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と幸福
8888hit指定發現小姐身分的傻王子的故事
「シエル，我最近可能要回印度去了。」
慣例的下午茶時間，數年來已經完全習慣英國文化的ソーマ端著茶杯說著。
因為工作的關係來到倫敦，主僕兩人理所當然是住在自己的倫敦別宅中。
「最近嗎？」
啜著紅茶，シエル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從１７歲開始為了找侍女而來到英國的ソーマ王子，現在已經是壯年的２４歲。
擔任著ファントムハイヴ倫敦別宅的管家，也學習到不少事情，成長了許多的ソーマ，唯一不變的，是他那天真開朗的性格。
數年來本來就來回著英國和印度的兩地生活，說要回印度也不讓雇主的シエル起什麼特別的反應。
「嗯…然後，大概就不會再到英國了吧。」
突然的事情終於是讓シエル抬起眼，一旁捧著茶壺的執事セバスチャン也望了過去。
「這還真是突然的事情啊。」
一直以來相處的，勉強能稱為朋友的人，突然說出不再見面的話語，即使是シエル也染上了一點傷感的氣息。
「嗯，也不是很突然啦……」
放下茶杯，ソーマ深深地嘆氣了。
「就是要我回去結婚…這樣…」
「啊啊，你也是這個年紀了。」
シエル將茶杯遞出，セバスチャン立刻接過注入新的熱茶，再遞給了她。
「對象是什麼樣的人？」
「事實上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貴族吧。」
對自己的婚姻毫無興趣的ソーマ，對他來說婚姻不過是王族義務的一種罷了。
「只是結婚後，大概就不能再到英國來了。」
這才是ソーマ最介意的事情。
「シエル，我問你啊…」
「嗯。」
「從那一天起…我是不是稍微有點變成了好男人呢？」
雙手交握，ソーマ淺棕色的眼中閃爍著不安。
看著眼前的男人，シエル深深地嘆氣了。
「我說，如果我回答是的話，你是不是就覺得可以了結一切心願地回印度去了。」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冷酷卻是屬於シエル的藍眼，讓ソーマ張了嘴又閉上。
ソーマ這個在某個地方完全沒長大的樣子，讓シエル嘆息地站了起來。
「這個問題，你應該心裡有數，不需要我的答案。容我失禮了。」
「等、等一下！」
「什麼事？」
撥開來到胸前的長髮，シエル回頭問著。
「不…沒…沒什麼……」
僅僅只是撥個頭髮那充滿魅力的動作，讓ソーマ吞下了口中想要問出的話。
「我還有工作，先失禮了。」
難得來到倫敦大宅，忙碌的シエル依舊是沒有什麼休息的空間。
「唉……」
身體陷入沙發中，ソーマ深深嘆氣的樣子並沒有逃過セバスチャン的眼睛，只是忠實執事的他，總是選擇沉默而已。
收拾好一切的物品セバスチャン來到書房，只見主人握著筆精神卻無法集中在文件上。
「少爺。」
用聲音打斷她的沉思。
「你來啦。」
乾脆放下筆，シエル輕微的嘆氣只有知曉她的執事明白而已。
「殿下的離去，讓您感到…寂寞嗎？」
來到シエル身邊，セバスチャン微笑地問著。
「說什麼傻話，只是少了個有趣的玩具而已。」
天真爛漫的ソーマ跟エリザベス一樣，與其說是朋友，不如說都是讓她擔心煩心傷腦筋的對象。
但，卻是她陷入於黑暗的人生中，許些讓她感覺到光明的存在。
對シエル來說，兩人都是無法取代的重要存在。
但傲慢嘴硬的她，是絕對不會對任何人承認這點。
「沒有什麼好感到寂寞的事情。」
彎下身，將嬌小的她摟入懷中。
「不管如何的物換星移，我會一直一直在您身邊，直到最後的時刻來臨，您的靈魂也是屬於我的。」
任由他摟抱著，シエル咬了咬唇卻又無法開口。
這個聰明的惡魔，總是抓準時機侵入她心中的細縫，溫柔地舔著她的傷口讓她越發地依賴。
