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の花嫁 02 試閱
堆積著薄薄灰塵的七彩琉璃窗,讓投入室內的亮麗陽光也略失了顏色,和這陳舊的修道院相同,處處給予人灰暗不安。穿著著象徵莊嚴的黑色法袍的修女們,卻充滿著失去人生意義和生活目標的味道,一點都不像是給予正面教誨的修道院該有的氣息。
據說,這個聖‧瑪莉亞修道院,主要收容的是收容無家可歸的女性們。
未婚生子犯了姦淫罪的貴族千金、不被父母所祝福而生下的私生女、死去了丈夫又被夫家給趕出的夫人們,因為財產問題成為妨礙者的獨生女……這些沒有謀生能力又無處可去的女性們,也只能居住在修道院中,默默地等待著人生的終結。
漆黑白領的修道服,比起莊嚴肅穆更像是她們的喪服。
不像是其他的修道院,總是給予人光明清潔的良好形象,讓人們相信神的恩寵遍佈世界。
來到聖‧瑪莉亞修道院的修女們,本來就有著較其他人來得不幸,來到修道院後,更是讓她們深深了解世界的不公,營造了更加悽慘苦悶的氣氛。來到這地方不管誰都會感到鬱悶,也難怪難以取得貴族來的資金援助,僅能靠修女們少量的工作來維持溫飽,過著拮据的生活。
即使如此,院長也沒有停止收容可憐的女性們,堅持要讓無家可歸的女性們,有個至少可以屋瓦棲身之地。
由セバスチャン帶著來到修道院的シエル,小牛皮的手套和絲綢的衣裙,光是從衣著上就可以知道,她的出身極高,就連一顆釦子也都不馬虎。
本來短短的頭髮現在突然過了肩膀的長度,用珍珠髮針整齊地梳整起來,透白的肌膚和小巧細緻的五官,圓潤的大眼配上薔薇花瓣的嫩唇,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清楚可憐的美少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用白色眼帶遮掩的右眼。
嬌生慣養尊優處貴的貴族小姐,因為意外失去了右眼而被夫家退婚。毀了容後自然也找不到對象,失去價值家中也容不下她吃閑飯,無可奈何只好送到修道院來生活,而且送她過來的人還不是家族而是執事!
如此可憐的身世,馬上讓院長拿起手帕頻頻拭淚,連資金問題都還沒談好,立刻就同意讓シエル在此生活,一切順利到幾乎是不可思議。
「那麼,エリザベス小姐,還祝您一切順利。」
セバスチャン咬字時候的發音,讓シエル即使想要不動聲色,也還是忍不住蹙了下眉。
不知道是工作中不想使用本名徒增麻煩,還是根本就不想讓別人稱呼她的名字,シエル從來都是順口胡謅個名字來用。沒想到這次セバスチャン居然會搬出エリザベス這個名字,再加上為了順利混入而編出的退婚故事,讓シエル越聽耳朵越痛,彷彿這個可惡的負心漢就是自己似的。
無視シエル惡狠狠地瞪過去的眼神,セバスチャン優雅地彎身,那紳士的態度,就連年紀將近五十歲的院長都不禁微紅了臉,也讓シエル又在心中嘀咕自己這個魅力過剩的執事。
完全男性止步的修道院,セバスチャン能進入的範圍也只有最外面的會客室,剩下的部分,就必須由シエル自己處理,忠實的僕人只能在外面等著她的呼喚。
以潛入的方式來完成工作,雖然危險度極高但卻對於喜歡效率和合理性的シエル來說,是最好的方法。
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在最關鍵的地方才能最快的解決問題,特別是現在這種,在外部怎麼調查也找不到真相的事件,除了潛入調查以外別無他法了。
「那麼,エリザベス小姐,請跟我來。」待セバスチャン退出,身材臃腫至少是シエル兩倍身型的院長馬上就換了個嘴臉,溫厚的表情馬上消失無蹤,變成シエル所熟悉的生意嘴臉,讓她在心中冷笑。
就算是修女;遵守神的教誨虔誠地侍奉神的存在好了,事實上也畢竟是個人類,人類會有的感情和七情六慾修女們也都會有,要是這胖女人一直維持虛偽的臉色,反而會讓她想吐呢。
