭记在心。”

“那么,你说说看,我是为了什么在生气?”

“唔……”
提到这个,药研藤四郎平视的视线略为下垂了些,才又直视回审神者的眼。
“我没有听从队长的指示,受了伤回来,让大将担心了。”

“说对,这答案也只对了一半。”
看着药研藤四郎的脸,审神者再次轻声叹气。
“你们是刀剑所生的付丧神,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存在,这个身体也是为了战斗而特别赋予,只要本体刀没有断去,不管受了什么样的伤都可以恢复,战斗是你们的本能,要你们在战斗中有所克制,我也明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是…”
想到自己这次一头热地追逐敌人的行为,药研藤四郎低头应声。

“虽然没办法说,一定要无伤的回来,至少……要平安的回来啊。”
想到药研藤四郎这次所受的伤,真是会让人吓到心脏停止。

虽然他的本体刀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但是身体却受到以人类来说完全是致命伤的伤害,看到只有被紧急包扎,破破烂烂的药研藤四郎,审神者一瞬间吓到连话都差点说不出来。

还是压切长谷部反应快,代替她发号司令,将药研藤四郎送到手入室去。

即使如此,那个画面还是深深烙印在审神者心中,让她的恐惧到现在都无法平抚。

她只不过近期没有跟着一起出阵,就开始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教人放心不下啊。

“受了那样的伤回来,纵使你得到了最大战功的誉,我也无法轻易赞美你啊,药研……”
对着已经修复好的药研藤四郎,审神者露出淡淡苦笑。

对刀剑来说,主人的称赞是最好的奖赏。
像药研藤四郎一样,受了重伤回来还被主人给夸奖的话,只会造成其他刀剑男士,为了得到主人称赞而不顾损伤的连锁效应,这只会提高审神者失去他们的风险而已。

“………抱歉,让大将担心了。”
审神者忧愁的模样,终于是让药研藤四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药研,答应我,别再做这种有勇无谋的事情。你是我的刀,不准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断去。”

“啊啊,我答应妳,大将。”

“那我们约好了喔,药研。”
审神者伸出小指头,可爱的笑容让药研藤四郎怔了下,一样伸出小指头回勾她的手指。

“嗯,约好了,我是大将的守护刀,不会在大将以外的地方折断。”

药研藤四郎的约定让审神者有许些的不满,略噘起了唇但也没将抱怨的话说出。

眼前的少年,虽然会跟她一起欢笑,一起悲伤,本质上并不是人类,而是一把短刀。
守护主人是短刀生来的使命,比起自己的生命更来得重视主人的生命,以刀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他们有了跟人类一样的外表,也不能用人类的立场去要求他们。

即使她并不希望,少年为了她而折损,也是不能说出口的事情。

主人的信任,对刀剑来说是何等重要的事情,她作为统御本丸中众刀剑的审神者,必须要小心维护,这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的信赖关系。

药研藤四郎好不容易终于从审神者的职务室忠告退,才刚离开审神者听得见的范围,马上就被叫住了。

“药研通。”
药研藤四郎又名药研通吉光,偶尔会不小心用旧名叫他的,只有织田时代的旧友而已。
只是这号人物,几乎没有叫错过他的名字,会这么称呼他肯定是有什么意图了。

“长谷部老爷。”
药研藤四郎回过身,面带微笑地面对绷著一张俊脸的高大男人。

面对一脸笑容的药研藤四郎,压切长谷部很不买单地,叹了口沈重的气。
“你有好好明白,主上大人所说的意思吗?”