最可惡的是，自己並不討厭這種被安慰的感覺。
長時間下來似乎變得脆弱的自己，讓シエル只有保持沉默的份了。
早上八點多，寒冷英國的太陽起得並不是太早，但已經是明亮到不需要點燈的時間了。
每天早上八點半準時會送早茶到シエル的房間，是セバスチャン長年不變的習慣。
而在八點半之前，忠實地侍奉主人的執事，會在廚房忙著準備早茶和早餐，這個慣性的空白，是ソーマ最好的機會！
長年來居住在倫敦大宅的ソーマ，就算閉著眼睛也知道路的他，要抓著這個空檔去找シエル談話是容易的事情。
而且今天還特別要アグニ到廚房去，看看能不能多拌著セバスチャン幾分鐘，讓他的時間更充分一點。
也只有這個時候，可以不受到セバスチャン打擾地直接跟シエル談話。
打開シエル的房間，室外的光線被厚重的窗簾給遮擋著，房間依舊維持著適合安眠的灰暗。
房間的主人安穩地在中央的大床沉睡著，還不到她起床的時間這也是當然的事情。
「シエル、シエル！」
搖著她露出在被子外白皙纖小的肩膀，柔滑的感觸讓ソーマ怔了一下，難以相信這是男人的肌膚。
「嗯…」
粗暴的舉止讓シエル的意識從沉睡中微微浮起，睜開眼看到的是仍舊灰暗的房間。
「セバスチャン，我還要睡……」
「シエル，我有話要跟你說。」
「……ソーマ啊…」
停頓了幾秒，シエル終於辨認出這是誰的聲音了。
打著呵欠，即使不甘願シエル還是坐起身了。
「什麼事？」
隨著她的起身而滑落的被子，讓ソーマ的視線直勾勾地瞪著，完全無法移開。
被子下的赤裸身軀，那如同珍珠般白潤光澤的肌膚，挺立豐滿的雙峰和纖細的腰，微亂地披在身上的長髮風情萬種，怎麼看都是女人的シエル，ソーマ不明白為什麼過去的自己，會一直相信著シエル是男孩子，是他最好的朋友。
根本就沒睡醒的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只是打個呵欠等著ソーマ的發言而已。
「ソーマ？」
一直保持著沉默的ソーマ，讓シエル疑問地開口了。
終於，眨了眨眼的ソーマ為了確認自己不是在作夢，伸出手撫上シエル挺立的胸。
豐滿柔軟，緊吸著手讓人無法放開的肌膚感觸，讓ソーマ本能性地推倒了眼前的女人，呼吸粗啞了起來。
胸前的感覺和突然的衝擊終於是讓シエル的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了。
對於壓倒她的ソーマ，シエル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過去，就聽他悶哼一聲地滾下床。
「你這傢伙…」
拉起被子遮掩住赤裸，シエル終於想起來自己會為什麼會是這樣了。
昨晚的激情後她就那樣睡著了，而那個變態居然連睡衣都沒給她穿上，害她現在遇到這樣的窘境。
「シエル…」
ソーマ在地板上坐起身，一臉驚訝完全無法隱藏。
「妳是…女孩子啊…」
即使早就想過有這一天好了，實際上這個長年的謊言被戳破的瞬間，還是讓シエル染上了尷尬的紅，不知該怎麼解釋這一切才好。
「妳跟執事之間…」
更深的詢問讓シエル連耳根都紅了，卻也一樣無法解釋ソーマ的疑問。
脖子、鎖骨、肩膀、胸前的那些深淺不一的粉紅痕跡，還有シエル現在的樣子，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言語說明，狀況也再讓人明白不過了。
用被子裹緊自己，シエル沒辦法正視著無法收回訝異視線的ソーマ。
兩人之間就一直保持著讓人無法呼吸的沉默，直到時間到セバスチャン推著銀製的餐車來到房間。
「早安，少爺。哎呀，您已經醒來啦。」
「セバスチャン！」
那一點都不驚訝的愉悅口氣，讓シエル怒罵。
這該死的傢伙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他明明知道，卻毫無阻止的意思。