用著女性們可以帶來的利益,來衡量這個人對於修道院的價值,藉而給予適當的處置。如果是這樣的話,離奇的失蹤事件,其實一點也都不離奇。
跟著院長的腳步往修道院的深處去,シエル才發現,這環境比セバスチャン跟她說明的還要惡劣許多,完完全全超乎了她的想像,讓她小小地後悔了。
「這裡就是妳的房間。」
年久失修到幾乎要掉下來的房門,打開之後一陣霉味撲鼻,狹窄的房間內放了四張小床和一個櫃子,這就是刻苦節儉的修女們的生活環境,瞬間讓シエル明白這裡的修女們為什麼會有悲慘臉色的原因。
如果要在這種環境生活一輩子,而且原來都是尊優處貴的小姐夫人們,也難怪會露出那種對世界絕望的表情。
只要有個比這裡還要好一點的地方可以選擇,有一點心的人都會馬上逃離這可怖的的地方,不會有一點留戀。
遵守著不得自殺的教誨,為了死後可以敲響天國之門,無力反抗命運的女性們,被囚禁在這個名為修道院的牢籠中,消磨自己的青春和時間,等待著終焉的到來。
死亡對於這些女性,或許不是恐怖,而是一種安祥的救贖。
這樣破爛的環境中,唯一讓人欣慰的是,她要換上的修女服是簇新,就算質料是粗糙的棉布,也遠遠比充滿霉味和濕氣的衣服來得好太多了。
來到修道院,就必須拋棄光鲜美麗的過去,以侍奉神為己任度過漫長的時間。
代表著奢侈浪費充滿罪惡的華服都必須全部換下,換上儉樸低調的修女服,完全漆黑的洋裝只有一丁點白色裝飾,戴上同色的頭巾蓋住頭髮,看著鏡子前自己的樣子,不禁讓シエル自嘲地笑了。
漆黑的修女服,接受過神的洗禮,只有被神給祝福允許的人才能穿上的衣服。
成為修女就等於是神的新娘,終身侍奉著神,在死後被允許上天堂繼續承受神的祝福,修女們是被選擇的存在。
像她這樣已經背棄了神的教誨跟惡魔契約的人,以為碰上這衣服的時候,照理說應該會像是魔女似的讓神聖的衣服起火,或者是她根本無法穿上這身衣服,亦或是穿上後會渾身疼痛之類,結果也只是跟普通衣服沒有兩樣地穿上。
就跟惡魔可以輕易踏入教會和修道院不會受到任何攻擊一樣,跟惡魔契約的她似乎就這樣完全被神給拋棄,連處罰都懶得動手,完全放任她自生自滅了吧。
更衣後,シエル以新鮮人的身分被帶去介紹給大家,灰黑色的修女們露出沒有興奮也沒有訝異的眼神,像是說著新人並不是什麼太稀奇的事情似的。將シエル交給其他修女負責之後,院長的工作就結束,接下來就是別人的問題了。
「我是マリアン,帶領妳的修女,エリザベス。」
不管任何人,看到シエル的瞬間都會充滿驚艷,隨即是對她那用眼帶遮掩的右眼感到惋惜。
「妳好。」
輕輕點頭算是招呼,シエル打量著眼前不太像是修女的女性。
年約二十多歲,有著透白肌膚的美麗女性,姣好的身材即使漆黑的修道服也無法遮掩。不過比起她的美麗,那極度微弱但還是聽得出來的法國口音,才是シエル注意的地方。
就算是來者不拒的收容好了,一看就知道出身非凡的外國女性,會出現在這破舊的修道院,不管怎麼想都是奇怪的事情。
「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情,來到這裡就是要專心地侍奉神,誠心的祈禱,感謝神的恩惠。有什麼不懂的事情,請不用客氣的跟我商量吧。」
「謝謝妳,マリアン修女。」
親切和善的笑容,讓シエル有點不知所措。
她不習慣…也不喜歡見到這樣的人,會讓她無所適從。
「來到了修道院我們就都是姊妹,都一樣是侍奉神的一人,不需要如此拘謹的稱呼。」
「……是。」
「來,讓我帶妳到處看看吧。」
「謝謝。」
走在修道院的迴廊上,マリアン輕聲地替她介紹著這裡的生活規矩和環境。
早上五點起來做禮拜,之後是用餐時間,餐後是完成各自被派與的工作和研讀聖書,中禱後是一些針線活等可以幫助修道院的工作,晚餐之後是晚禱,然後就寢,時間大約是晚上九點。
緊湊的行程シエル光是聽就開始頭大,再加上…堅持著儉樸節約的修道院,不要說甜點紅茶,能不能有像樣的東西可以吃,都還是極大的問題呢。