从一开始就坐在审神者的职务室之中,听着两人对话的压切长谷部,以他对药研藤四郎的认识和理解,很清楚这把短刀把事情想得太过于简单了。

药研藤四郎虽然有张清秀的脸,但性格却豪迈爽朗不拘小节,这脾气实在是让人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真正理解审神者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跟他做下约定。

“哎?”
不明白压切长谷部在说些什么,药研藤四郎为偏著头发出怪声。
“当然是有啊,大将的意思我有明白。”

“………你有明白就好了。”
虽然还有疑问,不过药研藤四郎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当作是如此了。

希望,他有真正明白,他与审神者许下的约定,有着多么沈重的意义。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过活了区区数十年的人类的性格,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更何况是活了数百年的付丧神呢。

听到归还的部队中,有重伤者的消息,审神者顾不得手上的工作就冲了过去。

状况,比审神者想像的还要好得多。

出阵的队伍都大半都只是轻伤,只有一把是中伤……不,他实际受的伤,应该比看上去的更来得严重才对。

只见药研藤四郎被山伏国广给背着,身体上没有太过惊人的伤口却昏迷不醒,可以猜想他肯定受了更严重的伤。

“这是……?”
看着药研藤四郎的模样,审神者问著今天的队长山姥切国广。

“还差一点而已,只要修复就会好了。”
山姥切国广递出一把短刀,即使收在刀鞘中也看得出已经损伤得很严重,那是药研藤四郎的本体刀。

颤抖着手,审神者接过勉强逃过一劫的短刀,紧紧握在手中。

付丧神的刀剑男士跟人类不同,只要本体刀没有坏去,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可以轻易恢复。
相反的,就算身体没有受伤,只要凭依神体的本体刀被破坏,付丧神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付丧神来说,本体刀远远比他们的身体重要太多。

但,作为刀剑的付丧神,他们持着自己的本体刀作战,说用自己的生命在战斗也毫不为过。

同样在战场上奋战,刀体脆弱的短刀本来就比其他的刀种更要来的不利,再加上药研藤四郎那个性格……
握紧了手中短刀的同时,审神者也咬著自己的唇,直到疼痛的程度。

“……伤者照损伤的程度,去手入室休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剩下明天再说。”
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审神者已经隐去了她的动摇,一如平常冷静地指挥着现场。

明明可以更加任性地表现感情,可以哭泣可以叫喊,可是审神者却选择压抑自己的情绪,极度控制自我的模样,让山姥切国广皱着眉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地,默然地服从主人的命令。

依照损伤的程度在手入室休息,觉得不需要修复的刀,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休息,重伤的药研藤四郎就由山伏国广送到手入室去。

“主殿,妳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就可以了。”
替药研藤四郎脱去军装外套,山伏国广正打算在一旁坐下,却被审神者拒绝了。

“不,山伏你去休息,药研我来照顾就可以了。”
紧握着手中名为药研藤四郎的短刀,审神者对山伏国广挥着手。
“一路将药研给带回来,真是辛苦了。”

“哈哈哈,这也是修行之一,拙僧也只有身体比较强壮而已。”
看审神者意志十分坚定,山伏国广也不再多说,就这样告退去休息了。

拿着药研藤四郎的本体刀,审神者在一旁正座,看着在手入室里浓郁的灵力中,开始缓慢修复的构成本体刀的灵心铁。
这种为了召唤付丧神让其凭依所开发出来的特殊金属,在浓郁的灵力下会像是形状记忆金属般开始自动修复,待凭依的神体修复完成的同时,刀剑男士肉体上的伤害也会完全恢复,一切都是自动作业,完全不需要审神者的担心。

遇到严重破损时,为了快速修复审神者也可以开启高浓度快速修复模式,将受损的本体刀用特制的符咒包住,可以在极快的时间将本体刀恢复原状。

只是,今晚的审神者,完全不想这么做。

用沾湿的布巾擦去少年脸上的血污,带有稚气的脸上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让审神者的眉头忍不住揪紧了起来。

审神者正座在药研藤四郎的身边,长睫毛半垂地看着他。
“药研你这笨蛋……”
审神者的手,握紧手中的短刀到发白的程度。

 

 

 

 

 

 

 

 

 

 