將餐車推到固定的位置，セバスチャン將厚重的窗簾拉開，亮眼的陽光瞬間照滿了室內。
「少爺，今天的早茶是略濃的伯爵紅茶，您要加上牛奶或是蜂蜜嗎？」
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セバスチャン和平常一樣佈著早茶。
「慢、慢著，シエル不是少爺吧。」
「是的，誠如殿下所說。」
無懈可擊的完美笑容，是惡魔隱藏著算計的信號。
「又，有什麼問題嗎？」
「呃……」
自從那一次被セバスチャン給罵了一頓後，即使過了這麼多年，在セバスチャン面前ソーマ依舊是抬不起頭來。
明明自己的身分比セバスチャン高，但ソーマ就是無法在他面前表達自己的意見。
瞥了眼無話可說的ソーマ，セバスチャン的視線回到主人身上。
「少爺，您的茶。」
吸口氣，忍住想要想要把茶潑過去的衝動，シエル接過了杯子。
「殿下，早餐已經在餐廳準備好了，您不介意先落座嗎？」
不愧是完美執事，趕起不速之客也不留痕跡，再加上那明明優雅卻是威脅的笑容，讓人無法反抗。
「我、我先去用早餐……」
根本就是用跑的，ソーマ快步離開這太過於尷尬的地方。
聽著シエル遠去的腳步聲，シエル冷哼了聲。
「你這傢伙，明明知道的吧。」
「您是說什麼事情呢？」
接過シエル僅僅只啜了一口的紅茶，セバスチャン維持著笑容。
「ソーマ的事情！」
シエル的聲音還是忍不住提高了。
「你該死的！明明知道為什麼不阻止他？」
長年的秘密就這樣曝光，而且對象是長年來勉強能稱為朋友的人，兩人間尷尬的情緒，根本就不是這個惡魔可以理解的事情。
「您希望我阻止嗎？」
雙手壓上シエル身側，將她禁固在床上。
「您那總是閉著眼睛，視而不見的壞習慣，要什麼時候才能進步呢？」
紅寶石般閃耀的惡魔眼睛，讓シエル咬了咬唇。
「殿下對您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朋友範圍。長年的往來，您不覺得應該讓殿下知道事實，再回到印度去比較好嗎？」
「…你這傢伙！！」
「明明不捨的是您啊。昨晚那樣子因為寂寞，緊抱著我的又是誰呢。」
低笑著，セバスチャン鮮紅的舌舔上她緊咬的粉唇。
「我好歹也是執事，替主人做最好的安排，是我的工作之一。」
「這就是你所想的，該死的最好安排？」
推著那不斷壓下的體重，シエル罵著。
「是的。給予您，留下殿下的好方法，您說是嗎？」
「該死！」
不管過了幾年，惡魔的思考迴路，她依舊無法理解。
「好了，你給我起來。」
不只是壓下而已，不安分的手也潛入了被子中。
「不，這是今天的預定啊。」
吻著她的耳朵，舌尖直接插入了耳中。
「昨晚不就跟您報告過了嗎。」
「不！你這樣…不就讓人知道……」
兩個人在房間窩著，到底在做什麼不用想也知道。
而且，ソーマ會怎麼想，光是這個問題就讓她頭痛。
「小姐，這個時候還請您專心…專心地只想著我。」
硬攪入的紅舌，讓她喘不過氣來。
「不，別這樣…」
推拒的雙手被他拉到頭上，遮掩著赤裸的被子被拉下，羞恥的姿勢讓シエル掙扎著。
雪白的裸軀在陽光下反射著珍珠般的光澤，掙扎扭動的樣子更加刺激著惡魔的嗜虐慾。
「不要緊，會讓您舒服地，什麼都沒辦法思考…」
吻上柔嫩的肌膚，輕吸著感覺讓シエル皺起了眉，努力不要發出聲音。
「您只要像平常一樣，緊抱著我就好了。」
「所以說，不要在這個時候…」
扭著身體想要掙脫他的愛撫，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大手沿著細緻的曲線，纖腰、大腿緩緩地來到緊閉著不允許侵入的腿間。
「セバスチャン，我命令你停止！」
「シエル。」
突然被喚出的名字讓シエル怔了一下。
「我想抱妳。」
悅耳的低音讓她紅了臉。
「……別、別以為，每次都可以這樣！」
硬要掙脫的手，依舊是被緊握著。
「你總是這樣…用這種手段…」