她開始愈來愈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エリザベス,那個……」
「是?」
「妳的眼睛,不要緊嗎?」
「啊,不、不要緊。」
慌忙地遮擋住要摸上來的手,シエル退了一步。
「這是因為…一點意外…」
「是嗎,真是可憐的孩子。那麼漂亮的眼睛,就這樣可惜了……」
望著シエル的藍眸,マリアン的笑容有點朦朧。
「真的是,很美麗很美麗的藍色呢,清澈又深邃……」
「……マリアン修女?」
「對不起,我想到了其他人了……那人也有對很美很美的眼睛……」
低低的嘆息讓人不忍繼續問下去,而沒興趣理會他人私事的シエル更不會追問下去。
不過マリアン的嘆息,シエル非常明白。
不管是何等身分高貴的女性,只要臉上有了這樣重大的傷痕就注定無法結婚。如果是較有良心的貴族,家人們可能還會讓她在偏遠的領地終老,但多半的做法都是送到修道院來,切割關係老死不相往來。
極度同情憐憫的樣子,被當作弱者看待的神情,雖然對狀況有利,卻也讓シエル苦於面對。
「妳也是因為這樣,才被家人們給拋棄呢,人們總是那麼可惡呢。」
隱藏著恨意的幽幽聲音讓シエル蹙眉。
「不過不要緊,來到這裡就沒有任何問題,大家都會好好的接納妳呢。」
只不過瞬間,マリアン又恢復先前溫柔的笑容。「來到這裡的人都是有著痛苦的過去,但在神的寵愛之下,那些過去的痛苦已經不再驚擾我們了。」
「神的寵愛…呢……」
雖然沒有表情,但シエル還是忍不住在心中冷嗤了聲。
在十歲的那年家破人亡,父母慘死大宅被燒,自己受到家畜不如的對待的時候,她是那樣地乞求著神,回應她的卻是惡魔。
牽起她的手,給予弱小的女孩足以復仇的強大力量的,不是神而是惡魔。
信仰可以得到救贖,神會給予信仰祂的人們美好的生活,在シエル眼中根本就是笑話。
「不要緊,只要假以時間妳就會明白了。」
牽起シエル的手柔聲說話的マリアン,那雙細嫩的白手讓シエル在心中記上了。
晚禱時間後,シエル終於回到房間。
僅僅只能燃燒五分鐘的蠟燭,在熄滅前必須換好衣服入睡,如此急躁的生活シエル根本跟不上腳步,就那樣趴在床上任由蠟燭熄滅。
在這裡的人,除了マリアン以外根本就沒人管她。
正確該說,這裡的人對所有的一切視而不見。人們都是自顧自做好事情,自己用餐自己更衣,時間到了就吹熄蠟燭靜靜地上床。
每個人的眼睛都像是死魚似的失去神色,根本就是活死人般讓人不快。
不過在這種,連生存意義都不剩下,只是等死的生命,會變成這樣也不讓她奇怪。
在床上趴了好一段時間,聽著周圍都已經入睡的聲音,シエル才輕撫上右眼的眼帶。
「セバスチャン。」
「是的,小姐。」
不像是平常一樣推門而入,而是像惡魔一樣翩然出現在室內。唯一可惜的是他背後沒有純白的羽翼,身上也穿著漆黑的燕尾服,不然還真像是天使降臨呢。
「我餓了。」
看著セバスチャン的出現,小臉上沒有任何的訝異,只有理所當然的命令。
一整天下來沒有紅茶也沒有點心,就連晚餐都只有硬麵包加看不到豆子如同白水般的湯,教她這已經被セバスチャン給養刁的小嘴完全吃不下任何東西。
「晚餐已經準備好,我們換個地方用餐吧。在這裡會讓人食不下嚥呢。」伸手將シエル抱起的時候,耳邊聽見她愉快的笑聲。
「小姐?」
「沒想到你也會怕這裡呢。」
像是抓到把柄似的,シエル十分愉快。
惡魔害怕教會是理所當然的事,任何會讓セバスチャン不快的東西,都會讓シエル感興趣。
「如果小姐您希望在這潮濕骯髒的房間用餐,我可以馬上安排。」
毫不留情地反擊回去的セバスチャン讓シエル冷哼。
「晚餐最好讓我滿意。」
「我會盡力讓您滿意。」
苦笑地回應,セバスチャン抱著她從窗戶出去,在不遠的中庭落下。
碧綠草地上已經擺了室外用的小桌和椅子,純白的亞麻布桌巾一點皺折都沒有地舖在桌上,銀製燭臺上是搖曳著橘色火光蠟燭,深藍繪金的骨瓷餐具都已經陳列好,就等主人落坐。