在疼痛中缓慢恢复意识的药研藤四郎,浓紫色的眼眸中映着不太陌生的天花板,好一会儿他才理解,这里是手入室,自己盖著薄被躺在床上。

过度驱使身体产生的酸疼,大小伤口的疼痛,一口气涌上身体,让药研藤四郎忍不住吸了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感。

手入室之中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的气息,让他转动了视线,掩不住诧异地看着一旁的人。
“大将……”

审神者就直接躺在手入室的地板上,身上什么都没有盖,吐著已经入睡的沉稳呼吸。
他的本体刀被她握在手上,吸取四周灵力缓慢修复的刀,发出淡淡光芒。

被黑长发给略为遮掩的脸颊上,看得到残留的泪痕,让药研藤四郎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对于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药研藤四郎还是有记忆。
千钧一发差点被破坏的时候,是山姥切国广和山伏国广的关系,才勉强逃过了一劫……

光是变成这个样子,就让主人哭泣……
要是自己碎去了,审神者现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药研藤四郎完全不敢想像地咬紧了牙。

受了伤的身体还不太能自由活动,光是动个手都会使人疼痛难耐,即使如此药研藤四郎还是拿起自己身上的薄被,往审神者身上盖去。

刀剑只会疲劳不会生病,可是人类的审神者不同,一旦过度疲劳就会生病,身体状况也会被天气状况给左右而着凉感冒,必须要更加小心照顾才行。

薄被才刚碰到审神者,她就张开了还有点朦胧的大眼,有着哭过的微肿痕迹,更是让药研藤四郎的胸口隐隐做痛。

“…药研…”
审神者看着他,缓缓地坐起身。

毫无笑容,摆着主人面孔一脸严肃的审神者,让药研藤四郎紧张一窒,想要出声的喉头也变得干哑难受。

“……还有,哪里会痛吗?”

“呃…啊……还会痛,但不要紧。”
比其他刀剑男士有着更多医疗知识,且身兼审神者的健康管理的药研藤四郎,更了解自己身上的伤,只要本体刀完全修复的瞬间也会完全治好。
单纯修复的话,只要将本体刀安放在手入室中即可。
只是刀剑男士只是习惯与本体刀同在,而且身体在修复前也会难以活动,通常在本体刀修复的同时,他们也会待在手入室之中。

“真的?”
审神者的手,轻轻一推他的肩膀,刺骨疼痛就让药研藤四郎大吸一口气,身体也本能地逃离伤害,退开审神者伸手可及的范围。

药研藤四郎的反应让审神者眼神一闪,匐匍向前用力往他肩膀一推,瞬间的吃痛让药研藤四郎闷哼一声,顺着重力被审神者压在床上。

女人坐在跨坐在少年身上,用体重压制着他的身体。
美丽小脸上虽然看不太出表情,但感觉得到她强烈隐忍的怒气。

柔软发尾随着低头的重力轻拂在他的脸颊上,暧昧微痒的感觉,平常药研藤四郎非常喜欢,这时候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大将?”

“…像这样,连个柔弱女人也挣脱不了的虚弱,这也算是我的护身刀吗?”
审神者刻意激怒他的言语,让血气方刚的药研藤四郎,就算逞强也想否认她的指控。

可是审神者的手,确实地压在他肩膀的伤口上,疼痛让他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维持着被嘲笑着无能为力的模样。

像审神者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性,身为刀剑的付丧神,哪怕是少年儿童的外表,想要挣脱她甚至压制她,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可惜,受了重伤的药研藤四郎,现在的他就跟人类的少年没两样,甚至更来的虚弱许多,即使是审神者这样纤弱的女性,他也完全挣脱不开。