深入腿間的手，捏上敏感的花苞，突然的刺激讓她的腰跳了一下。
「セバスチャン！放手！」
「等一下我就放手。」
「啊啊！」
僅僅只有輕微的濕潤也沒有經過手指愛撫，突然挺入的巨熱讓她弓起了背，同時，一直禁固著她的手也放開了。
「不要！叫你住手了！」
推著他的臂膀，シエル的抗議一點效果都沒有。
每一下都結實有力地頂到深處，刻意地激起她的慾望的動作，酥麻感從腿間開始蔓延，一路侵襲上她的意識。
抗拒不要多久就變成嬌喘，讓セバスチャン揚起了嘴角。
「シエル，妳是我的…」
攀上高峰的瞬間，耳邊似乎聽得見他的低嘆。
喘著氣躺在床上，退出的感覺還是讓敏感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和平常一樣準備著熱毛巾，來替她擦澡的時候，清脆的巴掌毫不留情地從セバスチャン好看的面容上搧了下去。
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セバスチャン只是低下了頭。
「セバスチャン，我命令你！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上我的床！聽到沒有！」
顫抖著肩膀喘著氣，シエル知道自己一定得給這個無法無天的僕人一點教訓不可。
「你的回答呢？」
「Ｙｅｓ Ｍｙ Ｌａｄｙ」
忠實地單膝跪下地領命，紅茶色的眼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動。
瞪了跪下的僕人好幾秒，シエル深吸口氣。
「替我更衣。」
「是的，少爺。」
晚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早餐，氣氛是令人尷尬的僵硬。
即使臉色已經恢復平靜，眼眉間那尚未完全退去的情慾，清楚地告訴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更讓人難受的是，那靜靜地喝著茶，沒有對シエル現在的少爺裝扮有意見的ソーマ。
彷彿什麼都沒發生般。
從來沒有如此食不知味，難以吞嚥的一餐。
飯後，還沒有來得及說要躲回書房的她，ソーマ就搶在前面開口了。
「シエル，可以跟你談談嗎？」
沒有拒絕的餘地，シエル只有點頭而已。
「那麼，我送紅茶到小偏廳好嗎？」
「你不用過來。」
看都不看殷勤微笑的セバスチャン一眼，シエル冷道。
「在吩咐前，誰都不准過來。」
「是的，少爺。」
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有，セバスチャン躬身答應。
「アグニ，沒有我的吩咐也不要進來。」
「是的，殿下。」
兩位僕人只有靜靜地躬身，目送主人們的離去後，才開始收拾桌子。
「…セバスチャン先生。」
收拾著桌子的時候，遲疑了一下アグニ還是開口了。
「什麼事情呢？」
「由我來問是件失禮的事情，不過…殿下和爵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殿下一臉凝重，卻什麼都不跟我說…」
當然アグニ旁敲側聽的詢問過，ソーマ卻只是說沒事，不尋常的態度讓人更加擔心。
「那是因為，殿下長大了。」
露出優雅的微笑，セバスチャン回答著。
沒有跟アグニ哭訴，打算一個人跟シエル解決問題的ソーマ，跟那個時候比真的是長大了不少。
人類的成長，總是讓惡魔感到驚訝。
「セバスチャン先生……您說的沒錯呢。」
寂寞卻又有點欣慰的笑，從アグニ嘴角浮出。
孩子在一瞬間突然長大的感覺，還真的是讓人傷感呢。
另一方面，在小偏廳坐著的兩位主人間，令人喘不過氣的沉默壓著他們。
一直以來總是嫌ソーマ太吵的シエル，沒有一次這麼期待他的開口。