直接將シエル安放在唯一的座位上,セバスチャン轉過身去將小火爐上的熱水拿下。熱水倒入茶壺中,在熱氣冒出前在蓋子蓋上,讓茶葉在壺中充分發酵,在最好喝的時候將暗紅色的茶水斟入白瓷茶杯直到八分滿,端起茶杯不發出一點聲音地在主人的面前放下。
冒著熱氣的深紅色茶水中,漂浮著銀白月亮,讓シエル想起她似乎很久沒有在花園用晚餐了。
在銀白月光下的燭光晚餐,別有一番氣氛。
端起紅茶,那優雅的香味總是可以讓她放鬆,輕啜一口那暖入口唇喉嚨的芳香與溫度,讓シエル有著一整天的疲勞就這樣消失了的感覺。
看著如此依賴且滿足於他的紅茶的主人,セバスチャン唇邊噙著得意的笑。
「今天的晚餐是冷火腿蘆筍、鵝肉的綜合三明治,點心是白巧克力蛋糕。」
「唔,點心有點少。」
還沒開始吃,シエル就已經抗議了。
「小姐,點心吃那麼多是不好的。」
不管那撒嬌的模樣是多麼惹人憐愛,セバスチャン畢竟是個無血無淚的惡魔執事,在主人的行程上不會隨便手軟。
知道自己意見無效,シエル氣悶地開始用餐。
現在的她餓得要命,沒本錢跟這個冷血惡魔討價還價。
「セバスチャン,我今天沒吃下午茶。」叉起冷火腿蘆筍,シエル抗議著。
「是的。但下午茶時間已經過了,現在只有晚餐的點心可以供您享用。」
微笑在一旁佈餐,セバスチャン不溫不火地應著。
無話可回的シエル,只有恨恨地用著自己的晚餐。
還好今天セバスチャン沒有更沒良心地挑她討厭的菜來當晚餐,不然還要等晚餐結束才能用甜點,那她真的會跟惡魔發飆。
修道院的中庭比想像中的靜謐,雖然沒有瑰麗的花園相伴,但清純的小花和樹木的搖曳聲,在銀色月光下的夢幻氣氛,有著點心和紅茶相伴,悠閒到幾乎讓人忘了她現在正在工作。
吞下最後一口白巧克力蛋糕,シエル終於是滿足地吁了口氣,開始享用飯後的紅茶,聽著セバスチャン不發出聲音地整理桌子。
「今天的晚餐您還滿意嗎?」
「還可以。」
至少,桌上都不是她討厭的東西。
「那麼,可以換我了嗎?」
在シエル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她已經被抱了起來坐在桌子上,而セバスチャン坐在椅子上,讓シエル依舊可以從較高的視線看他。
「換、換你做什麼?」光是這樣的姿勢,就讓シエル有不好的預感。
比起開口,セバスチャン先動手扯去她頭上漆黑的頭巾,讓藍灰色的長髮可以披散開來。
絲緞般的長髮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同時,漆黑的頭巾被可憐地扔在地上。
「那裝扮還是不適合您。」
手指梳著シエル的長髮,紅茶色眼中的情緒馬上就被她給解讀了。
「不過是身衣服而已,就連這個你都忌妒?」
「不,我還沒有器量狹窄到,連衣服都看不過去。」
優雅微笑的樣子,卻讓シエル在心中不以為然地罵著,因為她已經因為裝扮吃了太多次的虧了。
「只是…您已經是我的契約者;我的小姐,是不能也沒有資格成為神的新娘呢。」
拇指撫著柔軟的臉頰,充滿強烈獨占慾的溫柔笑容,讓シエル無法辦法直視地偏開視線。
「這種事情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那麼,還請您給我一點證明。」
不等シエル的回應,薄唇就已經捕捉她微張的嫩唇,靈活的舌也深入地交換彼此的氣息。
光是從激烈的吻就感覺得到他的意圖,讓小手推拒著他。
「不、不行……」
唇瓣相貼,シエル拒絕著。
「為什麼呢?」
大手一手環著纖腰,另外一手直接撫著她微微挺起的小胸。
「現、現在是工作中,而且…這衣服……會弄髒吧…」
她只有這套衣服,可不想穿著有著奇怪味道的衣服工作呢。
「就是要弄髒呢。」
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セバスチャン親吻嫩頸的同時,也將背後的釦子一顆一顆的解開。
「您不需要神的祝福,您只要有我的寵愛就足夠了。」
「那、那這裡也……」
在修道院的中庭做這種事情,也實在是太過於大膽了吧!