“药研,你毁约了。”
审神者的声音非常轻,不带有情绪只是平静的叙述,却给了药研藤四郎几乎要完全破坏的致命一击。

“大、大将,我……”
想要辩解的药研藤四郎,声音到喉咙却无法组成话语。

不可否认,与审神者做了不可断去的约定的他,这次要不是有山姥切国广和山的相助,他现在恐怕已经不在这里,也无法像这样跟审神者说话了。

虽然结果来说,他还是好好地出现在审神者面前,也并不能抹去他差点断去的事实。

看着审神者紧抿到发白的双唇,药研藤四郎在这瞬间才突然理解,自己跟审神者许下的约定,是多么的自私且沈重。

这是一旦失约就再也无法修复的约定,断去的自己将永远无法再度出现在审神者面前,痛苦伤心的永远只有审神者,而他也不会知晓其后果。

“………大将…我…很抱歉……”
药研藤四郎打从心中发出的声音,终于是让审神者紧绷的小脸略为缓了些,但跟她平时的模样还是相差甚远。

“即使道歉了,也不能轻易原谅你呢,药研……得要给些惩罚才行。”

惩罚这个字眼,让药研藤四郎紧张一颤,却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他的主人是赏罚分明的人,虽然平时很温和,但一旦生起气来就很难安抚,而且会让她说出责罚的事情非常少,通常都是骂一顿就算数,即使是性格豪放的药研藤四郎,也对主人话语感到不安。

在药研藤四郎身上坐直身体,审神者伸手解开和服腰带的细绳,接下来是位于腰带上部的带扬,卸下带枕的宽布料,她用来住缠绕药研藤四郎高举的双手,将他固定在头顶。

柔软的丝绸,这种程度的束缚,在惯于战斗的刀剑男士眼前,应该就孩童的恶作剧没有两样,只是受了重伤的药研藤四郎比审神者还要嬴弱,就连这种不像样的拘束,都挣脱不开。

“这样似乎…刺激不太够…”
斟酌了一下状况,审神者略为起身,将身上的小纹和服给脱下,这样一来她就只剩下等同于内衣的单薄小袖,紧贴著女人诱人的曲线。

再度伏卧于药研藤四郎身边,几乎是贴在自己胸口的女体,可以清楚看见丰柔双乳在交叠衣襟中摇晃,淡粉红色乳尖可怜颤抖,身体忆起被搂抱着温热女体的感触,药研藤四郎不自觉低嗄一声的同时,少年身躯也不受控制的热了起来。

女人纤白的手指,轻抚著少年的脸颊,沿着曲线往下,滑过尚未非常明显的喉结,在锁骨上划弄,手掌抚著单薄胸口,将扣到胸口的衬衫釦子一颗颗解开。

充满着意图性官能挑弄的指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一直都是站在取悦主人的立场的药研藤四郎,肌肤上不熟悉的感触,给予他一股不同于战场上颤栗。

不只是上衣,裤子也被纤手给解开拉下,无力反抗只能被摆弄的羞耻,让药研藤四郎难得地烧热了脸。

“大、大将…这是做什么…?”
药研藤四郎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自己几乎是被剥光,女人纤手抚玩着他,这是要做什么他非常清楚,只是他不明白审神者这个做的意思。

“这是,惩罚喔。”

“惩罚?”
怔愣地回看着在他上方妖艳微笑的主人,药研藤四郎不解地回问。

只有被主人允许时,才能触碰的柔嫩肌肤,现在隔着一件薄薄小袖与他磨弄著,鼻端充满了女人特有的香甜体香,乌亮长发散在身边,在药研藤四郎的理解中,怎么看都是奖赏的行为,怎么在审神者口中就变成了惩罚了呢?

“是的,是惩罚喔。”
粉红舌尖轻舔少年身躯,轻轻囓咬在尚未愈合的伤口上的吻,让药研藤四郎分不清楚是疼痛还是酥麻地倒抽了一口气。

女人的行为并不是如此而已,纤细的指尖爱抚着他的伤口,疼痛与快意交叉袭来的,让少年忍耐不住低哼出声的同时,脑子的某处也在感叹着人体的奥妙,居然拥有将疼痛转变为快感的不思议反应。