好不容易ソーマ開口打破了沉默，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了。
「…シエル……」
「嗯…」
「這樣坐著野有點悶，我們去外面散步吧。」
「外面是…哪裡？」
「就花園吧。」
說著ソーマ就站起來直接拉起シエル的手。
「走吧！」
決定後馬上行動，可以說是ソーマ的商標，シエル從來都是反抗無效。
「哇…」
被ソーマ硬拉著，兩人來到了花園。
跟領地中的ファントムハイヴ大宅自然是無法相比的大小，但花園依舊是表彰出主人的身分和貴氣。
精心設計的園藝和，アグニ管理後才增加的異國花卉，更是讓花園增添了他處難以模仿色彩。
任由ソーマ拉著手，兩人漫步在花園中，但周圍的景色完全沒有進入兩人眼中。
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般，ソーマ終於是停下腳步，回過身來直視著シエル。
率直沒有任何隱瞞的淺棕色眼眸，代表著他的認真和決心。
「シエル。」
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緊張的氣氛讓シエル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我……請嫁給我好嗎？」
「咦……？」
還以為ソーマ會說出什麼來，沒想到…會是這個。
太過於突然的事情，讓シエル腦內一片空白，眨了好幾次眼睛，才確實地消化掉ソーマ的話。
「結婚…是嗎？」
「嗯，關於シエル的事情，我想了很多。你以前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很多事情也是沒辦法的。」
ファントムハイヴ家在シエル十歲的時候慘遭滅門，這在英國社交界根本就不是秘密，跟シエル親近的ソーマ當然也知道。
「男人也好女人也好，シエル就是シエル，我只知道這個。可是，想要在妳的身邊的心情，從以前開始就沒有改變過。」
很輕易地就可以看穿人的話語，知道是否被欺騙的シエル，很清楚的知道ソーマ的話語中沒有一點虛假。
「シエル，我最喜歡妳了。」
衝擊著心中的話語，讓シエル低下頭咬著唇不發一語。
知道的，在英國共同度過的時間，是那樣的讓人珍惜。
即使ソーマ總是讓她生氣，那是因為他的旁若無人的率直和關心，和エリザベス一樣，被漆黑的惡魔給糾纏，陷入黑暗泥沼中的她，唯一的光明。
不是以ファントムハイヴ伯爵的身分，而是以シエル來說，希望保護珍惜的對象。
她所喜歡的人們。
「ソーマ。」
抬起頭來，那炫目如天使般的笑容，是連セバスチャン都沒有看過，屬於シエル的表情。
「我也喜歡你。但是，這個感情跟你的喜歡，是完全不同的。」
一舉一動會讓她感到揪心的對象，並不是眼前的人。
「比起我，你適合更好的女孩。」
以復仇為糧食，雙手染滿血腥，步行在漆黑的道路上往更深的黑暗而去的墮落靈魂，早就失去了被救贖的資格。
陽光，是從來只能觀望，永遠不可觸及的存在。
「シエル！我只想在妳的身邊，保護妳不受任何傷害。即使…不能結婚也無妨。」
被緊擁入懷，溫暖的心意讓她感到鼻酸。
她已經不具有，被如此珍惜的資格了。
「ソーマ，謝謝你。」
在ソーマ頰上一吻，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セバスチャン。」
推開ソーマ的懷抱，シエル呼喚著。
「少爺，您傳喚我嗎？」
像是一直在附近等著般，一個呼喚馬上就出現的忠實執事，讓ソーマ瞪大了眼。
「讓ソーマ忘掉這一切。這是命令。」
「等等！シエル！」
不安的預感浮上心，ソーマ喊著。
「…ＹＥＳ， ＭＹ ＬＯＲＤ」
一個彈指聲，高大的ソーマ立刻像是失去支撐絲線的木偶般倒了下去。
「不只是您的真實身分，連對您的感情也一起忘掉，您說好嗎？」