「不要緊,不會有任何人看見的。」
將衣服剝到手腕上,細細的吻落在白皙的胸口上,在夜風中微挺的粉紅蓓蕾,被含入溫暖口中輕輕咬囓,另外一邊也不放過地用手指愛撫,直接的酥麻刺激讓シエル忍不下聲音地喘著,小手也抓住他的袖子。
「嗯…不、不行……」
欲迎還拒的聲音,對セバスチャン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讓他嘴角上揚地繼續執拗地愛撫親吻,想讓シエル的情慾一發不可收拾地燃燒。
空出來的手也伸入裙子中,沿著纖長滑嫩的腿一路向上撫摸,努力想要併攏的腿,那不成意義的抵抗被他輕易瓦解,不急著直接撫上她的敏感,長指在柔軟的大腿內側來回著。
「就、就跟你說不要!」
小手用力打上他的俊臉,シエル拉住衣服護住自己的胸。
「為什麼呢?」
小貓的撒嬌和爪子對惡魔不成用處,但卻會讓他順著她的意思。
「獎賞是忠犬才有的東西,我才吃那麼一丁點,你就想吃那麼大口,這算什麼!」
不成理由的抗議讓セバスチャン忍不住笑,伸手將シエル抱入懷中。
「小姐您真是太可愛了。」
將嬌小的身軀摟入懷中,セバスチャン撫著她的頭。
「笨蛋!放開我!別把我當小孩看!」
「當然,這個時候,小姐您才不是孩子呢。」
瞬間就將她壓倒在桌子上,セバスチャン閃爍著赤眼微笑著。
「等等,點心您愛吃多少都可以,只是,現在呢……」
紅舌沿著她的嫩唇舔了一圈,濃郁的情慾味道讓她紅了臉。
「多少都可以?」
「您知道,我從不說謊。」
親吻著柔軟的臉頰後,セバスチャン的吻又繼續往下,大手也直接侵入裙子中,指尖在她緊閉的花瓣上輕撫著。
「那就快點,別拖拖拉拉的。」
緋紅著小臉別過眼去,明明就已經快忍不住卻還嘴硬的樣子,讓セバスチャン想要好好疼愛她,也許會讓她連吃點心的力氣都不剩,只有欠著等明天了。
「那,小姐,還請把裙擺拉起……是,就是這樣。」
端莊肅穆的修女服已經脫下一半,在銀白的月光下,白皙到幾乎透明的肌膚泛出粉紅珍珠般的色澤。長到腳踝的裙子被她自己拉上去,線條優美的白皙長腿一覽無遺,少女的矜持和害羞,從她微顫的身軀可以看得很清楚。
羞紅著臉咬著唇的樣子,讓セバスチャン愉快地微笑著,將頭埋入她的腿間。
緊閉著拒絕一切的花瓣,在靈活的舌尖下緩緩綻放,吸吮著甜美的蜜所發出的聲音,直接從聽覺侵犯著她的意識,再加上不由自主的嬌喘聲,在靜謐的月夜下更是來得明顯。
用銳利的犬齒輕咬上腫大花苞的瞬間,跳起的纖腰和無法忍耐瞬間高昂的聲音,讓シエル羞愧地想要躲起來。
「這樣就高潮了,小姐您今天特別敏感呢。」
咬掉白手套,長指沾染著花蜜,緩緩探入溼熱的緊窄中。「在室外…如此刺激的環境讓您興奮是嗎?」
「我、我才沒。」
想遮住紅透的臉已經來不及,只有別開臉駝鳥似地抗議。
輕易探入的兩隻手指,男人骨感的手指熟悉地撫弄著她,兩指靈巧且不規則在敏感點上來回摩擦著,嬌小的身軀輕顫,握住裙擺的手幾乎要無力地放下了。
「夠、夠了……」
「只是這樣就夠了?」
除了自我滿足外,欺負小貓看她可愛的樣子也是惡魔的樂趣。
「………你也想,早點吃吧。」
終於不再閃避地瞪了上去,閃耀的藍眸讓セバスチャン伸手解開右眼的眼帶,讓藍紫雙眼照映著他的身影。
「小姐,這個時候要怎麼說,我已經教過您了吧。」
俏臉又紅了許多,遲疑了一下才輕啟嫩唇。
「セバスチャン,過來。」
伸長的雙手輕易地攬住了他。「滿足我,用你的一切。」
「謹遵吩咐,我的小姐。」