“呜…大、大将…别这样……”
甜美柔嫩的唇,肆虐着他的身体,就如同平时他对审神者所做的,只是立场反了过来。

“骗人,明明有感觉的不是吗?”
舌尖在少年敏感的乳首上画圈,审神者说话的热气,更是让药研藤四郎揪眉,尴尬于自己已经挺立起来的欲望硬物。

与短刀显露出来的相符的少年身体,他的肉刃也是属于还有发展可能的少年尺寸,没有成年男性的狰狞,尚带有青涩粉色的他,只有顶端充血胀大为深红色,透明黏液从小孔中缓缓溢出。

明明受了伤动弹不得,身体却无视自己的脆弱,擅自在欲望中举双手投降,药研藤四郎第一次觉得,人类的身体着实令人难堪困扰,完全无法控制的东西。

只顾著撩戏他上半身的敏感,完全无视少年受到冷落的可怜肉茎,难受疼痛的感觉让药研藤四郎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要不是他的手被束缚了起来,会忍耐不住就这样抚慰自己。

药研藤四郎终于明白,审神者所说的惩罚是什么意思了。

这样子挑逗他的情欲,却一点都不给予满足,让他焦躁痛苦,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她身下低喘,乞求主人的怜悯。

不愿意被当做孩子,总是以大人自居的药研藤四郎,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想保持大人的从容,可是少年的身体无法如他所愿,断续的压抑喘息在忍耐中漏出,性感低音的情欲低哼,让手入室中的空气变得极为淫靡色情。

“哈啊…大、大将……我……”
少年手指哆嗦,细腰颤抖,秀丽脸庞痛苦扭曲,身体被欲望折磨得难受,却连手腕上束缚都无法解开,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磨蹭,曝露在空气中的男根,不断洒出乞求的泪水。

终于是从少年身上起来,审神者看了眼颤抖的肉刃,粉唇扬起美丽的弧度。

“是这边想要吗?”
纤手轻捏他肿胀到几乎紫红的先端,拇指推著筋脉,食指和中指轻挟小孔旁边的敏感黏膜,触电般的快意马上就让药研藤四郎咬牙也忍不住悲鸣,渴望快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腰部上顶地想要更多。

“呜呼…啊……”
快意像暴风一样来去,还以为终于可以得到解放的瞬间,审神者收回了她被前列腺液弄湿的手指,拿起一旁的纤细带纽。

还沉浸在突然断去的快感中,药研藤四郎好不容易聚焦起来的视线,终于是看到审神者,用她手上的细绳圈上他,从根部开始向上缠绕,像是捆绑肉块般牢牢实实地,胀大的部份从绳索的缝隙挤出,无法解放的充血更是让药研藤四郎用力吸气地咬牙忍耐。

“药研…”
令人心痒的甜腻呼唤,细嫩手掌摩挲着他的先端,从腰骨一路贯穿到脑椎的酥麻,上涌奔腾的血液却被捆住,被勒住的疼痛让他大腿不住颤动,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扭动着腰,想要得到更多火辣快感。

“大将……”
再也忍耐不住,少年就着她柔软掌心,激烈的上下摩擦了起来。

即使知道在束缚之中,他无法体会到射精的快感,也比现在这样欲火焚身,身体仿佛被千万小蚁囓咬的痛苦来得好。

审神者没有拒绝也没有阻止,任由药研藤四郎抚慰著自己。

“呼…呜嗯……”
声音干涩沙哑,俊脸红艳扭曲,难得见到药研藤四郎被灼热情欲支配,活脱脱就是个被女人玩弄的少年模样,让审神者的纤手不自觉用了点力气,捏玩他的敏感,更是让他发出野兽般的低鸣。

“哈啊…大将…别那样……呜呼…”
不是抓握著少年肉刃上下搓弄,审神者曲着手指。用三指套弄著伞形先端,食指与中指的指节挟扣著敏感,与拇指一起充满节奏的拨弄,仿佛是在模仿柔软蜜穴的蠕动,药研藤四郎更是停不下自己的声音与身体,在她的手中挺腰冲送。