愉快的笑容讓シエル狠狠地瞪了過去。
「閉嘴，你這個偷窺狂。」
別以前她不知道，那從窗戶中投射過來的鮮紅的視線，像是在監視著獵物是否要逃離控制般。
「……是呢，在您身邊過久，也讓我學習了一些不可思議的感情呢…」
可愛的主人是不會知道，他是用什麼樣的心情觀望著兩人。
那種緊張擔憂的感覺，讓醜惡、貪心、殘忍的惡魔，自己都覺得可笑。
「啊？」
「為什麼不選擇殿下呢？那可是，您所渴望的陽光啊。」
嘲笑的聲音卻有著不相配的苦笑般的表情。
身體、感情、精神、契約，用著各種強固的鎖緊緊地綁縛在身邊的可愛獵物，卻無法忽視她心中的渴望。
那是，人類對於光明，天生的渴望。
發自真心的笑容，就連セバスチャン都不能保證自己有看過。
能觸及她心中最柔軟的部分的，永遠都不是他。
即使，他是如此地寵愛著她。
「哈，這就是你不阻止ソーマ的原因？」
「我說過，只要是您的願望不管什麼，我都會盡力完成，哪怕必須付出我的生命。」
那溫柔的微笑，到底是屬於惡魔，還是她的執事，シエル無法分辨。
「即使是我，也不是萬能，有些事情是我無法達成的。」
那不曾說出口的渴望，看透一切的惡魔是明瞭於心。
那是，有能萬能的惡魔執事，無法替主人完成的願望。
「殿下，是個可以讓您沐浴在陽光下的人。我是這麼判斷。」
「……所以說，這也是你的遊戲之一嗎？」
拉起黑色的領帶，シエル直瞪進紅茶色的眼。
「這跟你當時不取走我的靈魂時所說的話，完全相反嘛！」
當初選擇不履行契約的，可是這可惡的惡魔啊！
「我只不過是個執事，完成主人一切的願望就是我的美學。」
「這時候就是美學啦！」
放掉領帶，シエル忍不住恨道。
她就是無法理解惡魔的思考。
明明就是器量狹小又善妒的傢伙，這個時候就大方的令人生氣。
「哼，我要是真的接受了ソーマ，看你怎麼辦。」
「那我會，誠心地祝福兩位幸福。」
「惡魔的祝福，光是想像就讓人噁心。」
背過身去，シエル不想再看他的笑容。
「這可真是失禮了。」
「真笨，重婚可是犯法的啊……笨蛋執事…」
雙手環胸，那抱怨的話語當然是沒有逃過惡魔的耳朵。
再也忍不住，セバスチャン伸出了手。
「シエル。」
突然從背後環上的壞抱，讓シエル驚叫起來。
「你、你做什麼…」
「稍微讓我這樣一下好嗎？」
「…不、不要啦…大白天又是在外面……」
話是這麼說，シエル卻沒做什麼具體的抵抗。
「趕、趕快放開啦！」
「您打從心中所期望的事物，是我所無法給予的…即使這樣，也好嗎？」
「……連靈魂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連耳根都紅透的臉，即使不用看也知道，她現在的表情。
總是對他露出，那不率直的表情。
「您真的是，可愛到我不知道該拿您怎麼辦才好。」
「少囉唆，還不快放手！」
終於是忍不住，シエル開始拉扯著他的手。
「先告訴你，之前的事情我還沒原諒你！」
「您是說哪件事情呢？」
知道那樣羞恥的命令，她絕對無法說出口，惡魔壞心眼地要她重述。
「你！！」
不知所料地，那變得更紅的臉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反、反正我沒說好之前，不、不准就是了！」
「是的。那……將夫人您抱上丈夫的床，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吧。」
邊說還咬了她白嫩的耳垂。
「一樣不准！」
シエル氣呼呼的抗議，セバスチャン只是愉快地笑著。
後記：
8888hit指定發現小姐身分的傻王子的故事，結果寫不出王子vs執事的部分﹝苦笑
意外地變得很正經的故事﹝汗
只要不是執事小姐我就卡文，真是…
希望還讓人滿意><
澪雪 拜 15 Nov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