在审神者手中膨胀到极限的少年亢奋,被紧勒到几乎发紫的程度,疼痛反而更助长了他追求快感的举动,蓄势待发的他,忍不住哀声要求审神者解开可怕的束缚。

“大将…拜托…解开那个……”
得不到出口的火山,只能不断堆积在其中,将快感时间延长到最大,已经跟痛苦无异了。

“想要的话,就这样去吧。”
审神者没有停下她的手,不带起伏的轻柔话语,听来实在残酷,却又十分契合她作为主人给予惩罚的立场,给予药研藤四郎另外一种意义的兴奋。

“呜唔……”
少年美丽紫眸朦胧恍惚,屈起膝盖脚趾勾著身下被舖,声息不稳地迎接了截然不同的欢愉高峰,在酥麻快感中轻颤。
无法射精的肉刃,在审神者手中可怜哆嗦,兴奋胀大的小孔,只有一丁点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流下。

瘫在被舖上喘著,药研藤四郎的理智也终于从疯狂情欲中恢复,也才意识到自己在主人面前,露出了多么不像是男人的一面。
当然,这一切都来不及了。

手入室之中,充满著男人特有的腥臭味,这样子明天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得打开门好好换气才行……回过神来的药研藤四郎,比起自己的不满足,更是想着这个问题。

即使高潮也没有软下,在捆绑中仍然发紫僵挺的少年肉刃,审神者解去上面的束缚,用手巾擦了下沾湿的液体,就替药研藤四郎穿好他的裤子,很显然的不够满足的部份,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药研藤四郎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审神者替他穿好衣服,同时也解开手腕上的束缚时,将他从惩罚的状态中解放。
明明自己是被欺负的那方,审神者却给予他更来得悲伤的感觉。

“……大将。”
看着审神者收拾东西的背影,药研藤四郎忍不住出声了。

“嗯?”

“到修好……不,今晚,可以一起睡吗?”

“只是睡喔。”

“只是睡。”
药研藤四郎又恢复他充满男子气概的模样,笑着将审神者拉入窄小的被舖中,身高差不多的两人是肩并肩的面对面躺着。
“抱歉,让妳担心了。”

握著审神者的手,药研藤四郎亲吻她的手指和手背,认真地打从心中说出的话语,让审神者紧绷的眼眉舒缓了些。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我会变得更强,不让大将再这么担心了。未来,我只会,为了守护大将而断去。”

“药研,我并不这么希望……”
审神者的话还没说完,嫩唇就被少年的手指抵住,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大将,作为一把刀,要嘛是流传下去守护主人的后代而战,要嘛是为了主人鞠躬尽瘁,这是作为刀的骄傲喔。”

“嗯……”
药研藤四郎说得都是事实。
即使有着人的外型,他们终究是把刀,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作为短刀,能以主人的守护刀的身份断去,是我们的荣耀。”

“别说了!”
这次换审神者摀住药研藤四郎的嘴,阻止他像是在交待遗言般的话语。

“嗯,不说了。”
将审神者揽入怀抱中,药研藤四郎乖乖地闭上嘴。
“睡吧,已经很晚了,这样明天早上起来,又会有黑眼圈了。”

“唔……”
黑眼圈这个字,让审神者乖乖闭上眼睛,依偎在药研藤四郎的环抱中。

看着闭上眼的审神者,药研藤四郎调整了姿势,与她十指相扣,才跟她一起闭上了入睡。

放置在一旁的短刀,在浓郁的灵力中缓缓修复著,预定到明天早上,就会跟原来一样了。

 


后记:

这篇lofer的1234点文,因为中间突然跑出了现paro系列,比预定的还要晚晚晚很多完成,期待的各位真是抱歉。
这内容是跟番外4的虚实の枷的相关内容,里面提到的约定就这件事情了。

是的,虽然是药研主场,不过这篇是女审神x药研的内容,充满色气的少年真的是非常难描写,我会再继续努力的!

澪雪 拜 12 May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